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拂晓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带毒额苹果
0308 双手欲屠妖 未成被火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刑真舒小玉,青阳镇结仇并断其一臂。现在看来,伤势完全康复。
断臂男子观其断臂处,和黑白大钟砸掉的黑衣男子一模一样。刑真看他略有疑惑,他看刑真满含杀意。
只有兰陵阳和刑真仇怨不大,可此时或许是刑真等人手伸得太长管的太宽,仇视意味不弱于同行二人。
刑真平时性子随和,有仇怨时也不会刻意回避。不过此时心有担忧,凝神戒备并未贸然出击。
低声问道“姜恒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人”
蒲公龄不做拖延迅速回答“去营救那些孩子了,我负拖延这三位最强者。”
这俩人说话正大光明,没有丝毫的隐瞒。对面三位呢,本来好整以暇,没把三境四境的武者放在眼里。
结果听闻有人去营救孩童,顿时勃然大怒。不及多想,三人同时灵气激荡。
一直戒备的刑真终于放心,也不在和蒲公龄废话。喝令“小狗崽儿,先拖住兰陵阳。”
心底默念“为谁出拳”
“麻京郡。”
“为何事出拳”
“心安理得。”
“出拳对与错”
“问心无愧”
说话同时,刑真一拳递出,与灵气所化的漆黑大蟒轰然撞击。武道罡风与灵力碰撞,轰然间绚烂炸开。
刑真骤然发力,脚底被踩出个大坑。虽是成丝境武者,体魄却强悍的吓人。行走于灵力和罡风激荡中,如履平地。
换做其他同样体魄强横的武者,未必有此实力。可是刑真不同,数次在沙漠飓风中闯荡。除却体魄强横外,定力同样异于常人。
与之对轰的断臂男子,也就是异火教副教主火藤林,惊骇的无以复加。在他心里压根儿就没想到有三境武者可以这般。
哪怕他自身是体魄强横的大妖,也没有胆魄敢如此作为。
惊骇归惊骇,有足够的底气倒是无所惧怕。同样是猛一跺脚,周身磅礴灵力激荡而出。
八条水桶粗细的漆黑长蛇凭空出现,眸子猩红,张开大口獠牙间挂着血滴。
“八蛇灭神”火藤林大喝出声。八条长蛇凶猛异常,张嘴咆哮可撼动山河,
名字更是霸气威武,灭神灭神,灭的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之流。
暴起的刑真真武拳展开,只进不退拳意迸发。哪怕是灭神,照样不会退缩,到底谁灭谁碰了在说。
“开山式”同样是满含激情的一吼,刑真拳间罡风流转。
开山式遇山摧山,一拳不行便两拳。你有八条大蛇,我便八拳连出。
火藤林八蛇灭神后并没闲着,周身灵气再次流转。灵气如水,凝聚出的三叉戟亦如水纹流转。
“小贼受死。”神府境神修开辟气府,如今的火藤林已经开辟三座。相当于体内有三座灵气宝库,使用时可全面调动。
四境高于三境,又是自诩体魄强于人类的大妖。自然无惧三境武者,术法出击人亦出击。
用力跺脚,同样是脚下砸出大坑。魁梧男子居高临下,如同激射的箭羽。以三叉戟为锋芒,整个身体贴地穿梭。
“小贼纳命来。”
刑真双拳快若奔雷,呼吸之间灭杀八条长蛇。炸碎后散开的灵气,无法撼动体魄强健的少年分毫。
不用声音提醒,身为二境神修,魂魄感知力甚至可以比拟三境四境。
于灵气阻碍中轻易的扭转身形,意料之中的三叉戟擦身而过。
刑真手疾眼快,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住火藤林两只脚掌。
只见黝黑少年伸展双臂,骤然发力向两侧撕扯。滋啦一声,断臂男子胯间被撕开一道足有一尺的口子。
“嗷唠”一声,野兽嘶吼震动山林。火藤林面庞扭曲变形,细密汗珠瞬间浮现。
腹部以下殷红一片,强忍着剧痛腰肢弯曲。粗壮男人腰如水蛇,弯曲后面对刑真,三叉戟全力刺向该死的少年头颅。
本就被撕开的腹部,做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加重伤势。火藤林别无选择,否则会被撕成两半。
几乎是嘶吼着完成动作,到底有多疼,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刑真是,看着都疼。
刑真瞧得清楚,若是被刺中,脑袋里还不被绞成一团浆糊。
无奈放弃继续用力撕扯,脚跟发力向后跃起。一跃足有两丈,轻松惬意的躲开必杀一击。
落地后咧嘴一笑,提高声音自言自语“该死的体魄,超出了我的预料。”
然后刑真再次浮现笑容,很是的玩味儿和诡异。看似自语声音大的出奇“断臂顶多是残疾人,断了中间一腿,还是男人吗”
一句反问差点把火藤林鼻子气歪,本就是狰狞的脸庞越发的恐怖。
强自并拢双腿,尽量的减少血液流出。周身肌肤由白变黑,一层细密鳞片悄然浮现。
鳞片布满全身,包括面部和手脚。就连漆黑的长发,也被鳞片取代。
总算是把血止住了,火藤林怒吼“小贼受死。”
不知是开启了几座体内的气府,比刚刚要浓稠十倍不止。
灵气再度演化,海浪潮汐此起彼伏。没有沙滩,确是一浪更比一浪强。
刑真玩味儿一笑“第二次想让我死了,嘿嘿。”
仔细打量后点评“鳞片很特别,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小年儿前辈赠送的内甲抗揍。”
负剑少年勇往直前的气势突然消失,转而换之的是平静如水。
拳头间罡风内敛,人虽沉稳速递丝毫不满。出拳更是不遗余力,眼花缭乱似雨点密密麻麻。
平静的拳头每次都可以轻松穿透海浪,而后应该继续奔行拍击的浪潮。临近刑真后,毫无征兆的怦然炸开。
海浪越来越强,刑真平静的拳头也越来越猛。可谓是浪高一尺,拳强一丈。
灵气所化的海水,炸碎后溅射起的水花。居然和真实一般无二,有湿漉漉的感觉。
十几个呼吸间,刑真砸碎了近百浪潮。自身被海水浸透,从里到外湿得相当彻底。
刑真好奇心刚起,猛然惊惧海水古怪异常。湿润中居然散发高温,体外湿漉漉的衣衫泛起青烟。
“着了,居然在海水中烧着了。”被惊的不清却是要沉着应对,急忙调转内力自毛孔中溢出。
这一下如火上浇油,刹那间衣衫燃起熊熊火焰。里面的黝黑少年,当真是一黑到底,跟锅底有得一拼。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溅射到身上水花。如同烈火中在添一把干柴,熊熊火焰高出刑真二倍。
此时蒲公龄对战舒小玉,小狗崽儿依靠黑白大钟迎击兰陵阳。
两处战圈也是在生死搏杀,分心必会被对手有机可乘。
刑真担心二人前来救援,露出空门而被人袭杀。人形火焰大吼出声“我没事,专心应付眼前。”
说话总是快不过人心,原本被三人围攻有伤在身的蒲公龄。扔下对手疾驰而来,背后空门大露。
舒小玉抓住机会,三只漆黑大鸟同时袭杀。神魂境神修,在层次上高于蒲公龄一境。
所迸发出的威力,同样是不可小觑。灵气所化的漆黑大鸟如同活物,鸟喙啄下不比利剑差上分毫,每次都是咬下一块血肉。
利爪更是默契配合,一抓一提两片血肉从蒲公龄身体被剥离。
心急救援的长冉男子,抬手抓住一物。定睛一看是破烂小葫芦,同时听到人形火焰的提醒。
“我没事,怕葫芦被烧坏,帮我好生保管。”
蒲公龄知道刑真在担心自己,给自己葫芦先恢复内力。
没什么好矫情的,当即大灌一口。听闻刑真底气十足,放下心来转身杀回。
小狗崽儿现在是二境神修,不可能像蒲公龄似的以身犯险。那样的话,非但救不了刑真,自己也会被对手偷袭。
修复内甲要花龙纹钱,跟着刑真受其熏陶。小狗崽儿居然也学会了扣门,所以不做那得不偿失的买卖。
两条丝线从黑白大众内飘出,两缕金芒一闪而逝。
火藤林释放怪异的灵力,将刑真困于火海当中。算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自己被撕扯的仇恨。
正兴高采烈,单手举着三叉戟杀入火海时。突然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两条丝线给五花大绑,绑得相当的严实,一时半会是脱困不了。
错失怒杀刑真的机会,被捆绑后无法动弹的火藤林。唯有一张破嘴,在不断的骂娘。
刑真顾不得这些,嘴上说自己无碍。实则有多凄惨,自己最为清楚。滚烫的肌肤好像熟了,有淡淡的香味儿溢出。
不敢贸然的释放内力阻击,二境神修的稀薄灵气,更是不敢随意流露。
无奈下只得任由火焰在体外燃烧,里面的刑真,衣物早已灰飞烟灭。
人形火焰骂道“我还真就不信邪了,火焰能烧我就不能烧你。”
只见人形火焰再度出拳,火焰与海浪对碰后。没有出现海水熄灭火焰的正常现象,反而是海水炸开助长火焰燃烧。
意料之中的刑真并无惊骇,举着火焰拳头砸向火藤林。
被捆绑的单臂男子,眼睁睁看着火苗砸向自己的头颅。不能闪躲不能回击,鼻子是真的歪了。
“当当当。”拳头砸中满身的鳞甲,火星火苗掺杂在一起。
拳头如风骤然而至,头颅打不动便砸肩膀,肩膀不行在换腹部。
然后就见到奇异的一幕,一人形火焰围着人形鳞甲兜兜转转。
人形火焰不断出拳,人形鳞甲周身烟花炸开。一朵接着一朵,很是绚烂刺目。
人形鳞甲内发出啧啧讥讽“小小的三境武夫,站着让你打又能奈我何”
人形鳞甲嘴唇子也是如此,说话时上下鳞甲碰撞。叮叮当当,声音悦耳清脆。比说话人的声音,好听的太多。
“嘭”一拳砸中下巴,“哎呦”后吐出半节舌头。一阵嘎嘣嘎嘣响声后,掉落满口牙齿。
火焰如同灵蛇,窜入鳞甲人的口中。肉香味儿二人皆有,刑真心里平衡了,火藤林闭口不言。
换做人形火焰讥讽“你倒是继续说话呀”
火藤林老实了,相当配合得使劲摇头。看这架势,打死也不肯在开口了。
刑真也不过是嘴上呈些威风,一直缭绕在体外的火焰。不甘寂寞,居然在顺着毛孔向身体内部燃烧。
0309 两个老无赖 剑宗耍泼皮
老秀才去了剑宗,因迫不得已行事,造成龙兴洲和龙断州气运相连。
龙断州连年和蛮荒大陆征战,龙兴洲一直平静祥和。
不用多想,此举是弊大于利。事后自己回想起来,千万般的无奈。
不过老秀才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曾去过青阳镇,的确见到了一袭黄裙的神仙姐姐。
别看老秀才满脸褶子,见到黄衣女裙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神仙姐姐。这还是黄裙女子喜欢这个称呼,否则按照辈分来称呼,老秀才得哭死。
也曾和神仙姐姐有过长谈,知晓她与刑真之间的关系。自信如果当时自己不出手,神仙姐姐也不会坐视不理。那位如果出手,动静怕是闹得更大。
所以老秀才只有无奈没有后悔。在青阳镇时,因自己身份特殊,才没有被神仙姐姐痛下杀手。
齐玄真也好袁淳罡也罢,不见得有老秀才这样的身份。故而他没敢把真相说出来,否则一不小心惹怒神仙姐姐,后果他承担不起。
捏着鼻子一力承担,直言是自己鲁莽酿成大祸。然后堂而皇之的赖在剑宗不走了,理由便是在这里想办法补救。
犯错就犯错,补救也好忏悔也罢,总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老秀才的诚意很是让人咋舌,趁袁淳罡找齐玄真到天外切磋时。偷摸跑到户三娘关禁闭的地方,很是为老不尊,把户三娘给狠狠的拾到了一顿。
回来后的齐玄真没责怪老秀才,反而给袁淳罡一通臭骂。
“混账,我知道你俩是师兄弟,也知道你看重刑真。既然户三娘已经受罚,你们何必抓着不放。”
袁淳罡始终是农家汉子打扮,看起来相当的老实沉稳。被训斥后一脸的无辜,委屈的反驳。
“老秀才教训的户三娘,你说落我干嘛。不就是在天外被我打了几拳不服气吗不服咱俩在战。”
齐玄真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紫金色道袍熠熠生辉。
现在被农家汉子气得不轻,扯了扯嘴角一语道破“当我不知道,你们一个调虎离山,一个暗度陈仓。与外人合起伙来坑我剑宗,身为剑宗长老怎么好意思”
袁淳罡无所谓道“人是师兄打的,要怪去怪老秀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天外和你打架不在场。你就是证人,怎么算也怪不到我头上来。”
农家汉子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有些泼皮无赖的味道。
熟知袁淳罡的齐玄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农家汉子。无语之余更多的是感慨,这位剑宗长老是真的对刑真用心了。
事已至此,户三年已经被打了。再多责怪也无益于事,无奈摇头“别再有下次。”
“说不准。”袁淳罡话没说完,便看到懒得理会的齐玄真道袍飘摇,飞往剑宗的擎天峰。
只不过半路上,一袭紫金道袍明显凝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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