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拂晓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带毒额苹果
拓跋古看向于经纶,问道:“怎么回事”
后者掠做沉思,单臂一拍额头:“可能是草原经常出没的野牛群。”
“请将军快快下令,将粮草马匹聚拢到一起。军武包围在外保护,免得被牛群把粮草冲坏。”
“该死,怎么会遇上野牛群!”拓跋古痛骂一声。生在草原,当然知道野牛群的霸道。
规模小的至少上千头野牛,大点的规模一万甚至几万。现在的轰鸣声巨大,至少在万头以上。
粮草被冲撞坏,他身为护粮将军首先难逃其责。于经纶说的办法,的确能有效保护粮草。
拓跋古当机立断,命令所有军武立刻行动。
于经纶单手一挥:“兄弟们,快来帮忙牵马匹。”
护粮军武自成阵型,将聚拢到一起的粮草护在中间。于经纶带着所剩不多的“烽候”,在包围圈内安抚马匹。
拓跋古“咦”了一声问:“怎么只有声音不见牛群出现”
于经纶眼珠子打转,忽然沉声道:“动手!”
三十人同时荡漾出内力,干燥的粮草瞬间被点燃。大火顺势蔓延,越发的燃烧旺盛。
受惊的马儿又要逃窜,皆被于经纶一起的军武一刀毙命。确保所有粮草,全部在大火燃烧范围。
拓跋古见状大怒:“杀,一个不留。”
眼皮子底下被人搞鬼,三千军武无不愤怒。转身怒目,拔刀相向。
三十人被三千人包围,没有悬念的厮杀。不等护良军武临近,戴上黄、色头巾的黄头郎,一个个接连自碎身躯。
临死前也要将粮草崩碎,更容易大火的燃烧。
于经纶看向远处奔杀而来的白甲银枪,放声大喊:“你的军功够了,赶紧滚回去。记得把我的人头带回去,我的军功不能丢。”
吊起一只胳膊的副黄骠长,连续出刀斩杀三人。仅剩的一条胳膊耷拉下来,只有一层皮肉相连。
于经纶怒吼出声:“黄头郎军,死战到底!”
而后身体怦然炸开,武道罡风四周扩散。燃烧的大火见风后更加盛烈,集中到一起的干燥粮草,尽数被火焰吞噬。
火势已成惋惜没用,拓跋古望向白甲银枪嘀咕一句:“声音是你搞出来的吧,白鹤有两下子。杀!”
拓跋古一马当先,两位副将一左一右。三乘三骑踏草前行,马蹄阵阵杀意弥漫。
还未真正交锋,先是一通密如雨点儿的箭羽传射。白鹤周身罡风猎猎,箭羽近身半尺尽数折断。
白衣银甲突然驻足,银枪重重砸向地面没入一尺。白鹤遥望前方,眸光熠熠生辉。
白鹤平淡说道:“枪爆!”
以银枪为中心,武道罡风涟漪扩散。涟漪所过刮地三尺,地面青草连根拔起。
方圆百丈烟尘弥漫,三千军武中爆破声不断。混乱中血肉横飞,哀嚎声也不断。
同为武道六境,拓跋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千军武皆是武者,实力都不弱。
对面的白甲银枪,一枪斩甲一千八。换做是他,肯定做不到如此战果。
拓跋古也明白,一击过后白鹤内力所剩不多。大喝一声:“白鹤强弩之末,杀!斩下白鹤头颅者,赏金千两。”
护粮军武跟打了鸡血似的,拼了命的往前冲。拓跋古却带着两位副将驻足不前。
小声提醒:“先等等,小心白鹤拼死反击。”
果不其然,白鹤擦了一下嘴角血迹。呢喃自语:“再来一次。”
这次威力明显不如刚刚,涟漪过后只斩杀敌甲二百。气喘吁吁的白甲将军,望向还在燃烧的大火。
“兄弟们,我马上来了。”
白甲银枪傲然挺立,内力几乎全无。现在还不如一健壮的凡俗,所能做的只有闭目等待。
一声凤鸣划破天际,一挂火焰瀑布从天而降。一道火幕骤然升腾,距离白鹤身前二十丈远。
小红低掠,抓起闭目的白鹤后翱翔天空。凤鸣渐行渐远,火焰缓缓熄灭。
拓跋古面沉如水,无奈叹气:“回去请罪!”
南滨城唐琴意外的活了下来,顺理成章做了唐家家主。柳塘桥原谅了唐琴的过错,成为了唐家的大供奉。
金缕接手金家,摒弃前嫌金唐两家合作。各自负责南滨城的半数护卫,在有海族入侵,将不仅有金家护卫队出现,还有唐家的护卫队。
至于齐家和矛家,乐得南滨城风平浪静。作为传承的家族,谁不喜欢闷头发财。
南滨城没有土地爷,海族入侵才会疲于防备。经此役后,土地神的提议台上桌面。
一方土地正神,调动一方大地为己用。一人之力可顶千万军武,任谁都能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兰缘予出面游说,四大家族先后认可。土地庙建设,以正神的规格进行。
土地庙当中供奉的人选,自然是小眼睛的高慧慧。
现如今金唐两家都有半神器坐镇,实力上可谓是旗鼓相当。虽然不在明争暗斗,但是仍不想见到对方强过自己太多。
私心难免会有,金堂两家初代较好,到了后来不也一样差点生死相向。金缕可以坐镇金家几十年甚至百年,不用担心金唐两家关系破裂。
金缕以后呢没有人能保证两家关系始终平和。土地正神的出现,无疑打破了两家实力的均衡。
最后呢,是刘顺出手以武镇压。他不管什么金家和唐家,对这两家都没感情。
刘顺只有一个要求,高慧慧来做南滨城土地正神。哪个有意义,和他走上两招赢了再说。
跨入上五境的刘顺,半神器对他没有什么威胁。整个南滨城,只有兰奎蔼和他有一拼之力。
兰奎蔼才不会为了金家去得罪刘顺,再说了,每次看到刘顺出拳,他头皮发麻。
实力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人不低头。高慧慧的土地正神,可以说是硬生生抢过来的。
唐家乐见其成,资金方面更不成问题。始一出现土地庙的南滨城,香火出奇的旺盛。
高慧慧也是尽职责尽责,能力范围内有求必应。
人长得漂亮,按照其容貌打造出来的祠像栩栩如生。加之偶尔的灵验,声明渐渐远播。
不只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和妇孺喜欢来土地庙祭拜,就连青年壮汉也想来瞻仰神仙风采。
刑真趁养伤之际,给蒲公龄的拳套补齐了阵法。平时不用,化作一粒铁丸收起即可。
拳套黑金,成型时天品器胎。加以时日,用心温养,成就定然不低。
万事落定,唐家大摆一桌宴席。上至唐家老家主唐明耀,新家主唐琴。下至栖身土地庙的高慧慧,全部被邀请在列。
不为别的,只为给唐家打造出木火的刑真送行。
出乎意料也在预料之中,晋级上五境的刘顺开席便告知。
在南滨城了无心事,和刑真前后离开返回剑宗。以后会不定期来看望高慧慧,土地庙出了什么意外,拿唐家出气。
唐琴一口答应下来,即是发自本心,也是对刘顺的惧怕。
柳塘桥也拍着胸脯保证,以性命担保高慧慧安然无恙。
虽已是唐家大供奉,但不会住在唐家府邸。打算像马不火一样,做一个打扫卫生的老人。
地点自然是有所变化,不在是唐家祠堂,而是南滨城土地庙。
魂魄出行的高慧慧感激涕零,连声说:“不可让师傅受苦。”
柳塘桥洒脱一笑:“谁说是吃苦了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有乐没有苦。”
桌子上有两位陌生人,一位是中年妇人长相平平。不涂抹胭脂水粉,本色出席。
她是出行龙断州舟船的管事,名为洪柏。长相和身材确实都不咋地,小狗崽儿看了一眼在不愿看第二眼。
另一位是一粗糙汉子,名为梦义,是舟船的舵手。
让他们二位出席,无疑是为了介绍刑真他们认识。一路舟船远行,一定要多番照顾。
刑真笑着道谢,照顾不照顾他并不在意。满意的是唐家免除了这次乘船费用,让嗜钱如命的家伙小小兴奋一场。
夸洋楼船百丈多高,金属外壳跟一座小岛是的。
出乎意料,刑真、蒲公龄和小狗崽儿,见到舟船后都没有表现出应有震惊。
蒲公龄倒还好说,本就远行而来,见过这种舟船无需震惊。
刑真和小狗崽儿的平静,颇让他人感到意外。
只有刑真和小狗崽儿自己知道,在凤羽见过飞舟。这种只能在海面航行的舟船,与之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登船时,刑真意外的见到了两位熟人。不禁让刑真喜出望外,心中一直的愧疚终于放下。
舟船渐行渐远,庞大身躯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海天交接处,不可再见其踪影。
南海岸边一年轻书生朝向海洋怒吼:“刑真,你给我死回来。汉白的仇,我发誓,一定要报。”
旁边的许浩然拍了拍其肩头:“宿术,别太生气了。”
0358 金眸千里眼 焦急剑气潮
“老前辈,很高兴见到您!”刑真笑的真,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老者想了良久,恍然道:“原来是你啊,是老朽眼拙。”
老者身旁抱琵琶的小女孩记性力更好,先认出刑真朗声道:“大哥哥好。”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刑真重复着一句话,搞的老者和小女孩儿一头雾水。
爷孙二人是咸阴山脚下茶馆的说书老人和弹琵琶小女孩。
金色枫树林外遇到姚采花等四个恶人时,他们为了恫吓刑真,谎称将说书先生和抱琵琶小女孩杀害。
刑真信以为真,一直以来愧疚万分。今日见到二人活的好好的,难免的有些喜出望外。
“你们也是去龙断州吗在那里有亲戚吗”刑真颇为好奇,一老一小为何长途旅行。
老者点头认可:“是去找人,只是不知能否找到。”
“一定会找到的。”刑真为他们打气,而后转移换题道:“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听前辈说书了,委实让人难忘。”
老者挤出了个歉意微笑:“环境不允许,上船后有机会的吧。”
“大哥哥,您几年几岁了,结婚了吗”抱琵琶小女孩好奇的问了一句。
刑真答道:“十七岁马上十八,不在是少年,而是男人。不过嘛,没娶媳妇哦。”
“大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我是女孩子,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可以帮你哦。”小女孩儿来了八卦,抓住一个问题不打算放手了。
“没有,等有了一定告诉你。”刑真揉了揉抱琵琶小女孩儿的发丝,声音轻柔。
秋意渐浓天气渐冷,海洋的风比之陆地更要刺骨几分。一阵海风带着海洋独有的味道袭来,抱琵琶小女孩激灵灵打个冷颤。
说书老人牵起孙女的手,解释道:“海风刺骨,我带孩子去房间休息了。”
刑真抱拳回礼:“老前辈告辞。”
抱琵琶小女孩儿很是不舍,三步一回头喊道:“大哥哥有时间来看我哦。”
指向一边:“我就住在那里,一楼”
舟船甲板上建有五成阁楼,房间越高所配备的服务越是全面,相对的价格也要高出很多。
舟船远行费用本就不低,大多数人会选择一层的房间。整座阁楼呈尖三角形,一层也是房间最多的楼层。
一层阁楼,形形各种人士五花八门。鱼龙混杂,加之造价便宜隔音一般,总体来说比较嘈杂。
最上面的五楼,只有五十个房间。刑真走后门来的,自然待遇丰厚。他,蒲公龄和小狗崽每人一间,高居五楼。
规格高的一塌糊涂,还有专门的侍女伺候。刑真和蒲公龄不习惯这种待遇,先后将之婉拒。小狗崽欣喜若狂,被刑真直接拒绝。
闲暇无事,在房间里练拳怕一不小心打碎瓶瓶罐罐。所幸安静下来联系刻画符箓,当然了,在南滨城养伤的时候一只没有停下过。
至于失败的次数,刑真已经麻木。每道符箓成功后自己反而会更满意,喜忧参半,所幸顺其自然不在强求。
在南滨城修养期间,只成功刻画除了拳套的符文。一个神甬量身甲,一百多道符文叠加,刑真有得忙了。
不过眼下,却是拿出所剩不多的五雷正法符箓研究了起来。大致认清符箓纹路,便开始取出紫烟小锥尝试。
好在刻画失败符纸不会损坏,不然一路花销所剩不到七百的龙语钱,估么不够他这一番祸害。
终于一笔勾画出符文,在试探着用内力完成。然而第一章符箓画出,当场炸开,雷芒噼里啪啦乱窜。
威力并不大,刑真也就是满脸乌黑而已。一张符纸的损坏,使得他心疼的要死。
为了一张符纸,扣门的家伙足足想了一个时辰要不要继续。终是耐不住好奇心,使用最便宜的白色符纸尝试。
刑真刻画的用心,转眼间清晨到黄昏。外面夕阳停留在海面一半,照映的海水通红。
房间内的男子无知无觉,终于刻画好第一张五雷正法符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当当当”外面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刑公子在吗”女子声音随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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