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姐妹[重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萤
郭宰一步跨到他跟前,俩人敌对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郭宰握紧双拳,忍着不出手。
霍泉弹出一根手指,用力戳郭宰的脑门,讥讽:“看来你有点脑,比阿猫阿狗强。”
郭宰一手拍过去,霍泉手得快,避开了。
使出的力气扑了个空,郭宰心里极度不爽,闷在肚子里的火气越结越躁。
只要霍泉再说一个难听的字,郭宰就对他动真格,不问后果。
“霍泉。”一把女声及时喊过来。
向雪曼急步而至,对霍泉低声道:“校长找你。”
霍泉淡然地看看她,无趣地将烟头扔地上踩灭,说:“正好,我也要找他。”
他大步往礼堂走,身影很快消失。
留在这里毫无意思,郭宰也转身走,却被向雪曼叫住。
她低喊:“你知道程心和霍泉以前的事吗?”
郭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恼怒的目光全是质疑。
向雪曼大致打量这个男生。他穿着青涩纯洁的锦中校服,可惜浑身戾气,生人勿近,毫无学生应有的平易和善,大概是被霍泉气的。
向雪曼朝他笑了笑,凉凉道:“你不用这样盯着我,我也不知道。”又说:“但我估计程心会继续缠着他,不会轻易罢休。”
郭宰不可思议地反问:“你是不是有病?到底是谁缠谁?”
向雪曼:“别怀疑我,女人的直觉很准。”
郭宰紧蹙眉头看她。
向雪曼:“算是我给你的忠告,你若对程心有意,就好好看紧她,别让她在霍泉面前招摇。男人嘛,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像她那样的女人,一年之中我见过不少。不过万一发生不愉快的事,我只帮我想帮的人。”
郭宰惊了惊,这女的说话不比霍泉的好听到哪里去。
“一路货色!”他低骂一声,走了。
当天傍晚,郭宰打电话给程心,开口就道:“我今日在锦中遇见霍泉。”
电话那头没有半点应声。
郭宰握紧话筒,压着火气问:“为什么他出来了?你不是讲过他会有报应的吗?他那样对你,不应该蹲监狱?!”
默了半天,程心才道:“你问我,我问谁。”静了一会,又自欺欺人说:“可能证据不足吧,他肯定死口不认。”
郭宰张张嘴,吐不出半个音节。
程心语气中随随便便的冷淡与放弃,与那天晚上她的激动和坚决相比,判若两人。
郭宰“呵”了声,低问:“你讲笑么?”
第166章第166章修
程心也“呵”了声,“我也希望自己在讲笑。”
她语气凉凉,不惊不怒,郭宰疑问:“你早知道他出来了?”
程心没作话。
郭宰倒吸口气,“几时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讲。”
“你肯定要同我讲啊!”
程心将手机拿离耳朵,垂手放了放,深呼吸,再举回去听,低声说:“这事已经过去,不要再提了好吗?”
郭宰追着不放:“他摆明是人渣,无端被放出来,我们不能算数。”
“你想得太简单……”
“是你想得太难,我是目击证人,一定能钉死他的!”
“算了,都快一年了,忘了吧。”
郭宰愣了愣,问:“你能忘?”
程心无所谓说:“能啊,有什么不能的。”
郭宰脸色变沉,话从牙缝挤出:“你要忘了他的卑鄙下流然后放过他?你就这么想放过他?”
程心以为自己听错,什么叫她想放过他?
她口吻冷了一大截:“不然你想怎样?要我每天调闹钟,定时定候把当时的情景重温一遍提醒自己吗?告不成他,你以为我乐意?”
郭宰咬牙:“不乐意你去告啊!告到成功为止!你现在算什么?算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不管!”
程心:“不好意思,我是不想管,也管不了。你有本事你去管,你去抓他审他判他,最好判他枪决,你行你上!”
冷冷说完一段,程心把电话挂了。
郭宰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呆了。
直到忙音变成“嘟”,他才放下话筒,离开电话亭,低头往操场走。
九月的夕阳好比高邮出产的咸蛋黄,学生在一片金油色的操场闹啊笑啊,本应气氛宜人,郭宰却满肚苦水愁肠,胸口又堵又涩。
人在省城执大的程心不比他好受。
她本来在课室自习,接完这通电话后,再难以静下心来看书。
当初对向雪曼妥协,程心就猜测过郭宰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这般质疑,是意料之内。料不到的是,程心自己会心虚得用挂电话来逃避追问。
回想霍泉欺压她时,她激动愤怒,放恨话又报警,一副绝不枯息的姿态。可如今,霍泉毫发无损,而她也不愿再追究。这前前后后的差距,看在郭宰眼里,一定会认为她又装又假,是个奥斯卡戏吧。
甚至会将她标签“犯贱”,她居然放过一个意图强自己的贱人……
程心死死握着笔,当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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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样在笔记本上狠狠刮了一道撕裂的长痕。
一道不够,再刮第二道,第三道……好端端的笔记本被她拿笔端刮得支离破碎,融融烂烂。
可一点儿都不解恨。
晚上九点半,锦中晚自习结束的时间,程心在宿舍躺床上,看着手机一动不动。
直至十点十分,锦中要打铃晚休了,她的手机没响过一次。
翌日,程心又掐准时间看手机,来电是有的,可都不是她想接的那个。
如此持续到周末,她感觉该来点音信了,然而事实教她做人,她未太过乐观。
她拿出手机,将闭上眼都能按对的号码一个个数字按出来,犹豫半天,又一个个数字回删。反复几遍,最后是一次都没拨出去。
这一夜月朗星稀,秋高气爽,最适合睡个舒坦的美觉,但程心又失眠了。
***
时间到了十一月,程心在一个没什么课的日子临时请假,坐车回家。
将自己拾拾,买些吃的喝的,打的士去锦中探校。
这回探校决定得唐突,事先并无通知大妹小妹,所以程心去得比较早,趁下午放学之际在教学楼下等人。
锦中教学楼有左中右三座楼梯,她在右边那座楼梯口如愿等到大妹。大妹很惊喜,说要去叫小妹仔和郭宰。
程心抿嘴笑笑,点点头。
很快,大妹小妹和大到了饭堂,程心瞥瞥四周,故作轻松问:“那个,小呢?”
大妹说:“他在操场训练,已经叫同学去喊他了。”
程心莫名失望,“你怎么不去叫?”
大妹嘀咕:“操场那么远……”
程心翻翻白眼,说话变得有点冲:“这你都懒,服了!”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小妹指指饭堂门口,“小来了。”
众人望去。
小是校田径队员,每周至少参加课后训练三次。他赶过来前刚做完耗能运动,现在人气喘呼呼的,脸又黑又红,极短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湿亮湿亮。他裸着淡棕色的上身,手臂与腹部可见浅浅的肌肉线条,上衣搭在肩上,当毛巾用,拿起就擦脸擦头,毫不讲究。
走近之后,会发现小连校裤都卷至膝盖之上,两条小腿光脱脱晾了出来,大步大步走着。
在寒意明显,几乎人人都穿外套的十一月,他敢这么露着,可见体质够硬。
看看他,再看看衣着整齐,干净斯文的大,不难看出,除了眉宇间的形像神似,这对仔是越长越有自己的模样个性了。
大妹提过,去年锦中校运会,小破了一百米与二百米的速度纪录,技惊四座,一跑成名,差不多全校师生都知道他了。此时他“半裸”踩入饭堂,惹来不少关注。
程心更关注他身后那位。
他身后那位比他高半个头左右,身形挺拨修长。同样湿亮但稍长的头发,被随意拨到脑后,露出整张挂满水意的微红的脸,利落神,清俊潇洒。校裤也卷至双膝之上,不过没脱上衣,只将短袖口卷至肩头上,使两条紧实微黑的手臂完美呈现。他衣服胸口处湿了一大片,估计是拍水洗脸时溅的。
虽然小是运动员,可惜与他身后那位比起来,他的身躯要显得单薄一些。
没办法,他接受的只是中学层次的体能训练,而他身后那位曾长期从事养家糊口的扛煤气工作。
想到这个,程心忍不住“卟”地笑了出声。
跟在小身后的郭宰目光不知该往哪放,不小心撞上程心的,见她一双眉眼笑意洋溢,先怔了怔,再后知后觉地匆匆移开视线。
“大姐你怎么突然来了!”小一坐下,就很不客气地翻吃的。
程心买了三份肯德鸡的全家桶,这些食物多吃无益,不过偶尔出现在寄宿中学的饭堂里,简直犹胜山珍海味。
小挑了两只炸鸡腿,一手一只,左右开啃,边啃边叫郭宰:“你也吃啊。”
郭宰坐在程心斜对面,双手放在饭台底下,低着眼,一声不哼。
程心将桶递过去。
郭宰动动眼皮看向桶,等了等,将手从台底抽出,随意拿了块炸鸡吃。
程心将桶放他面前,再给他拿杯斟满可乐。
旁边的小妹忽然说:“这鸡胸肉难吃死了,又白又柴,大姐你下次别要鸡胸肉。”
程心皱眉,一桶桶看,“有鸡胸肉吗?我明明讲过不要鸡胸的。”
小:“哎不怕不怕,鸡胸肉全留给大番薯吃,脂肪少,适合她哈。”
大妹:“……”
提起“脂肪”两字,程心专心观察起大妹。大妹吃了满嘴肉,两边腮帮像苍鼠进食般一鼓一鼓的,脸蛋白白圆圆,整个人珠圆玉润。
程心严肃了些问:“程愿,你在学校有无做运动的?”
作为大姐,程心从小学开始催促大妹减肥。大妹刚上初中时,有瘦了一点,后来适应了寄宿生活,又恢复心宽体胖了。
大妹放缓嚼肉的节奏,埋了埋脸,准备回答时,被小抢先一步:“做什么运动,她日日坐课室写作业写作业,像座佛像一样,雷打不动。她连半桶热水都拎不了呢,旧年冬天还是靠我帮她拎的。”
大妹:“…………”
程心:“那能行吗?连半桶水都拎不动,你到底有几孱弱?就算不以减肥为目的,你也不能只顾学习不运动,身体健康才是根本,懂吗?”
大妹慢慢嚼肉,依旧埋脸,不出声。
程心问大:“你平日有无锻炼?”
大:“有。”
再问小妹:“你呢?”
小妹:“有有!”
程心回头看大妹:“所以你也要锻炼,至少跑跑步吧。如果你认为锻炼浪时间,我给你买副耳机,你可以边跑步边听英语。好不好?”
这提议很中肯,大妹同意了。
小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对,她就应该锻炼,不然肥得跟头猪似的。”
自家妹妹被人说是猪,程心不乐意了,斜眼小:“表态这么积极,不如你以后帮忙督促她?”
“啊?”小有点傻了。
大妹也傻,“不用了吧。”
程心本来随口怼小的,说完觉得不是不可行,“小不是校队吗?在体育锻炼方面算是你的榜样,有他指导你能事半功倍。对不对小?”
小:“其实……一般般吧……”
程心:“少谦虚了,这重任就交给你,辛苦了哈。”
小看看一脸不情愿的大妹,作对心搞鬼,扬扬下巴:“好,包在我身上!”
大妹:“…………”
一桌人说了一圈,唯独郭宰未发过言。
程心接着就看向他,以长辈的腔调询问:“那你呢?满身湿漉漉的,是去锻炼么?”
郭宰看着台面,手上小小的炸鸡吃来吃去还有一大半,他似有若无地“唔”了声。
小又来抢话:“他最近天天锻炼,校运会参加了几个项目,不锻炼不行。”
程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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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笑问郭宰:“什么项目?”
小继续抢答:“千五米长跑,和跳高。”
“跳高?”程心微愣。
郭宰抬眼看她,这是他进来饭堂后首度直视她。
可程心没有回视他,下意识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跳高有什么好。”
郭宰反问:“跳高有什么不好?”
他终于开声说话,程心许久没听过他的声音,半生半熟的嗓音钻进耳里,令她一时出神,反应不过来。
她看着他不说话。
郭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再度低下眼,不看她了。
他不看人不说话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特别拒人千里。
俩人气氛正微妙时,一把陌生的声音闯了进来。
“郭宰。”是把低低柔柔的女声。
郭宰与程心同时看向来者,入眼的是位长相与姿态都娇滴滴的女孩。女孩羞涩地指指远处,对郭宰轻声恳求:“你得闲吗?能不能帮我拎一下热水?”
郭宰拿余光扫了扫程心,大概知道她别开脸望向旁处。
“能。”他放下始终吃不完的炸鸡,站起来随女生出去热水房。
程心拆了根全家桶的奶油玉米,用牙刨,听见小妹说:“她是郭宰班的,暗恋郭宰呢,全班全级都知道。”
“哈哈哈!”小要笑死了,“全班全级都知道,还叫暗恋吗?叫明恋吧!”
小妹:“无表白的都叫暗恋。我们级很多人喜欢郭宰,听讲你们高二甚至高三,都有暗恋他的。”
“这很正常啊,”接话的是大妹,“郭宰这么好,谁不喜欢他。”
“哇!”程心冷不防地低叫,满脸嫌弃说:“这奶油玉米真是难吃的无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各位,由于567号三天出外,没存稿没时间码,所以未来三天停更,8号回来再更,非常抱歉!!!
第167章第167章
在饭堂热水房排队接热水的学生不少,一个个接一桶,有的甚至接两桶,不排个十分八分钟,轮不到你。
郭宰木讷地站在队伍中,觉得自己愚蠢不堪。
他大可以等同学排完队接完水再帮忙嘛,为什么非要着急跟过来,想去验证什么制造什么似的。
他在心底沉沉叹气,自骂:蠢到无朋友。
十一月并非至寒至冷的时分,排队接热水的九成九是女生。男生自认男子汉,一般不到最冷的那几天,是甚少露脸抢购热水的,所以郭宰在队伍中的存在既当眼,又养眼。
他旁边的女同学消化着其余同性的羡慕目光,心砰砰跳,脸蛋比热水烫,脑袋空白,话都不会说了,就与郭宰静静站着,一起发傻。
郭宰平日待人接物说不上热心积极,但需要时,他通常乐意帮忙。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女生伸出援手,却是第一次帮女生拎热水。在锦中,帮拎热水几乎是男朋友的义务,女朋友的权利,若无这层关系,当同班同学三年甚至六年,哪怕女生是班花,男生都未必愿意帮这个忙。谁没事找事,真以为那桶热水跟空气一般轻么?
所以女同学在请求时没料过郭宰会一口答应。这个忙的内里奥秘,不知道他懂不懂。
排队半天,终于接好热水,郭宰问女同学:“你住几楼?”
“啊,7,7楼。”
“哦。”应了一声,郭宰提起水桶往前走,大步大步的,走出了饭堂,直奔宿舍楼。
他步伐急速,女同学小跑着在后面追,叮嘱:“慢点慢点,小心热水溅出来烫到你了。”
一桶热水被拎得晃晃当当响,有水花荡得厉害,扑湿郭宰的小腿。郭宰仿佛无感,半刻不停,一口气冲上7楼,完成任务。
女同学目瞪口呆,“多谢”两个字未讲完,郭宰扔下句“不客气”,就以飞的速度告辞。
又一口气从7楼冲下1楼,最后那五六级楼梯,他索性长腿一跨,直接跳,“嘭”一声安全着地,将前后左右的学生吓了惊。
郭宰风一般跑到饭堂门口前,生生刹住脚步。他停在墙后缓了缓劲,顺顺气再拉拉校服,然后不紧不慢,从从容容步入饭堂。
此时正是晚饭高峰期,饭堂内熙熙攘攘,闹声饭香济济一堂。放眼望去,先前他们聚坐的饭台一个熟悉的脸孔都没有了,只有四五个陌生的学生在吃饭说笑。
郭宰心一沉。
他转动视线,祈祷着在附近一点点搜寻,不久,见程心站在一排饭盒斗柜旁玩手机,斗柜上放着一只红色纸桶与半瓶可乐。
郭宰暗松口气,立即走过去。
程心恰巧转头望过来,见他了,笑了笑。
郭宰走得更快一些,来到斗柜旁,立在她面前。
程心起手机,指指红色纸桶说:“他们吃饱走人了,这些留给你的,你坐哪张饭台?或者带回去宿舍吃?”
她语气很轻,寻常且坦然,与一般家人朋友之间的交代无甚差异。
郭宰没有半点胃口,看着她静默不语。
程心看看他,没再说话,直接拿塑料袋将食物装好,拎着转身出了饭堂。
郭宰跟着出去。
外头暮色正浓,靛蓝的天空带一缕缕金色,气温比白天低了至少两度。
程心沿着主道缓缓向校门口走,边走边问郭宰:“你不冻吗?”
郭宰一直落在她身后半个身位,不上前并肩,亦不多落后半步。
他摇摇头。
程心哼笑:“吹水不擦嘴,头发湿衣服又湿,不冻死你就怪了。”
绕扬校园的广播在读学生点歌,主播说高一3班的某某同学点了一首《强》送给下个月要出赛校运会的班集运动员,预祝他们勇创佳绩,为班争光。
程心指指上空,“高一3班的运动员,这首歌你有份听喔。”
郭宰抿抿唇,以为她接下去会重拾先前谈过的跳高话题,但她没有。
她望着前方静静听了会歌,忽尔停下脚步,对郭宰说:“你讲得对,关于霍泉出来的事,我应该当时就告诉你。是我想得不够周全,忽略了这一点,对不住。”
郭宰随之停了下来,眼里装满程心的平静脸容,一时无话。
国庆前,锦中在图书馆档案室办了个照片展览,任学生自由参观。
展览的“历届毕业生”橱窗,粘贴了过往所有届别的高三毕业生合影照。郭宰在“2000年高三级合影”前定定看了一会,找到程心。
原来她在2000年的时候已经剪了短头发了。
除了各届别毕业照,橱窗还展出了学生会成员合影。郭宰记得程心在初中时曾是学生会成员,他将1994年至1997年的学生会合影找了个遍,终在1994年与1995年的合影里发现了长头发的她。
当中标记为“1994年学生会全体成员”的照片里,除了程心,还有霍泉与向雪曼。霍泉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站在第一
我家三姐妹[重生] 分卷阅读240
排正中,向雪曼在他左边,再过三个人便是程心。
照片里有几十名学生,可郭宰眼中只有他们三个。
明明普普通通的一张照片,郭宰似乎能从中看出一个很长的故事。
随意扭头,见一张硕大的霍泉个人照占据了另一个橱窗的半边位置,想叫人忽略都难。
大照片右方全是他在锦中六年所获奖项成就的清单,其中一项是他创的锦中跳高记录,至今无人可破。一张小照片记录了他当年夺得校跳高冠军后,手持奖牌庆祝的模样。照片里的霍泉穿运动员衣着,脖子上系着一枚土气的平安玉扣,脸上的笑容谦逊敛。照片隔壁贴了他当年跳高项目的成绩记录表,表格右下角签署的记录员是:初二1班,程心。
郭宰本来就被照片里霍泉假惺惺的谦逊惹惊,再见程心的笔迹与名字落印在属于霍泉的辉煌战绩表时,郭宰连日来郁结不舒的胸口变得更加挤堵,难受。
一股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程心和霍泉根本不止普通校友,霍泉根本不仅仅是她姑丈的侄子,他们俩,有他郭宰所不知的故事。
比如,也许程心与霍泉的关系并非一开始就像在友会那天那么剑拔弩张。也许许多年前,霍泉比赛,程心就在旁边替他加油助威,他破记录后,说不定俩人还激动拥抱。程心虽然在年初否认与霍泉相熟,又口口声声对霍泉怀恨,可谁能清楚这种“恨”是不是渊源于某种牵念。
郭宰打过电话去派出所询问,民警将程心对霍泉撤消控诉的事实告诉了他。郭宰哑了半天,当笑话来听,这难道不是床头打架的夫妇,到床尾就讲和了么?
那他郭宰在这件事中算什么?瞎焦急,瞎操心,逼程心将霍泉绳之于法,惹得她嫌弃与厌恶。
隔着橱窗,看着里头霍泉的照片与程心的名字,身处窗外的郭宰,分明就是一个局外人。
程心是不反感他的吻,但这并不妨碍她对霍泉心软,对他隐瞒。
每每思及此,郭宰可以烦躁得彻夜无眠。
他不联系程心,一方面恼她,另一方面怕她听到他的声音就挂线,跟去年他对她耍流氓、今年他抢吻她的后果一样,可这一遭的性质完全不同,他心里的纠结不安,已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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