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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心机白莲花[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林宴歌
他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夹带了几许冷淡。
危岚音只得遵命,爬上床榻,脱掉了外层的纱裙。
红浪翻滚,脖颈交缠,暧昧丛生,一喘一息皆是带着令人心酥的颤音。
她仍然完璧,不曾给过任何人。
这个夜晚让临帝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
次日清晨,临帝率先醒来,不过他没有睁眼,按理说成为皇帝后,他是不曾睡过什么安稳觉的,但今晚却难得的沉睡了好一会儿,到这时候才苏醒过来,几乎是同时,他就警觉了起来。
怀中有一个女人。
三千青丝坠在床榻边儿上,临帝抬手捏起一缕,手指摩擦了几下。
女人依附在他怀中,手还抱着他的腰,呼吸清浅,沉睡中的她脸上没有了那些艳俗的故意装出来的神色,倒是恢复了塌的清冷,睫毛都不曾颤抖一下。
不过在青/楼那种地方,的确是会有老鸨来按照她期待的样子去训练的。
这女人伪装能力已经实属不错,倘若不是他先前见过她一次,怕是也不能这么快就看出她的伪装。
第33章绝情帝王男主3
危岚音初初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床榻





成为心机白莲花[快穿] 分卷阅读39
边穿衣服的临帝。
此行临帝未带一个宫女,自然没人能给他穿衣服,一切都靠自己,但好在他也不是那等连穿衣这种小事都不会的男人,否则还当什么皇帝。
他察觉身后的人已然醒来,微微偏头,不等她露出微笑,就直接道,“若不想笑,不必勉强。”
危岚音听到这话似乎一愣,然后呆呆的看着床边的临帝,突然,她爬起来跪在床榻上,额头抵在柔软的垫子之上,“求您帮我赎身。”
临帝一手整理自己另一只手腕处的袖襟,淡淡看向她,“赎了之后呢?你待如何?”
危岚音满满握住手,好像也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她抬起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很快就移开视线,垂下眼帘,低低道出口,“此生不嫁。”跟皇帝对视时间不能长,否则就是大不敬。
聪明的女人,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即使是没有被皇帝充入后宫的女人,但凡被临幸过,都不是其他男人可以指染的。
临帝也不知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他情绪轻易不外露,什么话都未说。
危岚音跪坐在床榻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了,肩膀这时候才感受到凉,她未着片缕,身上只披着单薄的被子,曲线若隐若现,可临帝方才明明已然将这美景尽眼底,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无波亦无痕。
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深沉,不沾染情爱,冷心冷情,这就是临帝易沉。
岚音直起腰来,肩上的被单缓缓滑下,她柔臂曼伸,取来自己的衣物,一一穿好,下榻而去。
刚推开门,就有小厮弯腰端着早膳要进来,迎面见她,腰弓的更深,一眼都不敢看她,低声恭敬道,“爷已命人为您备了餐食。”浅粉色的纱裙,她略微有动作,前方便有一股馨香传递过来,小厮低眼触及地面上赤着的玲珑小脚,身子一僵,恨不得自己现在是瞎的。
看了不该看得东西。
上方女子轻缓开口,“放下罢。”声音柔润动听。
小厮额角又冷汗冒出,他踱步过去,把托盘里的饭食一一摆上桌,就起托盘再次离开。走前不忘关门,“您不必回芳华苑,爷已为您打点好一切。”
只是个太监,看了她的脚也就看了,本也算不得什么,但他竟怕成了这幅摸样,由此可见,临帝平日里积威已久,无人敢触犯。
此时临帝应该是在与承将军周旋,这件事情在这个时间段花的时间并不多,照原来,临帝再有三四日就会启程回京,三日就让临帝对她产生感情未太难,不太可能实现,但只要能勾起他的几丝兴趣,危岚音就赢了。
现在的危岚音,只不过是个暖床的,作用并不大,对临帝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必须得加重自己的砝码,不说带她进宫,只要能带她去京城,就一切都好说。
到晚间,临帝和福忠归来,房内竟然未曾点灯,临帝微微蹙眉,守门的小厮连忙上前禀告,“爷,姑娘今日不曾出房间,除了用膳,其余时间俱在榻上度过。”
睡了一天么?
福忠张口欲言,心中升起不满,心道不过一个小小妓/女,竟也敢恃宠而骄?未忒胆大了些。
临帝也没说什么,先进去了。
福忠等人却是不敢入内的,房间黑灯瞎火的,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他们也轻易不敢入内。
昏暗的房间,纱帘被放下,隐约能看到榻上女子曼妙的身姿。临帝撩开纱帘,坐在床榻边,伸出手还没触及危岚音的脸庞,她便突然睁眼,似乎是被惊吓到了,脱口而出,“不”
临帝回手,看着黑暗中危岚音的轮廓变得惊恐不安,又跪下了。
房间死一样沉寂,流淌着连呼吸都带着恐慌的气氛。
临帝:“福忠,进来点灯。”
福忠本就在房外等着呢,听到这话连忙挥手让两个小厮进去点了灯。
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纱帘放着,临帝高大的身子正好挡住了危岚音,这个角度,旁人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临帝看向危岚音,“你以为我是谁?”
危岚音面色苍白,却再强装镇定,“只是噩梦罢了。”
临帝怀疑的盯着她,“说谎的后果,想必你清楚。”
危岚音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说,“我不想说。”这不算谎言吧。
善于钻漏洞,威胁她说谎后果自付,她却换了个角度直说她不想说。临帝眯了眯眼眸,这女人面上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虽说面见皇帝,不可能还维持着平日的清冷孤高,但是转变的这么过头,也是很假。
这女人,根本就没有那么怕他。
临帝,“下床用膳罢。”
危岚音恭顺,“是。”
房间外,临帝思索几瞬,“查查她,要详细些。”
岚音背对着门坐在桌前,垂下眼帘,拿起筷子,心中弯唇而笑。她的确时不怕临帝,恭顺也自然时装出来的,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他,不能太过嚣张,至于刚才故意露出来的‘噩梦惊醒’现象么……
有些事情,要是自己说出来,就没有效果了,得让他自己去查。
才会有可能触动他,毕竟,危家,可是他自己下令诛杀的,放走的危家两女并未好好生活,反倒被卖入青/楼,他会怎么想呢?
第二日,福忠便查清了‘采音姑娘’的所有底细,他在临帝身侧细细道来,“……原是危家次女,名岚音,抄家当日被人掳走,卖入芳华苑,此女一直坚定,初不肯就范,后被三番五次毒打,严重的,甚至被丢进冬日的湖水里,险些冻死,最后与那老鸨签订了协议,两人各退一步,成为芳华苑头牌,才遭卖身的命运。”
虽然福忠不曾说到底是谁人掳走了危岚音,但临帝心中有数,这等模糊不清的话,若不是犯了禁忌他是不会这么说的。
临帝沉吟片刻,问:“那危家长女呢?”
“危家长女……”福忠一提这个,略有为难之语,但他没敢犹豫过久,“抄家当日,被危家管家救走,但当时情况危急,危岚音已然被抓住,他只得救了危岚箐一人,后他知晓二小姐被卖入芳华苑,却因身无钱两无能为力,连危岚箐都不曾告诉,就放弃了危岚音。现……”
临帝抬眼看他,福忠不敢不说:“现……与洛王同在一处,前几日贤妃娘娘跟您提过的女子,便是危岚箐。”
福忠想遮面,但他不敢,只能在心里犯郁闷:这算哪门子的事儿,亲爹和儿子看上同一对姐妹,天下奇闻了,那危家管家也是傻,自己无钱赎回二小姐,也得在危岚箐有钱后告诉她啊,闹得二小姐困于芳华苑数十年,大小姐却平平安安,当真这世间无了二小姐危岚音的存在么?
脑子怕是被狗啃了。
福忠不明,临帝哪儿能也




成为心机白莲花[快穿] 分卷阅读40
不明,危家管家如今哪儿是不想救回二小姐,只怕是不敢吧,暂歇不论他会被二小姐如何怨恨,大小姐也会恨他不早说出事实。
自己少时刚坐稳皇位,年轻气盛,难下令有所纰漏,倒是他对危岚音不起了。
临帝摩擦着手指上的扳指,“明日回京罢。”
福忠压低身子,“是。”
“带上危岚音。”
福忠一愣,但很快就又反应了过来,他连忙回话,“是。”
“是否要通知一下贤妃娘娘,让她布置一二,危姑娘也好尽快入住。”福忠询问。如今宫中后位悬空已久,宫权都在贤妃身上,她已然成为半个皇后了。
临帝却道,“不必,她不带回宫中。”
福忠又是一愣,呐呐不知所言,只得道:“是。”
不带危姑娘回宫,这是何意?福忠‘嘶’了一声,随后有些明了了。
临帝如今对后宫嫔妃多有厌恶,到底也是不想危岚音也变成如此罢,要养在宫外么?
福忠打算着,回京连忙叫人把宫外的宅子给拾出来。
谁能一个小小的妓/女,也能有如此造化呢。
不过想到这位以前的经历,福忠又叹:当真是,时也,命也。
第34章绝情帝王男主4
当今天子来要人,芳华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放人,最后闹了个人财两空,来人屁都没放一个就带走了头牌‘采音’,可算是把老鸨肠子都给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从了‘采音’那贱蹄子,什么卖艺不卖身,要是卖身,一晚黄金千两不成问题。
也不至于没捞到什么大钱,人就没了。
老鸨倚在门边,帕子都要绞烂了。
一路舟车劳顿,危岚音不时掀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索性这里离京城并不算太远,地势也算平整,没有太大的起伏,只坐轿子时间长了,腰酸背痛的紧。
一日不到的功夫,马车边驶进了着天下最为繁华的地段,京城。
傍晚时分,轿子一扭一扭,抬进了一座府邸,危岚音掀开帘子看去,头顶的牌匾还未雕刻名字,空荡荡的,轿门一压,一只青葱嫩手掀开了帘子,危岚音扶住另一只伸过来扶她的手,走出轿子。
危岚音环顾了一下这院子四周的景色,端起往日纯真开朗的笑开口,“他呢?”
身侧陌生的婢女压低头颅,恭怀毕至,“爷,今晚许是不会过来了,这一路辛劳的,夫人不如早些用膳歇下罢。”
危岚音点了点头,难失落,眼里的灵动都失色了不少,“也好。”
这位夫人还是太单纯了些啊。
婢女画云心中叹了口气,扶着她搭过来的手,“夫人,奴婢扶您进去罢,爷昨日命人打理过,里头好玩儿的东西可多了。”
“真的吗?”危岚音一听,果然欣喜了,握住画云的手。
画云心生亲近之意,见这位夫人实在平易近人,她轻易就把自己所知道的统统都说了出来,“这宅子是爷三年前命人建造的,听我在里头相识的哥哥说,这宅子本是爷用来宽心松神的,如今夫人住进来,可不是天大的荣宠吗?”画云喜不自胜。
“三年来,宅子无一人入住过,夫人是头一人。”
危岚音闻言略有失落,“只是在外头吧,……一定有,他很喜欢的……人。”触及敏感词太多,她都一一掠过,但画云也都听懂了。
画云摇了摇头,给危岚音上茶,宽心道,“夫人不必多虑,爷不近女色久矣,这两年……里头并无孩子降生,听我哥哥说,是……里头有人惹爷厌恶了。”
危岚音好奇,“那……如今,便只有,洛王与秦王两人么?”
画云笑了,“还有一位浮云公主,倍受宠爱。”
危岚音心里有数了,扬起小脸,“那便上膳罢,我饿了。”
画云屈膝,“哎。”
画云退下,危岚音面上的单纯笑容缓缓消去,慢慢恢复了淡淡的冷然,几句话套出了临帝易沉此刻周身的简单状况,但最重要的妃嫔情况还不得而知,看来还得在跟画云说说话。
危岚音没有早睡,她知道,今晚临帝一定会来的。
果真不出所料,在大约深夜的时候,房外有细细的声音响起,不多时临帝就进来了。
危岚音端起笑脸微微屈膝算是行礼,语气亲昵带着撒娇的意味:“可否用膳了?”
临帝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此刻也在演戏,一偏头,“画云你下去吧。”
“是。”画云也未曾想过临帝今夜回过来,这会儿她高兴的合不拢嘴儿。
房中一无人,危岚音脸上的笑就有些端不住了,有点崩盘,她慢慢卸下表情,还是又问了一遍,“我叫小厨房做几道夜宵您吃了罢?”
临帝微微颔首答应了。被芳华苑训练了近十年,危岚音一见外人就下意识带上面具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所以并不强求她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真实,只要不跟他还来虚的,就一切都好说。
打点好一切,危岚音才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相顾无言,临帝淡淡的开口,“朕不带你回宫,可有怨言?”
危岚音低声回答,“不敢。”
临帝神情不变,“是不敢有,还是不想说?”
危岚音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在躲避他的视线,而是直接对上,“若我要,我便要做好的,如若不是,那什么样的结果,都不是我在意的。”
临帝定定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牵动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野心倒不小。”这是临帝跟危岚音相处数十天之后对她露出的第一个笑,虽然称不上是微笑,但相较于他的冰山脸,已经实属难得。
他没有动怒,宝压对了,临帝易沉不喜拐弯抹角,喜欢坦率诚实的女人,无论实话是什么。
危岚音眼眸微微放大,“您不生气?”
临帝轻哼了一声,手滑动茶杯的盖子,“朕生什么气?”他看了危岚音一眼,“若你有这本事,后位朕就是亲手送到你手里,又有何妨。”
危岚音想起画云方才说的,她说临帝未当皇帝之前,曾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如今他的表现,果然没有分毫差错。
临帝的神情,不像是因为自信的笃定,到有种无所谓的轻慢,他不是很在意皇后由谁当,“你又为什么?”
危岚音:“我本姓危,名岚音,您还记得么?”
临帝不以为然,示意她接着说。
“我的姐姐,是危岚箐,当今洛王未过门的王妃。”危岚音盯着临帝的脸庞,“很风光罢,可她亲生的妹妹,却在青/楼里不堪的度过了十年。”
临帝神情不曾发生变化,“计策很好。”他懂危岚音再说的究竟是什么,但他心里倒没什么特别的反感和生气,甚至他还这么不轻不重的夸了一下她。




成为心机白莲花[快穿] 分卷阅读41
危岚音似乎是感觉到不可思议,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您喜欢我么?”
临帝的表情这才有变化,他看了她一眼,挑动了一下眉毛,“你觉得呢?”
危岚音摇头,“不。”
临帝看向危岚音,“朕不曾见过不择手段还如此坦诚的,你以为你的计策当真万无一失到朕半点都察觉不到么?一向卖艺不卖身的‘采音姑娘’在福忠去请的时候,竟没有反抗就跟着来了,你的漏洞太多了。”
是了,从前坚决不卖身的采音怎么可能会突然松口答应,她一开始就知道容桥边的男子是皇帝。
临帝不掐灭她,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罢了,如今她的表现,他还算满意。
危岚音放在桌子上的手紧了一瞬,“那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么?”
临帝视线掠过她的手,抬眸看去,神色意味不明,“后位可不是如此轻松就能拿到手的。”
很好,成功引起临帝易沉的兴趣了,不枉危岚音策划良多,故意露出亦真亦假的破绽,不,其实这也并不算是她故意的,这套计策是她最初构想的,后期没有再修改,因为她发现,完美无瑕的女子,才最能引人怀疑,她不必再完善自己的计策,这样,非常恰当。
当今后宫的妃嫔,那个不是遮遮掩掩艳俗争宠的,竭尽全力把自己最为美好的地方展现给临帝易沉看,可他会不知道那些女人都是什么德性么?
有缺点且不会故意隐瞒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
危岚音现在,就是在把自己展现给临帝看罢了,这场博弈,必须真情实意,她才有可能,也换到他的心。
那么接下来,就该稍微恃宠而骄一点儿了吧。
危岚音埋入临帝的怀中,身子缩着,再次问道,“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不知道临帝是不是睡着了,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可以。”
危岚音追问,“到了皇宫,也可以么?”
临帝这次没有停顿,声音低沉,“可以。”
危岚音,“那我……”话还未说完,便被吞咽在唇间,天地旋转,她整个人被压在身下,危岚音触及他的视线,突然笑了,“我美么?”
临帝盯着她,“美。”
危岚音娇笑,柔臂缠上他的脖颈,“那……”
“我求您帮我赎身那日,您丝毫都没有触动呢。”
她这是话中有话,不怀好意。
床榻间飞出纱裙,接着是肚兜,唇间模糊的声音,“你且试试。”
第35章绝情帝王男主5
临帝易沉这类男人,上过战场驰骋沙尘,挥刀砍过敌方首级,亦坐过龙椅,心思绵如针杀人不眨眼。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让他轻易动心,但只要找准他感兴趣的类型,那么就算他的心上只有一个细小的缺口,危岚音也会拼了命的把自己塞进去。
他喜欢真性情的女子,喜怒形于色,想要什么便伸手对他。但危岚音也不能太过坦诚,因为这个度过了,她就被会被放在‘宠物’的位置上。
她要聪明,却也不能过于聪明,得偶尔露出蠢笨姿态才好。
段时间内临帝是不会带她进皇宫的,就像他所表露出来的,皇后之位由谁来做无所谓,皇帝本尊是毫不在意的,他的执政手段强势干脆,完全不需要前朝与后宫联系起来去粉饰太平。
所以对他来说,后宫,就是他女人居住的地方,仅此而已。
那么,他想娶谁,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意愿,谁都不能逼他,也无人敢逼他,否则后位不会空置如此之久,自他登基以来,还未曾册封过一个皇后。
另一方面,临帝也是个相当任性的皇帝,他本人并不看重甚么礼法和规矩,在他的眼里,他自己就是规则,许是带兵打仗久了,这分洒脱已经深入骨髓,束缚对他毫无作用。要不然,当年他也干不出那种带兵围攻朝堂逼迫自己亲爹退位的大逆不道之事来。
成王败寇,他骨子里是充斥着浓浓的斗争性的,所以不反感危岚音的小计小策,本身他的皇位,也是他自己谋划而来,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即使当年的形势,皇朝已经摇摇欲坠不得不要一个强势的皇帝去维持,但临帝的方法并不道德。
危岚音这几日本在思索她‘罪臣之女’的身份,可她却又想到,危岚箐亦是罪臣之女,但她却成功的与洛王定下了亲事,朝廷大臣们又没有反对她不得而知,但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临帝对‘罪臣之女’这个称呼的态度了。
临帝的态度倒是格外的不介意,是因为有绝对的自信吗?还是说,他依然奉行‘成王败寇’这个法则,如果有人当真能对他造成威胁,他也不会生气,反而会欣赏对方的智谋。
他好像并不是那么看重自己屁股下的那张龙椅,但是承将军欲意谋反之事,他却并非不重视,甚至本人亲自微服私巡。
这有点矛盾。
危岚音怎么也想不通。
后宫这几日到处都在传,说皇上杭州微服私巡回来后,带回了一个杭州女子,此女并未带进宫,反而好生安置在京外的宅子里,虽说平日里皇上也不常到后宫来,但有了此女之后,皇上就再未进过后宫。
贤妃拿着一本书,良久之后,把书轻轻放到案几之上,轻声开口,“墨琴,通知了皇上罢?”
墨琴微微屈膝,答,“娘娘,奴婢已经跟福忠公公提过此事,昨儿见了又问,他道皇上已经知晓了,想必今日晚膳会来的。”
贤妃点了点头,“那便扶本宫出去罢,想必各位姐妹都等急了。”
今日是贤妃的生辰,三宫六院稍微有过恩宠的妃子,今日都来为贤妃过辰,不知道哪儿来得传言,说贤妃迟早会得封皇后,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如今临帝只有两子一女,秦王为人暴戾,那么,皇位早晚要落到洛王手中。
贤妃,讨好些,总归是没有错处的。
外间已经很热闹了,该来的都来了。
见贤妃出来,众人齐齐问安,贤妃微笑叫了起,“都坐罢,今日不用拘着。”
洛王如今方满二十,意气风发,站在一群妃嫔中玉树临风,贤妃甚是满意,冲他招手,“洛儿,到母妃这儿来。”
洛王笑道,“儿子贺母妃生辰,岚箐亦托我给您送了寿礼。”
贤妃听到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当真?快呈上来,呈上来。”危岚箐讨人喜欢,贤妃自然满意的不得了。
“哦?是甚么贺礼,让朕也瞧上一瞧。”
远远外头传来临帝的声音,众人皆起座行礼,临帝不喜提前通传这回事,是以到哪儿都不会有太监提前通报。
宫里最大的妃子生辰,临帝如何也不会不赏脸,何况贤妃还是洛王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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