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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攻略,捡节操(NP)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音蜗
传宴的宫婢手捧珍馐佳肴,尖嘴的酒器往银杯中添着醇香的酒液,夜风拂动,暗香袭人,摇落的的梅花和地上未消融的初雪落在一起,脚踩上去就能沾上几分梅花的冷香。
群臣坐在席下,楚清凰坐在楚烽身边,垂眸望杯中晶莹的酒液。
“奴婢为您添酒。”广袖的宫婢露出雪白的一截胳膊,柔荑握着酒壶,为楚清凰的杯中填了半盏酒。
楚清凰抬起首来一笑,“多谢了。”
今日本就为了喜庆,楚清凰身着一袭大红的锦袍,绣着暗色云纹的袖下是纤细的手腕,肤色竟是比那宫婢还要白皙上几分。俊美的面容一笑便将身后新采下的红梅压下去几分,让抬头去望君主的大臣都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
楚烽侧过头去向楚清凰敬酒,“皇弟,皇兄敬你一杯。”
楚清凰哪里敢推辞,抓着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楚烽也一同饮尽。
宴到中途,百官起身劝酒,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楚烽一杯接着一杯,喝了目光都熏醉起来。
楚清凰见着群臣这般,也不好再干坐下去,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含笑望过来的楚烽道,“臣弟谢皇兄年少照拂。”
一杯饮尽。
楚烽遥遥的向他举杯,目光都因为漫天的烟花而有些迷离。
“这一杯,恭贺皇兄登鼎高坐,握玺为龙。”楚清凰以袖遮唇,清亮的酒液顺着他的衣袖流到手臂上绑着的丝绢上。
楚烽只觉今日连梅香都是醉的,仰头,杯中酒液入喉。
敬完酒的楚清凰坐了下来。
“我与皇弟手足情深,说着客气话做什么。”楚烽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招手道,“皇弟过来,让我们兄弟二人能亲近些说话。”
楚清凰谢完恩,也没觉得什么不妥,起身走到了楚烽面前,楚烽伸手一拉,让他与自己坐在了一起。
一坐下去,楚烽就贴了上来,浓烈的酒气从他嘴中透了出来,“清凰”
“皇兄。”楚清凰叫了他一声,弯□去替他斟酒。酒方满杯,楚烽就捉住了他的手,楚清凰一惊之下望向他。
楚烽看了他许久,突然一笑就松开了,“清凰,今天是你生辰……陪皇兄多喝两杯。来。”说着他将楚清凰手中的酒杯拿了出来,然后往他嘴边送去。
“皇兄,臣弟自己来。”楚清凰往后倾了倾,用手挡着楚烽伸过来的手。
楚清凰是不能喝酒的,低度数的啤酒就能三杯倒,何况这些纯度很高的陈酿?
楚烽像是没看见他的拒绝一般,端着酒杯就往他嘴巴中凑去,下面的大臣都只当他们兄弟情深,并未觉出什么异样。
闪躲不成的楚清凰只得合唇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一下子让他整个口腔都燥热起来。
楚烽见他张了嘴巴,也没什么轻重,整杯酒就灌了下去,楚清凰猝不及防,一下子全部喝了进去。整张脸都被酒劲儿烧了起来,捂着喉咙低下了头。
“清凰,你怎么,还和小孩儿似的。”楚烽笑着闹他,伸手将楚清凰的头扳了起来。
楚清凰抬起头,雪白的面颊上已经是一片酡红的颜色。
楚烽呆怔了一瞬,楚清凰咬着牙,“皇兄,臣弟不胜酒力,先……”
见着他起身要走,楚烽伸手将他的胳膊拉住,“清凰,皇兄又不怪你,就当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家宴一般,不用管什么礼数,尽兴就是。”
楚清凰是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了,被楚烽这么一拉,就坐着再也站不起来了。
添酒的近侍将杯中添满,楚烽端起酒杯,又灌了楚清凰一杯。楚清凰被灌的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双眼含着水光,想推拒又找不到理由。
转眼就喝下了三杯,楚清凰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背靠在楚烽的胳膊上,眼前都出现了重影儿。
恍恍惚惚的,他看到玉初侬站在身前,一脸关切的望着他。
楚清凰叫了一声,“侬儿。”就又想挣扎着起身,这么一动就绊到了桌腿,面前的盘碟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楚烽揽着他的腰将他拉了回来,“清凰,你这是做什么。”
楚清凰定神一看,面前哪里还有玉初侬的影子,只见到群臣都抬起头望了上来。
“皇兄,臣弟……臣弟……”楚清凰舌头都跟着打了结,想说的话到了喉咙口又被酒气冲了下去。
楚烽看他这模样只觉得心中多了几分爱怜,拢了他的鬓发将他放到位上。楚清凰全身没骨头似的,一下子瘫到了座位上。
宴罢。喝的酣畅的群臣纷纷告退,夜色正深。
已经喝的微醺的楚烽转头见到躺在位上楚清凰,双臂一揽,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楚清凰双腿都是软的,整个人都像是窝在他的怀里一般。
内侍去请銮驾,被楚烽喝止,“朕亲自扶着皇弟回去,你们都退下。”
内侍应了一声,看着楚烽扶着楚清凰往栖凤宫去了。
栖凤宫地处的的位置有些偏,地上残雪未消,楚烽扶着楚清凰,踩着积雪往前走。
荷塘上已经不见开的艳丽的荷花,楚烽却在那个站在那个长廊上,光着粼粼的湖面,仿佛被撩起了少时的回忆一般,揽着怀中楚清凰的肩膀,唇边慢慢弯出一抹笑意来。
他记得看到了经年前的自己,攀着宫墙去看这个长得漂亮的小皇弟,不小心栽了下来,摔伤了腿,穿着红色小短袄的楚清凰跑过来给他包扎伤口,那一垂眸间尽是比母妃看他时还要温情几分。那时候他就想着,若是以后身边有个这样玲珑的人陪着自己,该是多好。
那是前生还是今生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
长廊上的积雪未扫,踩上去就凝成一层薄冰,滑溜如镜面。
楚烽扶着楚清凰慢慢的向前走着,天空中落下的不知是梅花还是大雪,纷纷扬扬的,沾湿了长衣。
楚清凰是攀着楚烽走的,亦步亦趋间不知道踩上了什么,整个身子往前一歪,他下意识的抓住面前最近的东西,带着楚烽一起滚在了雪地上。
楚清凰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腮边的红晕还未退去,整个人蜷缩在楚烽怀中。
地上是冷的,楚清凰往暖着的楚烽的怀中缩去,两人靠的从未有过的接近。
楚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像是擂鼓一般。
“清凰。”楚烽叫了一声。
深陷混沌的楚清凰皱着眉头,“好冷……”
楚烽的手按在了他的背上,然后将自己的怀抱敞开,将这个人抱了进去。他的目光是温柔的,落在楚清凰的额头,顺着额头一路滑下去,望入那敞开的红袍中的锁骨和肌肤。他的心神已经乱了。
乱的已经克制不住自己。
他的手解开楚清凰腰上的玉带,将那件红袍解开,袒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冷风向刺一样扎在□□出来的肌肤上。
“好冷”楚清凰冷的发抖,眉宇越皱越紧。
楚烽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三哥抱着你。”
红袍褪了下来,露出青涩的少年身体。楚烽的手掌揽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松开自己的大氅将这具身体裹了进去。
已经冻的皮肤泛青的楚清凰拼命的往他怀中挤去。
“还冷么?”楚烽的身体是烫的,连呼吸都是烫的。
楚清凰还记得方才的冷,几乎是无意义的重复着,“冷……”
楚清凰的身体是凉的,贴在楚烽滚烫的肌肤上,竟让楚烽近乎兴奋一样的战栗起来。
交缠的身体磨蹭着,楚烽不断的去吻楚清凰的脖颈和肩膀,连同他眼角沾上的水珠也一同卷进口中。
楚清凰只觉得身上就像缠了条蛇,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往后避让却是如堕冰窖的冷。
楚烽也像是陷进了某种挣脱不得的梦魇一般,拼命的纠缠着,磨蹭着那具贴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亢奋。
不知道是戳到了哪里,楚烽突然全身一颤,眼前一阵白光让他忍不住伏首咬了楚清凰的肩膀一口。
静静的喘息了半响,楚烽才掀开自己身上的大氅,看见楚清凰的双腿间都沾着一层白浊。楚烽用手一抹,涂在楚清凰的胸前。
方才从热源汲取来的热度很快就在寒风中散尽,楚清凰又瑟瑟发起抖来,楚烽将丢在一旁的红袍给他披上,扶着他站了起来。
楚清凰双腿根本都无处着力,楚烽索性手臂从他腿下穿过将他抱了起来。
漫天飞雪打着旋儿落下来,将那地上的不堪一起盖住……
楚烽抱着楚清凰回了栖凤宫,拎着宫灯的玉初侬一见着来人是楚烽,连忙叩拜行礼,“皇上……”
“嘘。”楚烽看了怀中的楚清凰一眼,“清凰喝醉了,你带他回去歇息吧。”
玉初侬只觉得楚烽神色有几分太过……暧昧,不过也只他二人兄弟情深,也没有怀疑什么,伸手去扶楚烽怀中的楚清凰。
楚烽将楚清凰放了下来。
玉初侬扶着楚清凰进了内殿,楚烽站在宫门外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楚烽:为什么要把我写的那么猥琐?
楚清凰:(正直脸)对!皇兄才不是那个样子呢!
楚烽:(接上句话)我明明可以霸王硬上弓的!
楚清凰:……





穿越,攻略,捡节操(NP) 第142章 隐藏×离开×梦境
楚清凰是醉的昏沉,玉初侬搀着他进了内殿,解开他的衣衫想给他擦擦身子。
红袍方一敞开,胸前的痕迹就露了出来。
玉初侬对这些事也已经懂了些,看到楚清凰胸前斑斑点点的玫红只当是哪个不知事的美人所做,心中的刺痛被他按捺着,拿起帕子浸了热水替楚清凰擦身。
楚清凰方才是在雪地里滚了一圈的,后背上沾的雪都化成了水。
玉初侬见到楚清凰肩上的牙印,伸手碰了碰,引得楚清凰轻哼一声。
湿热的帕子擦着楚清凰的前胸,牵起了白丝,玉初侬一怔,用手碰了碰那块的肌肤,入手的滑腻让他一下子臊红了脸。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玉初侬也只当是楚清凰自己的,红着脸替他打理好,开始褪他的裤子。亵裤也是宽松的,解了腰间玉带就跟着滑了下来,玉初侬蹲了下来,顺着楚清凰的脚踝往上擦。擦到双腿间的时候昏沉不知事的楚清凰突然夹紧了双腿。
玉初侬也有几分羞臊,但是那里却必须是要清理的,轻柔的分开楚清凰的双腿,拧干了帕子去擦。玉初侬将帕子伸过去就是一愣,伸手一擦是满手黏腻的白浊,可是楚清凰那一处却是干净的,不似他纾解之后出现的那副微肿的模样。
分开的双腿内侧却是破了皮,还有细细的血丝在往外面渗。玉初侬看着一惊,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重了些。
“皇兄”楚清凰以为是楚烽,低低的就叫了一声。
玉初侬的身子就跟着一抖。方才皇上离去时的沉沉目光一下子让他打了个激灵。
应该……应该不是……
白浊沾了一手,玉初侬在湿帕上擦了几擦,目光都慌乱起来。
楚清凰并着双腿扭动起来,他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看,胡乱的将楚清凰的身体擦了擦,换上了件干净的亵衣,扶着他到了床上。
楚清凰倒在床上,满头墨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颊,玉初侬伸手想去将那头发拨开,手伸到中途却突然了回来。放下床幔,慌忙的退了出去。
带上殿门,一抬头就见到无声无息站在他面前的池墨,吓的玉初侬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你在这里做什么?”玉初侬有几分强撑出来的硬气。
池墨眯着眼睛看他,神情是楚清凰从未见过的沉静与冷淡。
玉初侬咬牙道,“让开!”
“我要走了。”池墨说。
玉初侬一愣。
“帮我转告他,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池墨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他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条石头坠子,递到玉初侬面前,“这个东西,他若是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丢了。”
“你……”玉初侬抓着手中的坠子,“你就这么走了?八皇子对你这么好……你。”
眼中的黑几乎要凝固,池墨回手,“我欠他的,拼了我这条命也会还。”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玉初侬问。
“因为我要活着。”池墨唇角漾开一抹笑,“池墨已经死了,现在的池墨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玉初侬不懂。
池墨转过头,“替我转告他,不必等我。”
玉初侬见着他要走,怕楚清凰醒来了要记挂,下意识的就拉住他的衣袖,“你这些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池墨问自己。
因为怕看着那个人就舍不得走了……
他是个乞丐,在家乡闹饥荒的时候,连老鼠肉都吃过。他自卑,敏感,偏偏骨子里却是硬气的,但是有一个人却生生的将他的骨头全部敲碎了。他看清了许多不愿看清的事,他也明白了许多不愿意明白的东西。
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就像你以为这个世界很爱你,然后突然被这个世界捅了一刀一样。
人人都有信奉的东西,有的人信奉自己的君主,有的人信奉自己的丈夫,有的人信奉自己的臆想,池墨却是信奉这个世界的。他坚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坚信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他拼命的去信奉去维护这些美好,然后发现一切都是可以颠覆的,只要有足够的诱惑。
权势可以扭转是非,金钱可以扭转爱情,所有的过错都可以被包庇,所有的真心都可以被践踏!
当所有信奉的东西在一夕间被扭转,那么是会逼疯一个人的。
池墨把所有的负面感情全部都丢给了那个让他看清这一切的人。
于是他杀了曲觞,成为了国师。然后他疯了。
这个世界还是曲觞让他看见的那样,没有因为曲觞的死而被美化上半分。他拼命的去试图抓住一切微小的温暖,所以他将所有属于曲觞的权势还给了幼帝,幼帝抱着他。
“池墨,你真傻。”
长剑刺穿了他的肺腑,一朝大权在握的幼帝抓着他递上去的玉玺,满手都是他的血。
“池墨,你怎么那么傻呢?这人世间,哪里还有什么干净的情谊?”
心钝痛到麻痹,他不敢想那个朝堂之上满脸是泪向他求助的幼帝会是这个模样。
池墨没有死,幼帝断了他的四肢,将他浸在装满沙盐的瓮里,摆在朝堂上,让他去看那些跪拜了一地的群臣。
生不能。死不能。
在无边的寂寞里,池墨疯了,他的记忆混乱到只记得曲觞,只记得让他看清这一切的曲觞。在他无数次咬伤靠近他的太监的时候,幼帝悲悯用剑斩下他的头颅。
池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
混沌的神智有一天突然清醒过来了,低下头就看见一个人跪坐在他的脚边替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已经痛的不愿意再接受任何一个人,池墨就当自己还是个痴傻的疯子一般,看着一个人对他好,看着一个人慢慢的把他死掉的心捂热。
可是池墨也知道,这些终有一天要结束。
他看见了苏辰潋。
在宫墙之上一跃而过的身影,提醒他这个梦魇还没有过去。
苏辰潋活着,那么曲觞呢,是不是也还活着?在哪个角落里窥伺着,等着打碎他这个梦境?
楚清凰就是他的梦,他害怕连这个梦都要失去。所以池墨决定离开这里,杀了曲觞再回来,或者……怀揣着这个梦境死掉。
玉初侬见到池墨神色恍惚,抓着他衣袖的手又紧了紧。
池墨拂开他的手,脚下一点,整个人就跃上了宫墙。
“喂,你一直都在装疯对不对?”玉初侬追到墙边道。
池墨没有回答,只是回头望了楚清凰的内殿一眼,整个人就已经破开风雪没入了夜色中。
玉初侬站在墙壁上,看着那漫天大雪纷扬而落,心中不知怎么,感觉到了一阵苍茫……
楚清凰醒来的时候,玉初侬已经端着盥洗盆站在了床边。
宿醉的头还闷痛着,楚清凰捂着半边额头,“侬儿”
“八皇子。”见到楚清凰醒来,玉初侬端着盥洗盆走到近前。拧了帕子替他擦脸。
“我怎么回来的?”楚清凰记得自己昨日好像在宴会上就已经醉了酒。
玉初侬心里一抖,低着头道,“是皇上差人找了侬儿,侬儿去偏殿接的您。”
楚清凰应了一声,也没觉得什么异样。
玉初侬蹲下来替楚清凰将长靴穿上,楚清凰神色还是困倦的,起身就往梳妆台前走去。
玉初侬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侬儿,镜子呢?”楚清凰见着摆在梳妆台前的铜镜不见了。
只是一问,玉初侬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八皇子,侬儿……侬儿一时失手,将铜镜打碎了……”
楚清凰也没觉得怎么着,“不过是一个镜子,碎了就碎了。”
玉初侬从地上起来了。
楚清凰将玉骨梳递给他,玉初侬接过梳子就开始替楚清凰梳发。
“我昨夜没做什么失态的事吧?”楚清凰是怕自己撒酒疯……
玉初侬的头更低一些,“没有呢,侬儿去的时候,八皇子已经睡着了。”
楚清凰松了一口气。
玉初侬的手微微的有些抖。
“对了,池墨呢?”楚清凰想着今天要怎么去刷这个冰山的好感度。
玉初侬的动作一顿,楚清凰察觉到了,仰着头望去,见到玉初侬的眼睛肿着,“怎么了侬儿?”
“八皇子,池墨昨晚走了。”
“走了?”楚清凰惊的差点站起来,“怎么走了?你见着了?怎么不拦他……”
楚清凰还没问完,玉初侬眼中就掉下两滴泪来。
“是侬儿没用……”玉初侬细细的啜泣一声,又有两滴泪滚落下来。
楚清凰见着他这个模样,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起来抱住玉初侬的腰,“侬儿你别哭呀。我……我不问了。”
玉初侬说,“昨夜我送八皇子回来,池墨就站在门口,说他要走了。”
楚清凰皱眉。
玉初侬将池墨递给他的坠子交给楚清凰,“这个是他托侬儿转交给八皇子的,还说,要八皇子不要等他了……”
楚清凰伸手去拿玉初侬手中不起眼的石头坠子。
楚清凰,“……”我擦咧!!!!!!!!!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系统提示音响完之后楚清凰就开口问,“还有吗?”
玉初侬摇头。
楚清凰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玉初侬只当他是伤心那个带回来的人走,伸手去揽他的肩膀,楚清凰却突然抬起头来望着他,“侬儿,你……你怎么比我高?”
作者有话要说:楚清凰:侬儿,你……你怎么比我高?
玉初侬:因为我是攻




穿越,攻略,捡节操(NP) 第143章 梦魇×真心×强迫
楚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栖凤宫了,玉初侬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若是如此,荒唐也就不叫荒唐了。
正月十九,姝瑶封了贵妃,宫里又办了一场欢宴,楚清凰在受邀之列,那夜又是喝的熏醉,回来时玉初侬替他擦洗身子,看着玫红遍布就觉得心中一跳,褪下楚清凰裤子的时候脸色都白了一半。楚清凰大腿根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玫红,有些白浊都已经干涸了,沾在大腿内侧,说不出的……*。
玉初侬只觉得眼眶发热,哆嗦着手用湿帕替楚清凰擦洗着。
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将楚清凰身上那污秽的痕迹擦去,又抹了药膏,才将他扶到床上睡下。
楚清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酸软,掀开亵衣一看,腰腹处有许多红点点,以为是起了红疹,叫玉初侬去请御医,玉初侬去了御医院,却什么都不敢说,对着御医只说自己身上起了红疹,拿了副药就回来了。
楚清凰问起时,他就说御医说是没有什么大碍,只用擦些药就能好。
楚清凰宽了衣趴在床上,让他擦着药,昨晚那许多痕迹都淡了,只留下了一些深的,乍一看确有几分骇人。
玉初侬手在发抖,药膏抹在楚清凰胸前几次都没晕开。
等到擦完药,给楚清凰穿好衣服,玉初侬发觉自己背后已经汗湿了。
这事过去没多久,楚烽派了太监又来相邀,玉初侬只觉的心里冰凉一片,见着楚清凰整好衣冠前去赴约,几次都忍不住张口想要阻拦。
但是他不敢。
这北昭的天就是楚烽,他就是要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奴才能够阻止的。
楚清凰走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衣裳,如今不喜白色的池墨已经走了,他穿起了最衬他的白衣,更显的俊逸风流。
他已经长大了许多,不再是玉初侬初见时候那个看起来就柔弱又无助的皇子了。
“侬儿,你说我今天好不好看?”楚清凰手中拿着扇子,明明天气还是极冷的,他却故作风雅的摇扇款款。
玉初侬眼里发酸,“好看。”
他不敢想,自己连梦中都不敢碰触的人……被自己一直仰慕的哥哥压在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楚清凰乘着软轿走了,玉初侬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雪几日前就停了,玉初侬在宫门外等了许久,等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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