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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攻略,捡节操(NP)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音蜗
怎么,那么冷呢?
金笼外的一株瑰伦花已经发枝到笼子里,离三拖着脚上的金链走过去,用手碰了碰花枝上娇嫩的苞,丝滑的触感让他指尖流连,却始终舍不得掐下把玩,纵然笼外还有百朵千朵。
身处温度颇高的地宫,离三已经习惯不着衣物,除去身上佩戴着的那一串王爷亲赠的鲛珠,全身再无他物。
地宫中的香气经由炭炉一熏,愈发浓郁起来,饶是离三日日置身其中,也不熏醉。
金笼四角豆摆着清水,任离三取用,因看前几次水洒的缘故,盛水的器皿已经换成石铸的汲水槽,离三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可不必,坐在地上便可取用。
地宫里没有镜子,离三每日出了最基本的梳洗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模样了,汲水槽因为材质的缘故,盛了水也映不出人影来,离三只见自己一头青丝慢慢长及足踝,平时连大力也成了一项力的事,索性也不再去管,任凭墨发披散两肩。
洛倾辙伺候每一次来,都会带上一两样珍奇的玩意儿,起先离三还会惊叹,见多了便不再当回事儿额。
琳琅玉石积了一堆,香檀环佩铺了一地,软缎绫罗在这炎热的地宫中只显累赘,离三随手拾在一边,就没有再去看过。
金笼外的花枝已遍布整个地宫,却没有一枝发到金笼里来,原来那枝开到笼中的瑰伦花已经不知因为何种缘故枯萎了,被洛倾辙连根拔除掉了。
“喀啦”
离三转过头,便见着提着一只宫灯的洛倾辙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洛倾辙随手将灯笼挂在一旁,转身看向离三,眉眼都带着笑意。
离三走近,伸手接过洛倾辙身上褪下的白狐裘袍,道,“看花。”
“哦?”洛倾辙一挑狭长的桃花眸,“什么花?”
“鸢尾。昨日打的苞,今日便开了。”离三轻轻的笑了起来,“倒真是好看。”
洛倾辙突兀的问了一句,“比我如何?”
离三笑道,“这如何能比得?”
“有什么比不得。”洛倾辙道,“离三在本王眼中,就比这满殿的花更来的悦目。”
离三这些日子这些话听多了,倒也没觉出异样的味道来。
从洛倾辙身上褪下的狐裘触手冰凉,离三手中竟沾了些许湿迹。
洛倾辙见离三怔住,便道,“前些日子入了冬,本王今日来看你,还是冒了雪。”
离三笑了一下,将狐裘就近挂在一个炭炉旁烘干,转眼便撞入洛倾辙的怀中。
“王爷!”离三一惊,便要退开,却见洛倾辙眼中倏忽落下一滴泪来,后退的动作便一下子僵住了。
“离三,你可怨我恨我?”洛倾辙眼中情绪晦涩难明。
“奴才不怨王爷,更不恨王爷。”离三说,“奴才这条命早就给了王爷。”
洛倾辙又压近了几寸,“那这颗心呢?”
“自然是向着王爷的。”离三答的坦荡。
洛倾辙直起身体,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离三。
离三心头惴然的错开目光,正好看见那一只洛倾辙提上来的宫灯,便走上去道,“王爷,这灯……”
话还未说完,走近了的离三才发觉裹灯笼的油皮纸上竟然绘着一张美人含笑的容颜,似笑非笑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妖魅与……阴气。
莫名的,这宫灯上的美人脸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洛倾辙在离三发怔的空档走近,道,“是不是很像?”
会议被中断的离三点头‘嗯’了一声,但是像何人,却是说不上来。
“这是时下流行的美人灯,我见着稀奇,便让人绘了一个。”洛倾辙从离三手上取下灯笼,左右端详了一遍,才道,“是真的很像呢。”
离三脑海中突兀的灵感一闪,脱口而出道,“是……是凝碧郡主!”
洛倾辙一下子将灯笼中的火烛吹灭,挂到高处,“是啊,那丫头已经到了年纪,再过两年就要寻个姻亲加过去了,我想着,日后见不着,现在多见见也是好的。”
离三神情有些恍惚的模样,他只记得,很久以前有个模样讨喜的姑娘,扯着他的衣袖说“哥哥抱”,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却没想到,如今已是到了嫁人的年纪。
很多年很多年没见过了罢?自王爷到了年纪,搬到宫外的府邸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这么算来,也怕是有七八年的光景了。
“离三。”洛倾辙转过头来,玉颜含怅,“我知道你心仪凝碧,但凝碧那丫头,缠着我要我给她指云荆王的亲。”
“奴才怎敢高攀!”离三慌道。
洛倾辙垂下眼睫道,“若不是我只有凝碧那一个妹妹,定会为你指婚。”
离三直道,“奴才惶恐。”
洛倾辙牵唇笑道,“离三,我只恨不能与你平坐江山。”
离三脸一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怎么跪下了?”洛倾辙抬手去扶,却被离三避开,离三道,“还请王爷慎言!”
洛倾辙低低的笑,一手却抓住离三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这天下都是本王的,本王愿与谁坐这江山还容旁人来置喙吗?”
离三被洛倾辙此刻凛然的神色骇住,一时竟忘了言语。
“离三。”洛倾辙神色温柔下来,松开抓在离三手腕上的手。
离三口舌讷讷,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如画江山,我与你分享,万千繁华,我与你分尝,唯有……”洛倾辙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勾起似笑非笑的唇弧,眼中压抑的情绪阴郁成风暴……
“最后在……摧毁掉他所信仰的一切。”





穿越,攻略,捡节操(NP) 第25章 骗子×伪装×布局
“王爷……”
“嗯?”洛倾辙转过身来,灰质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离三。
离三发现,王爷越来越喜欢这么看他,认真的,摆出倾听者的姿态,甚至是带种贪婪的……离三心中一抖,将那莫名其妙的形容词从脑海中驱除。
“已经很久了……”很久很久,王爷都不曾再离开过了。虽然在地宫中,时间的概念都被模糊,但离三依旧感觉的道,王爷这次,在这里呆的实在是太久了。
“我在这里陪你,不好吗?”洛倾辙将琴抱了出来,搁在案上,抬眼看向离三,“昨日我教你的《羽林郎》你可会了?”
离三听到后一句,怔愣一下后不知怎么开口。
那支《羽林郎》,就算是王爷教了他许多遍,他也学不会。
洛倾辙仿佛看出了他的窘迫,招手道,“过来。”
离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洛倾辙抓住他的手覆在琴弦上,狭长的眼睨着他,“今日再教你一次,若是再学不会……”整个人突然贴了过去,温软的呼吸喷洒在离三的脖颈旁,一下子惹得离三整个人都僵硬住了。洛倾辙只是轻哼了一声,就退开了。
离三用小指勾出一个微颤的商音,音调还未平,金笼边上突然传来当啷一声,抬眼望去,离三一脸难掩的诧异之色。
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到过除了王爷以外的人了,更何况来人还是一身影卫打扮。
那人一见洛倾辙,便跪了下来。
洛倾辙一眼都不看他,贴在离三耳边问,“怎么不弹了?”
离三看向跪在金笼门口的影卫。
洛倾辙转过视线扫去一眼,便冷淡道,“不必管他。”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冷峻非凡的脸,“主上,三皇子造反了。”
“哦?”洛倾辙拨动琴弦,勾出一个单音,脸上并无半分动容之色,“那你来我这里,是为何?”
“请主上回朝,主持大局。”那人不卑不亢道。
“呵。”洛倾辙轻笑一声,眼光却蓦地转利,“谁准你来这里的?”
“属下,属下自作主张,实属无奈之举。”那人将头低的更低上几分,“若主上降罪,万望是平定叛乱之后……”
“手在这里。”洛倾辙勾起离三偏离的一指,覆在弦上。
“王,王爷。”离三缩回手,“你回去罢。”
洛倾辙拨弦的动作一顿,“你这是在赶我走?”
“奴才不敢!”离三惊道,“三皇子造反,朝中必然动荡,王爷你根基未稳,怎能,怎能在这里荒废?奴才恳请王爷……”
洛倾辙突然转过头,说不清意味的视线落在离三身上,离三竟一时语塞住了。
“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最后四字吐的极其模糊,饶是离三就在近前,也没有听清楚。
“王爷”离三又看了跪在那里的影卫一眼,望着洛倾辙的眼中有恳求之色。
洛倾辙双手离开琴,起身站了起来,松散的锦袍铺了一地。
他没有再看离三一眼,径直向出口走去,那个做影卫打扮的男子紧随在后,却在转过回廊时,飞快的回头扫了离三一眼。
带着彻骨的冷意。
坐在琴案旁的离三心里无端的一抖……
……
烛火煌煌的乾清宫中,刚出了迷道的洛倾辙蓦地反身,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影卫的脸上。
那男子当即呕出一口血来,却是不顾,反而屈膝对着洛倾辙跪了下来。
“你看到了什么?”洛倾辙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的波动。
“属下……什么都没有看见。”男子头垂的很低。
“没有看见?”洛倾辙轻嗤一声,“把头抬起来。”
男子刚抬起头,就被洛倾辙揪住衣襟提了起来。
此刻那张俊朗的玉颜上浮现的尽是冰寒,“你不是求我降罪么?”狭长的眼眯起,声音好似情人耳语,“本王成全你。”
袖剑滑落在手中,以迅雷之势刺向男子心口。
殷红的血顺着窄窄的剑槽流了一手,连干净的白袍都染上了这灼热的艳色。
那人陡然因为痛楚而睁大的眼缓缓黯淡了下去,仿若被吹熄的烛火,洛倾辙松开手,任凭那具还残存生息的身体跌落在地上。
染血的袖剑未擦拭血迹,就回了袖中,洛倾辙冰寒着一张脸走出来乾清宫,身后隐匿在暗处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了出去。
“这下子,歌君笑那个boss总该给我刷出来了吧。”洛倾辙不断地在袖子上揩拭着手上的血迹,指尖还微微的发着抖,但是他还是歪着嘴巴笑了出来,“不就是杀人吗?老子以后可是要超神的人。”
牙齿都打着颤,洛倾辙脚下越走越快。
这只是一个游戏。所以他只要按照攻略来就好了……
乾清宫外,脸色木然的死士已经抬着御辇守候在外,洛倾辙踏上金辇,睥睨的气势从眉宇中展露出来。
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缩在袖中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就像没有人注意到他发白的唇色。
由一众死士抬着的御辇径直往议事的朝殿去了。
洛倾辙染血的手终于松开,搭在龙首上,带着令人心寒的杀伐之气。
一路肃然无声,洛倾辙踏入朝殿时,唱喏的太监一起声,一众朝臣就跪了一地。洛倾辙仿佛没看见一般,拖曳着一身散漫的便服,走上了龙椅。
朝臣各个悚立静候。
洛倾辙靠坐在龙椅上,没有表情的脸上笼罩着凛然的冷意。
“皇上,三皇子已带着歌将军还朝,我们是否开城相迎?”久久没有人言语,穿戴着二品朝服的官员上前一步道。
洛倾辙垂下眼睫,搬弄着手指没有说话。
那人胆子大了一些,又说道,“依微臣之见,先帝暴毙宫中,民间留言纷乱,恐伤了皇上的仁义之名,现如今三皇子与歌将军回朝,皇上开城相迎,一可显兄弟仁厚,二可安三军军心,三可……”
“三可,将本王从这皇椅上哄下去,对吧?”洛倾辙薄唇翕动,吐出嘲讽意味十足的话,一手微抬,整个身体微微向前倾,“你们真当本王是个傻子不成?”手抓住御案上的奏折全部推了下去,“三皇子和歌君笑如今兵临城下,如若开城相迎,无异于引颈受戮!你们想叫本王从这位置上下去,何不直言!”
朝臣在洛倾辙的震怒中齐齐的跪了下去,“臣等惶恐”
洛倾辙拔剑站了起来,一身雪衣上染着斑驳的血渍,衬着他那张俊美的近乎邪性的脸,衍生出一种决然的艳丽,“这江山,现在捏在本王的手里,谁要争要夺,便踏着本王的尸体去取!”
跪了一地的朝臣喏诺不敢再开口。
洛倾辙单手抵住额头,鸦羽垂覆而下,遮住那一双太过摄人的眸子,见眼色行事的太监总管立时唱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行跪拜之礼后鱼贯退出宫门,洛倾辙靠坐在龙椅上,唇角忽然上勾。
这么霸气侧漏的话说出来简直是太带感了艾玛!!!!




穿越,攻略,捡节操(NP) 第26章 最终×达成
离三蜷缩在金笼一角,睡的昏沉。
暖炉中的炭火因为没有人再添新炭,已经熄灭很久了,满殿的繁花因为地宫重新涌现出的阴湿寒气而凋零成伶仃的枯枝。
离三将铺地的锦缎扯的更紧一些,裸露在外的肩头已然冻的发紫。
好冷,好冷……
“离三,离三。”
耳边传来的声音熟悉到让离三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一身绯红衣衫的洛倾辙站在他身前。
“王爷。”离三扶着地想要站起来。
洛倾辙按住他的胳膊将他的动作止住,眼中似乎滚动着泪,满头的乌发披了一身,狼狈中带着一丝离三从未见到过的……色气。
“离三。”洛倾辙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离三感觉到洛倾辙抓着他的手发着抖,反握住那双冰凉的手,定定的看着他,“王爷,离三在这里,离三在这里。”
洛倾辙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般,经由离三软声安抚了一句,便再也忍耐不住的扑在了离三怀中。
离三怔了一瞬,然后将怀中的那个人抱了起来,“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洛倾辙嘴巴咬的发白,双手揪着离三的衣襟,埋头在他怀里含糊的哽咽着。
离三哪里见过这个模样的王爷,当下心里钝钝的疼和怜惜,抱着洛倾辙的手臂的更紧一些,“王爷,离三陪着你。”
洛倾辙哇的一下哭出声来,那哭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离三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只是更用力的,更用力的将这个突然露出脆弱的主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洛倾辙哭的几乎要岔了气,“离三,三皇弟,三皇弟已经攻破了城门……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离三心神剧震,看着怀中哭的全身发抖的洛倾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了口,“王爷,你还有我,你还有离三。”
洛倾辙仰起头来,哭的泛红的桃花眸展现出和平日截然相反的绝艳风情。
离三心头猛的一跳。
洛倾辙闭上眼,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还微微的发着抖,然而他很努力的扬起脖颈,缺乏血色的唇烙在了离三的唇角上,“离三,我只有你了……离三,我……”手指揪着离三的衣襟,力气大的指节都泛出青白的颜色,“我喜欢你。”
那声音似乎都染上了馥郁的香气,带着不可思议的甜腻。
离三一下子受了惊吓一般,一下子将怀中的洛倾辙推开。
失去怀抱依靠的洛倾辙直接跌坐到了地上,绯色的衣袍像大朵大朵的海棠一样散开,露出修长的青年身体,泛着柔和的脂玉一样的光芒。
洛倾辙怔怔的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离三,却不待离三说话就兀自笑了起来,那笑容凄楚的紧,看得人心里难受。
“王爷……”离三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因这笑而钝钝的痛了起来。
洛倾辙越笑越大声,眼中的泪掉个不停,“做甚么奢望你会懂……我是入了魔,居然还会回来。”
离三伸手去扶他,却被洛倾辙一下子避开。洛倾辙站了起来,那身宽松的绯色衣袍挂在他清瘦的身体上,更显出了他弱不胜衣的美态来。
这样的王爷,是离三从未见过的。
莫名的,只觉得口舌有些干燥,让离三的视线居然都不敢落在洛倾辙身上。
所以,直到洛倾辙走出金笼,离三都没有来得及出口叫住他。
等离三再看过去的时候,竟然看见偌大的地宫里走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紫金龙纹蟒袍,容颜冷峻如刀刻。一个青衣翩翩,笑意风流。
离三看见那个紫金龙纹蟒袍的男子,一下子如遭雷击一样的定在了原地。他……
那个男子却根本没看他一眼,一只手径自抓住洛倾辙的手腕,“倾辙。”
洛倾辙低垂着头,被抓住的手挣动了一下,却被那个人抓的更紧。
“倾辙!”那个人又叫了一声。
洛倾辙抬起头来,刚哭过的眼还泛着红,但是已经没有了方才在离三面前的弱态,而是全然的冷漠,“歌君笑,江山你都夺了,如今你还想再做什么?”然后他的视线转到旁边那个一身青衣的男子身上,仿佛是恍悟,嗤笑一声仰起头来,露出雪白的一段脖颈,“可笑,我居然忘了,我还活着,你们怎么能安心的坐这江山……”
歌君笑一把将洛倾辙抱入怀中,声音中带着几分爱恨的挣扎,“倾辙,若不是你一心想要我死,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洛倾辙被他抱在怀里,表情还是淡淡的。
而那个青衣的男子却玩味儿般的四下环顾一遍,最后抬脚往金笼中走去。洛倾辙看见他的动作,一下子僵硬了身体。
歌君笑自然感觉到了洛倾辙的反应,双臂却紧紧的箍着洛倾辙,不让他离开,一双眼也往笼中看去。
青衣男子却不急着走进笼中,绕着笼子转了几圈,将地宫的摆设大致都看了一遍后才啧啧赞叹出声,“烨王还真是好大的手笔,也是好一个金屋藏娇。”
洛倾辙被歌君笑箍在怀里,咬着下唇却一句话都不说。
青衣男子走进笼中,看着站在那里的离三,轻佻的用手指勾起了离三的下颚,而后嗤笑,“也不怎么样嘛。”
“不许!不许你碰他!”洛倾辙开始挣扎,却被歌君笑死死的箍在怀里。
歌君笑看着洛倾辙这副样子,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离三,“洛云泽,杀了他。”
洛云泽点下头,然后手抚上了离三的脖颈。
离三早已不复当初,现在被洛云泽桎梏在手中,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被歌君笑箍在怀里的洛倾辙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手指死死的掐在歌君笑的胳膊上,那双冷淡的,傲慢的眼睛,终于崩碎成了害怕,“歌君笑,歌君笑你别杀他……”
看着洛倾辙这副模样,歌君笑的神色越来越平淡,然而他的眼中的阴郁却一层一层的累积了起来。
金笼里的洛云泽,手已经掐上了离三的脖颈。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生生将那段脆弱的脖颈掐断。
歌君笑已经松开了手,洛倾辙却跌倒在他脚下,没有挣扎,没有逃离,只是全身发抖的跪倒在他脚下,满头的墨发披散了一身,“歌君笑,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从前救过你的份儿上,你放过离三……你放过他,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被掐住脖颈的离三看向洛倾辙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城门被破,你没有逃而回到这里是因为他?”歌君笑开口了,声音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洛倾辙仰起头,然后点下头,“是。”
歌君笑弯了弯唇,似乎是像笑却又感觉不出半分的笑意。
洛倾辙嘴唇还在哆嗦,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歌君笑弯下身,一只手抓住洛倾辙的下颌,狠狠的用力,几乎要将那尖细的下颚捏碎一般!
“这些年,我在关外,你便以为我是纵容你,任你胡作非为?”歌君笑的眼中带着狠戾。
洛倾辙刚欲开口,就被歌君笑扯着往笼子里走去。
进了笼中,洛云泽的手还是维持着那个掐在离三脖颈上的姿势,一双眼却看向了分外狼狈的洛倾辙。
歌君笑扫了离三脚腕上的链子一眼,然后对着洛倾辙笑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着他一辈子,让他到死都还对你感恩戴德吗?”
洛倾辙看着歌君笑的眼中一下子浮现出了巨大的惊悸,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了下来。
歌君笑转过头去看离三,深幽幽的眼看不见底,然后他张开了口,“……”
“啊啊啊”洛倾辙的尖叫打断了他的话,歌君笑转过来看洛倾辙,看到他跪在自己的脚边,满脸的惶恐和……畏惧。像是在害怕什么被揭穿一样。
事实上,歌君笑的确是要……揭穿。
“你是想我告诉他真相,还是我现在就杀了他?嗯?”歌君笑开口。
洛倾辙的神情可以称的上是……惨烈的,甚至是濒临崩溃的,然而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慢慢的把自己缩了起来。
可怜的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宠物。
歌君笑看着安静下来的洛倾辙,然后转眼看向离三。
离三的表情也是怔怔的,他不知道歌君笑将要告诉他什么,但是他反射性的知道那东西不好,所以他不想听。
歌君笑开口了,“你叫离三?上次来刺杀我的就是你罢。”
不是问句。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离三的回答。
“这座地宫是洛倾辙建的。”歌君笑说,“而这座地宫一开始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囚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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