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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临门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拉刻西斯
为熟睡的孩子留了一盏夜灯,扬帆远轻轻带上门走出去。
他在走廊磨蹭了几分钟,最终走进房间。
卧室内静悄悄的……舟遥遥该不会睡着了吧?
站在门口向内一看,还真睡了。
听到他冲击性的表白,正常反应下,不都会心潮起伏,难以成眠吗?
她居然睡得还挺香,也是心大的没谱儿。
不仅呼呼大睡,睡前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敷面膜。
到底有没有把他说的话听到心里去?
扬帆远叹口气,走到床边,替舟遥遥揭掉面膜,将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小心翼翼地别到耳后。
接着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盖到她身上。
他做这些事时,脸上表情带着不自知的温柔和宠溺,凝视她恬静的睡颜,一种不可遏制的渴望促使他倾身,垂首慢慢靠近她丰润的嘴唇,无限接近的那一刻,倏忽移开,在她太阳穴落下轻悄的吻。
“舟遥遥,请你陪我度过一生,我会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只看你一个人,如果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舟遥遥蝶翅般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装睡装得十分辛苦。
扬帆远吐露心声时,她好巧不巧醒了,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围拢着,觉得浑身无力。
好想推开他,又怕暧昧尴尬。
只好闭紧眼睛忍着。
等床边的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张开双眼,抿嘴偷笑。
看在他痴心一片的份儿上,试试也无妨。
黑暗中,她怦然心动,就像花朵绽放,突然而至。
四个月的时光倏忽而过,扬帆远抓紧一切机会,利用空闲时间,与舟遥遥约会。
然而复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
听说舟遥遥很快要上班了,他隐约有点不高兴。
坦白讲,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多数被孩子绊住,现在她恢复工作,那岂不是更没有二人空间了。
但又不能让她辞职,
舟遥遥则体味着初恋的甜蜜,扬帆远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你比球球更让我操心。
在扬帆远身边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体贴,他会时不时地制造惊喜逗她开心。
电影票、音乐会、鲜花、手表、包、衣服,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基本上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这种男朋友可以打九十分了。
剩下的十分嘛……呃,他太害羞了,在肢体接触上非常保守。
牵牵手,亲亲额头,已经是极限了。
在亲密度上扣十分,以观后效吧。
舟遥遥容光焕发地回单位报道,同事们围着她啧啧称奇。
“遥遥你是不是去泰国天天做马杀鸡,你看你这精神状态,压根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就是啊,我生完孩子,天天睡不饱,憔悴得不行,真羡慕你!”
“咱们可是自己带孩子,人遥遥有保姆有月嫂的,又不用自己出力,当然神采奕奕喽!”
人们恭维的有之,阴阳怪气的也有之,舟遥遥一律微笑应对,多说多错,不如沉默。
努力工作,不偷懒,付出汗水,终归会有回报。
舟遥遥加入新节目制作班底,负责真人秀部分的台本撰写。
总导演是个工作狂,常常召集“时尚制造”团队通宵达旦地头脑风暴,想好玩儿的点子。
敲定音乐总监后,节目制片人和总导演飞到意大利,邀请世界级秀导的御用灯光师担纲节目多媒体舞美视觉设计制作。
剩下的只需要确认明星的档期,这个过程最漫长、也最困难,往往要提前10个月,嘉宾名单时常还会因为突发情况不得不有所更改。
如果明星不够大牌,星光暗淡,势必会影响节目效果。
为了保证节目开门红,牺牲点时间,等待十位明星嘉宾全部到位,还是很值得的。
但也不会干等,同时还要筹备一档音乐真人秀,一套人马,两档节目,真是忙疯的节奏。
转眼一年过去了,舟遥遥几乎天天泡在工作单位,日子过得昏天黑地。
扬帆远也没闲着,t&s参加了意大利奇尼西新圣母教堂设计竞赛,他和时言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待在国外,剩下的半年时间不是在打飞的出长差,就是在打飞的出长差的路上。
受客观因素限制,扬帆远与舟遥遥的谈恋爱实验被迫搁置。
约会中断,实属无奈,电话还是坚持每天打一通。
由于时差关系,两人在日夜交替的时段联络。
相比较而言,扬帆远更为主动,每天赶在舟遥遥睡觉之前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往往他话还没说完,舟遥遥就迫不及待见周公去了。
听筒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扬帆远抬腕看表,罗马时间17:09:42,北京时间快7个小时,国内大概已经凌晨了。
舟遥遥最近连轴转,工作强度高,他有点担心她身体吃不吃得消,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所幸他后天回国,到时候盯紧她,看她还有什么理由忽视他。
扬帆远放下电话,微微一笑。
冯婧用微信通知姐妹团晚上吃饭,说她有好消息要宣布,谁要是不来,她跟谁急。
约好在她家附近的本地菜馆见面,宋碧灵第一个到,陆琛做完一台急诊室手术,姗姗来迟。关键是最忙的大医生都就位了,一向对聚会积极响应的舟遥遥反倒不见人影儿。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舟遥遥才气喘吁吁地赶来,嘴里一叠声地告罪,“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陆琛从她手上接过包和外套挂在身后的衣架上。
宋碧灵递茶给她,“看你声音哑的,先喝茶润润嗓子”。
冯婧也在一旁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单位叫你加班了?”
舟遥遥接过茶杯,仰头一气儿喝完,“今天还不算忙呢,也就晚下班十五分钟,我心想抄近路早点过来,开车上了高架桥,那车队排的一眼望不到头,堵得水泄不通,听路况信息,说下桥的地方撞车了,真是倒霉倒到一块了,最烦的是后面的车狂按喇叭,手按瘸了也没用啊,还有人骂骂咧咧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冯婧拉她坐下,“别动气,马上就开饭了,我给大家说件高兴的事!”
舟遥遥从善如流,“对啊,你说要宣布好消息,别卖关子,快点告诉我们”。
陆琛笃悠悠地用热水烫筷子,“我猜你的好消息不外乎两种,一、你和赵建平买房了,二、你怀孕了”。
宋碧灵一听来兴趣了,向冯婧确认,“你该不会真有了吧?那敢情好,你和赵建平盼了那么久,皇天不负有心人呐,终于让你们如愿了!”。
冯婧坐下,抚摩小腹,“前几天总是泛酸水,我以为胃不好,就去医院抽血检查,这一查可好,医生说我怀孕了”。
舟遥遥带头鼓掌,“恭喜你心愿得偿——不过,你怎么不把你老公带上啊,我们也好向他表示祝贺哇!”。
宋碧灵附和,“遥遥说的在理,这种好事应该你们夫妻两人一道宣布才对呀”。
“我们女人聚会,他一个大男人瞎凑合什么!”
明眼人都看得出冯婧话中透出的甜蜜,调侃的调侃,取笑的取笑,大家嘻嘻哈哈说笑间菜上齐了。
冯婧招呼大家放开肚子吃。
舟遥遥毫不做作地松了松腰带,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遥遥,你们单位油水不足,还是你婆家不管饭,看把你饿的,那叫一前心贴后背!”
舟遥遥大倒苦水,“最近一年我们部门忙得是没白天没黑夜,往往开完会,食堂关门了,天天叫盒饭,吃都吃腻了,满嘴调料包味儿,至于婆家,我怕下班晚了影响他们休息,差不多两周没回去过,皮皮球球估计都认不出我这个妈妈了”。
宋碧灵善解人意地替舟遥遥夹菜,嘱咐她多吃。
冯婧作为准妈妈有一颗慈母心,听舟遥遥说没时间看孩子,顿时有点生气,批评她,“幸亏你婆家有人替你带孩子,换做普通人家,碰到你这样的媳妇儿,孩子怎么办?我劝你工作悠着点儿,孩子需要妈妈陪伴的时间就那么两年,一旦错过,你将来后悔都没地儿找”。
陆琛难得表示赞同,“冯婧说得没错,你可别顾此失彼,小朋友的反应不作伪,谁陪他们的时间多,他们就跟谁亲,你要是还抽不出空跟孩子们在一起,大概不需要多久,你在你儿子女儿面前就排不上号了”。
宋碧灵闻言放下筷子,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舟遥遥做深刻反省,“可不是吗,上周末我去看皮皮和球球,他们让保姆抱也不让我抱,可把我伤心坏了。哪怕以后遭同事白眼儿,我也能不加班就不加班,尽量把自己的活儿在上班时间搞定,好每天回家陪宝宝玩”。
陆琛问她,“你老公呢?他能多陪孩子的话也还好”
舟遥遥扑哧笑了,“他比我冤,这半年常驻国外,皮皮和球球把他忘了一干二净,我好歹时不时在孩子们眼前晃悠着混个脸熟,他就不行了,一厢情愿地认为每天打电话回来,俩孩子就能记住他的声音,通常开着免提,他在那边念叨,孩子在这边自顾自地玩儿,玩累了,呼呼大睡,还催眠,哈哈哈!”。
“你们两口子真行!”,冯婧摇头,一万个不赞成,“我看就是你们家带孩子的人多闹的,有人替你们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不用你们搭手,你们当然放心了”。
舟遥遥笑嘻嘻地不反驳,虚心表示接受批评。
冯婧看舟遥遥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不禁出言提醒她,“孩子的事容易解决,可你跟你老公长期两地分居,这样好吗?光靠打电话能维系感情?我看你也不上心,千万别让不怀好意的女人们钻了空子”。
舟遥遥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巴,含糊地说:“应该不会吧,我对他的人品还是挺信任的”,想到某种可能性,她嫣然一笑,“如果他和别的女人有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我也没辙儿啊,人心莫测,我哪儿管得住啊”。
冯婧左右看了看宋碧灵和陆琛,企图寻找点共鸣,“你们瞧瞧遥遥的想法多消极呀,家庭需要经营,感情也不能放羊吃草,撒手不管呀!你得发挥主观能动性,让男人把一颗心放你身上,当机立断地击退那些潜在的小三小四,守护你的家庭,男人在你这儿获得满足感和幸福感,他就不会被外面的女人勾搭走”。
舟遥遥心想这是鼓励我去战斗喽?问题是也得有个假想敌让她燃起斗志呀。
重点在于,即使假想敌出现了,作为假老婆,她拿什么身份和立场去干涉扬帆远,阻止他和真爱在一起?
她和扬帆远确实在试着谈恋爱,但爱情能“试”出来吗?
这事任谁听了都会笑掉大牙,可惜她当初没意识到,只觉得扬帆远对她很好,甚至可以说百依百顺。
她沉溺在他纵容的柔情中,忘记质疑这种一味付出不求回报的感情是不是叫作*爱情。
或许这只是他表达歉疚之情的加强版本,并且看在孩子的份儿上,自我催眠和她在一起,强迫自己,也强迫她认同这一事实。
但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呢,难不成谁也不碰谁,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还有他的前女友,他真的能忘记吗?毕竟从高中就开始在一起,论感情深厚,把她这个后来者比得渣都不剩。
她自问除了孩子,和扬帆远之间真的什么情分都没有。
物理距离拉远,给了舟遥遥冷静思考的空间。
她扫尽迷思,做好充分准备,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她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
同时也给自己一个重新出发的机会。
冯婧看舟遥遥光笑不说话,着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换个人未必会对你讲。”
舟遥遥拍了拍好姐们的手,“我都知道,谢谢你,可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吧,我一个人忙活,他不配合,那也没用。再说了,我们之间挺好的,目前谁也不想改变现状,一切以孩子为重,多抽点时间陪宝宝才是正经,其他的说太早也没意思,走着看吧”。
傻妹妹,就是因为你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才劝你多用点心呐。
冯婧打住话头,憋闷地吃菜喝汤。
陆琛旁听完,发表意见,“我觉得遥遥的态度很正确,责任感缺失的男人出轨随他去吧,不要吵也不要闹,分了钱痛痛快快走人,务必不要给自己添堵,搞什么浪子回头,风雨同舟那一套。否则长期忍着百分之百会得癌!切记,不管你是贤妻良母,还是祸国妖姬,没品的男人都能找出理由在外面鬼混。遇到这种倒霉催的破事,不用着急上火,你就等吧,贱人自有天收,他们笑不到最后的!”
舟遥遥举杯,“精辟!远离人渣,珍爱生命,来干杯!”
大家端起果汁碰杯,意思了下,笑作一团。
陆琛友情提示,“人渣不分男女,我说你们把眼睛放亮一点,千万别中招”。
冯婧洋洋得意,“赵建平我不担心,他们研究所百分之九十都是男同事,除非他转性,哈哈。碧灵你老公对你不错,可他是做生意的人,平时应酬的场合多,你也盯紧点,别让外面没脸没皮的女人碰瓷!”
潜台词是牛皮吹上天的好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塌,于成也保不齐。
宋碧灵笑了笑说多谢她的好意,脸上一片风淡云轻,反应与舟遥遥雷同,全似不把老公放在心上,让人看不透。
吃到快差不多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接听后,那头传来小女孩的啜泣声,“老师留了家庭作业,爸爸妈妈不管我,小姑姑,你能过来帮我一起做作业吗?”
宋碧灵轻松的表情一下变得凝重,“琪琪你别哭,小姑姑这就过去找你,还有,躲着你爸爸点,别让他打你!”
她急急忙忙地起身,拿起包,对大家说:“我先走了”。
目送宋碧灵走出包间,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冯婧啪地拍下筷子,“宋碧灵她哥真不是人,喝酒了就拿孩子撒气,他怎么不打自己亲生儿子呀,琪琪可怜死了,还不如当初送福利院或者给缺孩子的人家养呢,好过跟她哥哥嫂子受罪!”
陆琛露出沉思的表情,“你们不觉得宋碧灵有点怪吗?特别是对琪琪的态度太超过了,总之不大寻常”。
舟遥遥想了想,说:“琪琪是她捡到的,感情总归特殊些”。
“就是,怎么说她也算琪琪半个妈,多少担着责任呢”,冯婧叹息。
饭局吃到最后不欢而散,舟遥遥迫切地想赶回家里看望皮皮和球球,她希望儿子女儿无忧无虑地长大。
为了实现心愿,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路上忍不住拨电话回家,保姆说皮皮和球球正在和祖父、曾祖母玩得不亦乐乎。
听筒中传来两个小宝贝儿清脆的笑声,瞬间她感到安心多了。
舟遥遥开车驶向扬家大宅,今晚她想和儿子女儿一起睡。
地中海热烈的阳光照耀着西西里岛,简素怡披上睡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碧蓝的海湾。
忽然腰部一紧,她回头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耳根,低声说:“ipessa!”
他说,早安,我的公主。
简素怡的心动了动,旋身回吻他,“谢谢,你又送了我一份大礼”。
“你们国内的电视台和我的团队合作,所以,我就小小提了下要求,他们欣然同意,而且表示看好你”,男人的大手顺着她宽大的领口滑入衣内,停在隆起处,充满暗示地摩挲。
哑着嗓子说:“亲爱的,你怎么谢我呢?”
简素怡妩媚地贴向他的胸口,两人激吻着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女人白皙的*与男人古铜色的躯体交缠着被原始的*所主宰。
那个始终理智的她漠然地俯视激情相拥的男女。
她想,只要得到想要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
行李托运,扬帆远与时言登机,马上就要回国,两人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赶在飞机起飞前,扬帆远拿出手机,翻看皮皮和球球的照片。
时言凑过去和他一起看,心生羡慕,“孩子们真的是天使,看着他们,心情都变好了”。
“羡慕你也生一个”,扬帆远笑得很得瑟。
时言唇边的笑容消失,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不再说话。
头等舱的人并不多,扬帆远略略扫了一眼。
与一个人的视线不经意地相遇。
简素怡摘下墨镜,朝扬帆远点点头,挑起嘴角笑了。





好孕临门 第六十三幕·防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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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素怡的目光放肆而挑衅。
扬帆远并没有躲避,平静地看着她,一如看陌生人。
你就装吧,我会重新得到你。简素怡戴上墨镜,唇角勾了勾。
扬帆远垂下眼睛,心态平和,再无半点波澜。
简素怡已经不能对他施加任何影响。
能激起他情绪反应的唯有今生挚爱。
同时他嘲笑自己,为何在不懂爱的年纪,随便地付出感情,还一错再错?
简素怡并没有因为扬帆远的冷淡遭受打击,她按铃叫来空服员,天花乱坠地编了一个甜美的爱情故事。
感性的空服员向扬帆远的位置瞥了一眼,回头冲简素怡笑了笑,同意帮她换座位。
“祝您与爱人重归于好,旅途愉快”
“谢谢”
简素怡如愿换到扬帆远隔壁,她双腿交叠,举起drink,朝扬帆远颔首致意,微微笑了笑,“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扬帆远抬起眼睛,坦然与她对视,“我以为在威尼斯那晚说得很清楚了,你选择留在国外,而我选择与你分手,就这么简单,不知道你现在听明白了吗?”
简素怡收起笑容,神色变的哀怨,“做不成情人,我们还是朋友,不,至少我们是同学,过去的情谊难道一笔勾销,全不作数了吗?我了解你,你做不到”。
扬帆远冷冷一笑,“如果能做朋友,为什么会分手?正好相反,我想我不了解你。哦,对了……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情谊根本是个笑话,你又何必假装在乎?”
简素怡嘴角神经质地抽搐,眼神怨恨,“谎言?扬帆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变心的人是你,倒打一耙的人也是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你凭什么对我冷言冷语?一年,我不过要求你等一年,莫非很过分吗?你转身娶了别的女人,还和她生孩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你结婚的前夜,我彻夜难眠,我们九年的感情轻易被你推翻,我——”
说到这里,她哽咽难言,含泪的眼睛终于流露出真情实感。
常年戴在脸上的假面具出现一道裂痕,扬帆远是她在最美的年华爱过的人,虽然初衷是为了跟王妍心较劲,但不否认她的决定非常正确,或许直到死亡,她都不后悔和扬帆远在一起过。
与扬帆远分手太可惜,无论如何,她都要挽回,哪怕不择手段。
扬帆远嘴硬心软,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一点,所以不要慌,终究会想出办法的。
简素怡惺惺作态,扬帆远冷眼旁观,等她话音一落,他不屑地嗤笑一声,“看来你健忘,需要我提醒你吗,威尼斯里亚尔托桥下那条游艇的主人,千万别说你们之间清白无辜,我当时没说,是希望你坦白,很遗憾,你除了作秀,半点儿诚意都没有!”
“帆远,你听我解释……”,简素怡惶然。
“我给过你机会”,扬帆远唇角牵起嘲弄的弧度,“显然你不屑一顾”
简素怡还想说什么,扬帆远挥手打断她,按铃叫空服员。
刚才帮简素怡换座位的空服员愕然地看着他,“先生,您说您要跟经济舱的乘客换位置?”。
扬帆远重复,“是的,小孩、老人、孕妇、或者体弱的人,你尽管选一个,我会和他互换位置”。
看这位头等舱乘客坚持,空服员走向经济舱,不一会儿带来一位大腹便便的女人。
扬帆远提上随身带的箱子,指指前座皱眉补眠的时言,对空服员说:“假如我的同伴问起,请你帮我向他说明情况”。
空服员微笑着应下,扬帆远走出头等舱,一眼都没多看简素怡。
简素怡胸口起伏,脸色煞白,她安抚自己,没关系,扬帆远那么重感情,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
凤姑在她的自留地里收白菜,球球正在学走路,推开妈妈的手,蹒跚着一脚踏进田里。
舟遥遥吓了一跳,赶紧追上去。
可球球不让抱,撅着小屁股捡起一块烂菜叶,邀功似的递给老奶奶看。
凤姑“哎哟”了一声,抱住球球亲了两口,“我的心肝宝贝儿真能干!”。
球球咯咯地笑,扭头看妈妈,那小模样得瑟极了。
舟遥遥一屁股坐在田埂,拔了根草逗球球,球球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每每碰到时,那根草就缩回去。
“球球,来叫妈妈,叫声妈妈,小狗尾巴草就给你玩”
球球试了几回,不再上当,干脆不理妈妈,转身有样学样地跟着老奶奶挖白菜。
甚至力大无穷地抱着白菜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可把凤姑高兴坏了。
她不住嘴地夸球球,假如早生个几十年,放在村里,那绝对会是下田干活的一把好手,“三岁看老,咱球球长大不得了,依我瞧,接她爷爷的班没问题!”。
舟遥遥大笑,“奶奶,球球有你夸的那么厉害吗,她连话都不会说呢,我朋友家的小孩像她这么大的时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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