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之空间俏佳人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孟三姑娘
时楚依一下子愣住了。
虽然浪粮食是可耻的,可也不用这样吧,这可是她吃剩下的啊!
时楚依吃剩下的本就不多,等她回过神,想要阻止的时候,石头已经把混沌吃得一干二净,连口汤都没有剩。
石头对时楚依笑了笑:“我吃饱了!”
时楚依眨巴了两下眼睛,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正在石头和时楚依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护士又找了过来:“师木鸢病人的家属,病人需要立即做刨腹产手术,麻烦你们去处把钱交一下。”
明明石头他二堂哥是师木鸢的丈夫,却让石头去交,石头他二堂哥真的是棒棒哒。
不过,现在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想这么多也没有用,石头立刻起身去处,准备把手术给交上。
只是,石头今天带来的钱虽然不少,可这里是医院,是最烧钱的地方,他那点钱扔进了医院里,根本激不起半点水花。
时楚依把石头给她的钱拿了出来,递给站的同志:“加上这些,看看手术还够不够?”
站的同志数了一下:“够了,这是多出来的两块钱,请您好!”
时楚依把这两块钱接了过来,又从包里拿了五十块钱出来,和两块钱放在一起递给石头,石头却说什么都不肯要。
本来已经给出去了的钱,现在因为给他二堂嫂交手术,又拿了回来,这已经够让石头觉得难为情的了。
如今他再要时楚依的钱,那他成什么了!
时楚依把钱硬塞进石头的衣服兜里:“你二堂嫂这次手术完,少不得要在医院里住上几天,这里里外外的,都少不了钱!你把钱拿着,总能用得着的!”
石头抿了下唇:“这钱算是我借你的,下次见面,我必然双倍奉还!”
“好!下次你得还我一百块钱,一块钱都不能少了!”时楚依俏皮地道。
交完后,石头和时楚依去手术室外等着。
镇里的医院条件简陋,原本生孩子这种事,应该配备专门的产房,可在这里,只能在手术室里勉强凑合一下了。
生孩子于女人来说,无异于过鬼门关。
时楚依听着里面师木鸢的惨叫,心也跟着颤了颤。
也不知道是过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还是更久,里面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时楚依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总算是生出来了!”
然而,时楚依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只听手术室里的护士焦急地喊道:“周大夫,不好了!孕妇没有气了!”
护士的话音一落,紧接着就传来了石头他二堂哥的哭声:“阿鸢!呜呜!阿鸢,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咱们的女儿!她才刚出生,你不能死啊!呜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人命关天,时楚依不能坐视不理。
她站起身,直接冲了手术室。
此时,手术室里面的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有忙着给师木鸢做人工呼吸的,有手忙脚乱地给师木鸢止血的,当然也有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还有石头他二堂哥这样,只顾着鬼哭狼嚎的!
时楚依紧皱眉头:“让开!都给我让开!”
有护士驱赶道:“病人正在急救,闲杂人等赶紧出去!”
时楚依冷着一张脸:“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都城医院的大夫!你们还想让病人活着,就赶紧给我闪开!”
时楚依气场全开,还是很强大的,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去服从!
等没有人挡在师木鸢身边了,时楚依这才得以上前。
师木鸢浑身是血,面无血色地躺在手术台上,那状态和死人无异。
时楚依探了一下师木鸢的脉搏,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还有救!把手术刀给我!”
石头他二堂哥不放心地大叫:“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伤害阿鸢,我跟你拼命!”
“聒噪,把他带出去!”时楚依说完,就没有再管石头他二堂哥,接过周大夫递过来的手术刀,就开始给师木鸢动起了手术。
这个手术一共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彻底完成。
好在结果是好的,师木鸢的命保住了!
等时楚依浑身疲惫地从手术室里出来,石头上前关心地问:“你感觉怎么样?身体难不难受?”
时楚依摇了摇头:“我没事!”
幸好她吃了大半碗的混沌,补充了一下体力,不然的话,她还真不一定能撑得下来。
石头见时楚依不像是在说谎,这才放下了心,转而询问起师木鸢:“我二堂嫂她究竟是怎么了?”
按道理来说,孩子都顺利刨腹出来了,大人不应该死过去啊!
时楚依解释道:“应该是做刨腹产手术的时候,手术刀不小心割在了动脉上,造成内出血,主治大夫没有及时发现,就把伤口给缝合上了,结果……”就悲剧了!
重生六零之空间俏佳人 第二百八十六章 求求你,这次就放我一马吧!
石头觉得这镇大夫也太不负责任了!这可是人命啊,下手之前,难道不应该小心着点嘛!
“她现在怎么样了?”石头问。
时楚依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她的命虽然是救回来了,不过这次生产伤了她的根本,先卧床几个月好好养养再说吧。但是就算身体养好了,近几年内,最好也不要干重活。”
不然的话,以师木鸢现在的身子骨,迟早得要完。
“日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石头又问。
时楚依回道:“这个有点多,一会儿我写在纸上,你交给你二堂哥!”
“成!”石头之前就知道时楚依的医术远在他之上,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真切的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时楚依可以在手术室里救人,而他却只能在手术室外干巴巴的等着!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他要考医科大学,他要变强,变到足够与时楚依比肩的那一天。
两个人刚说完话,周大夫便找了过来,请时楚依到她的办公室里坐一坐,说单独有话要和时楚依说。
周大夫能说什么?肯定是师木鸢的事。
果不其然,时楚依刚在周大夫办公室的椅子上坐好,周大夫便道:“今天谢谢同志出手相助,只是……”
“只是什么?”时楚依饶有兴致地问。
“只是你能不能不要把产妇病危的原因说出去,毕竟是人总有失误,我在医院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吗?”周大夫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周大夫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在镇医院里工作了有二十来年了,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宝贵的工作。
“你一句失误,难道就能抹杀掉你的过错了吗?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师木鸢就真的没命了?”
周大夫小声争辩:“她不是已经被救回来了嘛!”
时楚依冷声问:“你觉得凭借你的医术,你能把她救回来?”
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她今天恰巧在的话,师木鸢十有八九得把命给交代在这里。
周大夫不说话了,但是哭声却大了不少。
“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你们院的院长!”时楚依不再和周大夫废话,直接起了身。
周大夫一把拉住时楚依,腿一弯,跪到了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这次就放我一马吧!”周大夫仰着头,苦苦哀求。
“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医术和医德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说,但是将来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你能还病人一条命吗?”时楚依质问。
周大夫连忙保证:“不会!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的保证我信不过!”时楚依挣脱开周大夫,大步地走了出去。
镇医院是一座不大的二层小楼,院长的办公室好找得很,时楚依没多大周折就见到了院长。
院长是一位五十来岁,顶着啤酒肚的胖乎乎男人,见到时楚依,他的眼里闪过惊艳,非常热情地招呼时楚依坐下。
时楚依尽量忽视掉胖院长看她的眼光,把今天在手术室里发生的事,详细的和院长说了一下。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代表医院感谢时大夫的出手相助,不知道你肯不肯赏个脸,咱们一起吃个晚饭?”胖院长邀请道。
“抱歉,我没有时间!”时楚依直接拒绝。
胖院长一脸的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
“您现在应该想的,难道不应该是对周大夫的处罚和对师木鸢同志的赔偿吗?”时楚依出言提醒。
“哦!这事医院的确有责任。这样吧,给周大夫停薪半年,这次师木鸢同志在医院里的花销全,你看怎么样?”胖院长问。
时楚依一脸的淡漠:“我觉得并不怎么样!如果这事换作在都城医院发生,周大夫在手术时,发生了重大的医疗事故,不会只停半年的薪水这么简单,而是要被开除的。
至于医药,全是应该的,除此之外,还应该做出一些经济上的补偿。
毕竟,师木鸢同志的一条腿踏进了鬼门关,差一点就不回来了。
就是现在,这几年内,她也干不了重活,这些损失难道不应该由医院来承担吗?”
“这里不是都城,咱们医院也不是都城医院,办事哪能和都城医院相比!我给你包一个二百块钱的大红包,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胖院长企图用钱来解决问题。
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时楚依掷地有声地道:“二百块钱我可以不要!但是给病人的公道我必须要!”
胖院长眉头一锁:“时同志,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时楚依一脸认真地道:“这不是想不想得开的事,这是作为一名大夫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良知!”
如果是小事,时楚依也不会这么较真,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一个医术不的人行医,这无异于谋财害命!
“这事和你说不通!我们会和病人家属沟通的!时同志,你请回吧!”胖院长下了逐客令。
时楚依了解了胖院长的人品,也不在这里做无用功,非常痛快地起身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等在办公室门外的石头,见到时楚依冷着一张脸出来,关心地问:“院长欺负你了?”
时楚依将视线投向窗外的千家万户:“他欺负的不是我,而是普通的老百姓!”
老百姓到医院里来看病,哪一个不是满怀期望的来,如果他们遇到的都是庸医,那他们的未来还有希望吗?
“唉!”石头觉得无可奈何。
身为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注定了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悲哀,以他们的一己之力,根本改变不了现实。
时楚依问石头:“这附近有电话亭吗?”
石头顿了一下,回道:“有!我带你去!”
石头对镇上的街道比时楚依要熟悉的多,很快便把时楚依带到了电话亭前。
时楚依交了电话,当即拨通了m市市长前几天留给她的电话。
重生六零之空间俏佳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男人的通性
电话那头被接起,时楚依道:“您好,我要举报!”
十分钟后,时楚依把电话挂断。
“怎么样?”石头问。
“市长说,他会派人来查,如果事情属实的话,他不会姑息!”时楚依将结果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
胖院长不是很嚣张吗?
希望等上面的人来查的时候,他也一样可以这么嚣张。
把事办完,时楚依买了些营养品,回到医院里,准备去病房看望一下师木鸢。
在走廊上,正好看到石头他二堂哥笑意盈盈地把胖院长给送走。
石头进了病房,看见他二堂哥放在师木鸢床头柜上,还没有来得及起来的红包,皱着眉问:“二堂哥,你院长的钱了?”
石头他二堂哥像是怕石头抢似的,连忙把红包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他们医院差点把阿鸢的命给弄没了,给送点钱这不是应该的嘛!”
“这事你不打算追究了?”石头问。
“既了医药,还赔了钱,有啥可追究的!”石头他二堂哥握住师木鸢放在被子外边的手,“再说,阿鸢又没有事!”
石头他二堂哥对这次的医院之行,简直不要太满意。
他想着以后多来几趟的话,是不是闺女的嫁妆钱都有了?
石头十分看不上他二堂哥这种见钱眼开的行为:“你究竟知不知道,因为这次的事,二表嫂的身体受到了怎样的伤害,她以后或许都不能干重活了!”
石头他二堂哥不以为意:“干不了重活好啊!正好以后阿鸢可以有理由待在家里。她若是去干重活,我才心疼呢!”
呵呵!
他二堂哥这理论也是真够可以的!
石头不愿意再鸡同鸭讲,于是换了一个话题:“我一会儿回家,你有什么话需要让我带给家里吗?”
“你让娘杀一只老母鸡,给阿鸢炖一锅的鸡汤喝!阿鸢这次遭了大罪了,必须要好好补一补身子!”石头他二堂哥还记得师木鸢说她想吃肉呢,以前满足不了她的要求,现在有机会了,一定要满足啊!
“没有别的了?”石头问。
“有!我饿了!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你去给我买点饭去!”石头他二堂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指使石头。
石头伸手:“把钱给我!”
之前石头帮他二堂哥垫付了那么多的医药,那是为了应急,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现在,没道理他跑着腿,还要往外掏着钱。
“咱们可是堂兄弟,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你就别计较了吧!”钱都进了他的兜里,石头他二堂哥可不准备再把钱给掏出来。
“是不该计较,那你倒是把钱给我啊!”石头可不想一直做冤大头。
“算了,你回生产队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外面找点东西吃!”石头不肯花钱,他不让石头帮忙带饭总行了吧!
今天,石头对他二堂哥的抠门程度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从小到大,他二堂哥可没少从他这里拿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手头紧的时候,钱也是从他这里以各种手段拿去了不少。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分回头钱,一分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堂哥,石头情愿不要!
石头对时楚依道:“依依,咱们走!”
时楚依本来想给师木鸢再看一下的,现在想想,她还是算了吧!
她方才一直站在这里,石头他二堂哥却对她这个救了他媳妇性命的恩人视而不见,连句口头上的谢谢都不愿意说。
遇到这样的人,时楚依又不是受虐体质,还往前凑做什么?
再说了,时楚依觉得自己对师木鸢已经尽力了,她问心无愧。
时楚依随石头一起离开医院,等走到大门口,石头停下道:“我先送你去招待所!”
时楚依拒绝了:“不用,我认得去招待所的路,自己去也是可以的,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生产队吧!”
从镇上到青山绿水生产队,路上有许多地方荒无人烟,偶尔还有野兽出没,石头太晚了回去会有危险。
石头哪里放心得下让时楚依一个人去招待所:“送你去招待所耽误不了几分钟!走吧!”
时楚依撇了撇嘴。
她发现只要是男人,不论是怎样性格的男人,都会下意识地觉得女人是弱者。
尽管,这个女人实际上很强悍。
石头给时楚依在招待所办完了入住手续,这才快速离开。
时楚依忙活了一整天,真的是有些累了。
她从空间里把被褥拿出来铺好,草草地吃点东西,就洗漱睡了。
时楚依睡得香甜,而医院里的石头他二堂哥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因为师木鸢半夜居然发起了高烧,她高烧之后就开始说起了胡话。
什么爸啊!妈啊!哥哥啊!师木鸢一顿乱喊,却没有喊石头他二堂哥的名字!
石头他二堂哥很心塞,可更让他心塞的是医院里的大夫折腾了好半天,居然都没有把师木鸢的温度给降下来。
再这样烧下去,就该把人给烧傻了。
石头他二堂哥虽然真心喜欢师木鸢,可也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傻媳妇啊!
这个时候,石头他二堂哥终于想起来了石头和时楚依。
可石头回了青山绿水生产队,他把石头找过来根本来不及,所以,他只能去找时楚依。
镇子并不大,招待所也只有一家。
石头他二堂哥很快就找到了招待所,可招待所以尊重客人隐私为由,说什么都不肯告诉他时楚依的房间在哪里。
要是往常,以石头他二堂哥的三寸不烂之舌,未必说不动招待所的人。
可今天,他是真的着急了。
他见和对方好好说话不好使,干脆张口大喊了起来:“时家妹妹,你在哪呢!快出来!救命啊!”
“喂!你吵到客人休息了!”招待所的人赶紧阻止。
石头他二堂哥才不管那么多呢,他媳妇再不把烧给退了,就被烧傻了,和他媳妇相比,招待所的人只是一个觉睡不好,能算得了什么。
石头他二堂哥又大喊了几声。
重生六零之空间俏佳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招待所的人拿眼神示意了一下保安,保安立刻上前把石头他二堂哥制服。
石头他二堂哥使劲挣扎:“你们放开我!时家妹妹!你快出来啊!”
时楚依在外面睡觉一向很轻,早在石头他二堂哥第一声大喊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她把衣服换好了,却并没有从正门走出去,而是从窗户跳了出去。
时楚依住的是一楼,跳个窗户简直不要太容易。
她听着招待所里石头他二堂哥对保安的叫骂声,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转头去了医院。
出于一名医生的责任,师木鸢出了状况,她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但是石头他二堂哥嘛,该受教训的时候,也还是该受点教训的!
时楚依赶到病房时,师木鸢已经被烧得浑身通红。
这情况的确是不太好。
时楚依给师木鸢把了一下脉,师木鸢的脉象浮、数、洪!处理不及时的话,极有可能会烧成肺炎。
师木鸢刚生产完,很多的药物都不适合使用。时楚依只能采用物理办法,让护士用酒给她的身体降温。
此外,师木鸢这次发烧很可能是由于伤口感染而引起的,时楚依将师木鸢的伤口用她空间里的药物,重新给包扎了一遍。
等一切做完,已经是十来分钟以后的事了。
虽然烧没有立刻退下去,不过师木鸢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至少不会说胡话了。
等石头他二堂哥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回到医院,却见到时楚依正坐在床边。
他这心里啊!别提有多气愤了!
你说时楚依明明听到他喊她了,就痛快地出来,和他一起来医院呗,不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吗!
可时楚依倒是好,来之前连说一声都没有和他说。
害得他以为时楚依还在招待所里,和招待所的保安起了冲突,被保安和被吵醒的客人一顿好打。
对方声称要以扰乱公共治安为由报警,石头他二堂哥可不想和警察叔叔一起喝茶,只能选择破财灾,掏了十块钱出来,招待所的人才放他离开。
被打了一顿,还给对方了十块钱,石头他二堂哥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时楚依直接无视掉石头他二堂哥眼里的愤怒,他不高兴,她还更不高兴呢!
时楚依又不欠他们夫妻俩的,相反她还对他们有恩。
石头他二堂哥对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挑她的理,他有挑的资格吗?
也就是时楚依的心肠好,换作是别人,早就让师木鸢自生自灭了。
“我媳妇的烧怎么还没退?”石头他二堂哥问时楚依。
时楚依并没有回答石头他二堂哥的问题,而是问:“她醒来过吗?”
石头他二堂哥回忆了一下:“醒来过一次!有问题吗?”
“她都吃了什么?”时楚依又问。
“阿鸢说想吃鱼,我就去国营饭店里给她买了一条红烧鱼!”石头他二堂哥老实答道。
“你居然给她吃红烧鱼?你难道不知道她刚做完手术,不能吃腥辣的食物吗?”时楚依觉得石头他二堂哥真的是心大的可以。
师木鸢要什么,石头他二堂哥就买什么给她吃,这不是爱她,而是在害她!
石头他二堂哥缩了缩脖子:“阿鸢也没吃多少,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她都发烧了,你说有没有事?”时楚依没好气地道。
虽然很多病人,在术后会出现发烧等症状,但是若心护理的话,这些是可以尽量避的。
而石头他二堂哥偏偏不走寻常路,非要往枪口上撞,师木鸢不发烧才奇怪呢!
“我下次会注意的,阿鸢她什么时候才能退烧?”石头他二堂哥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等等吧!”这烧发起来来势汹汹,想退可难着呢!
护士不停地给师木鸢用酒擦拭身体,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上的温度才趋于正常。
时楚依怕师木鸢的发烧会反复,也不敢再回招待所去睡了,整整守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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