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龙图案卷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耳雅
“怎样?”赵普问。
黑影摇摇头,“这镖头挺正常的,倒是家里老婆貌似不太正常,镖局也乱吵吵闹闹的,好像和家里老婆吵架还是打架呢。”
白玉堂又挑了挑眉——哦?有老婆了啊……那估计不是桃花了。
公孙好奇,“和老婆吵架?”
黑影一摊手,“他说好男不跟女斗,就带了兄弟出来了,说来找展昭喝酒了。”
说话间,听到外头喧哗声。
没一会儿,就见展昭带着十来个大个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个身材高大,一看就是跑江湖的豪客模样,过来先给包大人行礼,说这些年多亏包大人照顾他这位小兄弟。
白玉堂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同样管展昭叫弟弟,这个看着顺眼多了!
包大人也还礼,展昭拽着众人去后头喝酒,叫上白玉堂赵普等人一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为首那个镖头叫王庆,江湖上也有一号,当然不及白玉堂霖夜火他们那么有名。
几个镖师一听在场都是响当当的江湖人物,自然高兴。
王庆看了看白玉堂,笑道,“哎呀,总听人说白玉堂长得好看,果真是啊……”
展昭一惊,众人都默默看了白玉堂一眼,果然——脸色不好看了。
就在众人紧张之际,王庆还不怕死地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哎呀,和我兄弟站在一起真养眼啊!两个都是帅小伙子都年轻有为,难怪处的好了,绝配啊!”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瞬间脸色好转,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石桌,说了句,“王大哥坐下喝酒。”
展昭眼皮子一抖——王大哥……
王庆笑着点头说好,还说白玉堂好相处有礼貌,和展昭一样一样的。
白玉堂让白福拿陷空岛带来的上好梨花白招呼王庆,王庆手下小兄弟也纳闷,不都说白玉堂不好相处么?没有啊!好相处极了啊!真随和。
而开封府这边的众人则是按着抽搐的嘴角——白玉堂心情好到了极点啊……
展昭也好奇地看着白玉堂,这耗子晚上吃脏东西了?别人说他好看他竟然没发火?
王庆三杯酒下肚,性格就特别豪爽,将展昭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他哪儿都好,什么都好,最好是人品,又随和又有义气。
展昭有些尴尬,搔搔头看了看白玉堂。
就见白玉堂也是心情很好在喝酒,对着王庆比起对孟青那可是好太多了。
趁着酒兴,展昭就问,“王大哥,你知道金顶山的金顶教么?”
“知道。”王庆一脸的晦气,“那帮都是骗子!”
展昭让王庆详细说说。
王庆就道,“你大嫂就信,有病不看郎中,有官司不找衙门,都去问那个什么金顶教主,让金蝉给救命。”
“那都灵验么?”展昭好奇。
“灵!怎么不灵。”王庆耸了耸肩,“官司立刻能结、治百病不说,还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呢。
众人都一愣。
展昭好奇,“那你还说都是骗子?“
“就是因为准才奇怪啊!”王庆道,“世上哪儿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众人都觉得有理——这倒也是。
“最邪门的还不是这些。”王庆说起这金顶教就一肚子火,“关键是好些人信了,都入他的教,之后就神神叨叨的,跟上瘾了似的。”
“上瘾?”展昭好奇。
“你大嫂啊,信那个教信得家里婆婆不管孩子不带,整天想着山上那只□□,我出去一趟送个镖,她什么都不管,家里都乱成这么样了。这不,下午又闹着要去,我把她锁屋子里了,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邻居听到她嚎,还以为我打她呢。”
王庆说得展昭一惊,“那现在呢?”
“还锁着呢!”王庆觉得说起来都扫兴,“别理她,关几天就好了,来兄弟,我们喝酒。”
“等一下。”展昭拦住王庆,道,“我能不能去看看嫂子?”
“她这会儿正发疯呢。”王庆道。
身后几个兄弟也点头,还感慨呢,“嫂子以前知书达理的,就是入了那个什么金顶教之后,越来越怪。”
“是有些可疑。”白玉堂道。
公孙提着个小药箱,道,“我们先去看看吧。”
王庆有些不解。
展昭告诉他公孙是神医,嫂子如果真是得病,公孙什么病都能治好。
王庆一看,那就去吧。
于是,众人去了镖局。
刚踏入镖局大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和哭闹声。
王庆那个气啊,摇头,“我要不休了她得了!”
众人到了他卧房门口,就见院子里锅碗瓢盆都砸烂了。
展昭抱着胳膊看着王庆,“大哥,你家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找我喝酒呐?你心也忒宽了。”
王庆望天,“那娘们发疯就让她发么,我在这儿也没用啊。”
展昭摇了摇头,就想去开门。
王庆拦住他,“唉,等等,她挠人的,小心伤了你。”
展昭望天。
管家跑来打开门锁……众人刚一开门,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十只长长的指甲见人就挠。
王庆一把抓住她手腕子,“你别闹了,兄弟来看你了……哎呀!”
话没说完,王庆被他媳妇儿一口咬住了胳膊。
展昭伸手点了那女子穴位,她就动不了了。
王庆疼得抽出手直蹦跶,“哎呀,要死了这女人是不是被疯狗咬了?”
公孙查看他的手,皱眉,都咬出血来了,再看看那位夫人,虽然人是疯癫了些,但身材也是瘦小形的,可见没疯之前只是个柔弱女子。
公孙给王夫人把了把脉之后,又掰开她的眼皮,看她的眼睛。
过了片刻,公孙从药箱里拿出针来,在她的头顶和脖子插了几根银针。
最后,公孙将一根针,对着王夫人的人中插了进去,再拔出看颜色,公孙皱眉……银针呈现灰紫色。
“哟。”赵普见公孙用针扎人见得多了,通常没事的银针不会变色,变色的基本就是中毒的,只是赵普见过黑的、紫的、蓝的、绿的,就是没见过这种灰紫色的,表示是新货么?
公孙叹了口气,道,“你夫人没疯,是中毒了。”
王庆一愣。
几个手下也过来问,“有人给嫂子下毒?”
王庆端详了一下自家媳妇儿的脸,皱眉,“我说突然疯了呢,原来有人害她!”
“这毒不是口服的,应该是通过吸入中的毒。”公孙道,“好比说点的檀香或者蜡烛里头混进了□□,然后日积月累,慢慢中的毒。”
王庆一惊,命令家人将所有的香辣烛火,能烧的包括柴禾都搬出来了。公孙一一试了试,摇头,“都没毒。”
王庆松了口气的同时,火也上来了,“不用问啊,这是在金顶山中的毒!”
几个手下也点头,“那边山上应该有点香。”
“我说跟撞邪了似的,去了一次又一次,那庙里头敢情用□□在害人。”说完,王庆就要抄家伙拉人马去灭了那金顶山。
展昭赶紧拦住,意思是——先解毒,金顶山的事情,留给衙门解决。
之后,王庆坐在一旁生闷气,公孙带着人,给他夫人解毒。
白玉堂站在院子里,和展昭一起等着公孙救人。
王庆别看嘴上很粗鲁,但看得出跟妻子感情还是不错的,他坐在院子里,先是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看着,随后,就开始盯着地面发呆。
几个镖局的伙计都在院子外边等着,这也是兄弟义气,万一王庆真的要上山砸了金顶教,他们也会跟着去。
展昭皱眉抱着胳膊,想着那个金顶教究竟是什么来头,就感觉,白玉堂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展昭转过脸,就见白玉堂这会儿正看着一旁的王庆。
展昭有些不解。
白玉堂对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看看!
展昭顺着他目光注视的方向望过去,就见王庆这会儿,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只见他突然缓缓伸手,去拿过石桌上自己的大刀,随后,突然抽刀出鞘,站起来就往外冲。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赶紧跟出去……就见王庆拿着刀,“我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几个门口的伙计见他出来,刚想上前,却听展昭喊了一嗓子,“都退开!”
一个伙计退得稍微慢了点,被王庆的刀勾到了胳膊,疼得直蹦,手上老大一个口子。
“大哥,你干嘛呀?!”
众兄弟都不解,王庆向来最讲义气,今天竟然伤了自家兄弟,但此时王庆似乎失去了理智,见人就砍,伙计们左躲右闪。
展昭想上前阻止。
白玉堂拉住他,道,“我来吧。”
说完,白玉堂上前,避开疯狂的王庆砍来的几刀,闪到他身后点了他穴道。
王庆还哇呀呀暴躁呢,双目突爆神情激动,嘴里说的都是——杀光你们!
展昭走了上来,“情况有些像刘夫人和汪临春的老婆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难道是因为鸟屎的缘故?”
“可他刚才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发作了?他也没碰灰骨镜……”展昭有些想不通。
这时,公孙和赵普也走了出来。
公孙道,“造成他和之前几个人发疯杀人的原因,不止灰骨镜。”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他。
赵普让人将王庆抬进去放好,公孙一会儿来解毒。
展昭就问公孙,“你是不是有发现?”
公孙点头,“王庆和他夫人分别中了两种不同的毒,王庆中的毒是老鸦谷的乌鸦造成的,成分和汪临春用来刷镜子的灰骨镜成分相同。而王夫人中的是另外一种毒,这种毒会让人渐渐情绪急躁。而这两种毒一旦相遇……就会出现王庆,以及之前几个杀人凶手的情况,失去理智,见人就杀!”
“两种毒碰到一起造成……”展昭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王庆被他媳妇儿咬了,所以……”
“也就是说之前几个杀人凶手,鸟屎和灰骨镜都只是其中一种毒的来源。”白玉堂问,“他们另外还中了一种毒,两毒相遇,才导致他们发疯杀人?”
“没错。”公孙点了点头,“所以说,造成这些案子的真正原因有两个,一个在老鸦谷,而另一个,可能在金顶教。”





龙图案卷集 【魔头将至】
折腾了接近半宿,终于,公孙将王庆夫妇的毒全都解了。
王庆恢复得快点,毕竟身体好,靠在床上捶着头说头疼,他媳妇儿就比较虚弱,不过神智也恢复了不少。
王庆并不记得刚才自己发狂的事情,听属下一说,他也是惊讶不已。
而王夫人太虚弱,公孙说需要修养几日才能够问话,展昭不太放心,于是将夫妇俩安排到了展家大宅的后院修养,也有人照顾。
公孙带着人,在王庆家中仔细搜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带着毒的东西,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首先公孙检查了一下王夫人的两个贴身丫鬟。
这两个丫鬟都陪着王夫人一起去过金顶山拜金蝉,但是这两人都没有中毒的迹象……根据她俩的说法,她们一直陪在夫人身边,上了山,在金顶庙她俩也有烧香,只有一个地方,她们两人没陪着王夫人去,就是信徒们见金蝉的那个山谷。
“信徒见金蝉?”展昭好奇。
一个丫鬟说,“金顶教的教众都是金蝉亲自选的,基本都是些富家公子或者贵妇人,丫鬟跑堂的是没有的。被选中的信徒都可以排着队,一起走下山谷见金蝉,然后再从山谷直接出金顶山。这个过程中,他们会在山谷中见到金蝉,并且询问金蝉想要知道的事情,金蝉会一一解答的。我们每次都是送夫人上山,然后再在山脚下接夫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也就是说,王夫人中毒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个山谷。
“你家夫人进入山谷的时候,有没有带进去什么东西,或者带出来什么东西?”公孙问。
“有的。”一个小丫鬟捧来了一株很小很小的盆栽,道,“这盆金钱草是前阵子夫人拿回来种下的,说是金蝉大人大发慈悲,赐予她们能将山谷中的金钱草带回来种,这种草种在家里是能驱邪避难保平安还保富贵荣华。”
展昭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说不就一盆金钱草么,满大街都是,至于讲的跟真貔貅似的么。
公孙接过那盆草,用银针测了测,果然,金钱草的根茎处,有一些灰色的斑点,银针扎进去,拔出时候也带着灰紫色。
“嗯……”赵普点头,“很明显有毒!”
众人都有些无语地看他——那是,够明显了。
公孙瞄了赵普一眼,又拿出一根银针来,要扎他人中。
赵普捂着嘴看他,“干嘛?”
“查一下,以防万一!”公孙追在赵普身后要扎他人中,赵普只好到处躲。
其他人也不管他俩怎么闹腾,继续问两个丫鬟金顶山的情况,不过金顶山似乎等级森严,特别是那个山谷,想进去有难度。
回到展家大宅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展昭打着哈欠,走进自己卧房,趴着不想动弹。
白玉堂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刚睡醒的小五。
往展昭身边一趟,白玉堂也打了个哈欠……身边展昭猛地一抬头。
白玉堂有些困惑地看他——怎么了?
展昭一脸沮丧,“没看到你打哈欠。”
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展昭。
“再打一个看看?”展昭笑眯眯戳了戳白玉堂的腮帮子。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儿,顺手抓住他戳自己腮帮子的手指头,亲了一下,然后说了声,“睡,别闹。”
展昭踹开被子往上拽,叹气,“唉,好容易回家一趟,也没得清闲,走哪儿哪儿死人。”
展昭说完,也没见白玉堂回答,凑过去看了看……就见白玉堂已经睡着了。
展昭托着侧脸,歪着头端详他的睡颜,手指头轻轻点了点他下巴,白玉堂可能是累了,睡得很熟。
展昭忽然觉得有趣,睡得跟个小孩儿似的……武林高手大多警觉性高,白玉堂估计这辈子也没几次是睡成这样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因为在自己身边所以很放心么?
展昭心情不错,给白玉堂盖好被子,自己靠在他身旁,边研究白玉堂那把长刀上的花纹,看着看着,就觉得困了,最后,展昭抱着白玉堂那把云中刀,头挨着他的头,睡着了。
……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睡到门口传来了“啪啪啪”的拍门声,还有一把嫩嫩的嗓子,“猫猫白白!再不起床吃不到中午饭啦。”
展昭醒了过来,转脸看,就见白玉堂也醒了,不过显然是刚醒,还有些迷糊。
展昭忍笑,天底下见过白玉堂这样表情的,应该也没几个人吧……
白玉堂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脖子,别说,睡得好沉。
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小四子探头进来往里瞄了一眼,见两人都起床了,于是推开门,跑了进来。
展昭边穿衣服边问,“小四子,什么时辰了?”
“晌午了。前边叫吃饭了呢。”小四子顺着趴在床边的小五的背爬上床,坐在床沿,拿出一张帖子来给展昭,“刚才有人送来的。”
展昭打开看了看,一笑,“安云墨送来的,让我下午去安云楼喝茶。”
“安云楼?”白玉堂想了想,“进城时看到的那座最高的小楼?”
“是啊,是茶楼,茶很好喝。”展昭说着,问小四子,“你要不要去?”
白玉堂倒是有些意外——小四子也带去?
“去喝茶么?去的,也带小良子去么?”小四子仰着脸问。
“好啊,你爹和赵普要不要去?”展昭问。
“爹爹和九九下午没有空哦,爹爹说要去挖坟。”
……
小四子话出口,展昭和白玉堂嘴角都打了个愣神,随后无奈摇头。
展昭问,“你爹要干嘛?”
“爹爹说要挖哪个员外的坟,验一下尸体。”小四子道,“本来我也想去呢,不过喝茶有趣点。”
展昭望天。
白玉堂寻思了一下,“估计是那个岑员外的尸体吧。”
展昭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原本打算娶徐梦瑶的员外啊,我也觉得他死得有些蹊跷,该不会是被金顶教的人杀的吧。”
穿戴洗漱之后,展昭和白玉堂神气爽出门,前院很热闹,公孙和赵普貌似也是刚醒,都坐着准备吃中午饭了。
展昭和白玉堂坐下,包拯就问了一下两人之后的安排。
展昭说下午和白玉堂先去安云楼坐坐,问一下线索,然后想去金顶山附近探一探。
包大人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在座众人,问,“包延呢?”
庞太师也左右看,“煜儿也不在啊。”
正说话间,就见外头庞煜托着个鸟笼,一身纨绔子弟打扮,身后跟着同样穿得跟个暴发户似的包延走了进来。
众人都愣了愣。
庞吉拍腿,“哎呀,你怎么又这副打扮?”
庞煜乐了,将鸟笼放下,道,“爹,我这叫从操就业。”
太师胡子都飞起来了。
包延忙帮着说,“别急太师,我们干正经事呢。”
众人都纳闷,这副打扮,办什么正经事?
白玉堂倒似乎是明白了,就问,“你俩想去暗探?”
庞煜点头。
包大人觉得可行,“嗯,如果说本地真的有人在卖些无忧散之类的东西,你俩也许能打探到点消息。”
白玉堂也觉得可行,“那个金顶教似乎喜欢找有钱又有身份的人下手,你俩倒是能出去晃两圈,引起点主意都好。”说着,白玉堂从腰包里掏出了一块玉佩给庞煜和包延,“这个拿好。”
包延看了看,是一块白玉的玉佩,上边雕刻了五只老鼠,正当中一个三字。
两人有些不解。
“这是我三哥的玉佩,单反做生意的,看到这块玉佩都知道是陷空岛徐三爷的亲朋。”白玉堂道,“我三哥有个侄子,出了名的人傻钱多。他倒是不坏也不闯祸,就是爱花钱,大手大脚的,叫徐茂,你顶着这个身份出去应该能引起很多人注意。”说着,白玉堂又指了指包延,“徐茂有个死党叫梁秀,人也跟你似的长得挺斯文的,家里也很有钱,这一对傻帽到哪儿都跟散财童子似的,只要是买卖人,大多听过他俩的名字。”
庞煜和包延点头,了玉佩,觉得这个好。
展昭惊讶地问白玉堂,“这么败家啊?”
白玉堂点头,“我这就算不错了,那两个才叫真败家子呢。”
“这不会闯祸么?”公孙也替陷空岛那几位爷心疼。
“他俩本来家里就有银子,家底厚,败几世都败不光,另外谁都不敢真讹他们,都怕得罪陷空岛。”白玉堂说着,提醒庞煜,“徐茂最怕我,通常提到我名字就会说‘低调、低调’。”
庞煜和包延学了一下语气神态,白玉堂觉得没问题了,于是众人吃饭。
庞太师还有些担心,“会不会遇到危险?”
“叫两个影卫跟着。”赵普吩咐。
邹良道,“我跟着吧,我反正闲。”
霖夜火也说,“我也去,去逛街比较有趣。”
太师这才放下心来。
公孙和赵普果然如展昭和白玉堂预料的,觉得岑员外的死有些蹊跷,就想去将他的尸体挖出来验一下。
于是,一顿饭后,众人分头行动。
包大人则是带着庞太师还有欧阳少征和龙乔广去了衙门,整理之前两任知府留下来的案卷和资料,想要查出这两位知府的遇害,是不是和什么案子有关。
……
展昭和白玉堂离开展府,带着小四子和箫良,还有吃饱了懒洋洋的小五,一起赶往安云楼。
这一路上,展昭可不是一般的受欢迎,一路打招呼打过去,众人也好奇,展昭身边那位俊美的白衣公子是谁?身后两个漂亮娃娃是谁……然后……展昭不愧是展家小猫爷,瞧这宠物养的,好大一只猫!
安云楼就在常州府的正中心地带,四周围繁华热闹,商铺林立。
白玉堂在楼下往上打量了一下,小楼致又考究,里边有琴声传出来,看来是个雅致的地方。
展昭一到楼前,就有伙计小跑着迎接了出来,“展爷展爷,你可来了,安老板等你半天了!”
展昭笑了笑,问,“在哪层呢?”
“顶层正喝茶呢。”伙计指了指楼上,展昭也不用人引路,一拽白玉堂,那意思——上楼!
于是,展昭带着白玉堂,身后跟着俩小孩儿,还有一只大老虎,在众人的注视下,往楼上走去。
直走到第五层,才来到了安云楼的顶层。
小四子和箫良趴在栏杆边往下望,“哇!好高!”
展昭拽着俩小孩儿到了门前,轻轻一挑珠串串成的帘笼,走了进去。
白玉堂进门稍稍愣了愣——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
刚才上楼的路上,白玉堂看到每一层都有抚琴的琴姬,难道这里也有一个?
正想着,就见屏风后面传来一阵笑声,“我说小孟子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得都抬不起头来了呢,原来对手强成这样啊。”
白玉堂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像是,女人……
1...143144145146147...51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