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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萤
程心有些心不在焉,没注意听,也没搭腔。
张阳凑近她耳边低语了一阵,再坐端正:“当时我才八岁吧,天天追看新闻报道了解最新动态,比看一般的电视有意思多了。”
程心不知道想到哪,喃喃说:“我也想看电视。”
军训这段时间最耗体力,也最不自由。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不是在集训就是在集训的路上,程心想挤点时间看两眼电视新闻都难。
偏偏她又以为执大应该有不少电视机,所以没带高一时买的全波段音机。
执大电视机是有,主要集中在饭堂与各个学院的休闲活动室,可看的频道几乎都是内地的,程心最想看的港台新闻没见过踪影。
而那个时候的手机,和智能手机一比真的堪比砖头。
于是乎,整段忙碌疲惫的军训时期,程心感觉与世隔绝,衰过在锦中。
唯一的信息来源,仅能靠周末与大妹通过电话获取。
大妹在电话里告诉她:“之前讲符合四个条件就能留下,那四个条件出来了,我读你听。”
大妹特意拿笔记下的。
一是,在九七回归后至终审法院宣判张氏案前,向入境处声称拥有居留权。
郭宰在回归之后第二天去入境处“自首”并提出申请居留权的,他符合。
二是,提出声称时申请人必须在香港。
郭宰也符合。
三是声称的对象必须是入境处处长。
这个基本上都是。
四是提出声称时,入境处必须存有有关记录。
程心追问:“什么有关记录?有关什么记录?”
大妹:“入境记录。郭宰有吧?”
程心捂脸,好半晌,才道:“可能……没有。”
当初她问过郭宰拿到行街纸之前是不是不能到处走,他说是。
他也许是非法入境的。
大妹在电话那头也静了半晌,才问:“那怎么办?”
程心摘下军帽扇凉,无法回答。
远处,“哔集合!”
有教官吹哨子,又来了,连周末都不放过。
程心起手机,戴好军帽赶过去。
打完这通电话,她满心思都在想郭宰怎么办。
他的心情不用多说,肯定又憋屈又懊恼又痛恨又不甘却狗咬龟,束手无策,被人按着来打,无还击之力,无可奈何,是不是?
他答应过不玩失踪,做到了,定时与程心联系。但联系时总假呵呵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而实质的事情比如他怎么办,之前那个律师还有没有帮他,掰回局势的胜算高不高等等,只字不提。
地雷区域未获解封,他不主动提,程心也不轻举妄动,配合着他聊假天,不敢怠慢。
去年他在香港放她飞机,事后如常通话,程心像没事人一样跟他乐呵,他也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俩人各自心照不宣,默契得很。
这种默契持续到现在,粉饰太平,又装又累。
“你!出来!”
突然谁怒喝一声,一根手指头怼到程心鼻尖前,她:“……”
一个排的学生抬起左脚一动不动练正步姿,就程心抬了右脚。
她被教官训了五分钟,又被罚在全排学生面前来回表演三十趟正步姿。
程心没什么心理负担,眼光光的就踏完了。
她觉得自己脸皮越来越厚,反正以前在锦中跑400米拿倒数第一也没脸红过。
在太阳底下晒足半个月,终于到十一了。
军训再见,假期你好。
舍友张阳打算尽地主之宜,带外省来的于丹丹和温静静在省城附近游玩。
她叫上程心,程心婉拒了,说要回家。
“卧靠,美女你现在是大学生,怎么放假尽往家跑?你这个举动跟中学生有什么区别?”于丹丹只着内衣内裤,竖起一条大白脚坐凳子上,举着一根长长的青瓜在啃,“拜托拿出点大学生的觉悟来!”
她身材很棒,起初张阳简直难以面对她,当她是勾引弱质书生的小妖,恨不得拿个符贴于丹丹脸上念“恶灵退散”。
后来时间征服了一切。
舍友三人去活动,程心不参加确实有点离群索居搞特殊的嫌疑,她诚心坦白:“其实我是想回家看电视。我的爱好就是看电视,如果看电视能发家致富,我不会在这。如果学校有看电视专业,我也不会在这。”
于丹丹咀嚼青瓜的动作骤停。
两秒后,她恢复吃瓜动作,不说话了。
国庆假期那几天,程心在家抱着电视不放。若非大妹在中间调和,她能和小妹为抢电视而大战几百回合。
小妹不解,发着脾气问:“这新闻有什么好看?你们怎么变得和阿爸一样?明明以前都爱看卡通片的!”
她记起还在康顺里的时候,大姐有一次为抢台而凶她。
大妹向她解释:“大姐想看的新闻关乎郭宰的。”
“郭宰?”小妹偏头,看看大姐又看看二姐,最后目光落在大姐脸上,问:“你和他有那么熟吗?”
程心愣了愣,然后理直气壮:“怎么不熟?我们在康顺里做了有……十几年街坊!就像你们和仔,哪天他们遇上了麻烦,你不会替他们担心?”
小妹定了定神,不满的气势慢慢回去,不再争抢遥控器了。
程心安心看电视。
新闻报道说,特区政府列出四个“可留”条件后,部分不符合条件的申请人士上街游/行示/威。
有记者访问当中的□□人士,对方激愤道:“按照终审法院的判决,我女儿是可以获得居留权的!特区政府无视终审权,列出所谓的四项条件来增加难度,限制我们,这致使整个法治体系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自打嘴巴!我们要求特区政府回所谓的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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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一切应该依照终审法院的判决执行!我们会战斗到底,悍卫权益,不会认输!”
摄影镜头在□□队伍前缓缓滑过,程心坐直腰瞪大眼对准电视机,可仍然找不到郭宰的身影。
或者他在队伍当中,只是镜头没拍到,又只是,算算手指,三年多没见了,他的模样或许与她记忆中的已对不上号,哪怕他就站在镜头当前,她都未必认出那是他。
是不是这样?
“大姐,开饭了!”
大妹在一楼往三楼喊。
程心去省城后,阿妈给家里找了个工人,平日帮手照顾两个小女儿与家婆的饮食和家庭卫生,阿妈的担子轻松了几分。
可惜好景不长,才一个星期阿就与工人产生矛盾,两看生厌,阿爸惟有辞退工人。工人走的那天竟顺走了阿藏柜筒底的五千元和一只金戒指,恶劣得令阿爸反感。
阿爸一边指骂阿,说她不应该将钱财藏柜筒底,“无脑!无防犯意识!”
一边怪阿妈:“请的什么人?底细不明,引狼入室,以后不准请!”
阿和阿妈一言不发,待到周末大妹小妹回家,阿妈对她俩说:“以后周末中午你们负责煮饭。不识就学,学不识就别吃。”
大妹小妹:“……”
好在以前跟大姐在厨房混过,并非零基础的俩人上手得很快,是以程心放假回来的这段小日子亦由大妹小妹操刀煮饭,程心只贡献吃的力量。
吃完饭在沙发躺尸,手机响,拿起来看,是彭丽发来的短信
刚刚从园林苏州回来,差点被挤成肉饼!
又来一条
你去哪节目了?
程心回她:宅家七日游。
彭丽:……
彭丽:开学这么久,有男朋友了吗?
程心:坐火箭也没这速度吧。
彭丽:记得我从初中开始交的笔友江上渔吗?
程心:不记得。
彭丽:……
程心:怎了?在交大碰见了??
彭丽:对!!是不是很神奇??!!
程心:呵呵,笔友变恋人的节奏?
彭丽:你错了,大错特错。
彭丽:江上渔,原来是个女的!
程心:“………………”
彭丽又发来短信:锦中建了个网站,里面有论坛,可以建自己班的版页与聊天室,郑学建了94届初一1班的,你得闲上去留言,有很多留言了已经。
程心:哦。
她哪有心情上网玩论坛聊天。开学至今,她一直不在状态。
国庆假期后返校,这次阿爸阿妈就不送了,程心去车站坐长途车,到省城再转巴士。
放假的时候心态挺雀跃,坐一路车也没什么不适。上学的时候就不行了,光在长途车上就吐得脸青口唇白。
辗转到达宿舍,程心头痛胸闷,稍为洗洗脸就滚上床闭眼躺着。
她困,可脑袋里有一群蜜蜂在忙,吵得她睡不进去。
直到第二天,身体是舒服些了,眼袋也青了。
开学后第一天正式上课,前两节课是空的,第三节课在九点九开讲,到第四节,撑至11点多,准备上第五节。
第五节是高数课,整个专业百多人在阶梯大课室上。
程心在课间去了趟厕所,到课室时里面已经坐得七七八八,走动的说话的,喧哗凌乱。她从课室后门进去,站最高处俯视全景,很快在后面几排座位找到体高肤白大马尾的于丹丹,她与张阳中间隔了个空位。
程心在那空位落座后恰恰打铃,花了数秒时间,阶梯课室变得安静整齐。
高数老师是位老先生,中气十足讲了30分钟后下了教台和前面第一排某角落的人说着什么,说了好一阵子。
后面的学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开小差,课堂纪律面临失控。
程心趁机问旁边的张阳,刚才老先生讲的函数概念字都认识,串联起来却看不懂,上辈子学的早忘透了。
她挺紧张,生怕第一节课落了,后面就节节落了。
张阳向她讲解时,前面教台又重新传来话声。
一把有别于老先生的话声。
“同学们,大家好,”
课室静了,学生在教台上看到的不是先前头发雪白的老先生,而是一位年轻得多的男人。
他着灰色短袖衬衫,戴金属黑框眼镜,和和气气与大家笑说:“我是你们高数老师白教授的助教,布置作业,批改作业和课堂答疑都由我负责。”
教台下先起起哄声,接着谁带头鼓掌,掌声便渐渐响亮成为主调。
于丹丹吹了吹口哨:“这哥们帅气,比那白老头强多了。好吧,高数课我决定不翘了。”
程心与大部份学生一样,望着教台上的男人静静不语。
她嘴唇紧抿,一支黑色圆珠笔在双手中牢牢握着,掌心渗了汗。
她目光不曾离开男人,仿佛他将要揭露某件谜案的谜底,她在等他的真相。
男人欣然接受了大家的欢迎,示意停下掌声后继续说道:“我是执大的研二学生,之前也有当助教的经验,但是人无完人,假若我有什么做不妥当的,希望大家温柔指出,我尽量改正,配合你们……”
“讲半天,报上大名啊帅哥!”
于丹丹豪气一吼。
引发哄堂大笑,并将男人的视线惹了过来。
程心当即低头,眼睛钉在好比天书的高数课本上。
男人看看于丹丹,对全课室朗朗一笑,“抱歉,忘记了报名号。我姓程,单名朗,全名程朗。多多指教。”
第120章第120章
“程朗,哎,跟你一个姓的!”
于丹丹拿手肘怼怼程心,程心稍稍抬头,见教台上的程朗和前面几排学生笑谈。
年轻的助教衣冠楚楚,意气风发。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作业布置,叮嘱了几句,下课铃就响了。
大部分学生作鸟兽散,小部分围着程朗,包括程心的舍友温静静。
“卧靠,姐不能被落下!”于丹丹紧跟其后。
张阳对程心说:“其实我也不太懂刚才的函数概念,不如去问问助教?”
程心拾课本,笑道:“这么多人围着他,等到天黑都轮不到我们问。”
张阳:“无所谓啊,在旁边听听也行。”
程心站起来背好斜挎包,“我上厕所,你去听吧。楼梯口等。”
她从后门离开。
上午的课程安排全部结束,逗留教学楼的人不多,厕所很闲。
程心随意进了一格,落锁关门,对着墙壁出神。
是他,她上辈子的前夫。
温润的声音,待人随和亲切的态度,慈眉朗目的模样乃至与她同姓的名字以及在黑板落下的笔迹,统统与上辈子分毫不差。
开学那天在超市偶尔瞥见的影子果真是他。
上辈子程心上大一时,程朗才大三,同在南京那所学院。那时候他经历了数回高考落榜,不得不捡个学校捡个专业将就着过,初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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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笑意盈盈,可眼底仍有一丝丝无奈与气馁。
如今,他居然出现在执大,不仅是研二学生,还是高数课的助教,在教台上举手投足从容自信。
所以这辈子的他没有经历高考落榜,并且学业可谓一帆风顺。
当中的差距到底是用怎么样的乾坤扭转过来,除了他自己,怕且无人知晓。
意外,相当意外。
程心在厕所呆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她轻轻吐了口气,拉开厕所门往外走。
迎面进来一个男生,对方一见程心,连忙调头出去并致歉:“抱歉抱歉!走错了!”
程心也吓了一跳,急步离去。
那男生出去后在厕所门口仔细看了看,诶不对呀,这是男厕没错。
程心回到课室时里面已经清空,程朗则与数名学生站在走廊一侧说着什么。
放眼望去,他身形修长,比身边的学生都要高。合身的衬衫与西裤,干净的皮鞋,无一不彰显他比一般学生成熟,而利落干爽的短发与眼镜背后的明朗眸光,又让人感觉他活力充沛,真诚自然,并非学校里面老练自私,混吃混喝混文凭的老油条。
此时此地的他,比上辈子程心所见的最后一面要年轻蓬勃,又比这辈子第一次见的面得体稳健。
现在的程朗,是程心两辈子里所认识到的最好的他。
然而,这一切与程心无关了。
舍友张阳她们在前面的楼梯口向她挥手,程心微微低头,敛起气息沿着走廊的另一侧走过去。
走廊两侧的人短暂交汇了一秒钟,她没有分半点余光给那侧的人,那侧的助教学生也没有谁注意到她。
这样最好。
上辈子不欢而散,悲痛欲绝。
这辈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
锦中,周日晚自习课间,初一3班。
小妹正和同桌聊天,笑嘻嘻的,忽然课室里有人大叫:“程意!有人找你!”
叫声唐突,是以除了小妹,有些人也好奇地应声望去外面走廊,然后全班女生炸了。
“是楼上初二1的梁崭!快看!”
小妹:“……”
她人未出去,就有一堆女生涌到窗口处趴看。
她出了走廊,往远处移了几步,避开那些八卦的小眼神,才问尾随的大:“做什么?”
夜里走廊灯光暗黄,他俩又特意走至角落,便谁都看不清谁。
昏暗中,听见大说:“你作业本落在你二姐的书包里,她想给你送过来,但老师把她喊住了,我经过碰见,她托我给你。”
又见他往自己递手。
他嗓音比小学时低沉不少,小妹可以想象出他喉间的结在说话时一上一下地滑动。
“谢了!”接过作业本,她道谢后转身走人。
大看着她背影进了课室,才静静离开。
一回座位,小妹随即被一群人团住。
有人尖叫:“程意!他居然跟你讲了……四个停顿,五句话!”
小妹:“……”
隔这么远都听得见??
又有人问:“从实招来,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天!我记得了,你好像每周末都和他坐同一路巴士的!”
一个爆料,引发无限的“哇…………”叫。
吵得小妹耳朵痛。
她将作业本拍书台上,解释:“我和他是旧街坊,从豆丁的时候就认识了。那路巴士有许多锦中学生坐,不止我和他,况且我们在不同站下车。”
在锦中呆了不出一个月,小妹早听说自己的二姐和旧街坊大是楼上初二年级的人物。
一个带疤学霸,一个高冷学霸。
每每谈起二姐,那些人总用同情的口吻说:“好可惜,明明五官很标致,皮肤又好,却被那道疤毁了容。如果她没有那道疤,又瘦两圈的话,肯定是级花!”
小妹听见后心里堵着堵着不舒服。
不过开学前大姐提醒过她,在锦中若碰上关于二姐疤痕的闲言闲语,不要理会。
越理会,越在乎,二姐会越介怀越受伤。
而聊起大时,那些人会兴致勃勃:“好酷!昨天在饭堂撞见他,连拿着饭盒排队买饭的样子都特别帅啊!”
小妹就:“……”
和仔相识六七载,自小玩大,她不认为大是个“酷”的人。
他只是相对于开口说话,更喜欢摆脸色罢了。
况且他说话直,容易得罪人,这个“人”指小妹,小妹宁愿他闭嘴。
可在外人眼里,大沉默寡言,待人冷淡疏远,成绩牛,学生会副部长,偶尔上场打打篮球入个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皮肤白净,个子高高瘦瘦,自自然然成了爱幻想的小初生的梦中男神。
据闻去年,有关注大的女生发现他每周末都与隔壁班的带疤学霸“出双入对”坐巴士放学,于是他俩的绯闻产生。
有好事者专程去问二姐,二姐否认之余,亦解释了她与大一同坐车的原因。
加上有人认为二姐虽然也是学霸,但始终脸上带疤,大怎么可能和她一对?
不合理。
绯闻便渐渐淹熄。
而小妹入学后,每周末也是随二姐和大坐巴士回家。
这是大姐在暑假与大沟通过的,托他“关照”两个妹妹,就像小学时一样。
大姐私下对二姐说:“三个人坐的士也划算,比坐巴士舒服。需要的话帮大付的士,别小气,人家是个照应。”
不过二姐和大向来依时出行,未有过急急忙忙要坐的士赶时间的情况,俩人一直是巴士的长客。
之另外,说是说一起坐车,可实情是他们很少坐得近。比如一排两个座位的,二姐坐一个,大会在前后左右找位,就不坐二姐旁边。后来通常是小妹和二姐挨着坐,大就哪里有缝往哪里塞。
坐得远,交流的机会便少。一般下车的时候打个招呼,就没了。
在学校也是,碰见的机会不算多,遇上了也就打个眼色,几乎不怎样说话。
说什么呢,难道问“吃饭没”这么蠢?抑或“考试怎样”这么严肃无聊?
不的不的。
所以这天晚自习大过来班集点名找小妹,还说上话递上东西了,才意外地引起外界剧烈反应。
更意想不到的是,在小妹否认了自己与大有特殊关系之后的那个周末,放学前,一个平日文静胆小的女同学过来找她,瑟瑟缩缩递去一封信,诚心诚意请求:“程意,你和梁崭是旧街坊吗?拜托你帮我把信给他。”
小妹接过去看,粉红色的信封面写着“梁崭”,封口处贴了个……红色心心??
原本一头雾水的小妹:“…………”
第121章第121章捉虫
周六放学,大妹小妹在锦中外的巴士站等。
等了有二十分钟,仍不见大身影。
小妹摸着裙子的口袋,一直浑身不自在。
她对大妹说:“




我家三姐妹[重生] 分卷阅读171
二姐,不如我们先走吧,都过了两辆巴士了。”
大妹捧着小笔记本在看,没抬头,说:“不好吧,他出来见不到我们,会误以为我们未走而等下去的。”
小妹后背抵住站牌,一下一下踢着脚尖,“其实我们这么大个了,不用每次都和他一起走的。”
大妹依旧低着头看笔记,“话是这样,但旧年他陪了我一年,现在因为你来了就不需要他了,好像过河拆桥。”
小妹:“问题是我们一不一起走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讲话,又不同站落车。”
还要帮忙传情书,别扭死了。
大妹看向她,笑道:“安静也是一种陪伴,就当还人情。”
小妹:“……”
又等了十分钟,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巴士站没什么人影,大才大步大步跑过来。
他微微喘气,站在俩姐妹前解释:“老师临时留我,不好意思。”
大妹:“无事,走。”
她带头上了候客的巴士,小妹大尾随。
上车投币,一人两元,大妹却找不到零钱,“奇怪,我明明放好的。”
她正要解下书包翻找,最后面的大说:“我有。”
话间,他稍稍往前倾身,将跟前的小妹轻轻推一推,伸手至投币箱哗啦啦投了一爪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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