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若你喜欢怪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饴之
拍摄完工,他们约定好去特拉法尔加广场喂鸽子。
栗若刚从商店街走出来,嗅到面包店里烘焙的香气,想起要准备一点喂鸽子的食物,便进去买了一袋新鲜出炉的吐司。
面包用牛皮纸袋裹着,她抱在怀里,让微风拂起头发,小跑去巴士站,赶赴约定地点。
姜云圻从酒店出来。
小杨火急火燎追出来,手里高扬着一顶白色渔夫帽,他气喘吁吁地喊:“哥,虽说在国外,好歹戴个帽子吧。”
姜云圻接过,在小杨的死亡凝视下无奈戴上,说:“今天给你放假,你随便去哪儿玩玩,躺酒店也行,吃喝报销。”
巴士到站,说好在特拉法尔加广场的喷泉前碰头。
栗若刚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准备问人到哪儿了,肩膀就被人一拍。转头,姜云圻站在身后,脸上的笑意散漫。
栗若方才想起来,酒店离鸽子广场很近。
她扬了扬怀里的牛皮纸袋,两个人在喷泉边坐下,不怕生的鸽子旋即飞来,在脚步簇动。栗若揪起一点吐司屑,抛向地面,然后随手撕了一条吐司边递给姜云圻。
“糟糕,我也带了。”
姜云圻拿走吐司边,一手抄进休闲外套,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他笑着摸出一袋面包屑,放在膝头,伤脑筋地问:“鸽子会不会撑死。”
栗若:“鸽子说:你想太多。”
姜云圻拆开他那袋面包屑,示意栗若掉吐司。
“中午吃过了吗?不如你自己吃掉。”
“好主意。”栗若点头,“我这两天都不敢吃太饱。”
拿出一片,咬一口又说:“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鸽子会不会撑死了。”
姜云圻笑起来,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以示对她揶揄的抗议。
或许是真饿了,这两天也憋坏了,一袋吐司旋即快被栗若消灭干净,只剩姜云圻专心致志撒着面包屑喂鸽子。
“有没有听过梁影帝喂鸽子的段子?”
栗若慢吞吞咀嚼着吐司,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梁影帝有时候闲得闷了,就会临时中午去机场,随便赶上哪班就搭哪班飞机,比如飞到伦敦,独自蹲在广场喂一下午鸽子,不发一语,当晚再飞回香港,当做没事发生过……”
姜云圻没说完,栗若就笑:“我有点印象,这个段子当时好火,网友都羡慕说,这才叫生活。后来,他就被这个鸽子梗追着采访,干脆也调侃起自己:我就是个普通人,生活比较简单,平常消遣也就飞去英国喂鸽子而已!”
广场的另一边,一个老人在街头拉起手风琴。
风把悠扬的琴声送来时,栗若抬眼,对上姜云圻开怀的笑容。他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你这小卷毛烫得不错。”
栗若面一热:“一次性的,明天就塌了。”
姜云圻笑:“吃完了吗?我们继续转转?”
他拉起栗若,沿着皇家大道,就走到了白金汉宫,两个人又牵着手漫步在圣詹姆斯公园里。然后乘坐巴士,打卡大本钟、议会大厦和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做最无聊的剪刀手手势合照留念。
天慢慢黑了下来,当这座伦敦城亮起霓虹时,他们抵达portobello market的入口处,这里是伦敦最大的古董市集。
走进去,两旁都是粉刷着红黄绿蓝的色排屋,这里街道很窄,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栗若和姜云圻穿梭其间,逛了很久,在一家家具店买了一条摩洛哥的地毯,还有一套骨瓷茶具,随着人流走,找到了那家有40多年历史的唱片店honest jon's,又买了两张queen的珍藏版黑胶唱片。
这时,姜云圻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看,王琼发来微信消息,婉拒了给他mv当摄影艺术指导的请求。
王琼戳穿他说:你也不是找我来当艺术指导的,我这幌子给你挡了,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姜云圻回: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然后说了几句,聊到拍mv的日程就在明天。
回复完毕,对上栗若的目光,她在看聊天记录。
栗若忙躲开视线,声明说:“不是故意要看的。”
“看呗,有什么不能看的。”姜云圻笑。
“天很晚了,明天要拍mv的话,我们回去吧?”
“好。”姜云圻问,“明天和我一起吧?”
说着,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离开唱片店,顺着人流,走出旧市集,在霓虹闪烁的路边,叫一辆计程车回酒店。
mv拍摄地点选在garden lodge,是queen主唱牙叔生前故居地。
garden lodge周围是私人住宅区,住着较为富裕的住户,所以这里行人不是很多,车流也少,街道静谧而干净。
栗若跟着姜云圻来到mv拍摄现场,她才知道,冷雾漩涡乐队几人早早到了英国,不过原是在曼彻斯特拍mv。原本计划定在伦敦和曼彻斯特两地拍摄,曼彻斯特拍完,姜云圻就丢下大部队,带着小杨火急火燎来了伦敦。
今天的伦敦城的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澄澈,偶尔有风,十分惬意。
garden lodge的黄砖外墙上有一道深绿色的门,门上写着garden lodge的字样。绿门边,黄墙上有一层透明膜,有人用马克笔在薄膜上写字,也有贴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皇后乐队粉丝的便利贴和纸条。
栗若正站在外墙边,仰头辨认着字条,思绪有些放空,赵彦鱼忽然过来,说:“这面墙可以写纸条贴上去或者塞进去,你和云圻不是queen的乐迷吗?可以写个纸条留作纪念。”
栗若转头,周围的机位还在调试,不远处站着mv导演,和姜云圻交谈。
她正犹豫着,赵彦鱼揶揄问她:“想等着姜云圻过来,一起写啊?”
“没有,有便利贴和马克笔吗?借用一下。”
赵彦鱼忙找工作人员借笔和便利贴,很快返回递向栗若,人就被黄玮喊走了。
栗若撑在墙边,思忖着琢磨写什么,马克笔在下巴上一点一点,背后倏然落下一道阴影。她转身,就看到姜云圻悄无声息走过来。
他轻笑着说:“我也要给牙叔留言。”
说着,姜云圻靠过来,他的身躯笼着她,栗若仰头看他,日光从头顶洒落,顺着他微敛的眼帘、高挺的鼻梁,洒在了她的身上。
姜云圻顺走便利贴,高高放在栗若头顶,抓起了她手里的笔,栗若的手臂便被迫抬起,她抬头看着他一笔一划写下了几个字,而她看不清,只知道他垂着眼睑的神情专注而温柔。
栗若踮了踮脚,想看清他写了什么,姜云圻就高高贴在她无法触及的地方。
“喂!你!”
栗若刚准备走远点看,背后骤然传来一声:“欸欸,别动别动别动,让我拍完这一条。”
片刻,等背后喊停,栗若转身,才看清举着摄像机的mv导演,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黄玮忙走过来,解释说:“随便拍拍,啥都有拍,我们在拍幕后花絮,到时候放在工作室的官方号上。放心,多余的会剪掉的……”
只是,栗若不知道的是,mv导演认为这一幕颇有美感,剪辑之下,使得这一幕在mv拥有了五秒的镜头。
等他们拍完mv,栗若和乐队的团队一起乘坐飞机回了国。
六月十号,《九月》这首歌的mv正式在各大平台上线。发布没多时,点击量就破千万,蒙太奇的剪辑手法,蒸汽波的风格,在乐迷之间大受欢迎。
六月末,栗若还真被王琼叫去杂志社,写了写稿子,只不过不太专业,想法零散,只汲取了一些闪光的灵感。
《may》是月刊,七月出刊在即,王琼问她:“你看好这一期销量吗?预估一下。”
栗若想了想,只保守地说现状:“如今纸媒不好做。”
王琼露出一点笑容,不语,栗若仿佛从她的笑容里读出一点野心,和胸有成竹。
中午,栗若走出杂志社,路上,突然接到刘启莹的电话。
“这是一个来自伤残人员的电话,栗若,我瘸了。”
栗若愣住:“啊?”
“我去安耀杰家帮忙遛狗,我牵着他家狗下楼梯,快到一楼的时候,它突然加速度,撒欢儿往下跑,我就摔下来了……”
“不要紧吧?”
栗若问罢,顿了顿,从她平静的语气里,似乎听出一丝窃喜。
“你为什么会去安耀杰家里?”
“这不是重点。”刘启莹支吾着说,“我就想问你,我去看骨科,明明我的脚腕肿得像个馒头,骨科大夫安慰我说不要紧,只给扔给我一瓶跌打损伤油,让我回去抹……我是说,怎么让我的脚看起来严重一点,你脑子聪明,在看起来严重的同时,让别人看不出破绽?”
“要让谁看不出破绽?”
“这也不是重点!”
栗若笑:“我回青阳看看你。”
刘启莹说起来语气轻松,从楼上摔下来,没有骨折已是万幸,脚崴得像个馒头,也很严重了。
幸好近日她得闲,在微信和姜云圻讲一声,她就买最快的票回了青阳。
抵达青阳时,车站外的天慢慢黑了。
栗若直接赶去刘启莹的家里,却扑了个空。
她的母亲在家里,打开门说:“小莹不在家,她早上说去店里一趟,下午又说去医院了。”
“那我去医院找她吧。”
“要不进来坐会儿,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这孩子脚崴了也在家待不住,我说我陪她去医院,她说有朋友陪着……”
刘启莹母亲絮叨着,栗若眨了眨眼,忙起身说:“不用,不用了,我改天来看她。”
一出门,栗若就给刘启莹打电话。
“你在哪?”
“啊?你到了?”刘启莹有些讶然,顿了顿,“我……我给你发地址,你找过来吧。”
栗若按地址找到刘启莹所在的地方,果然不出她所料,拉开门的人,是安耀杰。
她下意识地,就出声喊道:“安老师。”
似乎这声称呼把他拉回了某个位置,他面色局促,将门拉开了些。
略不自在地说:“进来吧。”
安耀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她,栗若穿上,走进去,默不作声环视四周。
浅灰和白的装潢,格局不大,很简约的单身公寓,但主人拾得有条不紊,异常整洁。
然而——
客厅沙发里,刘启莹抱着安耀杰的爱狗加速度,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罐可乐、开封吃了一半的青瓜薯片、还有一只口红。茶几下的长绒地毯上,掉落一些薯片碎屑。
“栗若,饿了吗?要不要点外卖!”
刘启莹朝她招手,拍着身旁的沙发垫,示意她过来坐下。
栗若依言走过去。
坐下,小声问她:“你怎么……在人家里的?”
刘启莹拍了拍自己的腿,垂下头来,栗若就看着她,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动不了啊,我爸妈又不在家,没人照顾我……”
栗若默了默,前不久,她还在她家见到她妈妈。
余光间,瞥见安耀杰拎来一个垃圾桶,放在了沙发边。
他伸手将刘启莹放在扶手上的脚腕子拿下来,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建议她:“刘启莹,点外卖可以,吃完拾好,丢进垃圾桶里,能不能做到?”
能不能做到?
多么,熟悉的,人民教师的结束语。
“哦。”刘启莹瞄着他,“你吃不吃?我给你点啊。”
安耀杰朝加速度勾了勾手,金毛就屁颠屁颠朝他跑了过去,他给狗套上牵引绳,才说:“不吃,你们聊,我下去遛狗。”
人走后。
刘启莹就伸出四个手指头,冲栗若发誓,但是声音越来越弱。
“事先声明,不是我讹上安耀杰的啊,他主动找上我的!我觉得他是良心不安……”
栗若问她:“你怎么想的?”
“啊?”刘启莹装傻,“什么怎么想的?”
“安老师是良心不安,那你是居心叵测。”
“哦,你说得对。”
刘启莹很快承认,然后搂住栗若,趴在她的肩膀上,揉着头发略显烦恼地说:“你知道的,我以前喜欢他,就一脑子发热,有一天莫名其妙喜欢上他……后来也没那么喜欢,放下了,但是现在碰上了,我就有点意难平,就想着反正现在都是单身,我不如满足自己……要么我撕破幻想彻底死心,要么我就泡到手……我觉得我们有点小揪揪的,有一丢丢小暧昧的你有没有感觉到啊?”
她说得颠三倒四的,栗若倒很快听明白了。
刘启莹有点感性的浪漫,一向是个凭感觉的行动派。
栗若说:“安老师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所以我觉得他对待感情会比较谨慎,要么不投入,要么投入一段感情,就会很深……他没那意思,应该是明确拒绝你,可我现在有些不明白了,因为他没有戳穿你那些小伎俩欸。”
刘启莹横她一眼,咕哝一句:“什么叫小伎俩嘛……”
“我不管,我的脚总是他的责任吧!赖他没错吧?”
“嗯,你赖吧,人家没有赶你走。”
“……”
刘启莹抬手,脆生生一掌就拍在栗若的大腿上,她气哼哼地说:“净拆我台!”
※※※※※※※※※※※※※※※※※※※※
注:梁朝伟的鸽子段子来自网络。
梁影帝是指梁朝伟,因为文中涉及娱乐圈,提现实的娱乐圈人物感觉有点怪怪的(挠头,就缩指了
portobello market:波多贝罗市集





若你喜欢怪人 Lets Dance(2)
栗若在青阳呆了两天。
其间去看了一趟爷爷奶奶,老人年事已高,进货什么的做不动了,关掉了小卖铺,搬进了利晓东买的新房里颐养天年。栗若不去问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老有寄托,做不到要他们划清界限。既如此,还是心理生了一道芥蒂,不复往日亲近。
在老人家里吃了饭,简单聊了两句,她就告辞说:“我去看看我妈妈。”
栗若在花店里买了一束白雏菊,赶去墓园时,木雅的墓前已放了一束花。
艳冽的红玫瑰,却用白色包装纸包着。近日多雨,那包装纸已经被打湿,起了皱,玫瑰也凋零,一片两片残瓣染着雨露,落在墓前。
她从包里抽出纸巾,拂掉玫瑰花的残瓣,将怀里的白雏菊摆到墓前。
“木雅,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好。”
离开墓园,栗若在西郊偏僻的公交路口等车,让自己的思绪放空。
蓦地想起那束凋败的红玫瑰,是谁来过的痕迹?是利晓东还是邓嘉伟,是在木雅生命里、出现过的哪个男人?是缅怀还是什么,栗若没再细究。
回神,她摆了摆头,从包里摸出手机,刚解锁,刘启莹的微信消息就弹出来。
刘启莹: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带街口的小笼包啊!
刘启莹:我在店里。
栗若回:好,马上回来了。
终于等到一辆计程车,从西郊到市区,在街口的包子店停下。
栗若打包两盒小笼包,步行去刘启莹的宠物店里。
还没走近,就听到隐隐争执声。
“我就来看下店,你家狗是栗若帮我牵过来的……”
“你真是闲不住,穿着高跟鞋到处乱晃,脚还想不想好了?”
“哪里高跟鞋了?这就是有丢丢跟的拖鞋而已!”
栗若闻声走进店内,还没看清什么情形,安耀杰就抓着刘启莹的手臂,把她揽到了背上。搭到女人腿弯的手,摇摇晃晃,勾着一双高跟鞋。
刘启莹倒不客气,顺势就勾住了安耀杰脖子,抬手一只手,笑眯眯朝栗若打招呼。
“小笼包买了没?”
她戳了戳男人的后背:“走,我们去他家吃。”
到安耀杰的公寓里。
他把刘启莹丢进沙发里,就抄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径自回了卧室。刻意给她们留出空间,好讲女生话题。
刘启莹拆着小笼包的塑料盖,解释说:“他忙工作去了……不过是项目经理,工作自由度蛮高的,所以不要问我下班时间为什么也看到他了,他就为了看着我别乱跑。”
“我没有想问这个。”栗若说,“你说这句话的重点,是在前半段,还是后半段?”
刘启莹气恼打她一下:“就你有嘴。”
说着,夹起一个小笼包吃起来,手机放在茶几上,随便刷着微博。
“你杂志是不是这两天出啊?”
栗若想了想:“今天7月1号……就今天。”
“我会买来看的,一定要支持你!”
栗若也拿起手机,才发现王琼助理的微信说,往她家里寄了两本样本,因为她人不在s市,所以没有还没来得及翻阅,也不知道内容做得怎么样。
她点进去《may》的官方微博,想了解一下销量情况。
倏地,刘启莹低叫一声,胳膊肘戳向她的腰,夸张地说:“栗若,我的天,这是你吗这是你吗?”
栗若凑过去看。
刘启莹又夸张地赞叹:“你和万绮一起拍,那气场气质也没被比下去!”
她看的是微博的九宫格贴图,九张七张都是万绮,只有其他两张是三人合照。
王琼要销量,单人的没有放进去,她甘愿当陪衬,栗若更没道理贴上去。更全的摄影照片应当在杂志上。
但仅余的三人的合照,刘启莹觉得,并没有谁为之逊色。
泰晤士河畔,伦敦塔桥上,有风起,拂起栗若烫卷的蓬松短发,还有纯白雪纺裙的裙摆,像一片飘逸的云。她跟在万绮和王琼的身后,两个人同披一条薄纱质感的红色披巾,长长的一条,在半空往后吹去——
于是,云的裙摆就漾进了一片红雾里。
万绮的穿着时常为人称道,被称之为“时尚教母”,衣着单品皆是风向。
王琼的时尚品味也不俗,杂志大有一批拥趸者,受众群体为名媛圈,《may》基本人手一本,订阅象征自己的品味。这两个女人的鼎力合作,又有自己的态度,栗若从评论里才知道,这一期杂志早已脱销,已经追加印刷二版。
栗若暗暗佩服着王琼的厉害,就听到刘启莹嘀咕。
“为啥注意力都在万绮身上,评论里就几个夸你的,看不到我家小若这个宝藏女孩吗?”
栗若微赧,并不意外地说:“挺好,抢万老师的风采,那不是喧宾夺主。”
栗若瞟了几眼评论,有些说“没人注意后面那个模特吗?谁啊,我挺吃这个颜欸!莫名其妙吸引我!”,也有些说“我没有觉得啊,好怪啊,欣赏不来,就一没存在感的小透明,被万绮秒杀好吧?”
她旋即会心一笑,心想,好像达成了王琼的目的,或许大多人没有去细看杂志内容,访谈议题更呢,她倒很想看看杂志社如何编撰的。
栗若在上车前,还是这么想的,直到她从青阳到s市的动车下来,刚出站,她的手机快被各种消息淹没。
车上信号不好,栗若戴着耳机听歌睡觉,现在才看手机。
点开微信,刘启莹的消息弹出来:栗若,你下车没?到站没?!快去看微博,你被姜云圻粉丝扒了!
然后,黄玮的电话就打进来,问她在哪,让她找个地方低调呆着,他来接人。
一辆不起眼的suv停在路边,栗若上车,驱车抵达工作室。
她走进工作室内。
栗若还绕在云里雾里,就听到赵彦鱼吐槽:“这届网友是福尔摩斯,还是列文虎克?幸好乐队里只有我坚守在单身阵营里了,我没兴趣谈恋爱,醉心音乐。”
原白就打他:“你把小蒋放在哪里?”
这枚不知道是团宠还是团欺的蒋越迟,已经习惯乐队几个人的揶揄,垂着眼不搭理他们,安安静静擦着贝斯。
栗若环顾一圈工作室,问黄玮:“姜云圻呢?”
“哦,他好像被家里人叫走了。”黄玮把ipad举在她眼前,“你先看看这个吧。”
是自媒体的营销号,做了图片对比,还有时间线,航班消息,整理了多方网友(多为姜云圻粉丝)投稿。
栗若看完,整个人有点懵,着实佩服网友的眼力。
先是姜云圻和栗若在英国街头游玩被路人拍到,一张姜云圻在鸽子广场摸女生头发的模糊图片在网上盛传。他没有戴口罩,姜云圻粉丝很快确认就是本人,于是往下推测,摸头的女生就是他的女朋友。
一开始只是粉丝内部的流传,毕竟大部分是乐队迷,并不反对正主谈恋爱,更多只是对女朋友的好奇欲。
黄玮知道后,第一时间通知公关团队联系,删掉了这些图片。
直到今天,杂志发行后,《may》官博贴图,有人觉得栗若眼熟。
那张摸头的照片再次被传出来。
和栗若站在伦敦塔桥上的侧面身影对上号,认为高度重合。
然后便发酵成了各方投稿,比如前些时候有路人在音乐厅看乐队live,拍到和乐队鼓手原白女友庄妍妍、经纪人老婆宁雯坐在一起的栗若,圈出三人,戏称“嫂子团”;比如又有人在冷雾漩涡《九月》专辑里五秒的镜头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栗若,也很像杂志里的女人;再比如,更有人扒出栗若毕业典礼那天,穿着学士服在s大校园里,和姜云圻的合照留念……
1...3334353637...3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