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音调［校园］

听他一本正经说出这番幼稚鬼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江念期翻了个白眼，“那你光顾着自己和兄弟朋友出去玩，你怎么不会自己过来找我玩啊？”
说罢她把自己挽着沉默的手抽出来了，快步往前拐着走了两步，没再跟他一起走。
“哎！等会儿，妹妹！妹妹！！！你别生气啊，哥我这跟你摸着良心说话呢，我都是为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不想看我谈男朋友！”江念期一瘸一拐快步走着的时候，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停下来后，她委屈地瞪了沉默一眼，眼泪直接就汪汪地流出来了，“臭哥哥！”
“我不是不乐意你谈恋爱，过来考察一下你对象也只是护短啊！你三天两头就发那种奇奇怪怪的说说朋友圈什么的，微博画风也老是这样舔他，我一看就知道你这恋爱谈得肯定不怎么样！”
“我怎么就谈的不怎么样了？我没事就爱发那些东西有毛病吗？我就多愁善感还不行啊？”
江念期被说到点上多少有点敏感，当即就不轻不重怼了一嘴。
“但是你对他干的这些，就跟学校里那些女生追我的时候干的事是一样的，说实话我挺瞧不上这样的，我不喜欢她们，她们还一个劲的舔，就特别卑微你知道吧？”
“……你想死吧？”
江念期这次是真的被他给惹恼了，她眼神锋利地瞪了他一眼，“别跟我说话了，我带你去找沈调你俩说去，反正我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你可不准打架，你们要是真敢打架，我要哭的！”
“妹妹？生气了？别啊，我是你这边的啊！”
但是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管他怎么逗，江念期都憋了一口气，硬是再也没有开口跟他说过话。
打车到了之后，沉默肚子饿还顺便在路边买了块饼吃。
这地方江念期也是第一次来，一条很长的街道，两边都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沈调发来的地址是丘荣路103号，她仔细看了下门口标牌，103号是个理发店。
但是在外头也没看见沈调在理发店里。
她打算进去问一下，理发店里的托尼老师见有人来，于是上下打量了江念期一遍，笑道：“美女，做头发啊？”
“不是，我找个人，请问沈调在吗？”
托尼老师脸色一变，连带着理发店里的其他人，在听到她说出这话的时候，也都看了过来，而且眼神都还奇奇怪怪的。
江念期被这阵势给吓到了，她嘴唇动了动，尴尬的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一刻她说道：“我是他女朋友。”
“现在正在谈着？”托尼老师问道。
江念期觉得没头没脑的，点点头说道：“啊，是啊。”
周围的人看了她一会，又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而那位托尼老师的表情也很让人看不出个滋味来。
他指了指楼上，说道：“应该在二楼街舞社吧，不在就去三楼找。”
虽然话是问出来了，可江念期觉得现在这氛围特别怪异，她转身想走了，但还是不对劲的想法占了上风。
于是她又回头看着那位托尼老师，对方也看出了她眼里的探究，两人对视一眼，他摇摇头，说道：“哎，早点去吧。”
“怎么回事？怎么看你们这样子，我来找他好像挺不正常？”
托尼老师一愣，这次是真的无缝衔接上了正常模样。
“没什么，就是觉得开理发店这么多年，漂亮成你这样的……挺少见的，是他小子有眼光，嗯，有眼光。”
……什么鬼。
江念期被他们搞得脑子一团乱，她走出去，看见沉默手里还抓着饼，眼睛盯着理发店和旁边火锅店中间夹着的一个一米宽的上层楼梯，楼梯前有道门，是打开着的。
“先上去看看吧。”江念期始终没忘了自己的“腿伤”，所以走的很慢，沉默走在她前面，刚上去就看见一个面积很大的舞蹈练习室。
这里前后两面都是大镜子，前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三个男生，一边的凳子上还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有致的女生，正在低头玩手机。
看见有陌生人上来，他们那几个正在聊天说笑的男生都看了过来，沉默咬了口手里的饼，边嚼边看着他们，咽下去后他问道：
“你们哪个是沈调？”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女生看向了他，她正想开口，就看见了刚走上来的江念期。
“你也是来找沈调的？”那女生看着江念期开口问道。
“是啊，我是他女朋友，现在正在交往，有什么问题吗？”江念期这次索性就把话给说全了，倒看他们还想问什么。
一看这架势，这里的三男一女居然露出了跟楼下理发店一样的神色，那个女生比较镇定一点，她起身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说道：
“沈调不在这儿，我带你们上去找他吧。”
江念期全程没说话，她看着这个女生，妆很浓，低胸紧身装，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或者已经毕业了，浑身有种从小学跳舞出来的气质，这种气质她最熟悉了，她自己也是从小学跳舞长大的。
“那走吧。”沉默下巴抬了抬，示意她带路，于是那女生很礼貌的领着她们两人穿过了舞蹈练习室，走到旁边的楼梯前一路往上。
上面吵很多，人也要多一些，好像是个练拳的地方。
江念期被眼前的画面给震到了，最前方有个对打擂台，旁边还有几块练习区，吊了很多个沙袋，差不多六七个人正在练习。
她一眼就看见了沈调，因为他正戴着拳套在给旁边一个赤着上身的男生做抬膝直拳的练习，对方连续朝他发起攻击，他每次都很利落地挡了回去，口中说着：“再来。”
看他这身架势，江念期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似乎已经很久了，旁边有个人朝他俩走了过来，问道：“你谁啊？”
江念期叹了口气，说道：“我找沈调。”
那个男生的表情很快就变了，他看着江念期，又看了看旁边还在边打量边啃饼的沉默，伸手示意他们等等，转身就跑过去来到沈调身边，对他小声说了几句话。
沈调转头看向了江念期，于是沉默马上锁定住了沈调的位置。
他目不转睛生怕他跑了一样盯着他看，还跟江念期确认了一下，“是那小子吗？”
“嗯。”江念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看沈调的表情有多严肃。
怎么回事？这边的人怎么一听她是来找沈调的，就都露出那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就好像她杀了人一样？





低音调［校园］ 13·被弄哭了
沈调自然是不知道江念期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他摘了拳套走过来，蹲下来仔细检查着她的膝盖，“腿怎么了？”
嗓音很温柔，江念期好像听出了一丝焦急的味道，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沈调后颈上的汗水，别扭地说道：“没怎么。”
一听就知道她是又在为什么事情闹脾气了，沈调站起身，在沉默的注视下直接把她给打横抱起。
周围的人几乎全都看了过来，不长不短的距离，她被沈调动作很小心的放到一边的椅子上面坐下了。
“出来的时候摔着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也没和我说，我去接你啊。”
他声音还是平稳温柔的，江念期被他这把声优嗓给打动的耳朵差点怀孕，心里刚刚还因为被周围人差别对待产生的不满和怀疑，差点就这样被抹平了。
过会儿再问吧，现在她就只想跟他撒娇，虽然她根本没问题就是了，但这一刻她真的好希望自己腿上真有个伤来让沈调心疼，她大概是疯了。
“痛不痛？”
他还在看她的腿问，江念期脑子一抽，软着嗓子满脸委屈地喊了一声，“嗯我可疼了……要调哥哄哄才能好。”
周围那些大男人浑身一紧，骨头都被江念期这委委屈屈的小软音给麻酥了。
沈调表情奇怪地看着她，江念期被他用这洞察力很强的目光盯着看，心里一愣神，突然感觉腿上传来了被按压的重量感。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他按的好像是自己受伤的地方，于是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做出了一脸要哭的表情，然后哽咽地扁着嘴说道：“痛啊，要亲亲，要抱抱。”
“江念期，你待会儿再跟我解释吧。”
他说完毫无留恋地起身，在那堆看着江念期有点脸红的思春期少年周围，找到了正戴着拳套试沙袋的沉默。
他走过去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沉默吧？”
“嗯，是啊。”沉默盯着他，嗤笑一声，凑到沈调耳边小声道：“这里的人看见我家念念表情都他妈挺不对劲的啊，怎么着，是不是经常有女生哭哭啼啼的跑来找沈调，见不到你就去找他们这些人的麻烦了？刚刚那温柔体贴样你装的真好，高手高手。”
沈调难得眼神锋利地看向了一个陌生人，拳头可见握紧了，“别给我泼脏水，看我不顺眼你就打，不要怂。”
沉默直接发狠，转身就往沈调脸上轮了一拳，周围的人只是条件反射地退开一下，立马就都脸色铁青的围了上去。
沈调站直伸手示意他们都别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他垂眸看一眼手背，又抬眼看向了把身上东西都撸了扔一旁的沉默，下一秒他就咬紧牙摆好架势过去跟沉默打上了。
真打起来都是不管不顾的，像他们这种练过一套的那更是出手快狠准，沉默练的是更偏向实战的itf跆拳道，但从沈调的架势能看出是练的泰拳。
他这还不是随便练着玩那种，残酷和伤身的部分他都体验过，拿命跟血练出来的东西，所以狠，稳，抗打。沉默第一回合跟他缠斗了三分钟，然后就被打趴下了，江念期没能拉住，不如说她是被周围的人给拉住了，这时候上去那绝对是要受伤的。
她快被吓死了，她真的从来没见沈调这么暴力过，也从来没见她哥跟人打架这么快就爬不起来，最后那招江念期看得清楚，他被沈调抓了腿，一记右勾拳冲头就给放倒了。
这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样子让她有种自己是不是认识了个假沈调的错觉，她挣脱了旁边人的手，跑过去把沉默给扶起来一把抱住，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出来了，她假装自己没哭。
“哥，吃海底捞去吧，我买好电影票了，晚上陪我去看电影好吗？”
沉默虽说是被当着这么多人面给打趴了，但是他看着沈调这想安慰江念期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反而是笑了。
“你小子打架挺厉害，小爷认输，我回去重新练了再来，下次你想赢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沉默接受的很坦然也很磊落，沈调弯了下腰表示尊敬，眼神却全程都没有从江念期强忍颤抖的肩膀上面挪开过。
“行了妹妹别哭，说实话这种情况下同重量级的跆拳道对上练泰拳的不占优势，他练得确实不错，我心里都有数。”
“那你还冲上去干嘛？别跟他打啊你傻不傻！快跟我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事，你脑袋里面是养了头猪吗！”江念期边哽咽边拿拳头砸他胸口，她无意间撞上的小拳拳捶你胸口梗反倒是让沉默笑了。
“我没留情的，估计他有些地方伤比我重。你去看看他吧，他揍我其实根本没多少力，留了手的，就是看着狠罢了。”
“我……”江念期自己都乱了，她被这么一说又开始心疼沈调，而沈调身边也来了个壮壮的平头跟沈调小声说起了话，这人还双手抱胸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说你这犟脾气，人家哥哥第一次来踢馆你怎么就把人给虐爆了？你让做妹妹的怎么想啊？没脸的可不是那位小哥，是你女朋友啊。”
沈调听后转头看着那人，而那人也盯着他，最后沈调放轻了声，微微凑过去说道：“他每天都要缠着我对象聊天。”
“卧槽你这妒夫，把人打了一顿，爽了？”
“嗯。”他轻笑一声，少年五官有种说不出的明朗。
“操，你开心就好，不过我觉得这位妹妹应该没那么容易就能原谅你，你瞅瞅人家那脸蛋跟身材，这可都是跟你闹跟你作的资本啊，追她的人肯定多了去了，你怎么敢这么不给她脸？”
“说得好，要不要再说一句？”沈调按了按手指，握紧拳头。
那个壮壮的男生往后退了一下，眼看沈调是真情实感的要揍人了，立马开始寻找求生之路，然后就一眼盯上了正打算抱着沉默胳膊下楼的江念期。
“哎哎！嫂子嫂子！！！等等我吧？海底捞我请你们吃！你是调哥女朋友，旁边那哥们又是你哥，第一次见，咱们一起吃个饭行吧？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哈！”
江念期闻言看了一下沈调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念期觉得他好像有点焦虑紧张。
“我不想跟他吃饭。”江念期心里很不舒服，但目前为止这不舒服还仅限于沈调完全不给自己哥哥面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现在果然开始痛了，但这都是没法避的，谁知道他俩动手居然这么快，什么计划都没能赶上变化。
“嫂子你别这样，都是调哥的错，我代他向你赔不是，待会儿他肯定会找你好好道歉的，刚才他还在那跟我说自己后悔呢。”
江念期嘴巴一张，差点就信了，好在旁边的沉默笑的爽朗，一把捂住了江念期的嘴。
“别介啊，打架本来就是这样，咱这是在馆里又不是在街头，输就认嘛，没什么好道歉的，你也不必在这给我赔笑脸，毕竟我家宝儿又不是你女朋友。”
沉默文明用语，全程没爆过一句脏话，但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哪的话，不是，走吧咱就吃个饭，有什么事都饭桌上去说。”那男生还是在锲而不舍的跟沉默攀交情，但是沉默似乎并不太想给他这个机会。
“差不多点就行了，那边那位是什么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沉默拍了拍壮壮的男生肩膀，凑上去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玩你嫂子呢，我说的没错吧？”
“这绝不是，他……”就在那男生急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调自己开口了。
“刚刚我不该一点面子都不留的。”他看着沉默，开始道歉：“我挑衅你就只是因为生气，总能看到你在跟她聊天，我吃醋了，对不起。”
“怎么，你以为我生气就是为了你刚把我打趴下了啊？我说了啊压根就不是这事。”沉默扭了扭脖子，挥了一下手，“走，底下说去。”
沈调走过来了，江念期见状也跟着下去了，只剩下这楼上的人还在看着，刚刚给沈调出头的那男生马上招呼着过去让他们继续练了。
江念期之前预定的火锅店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她坐在出租车副驾驶，后面两个就在那聊起了天。
“不打不相识啊，再跟你介绍一下我和小江的关系吧，我这人嘴混，你也别误会，江念期是我堂妹，她爸是在她快十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之后她就被她小姑，也就是我妈带来我家照顾，十五岁她亲妈再婚，这才跟着她妈来现在这座城市。
“嗯。”沈调还是寡言少语的，这些话江念期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会儿听沉默说这些，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他让他别继续叽咕。
“沈调，真的，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们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话，是不是弄得你就打心底里的很看不上她？你不跟她分手，就因为我妹她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带上街去让人看着贼有面子？”
这话说的很诛心，江念期转头瞪着沉默，眼角余光还看见沈调摇了摇头。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她家里的事。”
“是，说你肯定是要这么说的。”沉默伸手擦了下鼻子，语气没半点好转，“但你为什么就一直端着架子，让她这么赶着来舔你？你成绩好所以觉得自己高她一等是吧？我跟你说我妹她从小到大考试几乎就没下过前三，高中跟你谈了恋爱才恋爱脑，她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看不上她？”
“我说了我没有看不上她。”沈调的语气也有些愠怒了，他看着沉默说道：“我最开始的时候看到她都觉得紧张，你说得对，她长得好看成绩也好，我有什么？我就只有成绩还可以了。”
江念期惊了，她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能从沈调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原来沈调是这么想的？
不是啊！沈调明明是个难得的人生赢家，谁不知道他人帅又聪明，他居然还自卑？
“行，那你是怎么的，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吗？她每次无聊找我说话，都是说你在学习又在学习不停学习，嘿我就想不通了，你既然这么爱学习，那你还谈什么恋爱啊？你放她去找个更疼她的男生谈不成吗？”
“……”问到点子上了，江念期忍不住想给沉默鼓掌，果然沈调这次也终于没话说了。
过了好久，沈调才总算用力压住了发颤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我必须得好好读书，拿最好的成绩才行，我不能再继续变差了。”
兄妹俩谁都没好意思再接着问下去，因为沈调他……好像被弄哭了。




低音调［校园］ 14·我是个富婆
到了目的地，车内都一直还是安安静静的，三人一块下了车，江念期主动走到了沈调身边。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调的眼睛，果然发现有点氤氲发红，是哭过的。
“调哥。”江念期在他身边服了软，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而沉默自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嘴巴能厉害成这样，又或者说他没想到沈调其实这么脆弱，现在呆在这里实在是很尴尬。
“你不开心啊？”江念期贴近他说话，沈调明明已经干了的眼睛一下就又湿了，他转过头，眼泪好像下一秒就能掉出来。
“调哥，还想吃火锅吗？”
他摇了摇头。
“那咱们回家？”江念期被他吓得不轻，就跟哄孩子似的还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他安静了一会，点了点头。
虽说一来就把堂哥晾那很不好，但江念期一直都对沈调这种状态很在意。
她知道沈调好像有点内向自闭，抗拒和陌生人相处，但也没严重到今天这种程度，居然一句话就能哭，平时他给人感觉都还是挺高冷的。
“那我先去给我哥安排好了，你在这等我一下行吗？嗯……帮我在那家店买个奶茶，待会儿带去你家喝。”
他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直接过去了，江念期这才松了口气，跑过去赶紧拉着沉默往商场里面走。
“默爷对不起，他今天状态不好，这样吧你自己玩，可劲儿吃可劲儿逛，刷我的卡。”
说着江念期把自己卡拿了出来，沉默瞅了她一会，倒也没推，伸手接过了。
“那也不能我一个人玩啊，多没意思，嘿，我打个弯回去，把他那些兄弟叫几个出来玩，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情况来。”
“省省吧，哪有什么情况？”
“你看他那样就是个情况，这哥们以前准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他那个时候应该跟我差不多，反正绝对不是好学生，你懂吧。”
“我哪懂？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品学兼优的校草男神了啊！嘿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故作深沉，老觉得自己一眼就能把人给看穿了啊？”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把刚刚那拳馆的地址给我，后面的事你就别管了。”
江念期瞪着他，然后就被他伸手拍了一下头，“赶紧的啊，我都还没怪你一个人把我给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呢，你真要看我一个人在这城市里头浪啊？”
“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来熟的。”江念期说罢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把沈调之前发给她的地址转发给沉默，然后删除了这条记录。
“你就说自己记得路找过去的啊，不准在他面前说是我特意又给你发了，我怕他介意。”
“瞧你那样，傻里傻气，换我我也坑你。”
“你还说！”江念期抬手就要打，被沉默一溜身就躲开了，“别的不说，明天你必须得过来跟我一起吃顿饭，知道吗？”
“我知道了！”她看着沉默应了一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于是拉着他一起又从商场里面走了出来，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那家酒店。
“我就住在那，你待会儿去开间房，记得住好点，别委屈自己。”
“放心，反正刷你的卡，我开总统套。”
“你少嘚瑟，滚远点，要不是让你一个人去玩了，我一准给你天桥底下卷铺盖。”
“拜拜嘞妹妹。”他说完就转身抄着兜走了，江念期看着他的背影，在那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找起了沈调。
他还在等着奶茶，身边有几个女生边聊天边时不时地盯着他看，显得很兴奋。
江念期脑子有点热，她加快了脚步，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妆容致的女生在问沈调的联系方式……以及各种调戏。
她没说话，只是抬腿走进店里，戳了戳沈调的胳膊。
“不好意思帅哥打扰一下，我腿受伤了排不了队，你买的奶茶能送给我吗？”
沈调看着她，眉头蹙了一下，不过在接到店员递过来的奶茶之后，他还是给了江念期。
旁边那个问联系方式的女生很尴尬，她看着江念期拿着奶茶转身一拐一拐走开的样子，一脸茫然。
沈调付了钱，跟了上去，扶住了她。
“这年头，在奶茶店里还能恃美行凶了吗？”
“不好意思我问下哈，刚刚那帅哥是和她一起来的吗？”
“不是，他一个人来的。”服务员抿抿嘴，对这种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应该是情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