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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的苏拉
凯撒颔首说:“正好,如果元老院再不同意,我们就再度祭出荷尔田西乌斯法,交给民会来解决。”
看到对方并没疑心自己的样子,庞培就咳嗽两下,把话语续了下去,“是的没错,我们已经尝到民会的甜头,就得在元老院想出反制方法前夺取最大的利益——之前你和我说的,支持克劳狄再度当选护民官的提议我完全赞同,我也会尽力支持你去接受波河以北的三个高卢行省。”
“太感谢了,我也会全力支持您得到您希冀的行省,西班牙如何?”
“可以。”庞培表示就此成交,随后凯撒压低了嗓门,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调说,“我还有个条件馈赠于您,那就是我的小女......”庞培脸上一惊,而后两人就用很低的声音攀谈起来,最后发出了谈妥的笑声,在临别时庞培与凯撒互相拥抱,庞培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刚才我对那个拙劣的家伙刺杀我的事件反应过激了,太有失我身为凯旋将军的气度,现在看来这个叫维提阿斯的,可能是个精神失常的混蛋,罗马城里这种臭虫太多了。”
“那我会把臭虫用水冲回到污水沟里。”凯撒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很淡然地说。
庞培走后,李必达东张西望地踏上了官邸台阶,待到他进入凯撒的房间后,就掩上了门,而后将怀里的琥珀板交给了执政官,凯撒看了看,就问到:“我的孩子布鲁图呢?他身在何处。”
“我已经安排了人和船只,送他出海回希腊去了。”
“这个糊涂孩子。”凯撒将琥珀板谨慎地收好,而后站起来,背对着李必达,良久才说了句,“没错,他毕竟是个孩子,我永远都会谅解他的,哪怕是为了塞维利亚。”
李必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你得注意十多年后就是这个你不断原谅布鲁图,用匕首对你刺出了最致命的一刀,但现在我能说什么,说什么对面的这位也不会相信,这次布鲁图要密谋刺杀的,不也只是庞培而已吗?
就在李必达发呆时,凯撒回头说了句,“维提阿斯的事情,你负责处理好了。还有回去告诉寄宿在你那儿的托勒密父女,叫他们安心,亚历山卓申诉团的要求在我的任期内会完全驳回,而到我岳父毕索来年的执政官任期内,会解决好远征埃及的事项。”
“维提阿斯的事就这么算了,可是阁下您应该明知道幕后指使者是......”
“那又如何?记住就算有暗中的争斗,但现在我和庞培有更大的利益交换,在鱼市上若想买条最大的金枪鱼,就不要计较鱼贩子讹诈你半磅的重量。”凯撒打断了李必达的不解,表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但如果你想要私下报复,我也不会过问。”
李必达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深夜,几个穿着褐色和黑色斗篷的刽子手,将满身伤痕的维提阿斯的尸体,扔到了朱庇特神庙后的排水渠里,在水渠旁的李必达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而后掏出了钱袋,也伴随了一块小小的写字板,刽子手把留下了钱,把写字板留给了维提阿斯的尸体。当刽子手离去后,李必达踱到水渠前,对着这个脑袋不好使的平民嘀咕了几句,“其实这事情真的不能怪我,按照我本来的意思,就是拷打你逼你说出庞培是指使者,让庞培难堪罢了,但现在庞培与凯撒都不愿意让你存活在这世界上,你是个弃子了,罗马城里千千万万的弃子中的一个。你家人请放心,我会寄一笔钱财给他们的,并派人手暗中保护。”
初秋夜晚带着寒气的风袭来,树与灌木的影子带着哨子的声音涌动着,在神庙的那边,德米特留斯与几名随从立在彼方,犹太佬对着李必达耸了下肩膀就离去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对维提阿斯尸体做的小动作我不过问了,反正这家伙现在再也无法开口了,主人权当失误一把。
而刚才正是德米特留斯亲自带人,将维提阿斯暗中处决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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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 第16章 菜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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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庞培杀了维提阿斯来掩盖自己的尴尬,而凯撒则是直接下令者,因为他要保护视同已出的布鲁图,而李必达呢,他也要利用下维提阿斯的尸体,那尸体手里攥着的写字板,正是凯撒默许的“如果你私下报复,我也不会过多干涉”。
李必达心没那么大,他没在那写字板上写上加图、西塞罗的名字,这样只会让事态越来越麻烦,所以写字板上只有用维提阿斯的血书,写着“幕后指使者,普林西娅”的字样。
大约半个集市日后,这样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罗马城,普林西娅的嘴唇这几天不断地在哆嗦,她好像染上了恶寒,心神不宁,身体与额头忽冷忽热,听说法庭也在准备传唤她,不行,这是那个李必达的报复行为,果然那天他在大剧场工地上下跪,是麻痹自己与庞培的伎俩,他早就知晓并诱导了亚历山卓申诉团前往羊圈和大广场处,并指示手下当众刺杀了申诉团的首席代表狄奥,来制造爆炸性的效果,所以同时进行的维提阿斯的刺杀事件,无奈中根本登不上“头条”的位置,反倒让庞培惹得一身骚。
现在不知道李必达暗中和庞培达成什么协议,但普林西娅唯一可以明白的是——李必达的膝盖是不会白白粘上泥土的,他在维提阿斯尸体上做手脚,反咬自己一口就是明证,而且他的攻击绝不会到此为止。
于是,慌张的普林西娅驱赶着轿夫来到帕拉丁山上,德米特留斯的房子,她在整个罗马城遍寻庞培不着,阿尔巴别墅里都没有这位伟大将军的身影,她的心态越来越焦急,当轿辇在德米特留斯院落里放下时,脸上挂着客气笑容的犹太佬很有礼貌地亲吻了下普林西娅修长的手指,询问她的芳踪为何会莅临自己的寒舍?
普林西娅就此知道这狡猾的犹太佬在撇清责任,便直接苦求他的庇护,或者是庞培将军的庇护,德米特留斯为难地咂了咂嘴,说庞培将军因为之前的遇刺事件,受了点刺激,现在正在遥远的那不勒斯湾休养。
“也就是几百斯塔狄亚的距离,我在那儿也有栋独立的别墅。”普林西娅急忙说。
“这......怕是您现在去拜谒将军不太合适,因为他现在正与执政官凯撒阁下的爱女朱丽娅处在热恋当中,现在朱丽娅就伴在他身边,不会希望像您这样的人出现的......您的苦衷我明白,但还是烦请您暂且离开罗马城,避开这个风头。”这便是犹太佬的建议。
“可是我一旦出逃,就落实我的心虚了!听着,你个下仆神气什么,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能量吧,万一法庭传唤我,李必达起诉我的话,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将我们的密谋......”
德米特留斯不耐烦地叫起来,“如果您有自信能撼动三头怪物的话,那就来吧,加图和西塞罗还有比布鲁斯都做不到的事。普林西娅您不过是个靠当交际花与皮条生意,套取些二三流政界情报的老鸨儿,别太看重自个——我可不希望您那美丽的尸身,将来也躺在满是垃圾与臭虫的水渠里,要知道朱庇特神庙和塔尔裴亚岩石(罗马用来处刑的高岩,护民官有权将罪犯从这儿推下摔死)只有半个斯塔狄亚那么远。”说着,犹太佬还用大拇指与手指做了个“很近很近”的手势。
“可是你得帮我,你要知道我是为了庞培将军才遭人诬陷的!”普林西娅失去了常态,拉着德米特留斯的衣角尖叫起来。
看到如此的情态,一个平日里自认在罗马社交界呼风唤雨的女子如此低声下气,德米特留斯竟然暂时将其他的事情摆在了一旁,心中涌起了恶意而猥亵的想法,他又再一次翘起了手指,说“帮忙倒是可以帮忙,但我虽然只是个奴隶,金钱、豪宅和权力却一样都不缺乏,实在不知道尊敬美丽的女士您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动心的。”
交际花女王虽然长久没有亲力亲为皮肉生意了,但犹太佬这句话的弦外之意她还是大致明白的——这个面目俊俏却暗地里卖月工门的混蛋,大概只有自己亲自奉仕肉体,才能让他得到精神上的愉悦满足了——这种出身低下的奴隶暴发户,在这方面从来不看对方漂亮与否,他们总是以能践踏到之前地位比他高的诸般女子为乐。
于是,普林西娅笑起来,牵着德米特留斯的手,走进了带着密密葡萄藤的圆形穹顶下,那儿有清凉的水池,与柔软的红海式样的圆形卧榻,在那儿普林西娅走到边角处,双手握住根圆柱,随后撩起长长的裙摆,露出依旧保养很好的光洁的臀部,随后叉开双腿,示意德米特留斯可以尽快进入了。
谁想犹太佬很惬意地捋了下头发,随手从小几上端起一杯高档的葡萄酒,而后坐在卧榻上,笑嘻嘻地看着以最羞辱的姿态,半裸下身的普林西娅,让对方感到很愕然,难道要我在卧榻上跨坐在他的身上?原来这货好这口。就在普林西娅刚准备实施主动积极姿势时,德米特留斯将手一招:
从那边的花园边,走出几个皮肤黝黑的低等家奴,全是从阿比尼西亚买来的,在德米特留斯宅院里从事最粗笨的体力活儿,“挨个来......”这是德米特留斯的命令。
不一会儿后,普林西娅像个被大棒殴打的母犬般惨叫着,这些黑奴的家伙根本不是罗马人嘴里常说的“斗剑”了,而是实实在在的“皮鲁姆重型标枪”,她柔软而有些下坠的小腹激烈地涌着波浪,一波波,刺痛的汗水从她的脸部与脖子上不断滴下,她在心中咒骂这个变态狂人,犹太的“小器男”,对方正脱去了裤子,坐在卧榻上,边兴奋地看着黑奴与她交gou,边在疯狂地挊着!
大约傍晚时分,披头散发的普林西娅,在与整整三个黑奴“车轮”后,用种不自然的脚步,一歪一歪地走出了德米特留斯的宅院,后来得到了轿夫的帮忙,才忍着痛爬上了轿辇,上去也只能曲着双腿侧躺,还不住地呻唤着,平日里多受她辱骂刻薄的轿夫与使女心中都明白怎么回事,便在心中暗爽着,是簇拥着女主人的轿辇,健步如飞!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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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 第17章 威风堂堂克劳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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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愿别人问我为什么没有,而不是问我为什么有。”——加图反对奢华希腊化时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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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当黑奴们全都精疲力尽云收雨散后,德米特留斯也终于挤出点家伙,而普林西娅虽然心里恨得发痒,也只能曲意逢迎,跪在犹太佬的膝下,细细用舌头将几滴腥臭的东西舔舐干净。
“现在我不能阻止李必达报复您,不过您放心,到时候首席法务官会收到我的委托的,您必然无罪走出法庭,生意、名誉都不会受到影响,庞培大剧场落成后您依旧坐在前十四排的位子,带头给表演的剧团起立喝彩。”德米特留斯畅快足了,用手捏了捏普林西娅的嘴巴,让她无法吐出来,说到。
果然没几天后,李必达就起诉了普林西娅,不过不是他亲自起诉的,而是指使个年轻的贵族来的,这样普林西娅在出庭时,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下了半截,加上德米特留斯又斥重金给她延聘了位极为厉害的律师,并挨个收买了陪审团的票,所以坐在席位上的普林西娅风采迷人,嘴角微微翘起:只要安静地等到陪审团投出预先定好的票数,她就等着无罪开释了。
不过和李必达那家伙争斗,付出的代价太血了,下次不管是谁巧舌如簧,让我参合到庞培、凯撒或克拉苏这三个混蛋的事情里,我打死也不会干了。
这时,普来玛别墅里。被鱼塘和泉水包围的书斋当中。路库拉斯与马可斯都坐在圈椅上。凯利送来了凯撒和李必达两个人的书信,路库拉斯看完后有些带着责备的语气,对马可斯说:“以后这种危险的游戏你就不要玩了,弟弟。还有,普林西娅那个蛇蝎女人和我前妻差不多可怕,你以后不要与她接触了,更不要随便拿走我的指环。”
那边,马可斯嘟着嘴。没精打采地窝在椅子当中,有些赌气的意思,路库拉斯摇摇头又摸摸脑袋,觉得自己的精力和脑力确实在不断衰退,这样下去逐渐会失去对弟弟的守护能力的。而今,他只能叫凯利,把家中的印章、机密文件全都严加看管,祈祷下次马可斯别再捅出什么乱子来。
这次,就让李必达教训那个蛇蝎交际花好了。
美德女神庙前,积云黑压压的一片。把用各种鲜艳油漆涂刷的神庙建筑染上了蒙蒙的灰色,这是护民官克劳狄的“战斗司令部”。每天早晨克劳狄都会在数百名拥趸的卫护下,穿戴着大到夸张的披风,头上斜插着白鹅羽翎,脚下踏着赭红色的靴子,来到神庙前,这儿的台阶已在克劳狄的指示下拆毁,因为他公开对民众说:“台阶是什么玩意,就是区分人与人高卑的罪恶之物,如果我早生几百年,看到某个建筑师发明了这东西时,就把他从塔尔裴亚岩石上推下去!”毫无疑问,他的这个举动让民众们激动不已,原本克劳狄宁愿舍弃贵族身份加入他们的行列就够疯狂的了,民众最喜欢这种时不时做出疯狂举动的家伙,不是吗?
另外,美德女神庙的四面院墙此刻也被拆除得只剩下对外的一面,被克劳狄的党羽改造成了卫墙,上面设立了木棚、梯子,每天都有大批的街头流氓手持利刃,在此点燃火炬昼夜不停地看守,恫吓着来往良善胆小的市民。神庙就此成为了克劳狄一伙儿为非作歹的地方,他还听从了李必达的建议,设立了“签到制度”,把全罗马城的流氓、妓女、无赖贵族青年,外带行会的领袖,统统登记在自个的名册上,这些人每天在上午都要准备在神庙点卯聚会,烟火和便溺把原本美轮美奂的女神壁画熏得面目全非,墙壁的画上,姿态优美的美德女神在墙壁上抚着已变黑的云朵,用宁静美丽的眼瞳俯视着这群罗马最暴戾的分子,不久后连女神的脸上都被刻上了字——三组拉丁文字,“严肃狂热活泼”,这似乎是李必达对克劳狄的赠词与劝勉。
当李必达穿着长袍高举双手,站在神庙门前时,无数恶棍泼皮朝他翘着大拇指,克劳狄先是到了门前,看到李必达就将披风“刷”地一甩,隔空对望,双脚外八字站立,一手叉腰,一手微举,目光睥睨凌厉,随后蹬蹬蹬蹬地走下来,绕着李必达好几圈,两人才热烈相拥在一起(不好意思,这些戏剧化能引起民众狂热情绪的pose,全是李必达交给克劳狄的,效果自然非凡)。
“连任的事不必担心了,凯撒已经给我承诺了,他说他卸任后,罗马城的事务全交给你决断,庞培也首肯了!”李必达带来的好消息,让克劳狄热泪盈眶。
“太感谢,你不知道之前因为领养问题没解决,我是多么的胆怯忧心,现在我马上就要在罗马城里做出个大动静来,让凯撒和庞培都知道,选我来当护民官是个多么明智的举措。”克劳狄这句自夸完全无错,也许他确实是个恶棍、流氓,外加私生活糜烂的种马,但他在煽动民粹,驱使民众为他赴汤蹈火这方面,有着连李必达都难以企及的才能,堪称“混乱邪恶阵营”里的翘楚。
“在大动静前,我建议你还做出个小动静来,权当练练手。”李必达不动声色地建议着,“这次由你带队,冲击罗马的法庭。马上凯撒就要卸任,在决定他担任何方总督这个关键性时刻,克劳狄你将起到最重要的作用!”随后他就大声给这位鼓劲打气。
“完全没问题。”克劳狄应承下来,就对着卫墙用手一挥,那些流氓们立刻吹起了军队里才有的号角和笛子,无数衣着破烂的男女们,就像从地狱门里冲出的成群恶鬼修罗,举着各式随手拿来的武器,朝着**庭冲去——美德女神庙与**庭,也就相隔个大广场罢了。
这时,法庭上的辩论已经结束,李必达请来的那位年轻贵族明显落于下风,而首席法务官也宣布,陪审团可以按照他们的所见所感,投出各自公正的一票了。普林西娅胜券在握,眼神滴溜溜地看着己方的辩护律师,明显要给那年轻的控方尴尬好看,“既然你站在我的敌对面,那就无福消受美人恩了。”(未完待续。。)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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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 第17章 威风堂堂克劳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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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年轻贵族并没有任何气馁懊恼的模样,他只是仰着细微的抬头纹,看了看正在监察投票的首席法务官,随后便拾掇好写字板、水时计这些物品,急匆匆地朝大法庭的侧厅走去,好像在躲避什么东西似的。
就在法务官与普林西娅的辩护人准备询问这个怪现象时,他们感到地面在微微颤抖,整个大广场的好像有千百头奔牛咆哮的声音,随着呼啸的风刮进来,连正在补粉的普林西娅也凝住的表情,竖起了耳朵,这种潮水般的猛烈声愈来愈近,因为按照古罗马建筑的标准要求,类似协和神殿或大法庭这样的集体聚会场所,墙面与油漆必须有特殊的设计,从而保证声音不会外散或下沉,让在场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取会场的发言,所以现在外面这种翻腾巨大的音响一旦进入此处,几乎就给人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大概在四分之一刻后,法庭外面台阶上的所有扈从全被冲击而来的暴民殴打一番,衣服与权标全被撕烂打碎,各个满身伤痕魂不附体地爬了进来,首席法务官和陪审团喧哗而惊恐地纷纷站起来,质询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倒是有个法务官机灵点,急忙小跑着,准备叫人赶紧把法庭的大门给合上,但他刚越过天井的方位,就被一块从外面飞进来的砖块准确命中额头,当即就昏倒在地不动起来,普林西娅用手挠着脸,对这种情景恐慌地叫起来。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随后不断地有砖块、烂水果与粪便从大门或通气孔,如夏季的暴雨那样砸进来,陪审团成员和法务官都是身经百战的经验之士,他们很灵巧地在朝凸出的那块区域(那里暴民暂时够不到射程)匍伏跑去,就像无数只快乐的小乌龟般。
普林西娅惨叫着,在她辩护人的保护下,也准备冒着“弹雨”往那安全地地方爬,但竞争者实在太多,爬来爬去的,让她顿有无从落脚的苦痛,这时一个暴民占据了上面的通风孔,大骂这个法庭已被金钱和权势玷污,居然纵容个指示刺客去暗杀共和国英雄的交际花,这时候普林西娅才明白,这帮人是专门来找她晦气的,但还没等她说什么,那暴民居高临下就发现了她,随即像第一个冲上敌人城墙的战斗英雄那样,对着后面扬手大喊着,“我发现了最卑劣的人物了!”随后更多的男女从通气孔里爬将上来,十几只手如滚滚车轮般,最先被打倒的就是普林西娅的辩护人,他面部正中一个坚硬的瓦片,血当即就从鼻孔和眼眶里爆射出来,溅到了普林西娅华美的衣服上,她六神无主了,只能呆在原地无法动弹,直到一泡带着恶臭的牛粪,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今早精心烫卷的头发上,随后秽物随着她的发丝,热乎乎地往下流着,直到满身皆是,她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但克劳狄的暴民仍未罢休,他们还要找那个据说收取贿赂的首席法务官算账,一声胜利的呐喊,受到鼓动的暴民激动地反着推开了大法庭的门,最先他们还有些犹豫,生怕会因冒犯了这个律法神圣之地而受到事后的惩处,但是当他们回头看到克劳狄正喊着口号,亲自朝这边跑来时,就像在战场上看到将军亲自带头冲锋的兵士般,所有的勇气都被激发出来,他们踩着满大厅流淌的秽物稀水,挥舞着拳头殴打在场的每个人,不管是书记员、扈从、陪审团还是旁听的市民,都无法在暴力下幸免,那个普林西娅更是成为重点照顾的对象,暴民们扯烂了她的衣物,让她赤身裸体地受到羞辱——辱骂、殴打、猥亵......
首席法务官准备从小门逃脱时,又和几个扈从被早已堵在彼处的暴民们给打了回来,随后陷入了疯狂的包抄夹击里,暴民们不但愤怒地把他打倒在地,还有两个ji女抢夺了他的钱包,从里面撒出不少的金币银钱,大喊着这就是对方收取的贿赂,结果不言而喻,首席法务官的随身钱财被掳掠一空。
风暴般的施虐行为大概持续了一刻半才结束,整个大法庭化为狼藉之地,横七竖八倒着受伤的人,光洁的石板地面上就像装满痤疮的人脸,画像、桌椅与羽织板全被捣毁。
克劳狄随后就像个凯旋将军般,在拥趸的喇叭声里,与千人暴民旋风般撤回了美德女神庙,没人敢追究这件事,这种结果让克劳狄满意极了,就像吃到颗樱桃的人,是很乐意去尝试更大的甜头的。
而满身粪便,头发滴着黄黑脏水,衣服被撕得粉碎的普林西娅,眼光板滞地举着块破损的画像板,遮着自己的躯体,在门口众多乞丐的哄笑声里,一步步晃下大法庭的台阶,看到下面她的轿辇也被浇上了各种秽物,还用白垩泥与低档染料涂抹上各种画子和文字,而轿夫与使女也早已逃窜得不知去向,她颤悠悠地将画像板扔下,跪着摸着轿辇的栏杆,哀哀地啜泣起来。
一片烟雾的那边,在华美轿辇上微微搭腿的克劳狄娅满面春风,对着旁边恭谨地站着的李必达是赞誉有加,她甚至拉过李必达的手抚摸起来,她一向都和普林西娅争艳斗胜,现在看到对手如此模样,当然就像站在微风拂过的岸边人,看到别人在海浪里挣扎般快乐,“李必达乌斯,你做得太对太好了,在这方面我绝对认同,我甚至都支持马可斯与金枪鱼都离这个蛇蝎女妖远些,你这件事正是为了庇主,为了养父也为了我这个前主母姐弟,做足了。”
李必达很有礼貌地挣开了主母黏糊糊的手,而后踱步到普林西娅的面前,普林西娅抬头看到了他,便像蛇般匍伏爬行向前,抬着手要牵着李必达的衣角,但被李必达神速闪开,“亲爱的普林西娅,你应该安心当我的朋友的,而不是与我为敌。”
看到对方说不出来话,李必达轻吁口气,呲了下牙,而后说:“给你三天时间,离开罗马城出去段时间,不然惩罚还会继续。”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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