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肉文女主了解一下(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夏岚萤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不宽敞,但十分整洁干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施寒过来。
“大小姐,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主仆有别……”
“这是命令。过来。”花改优故意用水苒的语气冷冰冰的命令道。施寒微怔,只好关上门,在和花改优之间至少有两个人的距离的地方坐下。
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
花改优唇角抽搐。
“你离那么远,我要用意念给你上药吗?”
“大小姐,我自己可以。”施寒垂眸,恭敬的说道。
“我说这是命令,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花改优闭了闭眸,用水苒的那种冰冷目光看着施寒。
施寒踌躇了一下,还是往花改优的方向挪了一下,但距离依然很远。
花改优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固执。
“大小姐……”施寒错愕的看着花改优拿着医药箱坐到了他身旁,想要后移,却被花改优抓住了手腕。
“很晚了,早点弄完我也想去睡觉,知道吗?”花改优盯着施寒,正色的说道。也许是她太过严肃的表情吓唬住了施寒,他终于不再推脱。
小心的处理着他脸上的伤,全程没有感觉到施寒有一点反馈,她不知道自己下手是轻是重,施寒一直都是淡泊如水的表情,让花改优甚至以为他没有痛觉。
“好了。”贴上纱布,花改优把工具回医药箱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望向施寒。
他的眼眸如黑色的湖水,以为很浅,可是看进去的话,却不知不觉会深陷、溺毙其中。
“对不起。”
“不要道歉,大小姐。我是大小姐的仆人,您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道歉。”施寒低下头,恭敬而机械的重复道。
每一本小说,都只有一位演员,或者是女主、女配,或者是男主、男配。所以施寒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一个人物,他的举止,思想,全都是设计好的。
花改优扯唇苦笑。她刚成为一次元演员时间不长,还不太适应这种感觉。总觉得对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么,晚安吧。施寒。”花改优站起身,施寒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打开门,等她离开后,恭敬弯腰。
“大小姐,晚安。”
后面的剧情,是水苒和斐易泽闹得鸡犬不宁,复仇过程中,又和斐易泽的竞争对手柴子煦相识,两个人一起整蛊斐易泽,从合作伙伴开始互相暗生情愫,最后成为了一对恋人。
这期间,花改优全然如同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
施寒的戏份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时候都是背景板,或是在水苒又不高兴的时候,充当沙包。
花改优不知道施寒对水苒是什么感情,可能就是纯粹的只把水苒当做一个需要好好侍奉的大小姐。除此之外……会恨水苒吗?毕竟水苒从来都没给他好脸色,是人都会有厌烦情绪吧。
至少花改优没看出来,施寒那双眼睛平淡的从来撩不起一点涟漪。
小说来到了尾声。
水苒和柴子煦走进了婚姻殿堂。
身穿白色婚纱的水苒正等待着仪式开始。施寒依旧尽职的站在她身后,听候差遣。
花改优忽然感觉到剧情的束缚力消失。
在结婚典礼之前的这段时间大概不是小说剧情吧。这是最后她能自主行动的时候了,因为一会,她就会成为水苒,和柴子煦牵手接吻,然后完结撒花,作为演员的花改优就完成了使命,要离开了。
“施寒。”
“在。大小姐。”
花改优转过头,想最后一次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却在上衣口袋,看到熟悉的一角。
有点像……她之前送过的手帕?
“施寒,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是的,大小姐。”施寒低首,恭敬顺从。
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突然鼻子一酸。连忙抬头,把眼中的湿热憋了回去。
“你喜欢我吗?”
施寒怔然。眸光闪烁。
屋内鸦雀无声。
花改优有些焦急,毕竟这段自由时间有限,她随时随地都会成为水苒。
“你喜欢我吗?”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身为大小姐的执事,施寒自然是”
“我问的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喜欢我这个人吗?和你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你喜欢我吗?施寒?”
不经意,一滴泪滑落,这种奇怪的感觉,花改优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施寒不是这个小说的主角,甚至可能都不是男三号。他的戏份总攻加起来大概还不足五千字。可是他从始至终对水苒的关怀、包容,却早已超越了五千字。
花改优有时候想,为什么男主角不是这个温柔付出的男人呢?只可惜没人能回答她。
“你喜欢我吗?”
声音颤抖带上哭腔,施寒愣在原地,直到花改优脸上泪流满面,才惊慌的抽出上衣口袋里的手帕,小心的擦拭她的眼泪。
“大小姐,今天是您的结婚典礼,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在施寒给她擦眼泪的时候,花改优终于确认,这就是她曾给过施寒的手帕。
够了。
这样就够了。
“施寒,谢谢你。”在花改优感受到束缚力的时候,她替水苒道出了感谢。
重上了一遍致妆容,水苒满脸幸福,挽着柴子煦的手走向了神父,施寒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大小姐越走越远,右手缓缓抚上了左胸的心脏处。
“柴子煦先生,您愿意娶水苒小姐为妻。不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都彼此相爱珍惜,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水苒小姐,您愿意嫁给柴子煦先生,不论健康或疾病、贫”
“我愿意!我愿意!”水苒激动的打断了神父的誓言,柴子煦宠溺的看了眼水苒。
“那么,现在两位新人可以交换戒指并亲吻你的另一半了。”
施寒默默望着水苒和柴子煦甜蜜的相拥亲吻,睫毛微颤。宾客纷纷起立鼓掌,他坐在原处,在别人的遮挡下,他终于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大小姐,我喜欢你。”
花改优脱离了水苒的身体,以灵魂状态站在施寒面前,在离开这篇小说前还有几十秒的逗留时间。她很庆幸自己还是听到了施寒的回答。
「施寒……永别了。」
倾身上前,吻上施寒的薄唇,灵魂消散。
你说你会哭,不是因为在乎
电影结束,包场的影院内只有花改优和她的11个美男后宫。
“嗯?嗯?结束啦?”后半场就睡过去的蓝骑亚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一点,睁开眼迷糊的说道。
“这部电影还可……小优?”凉星鹤转头,却看到花改优无声的流着眼泪,只是表情却一点也不悲伤,反而像是释怀了什么。
“优?别哭了。”墨萤拿出纸巾轻柔的擦着她的眼泪,心疼的拥她入怀。
《大小姐的复仇》这部改编自同名小说的电影上映一周,票房平平,口碑一般,剧情老套,男主不是夜澄这种超人气巨星,导演更不是获得奥斯卡导演奖的墨萤。
但花改优这种平时根本不爱看爱情电影的人,居然提议要去看。大家也只好奉陪,凉星鹤更是为她,让蒙城的凉星帝国影院休业一天。
“小优喜、喜欢这个电影!?那我以后也去接这种电影拍好不好?”夜澄抓住花改优的手,急迫的说道。
“可恶,不是写的爱情喜剧吗?我非要举报这个电影不可。”溶锡气鼓鼓的嘟囔着,他现在是首都市长,想要让一个电影下架还是很容易的。
居然弄哭他的小优?该死的电影。
“所以我就说了是烂片。那个导演叫什么?明天他就会直接消失。”身为军委副主席的江晴羽威眸凛然,他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实际上,他是认真的。
“小优,别哭,我去把演员杀了给你出气。”蓝骑亚说着就掏出了手枪,苍念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你能不给我添麻烦吗?好歹我也是首席大法官,我可不想在法庭里看到你出现在被告席。”
“我他妈是德国人!你们法律能管得了我吗!?”
“别闹了。都给我冷静一点。”叶山苏翊扶了下镜框,拿出了当大学校长的气势。
11个俊美无瑕的完美男人围在花改优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优。为什么哭。”花零安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淡然的问道。成为医院院长后,花零安从冷漠变得沉稳。
“是什么呢。”低头轻笑,花改优幽幽叹气,“那可能是我的初恋吧。”
到底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爱呢?还是单纯的愧疚呢?时隔太远,花改优已经记不清楚了。时至今日,她还是没搞明白什么是爱,只是糊里糊涂的和这群男人厮混在一起,单方面享受他们的宠爱。
有一天,也许有一天,施寒,还能再见到你的话。
这一次,她想用花改优的身份,而不是水苒的身份,重新和你认识一次。
“什么?!”夜澄惊叫。
“初恋!?”字言傻眼。
“是谁!!!”众人齐声怒吼,过高的分贝似乎能掀翻屋顶。
花改优伸了个懒腰,拨开他们,自顾自的走出去。
“花改优你给我说清楚!!初恋是怎么回事!?谁是你初恋!!!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真是麻烦啊。
只是很多年后,那张电影票根,花改优还留着-
end-
愚人节快乐!





肉文女主了解一下(H) 五十六:初恋这件事、五十七
夜澄最终也没能和花改优来一场晨间运动,和她约好圣诞节要一起约会,不情不愿的跟随刘影离开,
花改优退了房,是用夜澄给她的黑卡结的账。
真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一个明星,居然连黑卡都有了?!而且夜澄给她黑卡时说的那句台词,也让花改优非常恼火:「密码是你的生日,拿去随便刷,没有上限的。」
这标准的小说台词也太弱智了吧!?感觉好像她很贫穷似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家境很给力的好吗?母亲可是名模而父亲则是小说家,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足够在首都二环里租个豪华的公寓了。而且哥哥将来还会是超级牛逼的外科医生,连世界首富都会成为她的裙下臣……
等等、好像,从刚才开始,她发现,这些钱,都跟她自身没关系啊。她好像一直在被别人养啊!?
不不,能跟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牵扯也是一种本事吧。
花改优背着包,慢悠悠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突然思考起来。她也大三了,应该要考虑找实习了对吧?不管怎么说,花自己赚的钱好像比较放心?嗯?放心吗?安心?啊差不多意思啦。
站在马路口,等待着绿灯,花改优却觉得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灯柱,花改优甩甩头,想让大脑清醒一点。
好晕……
花改优摸着额头,没有发烧啊,但这种虚弱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热流从鼻子里流出,没入唇瓣,花改优木讷的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
血?
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摸了下从人中上的液体,看到指尖的鲜红,花改优一头雾水。现在作者都怎么回事?喜欢玩韩剧的那套?绝症车祸失忆大礼包?
但这也太没预兆了吧?突然流鼻血什么的起码前文给个伏笔啊,比如设定女主其实本来就有家族遗传症啊之类的。
等会、预兆?
花改优努力维持着大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难道说,读档能力其实会对身体造成负荷吗?不然解释不通啊,她从来没觉得身体不适过,也不可能是被夜澄到流鼻血吧!?
真是透尼马啊死作者,给她读档的能力还要让她付出代价!?读档时的痛苦不能相抵了吗!?太没人性了吧!!
变了绿灯,花改优跟随人潮向前走,只是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让她只能在路人之间跌跌撞撞,即将被自己绊倒之时,她被某个男人抱进了怀里。
抓着男人的袖子,手上的血也沾到了男人白色的运动衣上。
“对、对不……”不能,不能闭上眼,至少现在不行。
花改优迷迷糊糊的抬头,眼前却只有一片花白,只能感觉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面部轮廓,她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是墨萤或是花零安,出场过的男主的气息她都知道的,这个人是谁来着?
“优?优学妹?”
字言背着网球袋,戴着墨镜在花改优的对面等绿灯,他一开始还没发觉花改优,直到花改优踉跄着扶住灯柱的时候,他才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花改优还是和记忆中的那样漂亮可爱,但此刻她却脸色惨白,鼻子流着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字言骇然,偶遇的喜悦被恐惧替代,他在变绿灯后就连忙跑过去,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为什么她会这么虚弱?!生病了吗?那为什么不去医院还在外面乱跑!?
“我带你去医院。”字言不顾旁人的目光,把花改优拦腰抱起,却见怀中明明都已经要昏过去却还倔强着不肯闭眼的女人拽进他的衣领,手上的鲜血让字言几乎快情绪崩溃。
阔别多年再遇,一直暗恋在心底的女人居然变得奄奄一息,字言整个大脑都像被炮弹轰过一样混乱(花改优:谁奄奄一息啊喂!?别说的我像快死了一样好吗)
“不要……不要去……”去医院也没什么用的,而且花改优非常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因为女主这种招惹男主的体制,难保会把她送到花零安所在医院里,到时候又要被花零安质问了。
“什么?别说话了,优。”字言招了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对司机说道,“去附近的医院,请师傅开快一点,我学、朋友身体不舒服。”
“好的。”司机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倒在字言怀中的花改优,眉头紧锁,连忙猛踩油门。
“不要去……医院。”花改优内心真是日了狗了,被夜澄折腾一晚都没事,怎么一分开就不行了?故意的吧,绝壁是他妈故意的!就为了让字言登场对吧!!
操他妈的套路,老子最恨套路了!!
花改优在字言叫她「优学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她还诧异,这货不应该在美国打比赛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优,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身体怎么了?”字言紧紧抱着花改优,满眼心疼。记得高中时候花改优很健康,连感冒发烧都鲜少得过,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虚弱?
花改优半昏迷着被字言拉去医院,结果检查了一通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只好给她一个病床让她先输液。
睡了一觉,身体逐渐恢复,花改优睁开眼睛,看到字言那张阳光帅气的俊颜近在咫尺,还好她足够镇定,没尖叫出来。
“优?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字言握着花改优的手,感觉到柔嫩的小手没有一丝赘肉,让他很是难过,她这几年过得不好吗?为什么比以前还要瘦?
“学、学长……”虽然他们之间也没了那层前辈后辈的关系,但花改优还是习惯叫他学长。可能源自女主的设定吧。
“没想到,我们的再会竟然是这样的。我回来了。我来找你,答复你当年的告白了。”字言轻柔的抚摸着花改优的侧脸,满眼的爱惜。
当年的……告白?
五十七:让子弹飞一会
1
原本剧情里,字言在毕业之际,被女主叫出来本来要告白的,可是当年,字言没来啊?女主只是跟字言说有事要谈,也没提过是告白,为什么字言会知道……
难道说!?
字言在花改优迷茫的目光下,有些苦涩的轻扯唇角。
当年,字言隐约猜到花改优为什么要叫他过去,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倾国倾城,性格纯白如雪的小学妹暗恋自己,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学妹有什么感情,只是不讨厌学妹的靠近,甚至在比赛结束,接过学妹递上来的毛巾都觉得理所应到。
字言并不是像女主以为的那样没有赴约,他去了,但是他看到花零安抱住了女主,把她手里的告白信撕成粉碎,而女主则哭泣着被花零安拽走。
心情复杂的字言没有勇气去拽开他们,他当时还太年轻,不知道那时心底的酸涩其实名为妒忌。字言并不认识花零安,也不知道花零安是女主的妹妹,只以为是女主暗中脚踏两只船。
不过后来他冷静下来,去偷偷调查了一下花改优,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她的哥哥。
这几年,字言一边打着职业,获众多荣誉,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寂。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他就是这句话的典型例子。那种暧昧不明的情愫原来就是爱。他一直也喜欢着花改优,竟迟了这么久才发觉。
所以字言回来了,在美国举办的联赛休整期,他要重拾起当初被他遗失的爱情。
那么,再说一下为什么女主会喜欢字言吧。
字言和女主的初次相遇,也是一个很狗血的桥段。因为某个炮灰男对女主纠缠不休,多次告白被拒,炮友男有些火大的抓紧女主想强吻,正好路过的字言英雄救美。
于是女主把对字言的感激和憧憬错当成爱慕。
“你忘记了吗?小优。”字言也知道,这么久了,就算他一个人牵肠挂肚的,说不定人家早就不记得当年那回事了,说不定……都有男朋友了。
想到花改优可能已爱上别人,字言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痛苦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花改优在别的男人怀里。
字言是做了心理准备的,本来以为如果花改优有了喜欢的人,他就能安静的退出,祝福她。结果看到真人的瞬间,那种剧烈的爱意冲破了枷锁,他才知道,原来对花改优的爱那么深,就像冰山一角,不触碰花改优的时候只看到了山尖,真正接触之后,埋藏在下面的情感早已有万丈之深。
怎么办?怎么办?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放不开花改优。
“学长,很高兴……能再相见。关于告白的事情,我想……那都是年少无知而已,我很喜欢……在赛场上英姿飒爽的学长,但也仅限于此……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花改优可以说是每一字都在心里反复咀嚼斟酌以后才讲出来,所以语速无比缓慢。
而字言认真的听得她的话,脸色一点点变苍白,身形僵住,心脏被无形的绳索绑紧勒死,痛得他眼眶酸胀起来,胸闷的喘不过气。
最糟的结果。
“学、学长?”花改优看着石化了的字言,歪了歪头,用手在他面前摆动了几下,手腕却被他猛地握住,腕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花改优倒吸口凉气。
这可是脱过臼的那只手啊啊啊!!!
“没关系,我可以等,多少年都没关系,我能等。小优,请你再一次,喜欢上我吧。”字言松开了她的手腕,换作张开手臂,把花改优抱进怀里。
这下轮到花改优一脸懵逼了。
哈啊?这人脑子有病吗?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不喜欢他而且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啊!?什么叫再喜欢上他啊!?
“不不,学长,我的意思是”
“够了,够了!就这样吧。小优,求求你了,别这么残忍。”字言压着她的头,把她按在胸口,不想听她绝情的话,字言强忍着痛苦,卑微而哀伤的请求道。
给他一点希望好不好,一点点就可以。
“抱歉。”花改优摸了摸学长颤栗的肩膀,无语。
时间可真奇妙,把当初的告白者和被告白者颠倒了过来。
输完液,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字言牵着花改优的手走出了医院,把花改优送回公寓楼下,字言不舍放手,其实还想多说会话的,其实还想去她家里坐坐,其实还想……吻她。
“那个,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学长你唔??”
字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自傲的克制力在花改优面前化为乌有。他低下头,遵从本心的吻住了那双娇软的樱唇,本来只想碰一下,却一发不可拾,舌尖探出,湿绘她的唇形,轻易的撬开贝齿,深入其中的桃源。
“嗯嗯……哈啊……”字言的吻太过热情奔放,颇有种美式接吻感,不给花改优一点呼吸空间,花改优只能抓紧他的衣服,想推开他,却被字言吻得没了力气。
直到大脑缺氧,意识快要飘远,字言才放开了她。
字言意犹未尽般又舔了下唇,还能感觉到花改优的味道,让字言满足的扬起唇角。
“小优,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吗。”字言趁着花改优被吻得犯懵时,拿到了花改优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添加了微信,又给自己手机打个电话,存好了花改优的手机号。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完,把手机还给了花改优。
“我还会来找你的,小优。注意身体。”又偷吻了下她的额头,字言坐回计程车离开,留下呆滞的花改优,拿着手机在风中凌乱。
what??
身心都很累的花改优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蓝骑亚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到花改优后,冰冷的脸上泛着恨意。随后,他拿起手枪,对准花改优。
被抢指着的时候要做什么?
花改优平静的望着蓝骑亚,举起了双手。
“嘭”
一声不和谐的巨响传出公寓外。
1...1314151617...2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