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爱在征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西门吹雪
而且,以欧阳明目前的处境,有了孙副书记的配合,对欧阳明奠定权力基础最为有利,他根本都无法拒绝孙副书记送给他的这个诱惑,他只能接受孙副书记送上的这根橄榄枝。
唯独让夏文博不解的是,为什么孙副书记对这件事情如此重视,竟然做出背叛黄县长的决定,难道他和张大川还有更为严重的隐秘吗?
当然有,只是夏文博到目前还不知道而已,假如他知道了张大川的女人和孙副书记的事情,假如他知道了孙副书记不正常的家庭夫妻生活,他就不会这样想了,张大川的事情未必能打垮孙副书记,但加上张大川女人的事情,孙副书记就难以招架。
夏文博把今天会议通过的消息很快就给汪翠兰和苗小惠通知了,这样的顺水人情夏文博是一定要做的,然而,实事求是的说,为他们两人的事情,夏文博也的确出力不少。
这两个女人对夏文博那是感激不尽,很有点以身相谢的味道,不过夏文博比他们冷静的多,反复告诫她们,以后工作中一定要认真勤奋,不要辜负了领导的期望。
等放下了电话,夏文博自己又忍不住的哑然失笑,过去自己还说小道消息为什么总比正规通知来的早,原来都是这样传出去的,哈哈,自己尽然也未能脱俗。
下午,夏文博带着秘书,特意的跑了一趟,去见了见张大川的媳妇。
在小小的出租房里,夏文博总算是看到了这个女人,她比过去看起来苍老了一点,那些过去的风韵消散不少,不过,人倒是看上去还蛮精神的。
“我来看看你,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女人抬起头,用淡漠的眼神看这夏文博,心里酸酸的,就是这个夏文博,让自己的老公一路走向了没落,可是,她不知道应该恨夏文博,还是应该感谢夏文博,因为他的出现,才让自己最终认清了张大川的嘴脸。
“你能对我有什么帮助!”女人淡淡的问。
“这......”
“呵呵,我现在什么帮助都不用了,我已经领回了我的孩子,只要我们娘母两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夏文博黯然的点点头:“对了,你为什么不搬回去住!”
“那房子已经抵押了,我也没钱还贷款,搬回去迟早也是被赶出来,何必呢!”
“要不这样,我帮你筹集一笔资金吧,帮你把房子撤回来。”
女人惊讶的看着夏文博:“那可是不小的一笔钱!”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搬回去住吧!”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听张大川一直说你们是死对头,你是出于怜悯同情吗!”
是的,夏文博当然是怜悯她,而且,他还多多少少的有点内疚,迟疑片刻,夏文博才说。
“假如没有我,也许你们过得挺好!”
女人眼中对夏文博的敌意慢慢的消融了,微微摇头:“不,就算没有你,张大川的贪欲还是无法满足,他指挥变本加厉的利用我,我已经看透他了,我不怪你!”
夏文博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觉得,是有依靠时间这个好东西来缓解女人的伤痛,也许要不了多久,女人一定会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回单位去上班。
离开之后,夏文博给汪翠兰去了个电话,让她问问东岭乡信用社,张大川把房子抵押了多钱,还了多少,还剩多少?
等汪翠兰的电话打回来之后,夏文博才吓了一跳,艹,不是都说房子只能按市值的百分之六七十贷款吗,张大川咋能把房子贷出了三十多万,就清流县的房子,能值这么多钱吗?
夏文博可不头大了,三十多万,自己不吃不喝也得挣很多年啊。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夏文博还是要挖空心思的想办法,好不容易在几天后,他联系上了在外地躲避的丽珍,想着商量一下,看这女人能不能拿出一点骗张大川的钱给他女人贴补一下。
女人‘嘿嘿’一笑,说:“夏文博,我可是陪这张大川睡了好久才弄到的这笔钱,你想要点也成,来,你来陪我睡一个月!”
就这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夏文博问她要钱的念头了,尼玛,老子又不是鸭子,咋能靠这挣钱呢?算了,另想办法吧,反正夏文博也给汪翠兰说了,让她找找东岭乡信合的主任,先把这帐挂起来,等自己想好了办法再说吧。
权柄:爱在征途 第六百六十六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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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文博接到了县委关于‘富民爱民工程’统计数据的要求,黄县长在上面签了个字,就把文件转到了夏文博的办公室,夏文博看着这个红头文件,也有点无奈,上次自己因为此事差点和欧阳明闹僵,现在自己刚刚担任副县长,不便于在为此事和欧阳明争执。
想了想,夏文博决定先到下面去看看,自己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这项工作自己躲是多不掉的。
“小王,联系一下办公室,准备下乡一趟!”
“好的,请问今天到那里去!”
夏文博想了想,有一个雁水乡自己一直到清流县几年了,一直都没有去过,这次刚好顺道过去看看。
“今天先到雁水乡去,你做好数据统计工作!”
“好,我马上安排!”
小王很快就联系好了一辆商务别克,办公室也安排了一个姓李的年轻人陪同一块到雁水乡,这个乡的位置也比较偏僻,道路情况比目前的东岭乡还有差点,车很颠簸,夏文博一路精神状况不错,和小王,还有姓李的那个办公室同事说着笑话,司机也不时的插上几个段子,大家心情愉悦的到了雁水乡。
这个乡的刘书记和田乡长过去夏文博也是认识的,没怎么打过交道,对他们的人品,性格也不甚了解,路上他也问过小王和小李,没想到这两人比自己到清流县的时间还短,也都是第一次来,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夏文博暗自摇头,这办公室的张主任啊,咋派一个刚刚分配的大学生来,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从夏文博看过的资料显示,这个雁水乡在清流县的南部。面积62平方公里,人口大约在3.5万,乡下所辖43村委会,有42自然村,有中小学7所,乡人民政府驻地雁水村,村里人口两千七百多,全乡经济状况一般吧,有砖瓦、冷冻、面粉加工、塑料、纺织机械等厂。
从感觉上,这个乡显然比东岭乡要富裕不少,不过夏文博认为这都只是暂时的,东岭乡因为有了旅游和土地流转的种植,大概要不了半年,就能超越这个雁水乡了。
车直接就开进了雁水乡的乡政府大院,这个院子到挺阔气,四周红墙绿瓦,院子里也是花团锦绣的,还有许多也说不清年代的石凳,石条错落摆放,很有点古风。
车一进来,夏文博就看到乡政府的办公楼外面已经高高挂起了‘欢迎县里领导到我乡检查,指导工作!’的标语,这还不说,乡政府大楼下面还站着许多干部,一看到车进来,就一起鼓掌欢迎,这阵势夏文博还是第一次享受,不由的正一正衣领,堆砌了满脸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哎,他也是激动了一点,自己把车门打开了,让秘书小王白白的从车头绕过来跑了一趟。
那个有着圆嘟嘟身材的刘书记已经满面春风地抢上前来,和夏文博县长握手了,这个刘书记啊,不管从身材,还是长相上,都和黄县长有点相似,平常也有人开玩笑,问他和黄县长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刘书记总是很遗憾的说:“我为这事情查了很多遍了,扯不上关系啊。”
但夏文博还是从他闪动的眼光看到了一颗狡默的心,这一定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这会他抓住了夏文博的手,不断的摇晃着:“夏县长好,辛苦了,我们雁水乡的条件差,还望夏县长多多担待!”
夏文博哈哈一笑,很有派头的说:“刘书记说哪里话呢?我也是刚从基层来的,哪有那么娇气!”
“夏县长不嫌弃就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田乡长!”
刘书记指一下身边的一个男人,这人夏文博也认识:“不用介绍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田乡长嘛,据说农村经验很丰富,管理和经营很有一套。”
田乡长忙伸出手跟夏文博握了握,嘴里说着:“夏县长好!夏县长夸奖了,我哪敢在夏县长面前说能力。”
这人身材和长相到很正常,普普通通的样子,看上去憨厚,是那种扔在人流中,就分辨不出特色的人,他那咕噜噜转动的小眼珠表明了他所具有的一点点小聪明,不过单单从面相上看,这人大概算得上比较笨拙一类的人吧。
这也是夏文博好些年都一直奇怪的问题,按说官场是一个很需要高智商的地方,可是,他分明在这个官场上看到了许多智商平庸的人,而且,这些人还能一直维持,有的还能不断上升,这实在让夏文博很是疑惑。
难道真如人们所说,这里鱼目混杂,泥沙俱下?
只是此节夏文博没有时间来研究他这个课题,他拍拍对方握着的手,说:“田乡长你不用客气,雁水乡的经济不错,这和你们两位领导的能力是分不开的。”
夏文博这个话一出口,刘书记和田乡长脸上都露出了欣喜,没想到分管农村工作的夏县长对他们如此推存,这也太好了,太好了。
虽然夏文博对他们的升降未来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副县长终究是副县长,多多少少还是能作用的,能被他赞赏也是一件好事。
两人喜出望外的把夏文博请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也早就坐满了乡政府的干部,夏文博被让到了台中央的位置,左面是刘书记,右面是田乡长,等掌声过后,夏文博才微笑着对着会议室的干部们说:“同志们好,今天我来啊,可能会耽误大家一点工作时间,实在不好意思,但县里领导根据市里的精神,已经给我们下达了任务指标,对这次‘富民,爱民工程’不仅要有一个数据统计,并且对各乡每月还有一次排名,这是一项坚巨而光荣的任务,我们要不折不扣把任务完成好,绝不能给我们清流县拖后腿儿,我们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我们要吸取别人的先进经验,把别人的优点我们要用上,对于自己的不足要弥补。现在人民群众最迫切需要的是什么?刘书记,你说说是什么?”
刘书记忙接上话说:“是大力展经济,为振兴繁荣我雁水乡为目标,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夏文博颔首笑着说:“大意是这样,所以县委要求我们一定要把村民百姓的综合幸福指数提升上来,也就是说,人们生活条件好了,她们的幸福指数会相应得到点提高,但是要记住,人们最迫切需要的,并不是gdp的快增加,也不是家里钞票成堆,试想一个暴户,他家里钞票像山一样堆起来,但身体不好,每天躺在床上,那幸福指数就是零,根本谈不上幸福!还有留守妇女,儿童,老人们的生活好坏,也是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
夏县长停顿了一下,下面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讲得太好了,太好了!
不过夏文博心中却不以为然,这样的指数到底能有什么作用?村民的幸福到底是什么?这可是一个大课题,不是简单的几个数据就能一言蔽之,不过身在他这个位置,也只能尽力按县委的要就来办了。
田乡长在掌声停歇后,第一个表示了赞同:“对,对,夏县长说的太对了,除了经济问题,现在我们还要加大投资力度,我们要建设乡村娱乐文化场所,丰富留守妇女和儿童老人们的业余生活,她们的性福生活得不到满足,是会造成社会不安定、不和谐的重要构成条件,现在有些外出务工人员已经在外面组成了临时家庭,他们做起了临时夫妻,这种创意很好嘛,即缓解了个人饥渴所造成的身体上的不适,又杜绝了社会上场所的泛滥!到回家时又好聚好散!”
我去!夏文博听得直接傻眼了,老子说的是幸福,你说的是性福,这不是一回事啊!
他真的想笑,但硬忍住,咳嗽一声,想要纠正一下田乡长的话。
没想到田乡长反而先转头问他:“夏县长,我们这种改革是不是绿帽子工程呢?”
夏文博噗呲一下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他这一笑啊,下面的干部也都轰然大笑,田乡长还翻着小眼睛,很不理解的看看下面,严肃的说:“笑啥,笑啥!再笑一个我看看!”
下面的干部也都呡住了嘴。
夏文博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可是开会,自己咋能乱笑你,他强忍着收住了笑,一本正经的看了一眼田乡长,说:“田乡长提出的问题正是广大百姓想知道的,我们广大农村也要积极地配合时代潮流的发展,改革就要大刀阔斧,要锐意进取,要不拘小节,但这个富民,爱民的幸福工程嘛?绝对不是绿帽子工程,不过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是值得关注的!”
“对,对,我们一直都很关注这方面的问题,主要是避免乡里的离婚案例,避免那些留守妇女因长期得不到性福而铤而走险,而做出有背于伦理道德的事情,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光明的,是充满了人道主义意味的一件利国利民,有利于子孙后代的事情!”
夏文博实在不想和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这丫的就是个说不清的尿搅灰嘛!
权柄:爱在征途 第六百六十七章:理解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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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博扭头小声对刘书记说:“老刘,我看会议先开到这里吧!”
“好好!”
刘书记站起来对大家又说了一两句,然后宣布散会,但还留下了几个副乡长和骨干,准备给夏文博做工作汇报。
既然来了,夏文博当然得听听下面的工作汇报了。
只是听了一会,夏文博便索然无味,雁水乡的工作汇报根本都没有任何新意,他们显然对这样的汇报早都驾轻就熟,那些空洞无物的汇报,总是说出了八分成绩,两分缺陷,刻意的留下一点点错误等着夏文博的批评和点评。
夏文博在连续听取了半个小时之后,瞅一个空子,果断的截住了他们的话头,说:“好,大概情况我已经明白了,你们现在首要的责任就是抓好乡里的经济建设,在目前比较复杂的经济环境中,你们要要妥善,适当的灵活的调整你们的措施,这样才能获得成绩,雁水乡和其他乡来比,有优势,但也有差距,希望在你们的任期内能有有所突破。”
刘书记和田乡长都恭敬的回答:“是,是,我们一定按照夏县长的指示做好以后的工作。”
夏文博四处一看,说:“要不我们到村里走走,看看村民百姓!”
县长要到下面去,乡里当然不能反对了,大家出了会议室,安排车的,联系村里的,安排人员陪同的,忙成了一团。
夏文博就对刘书记说:“要不你们就不用都陪着,找两个熟悉路况的领个路就成。”
“这不好吧,我......”
夏文博摆摆手:“我真不能影响你们的工作!”
刘书记怎么说都不答应,最后夏文博只能用一个折中的办法说:“干脆你们商量一下,去一个主要领导就成了,真不用都陪着!”
刘书记见夏文博态度坚决,只好点头答应,说和田乡长商量一下。
给夏文博点上了一支烟,刘书记就去找田乡长了。
这会田乡长也正在办公室挑选随行的人员呢,他身边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副乡长,这女人长的也还不错,凹凸有致,风韵自然,笑起来也很好看的。
田乡长撇了她一眼,说:“赵睿欣,你笑什么!”
这个叫赵睿欣的女副乡长双手紧握,放在胸前,微闭双眼,无限向往的说:“夏县长讲得真好,太有水平了吧,人又长得又年轻又帅,还这么有学问,真是让人看的呀!这心里这个舒畅呀!”
她一幅崇拜妖娆的姿态弄得田乡长心烦意乱,他对着赵睿欣说:“赵睿欣同志,你没有工作要干了吗?嘻嘻哈哈,成何体统,归岗收心,全力推进性福工程的进度。”
赵睿欣瞟了田乡长一眼,嘟着她的嘴满脸的不服气,嘴里却嘟囔着:“嗯,我知道了,田乡长!”
刘书记起身走了出去,对田乡长说:“夏县长只让我们去一个主要领导,要不你去陪他吧?”
田乡长忙说:“刘书记,请放心,性福工程你放心交给我去办,我绝对不会辜负领导们的殷切期望,保证完成县里下达给我们的指标任务数!”
刘书记不在言语,然后径直朝外面给夏文博回话去了,本来他也想去,但看到田乡长在那咋咋呼呼的准备着,他也懒得和他争抢,再说了,夏文博毕竟也只是一个副县长,还不到自己争抢的地步。
田乡长呢,迅组织精壮人员力量,他干练的作风,勾逗得乡里的年轻男同志们哇哇乱叫。
田乡长皱起眉头说:“各位,我们要端正态度,我们这是陪着夏县长去,是为人民去服务,去深入基层,去跟广大育龄妇女同志们谈心,交流,以一个知心者志愿者的身份入户去做她们的工作。希望各位兄弟姐妹,你们要不畏辛劳,千万不能让我们雁水乡落后,我们要积极努力地去干好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会给大家申请补助,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
然后,田乡长带着赵睿欣等几个同志陪着夏文博一块,出了乡政府大院,他们直接到了距离乡政府不太远的一个自然村。
夏文博和田乡长,还有秘书坐的是田乡长的车,后面一辆车是是其他几个人坐,也是乡政府的车,夏文博的车没有带,田乡长等人的意思是让县政府的司机好好休息一下,确保夏县长的安全。
对这个安排,夏文博也是笑笑,没说什么,农村基层的干部啊,你还别说,有时候想问题很周全的。
他们去的这个村叫司马铺村,顾名思义,村里大部分的人都姓司马,至于和司马迁有没有关系,现在也说法不一,有的说他们是司马迁的后人,有的说司马迁根本都没有后人,一时大家也没有个定论。
车走到村口的时候,田乡长和夏文博都看到了一个女人藏在自己家的门楼子底下,她双手掐着只老母鸡,她在等待着汽车的到来。
田乡长忙拍一下前面司机老刘的肩头,说:“刘师傅!”
老刘没有回头,嘴里答应着:“哦,田乡长,什么事儿?说!”
田乡长说:“刘师傅,你要小心司马晴门前的鸡呀!”
“呵呵,田乡长,她已经讹诈我两三次了,这次看我怎么治她!”
夏文博有点不解的问:“鸡怎么了?”
田乡长叹口气说:“你看那个女人,她叫司马晴,经常拿鸡在这里敲诈!”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连乡长的车都敢敲!”
夏文博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的汽车就到了女人跟前,那女人猛得把怀里的老母鸡给扔了出去。
刘师傅喊一声:“扶好!”
果断勇决的一个急刹车,十多斤的老母鸡就笨重的摔在了汽车的前面石头路上,摔的那个惨啊,“咯咯咯咯”的叫着,笨重地身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扑扑楞楞”地朝女人家里跑去!
这女人司马晴本来准备好接下来放声哀嚎的台词瞬间被咽回了肚子里,她恨恨地看了一眼老刘的汽车,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大屁股跟着老母鸡回家去了!
田乡长得意的一笑,说:“小样!哼,夏县长,我们这就到村长家去!”
“嗯,好吧吧!”
车又开动了,一会停在了村长的门口,几个人都下了车,田乡长来到村长司马望家里,给司马望传达了夏文博县长下达的“性福指标和统计数据”的任务!
司马望笑哈哈地说:“夏县长,田乡长,别的村俺不敢保证,俺的村,嘿嘿,嘻嘻,俺们村的妇女们性福指数绝对的高呀!俺们村有司马阳刚,还有神通寺,谁要说俺们村的性福指标不高,俺司马望就跟他们拼了这条老命也不服呀!”
田乡长说:“司马村长,空口无凭呀,我们入户采访一下,看看妇女们是怎么个说法,好不好呢?”
“嗯,嗯,好好好,一定要入户采访,一定要听取群众们的意见!”
夏文博也被这个田乡长弄得哭笑不得,只能跟着田乡长等人到了隔壁的司马圣家里,司马圣的老婆司马芳独自在家,司马圣去省城打工未归。
“哟,田乡长,司马村长呀,你怎么有空儿来俺家了呀!”这女人对夏文博并不认识,也没有招呼。
村长说:“呵呵,啊芳,那个夏县长和田乡长有事儿问你一下!”
司马芳身材娇小,体态微微福,一张圆脸蛋白白净净,显得很是风绕!
田乡长笑呵呵的对着司马芳说道:“哟,司马嫂子,多日不见,又漂亮了呀!”
“哟,看田乡长那个嘴甜的,真会说话儿呀!嫂子老喽,别笑话嫂子喽,咯咯!咯咯!”她抿着嘴像只下蛋的老母鸡正在产蛋时出的叫声一样笑着说。
“哟,看司马芳嫂子,你又谦虚了吧!漂亮就是漂亮了,难道你要让兄弟我说瞎话吗?兄弟此次来呢,是想问一下嫂子,圣哥多长时间回来一次呀?”
“司马圣俺家那口子呀,就知道在外面没个黑介没个白天的苦干,累干,要说疼人吧,也怪挺疼俺的,但在外面远,有时一年到头也不来一回!”司马芳对着田乡长说道。
王秘书赶忙掏出了笔记本做起了记录,田乡长呢,一看王秘书做记录,他也装模作样的掏出笔记本,他在本子上写着:司马芳,女,28岁
丈夫:司马圣,男,30岁
一年回家一次!
他写完后问道:“那司马嫂子这两年还没有跟圣哥一起生个大胖小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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