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仙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十瑚落
“怎么?难道不是?”甘青司反问道。
白瞳捧着肚子敷衍道,“是是是。”
甘青司一咂嘴,又极为严肃的对白路说道,“所以呢,你烦谁都可以,就是不许烦席若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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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世子……,对不住,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男人。”白路定了定眼,往甘青司身上扫了几个来回,随即问道,“世子,您是男的吧?”
一听这话大家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两个小丫头都不禁佩服起白路的迷糊。
甘青司一个媚眼抛过去,捏着嗓子道,“要不给你摸摸?”
白路惊悚的躲开,紧紧抱住自己道,“不成不成,我是要讨媳妇的人,不能乱摸别人。”
“合着你这小子真把我当女人?”甘青司没好气道。
白路哭唧唧道,“我只见过街头大娘这么介绍自己丈夫,你不是女人谁是?”
“混小子,你看我不剁了你!”说着甘青司就揪住白路,“你皮痒了是吧?”
“还不是世子你说的。”白路轻哼,“说真的世子,那个席若白究竟是何方人物?”
“西越远古门庭梦岭首席弟子,如今仙法高阶气门。”
“难怪他们老是说起,可他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娘的!有个屁的关系!”
“世子,王爷交代不许爆粗。”
“爹的!有个屁的关系!”
“……原来如此,那就是他们胡编乱造的咯,说什么席若白和他们关系匪浅,交好至极都是瞎掰?”
“纯粹瞎扯,我家听欢只和我关系匪浅,交好至极!”
大家横了他一眼,心道,你可要点脸吧。
谁知甘青司毫无认知,继续道,“下次记好了,不必理会他们。”
白路一拍胸口道,“放心吧,世子,我记好了!对了世子,这席若白真有那么厉害?”
甘青司一顿,遥想着什么笑出了声,答道,“真有这么厉害,我可是一次都没赢过他。”
“骗人!世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赢不过他!”
“是真的。”甘青司笃定道。
白路皱紧了眉头,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心尖啊。”
“就因为他是你男人?”
“对,就因为他是我男人!”
白路担惊受怕的转过头,哭道,“白歌,怎么办,我们世子脑袋不灵光了,这可怎么向王爷交代啊!”
大家笑得欢快,甘青司也喜滋滋的不搭理他。
“世子,你是不是中邪了?”
“席若白要是鬼师我可能就中了他的邪,可他是灵师,这个估计有点难度。”
白路喊道,“白歌救救我,我中邪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甘青司:大变活人
离关城三个大字刻在城墙,其上皆是四处闲逛的鬼兵,时不时打探城下来客。鬼兵并没有统一着装,唯有额间一处鬼纹可证明其身份,一个“宫”字正于眉心便是出自宫泠之手。大多鬼兵皆为活尸,表情各异,从老到少像是游街似的在城上闲逛。城门处两个女子正在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个发现来客神色由惊转喜,急忙迎了上去。
“世子!您怎么回来了?”
“意思是你还不想我回来?”甘青司说完,马上两个小孩就蹦蹦跳跳到她们身边。
刘思摸摸她们的小脑袋道,“王爷又没说,我们都以为您在躲事呢。”
“是啊,您不知道,又有好几门人准备过来,我们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您要是不过来搭把手就太不仁义了。”李木子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的,离关还没整拾好?”
李木子摇头摆手道,“不是离关,是通都,王爷今日到来信,说是好多门派听闻北楚之事决定前来拜访,眼下大家都往离关赶,可通都就只有白苏姐在管。我们本想着早点将离关的事处理完,可谁知与通都接壤的漠北、云京和临淄的‘大家’都来凑热闹,白苏姐怕它们会往离关来就不许我们随意离开,可是通都怎么办?”
甘青司随即道,“我们这就回通都,你不必担心,那离关就拜托你们了。”
“好。”
“喂!我说你们北楚人懂不懂待客之道啊!”后边传来男子轻蔑之声。
“对呀!说好护送我们到通都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都拖到今日,什么人啊真是!”
往后看去五名身着道子服的男子正念叨个不停,甘青司也觉得好笑,问道,“诸位可是灵师?”
“你看不出来吗?”
他颔首道,“的确看不出来,若是灵师,连走个两日路程都还要我们鬼师护送,岂不是让人笑话?”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你们不带路谁带路?”
白路气道,“谁欺人太甚啊!地图在你们手里,就是去往北楚的道上我们都已指明了路标,是你们一直挑三拣四个不停!”
“你一个小鬼师好大的脾气!”
“就是!叫你们领事的出来!谁给你的胆子和我们叫嚣!”
甘青司笑道,“我给他,你有意见?”
对方也是感觉有失颜面,又道,“你是谁啊你?轮得到你说话吗?”
听了这话,城墙的活尸全部落下,就是两个亡灵小丫头瞳色也逐渐加深,它们齐齐看向五个面色不佳的人,一股子阴气直直逼迫得他们难以呼吸。
“在下失礼在先忘了自我介绍。”甘青司眸子一沉,启唇道,“通都世子甘青司,见过诸位。”
几个道子一听名字差点没昏厥过去,他们早闻甘青司的种种事迹,可却从没见过,这回赶巧遇上还是这么个情况,一下子哑口无言。
“诸位远来是客,请自便。白歌、白路,你们传令下去,但凡有活尸亡灵对客人出手你们不可旁观,护卫是你们的职责,除此之外与你们毫无干系,还请客人们伺候好自个儿。”甘青司冲李木子笑道,“木子,南鬼将可在?”
“玉城风大人在的。”
“好,你把我的话带过去,顺便告诉他我回来了,麻烦他早日去通都。”
“是,世子。”
五个道子在一旁瑟瑟发抖,就是一群人骑马而过都久未恢复心情。刘思和李木子倒是松了口气开心的往鬼将处跑,留下白路和白歌在原地守城。
两日间金玉堂看过奇山秀水,走过漫漫长路,他发现北楚是活的,与三国并无二般。高阔碧空,万里云歌,北楚的风光在山,峭壁险峻,群山壮观;北楚的风光也在水,波涛壮阔,奔流急涌。偶尔遇到过路的百姓更会与他们热切打招呼问好,除了阴气萦绕,北楚就是这么一个生机勃勃的样,初生的新芽绽开枝头,虫鸣鸟叫盘旋空中,时不时路过一两个亡魂,它们也会立马认怂说要去鬼牢住绝不劳驾他们亲自动手。
金玉堂不禁想起外边诸多难听的传闻,其实,北楚是个好去处呢。
骑马城下,想起来离开通都已有一年,甘青司回想他离去的那个夜晚,是靳谌送他出的城,如今他们却再也不复当年。
城外并无闲逛的活尸亡魂,只有成队的鬼兵和巡逻的士兵,与别城不同的是通都二字红得恍若鲜血流淌其间,两边各自一顶大红灯笼用鬼纹写着通都二字。
一个禁字落于门正中心,两旁告示写得十分随意,‘内有活尸幽灵,路上偶遇长得好看的可能是活尸,长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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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也可能是活尸。夜半敲门请勿开,夜里无灯客会来。’其中‘客’字还特地用红墨圈出来,很是有心。
“大哥,这是谁写的?”金玉堂问道,“这人实在是有趣。”
甘青司对这笔迹熟悉得很,答道,“一个怪人。”
白瞳道,“君兮哥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定会把你扔到鬼牢过夜。”
“这不是趁他不在才说吗?”
“哟,这不是甘世子吗?久违久违。”沉闷的拉门声后,城门大开。一个长服男子拿着根烟管走了出来,他轻吐烟雾把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庞藏于胧白之后,小风吹过,就是他隐隐的笑脸。
“这不是何大将军吗?惭愧惭愧。”甘青司抱拳道,笑意十分爽朗。
何君兮一挑长眉用烟杆指了指他,道,“世子今日是来领罚了?”
“我又没犯事,领什么罚?”
“其一,世子无故离开北楚,惹得四城将领慌乱;其二,世子在他国无迹可寻,王爷担忧;其三,世子行事莽撞险些遇害。世子,光是这第三条你看该不该罚?”
甘青司自是知道自己惹毛了他,但也贯彻一了不认账的习性道,“君兮,我离开北楚是有原因的,这第一不算,第二,要是你们都知道我在哪,那我不是更不安全,再说第三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我也没遇害。我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们这才是折腾我呢。”
“这个你自己找王爷说去,对了,方才我有听见有人说我是怪人,不知哪一位啊?”
甘青司立马道,“我说的可是怪才,君兮你莫不是年纪大了听混了?”
何君兮是当年鬼将何夔几之子,其父过世之后,仅十七岁年纪便继承了父亲白虎鬼将之位,十年镇守云京。说上年纪比起甘青司也不过虚长几岁,而对此并不介怀的何君兮只是微微一笑,道,“你可得好生谢我贴了那告示,这几日好些厉尸姐姐勤快得很,就差没破门而入了,我就生怕那些小道子和小仙使经不住诱惑被拐果腹了去。”
“辛苦了,辛苦了。”甘青司道,“为了感谢你大老远从云京过来,我给你备了份大礼。”
何君兮一时来了兴趣,笑问,“什么大礼?”
“大变活人。”甘青司故弄玄虚道,“我从西越来之时就发了信给叔,让他联络你来通都一趟。”
“是,我还以为是什么急事特意提前了几日,可没想到你今日才出现,所以大变活人又是什么?”何君兮实在不知道甘青司葫芦里卖什么药,虽然他说是大礼,可自己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甘青司退了好几步,道,“君兮,你是叔请来的,可我亲自给端丞哥发了信,你说算不算大礼啊?”
何君兮一听名字就变了脸色转身就走,连拾甘青司的时间都无,生怕耽搁半刻。
还不等他脚下生风,后边又传来一句话,“君兮!可是我叔叫你来的,你走不了啊。”
何君兮一个转身眉间尽是愠怒,“甘青司,你胆子见长啊!”
“君兮,你和端丞这么久没见肯定互相思量,我这可是好意成全。”
“一年是很久了,我可是成天惦记着他早日西归,能不思量吗?”何君兮轻哼一声,“你若是看见他让他给我走远点,否则我可不客气。”说完他便拂尘而去。
周端丞为漠北鬼将,从小便喜欢何君兮,也一直以为他是女子。好巧不巧的何君兮也喜欢极了周端丞,两人年少懵懂互诉倾心。直到少年时周端丞才逐渐意识到何君兮与自己同为男子一时消沉,何君兮因此大受打击便与他打了一场,结果周端丞死性子不还手身受重伤,从此就被何君兮赶出云京,并告诫他再也不许出现在自己面前。
要周端丞称心如意的再也不出现在他眼前,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对方饶是耿直的汉子,可也不知是心有愧疚还是余情未了变着法的出现,何君兮就变着法的躲,两人数十年都是如此,可把一众好友看得揪心。
大家只知道这么多年两人都未娶,何君兮是个游荡在酒楼的花花公子,而周端丞是个刚正不阿的铁面武夫,两人性子越往极端走大家就越着急,可两人就毫无自觉的一直耗着,隔着多少里的路程,谁能不揪心,就是甘青司都替他们着急。
“看来君兮哥是真的很不待见端丞哥啊。”白瞳很是无奈。
“我怎么觉得很待见的样子。”甘青司回道。
“你哪里看出来待见了?”
“你想啊,君兮见谁都一个样,可就是见端丞活像见了猫的老鼠,我感觉挺好的。”
白瞳别有意味一笑,“是啊,待会你见王爷就像老鼠见了猫,我也感觉挺好的。”
“那什么,要不我再去周围转转?”甘青司说着就往旁边走,而白瞳和白久一齐落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
“阿爹有命,不许你乱跑。”
“别闹。”
两个人一个笑吟吟,一个阴森森,看得甘青司直摆脑袋,“我去还不成吗?”
金玉堂和甘云归在两人的拜托下负责守在四人身后以防甘青司跑路,阵势活像被关押的囚犯,一路上甘青司也没在意,不时和周围百姓打招呼,等走到甘信府前身上挂满了果蔬,手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金玉堂看着普普通通的瓦房并无太大的感想,可谁知越往里面走遇到的活尸就越多,活脱脱的大凶宅,根本看不出半点王府样,实在好奇住在里边是个什么感受。
踏入园子就见一个男子正站在一株玉兰树下望着雪白花冠出神。
甘青司停下步子也未开口,他婶婶的名字唤作白玉兰,所以甘信隔三差五就会来到园子赏花,就是枯枝他也能看上好半天。幼时他不懂事,问甘信为何老是盯着枯木看,甘信告诉他,他在看人,那时他也只是觉得自家叔叔奇怪,后来他才知道,甘信是在看玉兰。
甘信白发苍苍,负手而立之姿很是挺拔。他问道,“回来了?
“是,叔,我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甘愿:我们从未离开
“见过阿爹。”
“见过甘伯伯。”
金玉堂好奇的打量着甘信,满头白发也藏不去他有神的容颜,知天命的年岁仿佛沉淀了许多沧桑在他眼中。他一身青衣不像是北楚王爷,倒像极了儒士,透着风雅之姿。
甘信慈爱一笑移步向前,道,“快回里屋坐着吧。”
三三两两笑着回应后这才紧跟其后,等大家全部落座,甘信又看了一眼甘青司,道,“我有说你可以坐着吗?”
甘青司一听急忙起身看着甘信不敢动作,饶是他平日里再散漫,但在甘信面前还是很敛的,随即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茶杯放在木桌得一声响,甘信敛去笑转而严肃地看向他,“我问你,为何会传出你身死之事?”在听闻此事时甘信几乎承受不住脑海晕眩,甘青司是兄嫂唯一留在人世的孩子,在北楚之时就是甘青司四处封尸他也必定在身边,就是怕出什么岔子。十年前之事未明,敌人的目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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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恐对方盯上甘青司,所以就是他提出前往三国的时候他也极力反对,莫说是甘青司遇难,就是当初鲜于一族污蔑他时自己也半点无法忍得发了狠心,对于甘青司他只怕他受了委屈。他再也不想遭受那般打击,又怎不会担心。
“我当时遇到了十年前的黑衣人,一时情急大意了。”甘青司道,眼中也省不去愧色。
长叹一声,甘信轻问道,“你说要去三国之时是如何答应我的?”
“不惹是生非,不掉以轻心,不许查十年前之事。”
“不自量力!”甘信愠怒道,“你是甘氏唯一血脉,若是你出了事,你让我如何对兄长和兄嫂交代!”
“叔……我知错了。”
甘信深深望着他,“你是错了。”他顿了半晌,视线直入甘青司眼眸,他道,“你又告诉我,席若白是你何人?”
见甘信眼中失望,甘青司心中不由得沉闷,他答道,“叔,他是我命里之人。”
并不讶异于甘青司的回答,但他还是开口问道,“这话你可想清楚了?”
“是,唯有这件事我想得很清楚。”甘青司道。
甘青司双目坚定,甘信看了只是摇头便不再言。
他知道甘信的遗憾,甘信对于甘家家训一向遵守严苛,他终身未娶而亲儿下落不明,这职责就落到自己身上,“叔,我担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这本就是我的过错。”甘信看他问道,“他可有随你来?”他未曾亲眼见过席若白,便把视线落到甘云归身上,使得甘云归一脸堂皇也是失落。
“过几日他来了我就带他来见您,不过我要先带他去见阿爹阿娘,我们说好了的。”甘青司笑道。
甘信见他满脸欣喜也是低叹,“傻小子,那你便带他去吧。”
“叔,就像您每日等着玉兰一样,我也等他好久好久了。”
愣愣地听着甘青司的话,甘信终是展颜,“那不是很好吗?你们赶路辛苦,赶紧回房整顿整顿,后日四将就会到齐。”
“叔,四国府之人可会亲自到访?”
甘信颔首道,“我已接到消息,他们明日便能到通都,到时你同我一起去便好。”
“是。”
甘信特意在府中甘青司对面的住处拾出了几间房,以便他的友人居住,这也使得金玉堂异常安心,早前他还有些忌惮活尸,可一路下来与他行礼的不少,就是害怕也被对方的亲切模样给扫没了。
“大哥,为什么这王府没几个活人啊?”说来奇怪,按理说侍卫家仆应该遍布的王府,可转了一大圈竟未发现除他们之外的人,难不成大家都出去整拾了?那王府怎么办?
“本就是自家人在此,我们家没几个人,远亲也少联系,这地方就我叔和几个小子在这住。”
“不用侍卫?”
“这些活尸有的受控于暗卫,若是有情况其他人也会有所察觉,而且这里的活尸绝大部分是宫泠和小久所作的高阶活尸,比起一般鬼师也厉害许多,所以这里还是挺安全的。”
“仆人呢?”
“我们家是没仆人的,这里面虽然大是因为后边有不少地,全是我叔一个人在打理,偶尔白家小子回来也会搭把手。可洗衣做饭生火劈柴这等事我们从小就要学,都是亲自上阵自在惯了。”
“白家小子?”
“我叔膝下无人,在北楚四处封尸留了很多孤儿,就取姓为白,教他们为人处世,很多人都在北楚的几大城中,得闲了也会来看我叔。”
“那白瞳哥、白苏姐和白久哥也是吗?”
“不是,他们三人拜了叔作义子和义女,所以常年在三国很少回来。”
金玉堂躺在藤椅上望着天空,“大哥,北楚真的很有趣。”
甘青司仍然在一旁打坐,笑道,“嗯。”
一个下午甘云归和万俟云寥在房中休养生息,而金玉堂也在院子的藤椅上入眠,唯有甘青司合眼打坐了几个时辰。暮色将至时,白瞳悄声来到庭院,见甘青司修筑也并未打扰。
早已察觉的甘青司开口道,“叔做饭可真是越来越早了。”
“还不是怕你饿吗?阿爹都没让我们帮忙,自个儿准备了一下午。”
“待会我刷碗。”
白瞳笑道,“我怕阿爹都不会同意。对了,身体恢复得如何?”
“快了,回到北楚鬼力也愈加回复得快当。”
“你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四国府之人回来的吧。”白瞳问道。
“嗯,若是一直待在三国,我回复得就越慢,我想早些养好身子,这十日该够了。”
“就是离开席七公子这般久也非回来不可?”
甘青司一下张开眼,笑道,“是啊,小瞳,你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吗?”
白瞳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哪是冲着这个,我看你们天天腻在一起还不是那样,你还想骗我不成?”
“的确是骗不过,其实四国府之人会到此是我来的主要原因,再者四更天在即,我不能拖着受伤的身子应对。”
“你指的是……,”
“四更天赢了,我便能见到路北,十年前之事靳谌不给我解释,但他定是知晓些的。还有,宫泠的提醒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召集四将的原因。”
“是。”
“啊……,”金玉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四处打转就见两人盯着自己看。“怎么了白瞳哥、大哥?”
“你醒得真是时候。”甘青司道。
“为什么?”
“给你个机会,去叫云归哥起床吃饭。”
金玉堂一听就像鬼上身吓得直摇脑袋,“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不用怕,比起睡觉他更喜欢吃的,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
深知自己逃不过,他还是悲壮的朝着甘云归的房间走,足足花了一刻钟金玉堂才彻底把人给叫出来,等所有人来到厨房,方桌已经摆满了各色的菜式。几个人也顾不上礼节,屁股一坐就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全部被白苏手中的汤勺拦截。
“洗手!”白苏一声令下大家又窜得没了影,看得甘信无奈。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家全部在饭桌坐下,甘信也不管几个小辈咋呼抢菜,看着几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倒是体验了一把久违的团圆饭。
酒香菜满,洗去风尘,又醉年华。
长夜拉开了昏后,零星夜光下,人影逐渐散去。
甘青司回房呆坐在内许久,未几一道影子逐渐成型,甘愿几步走到他身边坐下,道,“好久没回来了,阿哥。”
看着屋内熟悉的物事甘青司笑着点了点头,自从十年前出事后甘信就离开了原先的住所,把甘良辛苦建成的家再修补了一遍,他们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从幼时的布偶到少时的木剑,两张床还是原本的模样。挂在床顶的护身符已经泛了黄,就是床对于现在的甘青司都有些短,可是他们不舍得换其间的任何一样东西,因为这些全是甘良和商曲留给他们的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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