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AK闯大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行者寒寒
“别念了。”陈延祚声色有些颤抖,他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一场预谋,是崇祯早就算计好的。
现在他对那些罪行已经不在乎了,若说这些腌臜事,莫说京城,大明有几个勋贵手底下干净
“我愿捐出全部家业,以换取圣上宽恕。”陈延祚弯腰行礼道。
既然这事是皇上开的口,那么这些罪行不管是真假,假的也是真的,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崇祯的魄力。
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认错,祈祷崇祯能念及祖上功劳,对他网开一面。
“晚了!拿下,押往诏狱!”梁可望哪里有空帮其传话,今日只分到他手里的名单就有十几个。
“你……放肆!本国公要见皇上!”徐允爵见陈延祚拱手伏诛,自知有些不妙,慌张之余面容早已变得狰狞。
“皇上可没空见你,拿下!”梁可望甚至都没着人宣读其罪行,这徐允爵手底下的腌臜事用罄竹难书来形容都不为过。
……
又是一个全城哀嚎的日子,从去年到现在,一年多时间,京城文武被修理了三次。
第一次是文臣,第二次还是文臣,这一次则是全体勋贵。
崇祯的胃口不可谓不大,只一日时间,京城被抓捕的勋贵多达一百二十八户,包括在五军都督府任职的勋贵也没有放过。
最倒霉的便是魏国公徐允爵,这厮本来只是从南jg到京城来盘账,结果好巧不巧的撞到了枪口上。
东厂和锦衣卫联合出动,京营军枕戈待旦,刘鸿渐在锦衣卫衙门一直忙活到天黑,才算搞定了城内的混乱。
“大人,忙活一天了,吃些饭吧。”梁阳招招手,示意下人端来几样小菜。
“唉,没时间呀,老梁你先吃着,本王还要去趟宫里。”宫里的大叔还在等着他汇报工作呢,心说忙活一天怎么着也得去蹭顿好的。
“哦,对了,抓捕的勋贵别惯着,诏狱里平日是什么饭食就给这些勋贵吃什么饭食,不要浪费粮食。”走到门口刘鸿渐又回头来了句。
“卑职遵命!”梁阳嘴角胡子一翘,心道诏狱的饭食狗都不吃。
乾清宫,暖阁。
时值中秋,夜晚已经凉意习
第483章 是非功过,后人会与评说
“皇上,您可是担心百年之后留下骂名”见崇祯仍是郁郁寡欢,刘鸿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没银子时你发愁,有了银子还这般闷闷不乐,刘鸿渐心说大叔你这是要闹哪样
“唉,万事终是难随人愿,随它去吧。”崇祯言语间被刘鸿渐说中了心事,又强装不在意道。
刘鸿渐乐了,你要是能放下,还至于这般郁闷吗
也就是他这局外之人,试问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哪个统治者会不在意身后之名
朝中大臣有几个算几个,又有几人不在乎名和利
只是文臣的笔杆子固然厉害,是非成败也并非全是他们说了算。
“皇上勿需为此事烦忧,您是为了百姓方与勋贵百官为敌,臣虽愚钝,也知古往今来为生民立命之君,皆是为万民颂扬。
况且,咱们即便再是苦楚、再是背负骂名,若在您治下,百姓富足四方安泰,您担心的那些读书人的笔杆子,可敌得过一万万百姓的悠悠众口
皇上,这天底下最无知的是百姓,同时,最睿智的也是百姓。
他们的评判标准很简单,朝廷让他们有饭吃,您就是好皇帝,能让他们有尊严,您就是圣君!”
说起来有点大言不惭,毕竟他自己也才多大,还敢教导当朝天子
可刘鸿渐感觉崇祯钻进了死胡同,拉都拉不出来。
“让百姓活下去……让百姓有尊严,佑明倒是看得远,朕老了,以后的事还需你与慈烺来承担。”崇祯叹了口气苦笑道。
他的时间不多了,而朱慈烺还年轻,他宁肯背负骂名,也要给儿子铺一条好路,而那数十万勋贵,就是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皇上,臣会让您看到的。”刘鸿渐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他之所以如此冒险、如此心急,就是想在面前的‘老人’故去之前,让他看到即便不是很富裕、但四方承平的大明。
大叔待他不薄,又凄苦一生,若是大叔没了,那么他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做给谁看
说到底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做事只看结果,另一种却更看重过程,刘鸿渐无疑是后者。
成功与失败对他皆不会产生太大波澜,他本就懒散,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报份恩情。
刘鸿渐不担心京城内的勋贵,毕竟是天子脚下任其蹦跶也蹦跶不起来,最大的隐患是在外头。
这场被刘鸿渐称之为飓风行动的抓捕,是在同一天不同地方进行的。
在京城之外,有数十万的宗室勋爵,他们在其封地京营数百年,怎会束手就擒
江北四镇之淮安总兵曹觉、扬州总兵解子阳、庐州总兵钟辛保,泗州总兵唐浩皆在三日前便得到军令,随时应对南方藩王的反噬。
三天过去了,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持续进行,距离顺天府最近的河nan、山dong两行省,三天之内三百八十余位公、侯、伯、宗室成员被羁押。
其中就包括一位亲王——河nan卫辉的潞王朱常淓,由于亲王府只亲卫就有三百余,还有一应家丁,抓捕这厮时,东厂和锦衣卫联合出击,足足派去五百余人。
始料未及的是,这厮很光棍,二话不说就上了锦衣卫的马车,作为崇祯的族叔,朱常淓很气愤,并扬言要去京城质问,倒是坐了趟锦衣卫的顺疯车。
亲王、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
大明王朝的宗室若金字塔般,亲王一生二为郡王,二生四位镇国将军,四生八未辅国将军……子子孙孙无穷尽,端的是朱重八做的好事,把百年之后的大明户部压的喘不过气来。
五天过去了,除却良田、房产这等不动产外,京城周边的省、府、县官道之上,车马如龙,尽皆押赴着一应财物以及他们的主子向着京城逶迤而去。
第484章 清君侧,肃宫廷?(第三更,打赏加更)
清君侧就凭那些家丁和卫所兵吗
“皇上,臣请京营兵除叛逆以正名!”刘鸿渐放下手中的抄家账目,走到崇祯面前。
“准奏!需多少兵丁你可自行调配。”崇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们二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半个月。
总有一战的,不过是早晚而已。
“无须太多,就令陆海波、吴炳豪两万三千营骑兵,林河一万神机营火枪兵,外加两千掷弹手,足以!”
掷弹手是神机营新成立的兵种,专门应付骑兵所用,每个掷弹手自身携带十枚手榴弹,敌方骑兵冲阵之时,手榴弹能瞬间覆盖战场三十步内。
神机营如今已经有半数士兵领到了新式膛线枪,不仅攻击距离提升了一倍,威力也相对大了不少。
三千营骑兵个个都装配了手铳,这玩意儿虽然只能打一枪,但却很方便携带。
战斗时手铳就斜插在大腿外侧方便取用,骑兵冲锋本就速度极快,在双方相接之时可以出其不意充当弓箭,在落马近战之时,有了这玩意儿几乎可以使士兵生存几率提高数倍。
在刘鸿渐的要求之下,不论是骑兵还是火枪兵亦或是掷弹手都通骑术,蒸汽机还没个头绪,这年头想快还要靠战马。
之所以不带重炮,一是因为太慢了,二是因为没有必要。
在自己的地盘征战连粮草补给都不用带太多,自从打下了东北和半拉盟古,明军已不缺战马。
出征之时,一匹马驼人,一匹马放干粮,辎重也没多少,沿途可自行在各州、府补给。
自十月初十刘鸿渐出城迎敌,只十日时间,三万余全骑大军便经大名府过徐州到达庐州府,兵锋所指不可谓不快。
江北四镇自去岁屠灭,皆是后组建的新军,四镇士兵加在一块共约十万。
庐州总兵钟辛保约莫四十岁,年轻时在边军服役十多年,因军功升任庐州总兵,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只是略显疲惫。
“钟总兵,本王急行军十日都未曾如你这般疲惫,怎的了这是”刘鸿渐心有疑惑。
“回王爷,还不是那叛逆朱常润搞的,自卑职十二天前得到叛逆军北上的奏报,便日夜整军,唯恐有疏漏坏了王爷大事。
可谁知……谁知卑职等了十几日,连叛逆军的影子都未见着。”钟辛保抱怨道。
江北四镇虽有士兵十万,但却驻防在四座大城,相距也有些距离,而叛逆军北上最近的道路便是庐州和扬州。
最初听闻叛逆军号称十五万,可把老钟紧张坏了,二州身后便是中都凤阳,钟辛保前要堤防叛逆军,后又有守卫中都之责,这几日四处布防忙的真是连轴转。
“等等你是说叛逆军如今竟还未到庐州界”刘鸿渐直接愣了,心说老子从京城到庐州一千多里都杀到了,南jing距离庐州才多远
尼玛,这朱常润是闹着玩的吗
……
事实上,并非朱常润不想快,兵贵神速的道理都清楚,他也想率领义军所向披靡直取京城。
可是,他走不动呀!
这群世居南方的勋贵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还有半分祖上的余烈。
包括惠王朱常润在内,一众勋贵大爷们竟然都是乘着马车行军的,统帅尚且如此,士兵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卫所兵不止军备落后,常年不训练跟农民差不多,一个个破衣烂衫的哪有半分士兵的气势。
由于没有什么经验,八万大军只准备一应辎重便用了六七天。
大军出了南京城,日行三十里,以蜗牛的速度向庐州方向进发,一路上走走停停,顺带还要忽悠路过的勋贵加入。
还别说,五十岁出头的朱常润没什么能耐,嘴皮子挺溜,一通忽悠一路上队伍又壮大了。
南方卫所兵不少,皆归五军都督府统辖,五军都督府又是勋贵们的天下,一路行来竟然又拢到两万杂七杂八的卫所兵。
加上原来的八万,朱常润大军已经过了十万,朱常润大手一挥干脆也不称十
第485章 风林火山(第一更)
“不行,不能再等了,传令下去,即刻开拨,本王要出城去接他们!”刘鸿渐对屋内的几个将领下令道。
尼玛,不带这样的,老子紧赶慢赶的大老远跑过来,朱常润你丫的离这么近还让老子等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京城里还有一堆事,杨雪再也有些日子便要临盆,他哪里有时间陪这群勋贵在南方耗着。
“钟总兵,你仍旧在庐州驻防,本王自己带京营兵去便可。”见钟辛保面露难色,心知这厮想的啥,刘鸿渐随即道。
“卑职遵命,卑职可挤出一支三千人的骑兵,供王爷差遣。”让人看透了心思,钟辛保也有点难堪。
但他奉命驻防的庐州府仅有兵丁两万出头,还都是没打过仗的新兵,防守都有点捉襟见肘,哪里还有余兵派出去。
本来他还想劝刘鸿渐再等几日,毕竟叛逆军声势浩大足足有一二十万,但自见识了一番京营掷弹手火器的威力之后,钟辛保老实的闭上了嘴。
半个时辰后,三万余大军出了庐州城向南急行军,只一日多时间,便过了襄水到达滁州地界。
滁州南临应天府,最南端与应天府南jing城隔长江相望。
“大人,找到叛逆朱常润军的踪迹了。”常钰一身盔甲骑马前来禀报。
“哦在何处”等了这许多时间,刘鸿渐此时心中竟然已经没有波澜。
“叛逆军在滁州五里桥附近,人不少,貌似在修整。”常钰脸上也毫无一丝紧张。
也不怪他,刚才他闲不住与一个小旗的亲卫四处侦查,到得五里桥时方见叛逆军,整整十万军队营盘都拉出去好几里长,端的是把老常吓坏了。
毕竟是跟着刘鸿渐南征北战打过鞑子的,常钰稳定了心神带着几个手下往前摸,想进一步探查下虚实。
可谁知都特么快摸到营盘了,叛军也没个人鸟他。
最后在距离叛军大营只剩五十步时,终于有仨叛军出来解手时发现了他们。
老常吓的拍马便打算跑路,可谁知这仨叛军竟然不叫不喊,甚至一边发射水流,一边还特么朝他们挥手。
可把老常气坏了,这尼玛是裸的挑衅和轻视呀,但接下来那仨憨货撒完尿竟摇头晃脑的回了营,老常才得知,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
哦不,是没那个意识,说白了就是无知。
想一想也是,卫所兵都特么几百年没打过仗了,整日就是给勋贵们种地,一群农民哪里有什么军事常识,保不准还以为他们是各地勋贵投靠来的友军呢。
“大白天的修整个毛线这厮怕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刘鸿渐一脸狐疑,现在才刚过午时,不特么去行军跟老子对肛,你修整你妹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人,也许……咱们还是高估那朱常润了,这厮根本就是来游玩的。”常钰想起刚才的遭遇不觉好笑。
“骄兵必败,不可轻视,传令吧,三千营两翼护持,火枪营中间,保持阵型,向五里桥进发。”刘鸿渐此时已经对朱常润没了脾气。
……
叛逆军大营。
“定国公,再有两日出了这滁州界,可就进入那钟辛保的地界了,可有信心破那庐州城”朱常润道。
朱常润除了生娃之外别无所长,好在是定国公老徐家恩荫到这一代,身上还担着南京守备的官职。
相对其他勋贵来说徐允祯算是懂点兵的,朱常润便任其为统帅,并答应事成之后给他晋爵。
国公再往上是什么爵位,徐允祯想一想心里就高兴,其祖上生前都没能企及,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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