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帝企鹅的我卖萌成功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倏
泷霜深呼吸,给帝阙一个白眼,拉着鹤辞的手就往里走,边走还边说:“来来来,妈妈有事要和你说。”
鹤辞一个踉跄,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帝阙,就被泷霜护崽一样领走了。
说起来,这还是一家三口第一次用这种形态见面。
帝阙原本伸手想拦一下的,结果被源打断了,“族长,你知道昨天我们听到了一个流言么?”
帝阙对于流言一向是不关注的,因为没有根据的事才会被叫做流言。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的源,忽然问道:“你能走路了?”
这句话,就算源闭着眼,都能听出这不是善意的问候。
“是有关你和鹤辞的。”源不再卖关子,斟酌着词语开始给帝阙解释,“有人看到你身上的牙印了,加上南砚还承认了,所以……泷霜昨天差点去找你了。”
“……”帝阙沉默了,源一提南砚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半晌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我没有。”
“南砚承认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现在帝阙还能稳得住表情,但…要不是他在陪鹤辞,现在就能掉头去南砚家揍他一顿!南砚今年别想托人在集会换东西了!
源看帝阙的反应就肯定了这次绝对是误会,“族长,那你想怎么办,站出来解释吗?”
这次帝阙看着源的眼神里都写满了疑问,“当然!这一定要说清楚的!”
他都不敢想,如果鹤辞听到这个传闻,不开心的搬出去住了……
“可你要怎么解释?现在肯定是整个族群都传遍了。”源走到了洞穴外,看着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装作路过实则偷听的族人,忽然有些同情帝阙了,“而且昨天才传出消息,你今天就上门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泷霜说的结伴侣的流程。
帝阙愣住了,他听懂了。
完了,他现在更不敢想象,族里会传成什么样子。
帝阙深吸一口气,咬紧了后槽牙大步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南砚!”
源赶紧回身拦住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然后呢?你要挨个人的去解释吗?”
帝阙脚步一顿,确实…他总不能碰到个人就说,鹤辞不是他伴侣吧,神经病么这不是。
穿成帝企鹅的我卖萌成功后 第49节
“我听泷霜说,你应该马上要去集会了,到时候也会带着鹤辞吧。”源带着帝阙走回了洞穴里,边走边给他出主意。
“他不能和我一起去吗?”帝阙眉头一拧,一想到这点,就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可他以前,不是一直都一个人么?为什么现在会觉得……
“不,你要带着他。”源没发现他的纠结,淡定道,“等你们从集会回来,三四个月也就过去了来,到时候什么传闻都会淡了。”
帝阙一下子来了神,也不纠结了,“我知道了。”
啧,连语气都轻快了。
源暗中观察着帝阙,现在他看不出帝阙到底是不是喜欢鹤辞了。
其实源刚知道进化帝企鹅幼崽一年就成年时,是很震惊的,他三观都要碎掉了,可事实就是如此。
源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看帝阙这么嘚瑟的神情,“族长,到达集会时,千万要警惕陌生人。”
帝阙现在整个人心情都好的不得了,他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当然。”
毕竟集会什么生物都有,交易时坑人的更是不少。
源抬手扶额,语气超级无奈,“我的意思是,不要让族人落单。”
“你听说了?”帝阙慢慢转头看向源,眯了眯眼,眸光一片清明,“南砚告诉你的?”
“什么?”源疑惑的神情不似装傻。
帝阙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帽带企鹅有族人失踪了,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什么消息。”
源心里一颤,但他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然后,源看着帝阙在洞穴里来回乱晃,明明就是想知道泷霜和鹤辞在谈什么,却又不敢上前偷听,只能在一旁瞎转悠。
源就背靠着墙壁,在原地腹诽,帝阙还是挺有原则的嘛。
忽然,帝阙又转头看着源,还来回打量了他半天。
“我离开的时候,你和南砚一起管理族群吧。”帝阙的语气特别随意,“你顺便想想明年普通企鹅要怎么办,也看着点南砚那张嘴。”
说到这,帝阙冷哼一声,“最好帮他治治脑子。”
源倒是没想到帝阙还能这么信任自己,他呆了一下,随后低头一笑,“我会的。”
鹤辞出来时,帝阙刚给源讲完帽带企鹅的失踪事件。
鹤辞看了帝阙一眼,瞬间移开了目光,他抿了抿唇,偏过头小声说道:“我知道啦,妈妈,我先走了。”
泷霜看他脸都红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的叹了一口气。
她松开鹤辞,小声嘀咕着,“你要长点心。”
鹤辞连连点头。
看到鹤辞出来的一瞬间,帝阙双眼一亮,可看到他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帝阙忽然想到,泷霜会不会把那个流言和鹤辞说了!?
源就怕泷霜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走了过来,拍了拍鹤辞的头,“咳,你妈妈说的话,听听就行了。”
鹤辞低着头嗯了一声。
可泷霜炸了,她眯着眼,伸手拧在源的腰侧,“你说什么呢!”
其实鹤辞现在看到源爸爸都有点尴尬,他悄悄的走到帝阙身侧,推了推他小声道:“哥,咱们走吧。”
帝阙余光中看到了鹤辞通红的耳尖,虽然心里还是很疑惑,但也知道这不是聊天的地方。
恰巧这时他还到了源的眼神示意。
帝阙:……行吧。
帝阙带着鹤辞离开后源揉着泷霜的手,把她领到洞穴里,“你刚刚,和鹤辞说什么了?我看他神情不大对啊。”
泷霜哼了一声,“我只是说了点常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类的。”
而这边的帝阙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可鹤辞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帝阙。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一些,生活常识……”
到现在鹤辞还有些恍惚,他居然被泷霜科普了…什么是伴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天啊!鹤辞一想起来就尴尬的不得了!他当时是被泷霜拽着才忍住了夺门而出的冲动!
“我累了,我想回家。”鹤辞抹了把脸,他拽着帝阙袖口的手指都用力到发白了。
他真,心好累。
帝阙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他依旧顺着鹤辞说,“好,咱们先回去,只是我一会要去和南砚…再敲定一下集会出发时间。”
帝阙现在提起南砚就很生气!明天就走!马上去集会!
只是被这么一打岔,帝阙完全忘记了,刚刚他还准备在族人面前和鹤辞保持距离的事。
所以……
没多久,流言就变成了“族长和鹤辞已经见过家长了!”
第46章
听到帝阙宣布把集会的出发时间提到了明天,起初南砚是一脸懵的,他在帝阙离开时跟了上来,“不是说五天后么?”
“是啊,因为你,提前了。”帝阙头都不抬就往家走。
“我???”南砚伸手拦住他,“我怎么了?”
帝阙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南砚,眸光暗沉,“昨天,你和族人说我和鹤辞什么了?”
南砚瞬间就懂了!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咳,这我,辛月让我今天早点回去,我……”
帝阙勾起和善的微笑,看着他轻声道:“在我回来之前,你和源一起管理族群。你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可以听听他的建议,但也要留个心眼。”
南砚一听有人帮他分担工作,抑制不住的开心,“源负责什么啊?我一会好去跟他交接一下工作!”
帝阙敛笑容,“他负责,看着你的这张嘴。”
回家后,帝阙还带了熟肉,鹤辞不自在的道谢后,抱着碗一言不发。
帝阙觉得不大对劲,他又观察了大半天,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泷霜没把那流言直接告诉鹤辞,可她绝对说了什么!
不然鹤辞不可能在睡觉的时候,非要离他特别、特别的远!
难道是泷霜说了什么关于他的事么?
帝阙仔细的回忆了半天,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黑历史的。
因为他那时候几乎不怎么与人交流,现在也是一样……但他闲下来时就一直在打架或者打架的路上。
等等!这也是会被讨厌的点么?
帝阙侧躺在冰床上,看着鹤辞单薄的背脊,在脑子里思考了好久。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趁鹤辞睡着后再把人抱到怀里,因为鹤辞昨晚是真的觉得冷。
以前帝阙还对集会上交易被褥的嗤之以鼻,因为帝企鹅不怕冷,可现在想想,还不如换来存着,现在不就能用上了吗……
想着想着,陷入半梦半醒间的帝阙突然惊醒。
他刚刚,好像睡着了。
抬眼看到鹤辞现在还是背对着自己,帝阙摩挲着身下坚硬的冰床,又等了一会,才悄悄起身,想把鹤辞揽过来。
“哥?你还没睡?”这时鹤辞感受到了身后的动静,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帝阙立刻装作平躺,像是刚听到鹤辞的声音一般,侧头看了过来,“嗯,睡不着。”
鹤辞见状,转过身面对着帝阙,长舒一口气,“我也是!”
冰床还是好硬啊!去了集会一定要看看有没有卖绒毛羽毛和布匹的!他要自己做被子!
幽暗朦胧的光线,让人昏昏欲睡的同时,又似乎模糊了什么距离。
帝阙光明正大的往鹤辞身边挪了挪,若无其事的问道:“我一直在想,泷霜和你说了什么?”
鹤辞眨了眨眼,第一时间就想翻身背对着帝阙,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手腕,一把拉了过去。
“是有关于我的事么?”帝阙眼眸深邃,眨也不眨的盯着鹤辞的反应。
“那倒不是”鹤辞挣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真的是一些常识,比如找伴侣…什么的…”
帝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被吓到了。
找伴侣!?鹤辞才多大!泷霜在想什么呢!
“你刚进化,明年才能成年。”帝阙不自觉的握紧了鹤辞的手腕,让他更靠近自己,“很着急吗?”
“不急!我一点都不急!”鹤辞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是妈妈看我要去集会了,怕我被别的族人拐走。”
帝阙放心了,他拍了拍鹤辞的背部,安慰道:“我在这,还能看着别人把你拐走?”
源说的没错,绝对不能让族人落单,尤其是鹤辞。
泷霜说的也没错,现在对外说鹤辞是治愈异能,指不定多少族群盯着这里看呢。
“我不会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你的。”帝阙与鹤辞额头相抵,这个距离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眼底,“睡吧,哥在这呢。”
“明天早上还要集合出发去集会,再不睡就真的起不来了。”
鹤辞嗯了一声,安心了许多,“我连族群里的路还没认熟,结果明天就要去集会了,希望不要迷路。”
“害怕了?”帝阙刚刚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轻松了好多,“到时候跟紧我。”
“如果意外走散了,你也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回去找你就好了。”
“嗯。”鹤辞低下头悄悄的攥着帝阙的衣摆,“哥,集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是离咱们很远的地方,在一片森林里,那里鸟人很多,你不要觉得他们翅膀好看就放松警惕,黑心的多着呢…还有……”
鹤辞安静的听着,可过了好一会,都没了下文,他抬头一看,就发现帝阙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鹤辞:……
他看着帝阙安静的睡颜,有些哭笑不得,总之,帝阙一定特别信任自己。
鹤辞无奈的笑了一下,紧接着他困意上头,打了个哈欠。
穿成帝企鹅的我卖萌成功后 第50节
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鹤辞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凑了凑,靠在帝阙旁边闭上了眼。
他有自己的分辨能力,想了想还是觉得帝阙不算是妈妈说的那种“居心叵测的人”。
毕竟…帝阙如果是的话,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帝阙醒的很及时,因此鹤辞又一次在他怀里醒来。
耳根发红的鹤辞坐在冰床上整理衣服,他感受到了这个料子的好处,不沾尘土不沾雨水,还不起褶皱。
帝阙将存储在“冰窖”中的物资入了本源空间,回来就就看到鹤辞对着衣服在发呆。
他眸光一闪,走过去牵起了鹤辞的一只手。
“怎么了?”鹤辞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抬手。
他没听到帝阙的回话,反倒是指腹传来一阵刺痛,一滴鲜红的血液慢慢凝在指尖,又随着帝阙的动作落在了他的衣摆上。
鹤辞不解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帝阙不会害自己,所以一直乖巧的任人摆布。
这种反应正好取悦了帝阙。
他示意鹤辞低头看那血液被衣物吸的瞬间,“现在它和你是一体的了。鲛绡纱,是可以认主的。”
认主?鹤辞看了看帝阙,又看了看衣服,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这难道是玄幻世界么!?
帝阙看着他惊呆的样子,直接张口把鹤辞被刺破的手指含入口中,还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伤口。
鹤辞浑身一个激灵,马上把手抽了回来背到身后,往冰床里缩了缩。
感受到帝阙疑惑的视线,鹤辞蜷缩着手指期期艾艾地开口,“我…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帝阙眉头一皱,不赞同的看着他,“虽然对外宣称你是治愈异能,但是别总想着用你的异能。”
现在还摸不清鹤辞的异能有没有其他的副作用,但是生命力绝对不能随便浪。
这次集会他会和其他人打听一下,如果没有结果…只能再问问灰角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而鹤辞却被他提醒了,帝阙不说他还真没想到,他是有异能的啊!
他们又在家磨蹭了一会,好在来到海边时,还没到集合的时间,只有两三个人站在一旁。
帝阙“顺理成章”地带着鹤辞沿着海边走了走。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溅出白色的浪花,这对于鹤辞都是新奇的体验。
“这个岛都是咱们的领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区域是积雪,是很难得的好地方。“
南极附近未被积雪覆盖的地方,算得上是稀有的资源。
帝阙拉着鹤辞登上了海边堆叠而成的高耸巨石,示意他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抬手一指,“我们的目的地,在那边。”
天空与大海相接在天边,几缕白色的云雾飘在空中,明媚的阳光给波动的海浪镀了一层金光。
鹤辞惊叹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在一个岛上。
“那……咱们是直接游过去吗?”
帝阙唇角含笑,点了点头,“路上正常休息的话,大概要十五天左右。”
“其实咱们的族人日常的活动区域,还不到这岛的一半。”帝阙理了理鹤辞被海风吹乱的发丝。
“有时也会把用不到的地方有偿借出去,毕竟有些企鹅的繁育期,就是这个时候。”
一听到有偿这两个字,鹤辞就乐了,这不就是租出去了么?
帝阙歪了歪头,虽然他不懂鹤辞在笑什么,但这不妨碍他跟着勾起嘴角。
碧蓝的天空中,两只巨大的贼鸥盘旋着缓缓降落,听到声响的帝阙抬起手臂,雷晏敛了羽翼,小心的落在了他的臂弯处。
她体积还是太大了,帝阙只是试验了一下,就让雷晏下去和雷影站在一起了。
而雷影则是老老实实的变为人类的样貌,宽大的棕色羽翼垂在身后,低头叫了声族长。
帝阙微微颌首。现在雷晏她们已经算是族里的客人了,毕竟前段时间还一直积极的参与了族里的巡逻,也算给帝阙减少了很多麻烦,再说是俘虏,也不大对了。
他拍了拍鹤辞的肩膀,“其他人也该来了,咱们过去吧。”
他们刚回到岸边,十五人就到齐了。
“一路顺风啊。”南砚把一片记满了字的叶片塞到帝阙手里,笑的特别灿烂,“我绝对准确执行你的每一个指示!”
帝阙冷哼了一声,想起南砚做的事他就气的咬牙切齿,“我只求你别再造我的谣,就行了。”
“咳,我真的知道错了…”南砚眼睛一转,看向稍远处的鹤辞。
还没等他开口打招呼,帝阙就将那张“清单”拦在他眼前。
帝阙夹着叶片的指尖已经出现了冰霜,满满的威胁。
南砚立刻换上正经的表情,后退一步挥了挥手,“族长你们快走吧,您昨天说的我都记住了!”
随后,帝阙简单交代了几句,带着族人在海里变回帝企鹅,扎入水中飞快的游走了。雷晏两姐妹双翼一展,飞向了碧蓝的天空。她们可不能掉队。
说起来,这还是鹤辞第一次正式下水,他跟在帝阙身后,紧张的不得了,但是身为帝企鹅的本能,让他很快的适应了水下的世界。
“不用紧张。”帝阙稍稍放慢速度与他持平,甚至故意游出了一个弧度,带起了大片的气泡,“咱们只在浅水区赶路,还要游半个月呢,放松。”
鹤辞愣愣的看着帝阙,他的思维好像彻底被帝企鹅同化了。
但他还是想说,帝阙居然连本体都这么好看!
“哥,咱们就这么游半个月吗?”鹤辞小声问完,还回头看了看其他人,赶路的时候应该可以开小差…吧。
等等!那些帝企鹅是什么时候聊起来的!
帝企鹅族群内,在帝阙离开后,南砚和源站在冰霜搭起来的台子上,开始日常的每天一点名。
这是帽带企鹅失踪后的新规定,虽然说起来有些随意。
简单来说,就是南砚在絮絮叨叨,源只需要露个脸。好在俩人都不是拖沓的性格,速战速决的点过名字,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宣布了解散。
“沈岳,你在看什么?”离开前塘泉凑到沈岳旁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源先生?”
沈岳笑了笑,好奇的问道:“塘哥,对于这个…源先生,你了解的多么?”
塘泉摸了摸下巴,眉头一皱,“他是今年才进化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据说源先生之前只是普通企鹅,成年好久了,今年才进化的,这么看……咱们和他还蛮像的!”
“像!?”沈岳心底一颤,僵硬了一瞬。
塘泉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口说道,“是啊,源先生的父母肯定也都是普通企鹅吧,刚进化的时候肯定都一样艰难…”
“不对,他有伴侣!”塘泉捂脸,羡慕的长叹一口气,“我都成年三年了,居然还是一个单身鹅…不愧是源先生!”
沈岳抽了抽嘴角,勉强安慰了他几句。
“唉,我要去巡逻了,一起吗?咱们父母都是普通企鹅的,什么都得靠自己。”塘泉打起神,故作沧桑的拍了拍沈岳的肩膀。
“我告诉你,一定要攒家底,这样才不会错过心仪的伴侣,我年长你几岁,这可都是我的亲身经验!”
“…谢谢塘哥。”沈岳感激的笑了笑。
离开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源离去的背影。虽然离得有些远,看不大清,但是他真的觉得源好像他听说过的一个人。
沈岳也想安慰自己只是看错了,毕竟他只看过谢军长的照片,没有见过真人。
而且上头也说,自己是第一个成功返祖为帝企鹅的新人类,他也够幸运,才能在今年趁乱混进来。
只不过沈岳一联想到源的经历,还有几年前谢军长失踪的消息,他就觉得还是应该关注一下的。
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系,他接过塘泉递过来的武器,只能先努力扮演好自己进化幼崽的身份。
第47章
屋内并未开灯,只有一些工作着的屏幕还闪着幽幽的光芒。
“上头在催了,那批投放的实验体的,情况怎么样了?”刚走进来的男人在护卫的帮助下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露出里侧深黑色的军装。
“目前一切正常。”研究院的院长头也不回,认真的看着工作的屏幕。
只是在男人走进后,随手把一沓资料递给对方看。
“沈岳传来了新消息,他听帝企鹅说,有个帽带企鹅失踪了。”
“是你们做的?”院长头上已经生出了白发,但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却又显得他神了不少。
“帽带企鹅?”男人眉头紧皱,偏头与身侧的副手说了什么,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这几年我们已经没有这样的任务了。”几年前抓到的那一批进化动物,虽然解了人类的燃眉之急,但也算彻底打草惊蛇了。
闻言,院长这才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呵了一声。
男人压了压帽檐,额角青筋直跳,但他深深吸气忍了下来,抬手将一章盖了章的通知贴在屏幕上,“希望秦院长,可以配合军方,例行检查。”
“你们还想检查出什么,有关你弟弟的漏网之鱼?”秦索看都没看那张纸,拿起面罩转身走向了实验体分区,抬手刷卡,“那你要失望了。”
男人低着头,神情隐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语气中听不出喜悲,“秦院长,现在后悔也晚了,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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