[快穿]我想独自美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柒殇祭
道:“还是你有良心啊,妈没白疼你。”
……
许娇听见外面那母慈子孝的对话,从自己的包里意外找到一小瓶钱艾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香水,总算能用淡淡的花香味将屋里讨厌的气味去掉,便朝着角落里喷香水,便打呵欠,脸上露出几分困顿来。
在门关上之后,郑芷虞就从她的影子里出来了,一身红衣站在这老旧的土屋里,被屋里的旧颜色对比的格外明媚、抓人目光,不知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点,反正许娇就只看见她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的方向看。
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主意。
许娇重新换了被子之类的床褥,坐在床沿上打着呵欠,对郑芷虞说了一声:“刚才的事情谢谢你,晚安。”
她知道方才在跟这一家人动手的时候,郑芷虞有偷偷地帮助她,比如将许大树的钳子挥开,又比如将许母绊倒摔跤。
若不是这样,这场家庭武斗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许娇反思自己平日里锻炼不够的事实,拉开那绣花的大红色被子,往床铺里的方向躺下,但肚子就在这时候发出了一声“咕”。
她想起自己没吃晚餐这件事了。
郑芷虞黝黑的眼睛盯着她看,声音阴森森地道:“他们这样对你,根本不配为人父母,不如……”
许娇打断了她的想法:“没必要,以后不会再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回来警告一下他们,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就回学校了。”
郑芷虞看着她的样子,语气有些幽怨:“可他们连饭都不给你吃……”
许娇想了一下:“我带了钱,明天可以去村里的店里买点泡面和面包回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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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芷虞似乎并未被她说服的样子,当着许娇的面,径直穿过了那一面门,许娇等了好久,也没见她回来,但隔壁也没有什么太惊恐的声音传出,她便没去想了,反而是淡定地盖被子睡下。
……
夜半。
许娇都已经睡着了,忽然听见一声很大的尖叫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先是看见红衣的郑芷虞站在自己的跟前,随后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郑芷虞对她指了指手里的这盘手撕鸡,盘子边上还有一小碗酱料,许娇的目光盯着那嫩滑的鸡肉,分神问了她一句:
“这怎么来的?隔壁什么动静?”
郑芷虞只将手里的盘子朝她的方向推了推:“吃就是了,问这么多——隔壁什么动静我怎么知道,可能只是做噩梦了吧。”
许娇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这声惊叫一听就是许家耀的,而叫的这么惨多半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结合郑芷虞的身份,许家耀这要是跟她没关系,许娇能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她跟郑芷虞对视了几秒钟,终究没挡住这一盘鸡肉的诱惑,抬手从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撕开包装擦了擦手,这才拿起筷子夹肉吃,这鸡肉并不是被刀工切得规规整整,反而是被随意地撕过的样子,但就是因
为这样,让人有一种大口吃肉的快乐。
许娇用舌头尝出来,这肉要么是蒸的、要么是用汤煮的,而且是挑的正熟的时候起的锅,所以皮肉都十分鲜美,而且鸡应该是挑的这乡里散养的土鸡,所以肉质紧实。
一句话,过瘾!
她边吃边从记忆里找许母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一道菜,但无论是从今晚的餐桌看,还是从原主的记忆里翻,许母做的多半是泔水一样的一锅煮,鸡鸭肉也常常用来干炒,绝没这样的做法,于是不禁猜到:
“你这是……在哪里找来的菜啊?”
郑芷虞端着盘子,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问:“好吃吗?”
许娇认真地点头。
大约是因为太饿了,这盘鸡肉吃起来有种平生最美味的感觉。
郑芷虞眯了下眼睛,嘀咕了一句:“那就行,他们这鸡也算是养的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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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耳朵尖,在这安静的屋里听见这句话,不由扬了下眉头,想到进门时看见的已经关上门的养鸡棚,不由出声问:
“这是你做的?”
郑芷虞勾了勾唇:“怎么,我不能做吗?”
许娇不吭声了。
相比于这屋的温馨气氛,隔壁屋里的许家耀却是一片心惊胆战,想到自己半夜出门解手看见的红衣女鬼,他抱着许母瑟瑟发抖:
“真的!妈!真的有鬼啊!”
“救命啊妈!”
许母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这次是真下了力气:“鬼什么鬼!我在这儿,我看什么鬼敢来!你快给老娘睡觉!”
许家耀不听,只是哭,但也许是父母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临近天亮的时候,他也睡着了。
他睡下之后,两个家长却没睡着。
许母先出声:“老头子……”
许大树“嗯”了一声,还是那句话:“造孽啊,等大师过来吧,等他过来,啥都好嘞,你莫怕,你们都莫怕,她不敢怎么样嘞。”
他就这样念叨着,等天明的时候,早早起来出了门,一整天都不见踪影。
……
第二天,许娇在这乡间过的还算快活。
不必再去做那些家务,也不必再被糟糕的人束缚着,哪怕是吃泡面,也吃出一种美味无比的感觉来,她一整天都没待在家里,包也背在身上,去村里的山上来了一场踏青。
晚上照例回到屋里。
然而刚推开门,她就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郑芷虞也从她的影子里出来了,问她一句:“怎么了?”
许娇:“这屋里也太能藏味道了,昨天刚清理的,今天出去一天,就又捂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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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芷虞无奈地同她说:“我来帮你打扫吧。”
许娇摇了摇头,看许家夫妇都不在,拉着郑芷虞往里走:“倒也不用,我自己就——”
话到一半。
她的眼前突然一黑。
……
再醒过来的时候
。
许娇发现面前还是一片黑暗。
伸手的同时,能碰到一片光滑的东西,她敲了敲,听见了木头的声音,手脚都尽力探了探,才发觉……
这好像是在一块长方形的木盒子里面。
等等。
这种东西,不是衣柜,就是棺材。
许娇抬手强硬地想将头顶的黑暗祛除,与此同时,身下微凉处忽然有冰凉蔓延,随后,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对她发出一声:
“嘘。”
许娇:“!”
是郑芷虞!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俩为什么都在这个空间里面?许家夫妇又在搞什么东西?
第103章我的妻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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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间的客房内。
白天给了零花钱,将许家耀打发去镇上住的许大树两口子正紧张不安地坐在那里,对着前来的大师露出个勉强谄媚的笑容来,侧耳听见许娇屋里什么动静都没传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瞧见了几分恐惧来。
然而盘腿在他们面前那张木板床上坐着的一个光头大师,却是老神在在,一幅闭目养神的模样,就在这夫妇二人即将被寂静的气氛淹没的时刻,他陡然出声道:
“成了。”
许大树和许母差点因为这句话原地蹦起来,许母将指尖狠狠掐进许大树的胳膊里,闻言又确认道:“大师您确定吗?那个小妖女已经被抓起来了?”
光头大师睁开眼睛,光着的脚踩中床边的一双布鞋,站起来的时候,见到了许大树夫妇两人的表情,沉声安慰道:
“两位不必惊慌。”
“当年我就说过,她是鬼王的妻子转世,尽管为人,身上却带着鬼王的阴气,自会是个祸患,原本我以为将她身上的那些阴气尽数去除,她就会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未曾想到她竟然不知悔改,成长到今日这般模样,甚至仗着鬼怪亲近,就联合鬼怪对普通人肆意下手……”
他话还没说完,许大树两夫妇就已经不断地点头,应和他的话:“大师说的对!”
“大师,你能不能把她了?”
光头大师听见这话,目光在他们的面前转了一圈,沉吟了两秒,他慢慢地说道:“她毕竟是个普通人,害人性命的事情,我必不可能去做……”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却在宽袖子底下动了动,拇指和食指慢慢地搓了搓,仿佛在暗示什么。
许母先看见了这动作,脾气比较暴躁又着急的她跺了跺脚,说道:“大师,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讲的,那时候我们不想要这孩子,想将她丢到山里喂狗,这可是你说养着她有用,我们才努力将她带大嘞,怎么这会儿她都要反噬了,你还跟我们加钱啊?可怜我们夫妇俩,现在都快要被这个坏东西害死嘞,你居然见死不救?”
许大树用眼角睨了睨身边的妇人,没说什么,只是踱步到了门边,抬起手中的烟枪闷闷地吸了一大口,虽未说话,但也没出声呵斥许母的态度,显然是默许她撒泼的。
那穿着破草鞋的光头长相并不多么友善,反而是满脸横肉,眼睛也是细长的类型,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就显现出来。
许母心中下意识地生出几分畏惧来。
但她并未退,毕竟钱是他们这贫苦一家的命根子,她还有儿子,还没娶媳妇,也还没有买房子,以后的开销大着呢,哪能让这么个坑人的野和尚骗走了?
她想到了许多年前,跟这和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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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尚以为他们夫妻俩不知道,但许母记得很清楚,当初许娇出生之前,这臭和尚就不知从哪里找上门来,撵也撵不走,跟个招摇撞
骗的一样说他们摊上大事儿了,起初许母并不相信,直到和尚指着她的肚子说这胎是个女孩儿,而且还是鬼王的老婆,将她气的差点早产。
好不容易进了产房,这和尚就在屋外等着,许母本就被他说的话惊惧不已,差点难产,好在村里的媒婆有经验,在她生产的时候帮了大忙,结果孩子刚生出来,许母在疲惫边缘,听见媒婆说的一声——
“哎哟我滴个亲娘诶!这女娃娃眼睛咋是全黑的嘞?桂芬!你生的是个鬼娃啊!”
许母听见这话,眼前登时一黑。
媒婆慌得不行,彼时屋里的生产的血腥味还没散去,只觉得自己的口鼻有些难以呼吸,声音嘶哑地说道:“丢嘞!丢嘞!这娃娃不能留!”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屋里都是许大树抽的烟味儿,许母也没有多想,只是拉着年轻的许大树的衣角,颤抖着问:“孩子……那孩子丢了吗?”
许大树闷闷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着急地想要掀开被子下床一看究竟,赶紧将她推了回去:“你好好躺着……这事,这事不急。”
他越是这样说,许母就越是着急,甚至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哪能不急呢?我这是什么命,嫁到你许家来,三年听不见个动静,好容易有嘞,咋能是个鬼娃呢?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老许家啥子风水嘛,也没见祖宗保佑咱!”
许大树听她连自己的祖宗都开始骂,当即拍了下自己的腿:“你这是说的啥子话嘛!你自己不争气,干我祖宗啥事嘞?好嘞!莫说嘞!你赶紧睡觉吧,下星期还要麦子嘞!”
说完他就打算走。
等走到了房间门口,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听了脚步,没回头,背对着许母道:“那个大师……人家是真有本事,他让我们把这女娃娃留下,刚才又露了一手,反正……娃娃现在看着正常嘞,也会哭嘞,眼睛也有黑有白嘞,我拣了修房子的钱给他,你莫要管这个事情嘞。”
许母听他将修补屋子的钱都给了出去,当即就一幅要晕厥过去的样子,忍着伤口崩裂的疼痛,她直接将嗓子扯破了,大喊一声:“许大树!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个女娃娃……你把咱修房子的钱都给出克了?”
“孩子没了我还能给你生!你咋听了那骗子的话,我看他就是个来骗钱嘞!”
许大树穿着破了个洞的布鞋往地上狠狠一剁,烟枪敲在旁边的门框上,大喝道:“行嘞!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嘛,老子刚听大师说了,咱们养着她,不把她饿死打死,她能给咱家带来更多的钱!还有儿子!”
许母怔了怔,又哭又笑地看着他,只说:“这话骗鬼去嘞?你真信那大师是救人来嘞?他要是真这么善良,还管你钱呢?你就是个死心眼,我当年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个窝囊废,老娘成天省吃省喝,才省下来的修房子前,哎哟……我死了算了……下辈子我再不找你这样的没用男人了!”
许大树听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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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似的拖着嗓子在床上哭,呜呜的声音听着极可怜,愁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好半天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示弱一样地出声:
“行嘞。”
“我都懂你,但我没办法嘞……”
他狠狠抽了一口烟,对自家婆娘说道:“刚才听隔壁村的二娃说,给你接生的阿芬在坐摩托车回去滴路上,司机没掌稳,将她直接甩进水田里克嘞,当时人就一脑袋倒插了下去,听说救上来的死后已经不行嘞。”
他站在门口,挡了大半落进屋里的光,说完这件事,又开始大口大口地抽烟。
床上的许母还有些缓不过劲来,不知想到什么,声音颤抖地问:“人……就这样没了?”
她还记得,除了自己之外,阿芬是唯一知道她生了个啥玩意儿的人,就看了一眼那娃娃,人就这样没了?
躺在被褥里,许母硬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没再嚎了,像是接受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一样,开始甚至不怎么愿意去给那女娃喂奶,还是隔壁啥也不晓得的邻居抱去了,给她的孩子一起奶着,以为她是不待见这个女娃娃,直到这女娃娃慢慢长大,她发现家里的情况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许大树跟人赌钱没输过,在那些人被抓的时候,许大树是唯一一个跑掉的,后来他有次去镇上买票,中了个五万块的奖,两人在村里算是大大风光了一把,当时正好听见一个许家的远房亲戚,生了个三胞胎儿子,又养不起,他们就用这钱将那孩子过继了过来。
眼看着生活在慢慢好转,而且许娇这么多年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夫妇俩就渐渐忘了她出生时候的事情,按着大师的意思,只要不将她打死饿死,其他时候就将她当成牛一样使唤。
直到有一年。
许娇带着许家耀从河边过,不知怎么的,被许家耀推进了河里。
那天回家的只有许家耀一个人,起初夫妇两人都没多想,直到晚上没见着许娇回来,许母在餐桌上抱怨了一句“这死女娃翅膀硬了,是不想回来了?等明天见着她,老娘要拿棍子抽死她,看她还敢偷懒不,今天敢让我的家耀自个儿回来。”
许家耀那会儿胆子小,饭吃到一半,不怎么动筷子了,面上满是紧张,在许母的逼问下,才说下午的时候,姐姐不肯给他买糖,他把姐姐推进村口的那条河里去了。
整张圆木餐桌都被沉默所笼罩。
许大树最先跳起来,像是想往外头走,但是走到一半,又转了回来,跟许母说了一句:“这可不能怪咱……”
许母无端端懂了他的话,摸了下有些慌张的许家耀的脑袋,只说:“好嘞,妈不怪你,多吃点饭,你姐会水,会回来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多假,因为许娇从来没下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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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当晚她在床上睡得正熟,忽然感觉到一种冷意,就像是有人往被褥里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许家夫妇都被冻醒了,许大树以为她是半夜没事找事,正想出声骂她,许母拉灯一看。
手脚都被水草缠着的、脸色发白的许娇正闭着眼睛躺在他们俩的床上。
衣服和头发都是潮湿的,将他们夫妇俩的被褥全部打湿了。
许家夫妇对视一眼,都以为是许娇已经死了跑来找他们索命,结果没想到,这人躺在床上自己醒了,又吓得不得了,赶紧爬下去给他们道歉,许大树用颤抖的声音问她怎么回来的,许娇就说是自己走回来的,但是太晚了没看清屋子走错了。
后来。
他们俩发现许娇开始跟空气说话,有时候刷着碗,会突然转头看着厨房的窗户,小声说“你怎么来了?我不能请你来我家,我爹妈会生气的!”
有时候,许娇在院子里喂鸡,还会对院外做出个驱赶的动作,“我等下不做活了就去找你呀!”
许母有一次撞见她这自说自话的模样,登时想到河里前些年死了人的事情来,听说好多娃娃夏天的时候去那河里游水,游着游着总不见几个,过了好一段时间,尸体才浮起来被人看到的事情。
联想到许娇消失一下午,晚上突然出现在他们俩的房间里……
这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帮许娇一样。
许母又惊又怕,将许娇狠狠打了一顿,又把她关在厨房,不许她再说这种事情,那次将许娇关的太久,人本来就因为落水身子骨不太好,在厨房里烧了好久。
许母怕她这一死回来找他们夫妇俩,勉强找了个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结果吊了两天水,这女娃命大,又成了个没事人,像是忘了前几天和空气说话的事情。
可是。
自打那次之后,屋里那聚起来的好风水就散了。
许大树本来手头有点钱,跟村里人一起出去合伙做生意,却赔了个血本无归,后来听说有人看中了他们家的那座山头,要包下来种果树,许大树人都已经找好了,山上杂七杂八的草也除了,树也砍了,承包的人又不来了,让他真正空了家底。
许家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自那时起,许母就确认当初那个大师肯定是有所图,拿了属于他的东西就不肯帮他们家了,两夫妇打许娇打得越发厉害,也越发痛恨她的没用。
……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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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许母的话,光头大师冷笑一声,直言道:“话可不能这样说,当初我要将她带走,是你的丈夫不同意,让我将她身上的鬼王阴气了,改了你们家的风水,才保你们许家发了财——”
“后来是你们看护不周,让她被河里一只几十年修为的鬼怪瞧上,前几个月要不是我恰好来这里,发现了这件事,直接将她跟那鬼怪许阴婚,你们家早被怨气积攒过久的那水鬼冲了,还容你们活到今日?”
“如今我拿钱办事再简单不过,怎么到了你嘴里,倒成了贫道夺人钱财、害人性命了?”
许母心底虚了一下。
她又想起来当年给她接生之后莫名其妙丧命的接生婆了,如今瞧见这大师不善的目光,许母知道面前的人不简单,就在这时候,许
大树从旁边来了一句:
“行嘞!”
“大师肯帮我们,那是我们积了八辈子的德,你这个不懂事的瞎婆娘,滚出去给大师倒茶!”
许母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继续在这屋里留,人与人之间来往的规则便是如此,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她惜命,不想跟接生婆一样奇怪地死去。
许大树将烟枪放下身侧,对光头大师挤出一个憨笑来,声音和缓道:“大师,现在人也已经被放倒嘞,装进棺材送到河边嘞,咱下一步咋办呢?”
光头大师看他态度还算好,面色也好看了一点,想到自己的计划,他沉吟几秒,才道:“那水鬼必然无法碰鬼王已经打下印记的人,这一出阴婚,这水鬼会死,鬼王也会被激怒——”
“我本就是来拯救苍生的,无论水鬼或是鬼王,我都会替你们走。”
“放心吧。”
许大树听见这个,只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奉承他,只有眼底闪过几分光。
面前这大师……
不像是要除鬼的,倒像是想将鬼王捉走的。
但他并不敢将自己的揣测表现出来,只是揣着手装糊涂,然后等着许母端茶进来,跟大师同饮。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墙角有一团阴影格外浓郁,在这番对话停下之后,那团阴影像是墨渍一样慢慢散去,最终在墙角消失不见。
光头大师隐约察觉到什么,目光朝着那边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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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边。
许娇在郑芷虞的帮助下,将棺材盖掀开了一条缝,大口地呼吸了起来,等发现吹到身上的风带着点微凉,她反手去抓身下被自己垫着的郑芷虞的手腕,轻轻用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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