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游戏:总裁老公放肆宠夏明阳韩忆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甄纯洁
最受触动的是女人那句话,他要是跟沈冰云在云河发生冲突,她说她会坐视不理。
他有种老婆不帮自己反帮小三的错觉。
没错,妻子欠了沈冰云人情,仔细想想,没那么多亏欠。他借给妻子的八千万,他找自己父亲帮她还的,钱不但没帮到忙,还差点惹上官司。
何况他刑期两年,才坐了几个月牢,妻子就心疼的受不了,着急忙慌的把人弄出来。然后大大方方的给了他两千万,美其名曰还债。
还什么债
找个人陪她个几年,也不至于给人两千万啊。
两千万,她大方的无所谓,他心都在滴血。
她买个车都千方百计榨他的钱,转手,拿四倍车钱给了别的男人。
不管钱到底是谁赚的
俩人是夫妻,怎么能拿去给别的男人。关键自个还粗线条的蒙在鼓里,至今方知。
帮亲戚朋友都说的过去,帮情人,说不过去。他要是也认识个知己,没事就拿钱送过去,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她是个做事有条理,有章法的女人,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是很多人,夏明阳今天突兀觉得自己是那很多人之一。
韩忆桐又敲了两下门,仍不见他过来开,有点厌了。
她还有很多话想问他,关于何依秋的。韩忆桐有把握,她对两人的婚姻造不成威胁,丈夫对何依秋也没了感情。可是,她是卡在两人婚姻之间的刺,早晚要拔。
且男人防人之心太淡,跟何依秋那号自己都看不透的女子接触。危险度太高,高到她不惜用毫不退让的态度,来强行要求丈夫重视起来。
不完全是吃醋,若吃醋的话,古清河都比何依秋这方面威胁性更大。
压着心里厌倦跟疲累,她沉声道:“你睡吧,明天把何依秋的事给我说清楚。不说,我马上去找她!”
夏明阳还等着她说几句软话,放人进来,好好交流个一二三出来。转而,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
怔了怔,顿时沉默了。
这两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极端难受的时间数都数不清。
感情上的一点小波折,最波动的就是情绪。她早前见他难受,急的跟什么一样,慢慢的见他这种反应都可有可无了。
她没变过,一贯的在争执间沉默寡言,解释的时候话更少。是不屑跟自己说话,还是不屑放下她的骄傲
夏明阳有所察觉,妻子对他的爱早就已经不那么纯粹。就是在第二次离婚事件之后,他时而能感觉到她对他的不耐,疏离。半甜蜜,半折磨着。
这就是母亲说的人的本性,喜新厌旧。
……
韩忆桐在健身房睡了一晚。
次日早饭,小姑子没有参加,估计是昨晚醉酒的缘故。夏明阳脸色则有点苍白,状态跟精神双欠佳,像也没休息好。
龚秋玲以为是喝酒导致的,劝说他在家歇一天,不要去上班了。
韩忆桐无意抬头,匆匆喝完剩下的牛奶,出去取车。
夏明阳打着哈欠,坐上之后,待妻子开出去很远,也没主动说话的意思。
韩忆桐车速平稳,等红灯之时道:“说说何依秋。”
夏明阳偏头看向窗外,不过他实在撑不住瞒着这件事。担心何依秋再度乱来,也小心翼翼防着妻子知道,加上工作。这几天他看着没事,快被折磨崩溃了。
“她想约我见面,我一直没同意。找人在金龙大厦前闹事,就是故意报复我。我们俩彻底闹崩了,觉得她现在一点面子都不顾忌,担心她会再做什么文章。”
“骚扰你多久啦”
“有一阵子,我怕你知道后怪我,一直瞒着……”
“我怪你干嘛,她骚扰你又不是你的错。真服了,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我是你妻子,这么大事你不跟我说……那是个杀人犯,我再跟你说一遍,她是个杀人犯!!”
“你瞒着我,只会让她更有恃无恐。”
夏明阳更加委屈:“谁想瞒着你,你一副要去宰了她的样子,我还不是怕你闯祸。”
“行啦行啦,你这个样子我都习惯了。”
“你这样,跟她约个时间,见见她。不用怕,我跟着你,看她到底要如何”
“我不想见……”
“真不想还是假不想,别逗我了。我倒不怀疑你跟她还有什么,关键就见个面,把事聊清楚,一劳永逸,不就是你想法么!不敢见,无非是答应过我,怕我万一发现你食言……想法永远那么天真,我帮你分析分析她有何理由骚扰你。”
“你跟我结婚,并且有了孩子。何依秋不是古清河,还对你念念不忘,就算古清河,也未见得能排除阻力,对你一如既往……”
夏明阳宛若被针扎了一下,抬脚踹在了女人腿上:“说什么呢,有了孩子怎么了。你不就觉得我对你吸引力没以前大……”
韩忆桐疼的腿都要裂了,车身也因而剧烈颠簸,她微怒:“你有病吧,我在跟你阐述事实,谁跟你扯这些事情了。”
“我有病,你有药吗”
韩忆桐被气乐了:“懒得跟你说话。记着约他,最好见面的时候激她失去理智。”
“你要做什么!”
“我跟她讲道理,问问她为什么死咬着我老公不放。恨的是我,结果把矛头对准你,真有她的。”
“人家未必有你想的那么难缠,说不定我把话跟她说开,她就不会再来打扰咱们生活,从此各不相干!”
“刚说过你想法天真,迫不及待就表现出来了。打个赌,你要能自己搞定她,你以后让我干嘛我干嘛。要是搞不定,反过来,我说什么你也要听什么!”
“别激我。”
“敢不敢赌!!”
夏明阳对峙了片刻,嘟囔道:“珍爱生命,远离赌毒。”
韩忆桐看他强撑的样子,笑了笑:“赴约的时候给我打招呼。”
夏明阳见她中止了话题,转问:“没别的话要说我说完了何依秋,该你说了。”
“说什么说沈冰云。昨天真是巧合碰上的,他请我进去看看,我就进去看看。两千万的事更没必要说,钱都给了,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去再要回来。”
见他又想动脚,韩忆桐略带警告:“夏明阳,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把你丢下去,腿断了。”
夏明阳不轻不重又踢了一脚:“我就碰你了,丢啊!”
韩忆桐松开方向盘抓住了他又伸来的足腕,麻溜脱掉了他的鞋子,隔窗扔了出去。
夏明阳被她动作弄懵,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一只脚丫子,后视镜里,鞋子慢慢变小:“诶,我鞋!”
“你让丢的。”
“赶紧停车,我怎么上班……”
“这不让掉头,更不能停车!光脚去上班,多有个性。”
夏明阳眼睛冒火:“姓韩的,你今天要不帮我把鞋捡回来,我跟你没完。”
韩忆桐丢了之后也有点后悔了,他鞋子不乏数万元一双的,她丢的不是鞋,是钱。可已经丢了,不可能捡。
他公司附近有商场,大不了进去帮他再买,凑合凑合。
瞧男人虎视眈眈,吞人的样子。猜他顾忌她在开车,没敢乱来……估摸着等她停车,他会直接扑上来。
不就仗着她不喜欢跟男人动手,早晚有一天,她得让他知道,他们之间体能上的差距。
第834章 长项
鞋子到公司也没去捡。
韩忆桐也不管他气成什么样子,让他在车里等着,她去附近商场帮他买了双简单的休闲鞋,专柜价三百多。
有点恶作剧的心态,她想看夏明阳黑色的直筒裤配这种白鞋子,他会不会穿,好像有点违和。男人在显摆跟上班之间,会选哪个
不穿好办,她不再理会他。
一脚也不是白挨的,估计都被他踢青了。
不给他点教训,别跟白杨一样,把动手都养成习惯了。她现在都自我怀疑肉贱,这个想打就打,那个也说动手就动手。
“你,就给我买这种鞋子……我看你才真正有病,懂不懂搭配,故意的吧!”
夏明阳等她回车,打开鞋盒的时候瞬间就炸了毛。
白痴也不会这种穿搭,颜色还反差如此大。
韩忆桐靠着座椅,老神在在点了支烟:“爱穿不穿,自己去买啊!!!”
夏明阳一再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亲老婆,可还是想再蹬她一脚。
他弯腰把鞋牌摘掉,穿上。俯身间冷道:“韩忆桐,你给我等着。不帮我把鞋捡回来,以后别想睡卧室……”
“你当谁多想睡,天天缠的我睡不着觉,不是腰疼就是肩疼,不是想要就是求饶。我还想换个环境好好休息几天呢。”
夏明阳觉得这家伙吃错药了,再跟她说下去,他得气死在车上。
本抱着一腔怨怼,还想挑她跟沈冰云之间的错处。结果人一句话全部解释清楚了,那种态度,让他问都不知道怎么接着问。事没弄明白,又惹一肚子邪火。
砰的一声重重合上车门,夏明阳沉脸去公司。若有所觉的回头,见到了举着手机在录影的女人,她在拍自己的鞋……
他有点头晕,声音在颤:“你这个女人,真行!”
韩忆桐翻了下手机,把画面对准夏明阳:“多好看,有纪念意义。”
夏明阳考虑着上车打人应该占不到便宜了,加快脚步,逃一样进了公司。
到公司里,并没几个人注意他穿的什么鞋子。他又总有错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的脚。
最丢人的一幕,他是那种不收拾利索绝对不出门的人,穿这种不搭调的鞋,对他来说是灾难。考虑到该开早会了,不能再耽搁下去。打算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让秘书帮他去再买双鞋。
……
再说韩忆桐,真的想帮他把鞋子找回来,可惜一路上也没发现那只鞋到底丢进了哪儿。
她没把这件小事放心上,反正他鞋子摆满了几个鞋柜,少一双就少一双了,问题不大。
想的轻松,后果却极明显。
当晚回到家,丈夫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连人带被子,一块赶了出来。
她强行留下他也没办法。问题是人贵有自知之明,他满脸满眼的嫌弃,赖一张床上,一碰就反抗,一说话就惹了炸药桶,有什么意思。
连着三天皆是如此,他态度差,韩忆桐也拉不下脸去哄他,就这么分居了几天,滋味一言难尽。
之前关系冷淡,分居就分居了,无非不能碰男人而已,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现在不一样,韩忆桐习惯搂着他睡觉,熟悉卧室的香味,喜欢睡前天南海北的聊一些哪怕微不足道的小事,调几句情,做点事,或一块讨论工作……
不分居没这些感觉,一分开这感觉便明显了。尤其人在隔壁,就隔着二十来公分的墙,可望而不可得。
这些对她来说是小矛盾,男人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能看出端倪来。什么时间合,她蛮有把握的。所以,并没被太影响到,只当是个夫妻间的小乐子。该去振威去振威,该健身就健身,该陪孩子陪孩子。
下午六点钟,韩忆桐在赶去律所的路上。
丈夫跟何依秋约好了,七点准时在东南大学门口的一家中餐厅见面,她要送他过去。
这是两人几天前就敲定的事,今天他才下决心正式落实。
如今的韩忆桐,对何依秋这个人最大程度改变了观感。丈夫心在姓何的身上,她挫败,不舒服,想躲开,成全那对狗男女。丈夫心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对何依秋只有厌恶和警惕,以及对丈夫的担忧。
那傻老爷们压根不信何依秋会杀魏华,现在也不信。普通人的想法,她理解。所以即便夏明阳认为她吃飞醋,没解释过。
随他怎么想,只要他避免接触凶犯,她无所谓。
开车之余,韩忆桐又给刘煜打了个电话,让他扮成食客提前等在何依秋跟夏明阳约好的餐厅里。
她不放心丈夫安全,哪怕何依秋现在身份冠冕堂皇,当众伤害丈夫的可能性近乎没有。她性格使然,也会防着万一。
跟刘煜一内一外,应当没问题了!
到金龙大厦,她下车后原地等了几分钟,就见丈夫出现在了门口。
韩忆桐跟他闹一天矛盾,就觉他更美一分。他穿着的还是常见的职场装,又不完全是。裤子略宽松倾泻而下,修长的一双腿走路间,痕迹隐约被勾勒出来,很迷人。类似衬衣的蓝色t,映的他面孔越发白净清爽。
夏明阳感觉不同,他是冷一天,对妻子的气增一分。本来最近万事皆顺,他心情好着呢,被搅的不上不下,天天凌晨过后都还睡不着。
他一听到门口有脚步,就以为妻子要来服软了。
准备了好多训斥她的话,软硬兼施,争取在冷战中争取占上风。结果,这几天连敲门声都没有……
他也想她,想到听她跟自己说句话都行。
可再想,他是男人,虽说得大度些,总不能毫无原则的退让。呐,她去见沈冰云,自个还去哄她情绪,多卑微。
各自怀着心思,面对面站定。
夏明阳先道:“你给我保证今天不闹事,要不我肯定不去见她。”
韩忆桐兀定:“我保证,只要她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我任由你发挥!不过你也用不着把我想成真的暴力狂,我要想拿她怎么样,不用你知道,就有办法弄死她。是我不想给军人这个职业抹黑,有任何必要我都不想!”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