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壹王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河豚白子
她这话一出,柳未一怔。
这要他怎么说……那么龌龊的行为,说难以启齿都侮辱了这个词。
耳根稍微一红,眼睑看向另一边:“属下说不出口。”
“那么猥琐吗”
“那么猥琐。”
她好像意会到了什么,清冽的眸子看向远方,语气发冷:“应该阉了。”
柳未望着她,心里有点纠结。
愣了一会儿,她突然回过神,那双桃眼泛着微光,痞气盎然的问他:“那你想不想非礼我”
他轻轻笑了笑,老套路了,她总是这样调戏他。
于是也邪气的勾唇:“如果属下说想呢”
慢慢靠近她,眼里像有稀碎的星星,呼吸深沉,慢慢地靠近她的耳畔。
她下意识的身子向后斜,呼吸开始有些不规律,这男人怎么突然变了个一样。
一双桃眼充满惊恐,但是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对方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她,那种凡尘风流的气息氤氲在她周围。
“我的天!”
突然的手一滑,她整个人差点后仰着从长凳上栽下去!
两眼一闭,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大满贯的时候,一双手稳稳的拖住她的腰,满满的将她扶起来。
她下意识的抓着那双冰冰凉凉的手,起来做好,喘了一口大气。
第96章 真黑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随后他那双摄人的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郡主玩够了吗”
苏寒祁看着他那张此刻尽显无辜的脸:“胆子大了啊,赶明儿就指给你十个八个的丫头,累死你。”
说完这话,柳未轻轻的嗯了一声。
身子往她的方向挪了三寸。
她赶紧悻悻的笑了笑:“不指不指……”
收起了邪魅的样子,他轻轻的笑了笑。
这丫头,有点意思。
苏寒祁回头看着来来往往人,老鸨还是没有下来,许是在楼上和姑娘们谈什么事情吧。
两眼一眯,喝了口茶,也不知道这么讨好这个男人,到时候他能不能保住自己。
小酌了杯清酒,她觉得无聊:“你以前说碰见这种事直接杀掉,怎么个事儿”
看来柳未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了,苏寒祁哼哼了两声,看来他还护过别的姑娘,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见她居心不良的看着自己,柳未清了清嗓子:“以前…还给花楼当过侍卫。”
苏寒祁一脸纯洁,鬼才信你,这人跟自己一样,没几句话是真的。
“确定是去当侍卫,不是男倌”
从心底发出的疑问,这张脸在花楼里还当侍卫,要是她看见,第一个就把他买出来。
“你!”
柳未气不过,直着身子轻轻一拍桌,准备把苏寒祁拉过来和她好好一下,她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误会可真是深的很。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脑子里一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刚准备起身把她捞过来,桔梗色的裙角从却从他手中溜走,就见她回头对自己做了个鬼脸,朝着正在下楼的老鸨走过去。
柳未别过脸去,狡邪的凤眼流转,看来要和赶快恢复身份才行。
把刀重新挂回腰间,看到苏寒祁在那边抓着一个体态肥硕的女人说说笑笑的。
“冯妈,我来找青鸾呀她在吗”
冯翠曼见是苏寒祁来,紧忙满面春光的抓过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寒祁呀,在的在的。你个姑娘家这次怎么这个样子的就来了,这多不安全呀。”
苏寒祁也迎着笑脸:“嘿嘿,不碍事不碍事。带了人来了。”
然后从腰上取下钱袋,放到冯翠曼手里。
“冯妈每天辛苦呀,难得来看到您在,我听说最近东街新开了个胭脂铺,说是里面的东西有草药得成分,好的很呢,您赶明儿去看看呀。”
寒暄了几句,冯翠曼接过钱袋,小幅度的掂了掂,不少的样子,心想着这姑娘是不是发财了。
拿了钱自然就是要办事的,老鸨们最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钱最少可以包个一周她这点星阁里的姑娘,可安青鸾是头牌,这钱怕是不够的。
思索了一翻,冯翠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寒祁呀,按理来说这些钱可以让你选任何一个姑娘一周都不成问题,可是青鸾……”
犹犹豫豫的,冯翠曼伸出来两根手指。
苏寒祁暗自不爽,真黑。
第97章 太虚幻境
不过还好,这钱是揩油来的。
苏寒祁有些急,再晚一会回去凌香可又要吵她了,她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见她松了口,冯翠曼把送上楼梯:“好嘞,保证没人打扰姑娘和青鸾姑娘叙旧。”
苏寒祁面带微笑的点点头,脸都快笑僵了。
她快步上楼,冯翠曼只见她身后还跟了一个面容俊俏的男人。
不由的感叹,自己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岁,必将这妖孽公子收入囊中。
…………
点星阁设计的极其精妙,楼下是散客呆的地方,只是普通的大堂,靠近里面的位置有一个台子,是供姑娘们表演用的,两侧则是水中花池,因为有些姑娘也会水中起舞。
而再向侧面拓宽就算是苏寒祁所上二楼的楼梯,可安青鸾的屋子并不在二楼。
每一个有牌号的姑娘都会有自己的地方,从二楼到五楼的房间设置分别是,二楼有四个房间,三口有三个房间,四楼有两个房间,而五楼只有一个。
一共就那么大地界,所以自然是五楼的最大,也就是最精致奢华的房间。
上楼的甬道设计的也非常有意境,二楼是水中捞月场,意欲是愿我如星君如月。三口是江畔独步,三为单数,所以以独步命名,寓意是为心中只有公子一人。四楼是云顶之麓,让人有仙气凛然的感觉。
而只有五楼这一间房要进去是要费点功夫的,需要解得开太虚幻境。
由于有这道关卡的设置让每个有机会选到安青鸾的人对里面的美人更是饶有兴致,心向神往。
苏寒祁观察今天的阵势皱了皱眉,她不记得安青鸾告诉过她这个阵的解法儿。
而且以前她觉得这东西破解起来麻烦的很,基本上都是带着飞锁走窗子的,要不是今天受伤了,她才不会来想这个。
柳未伴在她身侧支着下巴,认真观察着这东西,两边还有云雾缭绕,不知道的以为他俩要见太乙真人。
结果他正这样想,就见苏寒祁闭着眼睛,装某做样的做着道馆里道士掐诀的手势,右手放在额前,嘴里还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柳未扶额,哭笑不得,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服个姑娘。
定睛仔细观察了一会,两人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按理来说这姑娘是她的朋友,自然不会设关为难她。
这样的玩法他也见过,可若是太难为宾客反而会适得其反。并且这姑娘是这的头牌,他想着这位姑娘想必也是懂这个道理的。
况且就算正常的宾客来了,门口也应该有侍女守着,给予提示,告知玩法,引起兴趣,可怎么这层楼一个人都没有。
他觉得好奇,走到苏寒祁身边问:“郡主,属下觉得这层楼有些奇怪。”
摸不着头脑的苏寒祁听他这样说,缓过神来:“怎么个奇怪法”
他把苏寒祁拽到一个侧墙处小声道:“这层楼没有侍女,也没有提示,你不觉得奇怪吗正常的宾客来的话,也应该是有提示的人,可这层楼除了机关什么都没有。”
第98章 闭上眼睛
听柳未说完她抬眼看了看周围,安青鸾虽说风情万种,可脾气古怪,性子冷傲不喜欢有人伺候,外头没有侍女也说的过去。
但是也不是并无道理,盯着门口看了两眼,她砸了咂嘴说:“说不定侍女都在屋里,我这姑娘你不是也见过,冷傲的很,还会武功。”
他想了想又说:“你也说了她不喜欢被人伺候,屋里就更不可能有了,屋里的可以指使到外头,可外头也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苏寒祁皱眉,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况且这个阵法也是她第一次见,安青鸾真的没有告诉过她怎么破解这个阵法。
也有可能她忘记了。
而平常招待宾客的阵法也是很不长脑子的,稍微有点文化底蕴的人都能解出来,今天这个显然非常晦涩难懂。
她开始狐疑:“要不我们去翻窗户”
柳未喑哑,自己自然是没有苏寒祁了解她,可上次他来找安青鸾的时候这儿也是站着提示侍女的,经过提示他也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开了,可今天这个风格和那天的完全不同。
他轻微的蹙眉,别过头去,幽深的目光凝视着阵眼,觉得有些不妙。
再次回过头来,他说:“不能翻窗户。还有,你今天有告诉她你会来找她吗”
苏寒祁摇摇头:“我没说,不过我每个月都会在这个时候左右来找她,所以我才没有传书给她。”
他似乎感觉到里面貌似有什么动静,反手把苏寒祁推在墙角,整个人挡的死死的。
她心头身子扭了扭,低声的说:“干嘛”
柳未抬手捂着她的嘴:“这里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
见他都警惕了起来,苏寒祁微微压低了身子,柳未比她高了一头有余,两人此时又靠的很近,她死死的贴在柳未的xiong堂上,甚至能听清他的心跳。
身体不自觉的向上蹭了蹭,顶到了他身上背着的刚才在街上买的东西的包裹上,打结的扣硌的她脑门一疼,于是又缩了回来。
觉得可疑,柳未别着头带着她向门口移了移。
她抬头,那双桃眼带着警惕对上他的视线。
他紧紧的盯着阵眼,果然又变了,于是回过头来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点点头,头稍微向后靠了靠,耳朵贴在墙上,似乎能听见一些细细碎碎的对话声。
既然冯翠曼放她上来就证明安青鸾此时是没有待客的,那屋里说话的人又是谁。
难道…她遇到危险了。
想着,她身子一用力,想挣脱出去。
柳未赶紧摁住她,死死的盯着她,这女人是疯了吗,目前都不清楚状况,她竟然要冲出去。
她的手腕被死死的抓住,挣脱不得,又不能大声说话,怕惊动屋里头的人:“你干嘛!安青鸾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这点星阁算的上她半个老巢,地形构造她再熟悉不过,能不破机关就进安青鸾屋里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万一这个人是个采花大盗什么的,那安青鸾岂不是交代在这儿了。
她越想越着急,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柳未的腿向前跨了一步,她右边的墙也被堵住了,旁边还挂着一柄刀死死的把她封在了里头。
抓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有些焦急的低语道:“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有危险的是咱们。能不能不要遇到她的事就方寸大乱。这机关明显就不是她设置的,分明是有人在故意为难你,那阵眼几分钟一变,她又没有病,犯得上这么拦着你吗”
面对他的质问,那双桃眼上泛着焦急和不安,而且这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安青鸾是没有病,可以她对安青鸾的了解,设这个机关很有可能是自己阻止了她刺杀宋槐而故意在和她生气,所以这并不能排除安青鸾还是有危险的可能。
但是她该怎么和柳未说安青鸾就是那天要杀宋槐的人。
柳未可是宋槐给他送过来的人,之前自己一直都不清楚他的身份,说不准他以前就是宋槐安插在宋准身边的眼线。
在这之前她与宋槐并不相识,而且还是宋准身边的人,在宋槐眼里说是敌人也不为过。
如今自己平白无故为宋槐挡了一刀,肯定会让他起疑心,所以就把柳未派过来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也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在没彻底搞清到底是谁的人的时候,她是万万不可让柳未知道安青鸾想杀宋槐,就算他收买过他,可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看出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帮自己。
而且自己似乎怎么对他都没用,这男人油盐不进。
额头上急的有些渗出汗珠,这件事她是一定要向安青鸾解释清楚的。
“那你说怎么办万一她真在里头里头出事了,我要你好看!”
柳未回过头来看着她,见她那双明媚的桃眼开始泛红。
他抬头又看了一下阵眼,回过头来坚定的说:“相信我,我保证她没事。”
又是这句话,她瞪着他,想都没有就脱口而出。
苏寒祁仰着头努力收着泪水:“怎么相信你!”
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令柳未愣怔片刻。
果然她还是在意那件事,也好,就帮她这次,不然她乱闯死在这,可就不好办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摁住她的肩膀,语气有些急躁:“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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