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顾爷掌上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悠哉依然
“可是对方明明说很喜欢你啊,顾夫人还给我打电话了呢。”上官雪蹙眉道。
“噗......”苏媚口中的汤下意识的喷了出来。
顾清隽说的喜欢她,没搞错
“我看我猜对了,肯定是你这丫头又折腾什么是不是,人家顾清隽对你可是很满意,你就不能好好的找个人嫁了。”苏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外面的人都知道苏岩和苏媚兄妹感情深厚,其实说起来,苏岩更加像是苏媚的父亲一样,颇有长兄如父的风范。
“我跟他没可能,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苏媚急忙道。
那天分别得时候她和顾清隽说的清清楚楚,他们的性格当朋友是合适的,哪怕有过那么一个晚上的风流韵事,但是这也很正常,总不能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把她给拖住了吧。
“顾夫人说顾清隽对你很满意,希望你们之间能够有后续发展。”上官雪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接到电话的时候,老爷子差点连婚期都给定下了,可想而知是有多么希望苏媚能够嫁出去。
“他乱说什么呢,我看他是恨我都来不及呢吧,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上我。”苏媚咬牙切齿,这厮,当人一套背面一套是吧。
难怪那天那么好说话,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是吧。
“媚儿,我见过顾总,一表人才,又是顾家的人,家世样貌人品是一样不差,你们也配得上,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男朋友,就和他处处看看不成吗。”上官雪劝了两句。
苏念念低头不说话,认真的吃着自己的东西,这种时候她还是不要开口了,否则的话十分容易连着她也一起被拖去相亲了。
“我们媚儿有这个资本挑剔,可是你也要看看,顾清隽可是海城人中龙凤,这样的人你要是都看不上的话,哥哥是害怕你以后就孤独终老一个人了。”苏岩凑过去开口道。
“是啊是啊,媚儿,还是不要太过挑剔了好不好。”上官雪开口道。
苏媚桌子下的脚踢了苏念念一下,正在埋头喝汤的人直起身体,“妈,您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上官雪动作一顿,“哦,我都忘记了。”
她往茶几那边过去,将上面的一个羊皮卷拿了过来,“这是你舅舅给我找来的,很久之前的案子卷宗了,你要看这个做什么”
苏念念扔了汤勺接过来,将里面的文件一股脑的倒出来,一页一页泛黄的纸张上面,是一个一个人的资料。
苏媚好奇的拿了两页过来翻看,这些人都是和现在昏睡的人都一样的症状,苏醒之后一个星期之内就暴毙了,死法相同。
“还真有啊。”苏念念翻了几下。
“这都是快二十年前的案子了,你查这个做什么”上官雪问道。
这个案子当年也算是震惊了海城市的一个案子,这些人都以同样的方式死去,当时的医院检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来,到现在也没能够给出死因或是其他的什么理由,只是将案子卷宗扣在了相关部门保管。
上官雪二十年前还在海城市第一医院上班,也是出了名的神经外科大夫,虽然现在提前退休了,可是人的贡献在那里,也算是海城市医院的一把手,可惜自己唯一的孩子没能够从医,这是她的遗憾。
“妈,你对这个案子有印象吗”苏念念问道。
她也是随口在家提了一下,上官雪就想起了当年的案子,将案子告诉了她,苏念念想着翻阅当年的卷宗档案,也许能够找到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就求了上官雪去寻摸过来。
苏媚记忆才算是复苏,这案子当时发生的时候十分轰动,她那时候八岁,隐约记得那段时间整个苏家用了不少上官雪从医院里带回来的消毒剂,那两个月内,家里都是消毒剂的味道挥之不去。
“总之和你说的一样,二十年前的医疗水平毕竟是有限的,那个时候没能够查出来到底这些人是什么病症,没想到现在也没能够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雪叹了口
129 睨虫容器
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脚步,无论你悲伤还是快乐,难过还是高兴,第二天太阳一样的升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依然美好无比,如果能够抱着美好的眼光看世界,你会拥有更加多的东西。
白淽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昨天晚上的一切让她没办法回过神来,一切都好像还在梦境里一样,虚虚实实,浮浮沉沉,身边的人已经起身了,白淽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身体来,低头揉着眼睛要苏醒过来。
“咔哒......”门被从外面推开。
白淽抬头,就看到了端着早餐进门的男人,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看到坐在床上的女孩子,脸上带着笑容,“起来了,快点洗漱之后吃早餐了。”
白淽掀开被子下床,发现了脚踝上的链子已经不见了,她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白皙的脚踝,一整个晚上她都梦到自己被锁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顾玖笙于她夜夜笙歌,可是却从来没有将她放开过,至死不渝。
导致了她一整个晚上都似梦非梦,就算在梦境当中也是睡得及其不安稳,早上醒过来额头上还带着和薄薄的一层汗水。
“怎么了”男人将手上的早餐放在了茶几上,安静的抓着她的两只手坐在她面前的床边。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以后只要你不同意,我便不会锁你,但是你需要向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不能够再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否则的话,我会将你关起来,一直到我死去。”顾玖笙温柔的握着她的手,说出来的并不像是威胁,更加像是一个承诺。
白淽抿唇,她现在还在气着昨天晚上被套上链子的事情,没想到今天早上他便将锁打开了,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和梦境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不会不管不顾,也一定会顾虑她的感受了。
“我知道你还气着,我们家宝贝儿从来懂事儿,就不和我一般计较了对不对”男人拥着她,安静的将脸贴在她的胸前。
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哄自己一样。
“你高兴就好,你只要知道我昨天晚上不是要自杀就成了。”白淽低低的说了句。
无论如何,他没有将她锁起来两三天,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他心里的那点疯狂和偏执就消散了,这是一件好事,她不能刺激顾玖笙的神经,一定要顺着他的想法走过去才是。
其余的问题之后再说,而且她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格外的压抑低沉,就好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一样,她真的被顾玖笙锁在宫殿内,她也梦到了自己留着眼泪,将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胸口。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指腹替她将滑落的眼泪抹去,握着她的手,将刀锋往前推进了两寸。
“那你告诉我,怎么改变了想法”白淽抬手,握着他的手臂。
顾玖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女孩子身上浅浅的药香味,满意的勾唇,“我不想你难过,我想你能够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而不是我用强迫的手段,而你不喜欢那样的方式,我便不用了。”
就是这么的简单,一整个晚上,他看着在自己怀里梦魇的女孩子,她的记忆也许开始虚虚实实的出现了一些,他几乎能够笃定,在她梦境里出现的人,就是他自己,而让她那么痛苦的人,也是他顾玖笙。
前世,他用错了方法,亲手将她越推越远,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够在重蹈覆辙。
既然她喜欢自己温顺的样子,那么他便是温顺的,听她的话的,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其余的事情,他会再次思考。
“我以后会尊重你,也会听从你的意见,那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他仰头,眼神脆弱无比。
白淽看着他的样子,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的击中,有些酸涩,她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她出现在这个世界,肯定不简单,无论如何都要留意这个世界的变化,恐怕她想要回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光凭身边多了一个同样异能的顾玖笙,她想要逃脱,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两人安静的将早餐吃了,白淽啃着手上的三明治,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直到感觉到一股哀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僵硬的回过头,才看到了现在还是以一个十分僵硬的姿势,被顾玖笙的架子架在阳台上站着的小白。
它胖乎乎的小脸已经扭曲,圆鼓鼓的大眼睛等着她,下一秒噼里啪啦的开始掉眼泪。
“我的天啊,我给忘记了。”白淽扔了手上的东西冲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小白将架子解开,保持两只脚站立了一个晚上的小白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顾玖笙从浴室出来,就看到白淽坐在沙发上给它揉着身体。
“小白,你别不理我啊,也不是我把你放在阳台上的。”白淽给它揉着四肢小腿。
毛茸茸的小白闭着眼睛,瘫软在茶几上,俨然一副装死的样子,像是被厚厚的乌云云层笼罩住了一样,就差脑袋上写了一个衰字了。
“小白啊,我下次不跟你玩这样的游戏了好不好。”白淽耐心哄着。
毕竟让一只四只脚走动的生物两脚站立在阳台上吹了一个晚上的风就已经很过分了,更重要的是,小白从昨晚开始就没进食过,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简直就是**裸的不尊重。
这比杀了它还让她难过的。
“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你不是要去看看那些昏睡的人吗”顾玖笙在白淽身边落座,将人揽在怀里。
白淽没说话,依旧哄着小白,顾玖笙见状开口,“刚刚才从顾宅运过来的点心,里面有不少的栗子酥和厨师特地做的荷叶鸡。”
听到这话,原本瘫软在茶几上的小白猛的坐起来,两只耷拉的耳朵瞬间便竖的直挺挺的,它瞪大眼睛盯着顾玖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男人看到它的样子,薄唇轻勾,“就是不知道这该不该给人吃了。”
小白见状,摇晃着脑袋凑过去,欢天喜地的蹭了蹭白淽的手,一下又一下,身后的尾巴差点没甩起来扫到她的嘴巴了。
白淽愣了愣,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的顾玖笙,这人就是威逼利诱最在行,对小白也是这样的。
男人抬手,亲昵的勾了勾她的鼻子,“这件事情它的确是做错了,不应该让你去犯险,可是这段是假它保护你也有功劳,不说功过相抵,最起码有罚就有奖。”
这是他的处事原则,也是用人原则。
“走吧,不是要去看看那些还在沉睡的人吗。”顾玖笙拥着她起身。
小白欢天喜地的扑到了茶几上开始啃烧鸡,顾家的厨师都是专门请回去的,做甜点的做饭都是区分开的,各个厨师也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这其中一个最厉害的,就是做荷叶鸡。
小白最喜欢的,也正好就是这口,这段时间都没到顾家去,它估计也偷偷摸摸的想了好长时间了。
臣义坐在沙发前面,盯着在自己面前大快朵颐的小白,抬手摸了摸它圆滚滚的屁.股。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小白一个晚上没见就瘦了。”
是被饿着了吗。
“乌咪。”小白回头作势要咬他。
看到它的样子,臣义安静的停手,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出来,嘉衍这时候躺在对面的天台上晒太阳,要不是战皇说了殿下要见他,他现在也在外面晒太阳了。
“臣义。”白淽看到他很高兴。
沙发上的人起身,恭敬的行了个礼,“殿下。”
“见到你就太好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白淽走过去,看着他开口道。
臣义点头,“属下定万死不辞。”
苏念念昨天晚上就将一些还在沉睡中的人的名单给她发过去了,她也连夜做了药,顾玖笙的灵力庞大,没有人能够比拟,可是也需要考虑将睨虫引出来之后,怎么跟着它去寻找灵体。
一定要找到在背后搞小动作的邪灵者才是,这些人不看中人命,随随便便为了一己之私夺取他人的生命,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顾玖笙带着白淽在门口穿鞋子,臣义走了两步之后想了想,还是转身回去,将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白拎起来,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吃的正高兴的小东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鸡,就那么消失不见了,险些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乌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样。
白淽扶着柜子抬头看过去,臣义和小白已经消失在客厅中了,刚才那一声,她清楚的听着是小白的惨叫,是吧。
顾玖笙将鞋带系好之后起身,摸摸她的脸,“穿好了,走吧。”
两人往楼下而去,既然是在这个世界,肯定要选择用这个世界的移动方式才行,白淽坐在车后座,将翻出来的地址给了司机。
正好有两姐妹是一同发病的,现在都已经熟睡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苏念念和那家两姐妹的父母亲认识,所以提前打了电话过去,他们也未被怀疑的就进入了对方家里。
“现在怎么做”顾玖笙盯着她。
就算是在栾朝的时候,他对于这样邪灵修炼的方法也是一知半解,这个法子被记载在芸锦族的古树里面,况且他这个人奉行的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理念。
在幻灵大陆,人人都是灵者,要想不成为别人的猎物,你就必须要强大起来,那些被猎杀的灵者,说起来也是本事不大的缘故。
白淽站在两个昏睡的人面前,仔细的查看过她们的身体状况之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把水果刀,作势就要往自己的掌心割去。
“做什么呢!”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把遏住她的手腕。
“用血将睨虫引出来。”白淽抬头,被他吼得一愣。
顾玖笙脸色铁青,将刀子取过来安静的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够了没”他看着白淽,面色不太好。
白淽摸摸自己的鼻子,安静的再拿了自己布包里和银针一起放着的小型手术刀,蹲在床前对着两姐妹的食指和中指破开了两个口子。
“现在等着睨虫出来。”白淽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将顾玖笙不断流血的手掌往前拉了拉。
嘉衍站在两人身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床上的两人,十秒钟之后,他清楚的看到了床上的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子下慢慢的凸起来,跟着一条一条的顺着她的腿往上,一直到肩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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