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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狼狈为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鱼得水刹
芙洛特撇撇嘴,故意补充道:“那也值了,反正他们都信了,米勒娃(麦格教授)还一边骂你挨千刀白眼狼一边安慰我呢。”
斯内普的脸色一沉,冷哼道:“这种效果可不能说明什么,我把你打晕一样能达到。”
芙洛特斜了斯内普一眼懒得继续争执,提起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黑魔王那里……”
“德拉科没事,我……也没事。”
斯内普这话说到自己时似乎是犹豫了两秒,芙洛特心里就是微微一惊,这话莫不是骗她的吧。
“确实没受伤。”芙洛特在想什么,斯内普不会不知道。他刚刚说没事的时候确实犹豫了一下,伤是没伤到,但依旧被伏地魔“小小的惩戒”了一番而已。
不过,小小的惩戒还是没必要告诉芙洛特,让她白担心。
斯内普这再三确认,的确让芙洛特悬起来的心微微安防了一些。她张口想再多问些什么,但是奈何在这个办公室里,还是不方便多说什么。
挂在墙上的画像邓布利多可是难得好心,等着这俩人把该说的话说完,自己才悠悠的开口:“我想咱们好像还有好多任务需要交代,对不对,两位……呃,老师?作为一个画像叫你们孩子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斯内普的眼睛仍然注视着地板革,没去看邓布利多的画像,或许是出于愧疚,又或许是出于责怪,还或许是处于愧疚。
“黑魔王那边要求我把葛莱芬多宝剑交出去。”斯内普脸色处于漠然,但其实心里对要说话的话还是感到无比别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会交给贝拉特里克斯保管。所以……需要我交出去吗,还是想办法糊弄……”
“这件事情我已经预料到了,也已经解决了。”画像上的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向不愿跟他对视的斯内普。
听着邓布利多的命令,芙洛特略带着小骄傲的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绒袋里掏出那般假冒的葛莱芬多宝剑。
斯内普皱皱眉,声音极其不满的说道:“芙洛特,怎么什么事都能跟你扯上关系?”
“我跟凤凰社的关系早就不清不楚了,除了我没兴趣入这有点穷的正义联盟外,我做的任务可不比你少。”芙洛特坐在校长椅上,身子依在桌边,手支着头看着斯内普,毫不避讳的说道。
观察到斯内普渐渐眯起的眼睛,芙洛特觉得自己还是见好就吧。起这懒洋洋的挑衅姿态,芙洛特又从绒包里掏出两页名单,“还有这段时间你不在的时候,我还把新生入学名单整理好了,这种任务平时都是由副校长米勒娃来做的,而这回她没做的原因你也知道。”
“芙洛特,我记得你最主要的任务不是洗脱跟我的关系吗?你这样拿名单整理可不符合你宁愿自残也要完成任务的性子吧。”
芙洛特朝着那人翻了个白眼,她喝药吐血这事怕是永远也过不去:“你放心,我做了个假的给她留那了,反正今年麻瓜的孩子不准许入学,食死徒那么神通广大,弄份入学名单又不困难,米勒娃不会起疑的。”
斯内普扯出一抹假笑,又是讽刺的调调:“是,你用魔法变出来的假名单去糊弄变形术教授,这个主意简直是棒极了。”
“你又来了!我做事有那么不靠谱吗,我都敢造假剑帮着糊弄黑魔王了,还会害怕我曾经的变形术教授吗?再者说了,这不是想让你也省点力嘛。”
斯内普这边刚提起气想继续谴责,可这气到一半又松泄了出来:“下回这种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黑魔王应该很快就会选派几位食死徒来协助我管理霍格沃茨。”
说是协助,其实仍是一种相互监视。
“我明白,趋利避害嘛,这是我天生的习性,你大可放心。”
斯内普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又用余光看着邓布利多的画像,稍稍狠了下心,他早晚有一天是要单独面对邓布利多的画像,现在他自己的这份举动简直就是矫情懦弱的表现。
提起懦弱,斯内普脑袋里不禁想起了那天波特的那句:懦夫!
他回了回神,不再去回忆那天的所有记忆,而是抬起头,头一次的去正视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咬咬牙开口道:“芙洛特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邓布利多说。”
被点到名的邓布利多格外兴奋,其实就在刚才他几次三番的想要插进二人的谈话里,然而一直无果……
芙洛特看了眼满脸凝重的斯内普,又看了眼有些小兴奋的某画像,心里也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不是她应该知道的,于是毫不犹豫,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等门确定被关住后,斯内普才开口道:“关于波特在暑假转移的问题……”
……
这人就是越忙越觉得时间过的快,芙洛特在这一个多月里,夹在两头悄默默的帮着斯内普干着事情,而斯内普更不用说,管理一所学校哪怕是一座已经被黑魔王基本占领了的学校,一切也都不是那么轻松的,更何况他还得忙着邓布利多交代的其他事情……
今天是斯内普第一次给各位教授开会,代表黑魔王给他们开会,哦不,准确说应该是代表黑魔王警告他们。
被警告的这些人里,有的是斯内普曾经关系很好的同事,有的又是自己的恩师,还有一位便是因为自己要受两份威胁的芙洛特。
斯内普没给他们任何一丁点好脸子看,威胁着,恐吓着,还有按照黑魔王的指示适当的拿这些教授根本看不上的利益诱惑着,诱惑着这些根本瞧不上这肮脏利益的人,真是讽刺又可笑。
看看这一张张写满仇恨的脸庞,好像下一秒就会有无数个阿瓦达向自己袭来,这竟然是他为正义努力后所要付出的代价!这可比伏地魔会相信自己能诱惑这些人更可笑。
不过,这中间好像少了一副熟悉的面孔——麻瓜研究学教授,自己在想什么,她不是很早就已经死在自己面前了吗?
那股子熟悉的无力感又再一次险些击垮斯内普,但是他的表情动作并没有显露分毫,仍旧是黑魔王要求他所表露的那般得意中带着恶心。斯内普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加快着速度安排着新学期的计划。
他要确保这些个教授不会造反,又要确保学生不会受黑魔王派过来的那两个蠢蛋的威胁,真是难熬的会议,难熬的学期。
伴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地,斯内普已经筋疲力尽,更是懒得给他们任何反对的机会,通通哄离了这间本就不该属于他的办公室。而他呢,则是不愿意继续接受着各位校长画像炽热的视线,想找个地方躲避。
“你做的很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画像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盯着斯内普疲惫的背影说道。
斯内普没回头也没回答,除了动作顿了一下外,没有任何区别,任然是走近卧室并将门紧闭。
他并不想做的好,他想要将一切公之于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是没机会的,他只能做到最好。
……
散会后的十几分钟以后,芙洛特趁着没人,又折返回校长办公室,她看出来了斯内普开会时的心不在焉,不,应该说是不用看都能用脑子想到,站在前方接受所有人仇恨的视线,这可不是“痛苦”这一词就能形容出来的。
然而让芙洛特没想到的事,校长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
难道又有事办事儿去了?
芙洛特微微叹口气,失望的准备转身出办公室,可就在这时,不知道墙上挂着的哪幅画像竟然故意咳嗽了一声。
芙洛特停住脚步扭过身,就看见好几幅画像此时正指着卧室的门,当然,里面也有点邓布利多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芙洛特冲着画像们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便静悄悄的走到卧室门前。
芙洛特轻轻扣了扣门:“是我,芙洛特。”
一声叹息,连带着:“进来。”
芙洛特璇开门把,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斯内普正坐在那张从魔药办公室运过来的墨绿色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酒,人却盯着没燃起的火炉发呆。
“怎么还喝酒了,要喝也应该拿个杯子喝。”芙洛特走近沙发,轻轻的坐到斯内普的身边。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累,但是又睡不着,没准喝点酒就能满足我睡个整宿觉的愿望呢。”
芙洛特有些心疼的拿过斯内普手中的酒瓶,安慰道:“睡整宿觉确实不容易,我都已经十几年没睡过了,但是晚上喝多了你明早会头疼的。”
“不喝我明天早上也够头疼的了。”斯内普恶狠狠的说道,随后敛了一些情绪,扭过头冲向芙洛特,“芙洛特你知道吗?我应该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
“我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名不正言不顺的校长。”
芙洛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
“我是很厌恶教学生,尤其是那些头大脑仁少的和骑扫箸灵活的能飞进飞出却处理个鼻涕虫还能扔丢半盆的人才。可要是说我厌恶这份职位,倒也不是。”
芙洛特挑起眉看向斯内普:“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说过,有了机会你会第一个辞职不干呢。”
斯内普嘴角抽了一下,假笑的讽刺道:“你要是能把记得这些个废话清空清空,你的知识储备绝对能更进一步。”
“是,我大脑里只有废话,这些个废话就不污染您实验了,下回翻译古籍你还是找别人吧。”
斯内普刚刚的假笑变成现在的嘴角轻微勾起,有的时候他的确很享受跟芙洛特的唇枪舌战。
“其实这么长时间做斯莱特林院长,我的确有幻想有一天自己能成为霍格沃茨的院长。我虽不屑那些所谓的爱戴与喜欢,但至少能追求到的是名正言顺。”
芙洛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也跟斯内普一样,挪到面前的壁炉上便下不来了,直勾勾的愣着神,嘴里却回道:“我也有过幻想,幻想挤走你出任斯莱特林院长呢。跟你的愿望比起来,我还真有点上不了台面呢。”
斯内普听见芙洛特的喃喃声,竟然出乎意料的轻笑了两声,然后斩钉截铁道:“你没机会的。别在这儿给我暗示,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斯莱特林院长这个职位有多重,你不会不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暗示你什么,就是说说而已。”芙洛特伸了个懒腰,随后又说道,“我是没机会了,可是这并不代表你没机会,等战争过去,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霍格沃茨校长了。”
芙洛特说完这句话后,斯内普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整个氛围就这样寂静的衰微下去。等芙洛特意识到不对坐直身体看向斯内普时,只见……
斯内普无神的望着前方的大理石壁炉,嘴巴蠕动道:“芙洛特,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活到战争后……”





HP之狼狈为奸 第133章
又是一个新学期,一个不怎么一样的新学期。
没有温暖的烛光,没有星空状的天花板,有的只会有黑云压境和一个个的虎视眈眈,压抑、绝望、憎恨无言的充斥着整个餐厅。
台下的学生少的可怜,餐桌上的老师更是没几个出席,芙洛特坐在左右空荡荡的教师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眼前的餐盘,眼睛则是无神的盯着唯一闪亮着的蜡烛——校长讲台上的蜡烛,脑子里不禁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就没打算要活到战争后……”
芙洛特眼神复杂起来,甚至多出不少的祈求的,嘴唇动了动,却只能蠕动出一个词:“为什么?”
斯内普缓缓叹出一口气:“我累了,太累了……”
“你是害怕战争后面临的庭审吗?那是很累,但是这完全可以……”
“躲过去吗?可是躲并不代表世界就会就此安静,也不代表你这么多年隐藏的伤疤不会就此被拔开。”埋藏在心里那么多年早就该腐烂的东西,要被拔开展示到大庭广众面前,接受他们赤裸目光的审视……那他真该把这些腐烂的东西直接带进坟墓里。
“况且我并不是害怕面对这个,那些只会用自动羽毛笔脑子却算不清一加一的蠢蛋有何可惧怕的。我只是……”
斯内普的话顿了顿,然后便将整个身体埋入沙发靠背中,好像从未如此放松,但芙洛特看得出来,他的动作仍是僵硬的不行,“我只是看不见未来罢了,也累于去寻找未来了。”
芙洛特的眼睛紧紧的追随着斯内普的动作,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声来。
“我杀了那个给予我救赎机会的人,甭管究其原因到底是什么,他的死就是我干的,这没什么好说的。还有那个我一直看为救赎希望的黄金男孩,呵……”
斯内普没接着说下去,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有没有将哈利的结局告诉给芙洛特,其实不管告诉没告诉,刚刚那半句话他也不应该说出口,看来自己真的是有点喝多了。
“我不在乎战争过后该怎样重建魔法世界,更不会在乎魔法部会由谁执掌,甚至不会在乎那些活下去的人要准备怎么好好活着,他们还有力,而我肯定是耗的筋疲力尽了。”斯内普淡淡的开口,语气毫无波动,“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战争会打几年,又是谁能走到最后。”
芙洛特垂下眼睛,不想再去接受斯内普那渐渐丧失神采的眼眸,而自己的眼眶里也开始止不住的酸涩起来。
她知道斯内普很累很痛苦,这本就在一切计划开始之前就能预想到的,可芙洛特没明白的是,这场战争的带走的从来都不止是你身边人的性命,还有的则是对活下去的意义与对未来期望的一遍遍消磨。
芙洛特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这从头到尾唯一的期望便是希望斯内普能在战争结束后可以好好的活着,她祈求邓布利多,祈求黑暗的力量,付出代价续命也要陪他度过最痛苦的时期,就是能为了这所谓的未来。可万万没想到,最终看不清未来或者说不想去看清未来的却是他自己。
可芙洛特做不出任何要求,因为让他痛苦的活下去从来也不是芙洛特的所求,但……
斯内普已经感受到了芙洛特此时的情绪,心里也无比清楚这份情绪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坐直,侧过身子面对着眼前正低着头的芙洛特,轻轻的举起手抚起她的脸,手指抹去脸上滑下来的泪珠,声音不大却比刚刚多了几分温度:“芙洛特,我不想一个人就这么孤独的活下去……没人喜欢孤独的,包括我……”
“所以接下来的这句感谢的话,我想我早就应该说出口,但一直没有机会,不过现在,我想很合适。”
“这句话就是:这些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芙洛特。”
被轻轻抹去的泪珠此时又被新留下来的泪珠所覆盖,而斯内普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则让芙洛特的一切视线变得彻底模糊起来。
“我们都知道你身体的好与坏,所以,等战争结束,一切结束,所有罪恶与悔恨都结束的时候,无论你去哪,你在哪,法国、中国、美国,还是天堂地狱,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
学校礼堂的侧门处传来几声偏尖利的念叨,原本陷入回忆里的芙洛特也被这让人不爽的声音活活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芙洛特轻蔑的向声音的出处瞥去,果然是那两个驼背兄妹,啧。
“你知道吗,你刚刚差点坏了好事。”卡罗兄妹里那个歪嘴哥哥碎碎叨叨的尖声冲着妹妹叫骂着。
“好事?分明是你差点让咱们赶不上晚宴!真不知道殿下怎么就把副校长的位置给了你。”妹妹也尖声反驳着。
“阿莱克托,你真应该跟贝拉好好学学,拾拾你那没用的嘴脸!我当上副校长也是你的荣耀,是卡罗一族的荣耀。”
“荣耀?你?天天就知道提贝拉贝拉的,还不是羡慕那女魔头的地位,等见了面你连半个词都蹦不出来!”
“阿莱克托,你给我闭嘴!”
卡罗兄妹俩就这么一路吵着来到了教师餐桌上,渣渣哄哄的样子让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抬起头围观,尤其是葛莱芬多的小狮子,嘲讽的笑容差点没把嘴咧破。
芙洛特这边看着像是事不关己,其实也在支着耳朵窃取着内容。
卡罗兄妹这回怕是真吵红脸了,阿米库斯·卡罗紧往着餐桌的中心坐去,而妹妹却往反方向的角落里走,正好堵气的坐到了芙洛特的身边。
芙洛特用余光斜睨了一眼正气哼哼靠着椅背的阿莱克托·卡罗,心里则盘算着接下来能不能就着这机会问出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可关键是在于她应该怎么开口呢。
正不知道如何将话题顺其自然开头的时候,芙洛特耳边这边便传来着身旁人的小声嘟囔:
“贝拉,贝拉,天天就知道贝拉,不过就是个得了殿下青眼的疯婆娘罢了。”
贝拉特里克斯……这或许会是两个女人有趣的话题切入点。
芙洛特把自己眼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然后努力扯出一个无害的假笑,小声问道:“贝拉?是贝拉特里克斯吗?”
阿莱克托·卡罗停止住嘴边不满的嘟囔,扭头不屑的看向芙洛特,眼睛微微眯起。她倒是认识眼前的这位,但却从未有过交集,只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有传闻说眼前的这位是……斯内普的情妇……而且好像据说还是从殿下那儿传出来的……
想到这儿阿莱克托·卡罗看芙洛特的眼神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虽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但据理也不应该是敌对一方的,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芙洛特,声音跟刚刚一样尖利刺耳:“就是贝拉特里克斯,你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你怕她?”
看见对方回话了,不知道那个“桃色绯闻”的芙洛特还以为套近乎的第一步成功了呢,紧忙往下接口:“怕?她不过是仗着魔王撑腰,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不可一世的,从小到大都是那副德行。”
这话算是跟正在气头上的阿莱克托·卡罗产生了深深的共鸣,她嘴里的话也顺着芙洛特的话头往下走:“还不是从小到大不就仗着家世好自己长得还漂亮嘛,天天对人吆五喝六的。”
“漂亮?曾经是挺漂亮的,可惜现在……啧啧啧,如今整个魔法界都在黑魔王的手中,有了新的人才,谁还会去重用一个女魔头呢。”
“我倒希望是那样呢,但是前段时间我才听说殿下曾经赐给过她一个宝贝金杯呢,那可是……”阿莱克托·卡罗絮絮叨叨的嫉妒话语猛然停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疑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芙洛特。
芙洛特心里刚刚念叨着“金杯”二字,正起疑有猜测,可这耳边的信息就这么莫名给断了。
芙洛特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份怀疑,于是笑着接话道:“你也别误会,曾经我跟她在某些事情上闹的不愉快,单纯的讨厌她这个人罢了,听你刚刚的小声抱怨她,我也没忍住想骂两句而已。”
“你跟她什么时候结的怨啊?”
“说来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那会儿我丈夫迪兹莱尔刚去世,贝拉和她丈夫就为了能在黑魔王面前立功抢走了我……”芙洛特说到这儿故意难过悔恨的断了几秒,“抢走了我丈夫的遗物,那会儿我丈夫才过世没几天呢。我知道那遗物重要,等我丈夫走好我自然会亲手交给黑魔王,可贝拉……”
芙洛特亦真亦假的话还真击起了阿莱克托·卡罗心里一直隐埋的强大不满:“真过分!她的眼里一直就只有抢功,所有功劳都必须得是她的!”
“她不就是靠着这些个强抢的功利才坐到现在这份儿上嘛,其实论能力她根本就不如你们兄妹俩!”边一块咒骂着贝拉特里克斯,芙洛特还得顺带着拍个虹屁。
“不过黑魔王毕竟是会识人,把你们兄妹俩派到霍格沃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来,而她贝拉特里克斯呢,有赏赐的金杯又如何,还不得乖乖待在她妹妹家里。”兜兜转转说着好话,芙洛特最后也把话题聊到了刚刚没说完的金杯问题上。
“话是这么说,但那金杯可是传说中从赫奇帕奇传下来的!”大脑已经被腐蚀的没什么判断力的阿莱克托·卡罗嘀咕道。
“赫奇帕奇的金杯!”芙洛特虽然心里有猜测,但是听到后还是稍稍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被心中的腻歪给取代了。想想看,她当初和斯内普生死不顾取回的金杯,如今竟然赐给了贝拉特里克斯,这放谁身上谁也不舒服。
“这黑魔王殿下怎么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赐给她了?”芙洛特继续打探着。
“谁知道呢,不过好像是在十几年前黑魔王受伤之前就赐给贝拉特里克斯了,黑魔王还挺重视,再三确认安全性。”
第一次战争的时候就赐了,最近却再三确认安全性,这说来多少也确实有些奇怪,不过倒也不足以引起芙洛特的重视,她更想套点别的内容。芙洛特柔声细气的继续往上捧着:“十几年前的赏赐而已,不过就贵重点,代表不了现在。这论现在,你们兄妹二人才是挤进黑魔王身边的人,黑魔王早晚会赐给你们更好的东西。”
“赐给我们好是好,就怕会像马尔福家那样,呵。”
阿莱克托·卡罗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芙洛特心里虽然跟着起了一点点念头,但是随即那份猜测也就掐灭了,以为对方仅仅只是对马尔福家的单纯嘲讽罢了,并没有往深处想。
正当芙洛特想换个话题继续深挖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时,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呢,阿莱克托·卡罗竟然犹犹豫豫的率先开口问了一个神奇的问题:
“我听说……”
……
“有的时候用你的记忆力去堪比鱼的记忆力,都是对鱼的一种羞辱,芙洛特。”斯内普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不满的看向又出现在他眼前的芙洛特。
斯内普每回在正常情况一张口,芙洛特便开始怀疑他俩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没有进展过:“从我对你办公室口令的记忆程度来看,我的记忆力好的很,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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