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成长实录

接到小叔的电话，陈墨并不吃惊，她知道自己研究生的事情，家人都很上心。俩人约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碰了面。
“这是你妈让我给你带的吃的、穿的，我本来想给你买点啥，发现你妈让带的东西太多了，估计你啥也不缺，给，红包拿去，复习考研辛苦了，等成绩出来，还有更大的奖励。”
“嘿嘿，谢谢二叔，您太够意思啦，”陈墨蹦蹦跳跳地接过大袋子。
“行了，太沉你别拿了，一会我给你送寝室去。你说你也二十好几了，能不能对自己正事上点心，天天给点吃喝就灿烂，一说起前途学业就是‘都行、没意见、听你们的……’虽然你妈教育你要当乖乖女，但你得有自己的想法啊？”小叔是爷爷奶奶的老来子，和陈墨的关系最为亲近，当然较预期她来也毫不留情。
乖乖女，我真的乖嘛？陈墨知道自己心里那股子叛逆封印在松动。“大学五年就是学个皮毛，我也没有偏科，也算都拿得出手，突然让我想我应该在哪方面去深入发展，我怎么知道。二叔，你也算是业界英，不求助你，求助谁呢？”
“我大学同学，就是你们学院的赵立新教授，前几天我跟他联系了，他说今年有招生计划，如果你的分数没问题，正好有几个现成的课题可以跟着他做。你同意的话，下午我就约他一起喝茶，正好你跟着一起认识一下。。”
“你的同学是大名鼎鼎的赵百万啊，小叔，你太厉害了。我愿意我愿意，听说赵教授每年研究经充足，对手下的学生特别大方。”陈墨崇拜的说。
“出息点好吗？你爸妈是缺你吃穿了还是缺你零花了……”
“主要是小叔叔提的人选，那肯定靠谱啊，再加上他是我们学校有名陈百万，项目多、经足，跟赵教授干叁年那肯定很充实。”
“这还差不多，以后挣钱的机会多着呢，别小小年纪见钱眼开的。陈百万，这可是说少了”，二叔说，“虽然上大学的时候不显山露水的，现在他在好几个药厂都有股份。你就跟着陈教授好好干吧，没别的要求，将来顺利毕业应该是不难的。”
“哇，小叔，陈教授上学的时候就是学霸吗？”
“我上学的时候不像现在，没有混的，都很用心。再加上他家境不太好，同时腿脚还有点问题，肯定比其他人更加刻苦。我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差点留校失败，后来娶了校领导家的女儿，才顺利当上老师的。”
“啊，不是吧，赵老师竟然是倒插门？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师母啊?”陈墨听同学说过赵教授的左腿有点跛，但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再加上他讲课的、专业强大，完全掩盖住身体的小缺陷，是他们学院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当初没有选修他的课只是因为听说考试太严格，怠懒的陈墨只想找个能打酱油的选修修够学分完事。
“好像前几年离婚了，老婆带着孩子在国外定居了。我说你就别在这八卦你未来老师的事情了，等下午赵老师看你这么不靠谱，说不定都不想要你呢！”
“切，那不可能。”陈墨对着小叔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陈墨成长实录 14导师（二）
小叔叔约好了下午的会面，因为想同学叙旧，赵立新就邀请他们来学校附近的家中。为了显得乖巧，陈墨还心机地趁着回寝室送东西的机会，换了一身合体的小洋装。
“老赵，好久不见。”
“老同学，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快请进，”赵立新热情的邀请道，“你这什么情况，咱同学见面你还带东西？”
“我今天俩身份，一个是同学叙叙旧，另一个是作为学生家长，带着家里不成气候的小朋友来见师傅，这怎么能空手呢？小不点，快过来，跟赵教授问好。”
“赵老师好，我是学院09期的学生，我叫陈墨。”陈墨还礼节十足地鞠了一躬，小马尾在空中甩了个骄傲的弧线。
赵立新看着小姑娘鬼灵怪的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维持了作为未来可能导师的第一面的严肃。
赵立新泡了茶招待二人，陈墨看了看茶具，致的建盏，心想：好讲究，不愧是陈百万，哦，不对，听小叔说应该叫陈千万。
“墨墨，你来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一下吧。”小叔搭台让她唱戏。
陈墨落落大方地把自己的专业学科的学习情况、研究生初试的感觉以及对未来发展的方向表达了一番，这回没有像敷衍家人一样来个“不清楚、没想法”。虽然陈墨从心底对于未来的自己还是迷茫的，但中午草草把赵教授的论文过了一遍，起码能说上几句沾边的道道。
赵立新没有过于热情的表态，毕竟初试成绩还没出来，这是一切的前提，只是建议下学期做毕业课题的时候，陈墨可以来自己的实验室，首先是熟悉一下环境，对自己未来的工作有一个更直接的感受，其次有他的关照指点，毕业论文就轻松了。
“有熟人真是好办事，”陈墨心说，“有多少人想去赵老师实验室实习、打杂都排不上号呢，小叔叔真是靠谱啊。”
和老师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正式而短暂的结束了，临别还膜拜地加了微信，客气道谢之后就被小叔嫌碍事赶走了，他留下进入老同学聊天模式。




陈墨成长实录 15导师（三）
考试结束、导师基本稳了，陈墨又进入空虚无趣的状态。和佟敏的几次敷衍联系让她怨念十足，于是趁着寒假之前，俩人又约会了几次。
陈墨内心依旧羞于在外面与同性亲亲我我，她发现自己渣女属性满满，既享受佟敏带给自己的包容感、安全感，又痴迷俩人在一起的亲密与激情，同时在内心深处有深深的顾虑：即使她在微博上各种转发“要平等、撑同志”，她仍觉得这是不应在阳光下的关系，起码她不敢和自己身边任何一个朋友说起，更不要说家人。
又是一个在佟敏家的约会，陈墨瘫在懒人沙发上玩手游，工作台上佟敏专心地写着代码。看着对方专心致志的瘦削背影，陈墨承认自己被佟敏吸引，性爱的快感只是一方面，佟敏的成熟、、优秀、自控更让她向往。陈墨一直以来被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整个人是怠懒的，没有什么能激起她全身心的去做一件事，当然，如果和邵磊在一起算的话，那这唯一的一件事，让她全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佟敏双手翻飞地忙碌着，嘴上的叼着的烟已经烟灰很长，无暇顾及。陈墨走过去，将烟头拿下，熄灭了。
“对不起，宝贝，忽略你了，我再做一个测试，稍等我几分钟。”佟敏抱歉地说。
“不急不急，你好好工作，赚钱养家哦。我这个游戏还没通关呢，你可不要来打扰我，”陈墨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又回到沙发上继续攻略。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做着各自的事情，既和谐又默契，仿佛是在一起多年的情侣。
晚上激情过后，陈墨躺在对方的上臂，佟敏反手揉捏着她的胸乳，很是惬意。“你太瘦了，硌得慌，”陈墨把脖子下面的胳膊拿出，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
“你以前男友的肩膀肯定不硌吧，”佟敏脱口而出。
空气静了几秒，佟敏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有几分尴尬挂在脸上。
“小姐姐，你是在跟我算账吗？那我问问，你这么棒，这么会弄，是在几个女孩身上实践的啊？”陈墨也假装吃醋的开着玩笑。
佟敏翻过身，挑逗地轻咬陈墨的肩膀，“人家都说床头吵架床位和，我们这也算吵架了，来，姐姐让你再舒服舒服，就算和好咯？”
“啊，流氓，不要舔耳朵，”陈墨嘤咛地抱住了佟敏，但内心对于佟敏尖锐地提问有了几分担忧，他们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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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过渡章节，阅读量一直很少，是真的很难看吗？




陈墨成长实录 16导师（四）
研究生初试成绩出来，没有意外，陈墨和佟敏都顺利过关。想在未来导师面前好好表现，陈墨没有等寒假结束，就早早的进入实验室帮忙。
赵立新没有因为私人关系表面对陈墨有什么特别优待，反而更加严厉和严肃。刚开始，陈墨只是负责一些基础的工作，清洗实验仪器，照顾试验动物，后来因为英语比较突出，赵立新时不时交给她一些文献翻译的工作。
文献涉及的专业词汇很多，翻译起来有些难度，对于老师提前开始奴役自己，陈墨心里有不少怨念，可是能跟谁说呢？跟小叔抱怨，那必然是一顿教训，跟佟敏哭诉，也不过是有些苦口婆心地让她好好珍惜名师指导的机会。每天泡在臭臭的动物房让陈墨老觉得自己有股子耗子味，还好佟敏不嫌弃。陈墨爱撒娇总抱怨，佟敏善包容总开导，就这样，俩人平时交流也多了起来。尤其是寝室其他舍友还没有返校，陈墨难得有了私密空间，和佟敏腻歪地视频一会，成了夜晚的最好调剂。这天佟敏跟甲方爸爸有个会一直没有结束，陈墨有些无聊，她想耍个坏。
陈墨把白炽灯调亮，翻出新买的吊带睡衣，拔下肩带，拿出一整只乳房，揉捏一下乳晕，让它变成小樱桃般的红色，用水杯蘸水滴在揪出的乳头上，自拍了一张不带脸的照片。照片还有个重点是锁骨的下方那块渐退的吻痕，这是前几天和佟敏在电影院搞出的杰作。
照片很是满意，但“不修图不丈夫”的陈墨又把色泽调的更加朦胧粉嫩，雾气昭昭的画面更有一种溢出来的色欲。
陈墨直接从修图软件分享到微信中，因为佟敏是置顶的人，所以想也没想就直接发送。好巧不巧，奴隶主赵立新又发来一篇文献，微信头像也调到了上面，陈墨一个操作失误，直接把自己的美胸照发送到未来导师的微信里。
“天啊！”陈墨都来不及尖叫，抖着手吓得赶紧退出修图软件，进入微信，以自己最快的手速将图片撤回。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半天回不来神。“老师看到了吗？不会吧，我撤回的很快的。一定没看到，老师给我留了作业肯定就不再关注我了，绝对不会一直举着微信窗口等我回复，没错，一定没问题……”陈墨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
正想着，又来了两条未读信息，陈墨不敢打开，她发誓，如果老师看到了那张照片，她就是这个学校历史上第一个从床上跳下自杀的。
“？”
“怎么？翻译有难度吗？”
“没有没有，我今晚就能搞定，明天发您。^^”陈墨狗腿子得发了一个表情装可爱，但赵立新一向高冷不会回复。看这情形，老师肯定没看见照片，好险好险，妈呀，不用“跳床”自杀了。
可当陈墨打开赵立新发的pfd文献的时候，有将近10页的内容，想到自己因为心虚夸下海口要明天交稿，她又想“跳床”了。




陈墨成长实录 17导师（五）
赵立新已进入不惑之年，可每天的日子仿佛复制粘贴一般平淡了。即使别人都对他的成功羡慕不已，可年少的穷困，求学的辛苦，求职的不公，让年轻的他骨子里有一种自卑与自厌。这些裹挟了他的生活、他的婚姻，一心觉得只有事业能填补内心空洞。现在年纪渐长，回想之前自己钻牛角般的情绪，十分可笑。可惜就是因为这些情绪，夫妻一直不睦，最后妻子出国离开，也带走了孩子。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分手并没有弄得过于难看，两人也不至于形同陌路，有时候出去开会，时间安排的开的话他还能去他们居住的城市见见儿子。
为了证明自己，年轻的赵立新在学术上拼尽了全力。如今金钱、事业、影响力已经紧攥手中，他又觉得这些东西颇为无趣，数量的积累已经带不来进一步的满足。可是课题项目一个个箭在弦上，名誉的趋势又骑虎难下，成果的转化又都是真金白银。
好多朋友鼓动自己找个能在身边嘘寒问暖的。可是在式微的时候，介绍人一听自己腿脚有些不便利，连深入了解的机会都不会给，便没有了下文。如今年轻、知性、漂亮的各款优秀女性纷纷递出橄榄枝，赵立新又觉得过于现实兴趣缺缺，就这样，忙碌加上缺少兴致，自从十年前离婚后，他就一直过着修行的日子。
赵立新和陈墨叔叔陈军保的关系在大学时比较一般，换句话说，不是一类人。其实，陈军保是赵立新最羡慕的那类人。活泼、开朗，人际交往能力强；聪明，不用太努力，成绩就能保持中上；最重要的是家庭优越。名字虽然普通甚至有点土气，但一听就是出自“大院”家庭。虽然不是一个宿舍，可是配备的随身听、买的打口磁带，甚至连背的书包，都曾让赵立新偷偷羡慕很久。毕业二十年，大家各自有了发展，陈军保进了体制内，成了最年轻的那一批处长。最近听说副局长近期退休，他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最大。
当暗自羡慕嫉妒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为了孩子入学而请自己帮忙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赵立新阴暗了，但又转念一想，如果是为了自己儿子，也一样不了弯腰。但赵立新也怕砸手里一个怎么都拎不起来的废柴，因此在面谈之前去院办调阅了陈墨的各科成绩，出乎他意料的是，专业课优秀，四六级也都是高分拿下，唯独选修课成绩平平。赵立新一下子就明白，陈墨跟她叔叔一样的，聪明但没有那么勤奋，素质很高但爱走捷径，专业课认真对待，选修课肯定评估后选了轻松的课程，科科低空飞过。想到这赵立新就放心了，起码带着她研究生毕业，应该不会太伤神。
初次见面，这个孩子果然如赵立新所预料的聪明伶俐，礼貌周到，话音中总是有一种小娇嗔，眼神中偶尔带出点小狡黠，但这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欣赏，一个富足家庭教育出来的有礼有节的小公主啊。为了考验陈墨，即使有实验室助手，赵立新仍有意将最脏的照顾动物和最机械的清洗仪器的工作交给陈墨。他能看出小女孩的不乐意，甚至眼神在说“真的吗？您忍心吗？您太残忍了。”但女孩娇气归娇气，责任感还是十足的，甚至有一次洗了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一头扎进臭烘烘的动物房。
慢慢的，陈墨的工作不动声色地从这些杂务转向了资料的搜集和文献的翻译，这些的积累日后再稍微加以指导，出几篇能够毕业的本科论文那是非常轻松的。就是不知每次接到工作的小女孩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能不能了解自己的苦心。




陈墨成长实录 18导师（六）
研究生初试成绩下来，鉴于陈墨在复试上没什么难度，赵立新决定找时间和这个孩子聊聊，毕竟学生自己的想法很重要，即使他认为这个孩子灵气十足，孺子可教，但科研工作过于艰辛而乏味，他并不觉得这适合陈墨，毕竟她的家庭能给予孩子的更好的出路，硕士文凭只是一个跳板而已。
这天晚上他独自在办公室工作，像往常一样他又甩给陈墨一篇文献让她进行翻译汇总。对着电脑屏幕的聊天对话框赵立新有点发愣，心想小姑娘肯定又是虚伪而乖巧的回复，但内心肯定满是抱怨，说不定还像小仓鼠一样扁着嘴撒娇。正想着，对方的回复来了……
只是一张图片，看着匆匆发来又匆匆撤回的样子，赵立新知道这是一次错发事故，但就在几个匆匆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只是小图粗扫了一眼，赵立新就口干舌燥，他没敢点开已下载的图片，只是下意识的确认了一下紧锁的办公室门，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大口。
聊天对话框里只剩下对方撤回一条信息的提示，没有新信息的几分钟，两个人都在自己的屏幕前紧张着心虚着。于是他装作没看到照片的样子，跟陈墨再一次确认了工作情况，对方的回复仿佛松了一大口气，他想象着小女孩肯定喊着“好险好险”的在床上打滚。
“床上，打滚……停止！”赵立新告诉自己不要进行不应该的联想。他想重新回到工作中，可是今晚的注意力实在难以集中，他不再控制自己，关上面前这些无聊的界面，从下载的路径中找到了那张照片点击，放大。
赵立新对照片中这个半裸女孩是陈墨的事实半信半疑：瘦削的身形，细长的脖子，白皙的皮肤，还有学校宿舍装潢的背景无不说明这就是平时穿着白大褂实验服的乖乖女；可那和日常打扮尺寸不符的圆润提拔，樱红凸起，以及锁骨下方那艳丽的吻痕，又让赵立新感到陌生和极度诱惑。他越发仔细地观察着细节，还带着点学术的意味，仔细得像在看显微镜下的细胞组织。手操纵着鼠标无意识的将图片放大、缩小，甚至还有点失望图片的清晰度不高。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猥琐，几乎就是变态的边缘。在锁着门的办公室里研究自己年轻的女学生误发的裸照，而且这个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岁的女孩还是同学的侄女，无论从德行还是节操，他都掉了一地，可越是这么想，他越看得目不转睛，直到把自己看硬。
在“性”方面，赵立新一向是可怜而卑微的，体验寡少的可怜。被规划的婚姻初始，妻子并不喜欢和接受稍有残疾的自己，直到被岳父母催促要孩子，他才有了完成任务般人生第一次性体验，说实话，一点都不美好。自己的无经验与异于常人的尺寸让妻子吃尽了苦头，埋怨的反馈更让自己自卑。好在那时候年轻，没折腾几次妻子就怀孕了。待有了孩子，又是将近一年的兵荒马乱，看着辛苦的新手妈妈，赵立新也不好意思求欢。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妻子和闺蜜抱怨性事的不和谐，也迁怒他的尺寸，甚至有些恶意的说“走路腿脚不好使，'第叁只腿'好用顶什么事”的时候，他就一下子就对这种事丧失了兴趣，甚至对这段婚姻都丧失兴趣。他，心理性的萎了。
离婚很久后，他慢慢恢复了晨勃，但工作的压力和心理的畏惧让他刻意忽略这些反应，直到这天晚上，因为一张照片，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这样的坚挺。
再一次确认了办公室的门锁，赵立新解开腰带，拉开拉链，让憋涨在内裤里的活物跳出来。他不熟练的撸动了一下，有点舒服，他靠在椅子上，放松双腿，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让他躁动一晚上的照片，一边由轻到重的继续慰藉着自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喘息逐渐粗起来，额头也在冒汗，可是只是静态的视觉刺激让他不上不下始终不能达到顶点。太难受了，失败感笼罩让他想要放弃，可是他想去体验一下那种舒爽的快感。他闭上眼，幻想着那只椒乳被自己的大手揉捏，乳肉在指缝中溢出，鲜红的乳头凑到自己的面前，少女的香气萦绕在自己周边，他发了狠一般的撸动自己，甚至几次拽到阴毛都无暇顾及，终于，浓厚的液从马眼中流出，顺着指缝肆意淌着。




陈墨成长实录 19导师（七）
第二天一大早，赵立新少见的在陈墨去动物房投料的时间去了实验室。刚走出电梯，他就听到楼梯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困死我了，你不知道昨天我翻译到了几点，可惜还是没搞定，我吃饱了撑的给老师立了军令状，然后逼死了自己，我简直脑袋有坑啊。等喂完小白鼠我还要回去继续干活，连老鼠都有饭吃，可惜我还没吃早饭。今天挂了好大的黑眼圈啊，丑死了。”陈墨嗲嗲地抱怨。
“这个笨丫头，自己心虚坑自己，谁让她今天交稿了，一会找机会跟她说把时限放宽”。赵立新前一秒内心柔软心疼，可转念一想，她这是跟谁打电话呢？语气态度过于亲密了吧。他立刻又想到那张照片上艳丽的吻痕，从位置上看，总不可能是陈墨自己弄出的印记。陈墨有男朋友！——对于这个结论，赵立新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仍觉得有点失落。
“那说好了，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给我好好补补，谢谢小敏姐姐。好了，我们实验室动物还饿着呢，我要忙去了，爱你哦，亲一个，mua！”
赵立新踉踉跄跄地回到办公室，偷听的电话内容一直在他脑海重复，他突然有一种愤怒：看着循规蹈矩的小姑娘怎么敢……敢跟一个同性搞这种事情，还在大晚上发那种照片，太出格了！她父母知道吗？他叔叔陈军保知道吗？难道她的家庭能接受女儿的同性爱人？她有光明的未来，她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吗？作为老师，他有应该去纠正她，不，他必须去纠正。
赵立新看着窗户上隐约映出的自己扭曲的脸，他突然觉得十分无力。什么学院最受欢迎老师，什么学校十大风度人选，此时的他只有丑恶！工作这么多年，还在国外当过一阵子访问学者，认识不少伴侣是同性的友人，有的甚至在学术上还有深度合作。赵立新从来没有把性向作为交往需要考虑的内容，可为什么一个学生就让他愤怒，甚至有冲动第一时间告密陈墨的家长，停止和纠正这种“非正常的”关系呢？他明白自己内心的龌龊，因为如果陈墨喜欢同性，那他永远没有靠近的可能。可是就算陈墨能够喜欢异性，就会喜欢他吗？就会和他有可能吗？不可能的，年龄的差异，师生的禁忌，甚至还有辈分的鸿沟。她，如同雨露一般娇艳鲜嫩的少女，在花苞般的年纪等待最美的绽放。而自己呢？一个存储学生裸照并龌龊地偷偷自慰的年老的残疾的男人，甚至还想卑鄙地……赵立新不想再对比了，内心的苦涩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与早晨来办公室之前的莫名的激动愉悦判若两人。




陈墨成长实录 20导师（八）
陈墨从动物房出来，看到斜对面赵立新的办公室开着门。她出于礼貌决定去打个招呼，她还有个小心眼，就是在老师那里点个卯，毕竟最近可都是她每日清晨来动物房工作的，同时还想撒个娇，顺便把昨天夸下的海口回去。
“赵老师，您早。”陈墨敲了敲半开的门，过了几秒，赵立新才抬起头，仿佛刚回过神地说“进来吧，找我什么事。”
“老师，我刚从动物房出来，我们下次试验用鼠的状态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