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AK闯大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行者寒寒
而为了更精确的计算手榴弹引信的时间,不至于给敌军可趁之机,凡是集束手榴弹皆用另外一种工序更复杂些的引信,使之爆点误差极小。
为了训练这支特殊的攻城部队,负责掷弹车的五百个兵士足足轰平了一处山崖。
“卑职得令!”林河、常钰二人拱手而去。
“孔游击,常千户令左侧的火炮先停下,好让我等布置新武器。”一个小校腾腾腾的跑来对着正轰得起劲的孔二愣子道。
“知道了。”孔二愣子抓了抓脖子似乎一脸的不爽。
按照官职游击比千户大一级,但常钰这千户可不是普通的千户,乃是刘鸿渐亲卫营的长官,他孔二愣子自然不敢怠慢。
只是还有一点令他超级不爽,便是那被林河、常钰实为杀手锏的劳什子掷弹车。
搞什么飞机咱们的易打理炮才是王爷您的杀手锏嘛,您怎么能移情别恋哦不,您怎么能误入歧途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啥总是喊这长炮管子的弗朗机炮为加农炮、易打理炮,但孔二愣子不在乎,只是现在又弄出了这木头架子车便让他心有戚戚然了。
“瞅啥都给俺死命的轰,一刻钟后那城门楼子若还站着,俺就让你们都躺着吃板子!”孔二愣子见一众炮手都盯着他不由得更不爽。
砰砰砰——砰砰砰——六排火枪手朝着城头放着枪,掩护后头咯咯吱吱推着的掷弹车。
只不过这枪大部分放的皆是空枪,炮火这般密集,朝鲜兵哪里见过这势头,打又打不着,跑又跑不掉,全部龟缩在狭窄的城墙甬道中瑟瑟发抖。
“掷弹手听令,装弹!”五十驾掷弹车就位,常钰手里拎着个特制的沙漏下令道。
装弹手从身后的竹筐里,抱出一捆足足六枚捆绑好的集束手榴弹放入抛框内,随即打开了火折子作势欲点。
“点火!”一声令下,五十个训练有素的装弹手点燃了引信,城墙下顿时冒起股股黑烟。
“抛射!”常钰死盯着手中的沙漏道。
集束手榴弹的引信本来是作了标注的,引信一般燃至标注的位置即刻发射并不会出偏差,但那是理想状态下。
身后齐发的火枪、火炮,外加上五十枚集束手榴弹同时点燃,导致战阵可视条件贼差,常钰不得不以沙漏来计算时间。
一声令下,五十架掷弹车同时将抛框中的集束手榴弹抛飞了过去,集束手榴弹划破长空以标准的抛物线射向义州城头。
除却极个别的几枚砸在了城墙上掉落下去外,大部分集束手榴弹都被直接抛射到了城头、甚至城内。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义州城头和城内瞬间爆炸声四起,相比于炮弹轰在城墙上剥落得数块砖瓦,集束手榴弹的视觉冲击力更加强悍。
数十枚集束手榴弹的集中在城头的一片区域爆炸,将这片城头包括垛墙在内直接轰平了。
纷飞的碎石、青砖、朝鲜兵的残肢断体让这片城头瞬间成了地狱,少有的几个运气好的守军也被巨大的爆炸声震聋了耳朵,哭喊着丢掉手里的兵器向两侧奔逃。
“后
第553章 索尼?你咋不叫松下呢?(第三更,补更)
“我等愿投降,请将军准允。(朝鲜语)”在前督战官金在秀的领导下,一众朝鲜兵丢掉手里的兵器呼啦啦跪倒一地。
陆海波进来一看竟有这么多贼兵恐是埋伏,腰间的手榴弹都掏了出来,正待下令手榴弹伺候,却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我等愿投降,请将军准允。(朝鲜语)”金在秀还以为陆海波没听到,叽里咕噜又提高了音调道。
“大人,面前这位将军可能不通咱们的语言。”一个朝鲜兵悄摸爬到金在秀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金在秀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刺啦一声从衣服下摆私下一块白布,以手蘸着满地的鲜血在白布上写写画画,随即站起来弯腰慢慢朝陆海波踱去。
陆海波心情很不爽,这便如一头终于逃出笼子的猛虎,想出去大杀四方结果猎物已经被狗给咬死了一般。
他又岂能看不出这群衣衫褴褛的朝鲜兵是在投诚,只是若不是有军令在身,他真想装个糊涂,身上沸腾的热血呀,竟无处释放。
一个小校从金在秀手中接过白布递给陆海波,陆海波面无表情的展开来看,只看了一眼,一腔热血差点喷涌而出。
只见这白布之上写着:大明绕命,俺要投翔。
其中饶命的饶、投降的降还都是错别字。
这时的朝鲜国用的乃是大明的文字,往前数一千年,再往后数三百年,这片土地一直用的都是华夏的方块字,只不过读音不同罢了。
明朝时,即便一个明人、一个朝鲜人皆不通对方语言,但只要会写字,便基本可以进行无障碍交流。
直到二十世纪初,学坏了的棒子们觉得自己牛掰,认为用华夏文字显得自己是别人的小弟般,便在汉字基础上山寨了所谓的朝鲜文字此是后话。
至少目前的朝鲜国人还是非常仰慕华夏文化,一些家里有条件的朝鲜人皆懂些常见的大明语,金在秀便是个半吊子。
陆海波冷哼一声也不作答,命手下收缴了这群朝鲜兵的兵器,又派人出城向刘鸿渐禀报战况。
少倾,刘鸿渐在亲卫里三层外三层的护持之下入了义州城。
对于这群朝鲜兵,刘鸿渐倒是没多少成见,不过是一群军备不整的卫所兵而已,这种兵在大明向来是炮灰般的存在。
“你们认贼作王,降了螨清鞑子,有罪。”刘鸿渐说着,身边一个亲卫提笔写完,递给首领金在秀。
由于事出仓促,刘鸿渐一直还是急行军,礼部分派给远征军的四夷馆通译还没到达朝鲜境内,刘鸿渐不得已只得用最古老的沟通方式,写字加比划。
“大王饶命,俺愿带路。”金在秀皱眉看了看,小心得接过笔回道。
“可为先锋”刘鸿渐又道。
入了朝鲜境内,人生地不熟的,外加上没有补给,一切军需皆需要就地征缴,本就只有三万兵的刘鸿渐并不想分兵。
而这伙儿朝鲜降兵足以胜任跑腿儿的、征粮的、拉车的,关键时刻还能充当炮灰。
金在秀听闻刘鸿渐答应留得他们性命,哪里还会不允,直接大喜着磕头。
“你去着人,征用义州城全部余粮,办好了差事,有赏。”刘鸿渐随即对金在秀下令道。
本就是为了剿灭建奴余孽,对于这些外族人刘鸿渐心中并没有什么怜悯,即便是死十个朝鲜兵能换回一个大明士兵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罗刹国东征,察哈尔、大明盟古行省、东北行省都承担着军事压力,他手里这支生力军断然不能出差池,否则整个北境都有可能陷入恐慌。
义州城周围多山,即便征用了城内的余粮,只要这些平民勤快也断然饿不死。
军队行军与日常驻守时的伙食是不一样的,行军打仗即便是战马都得喂豆子更别提士兵,不吃饱饭哪里有力气冲杀。
慈不掌兵,怪就怪在你们的国王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刘鸿渐想起去岁时的那李倧心道。
 
第554章 哀民生之多艰
“索尼你咋不叫松下呢”刘鸿渐一听名字便乐了。
这特么的不是小日本子那边的一个企业吗怎么也穿越到大清来当狗腿子了
“大人,战况统计出来了,此番连带攻城和野战,共歼敌八千六百余,俘虏者四千余,我军共战死一百一十三人,伤二百人。”
常钰从城外风风火火的行来兵满脸兴奋,这是个大胜仗,可以说是完全的碾压。
“嗯,怎么还战死了一百来人,这仗是怎么打的本王手下的兄弟可是很宝贵的。”刘鸿渐虽然没去看城外的战局,仍然不十分满意的嘀咕道。
开玩笑,神机营用的几乎是东亚最先进的火器,还有逆天的手榴弹,怎么还能战死一百一十三人。
如果刘鸿渐没记错的话,两百多年后大清的郡王僧格林沁带着数万八旗兵冲锋只有不到一万的英法联军,至于战绩呢,据说英法联军死了八个。
这战绩跟那一比,简直是糟透了,刘鸿渐两句话噎的常钰嘴角直抽抽,心说这战绩已经前无古人了,大人怎么还不满意。
“要杀要剐吗倒是硬气,只不过杀了你太便宜,剐了你又太麻烦。
这样吧,金在秀,这人既然是侵略你们朝鲜国的,本王就给你个机会,你说说如何处死这个卖电器的吧。”刘鸿渐回头对身后的金在秀道。
义州城内一个通半吊子大明语的半吊子通译比比划划的向金在秀说明。
“用火烧,俺们要烧死他!”金在秀激动的手舞足蹈,对刘鸿渐则是更加敬重。
“嗯,这主意倒是不错,**好做饭,想来炭烤个人也别有一番风趣,想来你是不怕的吧卖电器的”刘鸿渐站起身来走到索尼身边阴阴的道。
“你……你这个屠夫!”
索尼几乎是亲眼看着自己勇猛的部下是如何被恶魔般的铁疙瘩炸成残肢断体,他挣扎着想反抗,可身后两个关宁壮汉哪里能让他胡来,两巴掌下去索尼便没了声响。
“大人,那些俘虏怎么办”常钰犹豫了一下道。
“就地处决!本王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一群野猪皮。”刘鸿渐没空搭理,他感觉有点饿了。
“是,卑职遵命!”常钰应喝一声,便打算去执行。
“慢着,城外行刑吧,金在秀,且把义州城的百姓喊来,本王有话对他们说。”虽说是为了胜利,但抢了人家的粮食还是让刘鸿渐心中不安稳。
他实在当不了悍将,即使知道这么做是对的。
作为朝鲜国边疆第一大城,义州城内本有百姓二十多万人,但经历丙子胡乱、丁卯胡乱后,又被代善血洗一遍,如今城内还残存者不过十之一二。
少倾,义州城北门陆陆续续聚集来万把朝鲜民众,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的竟比前年大明的百姓还穷困,一个个目光呆滞、面黄肌瘦几欲摔倒。
大清的贝子索尼首当其冲,被捆在一根十字木柱上,脚下是一堆薪柴,其人嘴里被塞了快脏兮兮的破布,想说话却说不出。
四千余俘虏紧随其后被捆绑得结实的,俘虏中仅有不到一半螨人,其余皆是朝鲜投降了的奴兵,陆海波趾高气扬的将这四千人排成长排,在城下足足占了老大一片地方。
朝鲜民众围绕者这群匪贼般的俘虏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这位大明来的将军让他们来做什么,他们的粮食被抢了,几乎已经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
再外围是大明的三万军队,个个精神抖擞手里的战刀迎着日头闪着银光。
刘鸿渐站在城头,身后跟着两排荷枪实弹的akm射击手亲卫,目光冷冽的看着城下的众人。
“我来说,你来翻译,大声点尽量让所有人都
第555章 只因为,我来了
“陆海波,动手吧!将这群民族败类、建州野人全数杀死,一个不留!”刘鸿渐不再多言,冲底下手里举着火把的陆海波道。
陆海波得令擎着火把阴森森的走向索尼,索尼双目圆睁面露惊恐,可陆海波哪儿管这个,来到了大明疆域之外,这厮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浇了火油的薪柴一遇明火,立即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索尼就像欧罗巴那边被绑上火柱的异教徒般,在大火中苦苦哀嚎,却又喊不出声响来。
一缕微风拂过,弥漫的肉香四溢开来,几个不知就里的小孩甚至咽了几下口水。
“听令!将俘虏全数斩杀,一个不留!”见索尼被烧得没了动静,陆海波将手中火把一扔,冲着早便准备好的大明士兵道。
仓朗朗——一阵战刀出鞘的声响,数千士兵大吼一声手起刀落,四千多颗人头滚滚落地。
周围或跪或站着的百姓有人惨白、有人面无表情,更多的则是义愤填膺拍手称快。
“待大军走后,尔等且将这些尸首,以及城外的尸首聚集掩埋或者焚烧,以免滋生瘟疫!”见全数俘虏皆已伏诛,刘鸿渐又对城下的朝鲜百姓说道。
“哦,对了,听闻野人的肉质可是不错哟,有胆子大的不妨可以尝尝。”都准备下城了,刘鸿渐突然又回头对底下来了一句。
身边跟着的通译下意识的给城下的众人翻译,只是说完才发现不对味儿,而后便更是大惊失色。
刘鸿渐瞥了一眼这通译,心说真是大惊小怪,但凡天灾之年吃人肉者比比皆是。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虽说自己没吃过,但鸡鸭牛羊与人一样皆是动物,想来味道应该也差不多吧。
至于这群野猪皮充其量算是野猪,取腱子肉、肌肉烤一烤、撒点盐巴、胡椒,鸡肉味儿、嘎嘣脆,蛋白质含量绝对是牛肉的好几倍。
接下来的几日,刘鸿渐带着无敌铁军几乎是马不停蹄,火炮、掷弹车,一样的套路连克定州、宁边、安州,歼敌两万七,其中建奴三千余,只七日便解放了平安道全境。
刘鸿渐在义州城看似多此一举的那番讲演,起到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效果。
义州城这群失去土地、失去一切、衣衫褴褛的百姓四处寻觅吃食之下,将大明天朝王师的福音四处传播。
挺起腰杆做人、天朝王师将替他们杀光侵略者、天朝不易而兴师动众前来帮他们除贼,何惜几口粮食
以至于刘鸿渐打到哪儿,几乎城内的朝鲜百姓都是自发将仅有的粮食献出来,而刘鸿渐则除却必要的粮食外秋毫无犯。
再到后来,四处传唱之下,王师所过之地几乎成了默契,大明军队负责杀死所有建州野猪皮、杀死所有投降了建奴的朝鲜勋贵、奴兵。
而朝鲜百姓则负责掩埋、焚烧、分食……
十日之后,刘鸿渐终于到达朝鲜北境第一坚城——平壤。
早在三天前,当刘鸿渐攻克安州之时,远在王京汉城的代善便坐不住了,照这速度不出半个月刘鸿渐定然可以直达汉城兵临城下。
他费劲心力招降的朝鲜勋贵和奴兵,在刘鸿渐大军之下毫无还手之力,不论是野战、还是攻城战刘鸿渐的这支部队几乎毫发未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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