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小老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柴米油盐
陈安修嘴角扭曲了一下,真当他是傻子,他七点多做好饭,八点和将近九点的时候出去迎了两次,都没见人,现在少说也有十点了,还想回来哄他,他把大部分的盘子往章时年面前推推,“既然晚饭没吃,就多吃点,这盘黄瓜,这盘茄子,这盘炒粉条都吃了,要不然明天就没法吃了。”
不过没等人真的吃完,他就先把人筷子夺了,自己收拾了桌子,又让章时年去洗澡。
等他收拾完这这一切,见人还没出来,他就倚在浴室门口,拿脚敲敲门说,“章先生,需要上门服务吗?搓背技术一流,按摩技术二流,其他点名服务好商量……”
门从里面打开,又被急速关上,下巴被捏住,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被堵在章时年滚烫的唇舌中,腰被箍地死紧,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徒劳地挣扎几下,无奈地放弃抵抗,主动微仰起头,手臂环上那人的颈项。
与平时的温和内敛不同,章时年在这种事情每次表现出的是极度嚣张而强悍的侵略性,陈安修很多时候在想,或许这才是章时年的本质。
“吨吨呢?”一吻既毕,两个人的喘息都有些粗重,章时年抵在陈安修的额头上轻声问。
陈安修半倚在章时年的臂弯里,勉强把即将飘走的神智拉回来,“和爸妈回村里睡了。”
章时年弯弯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耳根可疑地热了热,拖鞋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飞了出去,他抬抬大脚丫子在章时年光·裸的脚背上踩了一脚,欲盖弥彰地喊了句,“你少自作多情。”
章时年还在他泛着水润光泽的唇上重重吸了一口,手指钻进短裤,暧昧捏捏他弹性十足的臀·肉,“陪床技术几流?”
陈安修伸手推开靠过来的脑袋,目光在章时年腰下已经挺起的部位扫过,笑地一脸不正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里是正当经营,不提供这项服务。”
“如果我一定要呢?”
陈安修潇洒地丢出八个字,“恕不奉陪,另请高明。”
“真的可以另请高明?”
陈安修双手搭在他肩上,肯定地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你下半辈子做好当太监的准备就行。”
章时年发出低沉的笑声,在陈安修还没动手之前,扛着人丢到浴缸里,水花四散溅开。
湿漉漉的短裤和内裤被两人踢到一边,腿被架开,硬物凶狠而毫不迟疑的插(和谐)进来,陈安修踢出去的那一脚无力地落下来,紧接而来的尖锐的喘息和重重的撞击声。
当章时年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从浴室里将人抱出来,经过一个宽大的堂屋,一直将人做到卧室的时候,陈安修混乱思绪中仅有的一丝清明在说,他真的很后悔把吨吨放到村里去。
陈安修这一觉睡得黑甜黑甜的,醒来的时候感觉骨头都没了,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脑袋上方的四只大眼睛,他眨眨眼,那四只大眼睛也眨眨,他闭上眼睛再睁开,那四只大眼睛还在,“吨吨,冒冒,你们怎么在这里?”
吨吨趴在炕头上晃晃脚说,“我们在奶奶那里吃完饭没事,就回来了。”
陈安修几乎想呻·吟,他忘了吨吨从今天开始放暑假了。
“爸爸。”冒冒见陈安修说话,终于肯定爸爸醒了,就伸着脑袋往毯子里拱。
他已经拱进半个脑袋去了,陈安修想到什么,抓着后襟,又被他拎了出来,隔着毯子抱在怀里,“你大爸爸呢?”
吨吨嘿嘿笑说,“上班去了,走的时候让我们不要喊你起来,奶奶包了芸豆大包子,你要起来吃吗?奶奶说今天姑奶奶他们都要过来上坟。”
“今天农历六月六啊。”陈安修捏捏他的鼻子,“你先带着冒冒去院子里玩会,我这就起来。”
陈妈妈打电话过来,陈安修知道两个姑姑都来了,就领着吨吨和冒冒去陈三叔家走了一趟,陈建敏和柴秋霞在厨房里忙活,陈妈妈和陈建红在树荫底下洗菜切菜。柴秋霞见到他们来了,就让着进屋。
陈安修探个头,见屋里只有李文文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看电视,他让吨吨冒冒进去凉快凉快,自己打个招呼就退出来和妈妈还有大姑说话,“妈,大姑,你们在说什么呢?”
陈妈妈说,“不就刘雪放钱那件事,她还找你茜茜姐了。”
“她不是说不承认吗?”
陈建红接话说,“她和你茜茜姐说的是,她只是替别人牵线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了利息多少没?”
“说是人家贷出去是四分利,给你茜茜姐二分。”
陈妈妈边撕茄子边说,“这倒是和林淑方说的一样。”
“婶子她真投钱了?”这样也敢?
“她投没投,我不知道,她说是没敢投,不过晓磊那媳妇儿映红是真投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大冒冒这坏蛋劲头,你们真要哪天见不到他了,也不用担心他在哪里受欺负了
农家乐小老板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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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磊的媳妇刘映红,陈安修当然认识,同住在一条街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过他一个男人,和人家一个新媳妇,没什么交情是真的,最多就是在路上遇到了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但从她这半年闹出来的事情来看,倒是个有心性有想法的人。
“林淑方那个结婚当天不上车的儿媳妇?”陈建红的娘家是这里,她又常过来走动,秋里镇很多事情都是知道的。
陈妈妈应了声,“除了她还能是谁。”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陈建红掰完芸豆,陈安修把盆子拿过来,放到水龙头底下接水洗洗,陈建红接着说,“这媳妇才嫁过来多久,就能当家做主了?刘雪和茜茜说的是最低三万,越多越好,再少了人家都不用。”三万块钱放到现在肯定不是一笔大数目,但依林淑方的家境,想要随随便便拿出来,估计也不大容易,刘映红现在既然能拿出来,起码证明在家里说话是很有分量的。
陈妈妈回说,“谁知道呢,人家家里的事情咱也不好仔细打听。”
陈建红知道自己这个弟媳妇向来是个不好打听事的,与林淑方又有过过节,当下就把这个话头截住了,“你说现在这世道吧,是没钱的时候赚钱不容易,手上有点钱吧,又招人惦记。”
陈妈妈听她这么感叹就和陈安修说,“别在这里凑着听热闹,去屋里看看你奶奶醒了没,没醒的话就把她喊起来,待会也该吃午饭了。”
陈安修知道他们是有话说,答应着起身擦擦手,朝着陈奶奶那屋去了,在他的后面,就听陈大姑说,“我说你也太小心了,都是自家的孩子,听两句怎么了,我还能防着他不成?”
接下来是陈妈妈的声音,“有什么防着不防着的,我不过是看他在这里光支着耳朵听闲话,也帮不上什么忙,打发他去干点正事,李奎中家里又去闹事了?”
“又不是第一回了,自打房子拆迁了,就死皮赖脸的闹,那一家人,从老到小,为了钱,脸皮都不要了……”
再后面的话,陈安修走远了,加上她们的声音又刻意压低,他就听不到了,不过大概是什么事情,他差不多也能猜到,李奎中是他以前的大姑父,也就是他表姐李茜的亲爸爸,十几年前,大表哥意外车祸去世之后,没出两年,李奎中便领回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逼着大姑离婚,大姑向来是掐尖要强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份气,当时就同意了,不过也没便宜李家人,将家里最值钱的那块地皮要了过来,那是她又托关系,又送礼拿下来的,谁都知道以后肯定会涨价,李家的人开始不同意,但耐不住大姑手段强,找人把小三扭送到计生委,差点将小三肚子里那俩男胎引了,李家这才害怕,地皮和家里的一套房子归了大姑,模具厂留给了李奎中。
后来大姑在那块地皮上起了两幢三层的水泥楼,现在十几年过去,房子拆迁,连着楼房带院子,大姑得了六套房子,正好就是在季君恒和卫林开发的瑞岭小区里,东山这边的房价虽然比不上市中心,但瑞岭小区在东山这边地段还是非常好的,这六套房子就是上千万的资产,反观李奎中,模具厂早在七八年前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他现在六十多的人了,又没别的本事,他第二任老婆的肚子争气,一口气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四个孩子都是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花钱的时候。于是李奎中就把主意打到大姑头上来了,说什么房子应该也有他的份,当年离婚分配不公平什么的,总而言之就是耍无赖,领着全家不止一次到大姑药店里闹,要死要活的,报警次数多了,警察都不太愿意理会这种事了。
真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不过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为什么家里其他人刘雪不找,而只去找茜茜姐,因为她知道大姑有钱,而作为大姑唯一闺女的茜茜姐肯定不会缺钱。
“外面是壮壮吗?”
陈奶奶的话打断陈安修刚刚的思绪,他快步推门进去,“奶奶,是我,你要起来吗?午饭马上就做好了。”
“起来吧,睡了好一会了,身上沉。”
陈安修伸手扶她起来,“奶奶,你除了身上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然饭后,我带你去镇上卫生室看看。”从过完年后,奶奶的精神就时好时坏的,去年的时候,还能自己带着小马扎到村里四处逛逛,有时候还自己溜达着去镇上买点东西,今年明显就不行了,即便出门,最远就是到胡同口坐坐。她自己总说去年不该去住那次医院,人老了,住了医院就好不了了。
陈奶奶就着他的手臂坐起来,“不去了,不去了,你爸爸和你三叔带我去了好几次了,也看不出什么毛病来,最多就是让挂挂水,也没什么用。”
陈安修帮她穿鞋,发现她整个脚面都是浮肿的,“奶奶,你的脚这是怎么了?”
“很长时间了,不疼也不痒的,上次也去看了,卫生室的小李说,晚上多泡泡就行,床头那边,就几双大的鞋,你给我拿过来。”
陈安修在床头里侧翻翻,果然看到几双明显大号的鞋子。
鞋穿上了,陈奶奶下床走两步,又问,“你大娘和睿哲来了没?”
陈安修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话,就说,“还没,估计待会就到了,我先扶你到院子里坐坐吧,大姑他们都在。”
陈奶奶嘴里念叨着,“睿哲这又好几个月没来了。”
“睿哲快上幼儿园了,大娘他们肯定要提前教点东西,要不然去了,可能会不适应。”
“睿哲娇气,在家里还好,我就怕他到学校里吃亏。”
陈安修宽慰她说,“奶奶,你别担心太多,睿哲要去的那个学校和吨吨是一个的,他们那个学校里老师很多,学生少,有老师看着,睿哲不会吃亏的。”
“老师再多,也不能每个都照顾到。”
陈安修故意皱皱眉说,“那这可不好办了,奶奶,要不然咱去和老师说,让你跟着睿哲去上学吧,在睿哲边上给你放个小板凳,人家问你,你就说,我不放心我那大重孙子自己来上学啊,到放学的时候,别家都去接孙子,我们就去接奶奶。”
陈奶奶少有的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态度亲近地笑道,“就你鬼主意多,就是咱愿意,老师也不让的,你真当你奶奶是个老糊涂。”
“奶奶,你还年轻呢,怎么会老糊涂,你看前面胡同里那个太爷爷,今年都一百多了,还天天见他出来晒太阳,我叫他,他还能认出我来,奶奶,你也至少还得活二十年。”过去的事情注定无法挽回,他也无意去挽回什么,只是老人到了这个年纪,他也不想去计较太多。
陈建浩家的院子里种着两棵很大的梧桐树,荫凉地不少,不过现在临近中午,室外的温度高,陈安修扶着老太太在院子里稍坐了一会,就带去堂屋了。
李文文正在给吨吨和冒冒切西瓜,见到他们进来,就起身让座说,“奶奶,二哥,这边坐。”
陈奶奶朝她伸伸手说,“你现在身子重,别起来了,好生坐在那里就行,肚子都这么大了,公司还不给放假啊?”
“这个月还不行,怎么也得下个月吧,在办公室里还好,不是很累。”
刚才她坐在那里,陈安修还没注意到,她这一站起来,他才发现李文文的肚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现在才七个多月,整个人已经显得非常笨重了,看来三婶这段时间的进补很有成效。
冒冒刚刚只顾着坐在旁边吃东西了,这会可能也看到了李文文的肚子,就瞪着大眼睛看,还想伸手。
陈安修和他们还隔着一张桌子,见他要动手喝止他说,“冒冒,别淘气,婶婶肚子里有小弟弟,你别吓着弟弟。”
李文文连说没事,拉着冒冒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说,“冒冒,你想要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冒冒五根胖胖短短的手指头李文文高耸的肚皮上动了动,一脸兴奋地转头和吨吨说,“得得,胖,胖。”
陈奶奶和李文文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童言童语可爱,但陈安修哪能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以前吨吨总拍着他的胖肚子嫌他胖,今天他大概觉得终于找到一个比他肚子大的了。
听懂他话的显然不止陈安修一个人,就见吨吨一把将他捞回来,给他擦擦嘴说,“你就够胖的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屋子里的人因为两个孩子的对话乐地哈哈笑。
今天这里没有男客,陈安修也没有在这里吃饭的打算,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带着吨吨和冒冒走人了,柴秋霞从厨房里出来留人,“就是你姑姑们,又没有外人,今天就在这里吃吧,你看菜都做了这么多。”陈建红和陈建敏也拉着人不让走,说好久没见吨吨和冒冒了。
陈安修只推说中午小饭馆里忙,没人照应不行,陈妈妈也出来说,“就让他们回去吃吧,他爸爸应该在家里也做好了,咱早早吃完饭还要去上坟,等上完坟,咱再去建材店那边坐坐。”
陈建红他们这才放人,柴秋霞又去厨房里打包了两个肉菜给他们带着,陈安修带着两个小的出门,还没转出胡同口,就见李文彩下了出租车,手里提着两袋子东西,但只有她一个人。
陈安修过去打了招呼,又问,“大娘,睿哲没一起来吗?”
李文彩不是很在意地说,“天气太热了,就没带他过来。”
陈安修本也不想管这些事,不过想到老太太天天挂在嘴边的念叨,就多了句话,“奶奶有些日子没见睿哲,挺想他的,刚刚还在家里说起他。”
李文彩明白他的意思,嘴里敷衍说,“天气太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等哪天凉快了,我就带睿哲过来玩。”老太太都这样了,睿哲年纪小,过了病气还不值当的了。
其实从年后就很少来了,大伯家怎么想的,彼此心照不宣,但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强求的,“那行,大娘,你快进去吧,三婶她们就等你了。”
经过建材店的时候,陈安修让吨吨和冒冒拎着菜进去,自己和陈爸爸说了声,就回小饭馆了,他说是来照看小饭馆,也不全是虚话,中午是特别忙。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小饭馆里还有客人陆续进门,其中还有个临时决定进来用餐的旅游团,他们这里不接团餐,领队的导游和陈安修墨迹半天,见他实在不让步,也就答应下来让游客自己单点,再自己单独付账单,“不过老板你这样,我以后就不敢带着人来了,我这可是带了四十多个人过来呢,一点优惠都没有。”
陈安修从柜台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一瓶饮料推给她,又和新来的收银员说,“去厨房里和刘师傅说一声,给这位导游小姐炒几个好菜,我请客。”
收银员应着去厨房了,导游这才露出笑脸,“老板,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好的嘛,也不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下次带人再来。”
陈安修笑笑说,“随时欢迎。”虽然他心里对这话并不十分信,吃团餐,导游有回扣拿,他这里不接团餐,常跑这边的导游都是清楚的,所以很少有人会领着到他店里来,今天估计是其他店里真的没位置了,导游和他这里磨嘴皮子,不过是想讨点便宜,有点是点。
导游心满意足地走了,陈安修看冰柜里的饮料不多了,就钻到柜台下面,想拖一箱新的出来,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上方有个洪亮的声音说,“原先听人说,还不大信,现在过来一看,你这生意还真是做地有模有样的,那应该是真的饿不死了。”
陈安修脑子嗡地一声,蹲在那里半天没动。
那人捶捶柜台说,“喂,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应一声,你该不会是在底下感动地哭吧?”
陈安修迟缓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大大咧咧地从柜台里翻出来,“你做梦还没醒呢,我会为你哭?”
来人更加不客气,抬腿在他腿弯处重重踢了一脚说,“我都亲自上门了,你还三呼六唤的才出来,你还真当自己是大老板了啊。”
陈安修硬受了这一脚,“他妈的,你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谁知道你是死是活,我以为你早死了。”
“我要死也死在你后面,你这个祸害还活着呢。”
小饭馆里见到的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简直不知道这两人什么关系,一见面就动手,互损起来都不客气,但看两人的神色呢,又不像有大仇的样子。
孙晓和张言在别处听到有人上门闹事,提着棍子跑过来了,孙晓一见陈安修就问,“陈哥,哪个小兔崽子活地不耐烦了,挑事挑到咱们家门上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张言应了句,“就是……”话没说完,他就看到跟在陈安修身后出来的人了,接下来的狠话瞬间化作唾沫咽下去了,一米八多的壮汉,短到不能再短的刺头,古铜色的皮肤,穿着看着倒是普通,就一件黑t,□是牛仔裤,可那胳膊上隆起的肌肉还有那鹰隼般犀利的眼神,实在不太像个善茬。
孙晓此时也看到了,一时间觉得手里的棍子有点烫人,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陈安修见他们愣在当地,就挥挥手说,“我老战友吴峥嵘。”又指指张言和孙晓说,“在这里工作的俩小子,左边张言,右边孙晓。”
吴峥嵘从陈安修身边大步越过来,朝张言和孙晓一伸手,又拍拍人家的肩膀,爽朗地说,“原来是小张和小孙,第一次见面啊,以后就认识了。”
孙晓笑地一脸不自然,“哈哈哈,原来是吴哥,欢迎欢迎。”
陈安修伸手把人拖过来,“你别欺负小孩子,走,回家去。”
吴峥嵘跟上去,勾着他肩膀说,“咱爸咱妈呢,我这次过来也认认亲,对了,听大队长说你结婚了,弟妹长啥样,我问半天,他也没说出来,神神秘秘的,我那大侄子吨吨呢,我估摸着今年该上初中了吧……”
看那两人进门了,孙晓这才公开地揉揉肩膀说,“陈哥这战友干啥的,这手劲儿大的。”他们是提着棍子来的,可也没真打上去啊,至于这么报复吗?
张言也呲牙咧嘴地揉揉手说,“听说陈哥在部队里待了好多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战友过来呢。”
“也是啊,估计离着远吧。”
*
进门后,陈安修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啤酒出来,扔给吴峥嵘一罐,“工作调动,还是出差路过?”
吴峥嵘接过来,打开后,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说,“还是啤酒爽快,我还真怕你给我泡壶热茶出来,这大夏天的,不够热死人的。”
“你想地倒不错,我才懒得伺候你,说吧,来做什么的?”比起罗平,吴峥嵘显然和他更熟悉,他们从一进部队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当时吴峥嵘并不是新兵,是在国外的维和部队待了两年,选调回来的,各项基础都比他好,起初的时候没少挤兑他,还不止一次公开讥笑他是秦明峻的关系户,狗腿子,为此两人没少暗地里互掐,就这样掐了七八年,情谊竟比别人好上几分。就连在最后那一刻,陪在身边的也只有这个人。也许记忆太过惨烈,他退役之后,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联系,直到今天,离他退役,已经过去五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件一件的都在解决了。
农家乐小老板 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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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往事,陈安修的思绪飞了点。
吴峥嵘见他说着说着没声了,伸手在他眼前挥挥说,“五年不见,你是刚刚发现我比你英俊潇洒吗?看地这么入神?”
陈安修二话没说,直接将手中冰凉的啤酒罐摁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刚出冰箱的啤酒,抓在手里还觉得冰凉入骨,更何况贴在脑门上,吴峥嵘嚎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陈安修带笑的眼眸,他的眼底也跟着染上一抹真实的笑意,“这么多年不见,你都没怎么变。”
“那你以为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大腹便便还是脑满肠肥?”
吴峥嵘一抿嘴巴,笑说,“那也不错,有福。”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是那个走不出阴影的陈安修就好。
“你还在咱原来的部队工作吗?”
吴峥嵘倚在门边,摇摇手中的啤酒罐说,“家里人希望我能稳定下来,前两年本来打算调到秦皇岛的,各种原因没走成,这么多年下来,我都习惯了,对了,还没和你说吧,我去年提了少校。”
陈安修过来和碰了一杯,“干得不错啊,吴少校,前途远大。”从上尉到少校是个门槛,能上来不是件容易事,吴峥嵘年纪比他还大,今年已经35岁了。
吴峥嵘能看出来,陈安修是真的为他高兴,认识这人十二年了,兄弟不是白做的,“可惜你走了,要不然咱们兄弟还可以在一起。”
“我当年要走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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