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爱的人

三菜一汤，白米饭。陆岩觉得该有点酒就好：“我们出去买瓶葡萄酒？”
叶姿心里面冷笑，陆岩如果有让人鄙视的地方就是他的酒量了。
“我家有茅台，我出生的时候买了，你要不要尝！”
出生时候，父亲买了两瓶茅台庆祝当成女儿红。10岁时候，父亲又买了四瓶瓶。20岁时候，外婆补了四瓶，说留着十瓶到叶姿结婚的时候，十全十美。毕竟是爱了那么久的人，叶姿愿意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剩下九瓶，就祝愿自己和未来的他长长久久吧！
“你家的确很有钱！”陆岩看着那么些酒感叹。那个年代买得起茅台很不简单！
“不是有钱，是我父亲有朋友在酒厂工作，而且出生时候只买了两瓶，剩下的是后面买的。做这样的事情，有意义，所以愿意在其他地方省吃俭用，然后把钱花在值得地方，我们家里面人还是很重视仪式感！”
叶姿非常大方地开了一瓶，找了两个碗，喝酒。
“用碗喝酒才对得起这酒，所以就不拿酒杯了。”叶姿举碗，“今天让陆总辛苦了，过意不去，先干为敬，陆总，您一定随意！”
大概从小就就陪着这酒长大，长大了自然就能喝，叶姿非常随意的喝了一碗，是致敬，才喝的那么爽气。
陆岩也连忙端起了碗。
“陆总，您留点力气，等下我们还要那个！”
叶姿想劝酒，毕竟陆岩酒量太差，但是也不好所以揭人短，就非常露骨的说了那话。
“哪个？”陆岩故意打趣。
叶姿笑笑，就脱了外套。
“需要我去买一些情趣用品吗？今天你想怎样我都奉陪！我研究了一些攻略，可以为你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
人的离世吹吹打打，是一个人一生最后的热闹，用热闹致敬生命的结束。就像外婆去世的时候，操办了三天，唱了两场大戏，本来叶姿是不喜欢这些，但是外婆没啦，最后一遭再不高调一下，这个人就真的消失得无声无息了。自己的记忆毕竟有限，她多希望更多一点人记得外婆。
自己已经离职了，和陆岩的某种关系总是要结束。外婆说希望自己结婚生孩子，而这个人也会结婚生孩子，他有他的小珊！所以叶姿想好好告别一番，来一场“热闹”的告别！
“吃饭。”
陆岩不知为何开心不起来，不喜欢这样不自重的叶姿。这样的她只会让自己继续认为她是会出卖肉体的不干净姑娘。
叶姿没说话，认真的品尝，是品尝，一辈子这样的机会不多。





第一次爱的人 第十一章
陆岩第二天就走了，也没多说什么。
叶姿觉得有点难过，因为没有来一次热闹的告别。这么悄无声息，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不过，可以过日子了。没有工作，吃着老本还能这么坦然。父亲母亲年纪大了，回首往事，总会释然，也就会越发愧对她这么一个姑娘，也是爱情的结晶，曾经也那么宠爱。所以，她这个曾被忽略的女儿肯定会被优待，分分钟给个几百万谁说不可能呢？叶姿想到这个就特别的开心，于是就去看股票和基金了。不管怎样，自己手上的还是要把握好，靠别人不是说靠山倒山倒，靠水水流么？指望父母就是想着用来乐的。
陆岩是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和叶姿相处了，本来他是想两个人像小夫妻过日子，可是叶姿总是强调着两个人只有那种关系，他觉得她在恶心自己。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和叶姿表达自己。为什么叶姿不想想，公司怎么可能到这么偏远的城市出差，自然是为她而来。为什么为她，自然是她不一样。一直以来，她比其他的人更聪明，不可能不明白。难道她不喜欢自己了吗，也是。这个姑娘并不缺钱，陆岩一下子低落，一直以为叶姿应该是爱上自己钱。可是，她有钱啊。难道是爱自己的美貌。可是，这次自己过来，叶姿表现得很正常，只是像一个讲原则的人。
陆岩很慌张，第二天就逃到机场。买票之前犹犹豫豫，想走又想留。是的，才离开那个人他就开始想念了。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面对。
最终陆岩还是决定去母亲的城市，人在茫然的时候还是会找妈！
母亲开了一个珠宝店，今天似乎没有来，只有几个店员在门口。在对面的咖啡店一直坐着，就想看一眼母亲，看完就走。下午3点，母亲过来了。这些年，母亲穿着朴素了些。以前没开店之前就喜欢穿的珠光宝气，现在卖珠宝了反而喜欢简简单单，只带了一个简单的珍珠耳环。那个耳环是那一年情人节给林珊买礼物。本来他是看中这个，但是店员说这个适合中年妇女不适合小姑娘，因为喜欢还是买了。后来看见母亲，就顺手扔给她了。想不到，母亲如此珍重。
陆岩看到了母亲就走了，决定回去工作。处理感情向来不是很擅长，所以从小和父亲疏离，和林珊的感情也那么淡了，喜欢叶姿也弄得这么不清不楚。所以，先回去工作。在工作中所向披靡，仿佛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叶姿没舍得将陆岩做的饭丢掉，所以第二天继续吃，第三天也吃，吃得坏肚子了，只能去药店买药，顺手买了一个测早孕的测试纸。然后，就天天拿着验孕棒拜天：婆婆你要保佑我怀孕啊！事实上，孩子的确怀上了，虽然那段时间把试纸用光了也没测出来。
在例假推迟之后，叶姿去医院了，并且是喊着母亲和自己一起去的，简单把情况和母亲说了。也是一场赌博，如果确定怀孕一定要生下孩子，希望得到父母的支持。简芳怡虽然很替女儿不甘，但是自知自己亏待了女儿，因此答应女儿，并表示愿意支持叶姿去美国生产，所有用她来支付。叶姿很开心地同意了，这是意外的惊喜。
简芳怡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局长，两个人婚外情，彼此回家离婚结婚了，那段婚姻虽然没有得到什么人支持，世事难料，两个人这些年情比金坚，也就得到了家人的认同。现在继父似乎成为了区委常委，据说能升成区长。母亲后来做生意就越来越顺利，虽然两个人懂得避嫌，到底是沾光。
经过检查，叶姿怀孕了。
叶姿一直在学习雅思，从小还是有个出国的梦想。所以，打算边学习边生小孩。母亲不太同意如此劳累，但是叶姿觉得那样有挑战，毕竟以后还是要回国养小孩，有个海归的学历找工作更好，养小孩不难。然后，母亲说让叶姿的父亲出留学学。
“妈妈，爸爸如果不答应，你别自己承担了，就不好玩了。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钱。其实，我也不缺钱，学还是可以承担，是不是。”
以前叶姿总是把想着事情不好的一面，所以过的很不开心。现在，事事都往好处想了，才知道原来多么开心。父母虽然分开了，但是还是愿意替自己承担一些，很有幸福感。
简芳怡打电话打了有半个小时才告诉叶姿搞定了。
“你爸爸同意了，我说服你爸了。”简女士特别骄傲，向叶姿讨赏。
“谢谢爸爸妈妈。”叶姿甜甜说了一句，一如小时候，她还会在爸爸妈妈脸色亲一口呢。
简芳怡和叶稼亮的妥协是因为对于叶姿的歉意使然，叶姿就利用了他们这么一点心理。梦里外婆说：是我谢谢你让我爱你。叶姿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帮助，而去找父母，让他们被需要，对有能力的他们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顺嘴就提了。以后，单身妈妈养个小孩不容易。能依靠别人就多依靠他人，日后靠不住就靠自己。
叶姿觉得自己活得特别通透，很开心，所以学习上也投入。
叶稼亮正好去美国出差，所以是父亲送叶姿出国。两个人多年未见，有点尴尬。曾经叶稼亮多宠这个小女女啊，后来就有多冷漠。都是过去时，叶姿看见叶稼亮就笑，还像小时候一样喊爸爸。




第一次爱的人 第十二章
林晶晶是叶姿的大学舍友，当年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林晶晶大学毕业去米国读研究生，毕业后就直接留在那边了。这也是叶姿为什么会在毕业之后学托福的原因，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去找林晶晶。这不，叶姿毅然决然地来了。自然选择了林晶晶所在的城市，那个城市有一个熟悉的人，到底多一份安心。
林晶晶听闻叶姿怀了陆岩的小孩，一点儿也不吃惊。她只是那种一个预见的事实终于摆到到了眼前的心情。
林晶晶是唯一知道叶姿事情的人。当年，混进不良交易的圈子还是林晶晶帮忙的。林晶晶是兴德市本地人，家族在当地也是颇有势力。亲哥就是做娱乐行业，开的那个酒吧就是陆岩常去的那家。通过这层关系，叶姿被陆岩睡了初夜，还拿到了钱，那笔现金还放在兴德市房子的床头柜里面。后面交易过几次，不过那个时候嫌疼，她就不高兴去了。后来去了他的单位实习，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触，何必还每次在黑黢黢的地方？交易感太强烈还是让叶姿不喜。
林晶晶嘲笑叶姿：上班了就以同事的身份被睡了，还不知道提一点点要求。
叶姿说：人家给我升职加薪，然后满足我生理需要。
林晶晶也是佩服叶姿，自得其乐，其乐无穷！现在好了，离开陆岩了，林晶晶以为同陆岩呆的时间越久，带来的伤害越大，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姐妹偏偏留了个种，真是梦魇。她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叶姿这种人，明明那么聪明、漂亮、优秀，偏偏在感情事情上作贱了自己。叶姿是离异家庭，也许心理的创伤是她这种人无法理解的。林晶晶想着只要姐妹开心就好。
在美国怀孕上学一点儿不惊奇，何况是研究生。在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有个abc经常约叶姿。叶姿表示：自己一受伤孕妇，您就别招惹了。但是，abc特别执着，在他们看来“喜当爹”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abc表示愿意娶叶姿，和她共同抚养孩子。叶姿曰：不可。
事实上，真爱并不多。abc就是猎奇的心理追求叶姿，看见一貌美的国人，楚楚可怜，忍不住心动，想一举拿下。可是，我们叶姿只是形象上因为孕期稍显柔弱。叶姿在国内也算高挑，终于在米国那帮高人里面显得娇小了。叶姿直截了当的拒绝，无回旋余地，abc热乎了一段时间就自然冷却了。很快，叶姿看见abc和另一亚洲女人在一起了。
叶姿为什么喜欢陆岩？也许因为陆岩一直在喜欢他那个“姗姗”。叶姿喜欢长情的人，她喜欢稳固的关系，最好是永恒的不变的。父母的离异到底是给她心里留下阴影。可是，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不变的爱和长久的爱。事实上，如果那时那刻的感情是真挚而炙热的，那也可算真爱。
这里人都不执着，很淡然。看见喜欢就去争取，争取不到就退而求其他，追求的是当下的快乐。大家对于两性关系有点随便，叶姿不认同却理解：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喜爱即可。
“王家栋那家伙条件其实还可以，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等你生了，两个人一起照顾孩子。我上次回去，我那曾多拎得清的表姐竟然拉着我说表姐夫坏话，就因为表姐夫工作忙了点。她都这样了，你一个人带小孩会不会也崩溃！”
“王家栋现在和一个韩国妹子好上了。”
叶姿把做好的糖醋排骨端上了桌，连忙夹了一块送到林晶晶嘴里面，想堵住她的嘴。自从来了米国，林晶晶似乎有意无意给叶姿介绍对象，可是叶姿不想领情。
“这小子……”
“晶晶，顺其自然吧。至少现在我想一个人带小孩。我外婆以前就一个人带我长大，我也想一个人陪着这个孩子长大。当然了，我应该会请庞阿姨帮我带小孩。”
林晶晶本就知道叶姿，所以也不多说，只说：“你怀孕了，但你还是要做菜给我吃！多活动利于生产。”
叶姿和林晶晶念的是一所大学，主要就是图方便。林晶晶对于学校的老师很熟悉，对于跟老师的相处给了叶姿很多指点。然后，虽然林姐姐工作繁忙，但是还是挤出时间帮助叶妹妹完成作业，毕竟人叶姿是孕妇。不过叶姿厨艺了得，在做饭这件事情上林姐姐还是厚脸皮了。
叶姿生产的时候，有个作业临近截至点，林晶晶熬了几个夜帮叶姿完成了。本科时候，林晶晶谈恋爱没时间写作业，叶姿从来仗义帮忙。现在换叶姿没时间了，林姐姐也一样仗义。叶姿不禁感叹：付出总有回报，为什么在陆岩这边没有呢。而后想想，多出了一个大胖儿子。
坐月子正好放假了，简芳怡在生产前两个月安排了阿姨住过来。她本想让叶姿去月子中心，可是叶姿说那边中国人多，自己毕竟未婚先孕。
生的宝宝是男孩，叶姿想生个女儿，听说女孩会像爸爸，而生的儿子的确看不出像陆岩。叶姿有种白生了感觉，但生都生了，安慰自己只要宝宝健康就可以。
鉴于林晶晶替自己完成了作业，叶姿给了林大姨起名的权利。提前和父亲母亲商量过了，孩子用外婆的姓刘，林晶晶酸酸地说了一个名字：刘念。
叶姿笑开了花：好名字！




第一次爱的人 第十三章
林荣和叶姿告别时候并没有要她的手机号码，只留了叶姿的邮箱。这样的时代两个人通过email联系，渐渐地似乎都愿意多倾诉一点。在邮件里，林荣会和叶姿分享和未婚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叶姿分享了小时候父母离异前后的小事情，两个人像是在交换彼此的秘密，很开心。
”林荣是不是想喜当爹，但是总希望陆岩当爹，亲爹总归是亲爹。”林晶晶娴熟地换尿布，轻悄悄地说，而后又高声起来：“想不到你和我这个远方堂哥认识，世界也太小了。我和林荣堂得不能再堂的堂亲，但是我对他知根知底，这个人可以考虑一下。家里有钱，开公司的，虽然比不上你岩哥哥是白手起家。还有，他不是死了一个未婚妻嘛，我听我妈说林荣前段时期闹着要出家，她妈巴不得有个好姑娘拯救儿子呢，你有儿子，他家也欢迎”
叶姿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打盹。
“你听没有！”林晶晶喊道。
“什么？”
“我说林荣想喜当爹。”
林晶晶喊起来了，很生气叶姿竟然没有听自己为她规划的美好未来！
然而，这时候林荣正巧进来，想不听见那句“喜当爹”都不行。
“我是想喜当爹，但是叶姿不愿意。晶晶你要尊重叶姿。”
林荣很淡定的表示，他真的挺喜欢叶姿，也的确愿意当爹，但是知道叶姿不会同意。有些姑娘是非常坚毅，坚毅得让人郑重。和这个姑娘交流很愉快，小雨的离世真的对于他是极大的打击，但是遇到了叶姿，互诉各自心肠，明明不是一个频道，却能合上来。林荣对于叶姿是怀有感恩，可能更多的是把叶姿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愿意去保护他，想要帮助她！所以，最近他又给自己休假了。其实，林荣的真实想法就是自己常常来，让旁边以为叶姿身后是有男人的。他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这辈子，如此尊重一个姑娘。
“真是尴尬啊，林荣，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啊。”
林晶晶脸红了，虽然她是这么希望的，但是被当事人听到了还是好尴尬，连忙跑到门口。
“我给你带了鱼汤，我喂给你喝。”
别看林荣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但是特别重视国内的坐月子。他觉得女人坐月子就该床上躺着饭来张口，所以平时都是看着庞阿姨给叶姿喂饭，而庞阿姨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喂。
叶姿已经习惯了，林荣每次来不是带猪蹄汤就是老母鸡，里面加上各种食材炖，味道很不错，但是忍不住抱怨：“我要发胖了。”
“别怕，以后哥给你介绍对象。再不行，有哥兜底。”
在林荣的监督下大补特补，叶姿感觉自己胖了50斤。事实上，也就胖了10来斤。小家伙很能吃，每天母乳死命地喝，好似有人抢似得。叶姿也因此心甘情愿喝这些下奶的汤汤水水。
陆岩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荣喂食叶姿的场面，小心翼翼，足够温情。两个人那么快就生小孩了吗？那个时候他其实是感觉林荣对叶姿的好感，可是自己太骄傲了，总以为叶姿会是自己的。这个时候陆岩心里面惊涛骇浪，不悦的表情爬上脸庞。在林晶晶眼里这神情真瘆人，怎么能带上一丝不屑？林晶晶一想着始作俑者的傲慢，加上刚刚的尴尬，走到陆岩旁边：“喂，看什么看？”
陆岩抬头瞄了一眼林晶晶，那种眼神让林晶晶更来气：“看什么看，叶姿和老公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要抱出来给你看嘛？”
“是吗？叶姿什么时候结婚的？”又是桀骜的语气。
“你是谁，干嘛告诉你。陆岩，我告诉你，林荣是豪门，你只算是暴发户人！”
陆岩长的帅，有能力，有钱，林晶晶一时想不到怎么贬低他。
“叶姿很在意豪门的身份吗？”
陆岩毫无语气说了那么一句，走了。
在林晶晶看来陆岩是很欠揍地走掉了，事实上陆岩是逃离开的。
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人原来是这种心情，空荡荡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觉得自己所有努力都没有意义。




第一次爱的人 第十四章
陆岩在工作中寻找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想起叶姿。但是，有一次他生病住院就有点想念叶姿。尤其，李仁修、袁浪、江诚然各自带着爱人来探望他，他第一次有种寂寞的感觉，相思浓。
当一个人感到寂寞的时候，应该是ta弄丢了什么？看客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呢？
出院之后，陆岩去找了叶姿，但是乡下和县城都不见了，还是那个王奶奶说叶姿出国留学深造了。陆岩有点气这么不声不响走了，竟然不和自己这个枕边人说。陆岩解决完生理需求，总是干干脆脆的离开，鲜少和人在床上睡一夜。这辈子除了父母就叶姿了，觉得自己已经特殊对待她了。看客们，叶姿就该感恩戴德吗？
找不到人儿，就回兴德市继续工作。唯有投入工作，无法自拔，才能忽略那颗不安的心。没了叶姿，现在感觉睡不了其他姑娘。一如李仁修，当黄韵之不理自己之后，反而睡不了其他姑娘，不过现在李仁修和黄韵之扯证了，说等孩子生下来举办婚礼。还在陆岩面前炫耀，可是李仁修现在就是一副妻奴相，陆岩就讽刺他。曾那么大男子主义的李仁修反过来嘲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到底没有忍住，陆岩让卫竞查了叶姿的去向。借着谈合作的借口，陆岩立刻来到了米国。其实，略有不符合陆岩沉稳的作风，可是讨媳妇能恍惚嘛？说不定，停顿一下就没了。果然，一来就看到叶姿生了大胖小子。
陆岩很烦躁，手机显示一个陌生号码，铃声契而不舍响了一遍又一遍。
叶姿用林晶晶的电话拨了熟悉的号码，通了，但是没人接。事不过三，叶姿是打了三次。第三次接通了，叶姿顿了一下开口道：“冯总，听说你来美国了。我生了一个大胖儿子，真的是特别胖，十分可爱!在美国见不了几个熟人，希望你过来看看孩子。”
在叶姿看来，来都来了，就是想让陆岩看看儿子，是那种虽然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初夜给了你一样的心情。这个孩子千真万确是陆岩的血亲，连接着她和他，想起来还很美。
陆岩自然是答应过去了，塞了一万人民币给小孩。中国人习惯初次看小孩给钱，陆岩发现包里不知何时放了的一万就带过去了。
“孩子和我婆婆姓，叫刘念。”
婆婆是口语，意思是外婆，可是在陆岩听起来以为是林荣的妈妈。陆岩仔细看着婴孩，想起先父理论，本来他觉得这是谬论，可是现在希望他是真的。孩子在睡着，眉目像叶姿很恬淡，眼睛看不出来，但是小鼻子似乎还真有点像自己，陆岩窃喜。
“孩子的鼻子和我有点像呢，我给当孩子干爸吧。”
孩子在睡着，难能看出什么长相，但陆岩就能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就想当爹。陆岩以为，毕竟自己睡了叶姿那么多年，在她身体里面留下那么多印记，自己该是她儿子半个爹。
“算了吧，不方便。”
叶姿的意思，以后天南海北生活，还是别认亲了，何况本来是至亲，没必要。陆岩听来是叶姿要避嫌，不想有牵连。
这时候小孩子哭了，叶姿知道孩子要吃奶了，就让陆岩将小孩抱过来。陆岩小心翼翼抱起这个新生儿，身体整个细胞都紧张起来，却异常兴奋。
孩子递过去，就熟练地找奶吃了。叶姿有点尴尬，咳了一声意思陆岩避一下，可是陆岩正直勾勾盯着叶姿的奶看：“奶大了不少。”忍不住说出了这一句荤话。
孩子闹腾起来了，叶姿赶紧稍稍背了身体，撸起衣服喂奶。
然后，陆岩恬不知耻的跑到另一边看小孩吃奶，心想的是这个奶自己也很久没吃了，竟是那么渴望。
“你，你，你。”
叶姿用手挡着胸。
而陆岩横下心来坐在床边，拉出来另一只奶，张口就含住。
如果这一幕被录像下来，就是叶姿的两只奶分别被孩子和孩子亲爹吸食着。
“陆岩，你够了。”
“不够！是你喊我过来的，我也给钱了。”陆岩没想想，随口冒了句，踩着叶姿的痛点了。
一听钱，叶姿很生气，用了很大的力推开陆岩，然而陆岩含奶很紧，导致奶头被拉扯了一下，叶姿的身体也晃动了一下，然后小宝宝也离开了奶头，就大哭起来。叶姿就只能哄起来，赶紧将奶头塞进去嘴里。也没管陆岩直勾勾看着。孩子安静下来了，叶姿抬头：
“陆岩，你睡我给的钱，我每一笔都记着呢。我可以立刻全部给你，我不需要拿钱，之所以着，是想让你没有负担。”叶姿遮好另一边，继续说：“你知道我有点小钱，所以钱并不是我给你睡的理由，只是因为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