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妃要抱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竹九乐
戚澜婼皱眉。
一女子当街与一男子说话未有什么,毕竟这么多人,只要不拉拉扯扯便好。
但云间与那男子说什么?
而且那男子瞧着很陌生。
戚澜婼是疑惑的,轻灵亦是。
但很快轻灵想到什么,捂住嘴。
轻灵知晓是何人了。
云间心中一直爱慕的男子。
近段时日云间总是往外面跑,每日都往外面跑,只要一有外出做什么的活,云间都争着抢着去。
刚开始轻灵照顾着戚澜婼,并未察觉,但后面她时常找云间云间都不在后她察觉到不对了。
因为以前云间最不喜欢出去的。
现下每日都出去,还一有事儿便出去,很明显就不对。
有一日她找了个时间问云间,然而云间并不打算告诉她,还是她用小姐威胁她,她才告诉她的。
她说她爱慕了一个男子,就是天香酒楼的东家。
她想见那男子。
偏偏那男子神出鬼没的,很难见。
自那日后,她也就时常取笑云间了。
但虽取笑,她却未告诉小姐。
现下要走了,云间定然是舍不得,所以刚刚往外瞧,定是瞧见了那公子,所以不顾一切的去了。
可是,云间爱慕的人长的是那样吗?
从轻灵这边看去可以看见一个侧脸,而从那侧脸看,很平凡。
和大街上到处可见的男子差不多。
无甚特别。
戚澜婼未再看云间,而是看轻灵。
她见轻灵这么一副想到什么的模样,问,“怎么了?你认识那人?”
戚澜婼口中的那人是正在与云间说话的人。
轻灵听戚澜婼问,立刻摇头。
“小姐,奴婢不认识!”
她真的不认识。
戚澜婼看着轻灵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真诚。
她未说谎。
戚澜婼点头,收回视线。
不再看,也不再问。
而轻灵见戚澜婼神色恢复,一时间想说,却又不知晓该如何说。
她看向窗外,云间已然跑了回来。
而她跑回来时,脸上已然是笑。
满满的笑。
不过这笑在看见戚澜婼后,云间赶紧抿住,不让戚澜婼察觉。
只是尽管她忍住了,那眉眼还是藏不住的喜悦。
她虽然未见到公子,但她看见了公子的随从,她把自己绣的荷包给那随从了,让随从给公子。
她很开心。
尽管未见到公子,但让公子知晓她的心意便已足够。
轻灵见云间这欢喜的模样,她想说小姐好像察觉了。
但小姐在马车里,也未说什么,她也就未说。
很快马车驶离。
而代茨和商凉玥站在那,两人未反应过来。
为何?
因为云间抓着代茨的袖袍的时候,商凉玥就在前面。
而且商凉玥就看着云间,看着她娇羞的说:“我是丞相府里戚小姐的贴身丫鬟云间,劳烦您把这个给你们家公子。”
此刻,云间要代茨转交给商凉玥的东西就在代茨手里。
代茨看着商凉玥,“公子,这……”
第一次,代茨也不知晓该如何办了。
因为,云间给她的是一个荷包,而荷包上绣着一对明晃晃的鸳鸯。
这女子送男子荷包,荷包上还绣着一对鸳鸯,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小姐是女子,不是男子,而云间是女子,这……
真的代茨脑子有些乱。
商凉玥嘴角也是抽抽。
她今日未戴她去天香酒楼的面具,而是一个全新的男子面具。
但代茨不是,代茨戴的就是她之前去天香酒楼的人皮面具。
所以云间能认出代茨,却未认出她。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小丫头好像误会了什么。
商凉玥看着代茨手中的荷包,想了想说:“师父,你收着吧。”
代茨立刻说:“这是给公子的,我不能收。”
代茨这话说的很快,说着的时候荷包便朝商凉玥递过去。
好似恨不得立刻把荷包给商凉玥似的。
商凉玥赶紧背过手,甚至后退一步,说:“师父,你先帮我收着。”
说着快速离开。
代茨,“……”
此刻,商府。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商府门外。
一身白衣的人下马车。
他面容俊美,眉清目澈,一身的温润之气。
不是大皇子帝久覃是谁?
守在门口的家丁看见帝久覃,疑惑。
此人是谁?
他们从未见过帝久覃,所以看见帝久覃不认识也是正常。
但跟在帝久覃身后的随从却出声了,“看见大皇子还不快行礼?”
“大皇子?”
家丁愣了,但很快反应,赶紧跪在地上,“小的参见大皇子!”
帝久覃声音温和,“起来吧。”
视线落在院子里。
里面白绸还挂着,南戚苓和商怜玉还未出殡。
不是秦玉柔不想出殡,而是商云裳醒了。
商云裳撑了过来。
她在知晓南戚苓和商怜玉真的死了后,商云裳抱住棺椁,死都不放手。
她要等她的哥哥商衾旌回来。
商琮文有三个儿子,最大的那个在塞外供职,是将军,老二也就是商衾旌,在翰林院供职,不过之前因为调任,商衾旌去了姑州。
时间刚好是商凉玥穿过来的前一阵子。
姑州离皇城甚远,即便是千里马每日不停的跑也至少要跑五日,更何况是马车了。
商衾旌现下就在赶回来的路上。
而商衾寅并未回来,因为他生母很早就离世,后面商琮文娶了南戚苓,他也就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家,去了塞外,保家卫国。
这么多年,不论家里发生什么事,他都未回来。
对这个家,他不依恋,也不奢求。
所以,在知晓南戚苓和商怜玉死,他也未回来。
但商衾旌不同,他是南戚苓亲生的,是商云裳和商怜玉的亲哥哥。
他必须回来。
可不论他如何赶回来,都不可能在这短短几日内赶回来。
商云裳知晓这一点,秦玉柔也知晓。
但知晓商云裳也不会让秦玉柔动这棺椁。
秦玉柔也正头疼着。
虽说现下已然入秋,但外面天气依旧很热,这人要不早点下葬,会臭的。
秦玉柔对商云裳说了很多话,但不管她怎么说商云裳都不听。
她着急上火。
这一刻她很希望皇上那里能来人把商云裳带去寺庙,偏偏宫里一直未来人。
让她现下不知如何是好。
也就是这时候,刘管事急急过了来,说。
【作者题外话】:第五章~
皇叔,宠妃要抱抱 第414章 小姐,大皇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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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大皇子来了!”
听见这一句,秦玉柔愣了。
跪在棺椁旁的商云裳也看过来。
这两日下来,她整个人变得消瘦,憔悴,看着似个随时会死的人一般。
也正常,从知晓南戚苓和商怜玉没了后商云裳便不再梳洗打扮,直接来了这。
来到这后便怎么都不走了。
不管谁来叫都没有用。
现下她跪在那,一双无神的眼睛看过来,里面逐渐浮起怒恨。
大皇子。
是了。
她听说了。
皇上赐婚了,把商凉玥赐给了大皇子帝久覃。
呵呵,她和母亲,玉儿,爹爹,全都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唯有商凉玥,好好的。
不仅好好的,还成为了大皇子的正妃。
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秦玉柔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赶紧说:“快,去前厅!”
大皇子竟然来了!
简直不敢相信!
秦玉柔急急朝前厅走,刘管事跟着,脚步也是匆匆。
大皇子来,可是把他们都惊到了。
但很快,秦玉柔停住。
秦玉柔停下,后面跟着的人也跟着停下。
兰烟疑惑,“夫人,怎么了?”
突然停下,也不说话。
秦玉柔双手捏紧手帕,转身对刘管事说:“刘管事,让人好好看着三小姐,不要让她来前厅。”
三小姐是个聪明的人,秦玉柔不会小看她。
即便是现下这偌大的尚书府没有人再站在商云裳身边,她也不会对商云裳放心。
除非商云裳被带去寺庙。
刘管事明白秦玉柔这话,躬身,“是,夫人。”
刘管事离开,找人去看着商云裳,而秦玉柔快步去前厅。
皇上那道圣旨她是知晓的,但她未想到大皇子会来商府,还是这么快的就来。
想到此,秦玉柔对兰烟说:“立刻派人去雅苑,告知九小姐大皇子来了。”
兰烟现下也知晓事情紧急,赶紧说:“奴婢这就让人去。”
赶忙去吩咐人了。
而秦玉柔带着剩下的丫鬟去了前厅。
帝久覃坐在前厅喝茶。
随从站在他身后。
他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看向外面的院子。
商府很安静,安静的就好似没人般。
但他知晓,人有。
也不少。
不过因着商府遭逢大难,大夫人和五小姐还未出殡,所以府里才这般安静。
帝久覃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站着的婢女。
“九小姐这两日可还好?”
他最担心的是商凉玥,家中遭难,又被突然赐婚,她可还能承受?
婢女听见帝久覃问话,赶紧走出来跪在地上,“回大皇子的话,奴婢不知。”
她是前院的丫鬟,不是后院的,不知晓商凉玥到底如何。
帝久覃点头,“你起来吧。”
这个答案帝久覃不意外。
九小姐如何,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又怎会知晓?
只不过他心中着急,难免急了些。
想到此,帝久覃苦笑。
自己以前从未这般过,如今这般还真是无可奈何。
“妾身参见大皇子,大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玉柔走进来,跪在地上。
后面跟着的丫鬟也跟着跪在地上。
帝久覃看着秦玉柔,“夫人请起。”
声音温润,听的人如沐春风。
秦玉柔站起来。
不过虽然站起来,头却依旧低着。
在尊贵的皇族面前,她这种妾室是不能抬头的。
不过,听这大皇子的声音,似乎人如其名。
“商府遭逢大难,本王过来看看九小姐。”
秦玉柔听见这话,心中惊讶。
皇上突然赐婚,把九小姐赐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大皇子,所有人都是惊诧的。
但虽惊诧却也想着大皇子不会来找九小姐。
毕竟九小姐的名声并不好。
可没想到,大皇子不仅来了,还直接点名说来看九小姐。
秦玉柔这便不得不惊讶了。
不过再惊讶她也在来的路上想好了说辞。
“大皇子,商府突生变故,九小姐身子虚弱,一时间心情郁结,妾身便让人把九小姐送去了雅苑,让九小姐在雅苑休养。”
帝久覃眉头微皱,“雅苑?”
“是的,雅苑是商府的别院,九小姐之前一直在别院休养。”
帝久覃明白了。
“本王去雅苑看九小姐吧。”
帝久覃起身。
她既不在此地,他便去她在的地方看她。
秦玉柔赶紧说:“大皇子,怎能让您跑来跑去?便让妾身派人去请九小姐吧。”
帝久覃抬手,“不必,她身子虚弱,本王亲自过去。”
说完迈步出去。
秦玉柔知晓自己说什么都未有用了,但她不担心。
她这边的人已经过去告知九小姐,大皇子过去,以九小姐的聪明才智定能好好周旋。
秦玉柔让刘管事亲自送大皇子过去雅苑。
让刘管事务必好好伺候大皇子。
刘管事记下了。
而大皇子刚走,小厮便过来,“夫人,不好了,三小姐晕倒了!”
“晕倒?”
秦玉柔皱眉,转身去了内院。
商云裳被丫鬟扶到了卧房,秦玉柔赶紧去看,很快让小厮去请郎中。
二十个板子,寻常男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娇滴滴的闺阁千金。
商云裳能支撑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郎中过了来,给商云裳诊脉。
诊完脉后,秦玉柔立刻问,“怎么样?”
郎中皱眉,捋着山羊胡须摇头,“三小姐受伤未好,又感染风寒,怕是不妙。”
听到这,秦玉柔心中是一松的。
这商云裳这两日把她弄的头疼脑热,她如若去了也好。
不过,商衾旌现下在赶回来的路上,不管怎么说,商衾旌的官途不错,她怎么都得顾忌顾忌。
“请郎中务必仔细替三小姐诊治。”
“哎,只能看三小姐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了。”
“尽力便好。”
不是她未管商云裳,是商云裳自己撑不过去,那到时候可就怪不得她了。
帝久覃的马车很快朝雅苑驶去。
而雅苑,商凉玥刚回到内院,换下衣裙,戴上自己丑丑的人皮面具,刘秀便过了来。
“小姐,夫人刚刚让人来传话,大皇子去了商府。”
粟细正在给商凉玥梳发,青莲在收拾商凉玥换下的衣袍。
几人听见这一句,愣了。
尤其是青莲和粟细,两人都似被定住了般看着站在房门外的刘秀。
大皇子来商府了?
商凉玥睫毛眨了下,说。
【作者题外话】:今天也是五章~
皇叔,宠妃要抱抱 第415章 为吾爱,不折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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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去商府了?”
商凉玥看着刘秀。
刘秀低着头,“是的,小姐。”
商凉玥转过视线,看着前方。
大皇子来商府,还是在下圣旨的第二天,这当真是来跟她培养感情的?
商凉玥睫毛又眨了下,说:“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刘秀退下,青莲问了,“小姐,大皇子怎么来商府了?”
粟细也皱着眉看着商凉玥。
商凉玥说:“无事,你们如常便好。”
只要不是那焉儿坏的十九皇叔,谁来她都好对付。
青莲和粟细心中还有疑惑,但听商凉玥这般说,且想到大皇子这主动来,定是和小姐培养感情的,两人也就放心了。
小姐虽被太子殿下抛弃,但有大皇子,小姐定能幸福。
粟细替商凉玥梳好发,商凉玥便拿过纸和笔,开始画机关。
这几日事多,此事也就被搁置了。
但现下她闲下来了,这事儿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而粟细见商凉玥在纸上写写画画,想起一件事。
赶紧回自己卧房。
青莲和代茨在商凉玥身后站着。
两人见粟细突然跑走,心中疑惑。
她们不知晓粟细要做什么。
而商凉玥画图稿了,便未注意四周的情况了。
粟细跑走,她也不知晓。
但很快,粟细跑回来,手上拿着一封信。
看见这封信,青莲一下张大嘴,说:“那是……”
不等她说完,粟细便来到商凉玥面前,说:“小姐。”
“嗯?”
商凉玥画的认真,听见粟细的话,头也不抬。
粟细见商凉玥这认真的模样,把信递过去,说:“小姐,王爷给你的信。”
那日小姐生气,王爷让齐大人送来的信小姐也未看,这两日事情许多,她也就忘了。
但刚刚见小姐把纸拿出来,她也就想起了。
一个信封的角落进视线里,商凉玥不得不抬头。
而她这一抬头,商凉玥愣了。
“这是什么?”
显然商凉玥未听见刚刚粟细的话。
青莲听商凉玥这话,顿时急了,“小姐,是王爷给你的信!”
“王爷?哪个王爷?”
谁给她的信?
难道是大皇子?
莫怪商凉玥这个时候未想到帝聿。
实在是那事儿她早忘记了,而且那信也被撕了,所以商凉玥一点都未想到那里去。
但她未想到,青莲和粟细可却都记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青莲这急性子极快的说:“小姐,是十九皇叔啊!你忘了吗?”
“月夕之日那天,王爷不是写了一封信让齐大人交于小姐?”
“粟细手上这信就是那日的信!”
粟细点头,“是的,小姐,这信是那日王爷让齐大人交给小姐的,奴婢没有撕。”
听见两个丫头的话,商凉玥反应过来。
她看着粟细手上的信,眨眼。
没撕?
粟细见商凉玥这模样,似还不确定般,把信放商凉玥面前,“小姐,你看吧。”
说完,退到一边,和青莲站一起。
而代茨看着商凉玥面前的信,没什么反应。
青莲和粟细说的信她是不知晓的,但她也不好奇。
她只要保护小姐便可。
商凉玥看着面前这信,不知怎么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复杂倒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而是有些小激动。
而这小激动里还掺杂了点不好意思,好奇。
就好似要拆心爱之人给自己的情书一般。
那感觉,着实非一般。
商凉玥的心砰砰的跳,一双琉璃眼里闪着亮光。
她拿起信,拆开。
很快,信纸打开。
在打开的这个过程中,商凉玥便如探宝一般,一层一层的揭开。
然后,笔锋凌厉的字迹落进她眼里。
“玥儿,吾之所爱,吾今与汝心意相通,吾心中甚是欢喜。吾知晓汝心中意难平,但,即便如此,吾亦不后悔。”
“对汝所做之事,所说之话,若时间重来,吾亦会如此。”
“此信不知汝是否会看见,但如若汝看见了,吾望彼心当同此心,为吾爱,不折手断。——连丌(读qi,二声)”
商凉玥的心砰砰砰的跳动起来。
跳的极快,极有力。
她看着信上的内容,不多,也就几句话,但是,这几句话便如石头般砸在她心上,让她的心震动。
震颤。
为吾爱,不折手断。
见过理直气壮的,没见过这般理直气壮说自己追女人用了手段的。
可偏偏,她发不起火来。
非但发不起火,还很开心,很雀跃。
就跟吃了糖果一般。
商凉玥脸上浮起笑,嘴角扬起,眉眼弯弯,眼里都是星光。
青莲和粟细见商凉玥拆开信后便无比紧张的看着商凉玥,她们很怕商凉玥发火。
甚至是把信撕了。
如若把信撕了,那可就麻烦了。
却未想到,小姐并未把信撕了,还把信给打开了。
看见小姐打开的那一秒,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默念小姐莫要生气,莫要发火。
不曾想,小姐一点都未生气,一点都未发火。
非但未生气,未发火,还笑了。
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而且瞧小姐这笑的开心的跟吃了甜枣似的模样,青莲和粟细眼里都是大大的问号。
小姐怎么了?
怎的笑的这般开心?
好奇怪啊。
代茨也难得眼睛动了下。
她还从未见小姐笑的这般开心过。
似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不过,很快商凉玥脸上的笑消失。
她看向青莲和粟细,问,“这是王爷给我的信?”
这突然的变脸让两人愣了。
但很快,粟细回答,“是的,小姐,怎么了?”
小姐刚刚还笑着,怎么一下便皱了眉?
熟悉疑惑。
青莲也是。
青莲问,“小姐,怎的了?”
为何还不相信她们?
商凉玥看着信的落款,眉头蹙了起来,“王爷的名不是叫帝聿吗?为何这信上不是王爷的名,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名。”
“啊?”
两人这下懵了。
怎么会呢?
尤其是粟细,眉头皱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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