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仙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十瑚落
众人感叹,果然春天来临了。
第一百零八章 甘云归:还好
淮州分别后,在白瞳的央求下甘青司决定前往宫泠住处拜访。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168
竹林依旧,活尸此次一有感应便自动让路不再阻拦,由于上一次出奇的见面方式,这次甘青司学乖了,很有礼貌的让活尸带话,随即站在竹林外等待得打扰人家的好事。
半刻钟不到,笑吟吟的活尸小跑上前,用十分生硬的语气道,“主子说方便。”
饶是面对活尸,甘青司也有礼的道了谢,这才安心带着几人往屋子处去。
临近木屋又是宫泠单薄的身影在小风中站立,他扫了眼来人,道,“阿久未来吗?”
“宫师傅你偏心,就只记得阿久,把我都给忘了吧!”白瞳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让人看了都心疼。
在宫泠面前他们不过都是小孩模样,他上前摸了摸白瞳脑袋,淡淡道,“我已见你在此,自当问问阿久可对?宫师傅可是挂念极你们,谁都不偏心。”
白瞳仍是不让步,抱着他的手臂道,“宫师傅还说不偏心,你就了阿久一个徒弟,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宫泠见他斤斤计较的样实是有趣,笑道,“阿久他对炼尸感兴趣,我也只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当然只能他作徒。可你不同,控鬼气的天赋绝佳,若要说起来,我还得唤你一声师傅呢。”
“宫师傅你就是狡辩,我说不过你。”白瞳泄气道。
从溪边回来的陆辰远见宫泠与一个长相绝美的人说说笑笑,相处甚为亲密,一时心中沉闷,就连招呼都不知是不是该开口。
“陆公子,多日未见可好?”甘青司见他神色犹豫遂先说了话。
陆辰远也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当即答道,“甚好,多日未见。”
白瞳唇角勾起一抹笑,紧紧抓着宫泠的手臂踮脚到他耳畔轻问,“宫师傅耐不住寂寞,总算是开了窍?”
宫泠在他脑袋敲了下,像责备小辈般开口道,“多年不见,胆子见长。”
白瞳捂着自己脑袋顶,一边抱怨道,“还说不偏心,你都不舍得打阿久,就知道打我。”
“这就叫打你了?”
“哼。”
“好了,不和你玩笑。阿瞳,这是我伴侣,名唤陆辰远,年纪比你小几岁。”
白瞳怒瞪了宫泠一眼,因在众人面前被教训极其别扭的转过身,见了陆辰远后笑道,“在下白瞳,见过陆公子。”
陆辰远见白瞳一笑更是脸红,本有些生气的他却因这明媚的笑彻底扫了干净,意识到自己看得出神,他立马回道,“陆辰远有礼。”
白瞳又挽上宫泠的胳膊,一边道,“这么久没见我可有想我?”
宫泠宠溺一笑,“能不想吗?”
“可你方才见我问的都是阿久,我喝醋了。”
宫泠一刮他鼻子,道,“我已说明白了,见了你甚是高兴,只不过没见到阿久有些疑惑罢了。”
“为何?”
“你出现在世子身边定是受王爷调遣,可照上次世子告诉我的事态,你们三个应是一起行动才对。若非特别原因,阿久和阿苏是不会离开的,更何况现在是年期,你跟着世子大多是因为小世子,阿苏自然会去陪王爷过年,但阿久的性子定会把王爷交代的事放在首位,可现在我不见他人影当然会多问一句。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瞳彻底无言以对,默默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败阵。
甘青司道,“我朋友出了事,就拜托小久跑一趟南梁,前几日来信说还要些时日才到金华。我们便相约在那里见面,到时一同回北楚。”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那小徒弟这般没良心,也不来见见我了。”
“没良心的是你吧,踪迹隐藏得这么好,是个人都找不到你。”甘青司拆台道。
宫泠微笑,启唇道,“人找不到鬼总找得到吧。”
一句话堵死甘青司,他也自发加入白瞳的阵营,选择保持沉默。
“快进屋烤烤火吧,顺便和我讲一下这阵子的事,我可是听到不少有趣的传闻。”宫泠说完率先走进屋子。
甘青司好奇问道,“什么传闻?竟能让你觉得有趣?”
宫泠偏头看向他,缓道,“比如,通都世子甘青司遇难下落不明。”
这个就真的很有趣了。
一个时辰大家都在屋子里烤火,金玉堂和甘云归作为事情经过的重要人物,在甘青司提及时被宫泠的视线看得发毛,老实说经历许多事他们都不觉害怕,可在宫泠打探的眼光下他们竟然瑟瑟发抖,好似要被人看通透一般可怕。
许是注意到两人的不安,宫泠回视线,道,“固怀堂想必只是一个弃子,在百家大肆宣扬找出真凶拿来稳住人心罢了,就如同丹生一样,用一个山鬼谣来杜悠悠众口。参与的门派众多,不为人知的事也不知有多少门派掺合,如今固怀堂出了事算是给百家一个交代,再加上百家盛宴固怀堂也出了风头,如此下来合情合理大家就于忐忑,然后松懈,就如清邑便是最好的例子。”宫泠叹道,“就连远古门庭都被算计在其中,这个人到底是何等的心计,多年的布局,缜密的计划,还真是有心。”
“宫泠你觉得幕后之人是何目的?”
“本来我以为十年前之事是针对北楚,要知道那时三国对北楚芥蒂,恨不得早日将北楚连根拔起,除尽天下鬼师。到后来我四处走访,发现百家为了对付行尸开始钻研鬼术,也担心他们是想以鬼师对付鬼师。直到你说灵鬼双修,我才觉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何解?”
“十年前他们不是想除掉甘无衣,而是为了得到甘无衣。你说你遇到的黑衣人为灵鬼皆修之人,那么当年他大周章跑去北楚很有可能是为了权衡他的灵鬼两力,毕竟能潜入北楚又能将破鬼阵发挥到如此地步,可见他灵力不低,那么甘无衣正好是他的目标,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
“难怪当年阿娘宁愿噬魂也不肯离魂。”
“曲儿应是察觉到了,担心被人利用所以才接受了噬魂。难怪当年我手下的活尸和属下未见行踪,想来不是被人杀了,而是被掳走当作试验之用。”宫泠不自觉间捏紧了手,“那人的目的绝不是除鬼师,只怕是为了一己私欲,却要……,”
看出宫泠情绪波动异常,陆辰远连忙轻轻拍背顺着他的气。
“宫泠……,”
“我当初为何没看出来,北楚多少百姓,竟被人用作棋子。当年甘无衣说靳谌灵力有异我并未放在心上,只因他笑嘻嘻的说他定有法子保他性命,就连路北的事我都未曾深想,当时若是早些发现,把靳谌的身份查下去……,”
“宫泠,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你莫要责难自己。”甘青司知道十年前的事对宫泠的打击有多大,那怕是他心中永远也磨不去的痛,可他更怕宫泠自责,将过错全部揽下。
“世子,你可曾想过当年甘王爷的孩子?”
“你是说……,”
“你出生前几月,北楚有过一次动荡,发现有外人入侵可一直找不到敌人踪迹。当时甘无衣和甘王爷一同在外查探,正巧甘王妃临盆诞下一子,可甘王妃当时大出血整个王府一片混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169
乱,而那世子也被趁乱带走从此生死不明。恐怕自那时起,就有人盯上北楚了。”
甘青司知道自己有一个至亲的堂兄。那是二十五年前甘信一生的遗憾,他在同一天失去了挚爱,他的妻儿离开他身边,从此天各一方。直至今日甘信都未放弃追寻他儿子的下落,可是他的孩子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要是当真如此,说不定那个孩子在幕后之人的手里。”
“就算不在,至少他定知道世子的下落。”
“他为的什么?”甘青司问出口时双目已不再清明,“我父母,我兄弟,我通都无数性命全部葬送,靳谌他……,”
“我不知靳谌出于何种理由,可就像你们猜测,若不是受制于人就是受惠于人,他与幕后之人的关系定非同一般。”宫泠合上双眼,“世子,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甘青司扣紧掌心,道,“我会的。”
夜深后,林子里空旷得让人心寒,甘青司坐在石坎上想着下午的对话,忆起十年前的一幕幕他实是无法安眠,宁愿吹着冷风看着晓月也不愿入睡,任由愁结不断涌上心头。
“怎么不去睡觉?明日一早又要赶路了。”
一人坐在他身侧,抱着膝盖呼了口气,一下热气就消散,他低低道,“你不也没睡嘛。”
“啊,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心事?”
“算是吧。”
“一点都不像你。”
“哪里不像?”
“我认识的甘夙冶一直嬉皮笑脸的,偶尔虽然严肃得害怕,可是很少见你这样。”
“见我怎样?”
“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你不是说少见吗?那应该还是见过的吧。”
“我在小仙使身体里见过,南梁湘百你从凤箫吟回来之时就是这样的神情。”
“是吗?”
“嗯,还有在西越昭溪,你饮下参商之水也是这副模样,着实让人烦躁。”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你可能还要烦躁一会儿,恐怕一时间我转不过来。”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甘青司眼中的光很暗淡,就像雾蒙蒙的月被笼罩了一层灰,他开始说起十年前,从四国府求学到通都一事,简简单单的话却让甘云归听得满脸泪水。
甘青司只是平淡的述说着自己的过去,可眼里切切伤痛将他的心境一览无余。
“夙冶,你是不是很想他们?”
“不敢去想,有时候生怕想多了会白他们的心血,因为想跟他们一起走。我养伤的几年无数次梦见那一日,就像宫泠一样,若是真的和他们一起去了会不会就不那么难捱。可是我不能放过罪魁祸首,更不能辜负我阿爹,还有,我知道有个人在等我。”
甘云归眼泪像是落进心里那般咸涩,他道,“你是说小仙使?”
“嗯,我其实不敢确定听欢还记不记得,但是,饶是十年我也想去确定。后来我便带着这些念头一直在北楚奔走,直到我再见到听欢,我才确定我没有错,还好我走过来了。”
“我要是……,”
“嗯?”风声太大一下把甘云归的话淹没,甘青司问道,“云归,你说什么?”
“我说还好。”甘云归没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口,他其实想说的是,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是啊,还好。”
第一百零九章 陆辰远:再也不见
甘云归托着腮帮子学甘青司仰望星空,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乐趣。
“夙冶,做人这么辛苦,为什么当初我会想活着?”
甘青司听了话有些意外,挑眉道,“我说云归,这还没多久呢,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与其说是不喜欢,倒不如说是有点害怕。这一路下来,我算是从开头看到结尾,好多事我以前看不明白,也不懂你们为何会有诸多苦恼,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很多东西让我逐渐理解你们的心情。”说着说着诸多思绪又一齐涌入心间,甘云归不适的捂着胸口,“就像现在,这样的感觉比我从前是残魂受到的攻击还要可怕。”他忽地转过头看向甘青司,“你说会不会是唐轻尘他的身子本身就有这个毛病?”
甘青司哑然失笑,半天才道,“不是唐轻尘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的问题?”甘云归泄气的往后躺,满脸疑惑,“早知道当初就不招惹小仙使了,现在算是我的报应吗?”
“话说回来,当初你怎么会想着附到听欢身上?”
“也不是想附到他身上,就是游荡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个合适的灵器,就想着碰碰运气,要是他那时重伤不愈,我就能占了他的灵识,谁知道一呆就是十年,到头来还差点被你给抓出来。”
“其实也并不是非要把你抓出来,毕竟当时你是残魂,若没有上好的灵器温养,你下场只会更惨。听欢知道后,因为怕你散魂,也想要找法子好让你得道,毕竟我只能保你七日。可曾想到现在都没有你其他魂魄的踪迹。”
“你是说小仙使那时并不想直接把我抓出来?”甘云归很是奇怪,按理来说他的存在对于席若白是潜在威胁,无论是谁都不会想把一个残魂放在身上,更何况是灵师。折损修为好说,一旦堕道便是永无轮回。
“嗯,失去魂识的事你可还记得?”
“有的记得有的记不得。”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是模糊,半梦半醒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印象。
“我曾经探过你的魂识,只要给我几日也有办法将你带出,可当时听欢的态度还是希望去寻你的魂魄,我也打消了念头。”
“你后悔吗?”
“为什么后悔?”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问问。”
“没什么好后悔的,倒是你,在遇到听欢之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甘云归提到这个就十分得意,他笑吟吟道,“我虽是残魂可是也是残魂中的佼佼者,莫说亡灵就是厉鬼我也不放在眼里。当年只记得一阵灵痛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拽了进去,等我有意识后就身在亡灵众多的离关。我飘游了几日只觉愈渐虚弱便想方设法捕食亡灵,若是遇到强一点的就更好。由此我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残魂,可是离关到处有结界,我在那搜刮了许久就只剩下些小恶鬼,根本就不够我补充鬼力,于是就跑到离关外,正巧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小仙使。当时有众多小鬼觊觎他的身体,等我靠近他们也四散了,包括你当初除去的高阶恶灵,它与我争夺甚久,后来有人接近我怕被人发现就带着它一起跑到小仙使身体里了。”
“你是说君澈?”
“嗯,后来那小子也花了很大力气,可是诅文成形又加上我在他根本无法。过了很久小仙使被他送到梦岭,就是那些劳什子长老也没法子,他们以为是诅文阶位过高,其实是因为我在。”甘云归说得有些乏了,打了个懒口,揉了揉泪汪汪的双眼。
“原来如此。离关还多得你帮忙,要不然当年我还得在离关呆上个大半年,我说那么奇怪呢,离关尽是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170
些小鬼,花了几天就解决完了,竟然都归功于你……,”等他偏头时甘云归已经躺在地板上睡着了,他轻笑一声把人带进屋中安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望着月亮发呆,“听欢,今夜月色甚美,你可看到了?”
明明未至十五,可银盘盈润。偶尔薄云飘过,衬得夜幕朦胧,良辰如此,可惜缺了良人。
另一边,江溢几人投宿客栈之中,席子期和江溢早早安寝,可席若白却是在辗转反侧间坐到窗台边,屋檐挡住视野,他索性学着甘青司跑到屋顶吹冷风,换做往常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那人不在身边,他也想找找他的影子。
抬头望天正巧对上圆月华光,他不知为何弯了唇角,可他总算明白古人为何总是将月写进诗中,就好像他看着看着心境逐渐平和,总觉得那个人也是在同一片天空下念着谁想着谁,莫名的就把相思全部寄予明月,心想那人便会了。
“夙冶,你可还好?”
甘青司望着月亮发呆,一直到他架不住身体的疲倦才沉沉睡去。
月色真美。
隔日,在匆忙的脚步声中甘青司逐渐转醒,等他睁开眼就见身上盖了一张毛毯。
“甘公子!就只差你和小甘公子了,快去前屋用早膳吧。”陆辰远说完对方也彻底清醒。
他看出陆辰远神色有些忧郁,遂道,“多谢陆公子,你先过去吧,我们马上就到。”
陆辰远点了点头又往回走去。
折好毛毯后顺便伸了个懒腰,甘青司悠闲的走回房间就见甘云归背对着自己,他咳了两声不见对方回应,随即道,“还装睡呢,早饭不想吃了?”
甘云归一个激灵立马跳下床,就连衣服都是齐齐整整的,他忙回道,“当然吃!”
举起手中的毛毯,甘青司道了句谢,可对方急冲冲往屋外走并不理会。这下轮到甘青司纳了闷,放下手中毛毯他也追赶上去。
“云归,你这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饿了多久呢。”
“嗯……,”
见对方反应平平甘青司更是觉得稀奇,随即问道,“你这是干嘛了?今日这么古怪?”
“哪,哪里古怪?你真是……,”甘云归甚至不敢看他一眼一门心思往前。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甘青司联想到他当初在船上偷偷到厨房开小灶后被自己怀疑也是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没有,我能做什么?”甘云归转眼看他,这一看又是一愣,接着记起昨夜让他心躁不已的事。
他小睡一觉后已是后半夜,明明睡之前他记得还在走廊边上说着话,可自己又什么时候跑到甘青司房间了,等他悄声走到房外就见甘青司靠着柱子睡着了。他低唤许久也不见醒,以他的身形更没办法把人移到屋子里,随即从屋里翻出了一张毛毯带到他面前。
用毛毯将甘青司遮盖严实后他借着月光盯了他的睡颜许久,这么安静的甘青司他很少见,于是望着便出了神,等他意识过来自己的唇距离对方不过三指距离,当时他吓得不轻一个劲就往房里面跑。
待他在床上打滚好几圈心情依旧无法平复,甚至忆起甘青司在海上救自己的场面,他记得那人的唇很冷,想到这他又是一声长叹,于是一直醒着再也无法入睡。
“啧啧,你这小子心事还真多。”甘青司也不打算追问随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直到吃早饭才忘了方才的事。
宫泠见甘青司神不济的样问道,“昨日不曾休息好?”
“腰酸背痛的。”甘青司嘶了声,又道,“想起来我都佩服自己,才多大年纪身子骨就不利索了。”
腰酸背痛?
身子骨不利索?
白瞳见同样状态的甘云归不禁问道,“你们两个昨晚是相约去打架了还是捉鬼去了?”
甘青司笑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二者都不是,我昨晚赏月后来在走廊睡下了。”
“喔,我昨晚一直做恶梦,也没睡好。”
“那你们确定今天能走吗?要不要再好好休息一日?”
“不必了,去船上休息不是一样的吗?”甘青司大口喝着粥,“再说了,我们再呆在这宫泠就要赶人了。”
宫泠抬眼看他,道,“何出此言?”
“你躲到这不就是想过小日子的吗?我们一来陆公子就遭罪受,宫泠你太不厚道,昨晚上肯定又欺负人了吧。”他可没忘记今晨陆辰远憔悴的模样,比起他还要惨上几分,想来也只能是宫泠折腾的。
听了这话未等宫泠回答,白瞳道,“你少来了,宫师傅昨夜和我待在一块,他能欺负得了我不成?”
‘哐’一声,陆辰远放下碗极其不自然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远儿,你不过喝了白粥,再吃点。”宫泠担心道,又夹了菜放进他的碗中并未将方才他弄出的动静放在心上。
陆辰远半天也不动筷子,他轻吐口气起身道,“我先回房了。”
“远儿,你还未吃,”
“我说过我吃饱了!”陆辰远大声道,面对宫泠的表情十分不耐。
宫泠也未回话,默默侧回身子。
白瞳踢了宫泠一脚,对方看他眼,道,“阿瞳,别闹。”
听完陆辰远咬紧了唇,眼底划过一丝失望,他道,“我回家了。”
“你说什么?”宫泠冷冷道。
这种语气陆辰远并不是第一次听,可那也是两人不认识之前的事,他心下失落,又道,“我回家了,我才不要理你这个负心汉!要暖床找别人去!本少爷才没空管你!你这个无情冷血的大混蛋!去,”说到这他停了下来,而后又道,“再也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子。
宫泠饶有闲情的喝了口茶,十分淡定。
“宫师傅,不去追你的伴侣?”白瞳揶揄道。
宫泠一暗眸子,眼中冷光让白瞳不敢再玩笑。
甘青司也注意到宫泠动怒,随即问道,“他回家了你不去追?”
“小孩子闹脾气回个娘家而已,无甚。”宫泠放下茶盏,而那一瞬间杯身都添了几道裂痕。
“宫泠,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人家刚才连那句话都不舍得说,你就不舍得放下你的面子?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也是有脾气的,要是我就真不搭理你。”
白瞳突然醒悟过来,“宫师傅你该不会昨晚什么都没和他说吧?我的身份你也没说?”
“说什么?”宫泠淡淡道。
白瞳一副头疼的样子恨不得好好敲醒宫泠,“我算是服气了,你昨夜和我交代北楚的事就没和陆公子说明白?一夜未归都不告诉他他不发火才怪!”
宫泠皱眉,似是还不明白。
甘青司也服气了,随即道,“宫泠,要是陆公子和一个男人在外相处一夜,还不告诉你对方是谁两人做了什么,你会如何?”
只见宫泠眉间愁更加,他仍是沉默。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陆公子便是什么心情。”甘青司说完宫泠就不见了人影。
剩下的四人笑得欢乐,无不数落起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