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狼狈为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鱼得水刹
刚刚还满脸认真的追问着的卢平,此时在提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时候,脸上也控制不住的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跟唐克斯在一起,看来我的眼光依旧那么毒辣,哈。我知道生的是个男孩,但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呢。”
“泰迪。”说起这个名字,卢平的嘴角根本无法隐藏住笑意。
“很可爱的名字,一听就活泼好动。”
“他是很活泼,见到生人根本就不害怕,还喜欢笑呵呵的。”
“哈,你倒是学会秀孩子了。不过也难怪,劫道者的基因加上唐克斯那大手大脚的个性,我觉得各位教授现在就应该担心十年后霍格沃茨要来一个新的小淘气了。”
“男孩子淘气点也正常,而且我相信我儿子在变形课上肯定是要创造新纪录的。”
“啧,秀起来还没完了。”芙洛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吊坠,递给卢平道,“新婚我也没机会送你礼物,这是给孩子的,用一块小金子融出来的,上面加了不少的防护魔咒,一些小恶咒,甚至是磕到碰到都会有保护的。”
芙洛特以为卢平会接受这份贺礼的,但没想到卢平并没有接过去。
“你这是客气?还是嫌弃?给你家儿子的贺礼都不要。”
“这贺礼我要,只是我希望这份礼物你能亲手送给泰迪。”
芙洛特明白卢平话中的意思,他这是希望自己能在战争后好好活着。可有些事情……
“看来你还是没打算放弃在战争前为我做心理辅导。”芙洛特笑着说道,“行吧,我尽力。但是这战争可说不准,现在不拿到手里面,一会儿可能就得跟着我埋土里了。”
“不会的……我相信咱们能在庆功宴的时候见面,到时候我会带着唐克斯与泰迪一起过去,新婚礼物和我儿子的贺礼你都要带来。”
“啧,你的幸福可真让人嫉妒。”芙洛特可不认为自己能侥幸活到最后,“说真的,如果我没能活到最后,那每年忌日也顺道给我带点花,我可不想坟前连束花都没有。”
“会的,一定会有很多人来看你,不得不说,你是一位很好的教授。”
“哈,在最后关头能听见一位资深的葛莱芬多夸奖我,竟然还挺暖心。你还别说,若是放在以前,我上学那会儿,我根本就不敢想自己未来会跟葛莱芬多交朋友,甚至诉说些什么。”
“我也没想过会跟你这么一位难缠的斯莱特林交朋友。”
俩人说到这儿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然而这个场面没持续多久,外面的巨大防护罩就响起一阵阵“轰隆”的撞击声。
开战了……
数以万计的魔咒几乎同时朝着防护罩发射,哪怕经历过战场的芙洛特,看见这场面也都惊的不敢发出一声,甚至握着魔杖的手都开始出汗了。
她承认,她开始害怕了……
“我得回到唐克斯身边。”这是卢平看见这场景后的第一个想法也是第一句话。
芙洛特这会儿可管不上卢平的事了,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的违禁药物买的还不够多。
然而就在人人惶恐之时,不远处漏出来的天台上,那个红发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笑着指着天空喊道:“乔治,看,这可比烟花好玩!”
乔治·韦斯莱也兴奋的回道:“这场景都不禁让我回想起乌姆里奇了,果然当初玩烟花还是玩小了。”
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见了两兄弟的对话,气氛一下子便缓和了起来。
虽说魔杖依旧在手中紧握着,但刚刚不安的芙洛特,此时心里只有一句话:此生能看到这么个场景,也算圆满了……
……
“你们快走!”芙洛特挥着魔杖弹掉了一个冲着赫敏和罗恩去的魔咒,然后冲过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你们完成你们的任务,这几个蠢货我来对付。”
然而面对着两个食死徒,罗恩和赫敏还是不敢只把芙洛特一个人留在这儿对付两个。
看着两个人的犹豫,芙洛特挥魔杖攻击的同时,焦急的怒吼道:“还不快走!耗着干什么!完成你们的任务最重要!”
最终罗恩狠狠地打下一次攻击,腾出一丝间隙后,死拉着仍旧不愿意走的赫敏向地下走去。
“保护好你们自己!”芙洛特大吼着,她不知道两个人能不能听见,但依旧努力的抽着浑身所有力气吼着,但下一句话芙洛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如果看见德拉科,请放过他,拜托了……”
魔咒相撞的声音,受伤之人疼痛哀嚎的声音,还有石柱墙壁轰塌的声音。芙洛特紧握着魔杖,专心的攻击着眼前的两位食死徒。
她虽然喝下了几瓶禁药,但是以一敌二依旧是寸步难行,可这也并不代表一切就没有可能。
攻击着,防御着,甚至设下一个又一个魔咒之间的陷阱,等待着敌人踩入。
然而,这次的好运似乎并没有站在芙洛特这里。
一束红色的魔咒直直的想芙洛特的脸打来……
……
“你不参战吗?就在这里看?”
“你不也没在里面吗?”斯内普冷笑的看着站在他身边一脸颓态的马尔福,他从阿兹卡班出来后就再也没能回归成曾经那副光的样子。
卢修斯似乎已经没力再计较这句讽刺,他张了张嘴,尽力的说道:“他要我来找你。”
终于来了不是吗?这一刻终于到了。
希望那个毛头小子能看见他的提示,然后了解一切。不过看不到也无所谓,有芙洛特在她知道这一切,也明白该怎么做,只是……恐怕真的没机会在见一眼了。
“在哪?”斯内普的语气格外麻木,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着一会儿见到那个魔头,该怎样装的震惊、恐惧、悲伤、绝望。
“尖叫棚屋。”
斯内普抬眼望向尖叫棚屋的方向,那个他最讨厌的地方,差点被狼人咬死,被死对头救出,后来又见证那“老夫老妻”感人至深的友情,最后连命都得丧到那儿,这可比死亡更让他绝望。
可是,他没得选。
“我知道了。”
卢修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他扭身准备向战场的中心行进,他要找他的儿子,他要去找德拉科。
“西弗勒斯。”卢修斯走出一米远,终究是没忍住这一直憋在心口的话,“我很抱歉……当年引你加进来。”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卢修斯继续前往城堡的脚步声……
……
芙洛特现在闻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除了血腥味就剩血腥味了,连嘴里的都是这个味道。
她衣服上深深浅浅,甚至沾着什么粘腻的未知物,眼前的场景早就不是什么书香满园的校园,而是……地狱恐怕跟这个差不多的,尤其是她脚底下躺着的两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那两个刚刚攻击她的人。
芙洛特看着这恶心的场景,并没有感到反胃,因为她现在也无法去感知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她全身的血脉,每一条血管,不管粗细都仿佛涌进了什么,简直快要涨裂了。
她抬起手,溅满鲜血的手上却遍布着一个个黑斑,开始反噬了,药物引着魔力开始彻底反噬了,甚至正在吞噬她整个人的灵魂。
可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相反这让她感到很兴奋,特别的兴奋,甚至想要继续杀戮,不要停下来的杀戮……果然禁*药就是禁*药。
芙洛特缓缓的蹲下身捡起那一把已经打完一整梭子*弹的枪,可就在低头的那一瞬间,脸部的血开始一滴一滴往地上跌落,止不住的,完全也止不住的。
那种火辣辣的,却谈不上疼,只有一种麻木的动不了的感觉蔓延在她的右脸上。芙洛特不敢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不愿意去想从脸上滴落下来的血迹是从哪渗出来的,只知道这一场恶战,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正当她想捡起枪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敏锐的神经便感知到了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芙洛特没有怕,而是仍然淡然的站起身,扭过身体冲向那人,果然眼前的卢修斯正举着魔杖对着她呢。
而这位人士,却在正视芙洛特的那一刻时,惊的明显瑟缩了。
“那是你的血吗?”
芙洛特不愿意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木然的看着马尔福举着那只不知道从哪来的魔杖:“接下来,咱俩是不是也要开始一场对决。”
卢修斯眼里的疲态,外加放下魔杖的动作都是疲态:“德拉科呢?”
“我一直再找他,一直没找到。”现在任何事情芙洛特都不愿意去深想,除了一件事,“西弗勒斯呢。”
“尖叫棚屋,黑魔王召唤了他。”
刚刚那颗还处于杀戮的兴奋,瞬间沉入了谷底……
……
芙洛特的视线现在越发的模糊,仿佛一切都被包裹在一层血雾当中,但她并没有停歇,而是跟疯了一样向着她最讨厌的屋子敢去。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粘腻,迈步台阶的腿都已经无力再去抬起,可这又怎么样,她赶到了,并且看见了那扇跟糊着纸一样的窗户背后溅洒着的血迹。
HP之狼狈为奸 第143章
芙洛特这一辈子见过的死亡不在少数,甚至一大多半都是拜她所赐,况且自己又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去准备死亡,以为能坦然面对一切,然而当她跨进那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里时,便明白了自己有多么的天真。
她越过那三个孩子包围着的身影,看见了中间那个靠在纸窗上已经安然闭眼的男人——那个几个月前答应她永远不分离的男人,可现在他们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见上。
芙洛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脸上又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刚刚奔跑过来的脱力以及麻木,现在通通都被一种痛所取代。那是一种从她脸上那块不愿接受的位置开始向外蔓延,遍布全身,撕心裂肺的痛。
“教授!”
三个孩子扭头看见了芙洛特,显然是一惊,但很快又都通通的抿住了嘴。
芙洛特的耳朵里除了嗡嗡声外什么也听不见了,被血溅射模糊的双眼也只能看见那靠在纸窗上的唯一。
一刀皮肉,一刀筋骨,一刀心窝,或许这份痛不欲生才是所有惩罚的主菜。
“勒斯特教授……”这声教授已经不是刚刚的惊觉,反而更像是在叫醒呆愣到吓人的芙洛特。
依旧是没有回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正安详“熟睡”的人。
三个孩子给芙洛特让出道来,其中赫敏甚至想要向前搀扶芙洛特,但却被芙洛特轻微的挥手拒绝了。
赫敏发现了芙洛特眼里腾起的那一丝丝生机此时全部凝聚在哈利手中的小药瓶里,赫敏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芙洛特先开口了。
“快去吧……”
很简短,非常简短,等这句话的尾音结束,芙洛特眼里唯一的火苗就此熄灭,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去记得的了。
她缓缓的蹲下身,不在理会站在她身后的那三个孩子,而是从兜里掏出从那天一直藏至今的墨绿色手绢,开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斯内普喉咙上那正往外渗血的骇人伤口。
看着芙洛特这份失神,赫敏根本就不忍心离开,想要去做些什么,可……现在仍处于战争当中。
最终罗恩拉着仍在注视着芙洛特的赫敏,跟随着哈利离开了这间破破烂烂充斥着血腥味的小屋……
芙洛特的表情似乎变得很平静,她一边擦着斯内普脖子上的血迹嘴里一边念叨着:
“疼就忍着点,得擦干净才好……”
“喏,手绢我可留了这么多年,到了还是用你身上了……”
“我就说那条大蛇看着就瘆人,你还说我胆小,你看你脖子上被它咬的痕迹……”
“终于把该给的东西都给那小子了,总算不用再听那老蜜蜂翁嗡嗡了……”
“你说你,怎么就不等我一下啊!”
芙洛特碎碎念的嘴唇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声音也逐渐哽咽起来,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放下手绢拿起魔杖小心的将斯内普脖子上的伤口愈合住,一点一点的,让那溃烂的皮肤重新回归完好。
她抬起手拢着斯内普的头发,试图让那平常看着不那么招人喜欢的头发,在如今能不被溅射在上面的血迹而相粘连着,至少看起来正常利索一点。
一下又一下拢着,清理这头发上面的血痂,芙洛特以为这样便能真正的转移那撕心裂肺的痛,可她错了,因为每拢一下,心也就随着剥下来一层皮。
她应该平静,不能哭,这样才能让他安安生生的走。可是克制啊,克制,克制到芙洛特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终是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附在那具已经没什么温度的躯体上迸发的痛哭起来……
……
芙洛特根本不知道自己跪坐在地上奔溃了多久,甚至最终是被谁拉起来的她都不知道,因为那该死的整个头都是处于晕眩的,唯一能全神贯注的,就是去跟随着那正被人运送走的尸体。
她的身体被人搀扶着,有人似乎……不对,应该是很多人都在叫嚷着,安排着什么,甚至大喊着什么胜利了?战争胜利了吗?
可是这破败不堪的城堡,遍地跟瓦片石块混在一起的死尸,还有被人抬来抬去穿着各学院校服的学生还不停地哀嚎着,这就叫胜利了吗?
唯一能证明胜利的,也不过就是那透过破碎玻璃射进来的阳光,可就算这阳光再美,也无法驱赶城堡里那股呕人的血腥味,与声声喊破心惊的哀嚎声。
这就是战争,哪怕是所谓的胜利了,你也感受不到它。
盖着白布的遗体一排排放着,仿佛这队伍长的都望不到头。芙洛特跪坐在斯内普的身旁,依旧默不作声的为他整理着最后的衣装,原本早应该盖上的白布,不管如何努力芙洛特都舍不得,还想继续再看最后一眼,最后一眼……
此时,身边又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芙洛特明白,这是又多了一具遗体来这里排队了。可当芙洛特抬起眼眸,原本已经被扯开的心又被生生剥下来一层皮。
那是莱姆斯·卢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的遗体。
芙洛特已经哭不出来了,浑身也是没有一点力气去做出什么表情,她刚刚被炸开现今仍在嗡嗡的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泰迪怎么办?
残破的玻璃窗射进来阳光越来越亮,可芙洛特的身体却越来越冷,但她不在乎了。
真是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就这么躺在这里了。
她俯下身在已经安然沉睡的斯内普的额头烙下一个吻,并在耳畔轻念:“等我……”
随后不再犹豫,将手中那块握了不短时间的白布,仿佛是在以完成一种仪式一般,郑重的盖在了斯内普身上,隔绝了他与世间一切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后,芙洛特的胳膊、脸以及胸口仍痛到极致。可是一直模糊的视线却渐渐地变的清晰起来,她抬起手摸向了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小瓶子里嫣红色的毒药衬的芙洛特那已经长满黑斑的手心,显得无比丑陋。
啧,看来她有必要打扮一下,然后立刻赴死,死在一个没人注视的角落里,安静的,结束一切……
决定好的芙洛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抖掉身上的尘土,又凝望了一眼那块白布,才转身准备远离大厅。
可正当芙洛特离开大厅之时,门边便传来了金斯莱的一条指令,那指令似乎真的映照了死神当初的那句话:“等一切尘埃落定由我来带走你……”
或许一切还没有完全结束。
因为金斯莱的那条命令是:“马尔福家就算逃了,也得把他们捉回来,不能放过一个食死徒!”
听到这句话,芙洛特的瞳孔便是一紧,顾不上在去做什么所谓的“打扮”,发了疯一般冲出城堡,幻影移形离去……
……
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天,虽然看似自己亲手了结一个很重的包袱,整个魔法世界的包袱,但是哈利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被减轻多少,仍是浑浑噩噩,昨夜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而没有睡好的很显然不只有他一个人,现在正站在他眼前的芙洛特·勒斯特教授看起来应该也是整宿未眠。
说真的,哈利从来没有见过芙洛特像如今这般……他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因为芙洛特·勒斯特教授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致的富有活力的,从未像现今这样惨白没有血色,那道跨至耳边的疤痕仍不管不顾的挂在脸颊上,脖子上手臂上的黑色斑痕也仍旧显眼,平日里永远喜欢勾起的唇角,如今像是断了线一般彻底的提不上去,仿佛……仿佛就是在一夜之间那身上所有的生命力都被莫名的抽走,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具只会呆呆盯着墓碑的躯壳,而那墓碑是斯内普教授的墓碑。
哈利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悲伤中混杂着浓浓的懊悔,可现在真的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因为他再也听不见了。
哈利踌躇着想要对芙洛特张口说些什么,甚至从葬礼开始之初一直等到葬礼结束至今只剩他俩人立在这里,他一直都没有说出口,因为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其实哈利昨天就想找芙洛特说这些事情,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明明前一秒还在守着斯内普教授的遗体,后一秒人就不见了。他当时很害怕,还以为芙洛特·勒斯特教授想要……不过好在,今天能完整的出现在这里。
哈利这边还在推敲着如何开口,没想到芙洛特这边却率先开口了:“谢谢你哈利,谢谢你让他葬在了霍格沃茨,葬在了他最喜欢的地方。”
最喜欢的那个地方,就是他们那天讨论过得,伴着黑湖旁,还能远远望着霍格沃茨,一处宁静无人打扰的地方。
“还有谢谢你,让他的画像能名正言顺的挂在校长办公室。”
“不,教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芙洛特没有回哈利这句话,而是扭过身冲向他,脸上努力的扬起今日第一个笑容:“你有话跟我说吧,否则不会这样陪我傻站在这儿。”
“我确实是有话跟您说,但是现在这儿也的确想要安静的悼念斯内普教授。”
“嗯,那我们往前走两步再说,我想还是别打扰到他了。”说完,芙洛特扭头温柔的看向墓碑,她其实挺满意的,因为墓碑旁留的地方很大,足够她躺在那里了。
“好。”哈利点点头,跟着芙洛特向前走去。
俩人来到一片长着三叶草的杂草丛后,哈利才终于想好了该怎么开口。
“勒斯特教授,那天斯内普教授为了让我明白一些事情,在……”哈利很艰难的说着,“在临死的时候给了我一瓶有关于他的记忆。”
芙洛特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哈利的身上,而是全放在了脚底下踩着的这片三叶草从。
“你想问什么?有关记忆里你的父母?还是邓布利多?还是西弗勒斯?”
“其实都不是。”
“都不是?”芙洛特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仍然漫不经心的蹲下身用手拨弄着三叶草草丛,因为她刚刚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想问的是有关教授您的事情。”勇敢的哈利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斯内普教授的记忆里很多都是有关您的,但是很杂乱,可还是能看出……”
听着哈利的问题,芙洛特拨弄草丛的手顿了顿,但很快便释然的说道:“能看出什么?”
“您的过去很复杂,甚至还与食死徒有关系,所以我很想问清楚,您到底是……”
“哈利,就像你说的,我的故事很复杂也很长,我今天怕是没什么力讲给你听,但是我向你保证,明天你就一切都会明白了。”
“明天?”哈利显然没明白芙洛特这个保证的意思。
芙洛特没有回答哈利的疑问,而是继续拨弄着三叶草从,果然在锲而不舍的翻找下,芙洛特看见了那株特殊的四叶草。啧,要是斯内普在的话,肯定已经拔下来回去做福灵药剂了。
“哈利,如果我说你看的都是真的,就是我以前做的恶都是真的,那你觉得经过这次大战,帮助凤凰社打败食死徒后,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芙洛特的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哈利准备好的,他愣了片刻,但在思索后仍旧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应该是一个努力在变好的坏人吧。”
这个答案把芙洛特逗笑了:“对,你说的挺对的。哈利你要记住,虽然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完完全全的黑与白,但是恶事做了就是做了,绝不代表多做几件善事就能完全取代的了,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芙洛特的手头拨弄了两下那片四叶草,但是并没有将它拔起,毕竟她也已经不需要了,就让这小叶子留在霍格沃茨的土地上,永远保证这片净土可不再受战争的纷扰吧。
“对了,哈利,我想我可能没机会再见到泰迪了,你能把这个东西带个泰迪吗?”芙洛特站起身从绒布包里掏出那个没给出去的吊坠,“这是我专门给他准备的,庆贺他出生在这个世上,希望能保证他平安吧。”
哈利伸手接过了吊坠:“我会亲手给他的。”
“嗯,替我向那小家伙问好。至于还有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是给你的哈利。”
“什么东西?”
“是一本古代魔文的教材书,我放在校长办公室的书柜上,你知道的在一堆魔药书和没清出去的麻瓜书籍,那本古代魔文教材挺显眼的。你能明天下午取走它吗?”
“勒斯特教授,您为什么要送我书……”
芙洛特自是不会告诉他书的真实用途:“挺遗憾你当初没有选修我的课,所以希望自己很器重的学生能全面发展,这没什么别的问题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