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风轻雪听着，心里很酸。
她敬重这个时代的人，心疼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便活在这个年代。
“大娘，我就直说了，咱们不论黑市里头的粮价是多少，何况我也没有秤来称粮食有多少，所以今天带的粮食都给你了，你的钱也都给我。”
风轻雪打开背篓，露出里面的两袋子粮食。
虽然这样的布口袋装的粮食不多，但也有十来斤，加起来就是二十多斤。
以目前的粮价来说，十分不菲。
这老太太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当然看得出来，没有一百块钱根本买不到背篓里这么多的粮食。
“闺女，谢谢，谢谢你……”
老太太感激得五体投地，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露出一叠钱，有十块钱面额的大团结，也有一块两块、一毛两毛、一分两分的，“这是四十八块五毛七分钱。”
风轻雪收了钱，把口袋里的粮食倒在老太太带来装粮食的器具里。
老太太也注意到了背篓里的鸡蛋和豆油。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一句话都没说，朝风轻雪弯了弯腰，背着竹筐匆匆离开。
风轻雪记挂着那位在红军大桥等候的老婆婆，总觉得她身上有股气质和祖母很相似，就装了两三袋子粗细粮食，回到红军大桥。
那位老婆婆还没买到粮食，看到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跟前，“闺女……”
“走吧。”
风轻雪也没问她能出什么价买粮食，接头之后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片刻后，老婆婆惊喜地跟了上来。
两人到了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碰头，老婆婆高兴地道：“闺女，你愿意把粮食换给我？”
“您用什么东西来换？”风轻雪笑问。
这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能帮一个就帮一个吧，钱和东西都是末流，谁叫眼前这位老人和自己的祖母那么像呢？见到她，就像见到了祖母一样。
老婆婆伸手从袖子里拽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黑布口袋，递到风轻雪跟前。
风轻雪接在手里解开口袋的系子，眼前忽然闪过一阵流光溢彩，发现里面居然装着两只金手镯，一指宽，累丝工艺，镶嵌着红宝石，宝光四射，两只几乎一模一样。
“大娘……”风轻雪惊讶出声。
“拿着吧，闺女，你愿意让我用东西换粮食，我已经很承情了。”老婆婆说道。
风轻雪急忙紧了紧系子，“大娘，这太贵重了。”
“再怎么贵重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能当吃不能当喝。”老婆婆苦笑，言随神色，十分凄然，“闺女，我不瞒你，虽说银行里头收购黄金支援国家建设，但是，银行只收购黄金，抠下宝石的话实在可惜，这可是旧时候老名匠的工艺。最重要的是，我不敢去银行。”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1章 废中淘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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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雪心中一动，不敢去？那就是说老婆婆肯定是家里的成分不好，被人发现向银行出手珠宝首饰，一定会引来觊觎和数不尽的麻烦。
建国之后，打土豪、分土地搞得那是轰轰烈烈，很多大户人家都被抄家了。
虽然那场真正的浩劫尚未来临，但是成分早已划分下来了，成分不好的人日子很难过。
风轻雪的祖母就是成分不好，在这个时代吃了不少苦头。
所谓成分不好，主要是讲家庭出身，要么是曾经的经商人家，要么是有很多田地的大地主，被称为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是吸血鬼，需要打掉这些吸血鬼。
除此之外，还有读书人被划归为“臭老九”。
臭老九是一个具有侮辱性的称呼，往上观看千年历史，只有元朝这么干过，读书人的地位居然排在娼妓之后。
好吧，人人平等，娼妓也都是苦命人，不能歧视他们，但也不能这么侮辱读书人。
其实，无论哪朝哪代，建国之初都会有一段动荡的年代。
归根结底，就是权力的争斗，阶层的碰撞。
最重要的是，风轻雪来自二十一世纪，所以她不像这个时代的人那样非常歧视成分不好的人，把小黑布口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表示这次的交易达成。
老婆婆见状，喜不自胜，“谢谢，谢谢你，闺女！”
风轻雪默默地卸下背篓，取出三袋粮食，分别是一袋黑面，一袋玉米面和一袋麦麸。
和之前一样，每袋五六斤乃至于七八斤、十斤。
想到她掂量出来的金手镯重量及其精美的工艺，她又把豆油和鸡蛋拿了出来，同时作势伸手进背篓，心念一动后，凭空出现了她囤积在空间里的一条腊肉，约有二斤重。
看到这么多东西，尤其是腊肉，老婆婆一惊，“闺女……”
风轻雪笑笑，“大娘，我也不是不识货的人，您拿这样的东西出来换粮食，冒着很大的风险，看得出来一定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我有门路弄到这些东西，自己不缺吃喝，您就拿着吧，有您这两个镯子我可没吃亏。”
“谢谢……谢谢……”老婆婆握着她的手，眼里闪着泪花。
风轻雪连口袋带油罐都放在老婆婆的竹筐里，盖上她竹筐原有的一块破布。
“大娘，我见到您就觉得亲切，您以后也别找别人换粮食了，免得被人举报，殃及家人。要是您信得过我，明天天不亮的时候我再来一趟，不过咱们得换个地方碰面。”
老婆婆激动极了，“好好，闺女，我明天带老伴来。咱们别去桥下，免得被人发现端倪。”
“好，就去大榆树下，那里人少不说，地方旷达，有人来的话咱们一眼就能看见。”风轻雪很理解她这种小心，“大娘，您需要什么，我想办法给您倒腾。”
“这个世道啊，最重要的就是粮食。”老婆婆叹气。
“这倒是。”风轻雪点头。
老婆婆拉着她的手，“闺女，我娘家姓关，夫家姓徐，你就叫我徐大娘吧。”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2章 废中淘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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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娘。”风轻雪唤了一声，然后道：“您叫我轻雪吧。”
“哎！”徐大娘应了一声，红着眼圈，“闺女，轻雪，我不要别的东西，就要粮食，粗粮细粮你尽管带过来。就算我拿不出好东西来换，我那几个老朋友手里也藏了不少。我们这帮子老家伙啊，个个苟延残喘，家家户户都需要粮食救命。”
“我明白，我理解。”徐大娘的身份决定了她的朋友圈，她的老朋友不是资本家就是书香门第、大地主什么的，一样的成分不好。
“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这不，今天就遇到你了。”徐大娘感慨。
风轻雪微微一笑，“徐大娘，我长年累月在下头倒腾粮食，平时没怎么在城里逛过，我想问问到哪儿能弄到旧家具旧门窗一类的东西。”
现在家徒四壁，总得装上门窗，弄张床和桌椅。
听到风轻雪的问题，徐大娘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闺女，你要是想弄到旧家具，就去废品收购站逛逛。这些年抄家，我们这些老东西家里的东西除了不能支援国家建设的被打砸烧掉了，其余的不是被上交到国家，就是流入废品站了。旧货市场当然也有这些旧东西想卖了换粮食的，但不如废品站的划算。”
说到这里，徐大娘考虑了片刻，小声道：“闺女，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眼力的，你要是家里成分好，有地方藏东西不被人发现，就去废品站和旧货市场逛逛。你手里头有粮食，什么好东西淘换不到？多少人卖了东西换钱都买不到粮食。这是个机会。”
风轻雪神色一动，点了点头。
徐大娘惆怅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虽然不是乱世，但日子过得相差不远，可是你年轻，能等到盛世来临，到那时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就会讲究风雅，专注古董。”
“我记住了，大娘。”
风轻雪感慨，这真是一位有眼光的老人啊，怪不得俗话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徐大娘拍了拍她的手，“好闺女。”
二人不敢久留，说完话就各自分开，走自己的路。
风轻雪把手镯放进空间，自己背着空荡荡的背篓走向徐大娘说的废品收购站。
徐大娘把废品收购站和旧货市场的地址都告诉她了，很容易找到。
徐大娘的话提醒她了，这个时代所毁灭的文化遗产数不胜数。
祖母曾经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家被打砸烧掉，很多古董当场付之一炬，包括很多已经失传的书籍。
所以，风轻雪想尽量地把废品站里的古董弄到手。
她有空间，存放会万无一失。
因为破四旧的政策，废品收购站有了一段空前繁荣的时代。
他们这个县城不大，相对来说有钱人少，废品收购站也不是很大，但是风轻雪抵达的时候，依旧有两三辆平板车拉着废品进去，都是些破铜烂铁什么的。
废品收购站也有工作人员看守，坐在门口晒太阳，不用说，依旧是面黄肌瘦。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3章 废中淘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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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见到风轻雪，这位工作人员有气无力地道：“同志，有什么事吗？”
“同志你好，我想看看有没有旧家具和旧什么的。”
风轻雪说完这句话开始诉苦：“同志，浪费是可耻的，我来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和五岁的小妹被哥哥嫂子赶出家门，借住生产队中绝户人家的屋子，没门没窗，没床没桌子，我能受得了，小妹妹受不了啊！我没票去商店购买新家具，所以想来看看收购站有没有合适的旧家具。也想看看有没有瓷碗和什么的，我想教小妹识字，不做文盲。”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子，模样敦厚老实，“你去仓库找吧，里头有不少旧家具，也有旧木头旧书籍啥的，要送去支援国家建设。废物利用是好的品德，你可以进去挑选，但是反动派资本家的书籍不能拿出来。而且，这些东西都要过秤付钱。”
风轻雪表示理解，废品也是属于国家的，当然需要用钱买。
“咳咳……咳咳……”
一进去，风轻雪差点被铺天盖地的尘土呛死。
废品站没有仓库，一进大门就是个大院子，里头是堆积如山，露天堆着的都是破铜烂铁旧家具什么的，搭着的草棚子底下则是各种书籍废纸，想来是怕下雨。
此时，拉废品进来的几个人正在卸货过秤。
送废品来并且卸货的人明显是到各处收废品的，过秤的则是废品站的工作人员。
风轻雪没敢多看，直接走到棚子底下。
有人在，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往空间里放东西，只能在翻找课本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看中的线装古籍和字画收到空间里。
值得庆幸的是，只要她触摸到实物，心念一动，就会放进空间。
其实她也不想行窃取古董书籍之举动，但时代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对于这些被毁灭的文物，她心里充满了怜惜。
等到将来，国家重视这一块儿了，她会把自己从废品收购站里窃取的古籍字画等有价值的文物捐给国家，不会留给自己。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些东西是她窃取来的，而非自己买来的。
自己买的，当然是自己的，窃取的则不是，良心上过不去。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
她出身书香门第，在长辈的影响下，也接触过实物，自然懂得一些文物的鉴赏，古籍字画有没有价值，现在她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里有价值的文物书籍字画不多，废纸中大多数都是课本书刊报纸一类的。
风轻雪很快就把有价值的古籍字画转移到了空间里，而手中只拿着这个时代的课本和没用过的纸张，费了不少劲儿才凑齐课本，其中小学课本一套，初中课本一套，高中课本一套，最重要的是她淘到了两套半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一套十七册，她只凑齐两套，第三套翻遍了废纸堆都没凑齐。
这部书可能有很多八零往后的人根本没听过，但参加过77年高考的人一定很熟悉，这部书当年真是绝世宝贝，多少人为了买到这部书而通宵排队，印刷厂也是加班印刷，并且动用了红宝书的印刷纸。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4章 废中淘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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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完所有能挑的书籍，风轻雪转到了院子里。
旧家具堆积如山，大部分都是已经散架了的，极少有完整的，若有完整的都是普通木料，数量也不多，散架的反而都是好料子，紫檀的、黄花梨的、红酸枝的……
看到这一幕，风轻雪还有什么不明白？
好木料家具之所以散架，一定是在抄家时被打砸过的，有的甚至有烧过的痕迹。
这些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会被抄家的一般都是大户人家。
时近中午，太阳高照，卸废品和过秤的人都不在院子里了。
风轻雪眼疾手快，悄悄把最好的一部分家具零件收进空间，然后把次一等的和胡桃木鸡翅木等略普通的木头挑出来掺在一起，整整齐齐地堆在一旁，另外又选唯二的两件家具。
一件是老榆木的四方小桌，一件是快散架的黄花梨小凳子。
怕被发现端倪，风轻雪特地把旧家具堆弄得乱七八糟，外表上看不出有些木头不见了。
接着，风轻雪转战别处，扒拉出一个烧水用的大铜壶，几个大小不一的碗碟瓶罐，后者都是瓷器，灰扑扑地沾满了尘土，已经瞧不出美丽的原形，也扒拉出不少碎瓷片。
过秤前，工作人员仔细地检查，主要是检查课本，看有没有挟带不合时宜的纸张。
至于木头和碗碟瓶罐一类，工作人员倒是没放在心上。
“同志，木头一共一千四百五十二斤，一分钱一斤，你需要付给我十四块五毛二。废纸也是一分钱一斤，三十八斤，你付我三毛八。那几个碗碟瓶罐和碎瓷片，你给三毛吧。这个大铜壶重三斤，三毛钱。”工作人员一算账，总共十五块五毛钱。
风轻雪爽快地付了钱，接下来却为如何运回家而发愁。
工作人员见她迟迟不离开，觉得很纳闷，问明她的为难，不觉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平板车，“同志，你用那个平板车拉回家吧，明儿把平板车送来就行。”
风轻雪一呆，“您放心让我用？”
“有什么不放心的？”工作人员反倒觉得好笑，“拿去用吧，记得归还。”
“那好，谢谢您，请问同志您贵姓？”
“我姓李。”
“谢谢您，李叔，我明天就把平板车送回来。”
李叔人如其貌，实诚得很，帮她把桌凳和木头、书籍搬到平板车上码齐，并找来两根麻绳将车上的东西固定，以防跌落。
“李叔，谢谢您，谢谢您。”
风轻雪的肉身毕竟虚弱得很，满头大汗地把平板车拉到家，天已经黑了。
风轻云正坐在门口，见到她回来，猛地跳起来，“阿姐，你回来了！”
“轻云？你不是在二叔家吗？”风轻雪擦了一把汗。
“二叔家要睡觉了，我就回来了。”风轻云围着她团团转，“反正现在大家都很穷，没人愿意骗我这张浪费粮食的嘴啦！”她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担心她被人拐走。
风轻雪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转身把车上的东西一一搬进屋里。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5章 雪中送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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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东西，风轻雪又从空间里把已经属于自己家的米、衣服等物拿出来，并且多拿了几个不同的杂粮窝窝头来应付风轻云。
“阿姐，哪来这么多东西？还有平车！”风轻云洗了手，一边吃着风轻雪给她带回来的馒头，一边问道，眼睛在木头书籍碗碟等东西上扫来扫去。
风轻雪回答道：“东西是讨来的破烂，平板车是借人的，明天天不亮就得给人家送回去。”
“阿姐，你明天还出去啊？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要饭。你上次说我没有裤子和鞋，所以不带我去，现在我有衣服穿，有鞋子穿了。”
“不行。”风轻雪断然拒绝。
“为什么呀？”风轻云很是失望。
当然是因为有你在，我就没办法从空间里拿东西了呀！风轻雪心道。
但是，她嘴里却说道：“傻丫头，因为你身上除了褂子有几个补丁，其他的衣服没有补丁，人家一看就知道咱家条件肯定没那么差，也不会给咱们吃的了。”
风轻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看风轻雪，不说话了。
是的，自己穿上好衣服了，姐姐却穿着以前的破衣服，一看就是穷苦人。
晚上洗洗就睡了，第二天大概三点钟的时候，风轻雪启程，鉴于轻云的聪明伶俐以及她本人的意思，风轻雪把她留在了家里，承诺给她带好吃的回来。
风轻雪拉着平板车走得很快，五点就到老榆树下了。
平板车上是她半路放上去的粮食，半麻袋玉米面和大半麻袋黑面。
黑面就是没有把麦麸分离出来的面粉，在现在也算细粮，毕竟玉米面都被划归为细粮了。
麻袋是她好不容易才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当初购买物资的粮食全部装在尼龙袋子里，以白线封口，这几个麻袋还是她收购山货时用的。
除了这些粮食，风轻雪放在车上的背篓里还用小布口袋装了些大米、小米等细贵物品。
徐大娘和徐大爷围着老榆树走来走去，满头满身都是霜露，明显等了很长时间。
“徐大娘。”风轻雪赶紧打招呼。
二老停下脚步，惊喜地看着她。
“闺女，你来了！”徐大娘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风轻雪打量了徐大爷几眼，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老人，衣衫褴褛掩不住儒雅斯文的干净气质，而且带着贵气，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式。
“徐大爷，您好。”风轻雪率先打招呼。
徐大爷露出一抹笑，“闺女，谢谢你，昨儿你给我老伴的粮食，救了不下三条命。”
要不是几个老家伙饿得快咽气了，实在是走投无路，老伴绝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拿着好不容易藏下来的嫁妆去黑市换粮食。
风轻雪笑道：“您别客气，我可是得了大娘的好东西。来，您看看我带来的粮食。”
看到车上麻袋里装的都是粮食，二老激动得落泪。
“这么多粮食，我们带来的东西只怕不够。”徐大娘迟疑了片刻，对风轻雪道。




重回六零年：娇妻的奋斗生涯 第26章 雪中送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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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雪擦了擦累出来的汗渍，笑道：“什么够不够的，我也不是只图您老人家的东西。要真是图钱，我去黑市转一圈，没有一个不愿意买，愿意用珠宝换的大有人在。倒是您二老，只怕拿不了这么多粮食，趁着天没亮，就用这平板车把粮食送到您家吧。”
“真是太感谢你了，闺女。”
徐大娘怎么会拒绝呢？要真是有企图的，就不会想办法给他们弄这么多粮食了，他们的成分导致很多人对他们避而远之。
大家普遍一天吃两顿饭，都起得很晚，风轻雪他们一路上躲躲闪闪，竟没遇到什么人。
到了徐大爷和徐大娘的家里，三人大呼运气。
徐大爷和徐大娘住在百货大楼后面公共厕所旁边的小木板屋里。
孤零零的一个木板屋，没有院子，又低又矮，绝对是冬冷夏热的写照。
徐大娘倒很坦然，道：“国家给我和老徐两口子安排了工作，一个扫大街，一个扫厕所，不愧是天造地设，住在这里倒也方便得很。”语气中满是自嘲。
风轻雪叹气，握着她的手，“大娘，终究会过去的。”
“是啊，会过去，可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徐大爷先把把麻袋扛进屋里，然后挪开屋里的一张床，打开床底下地窖的入口，把粮食倒在里面的木桶里，麻袋还给风轻雪，这一切都没瞒着她。
风轻雪没有多问，而是将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大爷，大娘，你们拿着补补身子。”
背篓里除了一小袋大米和一袋小米，风轻雪还给他们准备了三四十个鸡蛋、两条腊肉和十几节香肠，方便他们食用。
徐大娘的长相气质，令她忍不住对他们好。
徐大娘捂着嘴，满脸都是眼泪。
“闺女，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大爷也觉得之前准备用来换粮食的东西拿不出手，掩好地窖后，木床挪回原地，他跟老伴说了一声，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