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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记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fmmlmm
不双在屋后,见娇然拿着雨伞,出门去了,眼眸骤暗,闪过一丝冷厉。
娇然一路小跑,赶到相约之地。远远的就见一人在那月桥之上,站在烟雨迷蒙中,也不打伞。她连忙走上前,真是南宫陌,他已浑身湿透,淋得如落汤鸡般狼狈,见她来了,一手推开给他挡雨的伞,冷冷说道,
“你整整迟到了三个时辰!”
娇然心里满是歉意,却见他凶怒的样子,瘪了瘪嘴,“你不是说只等一刻,我哪想着你会一直傻站着,何况,桥下不是有避雨的地方么。”
南宫陌见她来迟了还一堆理由,“那你为什么又来了!”他站桥上还不是为了显眼,怕她看不到自己,而且要不是蛊虫的作用,他才懒得理她,他又开始心烦气躁,一把握住她小手,便拖她走下桥去。
娇然哪跟得上他大步流星,一路被扯着拽着,不知道要被拖去哪里,
“你慢点走,我跟不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你今日约我来到底是何目的,我…”见你一眼,便离开,娇然心里对自己说。
“闭嘴…”南宫陌觉她聒噪,自己一身湿衣被路人瞧看不说,计划好的一切也被她搞砸,没好气的说,“上船!”
娇然这才发现他们走到岸边一乌篷船处,难道他今日是想带她游湖,可这天气,怕是要泡汤了。不等她拒绝,他便抱起她将她丢到船上,她一个站不稳差点翻入水中。
“你…这天气什么风景都看不到,不如我们改日吧?”娇然提议,却见他将船越划越远,越划越偏。
“谁说是带你来看风景的?”南宫陌觉此处够偏了,便停下走她身边,“你要是不晚来,或许还能陪你赏赏景,游玩游玩,现在,本太医没空陪你浪时间了。”说罢,竟伸手扒她衣服。
“南宫陌,你…你住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约自己竟是为了这事,心下怒气丛生。
“你不是说改日么?那我就日你一日!怕什么,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会疼。”南宫陌不顾她反抗,一会便将她和自己脱光,两人赤身裸体的在船上纠缠,他将她抱入棚内,拉上帘子,扶着肉棍就顶她下身。
“啊啊…禽兽!走开!”娇然觉他居然用肉棍顶自己菊穴,很是惊恐,这人果然表里如一,都是变态。
“呵呵…看你吓的…”他还是分得清的,不过戏弄她而已,他分开她双腿,看着那神秘地带,又粉又嫩,有些红肿,他只当就是如此,对准穴洞一个挺身便入了进去。
“啊…”娇然幸亏刚才被舅舅肏了一遍,里面还有些许淫水,不然被这么一入,怕是小命不保。
南宫陌只觉肉身被千万张小嘴吮吸,又软又暖,吸的全身一阵酥麻,于是本能的律动起来,却是越动越紧,一个激灵,觉控制不住噗的一下射了出来。
“啊…该死…”南宫陌虽未经历过云雨,却也知道太快了不好,便有些羞怒。
娇然也没想到,他居然早射了,她见他那里如舅舅般白净,刚才又差点入错洞,心想他应该是第一次。于是装作没事,又看了一眼他退出来疲软的阳具,耷拉在腿间,竟有一尺长,她心下害怕,要是他挺硬起来岂不把要把她肏死,幸亏刚才他没全入,就射了。
娇然平了平情绪,慢慢说道,“这男女之间就这么回事,没意思的很…”她觉他骇人视线,咽了下口水,继续说,“南宫陌,你既然…日过我了,那我们回去吧,你刚才淋湿别再感冒了。”
“哼,没意思皇上那天肏你四五个时辰!你且陪我好好研究,少耍聪明!”说完,南宫陌居然拿起船上的绳子将她双手绑了起来,更是将她绑的双腿大张,合不拢,粉穴都暴露在他眼前。他双眼猩红,盯着她的下体一动不动,“果然绑着比较乖,也好节约时间让本太医研究,放心完了就放你走。”
娇然觉他有些颠狂,看着他下体逐渐苏醒,驴一般的物事让她后悔,为何自己来这赴约,不过是对他有些好感,怕是今日要赔上性命了,“南宫陌,你放开我,我教你如何做”
南宫陌邪魅一笑,显然不用她,扶着自己的肉棍对准小洞就往里挤。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南宫陌,不是这样…啊啊”娇然都快被他阳物撕裂,他却不管不顾的硬往里肏。
“喔…果然舒服…就是…你太窄了…蚂蚁大点的小人,洞也这么小…”南宫陌这次不会匆匆就射了,高大的身子将她娇躯挤在船鹏上,开始一下一下抽动,渐渐得了门路,却是越入越深,越来越快。
“阿…怪不得能弄一上午…怕是一天一夜都不够…喔…舒服…”他知了其中妙处,便不想停下,听她嘴里嗯嗯啊啊的,更觉悦耳,越肏越狠,让她大叫。
娇然恨极了他毫不顾忌自己,哀求多次却也不见他温柔一些,就是头野兽,只管着自己舒服。硬生生的受了他近千下操弄,他却还是不射,更是把她推倒。按在船上噗嗤噗嗤狠肏她。
“恩…我肏的你可满意?喔…娇娇…你怎么尿了…浇的我大屌好爽…喔…操死你个小逼”南宫陌一口一个污秽之词的说着,只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欲望。身下啪啪啪狠肏不停,整只船被弄的也摇摇晃晃,水面被拍起阵阵浪花。娇然受不了他蛮横蛮干,更不知他从哪里学的这些淫词,可只能任他凌辱,闭上眼睛不看他,嘴唇被自己咬的出血,却也忍不住呻吟出来,高潮连连。
“娇娇…睁开眼,看我怎么肏你…瞧你这水多的,溅的我满身都是…恩…”南宫陌越肏越喜欢,觉着以后用女人调剂一下也是不错的,不过要找个大点的穴,她夹的他虽然爽,但有些疼。
“啊…你…啊啊啊啊…快射…快射给我…啊啊啊”娇然受不住了,只求他快点射。南宫陌看她紧闭双目,似是极其痛苦,不忍她再咬自己,便将手指伸她嘴里,身下却是毫不留情,
“我还没肏够,你这嫩逼夹的我真爽…娇娇…说你喜欢被我大屌肏!”他忍着不射,心里有一种欲望想要征服她。
“啊啊…我喜欢被你肏…啊啊啊 娇然啊啊直叫。
“被什么肏?不说就一直肏死你!”南宫陌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肏的更猛。
“啊啊啊啊…不要再用力了…啊…被大屌肏…被南宫陌的大肉棒肏…啊啊啊”娇然投降。
“肉棒?这词倒是恰当,那你的是什么?嫩穴,还是肉洞?我看就是个小骚逼,任我大屌奸淫”
“啊啊…射给我…啊…求你了…射我穴里…啊啊…是肉洞…是南宫陌的骚穴…啊啊”娇然求他。
南宫陌听她浪叫,很是满意兴奋,狠狠撞了她几十下,便顶她最里,硕大的龟头一涨,将液射出,喷的她子宫里,又狠又烫。
“啊…啊啊…啊”娇然也又一次泄身,浑身颤栗,被他喷的颤抖不已。
南宫陌射的爽利,全身如重生般舒服酥麻,“真爽…恩…你是我的…娇娇…都射给你…大肉棍都射你小逼里…” 南宫陌看她迷离样,浑身香汗淋漓,便又压她身上,啃她全身,
“娇娇…这次我们去船外…可好?我想在露天肏你这小骚穴。”南宫陌要将那春宫画上的姿势一一都与她研习一遍,想这船篷太小,这里偏僻又没人看见便抱她去船外,放她坐在甲板上,给她解开绳子,为待会做准备。





翻身记 5
南宫陌初尝云雨,就如小孩第一次吃糖,不能自控,没个节制,在小船上不停的与她交欢,不断变换着姿势,尽享这巫云楚雨,直肏弄她到太阳下山,月儿升起,才恋恋不舍的放了她。
南宫陌给她穿上衣服,将小船划至岸边,扶她上岸,看着她站都站不住的可怜模样,只怪自己考虑不周,没带药出来,自己更没料到这毒虫如此淫邪,让他失了分寸弄得她遍体鳞伤。他心里只将自己的失控,推在那蛊虫身上。
他扶着她,站在岸边,看她皱眉痛苦的样子,思考了片刻,便对她说,“娇儿,今日都怪我,我也不过是被那蛊虫迷惑罢了。这蛊虫一入人血,再引出时便会溶了,我也是不得已才拿你试药。想必这几天,你也对我有些许喜欢,放心,这只是情蛊产生的幻想罢了,待会我就给你取出来。”
娇然眉头锁得更紧,这才明白他是将那雄蛊下在自己身上了,她有些微怒,“你…真是个疯子!”她气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问他,“那我这心绞痛,也是你的原因?”
南宫陌听了,刚才的和颜悦色却是冷了几分,“那是因为你移情别恋,被毒蛊反噬了。”
娇然刚才还见他坦白,正不打算与他计较。但'移情别恋'从何说起,她何时真的对他有所恋了?心里觉他真倒是狂妄自大,不可交流。
“那你快将它取出来…”娇然不想再跟他纠缠。
“好…”南宫陌冷着脸,扶她去前面医馆。
此时,却见对面走来一高大男子,黑夜之下难掩其潘安之貌,风流倜傥,他身穿一袭冰蓝长袍,绣有竹叶花纹,跟娇然所穿衣衫一模一样。
南宫陌看着他俩,心里冷笑,真道是琴瑟和鸣,好一对神仙眷侣!
娇然看着是舅舅来了,心里急切,“舅舅…”
“跟我回去…”不双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也不拉她过来,任由她依偎在其他男人身上。
“舅舅,现在还不行…你且等我跟他去医馆一趟。”娇然还想瞒他。
不双眼神骤冷,“我就是大夫,何必要去医馆。随舅舅回去…”
娇然用眼神求他,“舅舅,你听我说…”
不双冷笑,“说什么?说你俩两情相悦,冒雨来此幽会!还是说你不知羞耻,在船上跟他寻欢作乐,直到现在!娇然,舅舅没那么多耐心,你要么现在跟舅舅回去,要么就不必回去了!”
不双将话说得如此狠绝,见她小脸挣扎,却不挪步。一个狠心,转头便走。心里纷乱如麻,只当自己不过是她舅舅,这不伦之恋怎会有结果,又如何比得过他人的海誓山盟。
娇然想叫住他,却是哽咽,看着舅舅决绝背影,心口绞疼,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总是在将要失去的那刻,才知对方有多重要,这情种的有多深。
她抓着自己胸口,强忍着疼痛,对南宫陌说,“你快些将那蛊取出来!”
南宫陌见她口吐鲜血,心里又酸又涩,知她爱上了自己的亲舅舅,不忍再折磨她,便拿出随身佩戴的匕首,划开两人的手腕,引出蛊虫。
却说这时不双回头见她扶着胸口,衣服上全是血,那男人又拿匕首割开她手腕,连忙走回去,怒斥他一声,“放开她!你已害的她遍体鳞伤,又想做什么!”
南宫陌见血口处两条细线交合在一起,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他轻轻叹了一声,又立马恢复邪魅之气,冷冷的瞪他,“哼,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他又转头对娇然说道,“乔姑娘,谢谢你的帮忙,我南宫陌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定当相报…在下就先回去了!”
南宫陌将她扔给不双,又对他说,“倒真是郎情妾意,我也好心提醒你,最好今夜就赶紧离开,再晚一点,怕是皇上就有所行动了。皇上他虽然虚怀若谷,气量非凡,但容不容得下你,那就不一定了!”
南宫陌凭直觉感到,皇上不会放过娇然,要是知她心里所爱,杀不杀他,更在皇上一念之间。说完他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娇然,转身离去,想她若能离开,与她舅舅比翼双飞也是好的,可又暗自神伤,不愿这一世就与她缘尽至此。
娇然回到家,便将一切告诉了不双,不双五味杂陈,将她紧紧搂入怀里,舍不得松开,“然儿…以后有事不可再瞒着舅舅…”
娇然点头,觉得终于苦尽甘来,意识到他才是自己真正所爱,只想与他厮守到老,过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然儿,你去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就算南宫陌说的是假的,舅舅也不能再冒险了。” 娇然点头,便回屋去拾。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离开,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一处容身之所?但她又想到舅舅,便觉得处处可以为家,只要有他陪在身边就好。
于是不双,娇然,齐然三人却是连夜赶路,为了避开人烟,就抄的小道,走的山路。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不过才如意了一天,便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追了上来,躲避之中马车翻滚,将她和舅舅甩出车外,齐然随马车滚到坡下。她和舅舅为了引开刺客,便一路往山上狂奔,却是走上绝境,走到一断崖处再无处可逃。
娇然见那刺客真刀实剑,要取他们性命,心中大骇,便道,“我跟你们回去!你们不要伤了我家人!”
那些刺客却是不听,一刀砍在前面的不双身上,冷笑一声,“哼,拿人钱财,取人性命!”
娇然一听,知这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人,还来不及思考,只见一个蒙面人一刀刺入不双心口,顺势将他推入断崖之下。
“哼,那人让我问你一句话:爱你之人死在你面前,滋味可好受!”蒙面人剑刃架在她脖子上,稍微一用力就可取她性命。
娇然也中了几剑,身上满是鲜血。听此话,却是明白了,是柳泉儿。爱她的华泫自尽而亡,想必今天她也要自己承受同样的痛苦。娇然冷笑,没想到她如此狠毒,更怨自己是个祸水,害死了舅舅。正当以为那蒙面人要取她性命时,周围突然出现几个便衣高手,出手如闪电,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便一一将他们杀死,一个活口都不剩。
娇然看着突然倒下的蒙面人,脖子已被割开,死相惨烈,又觉天旋地转,不等看清救自己之人便眼前一黑,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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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已是半月之后。
“南宫太医,你快来,我姐姐醒了! 是齐然。
“齐然...你...太好了... 娇然见齐然完好无损的在她眼前,心里感激上苍没有夺走她所有亲人。
此时,南宫陌走进来,脸色稍显苍白,眼里有些激动,却是一言不发的拿起她的手,给她切脉。
“姐姐,你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了,要是再不醒来...”齐然红着眼,眼眶湿润,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幸亏南宫太医天天割腕取血,制成汤药喂你喝下。”
娇然看着南宫陌,知他早已百毒不侵,血更是救命的良药,可没想他居然会救自己。
“我只是奉命行事...”南宫陌对她说,“是皇上救了你...他见你离开,便派人一路寻找,这才恰巧碰上那行凶之人,将你救下。齐然并无大碍,只是你多处刀伤,差点就醒不过来了。皇上命我将你治好,我自然竭尽全力。如今我们在去京城的路上,你莫要想其他的,养好了身子再说。”
“京城?那柳泉儿呢?”娇然对她恨之入骨。
“她也在车上,不过她不知道你在此,更不知道你还活着。娇然,这事还需从长计议,皇上他有他的难处,但早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娇然听罢,便不再说话,既然她们都去京城,那么来日方长,这仇,她要亲自报!
前面一马车内,柳泉儿觉得一阵阴冷,后背发凉,对坐在对面的尉迟灏说道,“这越往北走,倒是天气越冷了,灏师兄,我真怕自己适应不了这京城的气候。”
尉迟灏淡淡说道,“那你可以回去,没人逼你。当初师父让我在列祖列宗面前发毒誓,要娶你为妻,不可反悔。可没有说你不可反悔。”
柳泉儿委屈,“师兄,你还在生我气呢?爹爹他这么多年,就求过你这一件事...”
“是!所以,我必须得答应...”尉迟灏闭眼,不想再看这眼前之人,脑海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娇容,心里苦涩,想这一辈子怕是与她无缘了吧。
三月之后,已是深冬,娇然看着皇宫内白雪皑皑,似是将她的哀思都埋了起来。
回京之后,她就一直在宫中调养身体。皇上对她也无微不至,除了困着她不让她乱走外,倒是没勉强她什么,需求用度都是给她最好的,就连知道齐然喜欢舞刀弄枪后,便专门请了个师父教他,还安排他到国子监读书,学习的同时也好认识些朋友。娇然叹了口气,不知皇上如此心,到底是福还是祸,每每提到柳泉儿一事,他都左顾而言他,只说是等她痊愈再放她出去。
娇然摇摇头,自己不想借皇上之手杀她,更不会给她个痛快,让她一死了之。她打听到,尉迟灏迟迟拖着婚事,不肯成亲,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这样更好,等自己身体好些,怕是更不能让柳泉儿如愿了。
“姐姐!”
娇然从思绪中抽出来,转头见齐然下学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年轻公子。
“姐姐,你怎么又在风口站着,快进屋去!这是我在国子监认识的朋友,司徒冥!”
娇然莞尔一笑,说不碍事,抬头见他那朋友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品貌非凡。怕是长大了,不知又要迷倒多少女子。他这名字跟他真人却是一点都不相配,'冥'让人想到的乃是黑暗,幽冥之地,他却清新俊逸如艳阳一般,在这冬日里倒显的和煦温暖。
她点头微笑,表示欢迎,又说道,“难得你带朋友回来,姐姐定要好好招待一下,若是不急晚上留这吃饭吧?”
“在下司徒冥,见过姐姐...”司徒冥经常听齐然提起他姐姐,今日一见,却不想她长得如此貌美,甚是惊艳,自己脸上忍不住泛上红晕,很想留下吃饭。
“哈哈...司徒冥,我姐姐比你还小上几岁呢!你怎么也跟着叫起姐姐来了?”齐然笑他。
“这...”司徒冥尴尬,自是知道她年纪甚小,却不知道怎么称呼。
“叫我娇然即可。我弟弟向来不懂事,又初来乍到,还请司徒先生多多包涵。平日在学堂,也请您多多照顾一下我这弟弟。”娇然行礼。
“这...娇..娇然妹妹,你太客气了,我跟齐然好兄弟罢了,同在国子监读书,我又是他师兄长,哪来的什么包涵不包涵的。你...叫我冥,或者司徒冥就可,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司徒先生总让我想起我爹,平日里别人都是这么称呼他的。”司徒冥连忙摆手,俊逸的脸上更是有些泛红。
“噢,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刚才听你一说,家父是国子监的先生么? 那娇然更要好好招待。
“哈哈,姐姐你又犯糊涂了,先生是尊称,他爹爹是当朝宰相。还有姐姐,他是我朋友,你怎么这么客气?何况现在无人敢惹我,你别再瞎担心了!”齐然知道姐姐担心他在国子监读书,周围又都是皇亲国戚,名门贵族,怕他受欺负。可有皇上罩着,哪有人敢欺负他。
司徒冥被她美貌惊艳,还有所拘束,但见她如此问,真是糊涂的可爱,倒是拉近了几分距离,
“是,家父正是当朝宰相司徒绝。娇…娇然,你尽管放心好了,齐然他在学堂甚得夫子们喜欢,与同学也相处融洽。
娇然觉得自己又想多了,于是释然的笑笑,便让他们去自己玩耍,又吩咐小厨房今晚多准备些菜色,好好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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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亲自下厨? 男子踏进厨房,看着在忙碌的娇然,问道。
娇然吓了一跳,厨房其他婢女也都吓的连忙下跪行礼,“皇上,你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娇然怪他,又对旁边婢女们说道,“还不起来,菜都快糊了。皇上,你看你把我这些厨娘吓的!”
其他人虽知皇上宠她,平日什么都依着她,可没皇上的吩咐都不敢起身。皇上笑笑,让其他人平身,走她身边,“做什么,这么香?朕不知道你还会做饭?”他不顾他人还在旁边,搂上她细腰。娇然很不适应这种亲昵,虽然这三月来皇上对她柔情似水,百依百顺,像变了个人似得,但自己还是不能忘却他的禽兽之行,有些害怕他。
安胤见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去旁边拿菜,微微有些不悦,却是又贴了上来。娇然一个分神,油滴溅到手上,烫的她哎呀一声。安胤皱眉,连忙抱她去卧房抹烫伤药,边给她上药边说,
“你以后要是再敢去厨房,朕就把他们一个个都斩了,平常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此话一出,却是吓的旁边的侍女一个哆嗦。
“只是些油滴子罢了,做饭哪有不烫着的?何况,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娇然见他有些小题大做,而且还不是他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才分神了。
“朕,见不得你干那些粗活。锦衣玉食的奉着你...你还不安分。” 皇上怨她不知惜福,多少人羡慕不得,她却总是想逃。
娇然一阵恍惚,看他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擦着药膏,认真对他说,“皇上,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皇上顿了一顿,低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沉默良久,“你要什么朕都会给你,而且,只有朕才给的起...”
他看她依然冷漠,继而缓缓说道,
“柳泉儿明日便会进宫,朕当时一无意之言,允诺让皇后会她为义女,赐她郡主,她大婚在即,这事是拖不得了。”
娇然不动声色,静静听他说下去。
“不过,朕知道你心思。放心,朕已嘱咐过皇后了,你明日想如何,都不会有人拦着。等此事完结,你以后...就安分的留在宫里吧。朕…很喜欢你...”
娇然眼波微动,听皇上说喜欢自己,却是无一丝喜悦。
安胤看她眼里全是算计,怕是一心只想着如何报仇了,哪体会到他的苦心。自回宫以来,他给了她全部的耐心,连自己都很意外,居然三个月都不碰她丝毫,只忘能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宫中,一直陪着他。
她却像是死了心,对他不冷不热,他无奈的摇摇头,便起身回了自己寝殿。
第二日,娇然心打扮后便去往皇后宫里,给皇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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