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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惊鸿舞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阳祭十四

    “我也知道瞒不过你。”掌柜的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道,“有些人是为了找你才布置的,不告而别的是你啊!”

    “嗯。”

    “你是江湖暗主,知道的应当比我们这些半路出生的要多,有些事不用我交代的。”

    “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她的话似乎只是在戏谑却也说的无比真诚。

    “有些时候我听你说话总觉得你是在开玩笑,三个国家都有你不少眼线,你还会给我说这话。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当年的臭丫头,有时候我又觉得你跟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还是人么”

    “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敢把自己师父逐出师门的不是一般人。”

    “他……没怎么教我。”苏影怅然,“我清醒了就不想叫更多不相干的人都陷在这件事里了。”

    “当年爷爷怕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没拦着父亲。”

    “我这次之所以出来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帮忙……”

    清河馆内。

    “滚!我不吃你的。”乌羽荫破口大骂着。

    “你再来我就给你把屋子砸了!”

    “我告诉你我没钱的,砸了也不会给你赔钱!”

    “呜呜,你凭什么,咳咳,凭什么替我做主,我说了我不喝药!”

    “你就让我死了好不好!我是你手下败将,我不想活了,你给我个痛快啊!”

    “我们不是势不两立的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呜呜呜呜……”

    ……

    “哟。”苏影已经换了夜孤影的衣服带好了面具,她靠在门边吹了一声口哨。

    屋子里已经没处下脚了,看样子秭归这些天是被欺负的没办法了,正可怜兮兮的蹲在柜子边上,衣服被药打湿了大半,烫着通红的手还颤抖着握着手中的药碗。

    “主子。”

    “过来。”苏影把人唤过来,半靠在他身上:“用什么香”

    “不知道,主子也知道我向来不管这些的,都是领了就随便用的。”秭归叹息一声。

    看着病床上两个还争执不休的人道,“天天都是这样,换药要打一架的。”

    “师父怎么来了”冬泗铁青着一张脸总算是往门框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了眼床上被绑住手脚的人,似乎师父来了这人动作就不大从前了。

    “今天正好有事要出来,就想着过来看看。”她挑起秭归的手,在那红了的地方按了按,秭归手中的药碗差点都翻了,“疼啊!”

    “不,不疼。”

    “呵。”她轻笑一声:“你当年若是对我说了实话如今也不会在清河馆中做三公子。”

    秭归心头一震,看向夜孤影的眼神有些惊疑,“我没什么瞒着主子的。”

    “当年遇见你的时候你身上有很多伤,我问你疼不疼,你说不疼。”她将药碗搁在一边替他上药,“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你不说我便当你真不疼,便也不再疼你了。”

    “我……”

    “泗儿跟着我的时候还太小,你问问其他三个当家的是怎么跟在我身边的便知道了,我向来会疼人。”

    “……”秭归张了张嘴唇再也说不出来其他话。

    “再有十日你就该死了。”笔趣阁小说

    秭归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害怕的正要下跪却被她扶了起来:“你不笨只是在我面前胆子小,想要又不敢开口。”

    “嗯”他一愣,“主子……”

    “自己知道就好了。”她笑了笑将药瓶塞到他怀里,“这十日该做的都做了吧,我也好叫人送你上路。”

    “……师父”

    “不可说。”

    “你是谁”被绑着的人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他现在全瞎了。

    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就是个脾气火爆的主,现在哥哥也没了但求一死却被人救了,还有人整天在他耳边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这些话对他而言简直是一把刺在胸膛上的利刃。

    “扛着你个辣鸡回来的人。”她出言不逊,面前的人却也是无可奈何。

    “你……罢了,罢了。”

    “泗儿,他抓伤你呢”冬泗的手上跟脸上都有几道红印子,他应当是被抓了才换成自己本来面貌出来见人的。

    这几日秭归闭门谢客,再加上这处也偏僻,乌羽荫又是个瞎子,倒也不担心外人会看见。

    “嗯。”

    “上药了么我听说猫啊狗啊的抓人咬人之后,有些人遭受不住会死掉的。”

    “有这事”冬泗是真不知道这事。

    “你师公告诉我的,他说有的狗咬人了,过几年之后人也会跟狗一样的去咬人,这种疯病还会传染。泗儿,他咬着你了没”

    “我不是狗!”乌羽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冬泗却是一屁股侧坐在他背上。

    “哦,那就是猫了。”

    她哼了一声,一手勾着他下巴,“喵一个”

    “……”乌羽荫反抗不得现在有双手这么戏弄他,下意识的就想去咬。

    “你看看。”夜孤影的手掰着他唇瓣,“还说你不是狗,直接就咬我手了。”

    “你……”他将脑袋偏到一边,那手在他下巴上挠着他心中就算再不满也都只能忍着。

    乌羽荫忽然发现自己脾气变好了,若是以前有个人这么戏弄自己,他最先想着的一定是当着这个人的面将他爪子给剁了,剁成几截,而且还一定要他醒着,看着自己被剁。

    可是现在,他想的却是,能不能别挠了,他真的很痒。

    “喵一个”那人很有耐心的在他耳边说。

    “不喵。”

    “泗儿,他是不是咬你呢”

    冬泗这边正看戏看得乐呵了,他就知道这天底下最能收拾人的就是他师父,正忍着笑,却没想到师父的视线已经落到自己身上了。

    “我没发疯。”他当下否认。

    “咬了”

    “还没,刚才秭归喂药的时候还差一点就被咬了,所以药撒了。”

    “哦,我叫他下去煎药了。”他点了点头,“所以只抓了你是么”

    “嗯。”

    夜孤影抓着他的手看了看,“指甲也不是很长啊,乌羽荫,你武功是不是没完全被废啊!”

    “……”

    “我徒弟的这张脸我可喜欢了,只有我能看的,所以我经常叫他带面具。”

    “面具……”他愣了愣脸色瞬间转为惊惧:“四儿,泗儿,冬泗。”




第138章 你改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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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冬泗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变了脸色。

    夜孤影搓了会自己的脸:“感情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刚才就一直大呼小叫的说我们是敌人”

    “我……”他怂了。

    “你,你之前有说过么”

    “扛你来的时候好像是说过了。”

    气氛变得越发诡异:“我,我可能烧糊涂了。”

    “喂!”夜孤影哪能放过这么点小细节:“你是不是认错人呢你以为我们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染上了些哭腔,“你们杀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师父,他好像要哭了!”

    “我没哭!”乌羽荫大喊一声,那声音怎么都不像是没哭的。

    “好好好,你说没哭就没哭。”夜孤影无奈的揉了揉他脑袋,“孩子,这么说吧!你到底是有什么委屈,跟爷爷说说”

    “你不是爷爷,我猜过你,你最多是我爹。”他的头埋在被子里,声音翁生翁气。

    “好的,咳咳。”夜孤影清了清嗓子:“儿子,你看爹千里迢迢过来看你,你告诉爹你哥是怎么死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在,儿子。”

    “你欺负我。”

    “对,儿子,爹就是在欺负你。”

    “……”冬泗觉得这人应当是没反抗精神了,这才从他背上起身,顺便从地上找出了已经被打翻的医药箱,准备开始换药了。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

    “你轻点,我疼,不要涂那么多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啊!”夜孤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你到底是谁啊!”他嘟囔一句,“我只是看不顺眼冬泗这家伙,他看上去很高冷,现在竟然给我上药,竟然伺候我,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有错么”

    “我还听着呢”冬泗的手一顿,再次涂药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果然是加重了一些。

    只听得一阵有一阵杀猪的声音在秭归屋子里响起,有人叹息一声:“唉!乌羽荫,你不打算对我说实话,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

    “我真不认识。”他被冬泗一双手欺负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管管你徒弟,我错了好不好,你叫他不要再折腾我了,下手真的很疼。”

    “你不认识,但是知道对方是谁的人么”

    “我不知道。”

    “一般说这么快都是撒谎的时候,都是在心里掩饰了无数遍才能下意识说出口的。”她点了点床上被扯破的帘子:“你今天打坏了秭归屋里不少东西,刚好他要死了,这笔钱不能找他,你说你在清河馆要待多久才能帮我把这笔钱挣回来”

    “你,你想干什么”他朝床里挪了一些,将被子挡在身上。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听说盛京城里有些权贵喜欢折磨人,你们**门的门主似乎也喜欢做这类事,不过叫我教训了一顿便很少出来惹事了。

    你应当知道其中痛苦吧再仔细想想,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你哥捡回去的,至于目的……”

    “你不许这么说他们!”

    “到底还是个孩子。”她啧了一声。

    “你要么给我趴好,要么给我坐好!”冬泗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乌羽荫刚上好的药刚缠上去的绷带现在又裂开了。百悦

    “脾气得改改。”夜孤影做了个中肯的点评,听得乌羽荫连连几声倒抽冷气她也不急。

    “对他能有什么好脾气,连师父最喜欢的眼睛都没了,养着就是个累赘,偏偏还在我面前摆谱。”

    “我没有!”

    “嗯,你不是,不是你。”夜孤影抿了口茶,叫进门来的秭归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扶了起来,而后将药搁在了马扎上。

    “你们门主怎么评价夜孤影的”

    “不能说,你们会去找门主麻烦的,虽然门主他……”差点就说漏嘴了,他连忙止住了。

    “你们门主死了,对不对”

    乌羽荫忽然愣住了,他诧异的转过头来,可是他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屋子里几人的反应。

    “我找到你之前你被一个女人打了,那女人是谁”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说错了,除了你的眼睛还喜欢你这张嚣张的脸。”

    “你变态!”乌羽荫骂了一声又忽然觉得自己胆子似乎是太肥了一些,正惴惴不安的想着事却忽然听见了对面人在那哼哼笑着。

    接着,冬泗也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师父多变态,全天下人都知道。”

    “我……”他脑袋一木,就算笨到天了也知道面前人是谁了。

    “你是,夜,夜孤影”

    “师父,我也喜欢他这张脸。”冬泗在边上笑的手直抖,“难怪师父喜欢这样的变化,看起来真的特别好玩。一个本该是杀人无数的狠厉人物,见了师父乖得跟个小白鼠似的,想想就有意思。”

    乌羽荫脸上青红交加,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这是事实,从前面对银光楼的人他总是想要为**门讨个公道的,因此出言不逊也正常。

    可是现在,他不过是银光楼面前一条摇尾乞怜的可怜狗而已。

    “好了,别逗他了,我走了你怎样他师父都不会怪罪泗儿的。”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只要他活着。”

    乌羽荫没说话,继续装着一条死狗。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摇头,乌羽荫已经没有斗志了。

    若是有斗志,他还能帮师父激发一点东西,可是一个人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那就真的完了。

    “乌羽荫,你改个名字吧!”

    死狗继续死着。

    “钱我会尽量赚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药不那么烫了夜孤影打算端上去的时候他才开口,“帮我个忙,我要给我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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