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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曦[快穿]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柳亦瑜

    这已经完全是撒娇的口吻了,刘彻早已经应对自如,“米饭待会再吃,少不了你的,要多少有多少,先把菜用了。”

    “对了”苏碧曦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嚼着菜,忽然想起了一开始要跟刘彻说的事,“你方才在外面瞧见去病没有”

    “正要问你了”刘彻见缝插针地喂了她一块牛肉,“你怎么连他喝水都要管了”

    就算是霍去病的亲生母亲,都没有管这半大小子喝水的小事。

    “阿彻,我依稀推算过去病的命盘,他有早夭的征兆。”历史上的霍去病就是英年早逝,死因并不明确,其中就有可能是死于随意喝了带有瘟疫的生水。

    眼下人喝水都是见着干净的江水河水直接便喝了,根本不管什么烧开。她必须要下大功夫,从小就让霍去病养成了这个习惯,并且时时找人盯着他。

    她绝对不能,再让霍去病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次不过二十几岁就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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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武安侯田蚡病逝之后, 武安侯府阖府守制, 除了接待上门致哀吊唁的宾客,便闭门居丧。

    田蚡去时, 不过五十之寿数, 并未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武安侯府并未将坟茔备妥,丧事一应准备皆是仓促。

    田蚡唯一的嫡子田恬去各府报丧时,挨个在各家门前叩首时, 各家也是对田蚡去骤然去世惊奇不已。

    实在是田蚡的惊惧之症,根本无法对外言说。从病发到去世, 武安侯府都不曾对外宣扬,后来离世, 才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因为坟茔棺木全都没有准备妥当, 武安侯府不得不将守灵搁棺的日子订到了七七四十九日,极力用冰块来保存田蚡的尸身, 在灵堂燃放极多的熏香来熏散气味。

    幸好如今长安的初夏并未太热,这几年趋于寒冷的气候,头一回让武安侯府感觉到了幸运。

    停放着田蚡棺木的灵堂里,武安侯世子田恬披麻戴孝, 跪在正前,一点一点地往火盆里放着纸钱。

    这几日已经不太有宾客来吊唁,但是丧礼的礼数, 作为田蚡唯一嫡子的田恬, 是要整日整夜地守在灵堂, 晚上都要睡在灵堂守丧的。这么多日子熬下来,田恬面目憔悴地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奇异地十分有精神。

    田恬的妻室周氏带着仆婢从厨房准备膳食,走进灵堂时,瞧见田恬这个样子,心中越发地不安。

    她一向是非常怕田恬这个郎主的。

    “郎主”周氏这几日消瘦了许多的身子还带着些许沙哑,感染的风寒还未好全,“妾备妥了膳食,郎主用一些吧。”

    田恬吩咐她亲自去准备膳食,可见对于侯府中人已经疑心到了极点。

    可是周氏不同。

    周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室,是武安侯世子夫人,又跟他有儿女,身家性命俱系于武安侯府。如果田恬出了事,那么周氏是决计逃脱不了的。

    田恬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抬着有些扭曲的面容,眼中的狰狞之色一闪而过,出口的声音比周氏还要嘶哑,“拿上来吧。”

    “喏。”周氏低垂着头,连多看田恬一眼都不敢。

    因为阖府守制的缘故,膳食不见一丝荤腥,连一点油花都没有,寡淡无味,田恬随意用了一碗粥便罢了。

    周氏服侍田恬净手漱口时,田恬开口,“夫人昨日寻你,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口中的夫人,指的是如今的武安侯夫人,燕王嫡女刘亭。因为燕王跟几个女儿的不伦之事,而后燕王被处死,田蚡不止一次想要休弃刘亭,可是天子一直不允。整个武安侯府对待刘亭,早就没了往日的体面。

    但是刘亭毕竟是汉室的翁主,她去宗正那边哭诉一二,届时丢人的还是武安侯府。加上田蚡去世,需要刘亭来操持后事。

    退一万步说,武安侯去世,武安侯夫人连守灵服丧都不在,整个武安侯府的脸面怎么办

    等到丧事办完了,他再来收拾刘亭一介妇人,不费吹灰之力。

    “郎主见问”周氏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田恬的脸色,斟酌着词句,“夫人把妾叫过去,是说好似有传闻,因为皇后见好,陛下龙颜大悦,有意让郎主承袭爵位。”

    田恬将周氏给他擦手的布巾拂开,也不管布巾掉到了地上,皱眉问道,“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又如何会想起来知会你”

    陛下为了安抚太后,也是给田氏最后的脸面,武安侯府的爵位是肯定会给自己的。刘亭说这种没用的话,莫非是为了跟他示好

    哼,现在才想到跟他示好,是为了她后半辈子好过一些

    因为田恬居父丧,夫妻不能同房,又要在灵堂守灵,还未曾问过周氏此事。周氏昨日被刘亭唤过去,心中就想了一夜要如何跟田恬说此事,亲自将田恬拂到地上的布巾捡起来,战战兢兢地嗫嚅,“夫人说,是从宗室那边听来的消息。之前几场祭祀,夫人都要去的。夫人让妾宽慰郎主,爵位之事定是无忧的。”

    蠢货,真是愚蠢之极。

    田恬看着周氏矮身去捡那个布巾,再听见她的话,眼中的鄙夷根本不想掩饰,明白无疑地摆在脸上。

    若非当初他宠爱妾室,先行有了庶长子,稍微有些脸面的大世家都不会将嫡枝嫡女下嫁,再加上田氏毕竟是外戚起家,是新起的世家,没有什么底蕴,他也不会娶周氏旁支的嫡女回来。他宠爱妾室,妾室又给他生了庶长子,便不想找一个脾性刚强,容不得人的正室回来,闹得家宅不宁。

    可是万万没想到,绛侯周勃的后人,竟有这么蠢的子孙,蠢得他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这么蠢的母亲,连带着他的嫡子嫡女一个个都被教得蠢极了,他都没眼看。

    万幸他宠爱的妾室给他生的一双儿女聪明伶俐,庶长子更是少有的机变,颇有他的风范。

    待他袭爵之后,得慢慢筹谋了,将那个没用的嫡子给废了,扶立庶长子袭爵,日后才能有武安侯府的前程。

    “我知晓了,你自去给阿翁守灵吧。”田恬语声凉薄地吩咐,让周氏往妇孺守灵的芦棚里去。

    这个蠢极了的妇人,也就打理家务这点用处了。

    待周氏离开以后,田恬歪在灵堂的铺盖上,微微闭了闭眼。他这几日打理丧仪,真的是累极了。这些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上门吊唁的人,他终于可以稍许歇一会儿了。下手吧

    正当田恬朦朦胧胧,就要熟睡的时候,一阵奇异的香气袭来,好似有一个人走进了耳房。他浑身忽然没了力气,连张口唤人都不能。

    就在此时,灵堂之内倏地传来了刘亭跟几个妇人的说话声。

    “樊夫人的心意,武安侯府上下感激不尽。我们侯爷真是……走得太突然了,莫说我,世子这些日子都瘦得没了人形…….”

    “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还是…….要节哀啊……..”

    “哎……..翁主还请节哀……..”

    “世子呢去让世子来还礼。”

    一个婢子敲了耳房的门,见没有人应答,还以为无人,便擅自打开了门,随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惊叫声,“啊,世子!”

    来吊唁的平曲侯周建德之妻樊夫人,樊夫人的娘家嫂子舞阳侯夫人几人听见这一声音,不由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武安侯夫人刘亭翁主将她们请来,可不是简单的吊唁。

    这么多人见着,刘亭自然将诸人领到了田恬所在的耳房,瞧一瞧发生了什么事。

    房门一打开,只见本应在灵堂守灵的武安侯世子田蚡,大敞着衣裳,跟自己新近宠爱的年轻貌美的妾室,在卧榻上衣衫不整地滚做了一团。

    武安侯世子孝期淫-乱一事,不到一个时辰就传进了未央宫,天子旨意,夺武安侯世子爵位,除武安侯爵位及封国,待武安侯丧期过后赐死。

    当日晚上,刘亭坐在武安侯府自己的院子里,颇有兴致地看着天上的星辰,对一旁的亲近婢女道,“我到了长安这么久,头一回觉得,长安的星星真亮啊,一眨一眨的,数都数不清。”

    “奴婢听老人说,天上的星星是数得清的,他们就有人数过。老人们可有闲情了,夜夜都数,就数清了。”一旁的圆脸婢女是个实诚性子,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

    另一侧伺候的婢女连忙拉了她一把,描补道,“翁主这是苦尽甘来了,往后都是好日子,方才有兴致瞧星星了。”

    刘亭知道她们在忌讳什么。

    她自小就被父王奸-淫,母亲懦弱,明知她们受苦,却只能帮着父王遮掩,因为这是惊世骇俗的丑闻。一旦传扬出去,不止燕王一系没了名声,连母亲的母族都要受连累。

    到之后,她对于能够出嫁,即便是给武安侯做继室,即便田蚡丑陋粗俗,即便田氏出身低贱,她都欢喜于逃脱了那个牢笼。

    却没想到,才出虎窝,又进了狼窟,武安侯府上上下下,都不是什么善类。

    如今终于熬死了田蚡,田恬被褫夺了世子爵位,她可以拿着宗室翁主的汤沐邑,大归回去,余生能够过几天安生日子。

    她再也不想着嫁人,也不再想跟男子有任何瓜葛,只愿意一个人了此残生,即便是孤独终老也无碍。

    她这半生,被男子害得足够苦,足够凄凉了。

    “夫人好手段”背后蓦然传来了田恬阴恻恻的声音,伴随着诸多婢子的惨呼声,“竟然将那个蠢货骗得替你害我!”

    刘亭蹭地一下从坐席上站起,只见她的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正在杀戮的家将,将她院子里的仆婢一个个杀了个干净。

    “你要干什么!我是汉室的翁主,尔敢!”

    “我当然敢”田恬手上拿着一把沾血的长刀,走到了刘亭的面前,“你不要以为你说动了周氏,一旦我袭爵之后,必然会除去她跟一双嫡出,让她助你算计我,至少能够带孩子大归。可是刘亭,你们这些愚蠢的妇孺真是自作聪明!我阿翁已死,武安侯府早就没了,刘彻绝不会让武安侯府承继下去的。你算计我的爵位,哈哈哈哈…….

    “算计有什么用!你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了你!”

    田恬话还没有说完,便一刀直接捅进了刘亭的胸腹。刘亭噗地一口鲜血喷出,眼中的惊怒还未散去,便倒了下去。

    “东西到手了吗”田恬将手中的刀扔了,拿出绢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手,问跟在身边的随扈。

    “回郎主,东西已经到手,灵堂的火也已经烧起来了。到明日,整座武安侯府就会被大火烧得丝毫不剩。”随扈答道。

    “是时候去寻淮南王殿下了”田恬转身看了一眼未央宫的方向,嘴边漫上了一丝阴毒的笑容,“陛下,卑臣必将让陛下跟你的皇后一起,给我阿翁陪葬!”

    我以为我能日更一万

    事实证明那是我在做梦

    心疼地抱住冻得发僵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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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夏之际, 是草木生长的时节。不仅草木在这个时节繁衍生息, 诸多野物也多在此时择偶繁衍,生育后代。

    所以历朝历代, 春夏时的田猎, 大多以祭祀仪程为主,顺应天时,以安万物。竭泽而渔,向来不是华夏的自然之道。

    即便是网而捕牲畜, 也会网开一面,让其有可以逃生之地。捕捉到了幼崽, 大多放归山林。

    幽深繁茂的密林之中,倏地冲了出来一只半大的狍子。这只袍子脖颈细长, 眼睛极大, 耳朵大而直,周身草黄色, 尾巴边上有一大撮白色的毛,每一步都极急极快,用尽了全力在密林里逃跑。

    是逃跑。

    在狍子的后面,仅仅坠着一大队骑着骏马的郎君, 手持强弓,带着猎犬跟猎鹰,围攻着这一只狍子。

    狍子一边跑, 一边不停地厉声叫喊。

    追逐的郎君们虽然不知道狍子在叫什么, 但是狍子总是双胞, 每一胎都有两只狍子。这只狍子叫得这么欢,定然是去寻剩下的一个兄弟了。

    待走到了密林极深的地方,真得又跑出来了一只跟被追的狍子长得一般模样,只是身上毛色稍浅的另一只。

    这只狍子真得把它的兄弟叫来了!

    马上打猎的郎君们眼睛都红了,这世上真得有这么称心如意的狍子!

    可谁知就是这时,他们一直追着的狍子见到自己的兄弟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极为凄厉的哀鸣,而后立时掉头朝着自己兄弟截然相反的方向逃去。它的兄弟不知是傻了还是如何,竟然傻傻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逃窜,就好似等着后面的猎人上前。

    游猎的郎君们此时面临着选择,要么是继续追逐一直追着的狍子,要么是掉头去猎它的兄弟。

    打头的王府护卫队队长飞快地看了一眼在前的胶东王刘寄。

    刘寄瞧见这两只狍子,心里飞快地闪过了什么,而后眼中飞过一丝戾气跟狠决,“分开两队!”

    护卫队长虽然心中有些不忍,毕竟万物有灵,这两只狍子明显一只是为了自己引开猎人,另一只是拿自己引诱猎人。谁知道,他们此次游猎的人众多,完全可以同时拿下这两只狍子。

    这对双胞兄弟,一只也跑不了,却还在为了自己的同胞,抱着牺牲自己的念头。

    随着刘寄一声令下,护卫队一分为二,拿着强弓陌刀,骑着百里挑一的骏马,不过一会儿,便把两头狍子的尸身都带了回来。

    凑近了一看,两只尚未长成的狍子鲜血淋漓的尸身上,眼睛都依稀带着泪光。番薯

    护卫队长命人将狍子抬给刘寄看了,刘寄一挥手,示意将狍子抬下去,而后径直问道,“围场里的兵器战车备得如何呢”

    “回王爷”护卫队长欠身答道,“陌刀强弓,箭矢战车都已经配备上军士,正在加紧操练。”

    汉室对于诸侯王的军士兵器,尤其是从七国之乱后,都有极其严格的限制。诸侯王的相国,也都是由朝廷指派。胶东王刘寄因为是刘彻极为宠爱的弟弟,又是表弟,故而对于刘寄一直信重有加,连相国都是按照刘寄的心意来点的。

    也因此,刘寄借着围猎的名义,将自己的军队化整为零,到了离函谷关这么近的秦岭一处,还能正大光明地带了这么多护卫,护卫都还配备着陌刀强弓。

    毕竟陛下早就知晓,无论是胶东王刘寄,还是常山王刘舜,都是游手好闲,性喜田猎,暴烈无用之辈。

    “我们如今手上可用的人,到这里的,凑足了七万了吗”刘寄一边朝着大帐走去,一边问身边文士打扮的胶东国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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