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拂晓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带毒额苹果
第312章 胜负天平转 同乡泪汪汪
韩渊隐忍多时,等待刑真出现颓势后给予致命一击。
刑真何尝不是隐忍良久,先示敌以弱在出其不意。贴上追光符的子母刃,就连恐惧的时间都不给对手留下。
待得雷霆炸散过后,宁静从新回归。火藤林入眼的,只有倒在血泊中的韩渊。
他极尽愤怒,倒不是因为死了同伴。而是被黑白大钟所阻,无法参与围杀。现在好不容易脱身而出,居然没了小王八蛋的影子。
“嗯”火藤林惊骇自语,没了影子人呢。硕大的头颅左右环顾,完全转过后才发现,该死的小王八蛋正举剑砸自己的七寸下伤口。
伤口处没有鳞甲,发现时恰好看到漆黑的重剑。被刑真双手举起,用尽全力刺入血肉。
先是一道极其弱小的“扑哧”声响,而后是震动山林的嘶吼。
刑真咧嘴一笑,细数下五雷正法符箓。还剩九张,越用越少自己却不能刻画。
有点儿心疼,黑着脸满是不舍又拿出一张。赛到拔出刑罚后,留出的窟窿里面。
“噼里啪啦”一通电芒缭绕,溅射出的银芒中夹杂着点点猩红。
原来是口中喷火的大蟒,现在鼻孔耳孔一起冒火。
“混蛋去死。”不知今天说出了第几次同样的话,巨大分叉的尾巴横扫而来。
刑真自知无法力敌,诡异的身体贴着蛇躯翻滚。三个滚落后,爬到了巨蟒身上跳跃奔行。
再次跃起到制高点,身体直直下坠。双腿劈开剑尖向下,又一次成功刺入大蟒的身体。
被撕裂的尾巴分叉处,原本已经止血。被穿透后血流如注,地面殷红大片。
然而这次没有拔出刑罚,而是抓着刑罚随巨蟒尾巴一起移动。同时搅动刑罚,使之在血肉当中翻转。
得逞的刑真不忘打趣:“好家伙,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液灌溉粮田,至少可供百亩使用。”
火藤林几近疯狂,抬起尾巴后猛然砸向地面。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四次。
轰隆隆不断,本就震荡的呼叶山被巨蟒尾巴砸得晃动不已。当真是灾难来临,整座山峰快要被震荡的崩塌。
刑真醉剑越发纯熟,身影飘忽不定。抓住刑罚无需受力,便可摇摆不定避免被拍成肉泥。
更是抓住时机,一拳砸向尾巴的伤口。破天式一出,暗劲在血肉中开花。
吃过一次亏的火藤林,不敢相信今天的遭遇,明明是一只蝼蚁,偏偏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咆哮一声后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接一道的火焰喷射而出。火藤林发疯到丧心病狂,为了将刑真烤熟,连自己的尾巴一起置于火焰当中。
有了先前的经验,刑真不在用内力抵抗。而是引导火焰入体,供武道大龙将之吸收。
然后就发现,火藤林的鳞甲被烧的通红一片。而刑真跟没事人一样,乐得其中苦中作乐。
刑真乐了,他的对手则是疯了。接二连三的被蝼蚁戏弄,颜面当然无存。同时心底开始焦急,时而看向呼叶山山顶。
开战已有一段时间,呼叶山的震荡由强转弱。无需多想,定然是上山的臭道士和武道宗师搞的鬼。
族内令火藤林自断一臂,送给同族食用。可见该族对呼叶山内部的那位有多重视,今日计划若是失败,火藤林回到族内将面临滔tiannu火。估么着在劫难逃,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被同门前辈抬手镇杀。
想到此处,火藤林心底泛起寒意,更是多出几分焦急。此时此刻,焦急心态轮换。刑真越发的镇定从容,火藤林反而急不可耐。
本就疯狂加之焦急,火藤林好似作走火入魔。整条蛇躯魔障一般,翻滚拍打无所不用,喷吐的火焰更是毫无章法。只要头颅扫过,便有火焰喷出。
一直在蛇尾飘荡的刑真,忽听得小狗崽儿发出高亢的怒吼。和刚刚相比,狼嚎弱了几分,龙吟更胜几分。
刑真会心一笑,夹杂内力大吼出声:“小狗崽儿,是时候了。”
正在拼命逃窜的小家伙,口吐人言奶声奶气的回应:“神悟境、舒服。”
利用夜莺轰杀魂魄的机会,小狗崽儿打敖自己的魂魄。同样是xiulian神魂百炼,于打敖中突破神修二境。
“咔嚓”声响过后,小狗崽儿后背挂着的剑匣开启。两道虹芒激荡而出,一左一右刺入火藤林双眸。
一对猩红眼珠炸响,巨大的头颅挂着两条血色瀑布。哀嚎过后火藤林真正疯魔,就像是鲤鱼离开水后,在地面上扑棱。
鲤鱼扑棱,不过是啪叽啪叽几声响动而已。仅仅是头颅就有房屋大小的巨蛇,如此的扑棱其后果可想而知。
霎时间轰鸣声震耳欲聋,地动山摇昏天暗地。就连在山脚下的麻京郡凡俗,都可看到呼叶山的摇晃。
还有那撞击的面的轰鸣,比之滚滚天雷有得一拼。山崩地裂的末世景象,人们惊慌失措。
幸好刚刚登基的瑞雪皇帝,命令守城军安抚城内百姓。朝廷和军武没有撤离,等同于给百姓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又有军武维持秩序,东南西北四座城门虽人满为患,但是没有出现拥挤和踩踏。
守城军武筑起人墙,为老人病残搭建了一条特殊通道。想留在城内,军武们乐于见到。想跑出城外,军武也不阻拦。不但放其通行,还要确保每一人安全通过。
山上疯魔的火藤林不分敌我,恨不得连同呼叶山一起毁掉。身单力薄的刑真,在难以与其抗衡。
总不能看着火藤林真把呼叶山毁了,无奈退出后苦苦思索应对之策。忽然听到熟悉的女子声音,天籁中透漏着强势。
“这条畜生交给禁卫军处理,刑公子可先忙其他。”说话之人正是新登基的麻瑞雪,带着剩余禁卫军、gongnu手和辅龙会成员赶来帮忙。
刑真本不认为这些人有什么退敌良策,可是看到他们居然推着床子弩上来。不由得放下心中大石,任由麻瑞雪带人处理。
剩下的军武多是精锐,且当真不怕死。所有兵种总计一千五左右,默默组chengren墙,将巨大黑色困在其中。
一蛇尾拍下,十余人被拍成肉泥。左右军武顺势补位,绝不给火藤林逃脱的机会。
房屋大小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火苗激荡。赫连城一马当先,长刀轮出与火焰对砍。
似有不敌,几个呼吸,赫连城的甲胄被烤的漆黑一片。他没有刑真那种武道大龙,滚烫火焰焚烧内力,赫连城越发狼狈。
血盆大口对准方向,上下颚猛然间合拢。锋锐的獠牙挂着自己的血滴,似要把赫连城拦腰咬断。
就在上下牙齿即将合拢,一道身影猛然串出。速度极快一闪而逝,抱着赫连城脱离虎口。
营救之人没有甲胄,被火焰烧得呲牙咧嘴。口中却是打趣:“救师傅一命,这个月工钱加倍。”
赫连城没理这茬,一巴掌拍其脑门怒骂:“不是命令你带着风娘跑路吗怎么回来了。”
斗鸡眼伙计张青愤愤不平:“师娘一路上哭哭唧唧,委实受不了女人哭,所以就回来了。”
赫连城拍了拍张青肩头:“你的蹩脚理由太假,下次换一个好点儿的。”
然后放声大笑:“咱们师徒俩一起来战这条畜生。”
十台床子弩在皇宫激战中没有损坏,麻瑞雪一股脑的给带了上来。现以蓄力完毕,有如长矛的箭羽吞吐银芒。
麻瑞雪看了看后略有不满,命令道:“不计成本投入龙语钱,不用担心床子弩损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击杀这头畜生记所有人一功。”
随着龙语钱加大投入,肉眼可见,巨大箭羽吞吐的银芒缓慢消弱。最后全部融于箭羽自身,使得整个箭羽,如雷霆刺目。
也正如麻瑞雪所说,床子弩承受的压力太大,先后出现不同程度的细小裂纹。
十道破空响骤起,发疯的火藤林不知闪躲。再个身躯太庞大,也没办法躲得开。闪过了腹部还有尾巴,一样会被刺中。
箭羽崩碎巨蟒的鳞甲,整支箭羽没入蟒身,而后在血肉当中炸开。十台床子弩十箭齐射,火滕鳞身躯顿时出现十个血窟窿。
麻瑞雪看着床子弩略带心疼,仍是咬牙命令:“不计后果,继续射杀。”
一不懂武道不是神修的皇帝,亲临围杀大妖战场。距离前方大妖霍乱处,也就二十丈远。
当真是为难这位女皇帝,换而言之,女皇帝的苦,百姓之幸。在这位女皇帝的带领下,积弱的麻寿国,也许会有一天让人另眼相看。
刑真得出空闲后,不敢有丝毫停歇,看准方向收起刑罚大踏步奔行。这种生死搏杀时,没心思估计所谓的光明正大和偷袭。
临近后真拳和开山式同出,一阵强悍的轰击,兰陵阳周身的夜莺虚影怦然炸碎。
刑真得手后并未有任何停歇,气势浑然一变。负剑少年平静如水,真我拳和镇海式同出。
刚开始几拳,兰陵阳没发现有何异常。掌间灵力与拳罡对碰数次后,郁闷的发现刑真的拳头越来越猛。
他充满嫉妒,对面的负剑少年,在青阳镇时不过是一木讷的笨蛋。穷困潦倒的家伙,除却铁匠铺子和私塾的几位同龄人,几乎没有其他玩伴。
而他兰陵阳,家境不算殷实但也不差,打心底瞧不起当年的黝黑少年。自己加入夜莺门获得神修资格,本以为可以平步青云傲视青阳镇当年所有孩童。
刑真的出现,使他的自负备受打击。不由得嫉妒心起,杀意随之涌动。
然而刑真压根没在意兰陵阳的想法,拳力叠加十四是极限。足够了,第十四拳击出,内力山洪一般的爆发。
兰陵阳瞬间被击溃,胸膛传来一连串的骨骼碎裂声音。内脏翻滚口吐鲜血,体内灵气更是紊乱的一塌糊涂。
然而生死搏杀没人会同情,盘旋的黑白大钟接踵而至。钟声悠扬传荡,盖住了骨骼碎裂声响。
倒霉的兰陵阳,自己可以独战小狗崽儿。没想到刑真突然加入,战况瞬间逆转。头颅被大钟砸中,整个人瘫软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0309 两个老无赖 剑宗耍泼皮
老秀才去了剑宗,因迫不得已行事,造成龙兴洲和龙断州气运相连。
龙断州连年和蛮荒大陆征战,龙兴洲一直平静祥和。
不用多想,此举是弊大于利。事后自己回想起来,千万般的无奈。
不过老秀才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曾去过青阳镇,的确见到了一袭黄裙的神仙姐姐。
别看老秀才满脸褶子,见到黄衣女裙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神仙姐姐。这还是黄裙女子喜欢这个称呼,否则按照辈分来称呼,老秀才得哭死。
也曾和神仙姐姐有过长谈,知晓她与刑真之间的关系。自信如果当时自己不出手,神仙姐姐也不会坐视不理。那位如果出手,动静怕是闹得更大。
所以老秀才只有无奈没有后悔。在青阳镇时,因自己身份特殊,才没有被神仙姐姐痛下杀手。
齐玄真也好袁淳罡也罢,不见得有老秀才这样的身份。故而他没敢把真相说出来,否则一不小心惹怒神仙姐姐,后果他承担不起。
捏着鼻子一力承担,直言是自己鲁莽酿成大祸。然后堂而皇之的赖在剑宗不走了,理由便是在这里想办法补救。
犯错就犯错,补救也好忏悔也罢,总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老秀才的诚意很是让人咋舌,趁袁淳罡找齐玄真到天外切磋时。偷摸跑到户三娘关禁闭的地方,很是为老不尊,把户三娘给狠狠的拾到了一顿。
回来后的齐玄真没责怪老秀才,反而给袁淳罡一通臭骂。
“混账,我知道你俩是师兄弟,也知道你看重刑真。既然户三娘已经受罚,你们何必抓着不放。”
袁淳罡始终是农家汉子打扮,看起来相当的老实沉稳。被训斥后一脸的无辜,委屈的反驳。
“老秀才教训的户三娘,你说落我干嘛。不就是在天外被我打了几拳不服气吗不服咱俩在战。”
齐玄真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紫金色道袍熠熠生辉。
现在被农家汉子气得不轻,扯了扯嘴角一语道破:“当我不知道,你们一个调虎离山,一个暗度陈仓。与外人合起伙来坑我剑宗,身为剑宗长老怎么好意思”
袁淳罡无所谓道:“人是师兄打的,要怪去怪老秀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天外和你打架不在场。你就是证人,怎么算也怪不到我头上来。”
农家汉子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有些泼皮无赖的味道。
熟知袁淳罡的齐玄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农家汉子。无语之余更多的是感慨,这位剑宗长老是真的对刑真用心了。
事已至此,户三年已经被打了。再多责怪也无益于事,无奈摇头:“别再有下次。”
“说不准。”袁淳罡话没说完,便看到懒得理会的齐玄真道袍飘摇,飞往剑宗的擎天峰。
只不过半路上,一袭紫金道袍明显凝滞一下。
见齐玄真身影消失,始作俑者的老秀凑了过来。探出一张老脸打量自己的师弟。
“咋样没吃亏吧。”
生平中最爱石头和种地的汉子,见到老秀才后一改常态。
语出惊人道:“没打够,你在陪我练会”
“师弟请求,做师兄的怎可不应。”老秀才为老不尊。
接下来的日子,剑宗内经常看到一位农家汉子和一位腰悬朱红色酒葫芦的老秀才。这二人好像是生死大敌,隔三差五便会打到一起。
起初时,饶是身为剑宗的长老和门主等,一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油条。不约而同的为这俩人捏了把汗,生怕这两人一步小心把对方打死。
后来打着打着,老家伙们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在关注两个疯子。倒是剑宗的弟子,扔下手里的事物。练剑的不练剑,打铁的不打铁,齐刷刷他抬头看天幕。
算算时间,好像又到了两个疯子打架的时候。剑宗的一众弟子,十之涌向各自山头的山巅处。眼巴巴的抬头望天,满是希翼。
弟子当中,还有人开始坐庄押注。老秀才挨十拳以上,买一陪十。农家汉子被葫芦砸中十次以上,同样买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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