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憾

她对他，从畏惧到爱恋，这份情被深深铭刻，却因着那深宫中的风云诡变而渐行渐远。他得偿所愿，她却已满是疮痍、身心俱疲。
阴谋、算计、误解，两人终究没能走到一起。她带着遗憾，含恨而终。他孤寂半生，用案牍麻痹自己，最后过劳而亡。
君玉在转生池看了他们这八世的纠缠，微微叹气，还真是眼熟的场景啊。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人间八苦倒是让他们尝了个遍。还好来得及时，若是错过此生，一切都来不及了。
如今两人纠缠甚深，若要渡过此劫，要么两人在一次次悲恸中勘破情之一字，不再执着相守；要么破去情路上所有劫难，真正的相守一生。
君玉想了想，还是心疼自家徒弟，这重任就交给东华好了，反正他年级大，经历的风雨也不少。
理清了这个世界的天道线后，君玉便去寻两人的转世，却没想到又是一个熟悉的世界。
说来，东华还真是命好，又重生到了帝王之家，就是她家九儿太可怜了些，因着那情劫，每一世都命途多舛。按着那剧情，这一世的情劫，好解也难解，端看东华的转世选择舍去什么了！





[综]无憾 203.番外 东华&凤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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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六，皇贵妃佟佳氏病重，沉疴难愈，大臣提议立后冲喜。
“……人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佟佳氏苍白的手指抚上康熙的眉眼，多日的辛酸不舍终于化作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汇聚成小小的漩涡，又大颗大颗的浸入枕套，“臣妾无能，享了少年的富贵，却不能陪皇上走到底，对不起，对不起，玄烨，对不起……留下你一个人……”
说完，手渐渐垂落，陷入昏迷之中。
素来自诩千古一帝的康熙闻声终于忍耐不住，像任何一个平凡的丈夫，一边颤抖着手指抹去妻子眼角的泪水，一边却拉起苍白的素手按在脸颊边，放任自己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滚落下来。
而这时的佟佳氏却是魂魄出窍，浮在半空中，愣怔地盯着自己昏迷的身躯，还有床前守着的丈夫。
半晌，她才艰难道：“你去吧，我答应了，帮我好好照顾小四和表哥。”
君玉从她身后走出，道：“好！”而后手腕一翻，淡蓝色的光芒便笼罩在佟佳婉潆的身上，片刻后归于虚无。
送走了原身，君玉将自己的身躯放在随然居内，而后灵魂出窍进了佟佳氏的体内。那日她算出，东华这辈子又投到了胤禛的身上，只是这一次却是正史中的雍正帝，而不是那个四爷。至于小九，则是投身在了内大臣费扬古的嫡长女身上，也就是正史里的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
历史上，两人之间波折重重，就算已经打算动手帮东华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但君玉还是放心不下，怕天道再算计小九，想就近看着，便有了她和佟佳氏之间的交易。她让佟佳氏看到了康熙和雍正的一生，佟佳氏不忍心自己所爱的儿子和表哥落得如历史那般孤家寡人的凄凉，同意君玉借用她的身体。作为交换，君玉要帮她扭转康熙和胤禛的命运，让两人心里至少有个可以称为家的温暖地方。
七月初七，眼看皇贵妃已昏迷整日，康熙心痛心急难当，打算接受大臣提议，召礼部相关人员商议择日册封佟佳氏为皇后。
皇贵妃养子，只有十一岁的四阿哥胤禛日夜守在养母病床之前，侍奉汤药，殷殷呼唤，寸步不离。甚至为使养母早日康复，胤禛竟信民间传说，瞒着众人，以自己血肉为药引，佐以汤药亲自喂皇贵妃服下。胤禛身上带着伤，又因日夜照顾养母，劳累过度而病倒，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君玉隐身在承乾宫上空，借此机会给胤禛服下了梦元丹，至于能想起多少，只能看运气了。而后借此时机清醒过来，就让众人以为四阿哥孝感动天好了。
正在跟礼部商议立后事宜的康熙，听到皇贵妃醒来的消息，急忙扔下一干大臣，往承乾宫赶去，只怕回光返照，见不到表妹最后一面。
众人见皇贵妃面色带着些许红润，一改之前的苍白，都以为是大限将至。没成想，皇贵妃不仅没走，还打这儿起一天天好起来了……宫里宫外都暗暗的传，只怕这位佟娘娘才是真正的“天下之母”，配得起这位命硬的天子，否则怎么皇上刚有立后之意，佟娘娘就从奈何桥边回来了，连阎王都不敢收呢……
底下那些纷纷扰扰的流言君玉倒是不在意，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于是趁着康熙来探病的时候，提起了此事。
“皇上，这些天后宫流言纷飞，您可有什么章程？”
康熙温和地看着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夺回来的表妹，心中大慰，道：“等你修养好了，叫人把坤宁宫拾掇一下，典礼……”
见康熙真有立后的打算，君玉急忙打断，这时候当皇后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如今太子圣眷正浓，自己做皇后，那养在膝下的四阿哥就是活靶子。于是道：“表哥，就当是为了禛儿，那些流言就让它作为流言吧，我只求禛儿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好！”君玉斜倚着靠枕，虚弱地抬手抚上康熙的眉眼，“而且，这一遭过后，我这身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南面那些传言我也听过……”
“不许胡说！”康熙打断她的话，“当初说好的，咱们要一起白头到老，不许再留我一个人！”
“好！听您的。”君玉淡笑着答应，“只是这皇后之位，还是算了吧，只当是为了太子、为了禛儿，可好？”
康熙沉默良久，才道：“好，你想怎么样都好。”
“那，上次费扬古福晋来探病时带来的小姑娘我很喜欢，我宣她进宫陪我可好？”君玉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
康熙将费扬古一家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乌拉那拉氏那一家目前能吸引自己这个表妹的也只有费扬古那个嫡长女了，想到了她的目的，康熙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呀，禛儿才多大，你就急着把人接进宫里来了？”
“这些年您那么宠着我，为的不也是少时在宫里相伴的情分？”君玉见康熙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接着道：“就当是为两小培养感情吧，我只愿禛儿有个心意相通的妻子。”
“罢了，随你吧，我会提前通知费扬古一声的。”康熙甩了甩手上的佛珠道。
“多谢皇上～”君玉像记忆中佟佳氏在康熙面前撒娇那般，笑地眉眼弯弯，拖长了尾音道。
“你啊！”
“皇上替我去看看禛儿吧，听绿倚说他都昏睡了三天了，太医每次来回话都是掉书袋子，听得我头晕。说到底，都是因着我，听绿倚说起的时候，我这心里……真是心惊肉跳！”君玉说到这儿便因着原身残存的情感红了眼睛，三分心疼、三分忧虑、三分感动，和在一起竟是百味杂陈，全酿在一双似泪非泪的凤目里，让康熙不能直视。
康熙拍了拍她的手，道：“你莫怕，太医说他那点伤早就养好了，如今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昏睡。过两天便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
“嗯。”
阿哥所里，昏睡良久的胤禛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想用手抚着额头，却猛然间看着自己白皙细弱的手臂，微微有些怔愣。闭上眼睛整理了混乱的记忆，才惊觉自己又重来了一次，这一次一定要为自己和若曦求一个圆满。
床边守着的宫女见到四阿哥醒了，急忙跑去外院，叫了康熙吩咐常驻阿哥所的范医正。
胤禛还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范学明进来的动静惊得他回了神，一道锐利光芒飞闪，随即恢复平静。眯眼看着范学明，开口淡淡道：“范医正？”
刚进来的范学明心一凛，惊异不定，这四阿哥一瞬间的威势竟然让他有胆寒之感，这种感觉平时只有在面对皇上时才有的。
范学明诊完脉后，道：“四阿哥，您只是劳累悲伤过度，注意心情略加调养便能痊愈。另手臂上的伤，按臣的方子敷药换药，切记别沾脏水，过段时间也会痊愈。只四阿哥恕臣多嘴，以自己血肉煎药虽然孝心挚诚，但终归是民间传说而已，实无效用，还有搅乱药性的危害。而且更会让皇贵妃娘娘心痛叠加，进而伤身，更不利调养治疗。”
那边太医苦口婆心的说着，胤禛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皇贵妃？皇阿玛钦封的皇贵妃还能有谁？能让这一世的自己急到剜肉下药的，还能是什么时候！
胤禛急忙喝问道：“我昏了几天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苏培盛在一旁急忙回道：“回四阿哥的话，您已经昏了快三天了，如今已经是七月初十了。”
什么！胤禛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上辈子二十八年七月初九日皇额娘被册立为皇后，颁诏天下；初十日申刻皇后崩。难道自己重来一世，还是守不住这母子的缘分吗？
“皇额娘她怎么样了？”胤禛双目紧盯着范学明，气势全开，十三载铁血帝王气势吓得范医正连连磕头，竟是一时不敢开言。
胤禛见他不敢开口，脑海中一片混乱，急忙掀开被子就要去承乾宫，周围的宫女太监一时也不敢拦，任由他匆匆套上衣物，向外奔去。
却在门口撞上刚打算进门的康熙，胤禛缓了缓向前冲的趋势，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龙行虎步而来的青年男子，正直盛年的汗阿玛啊！
待反应过来后，急忙跪下行礼，“……给汗阿玛请安……”
康熙打量了他半晌，看见儿子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你身子还没好，这又急匆匆的往哪跑呢！”
“劳汗阿玛忧心，儿子不孝之至，儿子身体已经没事了，太医说修养几天就好。我想去看看额娘！”胤禛急忙道，皇额娘还在时自己还是常常能见到汗阿玛的，那时除了太子二哥，汗阿玛最疼的就是自己了，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父子兄弟走到了最后那般猜忌相争的地步啊。
见他身子还没好又要往外冲的样子，康熙想起他这次生病的起因，怒声道：“哼！你皇额娘没事！倒是你！割肉救母？好嘛，朕倒是生了个孝比先贤的好儿子……”
胤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跪伏在地上，久久无语。若是割肉入药能救下额娘，他心甘情愿。
康熙见他不说话，“怎么不吭声？之前不是英勇的很？”
胤禛仍是低头闷着，“儿子不敢……”
“喝！现在不敢说，那当时怎么就敢做？！”康熙压在心里多日的火终于被戳破了，一拍几案怒斥，“你到底记不记得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阿玛额娘都在，还轮不上你拿自己身体儿戏？！你知道为父母焦急忧虑怎么就不知道这事儿干的会叫大家操心后怕？！啊？！”
胤禛听到这话，才恍然原来他们父子也是有如此亲近的时候的，原来少时汗阿玛倾注在每个孩子身上的心血都不少。只连连叩首，“儿子不孝，让汗阿玛操心了，一时焦急无措，未及多想，做下冲动事，汗阿玛此言，儿子……儿子无言以对啊！”
康熙看着他那孩子模样，再大的火气也泄了，他嘴上骂的厉害，心里却很是动容，这世上自诩孝子贤孙的何其多也，可真到紧要关头又有几个有这样的孝心，为着养母的病，十几岁的孩子，生生咬着牙从自己身上剜下一块儿肉来，又有谁还敢说他天家无情呢？
“罢了，你额娘已经好了许多，太医说只要好生养着便无事了。你额娘病中还挂念着你的身子，就是为了她，你也不该如此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康熙道：“你就在院子里修养半个月吧，闲时把《孝经》抄上百遍，体会下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是！儿子遵旨。”




[综]无憾 204.番外：东华&凤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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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最近心情很复杂，皇额娘挺过了生死大劫，虽然对外还宣称不能劳累，需长期的调养，但皇额娘真实身体的情况一直没有瞒着他。他清楚，皇额娘身子恢复的很好，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惹眼，所以才宣称病弱，推了掌理后宫的大权，毕竟汗阿玛曾召礼部商议封后事宜，这是根本瞒不住的。不过皇额娘看起来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整日琴棋书画诗茶花，倒是乐得自在。反正有佟家在，后宫众人谁也不敢怠慢他们母子，
皇额娘身子好了他自然很开心，只是这段时间他遣人去查马尔泰家，派去的人在吏部和西北查访许久，结果却是查无此人。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一个叫马尔泰明威的将军，那他还找得到他的若曦吗？而且皇额娘就要接费扬古的女儿进宫了，那个陪伴他大半生的嫡福晋，他对她是敬重的也是愧疚的，她做到了一个妻子能为自己做的一切，只是他却没能回应她那份情感，连她唯一的孩子他也没能护住。这辈子，自己还要这样耽搁她吗？若曦曾和十三说过她的那个世界，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她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自己能否为她做到呢？
可惜，君玉正看戏开得开心，根本不可能告诉他乌拉那拉氏的身份，而且若是他这都认不出小九，那她还不如帮两人把这缘分给断了，省得小九伤心。
胤禛傍晚回承乾宫请安，刚进正殿便听见自家额娘跟一个妇人愉快的交谈声。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便被眼尖的君玉看到，笑着说道：“快进来，在门口呆着干什么呀？”
君玉对那妇人说道：“这是本宫膝下的四阿哥。”那妇人听了，忙带着身边一个八九岁年纪的小女孩给胤禛请安。
胤禛细看了那小女孩的容貌，较为圆润的脸颊，一双灵动而又清澈的眼眸，容貌因为年纪小，还未长成，倒也是眉清目秀，将来的姿容想来不差。只是胤禛在意是她那分外眼熟的相貌和恍惚间熟悉的动作。
君玉笑着招呼胤禛到眼前，笑眯眯地说着：“禛儿，这是乌拉那拉氏费扬古大人家的嫡长女和她的母亲，你们年纪相近，相互认识了解一下。从今儿起，凤曦小格格就常住承乾宫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妹妹。”
胤禛对乌拉那拉氏的印象，更多的是停留在那个前世陪着自己四十余年，无怨无悔地在自己的背后默默地付出并支持着自己，为自己打理好一切的内务，把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让自己后顾无忧的能够办差处理政事的精明能干，温婉大气的贤内助。现在恍然间看到她幼时的模样，却觉得好似见到了强势霸占了自己心房的那个人。
接着，君玉又温和对凤曦说道：“凤曦就安心在承乾宫住下，就管四阿哥叫哥哥吧，有他护着你，省得吃亏。禛儿，让凤曦格格叫你一声哥哥，好不好？”
对于佟佳氏的要求，作为孝子的胤禛自是为尽力满足，点点头，说了一句“好。”现在叫声哥哥妹妹有什么问题的，但来怕是还要做夫妻的，关系更亲密。
君玉听了，满意的笑了，柔声问小娃娃儿喜欢吃什么，平时在家最喜欢做什么等等。
而凤曦的回答，简直在帮东华作弊，玉寇糕、芙蓉糕、冰糖葫芦……太平猴魁，在加上刚展示的那一手堪比御前的泡茶绝活。看着胤禛越来越亮的眸子，君玉叹息，没法看戏了呢！
之后，乌拉那拉氏费扬古的嫡长女凤曦格格名正言顺地养在了承乾宫，公格格品级，宫里皆称曦格格。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贵妃在给自己调教儿媳妇，顺带让小儿女培养感情，后宫众人自然不会去冲撞什么，因此凤曦在宫中的生活还是平顺的。
而胤禛自从发现了凤曦的身份，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每日里上书房一下课就乖乖回承乾宫请安，顺带（确定是顺带？）见见自己的小媳妇。只是今日却被太子拦在了书斋的门口。
“四弟，这几日怎么都走得那么早啊？”胤礽见胤禛又在快速收拾东西，走过来问道。
“二哥！”胤禛抬头，急忙起身行礼。
胤祉摇着扇子道，“看来皇贵妃娘娘找到那个小姑娘很得四弟的意嘛，天天一下学就往承乾宫跑。”
“今天可别急着回去啊！”胤礽拉着胤禛，“江南织造府前两天进上了一些洋人的玩意，皇父赏了我，今日带你们去看看。喜欢上什么就拿去，刚好小四你也可以挑几件去讨小姑娘欢心，啊？”
胤禛无奈地看着两人打趣的面容，只好默默跟上。
如今二哥还是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上辈子在上书房学习时，学习上没人能比得过他，那就是个天才级的学霸，也就大哥能仗着年长几岁在学习骑射的前几年稍微压一下他。
只是君臣父子，汗阿玛早年重情，因着仁孝皇后的情分，亲手带大二哥。又因着与二哥的父子之情，早早地让二哥接触朝政，为了竖立储君的威信，更是一点点将权力喂进他嘴里，却最终破坏了皇权的平衡。晚年皇父越发看重权力，而太子却已势大，皇权与储君的矛盾激化。
二哥伤心不已，后来越来越偏离阿玛的期望，可那并不完全是他的错。一出生便是整个江山坠在头顶，每日如履薄冰，上有圣明皇父的切磋琢磨，中有最大的外亲索额图擎天柱倒，下面更是众兄弟谁也不比谁差的虎视眈眈，日日提心吊胆地等了四十年，可就是不见它掉下来，任谁都得被逼疯了，逼傻了……
上辈子身在局中，很多事情自己都没能看穿，登上皇位后，经历了弘时与弘历之间的明争暗斗，跳出来后，才明白，当年的他们九个再饶个皇父，不过是十个可怜人罢了。
二哥，这辈子我不再去算计，不再去争，真真正正做一个太子党。这样我就可以唯守着若曦一人，一个痴情的帝王为世俗不容，一个痴情的亲王却是无碍。二哥，望你此生谨言慎行，顺利继位，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弟弟我一定好好辅助你！
君玉在后宫的日子过得还不错，毕竟活了不知道多少世的老妖怪了，又曾在还珠那一世被康熙教导过，当时康熙对他们基本不设防，因此对康熙的喜好她怕是比原身这个青梅竹马怕是还要清楚些。有康熙撑腰，再加上她以修养为由推了宫务，却引得康熙和太后怜惜，将凤印送到了承乾宫。可以说除了没有皇后之名，实质上该有的她都有了，底下那些妃子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挑衅，至于暗地里的手段，她难道还会输给一群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不成？
让君玉不解的是，这辈子她居然没有感受到天道的痕迹，不知道它又在谋划些什么，或者良心发现，不管自己了？不过目前她也是鞭长莫及，只能先帮小九渡劫，之后的事，回去再说吧。
只能说，君玉把天道想得太好了，它那是心急媳妇，逃家次数太多，被你老子发现了，顺藤摸瓜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正绊着他呢。
视线转向虚空，一道苍茫的声音响起。
“我问你，你到底把玉儿弄哪去了？”
“不是我弄的！”
“那是谁？以她的实力，这里还没人能算计得了她！你要不说，我干脆毁了这破东西，反正没了玉儿，我独身在这方世界也没什么意义！”
“是那颗破珠子！”
“啊？”
“反正她快回来了，你自己去问！只要她肯说！”
“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吧！”
“你！一家子都是混蛋！”
“你也是我造的，我们一家是混蛋，那你算什么？”




[综]无憾 205.番外：东华&凤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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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年，三年一度的大选又拉开帷幕，皇贵妃总揽，四妃襄理。这次皇上明确的表示除了要选太子妃外，还要选三福晋和四福晋，至于五福晋要不要选得看情况。其实四福晋人选大家心里都有数，就冲曦格格这些年深得皇上、太后和皇贵妃的宠爱，这四福晋的位置绝对是稳坐的。
这些年君玉因着性子恬淡，且暗中约束佟佳氏一族，康熙倒是越发地看重她，提前将太子妃人选告知了她，而且嘱咐她安排让太子提前见一面。康熙为了太子也算是费尽了心思，从上届到这届两次大选，千挑万择百倍甚重，还担心太子不满意，要让他自己先见见。
既然是康熙吩咐下来的，君玉自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这次大选说是自己总揽，其实初选过后她也没什么事。太子妃是皇帝亲自选的，三福晋也是荣妃自己早早相看过的，也已经跟康熙和君玉通过气。至于胤祺那边，有太后和宜妃看着呢，她也插不上手。而凤曦那边有自己的人护着，胤禛也时时刻刻盯着，更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她很闲，闲的想看戏了。难得康熙给了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君玉便直接命人请了太子到承乾宫来。
看着底下给自己行礼的丰神俊朗的青年，君玉有些恍惚，这是自己曾一手带大的孩子啊，可不能再落得历史上的下场。
“太子快快请起！”君玉急忙叫人起来，然后道：“皇上天天念叨说你年岁既长，该知人晓事，要给你册太子妃。如今选了这么些年，八旗贵女被他查了个遍，总算是定下一个。是汉军正白旗都统石文炳的嫡长女，三年前，全家抬入了满洲正白旗。你阿玛怕你不喜欢，说让你先见见。”
说话间，君玉满意地看着太子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太子从小被康熙教导得像个大人一般，这般窘迫的样子倒是难得。
“皇贵额娘！”
“可别害羞！”君玉道：“这娶妻是一辈子的大事，太子妃更是要和你相伴一生的人，怎么谨慎都不为过。等会儿你就在屏风后面坐着，有什么不满意就直接去找你阿玛提！”
“是！多谢皇贵额娘！”
召见秀女在正常不过，为了不显得太过刻意，君玉将瓜尔佳氏、董鄂氏、凤曦和皇帝打算指给太子做侧妃的两个秀女一起召来了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