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约梁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山水话蓝天
蔡京一党的,有人很想习惯的蹦出来大声呵斥使臣:你怎可对我国宰相如此无礼......吧啦吧啦,站在自己才一厢情愿嘴上信奉的那些儒教道德礼节等方面的至高点上能一口气喷几十句不带重样的,也不带大喘气的,然,此刻却到底没敢出来得瑟卖弄.......捧蔡京的臭脚固然利益大,重要,但得罪了大理国,和这个使臣结了怨的害处,损失更大更可怕。那是事关满门的退路、长远前程的大事。图眼前的一时爽,被这个使臣盯上了,日后满门的脑袋只怕全得丢了。
满大殿五六十位高官显贵和皇帝赵佶,被大理使臣一句话就全整闭气了。
北宋末这帮宋统治者就是这么懦弱苟且自私......废物。
包括自负打仗打出来了最有铁血豪勇气的童贯,在此刻也照样没勇气,没脾气,没话说.....主要是没招对付。
这个使臣长得黑了巴蛆的,小眼睛,小脸......嗯,就鼻子还挺高算个亮点,个子也矮,看着挺瘦弱,典型的西南野林子里的野猴子一样的营养不良文明落后蛮夷种,西南缠头蛮子打扮,蛮族款式的衣服花哨却不华贵......总之形象差到毫无官员应有的威势体面,说话也温和平淡,彬彬有礼得让人感觉好欺负,让人总忍不住想冲上去一把摔倒了痛快欺负欺负......可是却实为极难斗的人。
大殿的气氛尴尬僵在那了。
宋方一时无人再敢问点什么,这时候也不知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偏偏这个使臣就是不解风情,也不在乎或是不懂国家外交应有的风度礼仪,就站在那不说也不动,就任这样尴尬僵持。
回音效果很好的大殿中一时间充斥着众人杂乱甚至压抑慌乱急促的呼吸声。
急眼间,赵佶突然又想起何栗的好来,急忙把目光投向何栗,希望这位智臣大才能再次为大宋化解危难,就象上次凭一人之力轻松怼住来耍横玩大敲诈的凶狂辽使那样。
满殿的文武大臣也下意识都把目光投向何栗:该你了。你何栗不是有堪比赵廉欧阳珣那样的奇才吗?你赶紧上啊!没见这气氛如此尴尬难受?
你赶紧跳出来再得瑟,嗯,再露露你的非我辈能比的那种高明,赶紧把这个尴尬被动扭转过来呀。你还等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动?何栗,你是想拉架拿我们一把,还是想趁机投靠大理.......
何栗是参知政事,兼着马军司太尉,文武职兼备并且都顶级实权的高位,站班排位在很前头,虽然站在文臣列,却仅在左右二相蔡京张邦昌之下,和三司使计相白时中并列。
他清晰感受到了宝座上皇帝的目光投来的压力,更感受到满殿大臣注视催促的压力,但,这次他却象没感觉到一样,继续微低着头抱着笏板端庄的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出头的意思。
他是个相对老实的官员,但混官场却半点不蠢。
从皇帝弃用曹文诏统军镇压抗税起义军一事上,他就意识到自己这马军司首长的位子是要掉了,皇帝已经对他有了强烈不满甚至有了猜忌,这个军权肯定会被拿掉,只等勋贵凯旋就会免......
何栗即便再讲究忠君,再信奉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对皇帝如此刻薄寡义也难免愤然。
我豁出命去打入辽国最快解救了大宋江山,这在你皇帝眼里不但无功反而是不忠大罪?我只是个文人呐,老文人,却和武夫一样奋勇转战异国疆场,悍不畏死,只为报君恩尽到为臣子的那份卫国忠义职责,我在玩命保你江山,你这个皇帝竟然就是这么鄙薄猜忌对待我的忠勇无私奉献
赵佶啊赵佶,你这皇帝当得已经不是昏庸荒唐的问题了,
你这是变态有病急于国灭身死啊你。
你这样的皇帝,谁特么敢对你讲忠义奉献?不讲的反而是忠臣宠臣,讲的却是犯忌讳找死.....
何栗心凉了大半截,胸中藏着愤闷和惊恐情绪,不愿意再出风头遭到更受排挤孤立。这是他的心理因素。
另一个最主要因素是,他也没招应对眼前的尴尬被动局面。
欧阳珣没教过他怎么应对大理国这样的挑战。
欧阳珣教的招,至此,他已经都用完了。
现在没有高人再指点他,他这样的典型的满肚子道德文章的儒教官员,尽管在河北边关服刑时受到过“开窍”教育,但核没变,自己想不出法来,没招又怎能站出来漂亮的一力扭转乾坤。
此时装哑巴,老实守拙,这才是保身之道。
没见童贯张邦昌高俅等都没吱声吗。凭什么偏偏逼我何栗吱声?
都哑巴,都有罪,也都无罪。法不责众嘛。
皇帝再刻薄无耻也不能单独提拎出他何栗责问说你怎么不站出来......不能单独问他.的罪。
不能聪明的家伙没想出招来解决问题就是有罪甚至是该死的,不聪明的,甚至不忠不义的家伙也没想出招来,也不解决问题,却是无罪而且是应该的......荒唐也得有个限度,得是个人。
理,绝对是这个理。
但,人之所以是以灵智威力统治地球的人,就是人常常是不讲理的,常常连野兽都不如。
赵佶就是对何栗生气了。
满大殿的在赵佶眼里都是才智卓绝之士的,甚至是卓绝忠义到他大爱的官员,都不吱声,他不怪罪不恼怒,就何栗不出头,他就看不顺眼了,心中生了大恨:你竟敢看朕的笑话不帮朕......
而大臣们呢,几乎都高兴了,幸灾乐祸。
哈,何栗,你竟敢心怀怨望有高招却不肯出?你竟敢晾着皇帝陷在那尴尬丢人难受.......
或是,
哈哈哈.....何栗,你也没招啊!你也并不比本官高明啊!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得瑟.....变态多疑的皇帝指定会收拾你。就你一个人承受皇帝的怒火吧你,完美替罪羊,哈哈,你倒霉吧你.....
有的官员控制不住欢乐,脸上露出笑容,甚至乐出声来......
攻约梁山 656实力决定一切
有官员素质太不堪,看何栗要倒霉竟然欢乐出声来。
这声一出,突兀,但也意外的打破了殿中的尴尬僵局,顿时众臣都活了,都变成了嗡嗡.......
外战这种事,关键时刻还得看童贯。
童贯重重咳嗽一声压制了一下嗡嗡嘤嘤,尽量把声音放得沉稳有力却又温和有礼,再问:“尊使,你这次出使我大宋到底目的何在?现在何不说说清楚?免得猜测出误会。”
使臣也活了,又看了看童贯,礼貌地微点头:“本使节来是有两件事要和宋国交涉。”
他一开口,嗡嗡难止的大殿顿时变得清静到几乎针可落闻。
从上面的赵佶到下面的大小官,又都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着。这就是弱国的本能反应。
使节仍是那平缓淡淡的说话节奏和调调,缓缓竖起一根指头:“第一。某恳请宋皇陛下把投靠我国的那些骑兵的在京家眷交给本使节能够带回国去。”
“那总共也没有多少人。大宋是儒教上国,最讲究上国的慈悲宽仁博爱和国际友情风度礼仪。请展示出圣人门徒君子人性道德光辉,体谅那些人渴望家人团圆的心,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话一提,大殿顿时刮起风暴一样又是一片嗡嗡......包括赵佶在内都不同意。
放了那些叛国逆贼的家眷?
这怎么可能呢。
放了,让他们团圆了,然后就能再无顾忌地反咬大宋?
大理王,你当我们傻么?
再者,若是就这么宽恕了叛国让这些家眷就这么轻松脱离了惩罚,其它军队知道了还不得肆无忌惮起来有样学样敢弃下家眷径直自己先轻松安全地叛国去西南找定位置?反正宋国不敢杀害,只能老实把他们的家眷交给大理国,而且还得保障这些家眷的安全到达.......
那样的话,宋国可真是自寻死路转眼就军队叛尽而自动亡了。
北宋末这帮亡国统治者干不了别的大事,却最擅长拿把柄捏人质做文章,怎么肯答应这个。
反对。
坚决反对。
众多大臣跳出来激烈抗议大力反对。
他们这一刻是不怕得罪大理使节的。
心里的小账都算得贼清楚:捏住人质才能有话语权,才能趁机提要求。比如借谈判间暗示和要挟大理使臣愿意接受自己家去大理当官生活或答应日后危急时给条西南的体面退路。
这机会可太难得。错过就没了。
黑瘦的使臣又站着“冬眠”了。
童贯心中极不安,连忙喝止了众臣疯狗一样的吵闹,又急问:“尊使,请问这第二呢?”
使臣却闭眼不应,直到大殿自动迅速恢复了宁静这才在童贯极度压抑的羞恼中开口了。
“第二点自然是建立在第一点基础上。”
说着,这位始终态度平和有礼的使臣,一双小眼睛骤然放射出灼灼光芒:“区区几个家眷都不肯给,还说什么两国邦交友谊?不给,那只好我们自己来取。战端一开须怪不得我国。”
是你们留不住人的,也是你们不仁不义不肯成全这点小事维护我们两国友谊的。那么,打你有什么不对的?
使节,不,大理国终于露出凶恶锋芒,宋朝廷上下俱都心惊肉跳的一惊,心道:果然......
有宋臣惊急失态大叫:“你是在挑衅上邦威严想威胁我大宋吗?”
大理使臣瞅了瞅那官员,眼射厉芒,眉毛挑了挑,声音却仍是平淡说了句:“大?宋?”
宋国被你们弄成这熊样了,真要收拾你们只需招呼一声大理愿收宋军,你们还敢妄自称大?
马不知脸长,知道啥意思不?
显然,你们这些满肚子虚伪道德的家伙腐朽糜烂得已经连这句话都不懂了,你们不死谁死?
使臣的两字就让宋朝堂再次陷入之前的尴尬僵硬无声,而且殿中的气氛新添了一种叫沉闷的味道,让人压制憋闷得心慌气短,就象最剧烈的暴风雨来临时的天气那样。
童贯很想大声说:“你大理区区小邦也敢跳窜?你想战,那就来吧。看我上邦怎么教你做人......”
但,嘴唇蠕动了一下,他终归什么也没(敢)反击出来。只那老脸阴沉得可怕还有痉挛。
他心里明白,若两国真开战了,很可能宋国转眼就自己亡了,那时只怕宋军会争相投降,包括上下文官.......到那时,他这样的必须依赖宋政权才有富贵体面的人结局还不如一条丧家犬。
眼下必须得忍,
就象以往对辽国西夏的污辱挑衅那样强忍着,万不可展示凶暴强硬激发冲突。
忍,忍,忍,忍着忍着就成缩头老乌龟,呃,不。是就成圣成佛了......要大度宽容,不必和得志的小人计较,这是圣人强调的道德修养,我辈应该好好理解遵守.......
国与国之间的纷争,有的忍是为了有个稳定空间时间奋发努力去弊除弱成优做强。
象历史上的宋国的忍忍忍,却只是懦弱苟且无耻牺牲国家民族利益尊严去换取统治者自身的悠然放纵糜烂富贵平安好日子,是越忍越是会加剧放纵糜烂,醉生梦死,而不是知耻而奋勇,只会加速玩亡国家。这其中极力满足统治者这种腐败心理需求的典型代表正是后世史评极高为典范大君子的司马光。
赵岳当年还在幼时曾经对家人笑谈说过:司马光,传言小时候机智砸缸救人,还有据说汉高祖一样斩白蛇,那可称是机智英勇砸破害人的牢笼和规矩,他长大了,成名到成了世人推崇的楷模大君子顶级大才子,成了救世主一样的光辉灼目人物,似乎司马不出,天下必亡,在天下巴望下,他却做了裱糊匠,最强硬坚定到凶残霸道睚眦必报唯我独尊程度,全力修补维护起牢笼.......
司马光确实是混世的最强典范,确实厉害,大成功保护了宋统治者沉醉的糜烂特权生活......
世间,隐性祸害民族进步最大,最可恶的人莫过于这种名炫史册的君子......
现在呢,司马光早体面的没了,他当年竭尽全力维护的他所爱的一切老规矩老传统以及享受这一切的人及后人却终究遭到瓦解清算.....当年有多狂霸快活得意,如今就会有多悲惨绝望。
就象此刻,宋国还没倒呢,这帮统治者还能得瑟几天,却从赵佶到下面就已经快吓死了。
平凡的被宋君宋臣都忍不住瞧不起的大理使节终于露出峥嵘。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宝座上的赵佶的极度鄙夷,更不屑掩饰对宋臣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心。就象赵岳说过的,我们是引领科技时代的最强者。我们有权践踏一切陈腐者。我们应该享受这快乐。
就象钟相或赵岳当初闯东京以一人之威就震慑住了宋国满朝一样,大理使臣也做到了,很平淡温和很轻松就做到了,因为宋王朝到了现在越发人心背离虚弱不堪一击了,统治者更心虚了。
在憋得宋朝廷难受之极好一会儿后,使臣才又温和开口了。
“我国无意侵略宋国。希望宋国看在两国长久以来的和平友谊上成全我国这点要求。”
引活了宋君臣后,使臣顿了顿却又严肃起来:“希望你们能明白一件事,不要给我国那些好战的将军抓到开战的借口。你们不要逼我王在被动下下定开战决心。和平富贵多好,对不对?”
说完这些,他冲赵佶拱拱手:”该说的,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急着回国。你们可以慢慢考虑答应还是不答应。我王是很通情达理的。希望结果如何全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转向就走了,不屑对宋皇礼貌说一声告辞,以此无礼委婉展示着大理国的强硬。
这时,一直作哑巴的张邦昌突然开声了,冲大理使臣大叫:“不侵略我国,这只怕不是你大理国不想,而是我们的大东亚上邦主国不允许你们侵犯我国疆土,你们不敢不听话吧?”
这话等于是喊出了宋朝廷上下集体的心声......赵佶等能指望的也只有这个。
可是,他们日盼夜盼,整天眼巴巴盼着海盗的态度传回来,却始终没得到任何回音......去求见海盗大将钟相的那位使节老家伙此刻还在“带病坚持”乘马车冒梅雨泥泞艰难......公费旅游一样悠哉在路上慢腾腾南下呢。宋朝廷想知道钟相对宋和大理两国的态度,还有得等......
所以,张邦昌就耍诈取巧想从大理使节这间接获取到信息。
宋朝廷众臣又活了,又变成嗡嗡,一个个的脸上现出神采来甚至有了嚣张得意,似乎从大理使节宣布无意和大宋开战的说法上已经推测认定出海盗是不允许大理多侵占宋国的态度。
海盗还是想保留着我大宋提供利益,肯定不想让大理吞并江南甚至吞并整个宋国变得强大不好操控......这,肯定的。
换作我们是强大的海盗国,我们也决不会允许番国任何一方坐大。
大理使臣站住了脚步,回身看到一副威威名士权相派的张邦昌,竟然露出一丝笑容。
很礼貌地微笑点头示意,温润的声音再次开口而出:“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右相张邦昌张相吧?
张相果然好气质,真精明,名不虚传。”
“我说过,怎么决定是你们宋国自己的事。这人呐,说是命由天定,其实都是自己选的。张相能这么英明推断,很好,很合理。自由心证,随你怎么想。”
使臣笑着扬长而去。
“哼!此獠在装腔作势耍诈尔,想欺我等蠢笨无知而胆怯。”
又是宋齐愈当先卖弄发了论断。
但,他的卖弄却得到了不少大臣的响应支持。
“对,依老夫看,这厮就是在借势耍诈。哼,西南蛮夷也配和我辈文明上邦玩心眼。”
“没错。肯定是这样。海盗决不会允许西南王坐大。此獠竟敢玩欺诈威胁,可恶,可笑。”
“没错。西南蛮夷太鄙陋无知也敢自大轻狂?”
接着就是一堆的马后炮废话屁话。
这些话,这态度,当着大理使臣的面是决不敢表露出来的。人走了,就有胆子说痛快了。
但,蔡京童贯这等人物却是没心思说这个,更没心思听这等屁话。
得解决问题呀!
到底应该怎么解决这要命的大危机?
说那些废话屁话有什么鸟用?
嘴轻狂痛快了,一时爽,却形成误导,搞不清情况,摆不正态度,只怕转眼就是人头落地阖府死绝,别说再能接着悠哉恣意享受嚣张优渥特权了,张嘴喘息和哔哔的机会也没了.......
赵佶在治国大事上常常荒唐二乎,但在这件事上没昏庸可笑。
他很清楚厉害,畏惧的是若不答应交家眷,大理国就会让那五万骑兵做了伐宋先锋,或者干脆让这可怕的骑兵团也作宋国的流寇势力。
如此就算海盗怪罪,西南王也有合理理由推脱责任。
宋国不肯给家眷,那些宋骑兵为了家人就不听我大理国的,又不认我国了。我大理没攻宋。是那些宋骑兵在报复宋。那是宋国内部事务。是宋国自己家起了武装冲突。不干我事......
只那五万骑兵就足以要了宋国的命了。
那可是宋国最强大的骑兵团.......调更强的边军骑兵来也没用。只怕会合流都成了叛国贼.......
所以,不论海盗是什么态度,宋国都只能低头认怂。
答应交家眷这事,无非能拖拖多少维护点宋国的面子而已。给是必须得给的。
拖着也是等着看看海盗会做出什么决定......说不定就能有转机呢?
宋朝廷就一边继续盛情款待着大理使臣,尽儒教上国对外宾的传统礼仪风范,尽量减轻使臣个人对宋国的反感度,一边则是晾着使臣,玩冷处理,拖着........
大理使臣也果然如所言,竟然真不着急,更不忧虑。
事实上,宋国虽然在得知骑兵叛变的第一时间就封锁了京畿全面搜捕控制了所有叛变者的家眷,却并没有震惊狂怒之中凶狂任性大加酷刑或杀戮.....宋国就是这样,对涉外事件的人就会理智宽容起来不敢象对待国内事件牵扯上的人那样强硬凶暴残忍到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甚至全族。
攻约梁山 657选来选去
宋国没有对叛国者家眷大加残害,是怕大理国有借口兴兵开战,更害怕逼得叛国骑兵越发坚定追随大理国而疯狂仇视报复宋国。
还有个客观却重要的原因是,宋国如今对妇孺很珍惜。
太需要妇女纺织、繁衍人口什么的,对国家极度缺乏的女人自然宽容。并且对罪犯家的孩子也比较宽容.....有小孩才能有宋国以后的人口劳动力供奴役。
这些罪犯家的孩子长大了就是宋国最合适的缺不得的青壮奴隶劳工。
同样的,以前那些犯罪被满门处置的官员,比如反对税法改革而死在请愿逼宫的官员,比如妄图谋朝篡位的唐恪及造反勋贵等,这些人的家眷中也只是不能干只能吃和阴谋祸害隐患的老弱被凶残清理掉了,妇孺几乎都只是按惯例那样罚去教坊司为奴卖笑还得纺织等干活。
由这些犯官家眷也引发暴露出儒教官员骨子里虚伪丑恶之极的一面。
总有官员迫不及待去教坊司”关照“犯官的女眷,而且越是昔日的同党、好友甚至是座师恩官的女眷,越是关照得起劲,对老太婆都不嫌弃......在这一点上和造反杀官百姓祸害官太太一样热衷,只是,从道德本质上讲二者却是不同。
卑贱百姓热衷祸害官太太是羡慕和仇恨官形成的相关报复占有祸害等心理。高贵体面官员却是疯狂追寻那种突破伦理道德的禁忌刺激,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大讲圣人君子道德操守、干的却是绝然相反事的那种极致虚伪扭曲变态,而且,这样的官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伙一群的去教坊在一个个私密房间中肆意展示自己是何等禽兽得意,争相证明人性到底能做到多虚伪卑劣无耻......
客观上,这也与宋国没什么女色可自由选择了有关。
宋王朝官员上百年来早习惯了声色犬马放荡无耻为风流荣耀雅事的官途生活,而且常常是传统公费,早被惯坏了,被海盗弄得没美色可随意祸害糟蹋享受了,这你让宋官们如何受得了。
犯官女眷虽然也没年轻的了,但至少还.......憋得就想恢复过去那种极尽轻狂放荡快活的宋官,无论文武都一样,岂肯放过......
当然,满肚子满嘴道德大义的文臣士大夫们在这方面比武官就厉害了,更亢奋精通......
这种丑恶甚至形成了一股风潮,成了官场内部的时尚.....官员们私下打招呼常常满脸那种神情问一句昨晚你去了吗,就象平常打招呼问你吃了吗......志同道合的还会津津有味相互探讨一番,甚至开宴会诗兴大发做一首首淫讳诗词,博得满堂喝彩,就象酒席间以精通说荤段子为能一样......
赵岳得知此种丑恶不禁对专门祸内的虚伪儒教越发鄙夷,
他还曾经特意让杨林布置杀手弄死了几个太丑恶猖狂践踏人性底线的士大夫。
这些士大夫以那个啥尽而亡“马上疯”等各种最丑恶姿态死在教坊司床上,被广知他关照的妓子竟然正是他往日的好友恩师女眷,天下人不禁哗然咒骂.....臭名满天下甚至能如愿名留历史。
他死了,家失势了并且被官场仇家趁机弹劾报复,他的家眷也难免会遭到同样的热心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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