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雪凡snow_xefd
“还行吧,暂时保住贞操了。”许婷低下头,用筷子轻轻刺入到一个饱满多汁虾仁中,缓缓转了几下,“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再说,他整天看我们俩估计也看腻了,见你们才觉得新鲜。要不是叶姐叮嘱他不许欺负客户,保不准他早半夜摸你被窝里去了。”“多事……”“啊?你说什么?”“没,我说这个娃娃菜你准备怎么摆?”岛泽莲直挺挺躺了二十多分钟,摆放工作才算是顺利完成。
不得不说,作为世界上颇有盛名的菜系之一,汉菜并不太适合用来做女体盛。
和上次在乐公馆看到的样子相比,视觉享受有了不小的差别。主要还是汤汁和油用得较多,摆放完毕后,岛泽莲原本清爽干净,娇嫩细腻的雪白肉体被染的东一条西一道,那种纯净的仪式感和暧昧的色情味道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妖艳的淫靡感和另一种类型的秀色可餐。
“我说,下次还是不要这么麻烦了。”韩玉梁拿起筷子,考虑一下,左手直接伸出去在岛泽莲乳头位置刮了点奶油下来,放进嘴里舔了舔,“好看归好看,饿肚子时候等着也太心焦了。”岛泽莲反倒第一个慌了,急忙咽下许婷喂的一口鱼肉,小声说:“我、我下次可以再提前些准备,韩桑,请不要夺走我这个还清债务的机会,拜托。”不如干脆直接上了她……但第一单生意就拿不回去钱,对春樱那边不好交代,而且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让春樱知道了,肯定要暗暗不高兴。
“这玩意有没有比较简单的做法?”韩玉梁吃了口饭,“比如做一大盘炒面倒你胸脯上大家吃一顿那种。”岛泽莲为难地说:“那也太……不成体统了。”你都光着屁股在这儿当餐盘了,不成体统这个词从嘴里冒出来不觉得别扭吗?
可要说干脆取消,他不太舍得。
岛泽莲可以说是那种很标准的东瀛风美少女,这种姿色水平的裸体a片中都见不到,能在上面吃饭顺便过眼瘾,还是不要矫情的好。
“好吧。”他笑笑,左手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几下,“你不嫌麻烦就好。”林梓萌似乎是没想到韩玉梁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还敢直接动手动脚,有点惊讶地说:“你吃饭就吃饭,一直下手摸来摸去干什么!”岛泽莲完全没有读懂气氛,很认真地解释说:“不要紧的,萌酱,这也是女体盛服务的一部分……做这个,就一定要忍耐。只要不被索求性方面的服务,就都在可接受范围内。”许婷看着林梓萌一脸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表情,忍着笑默默吃饭。
她不习惯从别人身上吃东西,专门留了自己那份。
一边吃着,她一边想,算算刚才在厨房里发短信的时间,好戏差不多快要开始了才对。
可她想看的戏还没上演,旁边桌上岛泽莲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萌酱,我不可以动,能帮我接通免提放过来吗?可能是我爸爸。”“呸,这时候你还相信你那个烂赌狗的老爸,真是没救了。”林梓萌拿起她的破翻盖手机,看不到来电显示,皱着眉直接摁下通话键,找到免提补了一下,放到了桌上岛泽莲耳边。
“摩西摩西,请问是哪位?”“是岛泽莲吗?岛泽大介的女儿?”“是我。阿诺……我正在工作,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可以请您晚些打来吗?”那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工作?什么工作?还得起钱吗?你老爸连利息已经欠了我们七万多,怎么,你不回家就以为没事儿了?”岛泽莲吃惊地说:“七、七万多?上次……上次讨债的时候不还只有一万多块吗?”“上次到现在都过去多久了,你装什么傻?我告诉你,你要再拖着不还,这笔钱倒手到正经黑社会的人那儿,可就不是这个数了。”林梓萌有点心虚地说:“这倒没错,这种傻逼兮兮的借据要是成了烂帐到黑道人手上,把岛泽当性奴卖了算是最轻的。”“哟,还有个妹子呢?你们一起工作呐?是不是看开了,下决心好好赚钱了?”那边的男人声音顿时猥亵了很多,“岛泽莲,你要有这意思,看你模样不错,我叫几个兄弟,我们七个人一起玩你一夜,这笔账就算清了,怎么样?七万多,你在黑街卖屄可卖不出这个价吧?”岛泽莲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梓萌,小声说:“萌酱,我……我可以在你这里再加七次工吗?”“我干脆把你买下来跟我走给我当一辈子女仆算了!”林梓萌没好气地喊了一句,跟着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走开到一边,“喂,你们是哪家罩的?红蛇?黑星?”“这你管得着吗?就是你认识我们上头,欠钱也得还,不然我们兄弟还吃个屁。”“我是林强女儿。”林梓萌绷着脸说,“北林帮的林强。说吧,岛泽欠你们到底多少?”“操,是强哥闺女?兰兰?”“哟,认识我了?要不要找人核实下身份啊?”那边似乎是捂住了话筒,商量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候,语气已经软了很多,“你十六岁生日那次,我还跟我们老大给你送过礼呢。真没想到讨债能讨到你同学头上……这样,一口价,你出三万,借据归你。怎么样?”林梓萌知道,她老爸主要是入股做高档娱乐会所生意,底下罩着的没人在放高利贷。别的帮派下头的人,给这个价已经很卖面子。
大家出来混,剥掉义气的皮,无非就是为了钱。
“好,你往这手机上发时间和地方,我到时候让人带钱过去换借据。”“别,林大小姐,您还是屈尊亲自来一趟吧,见着您本尊,我跟老大也有个交代不是。不然他以为我从中抠油水,我哪儿说理去。今儿晚上,在岛泽家,九点以后,我等您,成么?”林梓萌哼了一声,“行,就这么定了。”看电话挂掉,岛泽莲泪汪汪地侧头望着林梓萌,“萌酱,你……你真是大好人。”“好个屁。”林梓萌不自在地骂了一句,“我都让你光屁股躺在饭桌上了,不知道我是黑帮老大的女儿啊?”“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在你走前把债还清吗……”岛泽莲的鼻头有些发红,“萌酱,我虽然不太聪明,可也没那么笨的。”林梓萌拿起筷子,在她奶油已经被韩玉梁搓干净的小奶头上夹了一下,“闭嘴,我就是为了把你当玩具,你高兴个屁啊。”韩玉梁一边用汤勺在岛泽莲的股间搅和肉汁,一边沉吟道:“你晚上真要亲自跑这一趟?你爹都遇袭了,盯上你的人,估计只会更多。”林梓萌白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有你呢,我的贴身保镖。我在家里用女体盛招待你,你好意思不全力保护我吗?”他压下汤勺,在肉汁中悄悄贴住了岛泽莲的小巧阴蒂,拨弄两下,看着她顿时有些发红的面颊,笑道:“我保护你是职责,提醒你不要往危险的地方跑也是职责。归根结底,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好端端的没事。”林梓萌低头端起碗,从岛泽莲身上夹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啰嗦,我会小心的。”这时,门铃响了。
许婷笑眯眯起身,“我去开门。”韩玉梁楞了一下。
许婷虽然勤快,可也没到问都不问就去开门——还是在林梓萌家的地步。
他仿佛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果然,许婷看了一下猫眼,就一下把门打开,笑着说:“叶姐,请你吃顿稀罕的,保准你没见过,来,看,锵锵锵锵!”大概是不太相信自己此刻看到的,叶春樱走进门后,第一时间抬手揉了揉眼。
“你们……在吃岛泽?”“没、没有,我还活着啊!”
都市偷香贼 【都市偷香贼】第65章 见了陷阱要填平
第65章见了陷阱要填平“好冷,空调开这么凉,不怕感冒吗?”叶春樱弯腰换好拖鞋,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岛泽,这样你会生病的吧?”岛泽莲急忙回答:“不会不会,我受过专业的训练,完全没问题的。”叶春樱走近餐桌,打量了一下情况,微微蹙眉,轻声说:“婷婷,你要早说是这样请我吃饭,我就不来了。”场面确实有点尴尬,韩玉梁的汤勺刚从岛泽莲的下体那边离开,盛着的液体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渗入奇怪的成分,包裹着乳房上半部的奶油只有乳头的位置乱七八糟,露出了红艳艳的小樱桃,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就餐女生的手笔。
不过女体盛这种招待方式,恐怕也没几个男人会抱着品鉴人体艺术的心态端庄进食。
这玩意本来就是高档色情服务的一部分。
所以,韩玉梁这才意识到,他好像正在当着对自己有好感的女生们的面,享受性侍奉。
可为什么之前他没感觉到尴尬,叶春樱到了之后,就突然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呢?
他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点,笑了笑,柔声道:“就是个吃饭的花架子,来,坐下一起吃吧,东西都是婷婷做的,挺好吃。”叶春樱看着岛泽莲被食物稍微遮掩了一点的裸体,面颊后靠近耳根的地方略微泛红,犹豫一下,坐在了许婷旁边,“我吃你这边的。”韩玉梁忍不住瞪了许婷一眼。
可惜许婷不怕他这套,笑着说:“今天叶姐怎么也要来给你换药检查伤口,怎嘛,早点来吃顿饭你还有意见啦?”林梓萌冷眼旁观,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对这种气氛敏感的很,看着一股不高兴就冒出了头,用筷子夹起一块小酥肉往岛泽莲乳头上左右来回擦了擦,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咬得腮帮子上都浮现出肌肉印儿。
叶春樱不解地问:“这好好的在家,怎么想起这样吃了?”林梓萌当即回答:“保镖想吃啊,上次在乐公馆被搅和了没吃过瘾,正好岛泽又欠了我的钱,就当还债咯。你们所这个大侦探功夫好反应快,实打实救了我好几次,我招待招待他也是应该的吧。”岛泽莲也急忙帮着澄清:“叶桑,我也很高兴为韩桑服务的,不这样,我欠的债就还不完了。”叶春樱的表情更加难过,一副韩玉梁正在“逼良为娼”的失望落寞。
许婷挑了挑眉,默默给叶春樱夹菜,笑而不语。
岛泽莲意识到韩玉梁好像陷入了比较难堪的局面,大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红着脸大声说:“我……我其实很喜欢韩桑!我、我希望和他交往,可他……他没有答应。是我拜托萌酱,让她用……用还债当借口,给我机会这样服务他的。韩桑给萌酱当保镖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我希望……希望他以后也能一直记住我。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其实,韩玉梁并没打算解释什么。他好色风流的性子身边人都已知道,加上我行我素惯了,并不太在乎旁人眼光。即使有人去发个问题叫:“如何评价韩玉梁这样的下流行为?”他也只会上去回答一个“谢邀呵呵感觉挺爽的”。
声名狼藉,本就是他的常态。
但他无法否认,岛泽莲帮忙解释,多少抵消一点叶春樱由此产生的厌恶时,他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感激的。
许婷微微一笑,说:“叶姐,三少拉拢老韩的时候就是摆了这么一桌,老韩在那儿吃你没意见,到家里这么多人盯着他你反而不乐意啦?他也就毛手毛脚一下,我和林梓萌都看着呢,他还敢脱裤子啊?”“我又没说什么。”叶春樱低下头,回避了这个话题,“韩大哥,你伤口怎么样了?”“好多了。”不自觉地,韩玉梁的动作也规矩了许多,转而往大腿和小腹的地方下筷子,吃得也快了几分。
等一餐用毕,许婷溜去厨房收拾碗筷,林梓萌打着呵欠上楼补觉,岛泽莲光着脚跑去卫生间洗一身油腻,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就只剩下了韩玉梁和给他换药的叶春樱。
“生气了,是么?”看着一直刻意把视线只放在自己手臂纱布上的她,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问道。
“没。”叶春樱打开药箱,神情略显疲倦,“就是最近有些累。”“学得很辛苦?”她微笑摇头,“不辛苦,学东西,应该的。”“塑玉功练得如何了?”她稍显羞赧,用棉球帮他擦着伤口,小声说:“就晚上睡前练一会儿,我觉得没什么进步。”看来她的确不是练功那块料,或者说,这世界大部分人都不是那块料,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许婷那样资质优秀的年轻人,说是凤毛麟角都嫌太多。
“那沈幽那边呢?你学得顺利么?”“那边挺顺。”就像夫妻两个聊家常一样,叶春樱轻声细语,韩玉梁也不自觉放柔放缓,伤口换上新药包扎完毕,仍能东一句西一句无休止地接下去。
她在沈幽那边的学习的确远比修炼内功的时候顺利,可能是她父亲曾在军中服役,亲生母亲又是高级技术人员的缘故,她对机器和枪械的操作有着仿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优势。学得快,学得精,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臂力锻炼初见成效后,手枪打靶和车场跑圈的成绩就已经开始让沈幽赞叹有加。
但是,韩玉梁能感觉到,对此,叶春樱并不算特别开心。
大概,她更喜欢的还是听诊器、注射器那些救死扶伤的东西,对于剥夺他人生命的物件,始终打心底感到抵触。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收拾好药箱后,叶春樱双手握着他的大掌,柔声说,“我会尽全力做一个跟得上你的同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韩玉梁没问方式这个词所指的意义。
他也不需要问。
叶春樱的希望,简单又好懂。
她只是想一直留在他身边而已。这小小的企图心,强烈程度已经超过了希望他成为一个大侠。
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愿意,靠这个期望,就能将叶春樱勒索到床上。
可他不舍得。
因为那会让她伤心。
韩玉梁见过许多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他早已对此麻木,甚至略感不屑一顾。
眼泪是种很好的武器,很多女人也精于此道。
看到那样的泪水,他只会更加兴奋,想要干得更用力些。
而如果换成她……等等,韩玉梁皱起眉,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
不对,不能放任这种心绪滋长增生,否则……岂不是要有个致命的软肋?他正等着陆雪芊凭空多出一个叫做陆南阳的要害,难道不知不觉,自己也要多个叶春樱么?
“韩大哥,你头不舒服吗?”叶春樱担心地看着神情有异的他,见他怔怔不答,急忙站起来,双手张开虎口,卡住他额头两侧,向里用力推拿,紧张地问,“头疼?还是发胀?你昨晚是不是又睡得晚了?韩大哥,韩大哥?”韩玉梁低着头,感受着她柔软小手使劲按捏的力度,闻着她手掌传来的淡淡味道——有护手霜的清香,和最近频繁练枪残留的淡淡火药味。
“我没事,”他强迫自己从那种微醺般的迷醉中清醒过来,柔声道,“你下午还要去找沈幽,早点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嗯。”她点点头,临走前,还是硬给他留了一板布洛芬缓释胶囊,说头疼的话可以先吃一粒下去。
可惜韩玉梁的头疼,什么药也治不了。
他自有别的法子。
望着洗好出来的岛泽莲,韩玉梁微微一笑,拿定了主意。
不过今天不是合适时机,晚上要跟着林梓萌去给岛泽莲还债,这次若能卸掉她心头重担,明日显然更合适。
保镖工作清闲,下午照旧上网。
两点多钟,午睡了一觉的许婷溜达进来,往韩玉梁身边一坐,把新涂了指甲油的脚丫子从拖鞋里一抽,踩在他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喂,老韩。”他低头看了一眼,笑道:“怎么,练功又瓶颈了?”“没,顺着呢。名师出高徒嘛。”她把双脚一勾,一起架在他腿上,“这颜色好看吗?林梓萌家的高档货,美人鱼之泪,一瓶好几百呢,换我自己可不舍得买。”好像自从发现韩玉梁没事儿就偷偷打量叶春樱的脚开始,许婷就往自己双足上费起了功夫。她底子本来就不差,之前也没用乱七八糟的尖头高跟鞋蹂躏折腾过,除了练跆拳道练得脚掌显得有几分劲瘦,筋骨痕迹颇为突出之外,就没什么瑕疵缺憾。
从林梓萌那儿顺的指甲油颜色还相当不错,像是熟透的樱桃,将她色泽如蜜的赤足衬得都白皙娇嫩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许婷不怕他看。
叶春樱一旦注意到他的视线,就会害羞,被看胸部会整整领子,被看腰臀会拉拉衣角,被看小腿会拽拽裙摆,被看到赤脚,仿佛恨不得找双袜子穿上。
而许婷不一样。
她高兴被他看。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种天然的自信,甚至,会溢出一部分火辣的热情。
就像此刻,发现他低着头在打量,她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笑眯眯转动紧凑的小腿,翘着脚趾左右晃了晃,来了个全角度展示。
“不错,挺好看的。”韩玉梁欣赏了片刻,知道自己如果要摸她就会跟兔子一样跑掉,索性只远观,还能多看一会儿,嘴里道,“肯定还有别的事吧,你找我从来都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喂,我有这么过分吗?”许婷用脚尖戳了他大腿一下,撅着嘴皱了皱眉,“我就不能觉得过意不去来找你道个歉啊?”韩玉梁浓眉一挑,奇道:“道歉?你怎么我了?踩了我两脚?”“呸,踩你我看你高兴着呢,恋足癖。”她哼了一声,跟着别开脸,小声说,“是我把叶姐叫来的。”“你这话说的,这儿还有别人能叫她么?”韩玉梁满不在乎道,“她进门我就知道是你叫来的。这又如何?”“呃……我故意挑拨你俩关系诶,你不生气?”许婷瞪着他,“可别给我装大方啊,我都来交代了,你也诚实点。”“这有什么可生气的。”韩玉梁微笑道,“我好色是事实,比吃女体盛更过分的事以后也免不了要做,你想整我,无非是因为你心里也不痛快,你不痛快,是因为吃醋,吃醋,说明你在乎我。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许婷眨巴了几下眼,发现自己被绕得有点晕,在脑子里顺了顺,皱眉说:“所以我吃醋做什么你都不生气?”“那怎么可能,这种程度不值得生气罢了。”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年轻女孩,哪儿还能没点小性子呢。”“谁说的,我看叶姐就没有。”许婷往后一缩脖子,轻轻踢了他一脚,“看你拿光屁股大姑娘当盘子吃饭,都没个脾气。”。
“她不爱发出来而已。”韩玉梁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绷带,“她今天换药的时候力气比之前大了起码三倍,所以啊,你还是少这么算计我的好。”“不行。”她哼一声站起来,踩着拖鞋往外走去,“不整整你我憋得慌。大色狼!”“这我可没瞒着。”韩玉梁笑着伸手往她圆翘紧凑的屁股上飞快捏了一把,“给我当助手,可是你自己选的。”她一捂臀蹦到门口,脸色微红扭头问:“你不会快憋不住了吧?”韩玉梁不置可否,“你说呢?”她眼珠咕噜噜一转,先钻出了门口,只留下半张笑脸,横过门框说:“要不晚上我帮你守着,你回家一趟,待俩小时,我姐这阵子又忙又累,也该放松一下啦,我去练功,拜拜。”“哼,小妖精。”韩玉梁拍拍大腿,回味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的蜜足余温,继续握住了鼠标。
收拾一个诺大的复式楼单元是比想象中麻烦不少的工作,而且,岛泽莲一上午都在做女体盛准备,收拾干净身上匆匆吃些东西后又午睡了一下,等忙完,差不多也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许婷不是没提过帮忙打扫的事,但岛泽莲很坚决地拒绝了,用她们东瀛谚语来说,叫什么一寸虫也有五分魂,大概是就是弱者也有志气的意思。
既然如此,许婷也乐得在屋子里静心练功。
晚饭间,韩玉梁再次提醒林梓萌,肃容道:“那帮放贷的既然不是你爹的手下,对你来说,就更可能是个陷阱。”林梓萌才刚醒,睡眼惺忪用筷子搅和着碗里的面条,没精打采地说:“陷阱就陷阱咯,你这么厉害,交给你解决,免得我爸工资奖金那么好拿。”“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些道理你都不懂么?”“哎呀文绉绉的,你是语文老师吗?好烦。”林梓萌托着腮,嘴唇吸溜把一根面条嘬到嘴里,骨汤上的白色油点甩出几滴,正好落在她还泛着嫣红的脸颊,透出一股微妙的色气。
她抽张纸巾擦着,皱眉说:“这段时间我天天在家憋着,都快憋成气球了。除了吃就是睡,你们要养猪啊?我不去找朋友玩不去逛商场,去帮岛泽还债做好事都不行?那干脆把我关进地下室锁上门不许出来得了,安全是安全,我还要你们保镖干什么?”“那要真是个陷阱呢?”“把它填平啊。”林梓萌端起碗呼噜了两口汤,“早点搞定岛泽这笔债,我走前就没什么可惦记的事了。”说到最后,她被血丝包围的棕黑眼珠不自觉往韩玉梁身上闪了一下,马上回到原位。
许婷盘算了一下,说:“去就去吧,我带上枪帮忙。林梓萌现在开的不是自己的车,挺有隐蔽性,岛泽对自己家周围的环境一定很熟,老韩,到附近你提前去摸摸点,要真是个陷阱……咱们也算帮雇主省了三万块钱呢。喂,林梓萌,帮你把钱省了的话,五五分帐如何?”“你们是来当保镖还是来抢劫啊……我爸给的还不够多?”林梓萌皱眉抱怨,“你们那个叶所长很能捞钱讲价的好吗,你们来第一天打的那一架,在我学校打的那一架,公路上被枪击,医院里那次清理杀手,都被要求奖金了。我听说结算金额都接近三十万了,还找我要?”许婷还真没听说这个,楞了一下,小声说:“还真小看叶姐了,原来我报告一次她就要一次钱啊……”韩玉梁也有点意外,叶春樱之前去市场买菜都是四不舍五主动入的败家老好人性格,没想到成了侦探事务所名义上老板后,还真挺能干。
林梓萌喝完面汤,把碗重重一放,语气微妙地说:“韩侦探,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一帮放高利贷的,你肯定搞得定。到时候你也有钱赚,岛泽也没了麻烦,大家都高兴。你们准备吧,我去化妆了。”许婷看一眼表,“这才七点多诶……”“不然要迟到了!”林梓萌扭头大声说道,狠狠跺着楼梯上去了。
许婷笑着冲上面喊:“别化太显眼的妆啊,你可是主要目标呢。”因为坚持要跟着去,许婷给岛泽莲也做了点防身准备,临时教她学了学开枪,能不能打中无所谓,真遇到事掏出来举着吓唬人起码看上去不穿帮。
韩玉梁算算日子,去僻静处给赵婉打了个电话。
问的当然是住在一起那两头“小鹿”近况如何。
这两天赵婉不用在林强身边伺候,说是她目标显眼怕仇家顺藤摸瓜,她就往陆南阳家勤跑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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