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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福星传(清穿)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千纸蟹

    “四嫂,多尔衮也该走了。”多尔衮见乳娘抱走洛博会后说道。

    “这么急,不等你四哥回来见上一面。”哲哲问了冬雪时间,才过了正午算不得晚。

    “改日再来也罢。”多尔衮解释说:“跟四哥四嫂走了这些天一直没见父汗,额娘还有多铎,多尔衮不敢耽搁太久。”

    “是了,四嫂竟是忘了。”哲哲不再挽留,她朝外间的腊梅吩咐包些老家的特产来,又对多尔衮说:“给你额娘还有多铎带回去尝个鲜吧,虽不是大福晋家乡的风味,到底有草原的味道,也是我和你四哥的一番心意。”

    “多谢四嫂。”多尔衮提了东西向哲哲道谢,随后就出了门,大玉儿抻着脖子眼瞧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难免有些失落。

    她开心,因为可以见到他。

    她失落,因为见不到他。

    “玉儿,还不去送送。”哲哲对蜜七七使了个眼色,殊不知这正和她意,蜜七七简直是巴不得的,蜜七七开心的不得了。

    “多尔衮你等等我。”蜜七七乐颠颠的冲出门去追赶多尔衮,哪知道多尔衮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等她的趋势,只知一味的向前走,且越走越快,就差跑起来了。

    蜜七七就不信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听不到她的呼唤声,耳朵里既然没听歌那他绝对就是故意的,蜜七七当即给他定了罪:“罪在不理他。”

    好在真的大玉儿的这副躯体还不错,一看就知道她平时就是热爱运动的人,跑起来很是轻盈速度也给力,蜜七七跑着追上多尔衮二话不说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多尔衮,我好心出来送你,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她掐着腰趾高气昂的质问他。

    “是我让你送的吗”多尔衮问完自己直接回答:“不是。”他又继续反问:“我为什么要等你,我有那个义务吗”回答模式参照上一问,他自顾自的回答:“没有。”说完从蜜七七的身边挤过去。

    “你给我站住。”蜜七七再一次不服气的冲上去:“我叫你走了吗”

    多尔衮不愿跟她计较,张了张嘴,吐出两个音“呵呵。”蜜七七无论怎么都不敢相信,呵呵竟已有了这么多年悠久的历史,原来古人也很无奈:“你到底想怎么样。”多尔衮靠在连接门的墙壁上双手抱臂。

    蜜七七斜倚在与另一扇门相连接的墙上与他遥遥相望,她对他摊了摊手:“你说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还能怎么样。”

    多尔衮轻嗤,他要是相信她说的鬼话除非他跟洛博会一样大:“那你总跟着我干什么,在科尔沁是这样,回来又是这样。”多尔衮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一次性的跟她讲清楚。

    因为什么呢,苍天啊大地啊,给我点提示吧,蜜七七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开启望天模式“因为我喜欢你:”不行不行,这种说法直接被她在潜意识里给否决掉了,古人本来就保守,谁知道她这么简单粗暴的说出来之后,多尔衮会不会轻则被她气的吐血,重则被他吓的晕菜。

    “因为我看你比较有眼缘。”蜜七七最重择定了这种表达方法,表达出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不说,还婉约含蓄,当然至于多尔衮能不能听懂就不关她的事了。

    多尔衮:眼缘,没听说过啊,代表什么意思

    蜜七七: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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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多尔衮从墙面上弹起,谁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词儿,这丫头是打哪儿听来的,到叫他涨了不少见识。

    “就是那个意思呗。”大玉儿咬着嘴唇不再回答:“好了,我就送你到这了。”

    “大玉儿,那个词儿到底什么意思。”多尔衮对着蜜七七的背影问道。

    蜜七七背对着他挥挥手,一跳一跳的:“等着本格格哪天心情好了,自会说与你听。”

    “你。”多尔衮苦闷着把一记拳头插进墙里,他堂堂十四阿哥打出生起就是爹宠娘爱,还从来没这样吃过瘪。

    “爷,哪来这么大火气,仔细伤了手又叫大福晋心疼,顺带着连奴才还要挨骂。”满达海得了多尔衮要回去的信儿,急匆匆的从前院专供下人休整的房间里赶来,哪料一来就见了多尔衮砸墙那一幕。

    他心头即刻警铃大作,鸡皮疙瘩层出不穷,忙抬起多尔衮的手细细查看,幸好没伤着,否则后果将不可设想,轻则他挨一顿骂,重则他要考虑一下明天的世界上是否还会有他的存在,满达海耷拉着眉毛一脸生无可恋的既视感:“爷,麻烦你考虑下以后在伤害自己之前,多想想奴才好不好。”

    曾记得临行前大福晋有专门找他谈话,大福晋交代他这一路上务必要把她的儿子多尔衮照顾的妥妥的,一定要护他周全,否则就要他仔细自己的皮。

    这年头当奴才是真苦,谁当谁知道,比吃了黄连还苦。

    作为一届凡夫俗子多尔衮受够满达海的墨迹了:“嘘。”他把食指竖起,掏出自己随带携带的一把小匕首:“你要是再磨叽,我就把你像中原皇帝身边的人一样阉了。”

    “爷,三思啊,奴才可还没娶媳妇生大胖小子呢。”满达海一听说不听话多尔衮就要阉了他,脸色瞬间就惨了,又是惊悚又是委屈:“奴才再不说还不行吗。”

    “准备好马了吗”多尔衮急匆匆的在前面走着,都怪自己没注意时间在四嫂这待的时间长了,还不知道额娘有没有等着急。

    “准备好了,在府前。”满达海急匆匆的在多尔衮后面跟着。

    努尔哈赤和其诸子一样,办公议事均在盛京的宫殿,居住另有额外的住所。

    努尔哈赤及其后妃尚未成亲开府的儿女,一起住在位于盛京宫殿北面附近的汉王宫,汉王宫与盛京宫殿两者之间有小路相通。

    多尔衮由于年纪尚小不曾婚否所以一直跟随其额娘一同居住。

    多尔衮一路疾驰,在一进院下马狂奔入二进院,原本多尔衮并不觉得离家多日怎么样,然而当马匹奔跑在熟悉的宫道上时他发现自己错了,他是那么的归心似箭,待到出了盛京宫殿进入汉王宫的时候,他的这种感觉变得愈加强烈,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戳出了一个小洞思念之水泛滥成灾:“多铎。”推开门入眼就是一个正在跳格子的小男孩的身影,那不是多铎又是哪个。

    “哥。”多铎兴奋的朝多尔衮扑过来,两兄弟紧紧的抱在一起:“哥,多铎好想你。”

    “好兄弟,哥也想你。”多尔衮环顾了一周院子不过很可惜院子里并没有他想要寻找的人:“多铎,额娘呢”

    多铎指指正殿:“额娘听说你今天回来,一上午不是在厨房忙活你喜欢的吃食,就是出来看你回来没有,直到才父汗来了才进去。”

    “走,我们去看额娘,父汗。”多尔衮朝多铎伸出去一只手,多铎欢喜的把自己的手放进多尔衮的手心,他晃了晃多尔衮的手:“哥,我们悄悄溜进去给额娘,父汗一个惊喜怎么样。”

    多尔衮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恐怕不是惊喜,是惊吓吧。”以他的年纪看来这种行为难免有些幼稚,不过为了避免拂了弟弟的兴致,他还是强迫自己拉平嘴唇挤出笑容:“好,哥听多铎的,多铎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多铎认真的看着多尔衮的眼睛,发自肺腑的说。

    多尔衮,多铎兄弟两人蹑手蹑脚的扒开门弓着身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阿巴亥大福晋的寝殿,藏身在门附近从里向外看的视觉死角屏风后面。

    努尔哈赤才见了皇太极之后回汗王宫有先去更衣,所以此时此刻他没有穿刚才议事时的那套着装,而是简单的一袭普通深色袍子,他正在以仰卧的姿势舒服的躺在悠悠椅上一脸享受的闭目养神,而阿巴亥正立在他的身后帮他按摩:“大汗,怎么样”阿巴亥弯腰柔声细语的在努尔哈赤耳边垂问。九九中文

    努尔哈赤闭着眼睛微微点头:“可以再用些力。”

    总体上来说他对阿巴亥这个,他亲封的大福晋还是很满意的,她漂亮她年轻她有活力,跟她待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内心里沸腾的一团熊熊火焰,让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仿佛还是刚起义时的雄心勃勃。

    当然最关键的还当属她的性格温顺乖巧的犹如一只小猫,怯生生的唯他的话独听,不像他的某一位故人,心高气傲,这一生哪怕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绝不低头向他妥协。

    想到这他又不自觉的想起自己的另一位已故大福晋,她是皇太极的额娘来自叶赫部落的孟古格格,他记得她曾经这么问他说:“大汗您知道为什么尽管您跟姐姐相爱,却始终兜兜转转都没能在一起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因为东哥心性善良,见不得她的母族与他之间的你死我活。”

    现在回头看看自己那时说过的话努尔哈赤觉得简直就一个笑话,他本自信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懂得她的人,是她的死才叫他醍醐灌顶,自己的自信是多么的狂妄,其实他没那么了解她,不是他低估了他们之间的爱,而是他给她出的这道选择题太难了,一面是亲人,一面是爱人,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又能如何抉择呢。

    事别经年,他永远都忘不了东哥葬身叶赫部城楼上的那一幕,那天她身穿火红色嫁衣,端着酒杯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看着城楼下率着万千兵马,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他,她说:“努尔哈赤,这辈子遇见你我很幸运,唯一的遗憾就是所嫁非你。”

    她一口爽快的饮尽杯中之酒倾到酒杯给他看,笑面如花的对他说:“你看我喝完了,该还你的都还完了。”

    紧接着她眼角的泪无声垂落,来势汹汹:“这辈子我们两清了,下辈子我们之间只有恨。”

    他亲眼看着她跪在她的哥哥金台吉,也就是那时现任的叶赫部落首领面前,把他所有的罪责都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二哥,我错了,是我害了大哥,是我葬送了整个部落。”

    他亲眼看着他们一起点燃城楼誓与部落同在,眼睁睁瞧着那一幕的时候他的心痛到麻木,他不顾旁人的劝阻发疯似的要救火,孰料还是没能阻止东哥的香消玉殒,她喝的本就是一杯穿肠的毒酒,原来她早就打定好了主意。

    东哥的死一直都是他的痛,随着时间的蔓延愈来愈痛,她死了,这世间好风光从此只余他一人赏,她死了,江山如画再没人比肩而行。

    “不。”孟古淡淡的微笑着摇摇头:“看来你还没有懂,姐姐与我不一样,她天生就是昂首挺胸的金凤凰,她有她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她不能允许自己如此卑贱的下嫁与你,她不能容忍你打着她的名声去灭她的族。”

    在努尔哈赤的眼里,孟古这笑容分明就是嘲讽,她轻呵着继续缓缓说道:“你以为她不够爱你吗”突然她的情绪变得高亢不可抑制起来:“不,她是爱惨了你,可是她又不能卑贱起来,因为那样她就不是她了,连她自己都会瞧不起她自己更何况说你。”

    “不,我不会。”努尔哈赤双手捏着她的肩步步紧逼,直到把她抵到墙上恨不得融进墙里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尽管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奈何心头的执念太深太重。

    他们都是刺猬,浑身是刺,渴望拥抱,结果两败俱伤,成为彼此一生之中忘不掉的痛点。

    孟古投入的沉溺于哀伤之中,以至于没有发觉自己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失态,自打嫁过来以后她哪一日不是殚精竭虑,小心翼翼,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情绪,从未像今天这般发疯,发狂过。

    如今可到好姐姐死了,哥哥死了,今日之族也并非昔日之族了,所有人的结局都没有她好,她仗着努尔哈赤对姐姐的的亏欠,对族人的愧疚有生之年得从一寂寂无闻的妾,走上了大福晋的宝座,天降之幸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好像听他讲了一个好玩的笑话一样给出评价:“努尔哈赤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

    多尔衮:这几章讲的什么

    蜜七七:你爹的情史

    多尔衮:跟我们有关系吗

    蜜七七:你猜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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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东哥是他的底线,努尔哈赤不允许任何人讨论她,他愤怒的环着孟古的手腕,双目红的可怖:“不要惹怒我,他指着房间,指着房间里的一切,洞悉似的这里的一切本不属于你。”它们本都应该是属于东哥。

    “是。”阿巴亥答应着增大指尖的力度“大汗,多尔衮怎么还没回来”说话之余她的视线已经数度不自觉的偏向窗户外面。

    “他去老四那了,估摸着儿现在也应该快到了。”努尔哈赤依旧闭着眼。

    阿巴亥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努尔哈赤对于她的行为颇感意外遂刮了刮眼眉睁开眼睛,只见她背身而站:“这又是怎么了。”

    “哪有儿子出去了几天,不先来看母亲的道理。”阿巴亥赌气似的也不回头。

    “爱妃莫气,你是他母亲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我们的多尔衮那么孝顺。”提到多尔衮两个人的面上俱是一暖。

    “大汗。”阿巴亥柔若无骨的靠近努尔哈赤的怀里,小脸埋进他的颈窝中,小鸟依人的细声软语:“阿巴亥无意生气只是过于担心儿子。”

    “担心儿子,人之常情。”努尔哈赤用一双经年使用兵器磨出老茧粗糙的大手,来回往复的摩擦在阿巴亥嫩白的脸上:“你放心。”

    正确来说,长久以来其实他一直都知道阿巴亥的心病,他们之间的年纪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她为自己的以后担心,他不怪她,她也是个可怜人,没有强大的娘家去让她依靠。

    作为两族之间联系的纽带,孤苦伶仃只身一人嫁到这儿,他挽着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留下深情一吻,算是给她的承诺:“多尔衮是个好苗子,细心教导,前途不可限量。”

    “大汗。”阿巴亥深深的拥着他,把自己裹在他的双臂之间,享受甜蜜的时刻,她扬起头怔怔的看着,这个比她打了几十岁的男人。

    尽管这个男人的面部已经老态毕现,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熠熠生辉,明晰坚毅。

    记得初嫁来之是她是真的讨厌这个男人,他的年纪是那么的大,而她又是那么年轻,甚至于她要比他的许多女儿都年轻的多,那时她在想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次意外有了阿济格,她认命了以至于做好下半辈子守着儿子,然而后来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后后宫佳丽三千竟独有她入了老男人的眼,老男人娇纵她,宠溺她,包容她,哪怕是自家的阿玛,额娘对她都没有老男人好。

    感情从来就是于无声之处,悄然滋长,以至于她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老男人动了真情,后来的一路她都顺风顺水。

    她成了老男人后宫最璀璨的妙人,儿子一个接一个出生的同时,她也争过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一跃成为他身边的大福晋。

    “阿巴亥什么都没有只有您,只有我们的儿子。”她说的真挚,心却在滴血,其实老男人一直掩藏的很好,若不是孟古大福晋临终前的秘密召见,她想她这一辈子应该都会被蒙在鼓里,傻傻的沉浸在丈夫的浓情蜜意中就那样一世快乐。

    她虽是努尔哈赤的宠妃,却因出身卑微自小体谅了人间疾苦,多了几分难得的理解,所以平时并不会无理取闹,过分苛责下人,对于分位高,陪伴努尔哈赤时间比她长的女子也颇为尊重。

    孟古大福晋自打那年春天大病一场过后,身子不知亏空了多少,卧在床上终日不能起,连带着精神也短了不少,本来秋天之时她的病情已经趋于好转,可是孰料冬天又加重了,下一年开春又增了咳嗽之症,六月份开始便已经时而会吐血,阿巴亥从帮孟古诊治的人说她可能会熬不过这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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