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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荆洚晓
但如果跑掉,这一年的经营,就白费了。
费尽心思培养的班底,也白费了。
搞不好在英宗复位之前自己死在江湖之中,连搭救英宗花的气力也白费了。
那些相信自己而死在土木堡的弟子,白死了。
他突然有点感觉汉末三国时,刘备败退要带着百姓,也许不只是为了那些百姓可以帮他拖住曹兵,而是放不下,放不下自己花了心血建立的民望。敢跟要煮了自己父亲的项羽说,分我一碗肉的刘邦,不是人人都做得出来的。
“吉达跟着主人,也先有数万铁骑,吉达便跟着主人。”这个决心跟随丁一的草原男儿,不太会说话。但在他想来,总不会比起瓦剌大营更凶险。
丁一听着他的话,却被唤起豪情:“好,你便随我入京!”
苦闷和烦恼并不会随风而去,但丁一却有了面对的勇气。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只是很多困顿,往往缺的不是能力,只是选择的勇气。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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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七十八章 赢取自由身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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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丁容城,银盔银甲亮银枪,白衣白袍骑白马,所过之处,千军易辟……有诗为证!昔战土木堡,威风犹未减。突阵显英雄,被围施勇敢。鬼哭与神号,天惊并地惨,容城丁如晋,一身都是胆!”说书先生看着这两日又多了起来的茶客,使尽混身招数,说得唾液横飞。
但这京师之中的百姓,却是听老了书的,哪个会卖他账?听到这节,便起了哄:“这是赵子龙!你欺我等不知么?”、“倒是省事,常山赵子龙改成容城丁如晋,便来这里说嘴!”有人将茴香豆之类的吃食,胡乱扔了上去,那说书先生一时在台上好不狼狈,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丁一救出英宗,这消息传出京师,不论军民无不为之心气一壮。这个年代,虽然于谦可以说出民为重、国家次之、君为轻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在百姓心里,皇帝就是大明,大明就是皇帝。
英宗被俘,国子监不知多少愤青式的举监生,悲痛不已,常忧宋时靖康之耻重演,更别说大字不识的百姓了,皇帝都让捉了,谁心里不慌啊?不都寻着门路南下,也打包了细软,只等朝廷南迁就跟着走。
这回听着丁一救了皇帝回来,大伙才有了点心气,来在茶馆坐坐,谁知这说书先生给大家来这么一场,哪能不起轰?
“他说的其实也不差。”门外却听得有人这么说道,一众茶客便望了过去,却见一个极为富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笑着唱了个肥诺道,“学生陈恰,大同人氏,今日方到京师的,丁容城的事迹,倒是知道一二,虽然这位图省事,硬把赵子龙安上去,但按丁容城的战迹,怕也差不了多少。”
那些茶客听着这陈恰是大同来的,却便对他道:“公子与我等分说、分说!”、“小二,给这位公子上壶好茶,算在我帐上!”、“好茶济什么事?小二,去对面要个三两银子的席面,给这位爷享用!”
“不忙、不忙!”这胖得出奇的陈恰,便是和丁一在赴京师路上相遇的举人,他此时连忙晃了晃手道,“学生家境尚可,酒菜还是用得起的,若是诸位想听,学生便说道说道就是。”他一路上三番两次搭讪,都被丁一冷落,心头极不畅快,此时享受着众人捧场的氛围,比白捡一锭好银子还开怀,至于好茶、酒菜,对他来说,倒真就是极无所谓东西。
“……学生上得城墙北望,只见鞑子营中,一杆明字大旗风中招展……”胖举人说得手舞足蹈的,“……学生看丁容城把皇帝护在身后,手执长刀,冲那瓦剌鞑子排头砍将过去,一个个头颅冲天而起……”
刚入京师有些乏意,进来憩了好一阵的丁一,听着不觉失笑:这位的眼睛,怕是装了天文永望镜吧?要不怎么可能在大同城墙看得见猫儿庄的瓦剌大营?还能分辨出那杆绝对不高大的明字战旗?
“走吧。”丁一对吉达说道,扔了银钱在桌子上,离开了这茶馆。
听着民众对于自己的事迹的热切,丁一的双眉总算略为舒展起来,倒不是为着那些喝彩,也不是为着那胖举人其实与说书先生没区别的瞎编,而是至少自己做的事,还是有意义的,还是被民众所认同的。
过了御河桥,恍惚之间便听着有人叫道:“先生!”丁一甩了甩脑袋,他实在太过疲累,精神真的不济了,半晌才见得奔了过来的,却是刘铁,“先生,大先生和二先生教人来家里说,这两日先生便会回家来,却教铁莫说与两位奶奶知道,免得、免得……”
“说就是了,卖什么关子?”丁一没有去问刘铁家里怎么样,也没有好声宽慰他,因为他真的累了。本在瓦剌大营就耗尽了心力,又历经了数次大战,如崩紧着的弦,到了大同方才松弛下来,却又得了兵部公文,结果本就倦极了的人,两夜一日之间在马上颠了三百多里路,到得京城里,真是铁打的,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是,两位先生说,免得奶奶们又生出什么事来,倒就给先生添了堵。”刘铁老老实实地回了话,看着丁一模样,连忙伸手要来搀他。丁一挥手示意他别这么干,就这么一口气吊着,若是被他一搀住,泄了这口气,丁一真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去兵部。
三日之内,今日就是最后一天。
“跟着来。”他对刘铁吩咐道。
去到兵部外面,刘铁自领了吉达去安顿、又带去马去洗刷喂了精料不提。
丁一报了名,便有吏目教他在走廊里候着,倒是有斟了茶上来,只是丁一坐在椅上,不一阵便传出鼾声来。有吏目看不下去,便去叫丁一,叫了几声却不见醒,就有人想要去推醒他,却听有人在身后道:“不得放肆。”回头却见于谦于大人行了出来,那些吏目连忙施礼,于谦挥手示意他们自去办事,却对亲随道,“把笔墨过来,案上的公文也取些过来。”
待到日头西去,丁一醒转过来,却见身上披着一件打了许多补丁,浆洗得发白的披风。削瘦的于谦便坐在自己边上,一张小几,一堆公文,他用指甲掐着,一行行看着,不时掐个记号,或是提笔加了批注。
“先生。”丁一看着,不觉有些感动,站了起来对于谦施礼道,“学生实在是太过疲乏……”
于谦抬头望着丁一,笑道:“好生坐下,待老夫看完这份公文再与如晋说话。”
就算丁一知道于谦是要跟自己算总账,就算丁一心里对于谦有所提防,此时听着他这话,却只觉心头一暖,坐在那里望着他那侧面,颇有些相形自愧的感觉,更有点感觉自己去猜忌这位为国为民如此操劳的于大人,是不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自责。
于谦便是有这样的个人魅力,否则的话,王振当年要办他,百姓官商皆上书陈情,逼得王振没办法,只好放手。一个人,要百姓念他的好,或是官员同僚念他的好,本就不易;但于谦是官场同僚也好,百姓也好,都念他的好——须知官民利益本就对立的,但偏偏这两者——都愿为他站出来鸣冤,这不得不说,他的个人魅力绝对不容轻视。
“朝廷亏待了你。”于谦搁了笔,对着丁一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大明亏欠了你丁如晋。以微薄之力,保住大明的脸面,终于有一杆旗,始终不曾倒下;终于不让大明重蹈靖康之耻,你所凭仗,不过一人之力,其中艰辛安是外人知晓;其中生死安足说与人知?”于谦取茶喝了,又道,“若说前番归来是于国有大功,此番便已竟全功!本应使文武迎于城郊,纵天子不轻出,也应首辅为你解甲洗尘才是道理。”
丁一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这么说,便有种眼眶发热的感觉,如游子归家,如得遇知己。
“只是如晋,朝廷却不得不亏欠于你,你可明白?瓦剌虎视眈眈,与大明仍然必有一战,此前二十万大军尽溃,京师百废待兴,又要筹备迎太上回京,实无力无闲去劳师动众,也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于谦长叹了一口气,却向丁一问道,“不亏欠你我,安得国事周全?”
这话其实不见得就经得起推敲,就算不迎接丁一,让他跟英宗一起回来不行么?但从于谦嘴里说出,看着刚才披在丁一身上,现时叠起放在一旁那尽是补丁的披风,却使人觉得,于大人这话,便是至理所在。
丁一激荡之下,起身道:“丁一不敢生出此等骄纵之心,请先生恕罪,先前本是奉命南下……”
“好了,再说下去,却就教人看轻了你。”于谦站了起来,硬把丁一扯着坐下,笑道,“如晋,你不是会做官的人,你不是会说套话的人,老夫只取你那一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能祸福趋避之’!”
丁一不住点头,眼中隐约有泪光。
于谦看着丁一抚须道:“不过如晋可以宽心,虽是国家板荡之际,但有功必赏却是根本,绝不会教你委屈。部议下来,老夫先给你透个底,若是如晋愿改授武职,可授碣石卫指挥佥事。”卫的指挥佥事,就是正四品了,比五品的千户还要高出两级,那丁一就是从正七品窜到正四品,不止连升三极,这是连升六级了。
历史上陪英宗受苦的哈铭不过是给了一个从六品的所镇抚;袁彬也是从六品的试百户。
对于丁一,不可以谓薄。
于谦顿了顿,给了丁一十数息思考,方才接着说道:“若如晋不愿任武职,则授奉议大夫,迁光禄寺少卿。如晋意下如何?若有什么要求,也可与说将出来。”奉议大夫是正五品,也是连升四级了,并且文官的晋升和品级,向来是与武将不同。
丁一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敢瞒骗先生,学生心中絮乱,全无主意。可否宽容两日,再复先生?”于谦点头允了,丁一就接着说道,“若说有什么要求,学生只有一事,便是殉国的几个弟子,可否立一英烈祠,使他们得香火之祭?”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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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七十九章 赢取自由身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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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于谦脸上尽是长辈对于顽劣的晚辈,那种怒其不争的无奈,拍案道,“老夫体谅你忠于王事,这些日子疏于经书,方才有这胡言乱语,便不与你计较。这等话,切切不得与他人提起,可记牢了?”
丁一愣住了,但看着于谦表情,似乎不是小事,便也只好点了点头。
于谦又问起瓦剌营中的情况,丁一便一一细致地汇报了,近些日子,瓦剌增兵几何,新卒老兵各大约比例多少,然后又对于谦说道:“瓦剌攻打京城的可能极大,先生还需早做准备。”于谦点头同意丁一的推测,又与丁一说了几句闲话,方才放他离去。
出得兵部来,丁一只觉恍如隔世一般。
原本预料的削职或是被直接拿下,压根就没有发生,于谦于尚书待自己绝对是亲切有加,一点也不象是要和自己算总账的模样,难道自己真的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时却听有人在唤:“三弟!”
回头过来,却是李贤与商辂一齐候着他,见得他出来,李贤拍着丁一肩头,赞道:“好!如晋果不是好大言之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能祸福趋避之!便以身行之,正是我辈读书人应有风骨。”似乎对于丁一敢去把英宗救出来,李贤很赞许,赞许的不单是丁一武勇,更多的是丁一没有因为害怕新皇帝的猜忌所却步,敢于去做正确的事。
倒是商辂站在边上,一直微笑着没有说话,等李贤说罢了,才笑道:“大兄,三弟看来精神不济,方才那吏目不是才说他在走廊便睡着了么?不如教他回金鱼胡同去,明**我兄弟三人,再行相聚可好?”
李贤看着丁一确是精神很差,便也称是,又教丁一明日起来,去李府与老太太说话,李老太太倒是一路掂记着丁一,早晚还求神拜佛的烧香,请各方神佛保丁一平安回来。丁一应了下来,便与李贤商辂挥手道别。
那边厢刘铁与吉达自牵了马过来,前者又想去路边扯着相熟的伴当,教他们回府报信,却被丁一阻止,对他道:“慢行些。”果然不一刻,商辂的长随就在后面赶了上来,跟丁一行了礼,却说出一处京师里的庵寺,说道是商辂让丁一有闲不妨去上炷香,那主持颇有些见识云云。
这倒是在丁一意料之中的事实,刚才他就看出商辂是有话有说,碍着李贤在场,不方便开口罢了。于是干脆叫那长随带路,他说的那庵寺倒也离得不远,牵马行了不一刻便到了,看着商辂已候在那里,一言不发引着丁一入得一处厢房,看着丁一教刘铁和吉达在门外把握,商辂长叹了一声,方才倒了杯茶给丁一:“三弟,你煞是不懂事。”
“这帝王家的事,是你该插手的么?”
“什么‘苟利国家生死以,岂能祸福趋避之’?为兄教你做那么多八股,你便没有从中体会,人死如灯灭么?你要青史留名,大抵得活得足够久,要不便死得足够惨,如岳武穆,如文天祥!你明明可以选择活得足够久的,为何要寻死?”
“涉入这帝王家事,就是死了,怕是连个好名声都没有!”
一连串的数落,把丁一说得头也抬不起来,但这方是真真切切的兄弟。
客气往往就是隔膜,只有把丁一真当兄弟了,商辂才会这么直接数落他,否则大抵商辂便如丁一遇刺时一样,报个信,然后躲得远远的。商辂是有热血的,否则他也不会当初跟丁一结拜。而丁一不论于土木堡的沙场之上,还是救回英宗的行动上,都在某一程度,给予了商辂强烈代入感:我的结义兄弟做出来的事!
尽管商辂不会这么做,但不妨碍满足了他心中热血的一面,所以他不希望丁一没了下场。
“你能跟大兄比么?他正经走完的科举路子,一步步升迁上来,就是别人看他不顺眼,要把他办下去,也绝对不是件轻易的事。你呢?考了秀才就不思上进,叫你读书又不听,无根浮萍一样,别人捧你自然千百般的好;要整你的时候,说你一句得官不正,你又如何?别提曹公,他殉国了,你不如提你王世叔好了!要他们都还在,我何必替你心焦?”
丁一苦笑道:“不至于如此凶险吧?方才于大人似乎对我还算温厚。”便把进兵部的事从头与商辂说了,最后求教道,“为何我提出建个忠烈祠……”
商辂脸色极难看,冷冷地答道:“宋有武庙,圣王为武成王姜太公,亚圣为张良,与文庙一般,同样有十哲七十二子。大明自洪武年间废武庙,以姜太公从祀帝王庙。你是想要立武庙么?于尚书看来还是网开一面不想作绝,要不就凭你想重立武庙这句话,传将出去,读书人的唾沫就能把淹死,嘿,你好些天没睡觉吧?回去睡吧,睡醒了想想,于大人对你是不是温厚,想清楚了再找愚兄参详不迟。”
与首辅陈循、吏部尚书王直等朝中大佬聚头议事之时,于谦清咳了一声,却是说道:“丁如晋此子,当得起正人两字,只是毕竟年少欠了历练。”诸位大佬听着并无异议,王直更是很为丁一说了几句好话。
于谦在朝堂开这口,便是示意以他为主的大臣们,不要再去敲打为难丁一。
如商辂所说,无根浮萍的丁一能逃过这一劫,却就完全是行伍的经历使然了。接到兵部的命令之后,丁一没有去打听,没有去活动,而日夜兼程赶了回来,当于谦看着走廊里累得睡着的丁一,他便已将丁一视作可以争取的对象。
不论怎么说都是虚的,怎么做,才能见清此人的立场,他于大人一纸公文,丁某人就日夜兼程连觉都不敢睡,这就足够;而丁一后面跟他提起忠烈祠,更让他确认丁一这个人,就是不懂事的孩子。
于谦却不知道,丁一不是用了三日两夜赶回来,而是用了二日一夜,所以才会累成这样。
那么,这样的人,在于谦看来,便是可教的。于尚书便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在朝堂上开了这个口,把原本许多为丁一准备着的套路叫停下来。别小看文官的力量,御史台一旦火力全开,连首辅都扛不住的,在这识字率极低的年代,他们就是喉舌,他们就代表了正义。
丁一并不知道于谦为他说话,也不知道王直这无什么瓜葛的老尚书,很是力挺了他一回。只是睡醒之后,再去想商辂所说的话,他却就明白了过来,于大人,还真是温厚啊。
奉议大人是虚衔就不说了。光禄寺少卿,是干什么的?在这大明朝,光禄寺负责的是御膳食材的采买,凡祭飨、宴劳、酒醴、膳羞之事,都由光禄寺“辨其名数,会其出入,量其丰约,以听于礼部。”简单的说,就是一个贪污的好地方。
每年过手单是鹅就近二万只、鸭近万只、几千只鸡,下属还有乳牛厂……光禄寺卿是正三品,少卿两人,正五品。丁一昨日是精神差到极点,此时睡饱哪里还想不明白?呆在这位置,真的不想贪污都不行,若不贪,于同僚里便是另类。
于谦于大人把丁某人扔到这里,所谓于国有功不能不赏,便是找个地方让丁一好好去贪。
当然如果丁一不识趣,那到时要整治丁某人,根本都不用于大人出手了,呆上一年半载保准丁某人混身都是污点,随便找个御史一喷丁一便扛不下;至于说不贪?那更方便,不等御史出马,光禄寺的同僚先把丁某人这个另类构陷整治下去了。
至于国土安全局衙门,于大人压根就没有意思让丁一再充任首领官!
因为于大人没有问是各地行局大使到任情况,也没有提起广东那边黄萧养的事情,很直接地体现出来,这事不归丁一管了,要不怎么可能不问?
但不能说于大人对丁一不好啊,自古九卿里就有光禄勋啊,五寺就有光禄寺。
只是这样一年来培养班底,为他人作嫁衣裳,然后扔去光禄寺夹着尾巴做人啊。
丁一苦笑起来,怪不得商辂听着,整个脸都苦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想和商辂参详也没办法了。
因为有位千户投书,说是迎英守的礼仪宜重不宜轻,所以掌内阁阁务的工部尚书兼翰林学士,年近六十的高谷高老先生在朝堂之上发火,愈加不满景帝派去迎英宗的仪仗寡薄,对着朝廷大臣狂喷,说是:“武夫尚知礼,况儒臣乎!”
此时景帝不比历史上一年后坐实了位子,于是升任侍读学士的商辂等人,也被派去和李实一同,出发往大同迎回英宗这太上皇帝去了。其实礼仪仍旧是不见厚的,只不过算是与朝臣一个面子,有个台阶给大佬们下罢了。
“师兄,你怎么老皱着眉头?”天然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倚在丁一肩头,晃着丁一的手臂说道,“当官这么惨吗?要不,师兄……”她说了一半,嘟起嘴来,却就没有再往下说。
丁一捏着她的鼻子笑道:“好啊,你还学会卖关子!快说。”
天然呆挣开丁一的手,揉了揉鼻子说道:“师兄你先答应,不许骂我!”
丁一点了点头,便听天然呆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辞了官,咱们去闯荡江湖吧!”她的江湖梦,似乎从来没有消停过一般。
但这一次,出乎她的意料,丁一没有笑话她也没有骂,却把她拥入怀里:“也不是不行。你没去过草原吧?也许辞了官带你去草原玩,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她听着便高兴起来,似乎一下子整个人都鲜活了。
丁一看着,不禁痴了。
他真是负她良多。
只是负了佳人,却不是因着多情。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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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八十章 赢取自由身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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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柳依依叫过来。”丁一轻拍着她说道。天然呆便愈加高兴了,她并非不懂事,丁一身上干系着许多人的活计,她也没寄望丁一真的陪她去闯荡江湖,只不过那是她的梦,让她在这宅院,不致枯萎的土壤。
但这时丁一要让柳依依过来,怕真的行侠江湖的事真的有谱,天然呆连脚步都带着雀跃,不一阵,就把柳依依硬拖了过来,别看柳依依比她高挑许多,到底不是天然呆这自小习武的对手,也只能埋怨道:“姐姐随你去便是,快些松手,让下人见了,成何体统……”
只不过柳依依来到丁一面前坐落,丁一的头一句话,就让她听着脸色发白,手足无措:“把大明皇家镖局的帐理清楚了,这几天入宫求见太后,然后把账本交到宫里去,以后咱们不理这摊子事。”
她眼泪都要马上掉下来了,跟丁一在一起最让她开心的,便是自己终于可名正言顺操持生意:“丁郎,妾身知道错了,不该自作主张去托人送钱给胡宁,只是听着丁郎的境况,妾身总是放心不下……用的银子,也不是镖局账上的……妾身……”
“你想到哪里去了?”丁一笑了起来,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便轻松了许多,他替柳依依撩起一缕青丝,这让她羞红了脸,便是自小指腹为婚也已成亲的丈夫,光天化日终也让她觉得放不开,却听丁一说道,“把账做好,能做多好便做多好,你得确认别人一定找不出毛病来,若能让这大明皇家镖局半年做不下去。便是最好。”
柳依依听着眼睛一亮,论起做账她是行家里手,自小便是在账本里长大的人儿,十二三岁的时节,自家生意的几个大掌柜,查起账本来也已不得不服气,说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她自然是听明白丁一的意思,能贪多少算多少,只要让人查不出来便好。
“让这镖局做不下去?妾身却是一时没主意。”本来挤垮一家行铺,那也是难不倒她的。但这镖局不同,有着多方势力的股份,难道明目张胆抽走骨干么?这必定是不可行的,柳依依不会白痴到这种程度,至于另立一家出来争生意。怎么争?这半官方的行当,哪争得过?
丁一点头笑道:“这个我来想办法便是。”却对天然呆说道。“草原一时半会恐怕去不了。但江南想来可以陪你走一走。”天然呆立时欢呼,凶器汹涌,看得丁一眼都直了,几欲把她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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