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狼狈为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鱼得水刹
芙洛特凑过去闻了闻,熟悉的味道一下子窜进了鼻腔里:“复方汤剂?我喝这个干什么,不应该喝治伤的药吗?”
“芙洛特小姐,是觉得穿着衣服能把你背后嵌在肉里的玻璃片拔干净吗?”
“穿着衣服……”芙洛特嘴里喃喃道,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一脸的诡异,并用最快的速度夺过斯内普手里的复方汤剂,佯装淡定的喝了起来,但是脸蛋上淡淡的微红还是出卖了她。
斯内普心里面总算舒了一口气,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了,还好场面没太尴尬。要不是她也算间接的救了他,他才不管肉里面的玻璃片清没清干净,直接就用魔法给她愈合了,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伤确实是她帮他挨了。
喝完复方汤剂,药效很快就起作用了,芙洛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和随之而来因为骨头皮肉移位增长带来的伤口撕裂的巨大疼痛,芙洛特不禁痛到叫了起来。
“忍忍,一会治了伤就没事了。”
芙洛特痛的连说话反驳的力气都没了,真是的,早知道她就不该打偏那魔咒,那样受伤的就不是她了,真是疼死了!
“趴下,我给你把肉里的玻璃片清出来。”说完便将喝了复方汤剂后已经变成男人身体的芙洛特的衣服扯开,露出后背血迹斑斑的皮肉,看来刚刚拿一下,伤口又渗血了。
“不给我喂止痛药吗?”芙洛特疼得脸色煞白的问道。
“止痛药同时也会消除你的感觉,我要确保你身体里的玻璃片清干净了。”斯内普说完便将他的袍子撕下来一大块,卷起来扔给芙洛特说道“咬着它!”
芙洛特虽然有些嫌弃,但是这会她快痛的想要昏过去了,所以只能乖乖听话,将那块布卷狠狠的咬在嘴里。
斯内普用最快的速度,拿着魔杖将芙洛特背后的玻璃片一个一个取出来,他手上的速度得快,不然熬的时间太长他怕芙洛特受不了,但是手劲也不能太大,他也怕太使劲会使芙洛特疼的受不了,所以手上的动作就出奇的纠结。
趴在垫子的芙洛特,已经疼得直冒冷汗了,她死死的咬住布卷,克制着身体的战栗,她心里知道斯内普已经用最大的努力让她好受些,但从皮肉中拔玻璃片,想想都痛,更不用说她后背上嵌了好多。
斯内普处理魔药材料从来都是有条不紊的,但是今天的手头功夫可能是他做的最慌的一次,毕竟手下是个需要照顾感觉的大活人,还是个女人,虽说喝了复方汤剂变成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样子,但是想想这事情本身,还是会让他不自在。
不久后,斯内普看着后背的玻璃片应该已经是擦干净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打开准备好的白鲜,轻轻的洒在芙洛特的后背上,芙洛特也感受到一阵清凉,止住了刚刚痛彻心扉的疼,于是讲口中的布卷揪出来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不会留疤的对吧?”
斯内普皱了皱眉头,鄙视的看向底下的芙洛特,这明才捡回来就想这个,于是不耐烦道:“不会。”
“留疤了的话,我肯定会缠着你要祛疤药!”
真是个惹事……斯内普暗骂道。
……
“你为什么不带个帐篷?”芙洛特看着满天繁星,哀怨的说道。
“有地方呆着就不错了,再者说了,你为什么不带?”斯内普瞥了芙洛特一眼,果然是伤好了恢复元气了,又开始玩喋喋不休了。
“你可是连炸药都带着的人,怎么不想着带帐篷。”
“我至少带了个能救咱们出去的炸药,你都带了点什么?”
“切。你带炸药你了不起阿!就该炸死你!”芙洛特小声嘀咕道。
“你还睡不睡觉!”斯内普有些恼火的爬起来看向芙洛特。
“我想我儿子,睡不着。”
“明天就能见到了,赶紧睡吧。”
芙洛特又哀怨的看向眼前大大的月亮,这露天的咋睡?于是问道:“你为什么当初不找个洞穴?”
斯内普觉得今晚上怕是别想睡了,嘲讽道:“幻影到这里你都疼得嗷嗷叫,别说再让我带你找安身的地方了。”
“我哪有嗷嗷叫阿!瞧你把我说的。不过,还是谢谢你,没把我扔在埃布尔庄园不管我。”
“我不是这种人。更何况……”今天的伤应该是他挨,虽然芙洛特是为了能顺利的逃脱才护着他,不过也算让他少受了难,他更没理由抛下她不管。
芙洛特不是很在意斯内普后半句话是什么,而是继续说道:“你说咱俩算不算是同生共死过呀。”
“哼。”斯内普的鼻子里传出一阵不屑的哼声,但是并没有反驳。
芙洛特见他没反驳,索性无视了他那不屑的哼声,满意的继续望着天上的星星,气氛就这样安静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
“睡了吗?”芙洛特弱弱的试探道。
“睡了!”
“……”芙洛特撇了撇嘴,白了斯内普一眼吐槽道,“睡了还说话!行了行了,别装了,就你那警惕心,这陌生环境你也睡不着。”
“你要是懂得什么叫做安静,我一定能睡着!”
“我刚刚安静了好久的,你不照样没睡着,少怪我!”芙洛特捋了捋手上的发梢继续说道,“反正都睡不着,不如聊聊天?”
“没兴趣!”斯内普背着身,想也没想的拒绝道。
“哎呀!你别老这么无趣。我一直都想问你,你一年级第一节魔药课得到的福灵剂你最后用到哪了?”
“……”
“不说呀,那我可猜了!你是不是喝了以后跟伊万丝约会去了?”
“不是!”
“难不成你喝了偷偷占她便宜了?”
“闭嘴!”
“梅林啊,你该不会一直没喝留到现在吧?”
“……”
“你这个男人太无趣了。”
“我们的尊贵的勒斯特夫人是不是忘记了身上还有伤?是不是我要给你扔个石化咒你才能闭上你那蠢嘴!”
芙洛特听见斯内普竟然叫她勒斯特夫人,知道是生气了,但是她现在太无聊了,怎么就这么想逗他玩呢?于是继续骚扰道:“你这个男人真没意思。没事,咱们进行下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准备换个发型阿?”
“……”这个女人他怎么当时就脑子抽了一块带着走了,他就应该把她扔在那,少个祸害人间的惹事!
HP之狼狈为奸 第33章
“钻心挖骨!”在里德尔府的书房中,伏地魔冲着地上跪着的化妆成迪兹莱尔的芙洛特就是一记钻心挖骨。
“主人,我们并没有超过预期时间。”斯内普看见地上被钻心挖骨折磨的芙洛特,立即将头低的更低求情道。
“是,我是说的十五天。”伏地魔靠在椅背上,抚了抚手中那金光闪闪的圣杯,瞥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人,“但以你们俩的能力应该更早回来,更何况我最拿的出手的两个仆人竟然还有一个受了伤,还差点被人抓住,你说该不该罚?”
“主人,是我们学艺不,确实该罚。但看在我们拿到了圣杯的份上,迪兹莱尔身上还有伤,您就暂且饶了我们吧。”斯内普继续求情,并用余光确定芙洛特还能不能撑住。
“这已经是最小的惩罚了。”伏地魔嘴角轻轻勾起,不再看地上的人,而是继续端详圣杯,“已经是看在你们好好拿回圣杯的份上了。”
不知从何时起,伏地魔好像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连跟着他时间不短的斯内普都没有看明白,为什么他们把圣杯完整的带回来黑魔王还要发难。斯内普现在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看黑魔王的表情,好像对他的求情很是不满,他只能一直保持着卑微的跪姿,等待着伏地魔最终的发落。
“带着他回去吧。”伏地魔将圣杯放回桌子上,眼神重新放回到地上的两个人身上,“下一次,这种错误不要再犯了。”
“是,主人。”说完斯内普基本上是将芙洛特半拖出来的。
等拎着芙洛特离着书房有些距离后,斯内普在芙洛特的耳边小声问道:“你还好吧,要不休息一下。”
芙洛特虽然承受了一记钻心挖骨,但也只有肉体上有钻心一般痛,肌肉也不由自主的想要抽搐,可神上却异常的清醒。因为她不允许自己昏过去,从昨天开始她就念着她儿子,她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她害怕,她很害怕!她必须要马上回去看看,所以她不能睡,不能睡!
芙洛特挣扎的想要站起身,但是奈何浑身肌肉不太受控制,只能忍着疼克制着身体痉挛虚弱的对斯内普说:“看来又得麻烦你了,我得赶快回家见我儿子。”
“你已经到英国了,晚这么一会儿没事的。”
“不行,我总觉的,我……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我必须要回去,你拉我起来好吗?”
斯内普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看向芙洛特,但是对上芙洛特的眼睛时,他愣住了,他竟然能从平时趾高气扬的芙洛特眼睛里看见乞求的神色,这还真是……真是头一次,平时这惹事求人的时候可没见过如此放下身段放下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乞求他人,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儿子。斯内普不知为何开始忍不住的想问,是不是天底下所有母亲碰到有关于自己孩子的事都会失了理智?还是所有母亲都心甘情愿为孩子放下一切?可为什么他自己的母亲却愿意为一个酒鬼陪葬而抛弃自己?为什么?
芙洛特看见斯内普黑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直迟迟不肯说话,芙洛特有些心急,她拉了拉斯内普的衣角,叫道:“西弗勒斯?”
听见这声呼喊,斯内普起飘远的思绪,眉头深皱,好像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拉过芙洛特的一只胳膊,勾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扶过芙洛特的腰,把芙洛特整个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好在芙洛特现在还是迪兹莱尔的样貌和身体,使得这姿势不是太过尴尬。
“谢谢。”芙洛特小声喃喃道。
斯内普并没有回声,而是拎着芙洛特快步的向壁炉走去。
……
刚从勒斯特家飞路出来的二人便被扑面而来的异味熏的一哆嗦,这异味并非完全是让人犯恶心的恶臭,而是还包含着一丝腥气与诡异的油腻。芙洛特杀过的人不在少数,用过的化尸水更是多种多样,她知道这味道很熟悉,但她却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这熟悉,更不愿承认由心底升上来的寒意。
勒斯特庄园此时不再像以往那般灯火通明,豪华的吊顶灯空荡荡的挂在屋顶上并没有被点亮,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屋子的被点燃的蜡烛诡异的照亮着静谧的大厅,那一个个摇曳的火光印在墙上,却给不了人一丝暖意。
“芙洛特!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迪兹莱尔惊讶且心虚的声音。
芙洛特和斯内普被大厅里奇异的景象给惊愣了,直到迪兹莱尔的这句话才把俩人拉回现实,芙洛特的嘴唇打着哆嗦,她想开口,但是心中恐怖的预感让她不敢开口问,她的眼神带着惊恐、带着不可置信看向迪兹莱尔,以及迪兹莱尔身边的一位陌生的亚洲人。她最终还是问出来了:“我儿子呢?你告诉我,我儿子呢!”
回答她的是沉默。
芙洛特突然将视线转移到他们身旁被蜡烛包围的婴儿车里,那原本雪白的婴儿车围幔,竟然恶心的发黄,甚至还有一大片一大片油渍,芙洛特不顾斯内普的阻拦,直直的扑向了婴儿车,疯了一般的掀开围幔,可车里面除了恶臭和被单子上的油渍外,什么也没有,她的儿子不在里面。芙洛特知道这味道是什么,她知道,她经常在死了很久的人的尸体上面闻到,但她不信,不可能,这绝对不会是他儿子身上散发的!芙洛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神色恐惧,可嘴角确实自欺欺人的翘起,她带着希望的看向迪兹莱尔颤抖的说道:“我们的儿子还好,对不对,他没事,对吧?”
迪兹莱尔依旧没有回答。
“你快告诉我,他没事!”
还是没人回答她。
“你说话啊!”
“我们的儿子死了。”迪兹莱尔的声音异常的沙哑,但却带着某种兴奋的变态,“我找了一种秘术,能让我恢复魔法。”
“哈哈。”芙洛特笑了,笑的很大声,笑的让人脚底发凉,“你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恢复魔法,哪有什么秘术,你一定在骗我!快把我儿子还给我!”
迪兹莱尔眼中变态的兴奋升起一丝怜悯,可却没有一丝愧疚,他慢慢蹲下身子,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疯子一般还在笑的芙洛特说道:“这世上有这种秘术,它就是你父亲跟我说的血缘魔法,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它的逆卷了,这逆卷便是泰国所谓的古曼童。”
古曼童!芙洛特停住了笑声,她听说过古曼童,是一位法师将自己的儿子炼成干尸,从而佩戴在身上获得战无不胜的法力,不可能,不可能!这……这只是个传说。
迪兹莱尔知道芙洛特不信,于是轻轻从袖口滑出一只新的魔杖,手臂一挥,这房间中所有的蜡烛片刻间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则是所有人脑袋上悬挂着的巨大水晶吊灯亮起。
刺眼的光芒让芙洛特的眼睛被照的生疼,可她不敢闭上,她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迪兹莱尔回魔杖,说道:“现在你信了吧。”
“为什么?”芙洛特呆愣着望着迪兹莱尔,为什么?
正当迪兹莱尔想要开口嘲讽芙洛特的愚蠢时,芙洛特弓起身,用尽全部力气向迪兹莱尔扑去,试图想要抓住他的脖子掐死他!芙洛特叫声凄厉道:“你个畜牲!我要掐死你!”
迪兹莱尔已经不在是那个没有法力的哑炮了,相反的是芙洛特昨天受了重伤今天更是被一记钻心挖骨折磨了半天,此时失了理智更是不堪一击,迪兹莱尔直接冲着芙洛特便是一记魔咒,将扑过来的芙洛特打飞出去,狠狠的撞到了墙上,随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疯女人!”迪兹莱尔口中骂道,随即正想再补发一记魔咒直接让这一直折磨他的贱*人去天堂陪他儿子,可在一旁愣了很久的斯内普看见这一幕猛地反应过来,直接发了一记魔咒打偏了迪兹莱尔的魔咒。
“呦,我都忘了,这奸夫还在这呢。”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斯内普低沉的声音透出一股子冷意。
“管我们的家室,不是奸夫是什么?”
斯内普已经懒得在跟他废话,直接一记要人命的魔咒打了过去,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他现在脑中不断的回想着那坏小子平时天真无邪,却在惹完事坏笑的可爱表情,他还那么小!他的父亲竟然为了一己私欲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害了他!
迪兹莱尔没想到平时一向有原则且不愿参与别人私事的斯内普竟然会直接动手,看来他对这俩人的关系可没有多疑,哼,贱女人!迪兹莱尔飞快的还击着,他现在可是有了与自己血缘最亲近的古曼童作为护身,他的法力可比以前要强大的多。
这是,空中突然闪出一个矮小的影子,那是勒斯特家的家养小灵,在主人受到攻击时,他们会立刻出来帮助主人。于是此时,本来是一对一的斯内普,直接变成了一对二,一瞬间便处于下峰。至于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泰国人,不知道是用的什么魔法,直接跨越过勒斯特家的幻影移形限制而消失不见了。
正在斯内普渐渐不敌对方,开始还不上手时,一片强大的魔法保护罩突然挡住了迪兹莱尔的攻击。而此时勒斯特庄园的各种花瓶突然“噼里啪啦”的全部炸裂,屋顶悬挂的水晶吊灯也开始剧烈的晃动!
这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差点昏过去的芙洛特,只见她双手支着地,脸色惨白,眼睛却布满了血丝,恶狠狠的瞪着迪兹莱尔,那眼神宛如一只罗刹正准备将他拆解吞入腹中。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芙洛特这是魔力爆发了!
只见芙洛特控制的所有的花瓶碎片、玻璃碎片穿过重重的保护咒,直接向迪兹莱尔飞射出去,势必要将他射成人肉骰子!
迪兹莱尔看见所有碎片竟然用魔法挡也挡不住,一下子被这阵仗吓的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躲闪。
“主人!”鲁鲁看见迪兹莱尔深陷危险当中,想都没想的打了一个响指,瞬移到迪兹莱尔面前,硬生生的挡下了几十个致命的碎片。
看着鲁鲁一瞬间喷涌而出的鲜血,迪兹莱尔片刻恢复神志,抬手消勒斯特庄园的反幻影移形的限制,然后毫不犹豫的幻影移形,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的位置只剩下身上被扎了几十个窟窿,窟窿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神经还没死以至于还在肌肉抽搐的鲁鲁了。
芙洛特此时也重重的倒下去,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她清醒的看见了,迪兹莱尔闪躲时腰间露出来的一个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石娃娃,她能感受到,娃娃里面装的,正是她那被去了骨头烤成干尸的儿子!
HP之狼狈为奸 第34章
“soft kitty warm kitty, little ball of fur~~,happy kitty sleepy kitty ,pur pur pur~~”
刚从飞路出来的纳西莎便听见空旷的勒斯特庄园回荡着这首摇篮曲,原本温馨的曲调,却在这样的环境中透露出诡异的空灵。
其实几个月前外界就已经盛传了勒斯特家唯一的独子泰格·勒斯特不幸夭折,勒斯特夫人因丧子之痛一度卧床不起,直到今天都未有人见过勒斯特夫人出过庄园,甚至有人猜测,勒斯特夫人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而今天,纳西莎便是来看看芙洛特的,她原本很早就想来,但……想到这纳西莎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肚子,没错,她怀孕了,芙洛特刚丧子那会,正是她刚刚怀上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密友发生这等事情,她本应该来看看的,但那会儿胎头还不稳,卢修斯·马尔福又看她看的紧,自是不会让她带着马尔福家的小继承人瞎逛,况且又是去一个刚失了孩子的女人那,不吉利。所以直到今天才来探望。
纳西莎的步调因这空灵的摇篮曲渐渐的放慢,这歌声听的她心里又惧又怕,但怀着孩子的她又是一个快要当母亲的人,却又不忍曲调里的悲伤。这小泰格都去了好几个月了,这摇篮曲又是唱给谁听的呢?
纳西莎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和悲伤,伴随着歌声慢慢靠近摇篮曲来源的屋子――芙洛特的卧室。纳西莎来到门前,轻轻敲响房门,里面的歌声因这敲门声骤然停止,虽然歌声没了,但是同样也没有人应门的声音,纳西莎听见没人说话,但为了不失礼貌,还是没有直接推门进,而是说了一句:“芙洛特,是我,纳西莎,我来看你了!”
里面并没有人回答纳西莎,取而代之的则又是那首空灵的摇篮曲。
纳西莎心里有些急,她能听出来唱摇篮曲的就是芙洛特,可她为什么不回答自己,而是不停的不停的循环这让人害怕又让人难过的曲子。纳西莎有些退缩,但是看了看手中斯内普让她带给芙洛特的盒子,又想了想屋中与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还是一咬牙推门进去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唱到一半的摇篮曲又再一次戛然而止,映入纳西莎眼帘的则是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睡裙怔怔的望着一床的小孩衣物的芙洛特。看见门开了,芙洛特那无神的眼睛也慢慢的冲着门的方向抬了起来。
“芙洛特,我是纳西莎,我来看你了。”
芙洛特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定格在了纳西莎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原本无神的眼眸,现在却闪着泪光,连没了血色的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
“芙洛特。”看见自己昔日的好友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又或是怀了孩子容易情绪不稳定,纳西莎也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泪了,她慢慢移动到芙洛特的床前,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泰格一定会在天堂过的好好的。”
没想到,芙洛特听见这句安慰的话竟然抱住纳西莎开始痛哭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儿子死了,却没人知道,她的儿子的灵魂被封在石娃娃里是上不了天堂的。
纳西莎并不知道芙洛特为什么突然痛哭,她只以为芙洛特见到了她在发泄心中的痛苦而已:“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芙洛特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她不在痛哭而是小声的抽泣着,芙洛特并没有看着纳西莎的眼睛,而是依旧盯着她隆起的肚子。
看见芙洛特的情绪稳定了些,纳西莎才将手中斯内普给她的盒子拿到芙洛特的面前说道:“这是西弗勒斯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能修复身体的。”
纳西莎其实是知道一点芙洛特越过迪兹莱尔与卢修斯和斯内普合作想要垄断魔药产业的事情,但如今芙洛特这种一蹶不振,甚至连庄园都出不去,更不要讲照顾生意了,卢修斯都险些想要毁约,毕竟没有价值的人根本不配与马尔福合作。若不是看在斯内普是芙洛特拉拢过来的,那契约怕是早就要想法作废了。当然这事她还不能跟芙洛特讲,怕是又要加重她的病情。
芙洛特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斯内普给她了什么,又或者是她早就知道盒子里装了什么,她就只是呆愣愣的望着纳西莎的肚子默默的流着泪。
纳西莎好像看懂了芙洛特到底在看什么,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笑着拉起芙洛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给儿子取泰格,是想让他向小老虎那样健康勇敢,但……”纳西莎哽咽的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而是努力调整了一下子表情,“医生说我怀的是个儿子,所以我想给我的孩子取名德拉科,小名叫小龙好不好?孩子的教母?”
芙洛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熄灭了,她不解得说出了唯一的一句话:“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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