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实心熊
之前箬莎已经从斥候那里得知,就在西西里军队在两河之间构筑防线的时候,贡萨洛也并**闲着,他同样在瓜达维尔河北岸迅速构筑工事,进而在河上游建立了一条从宾戈洛拉到宾戈伯莫之间的沿河防线。
这样一来围绕着塞维利亚城,三方军队形成了一个颇为诡异的三角对峙的架势。
如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朗,不论是卡斯蒂利亚还是西西里人都把夺取赛维利亚视为掌握卡斯蒂利亚南方的关键,而对贡萨洛来说这一战就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如果他能够成功夺取塞维利亚,那么就有了可以和任何人讨价还价的筹码。
如果**等待他的或许是被解职后的黯然退场,或许就是更糟的结局。
这一仗可不好打,箬莎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其实不止是那些西西里军官,就是箬莎自己也对要与那个贡萨洛交战暗暗紧张。
所以拖延固然对贡萨洛有利,可对箬莎来说也同样是求之不得的。
一个骑兵迅速跑来,在距女王不远的地方那个士兵利索的跳下马大声报告:“陛下,安达卢西亚人正在湖对面集结军队,看样子大约有300多人。”
“陛下,您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了。”听到斥候的报告,站在一旁始终忧心忡忡的参谋侍从立刻劝阻着,女王执意要带她的近卫骑兵越过科威内斯河前出到了距塞维利亚已经很近的两姐妹湖的东岸,这里实在已经距离贵族联军的阵地很近很近,甚至只要从连接两姐妹湖的那片最浅的水滩蹚水过去,就可以直接到达贵族联军的阵地前。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对参谋侍从的谏言好像完全**听进去的箬莎却兴致盈然自顾自的说着,她抬手指着两姐妹湖中间之间恰好位于浅滩上的小岛很感兴趣的说“如果在那里建一座别墅,在这个季节避暑一定是种享受。”
“陛下~”
参谋侍从脸色难看的喊了一声,看到箬莎听到之后扭过头用那种透着天真和意外的眼神望过来,侍从不禁脸色涨红,他只能用带着求助而不满的眼神看向一旁始终**开口的奥摩,对这个颇得女王信任,可天天在这个时候却并不肯劝阻女王的巴尔干人,他多少有些恼火。
察觉到参谋侍从那已经有些不快的眼神,奥摩笑了笑低声说:“放心吧,陛下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真的有危险,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参谋侍从无奈的苦笑一声,虽然他知道奥摩说的不错,不过或许是因为太过关心女王了,所以就总是不由自主的为她感到担心,只是这样或许时间久了就会让女王感到厌烦。
而旁边的这个巴尔干人却很聪明,当不需要他的时候人们有时甚至会忽视它的存在,可他又偏偏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开口。
“奥摩,你觉得要攻入塞维利亚城需要多少时间?”箬莎忽然问。
“陛下,如果只是我们单独面对那些安达卢西亚军队或许并不很困难,但是贡萨洛......”
奥摩**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女王明白自己的意思。
现在这种局面太过微妙了,三方的军队以瓜达维尔河为界相互对峙,任何一方都担心可能会遭到另外两方的夹击,这也是贡萨洛即便是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却依旧**轻举妄动的原因。
只是这种僵局势必要被打破,攻入塞维利亚是卡斯迪里亚和西西里军队都要达到的目的,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唯一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由谁首先发起进攻。
安达卢西亚贵族们显然也很清楚当下的局势,所以很多贵族悄悄的给两边的人写信,希望要么得到庇护要么能够被允许离开这处是非之地,有的更是希望和两边都能搭上话,只希望看看谁能出价更高些。
而对于贡萨洛始终**派人与自己联系,箬莎并**感到失望,她很清楚随着亚历山大公开宣布对卡斯蒂利亚王位的要求,他与斐迪南之间已经到了都**退路的地方,就和她同样与斐迪南**退路一样。
这么一来,手握重兵的贡萨洛就显然成了几方都争相争取的重要角色,可以说贡萨洛宣布支持谁,这对于接下来是否能顺利的统一伊比利亚半岛都起着重要作用。
所以这个时候的贡萨洛会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就并不奇怪了。
又有一个斥候策**来,还**来得及跳下马背,那个士兵已经急急的喊着:“陛下,安达卢西亚人的骑兵正在绕过湖的北面,他们好像要从我们的侧翼进攻。”
参谋侍从的神色再次一变,安达卢西亚骑兵如果真的从北面迂回到了自己背后截断向东的退路,那么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南**。
而两姐妹湖的南面地形复杂,对于骑兵来说虽然并不是那种难以通过的地形,可如果是在被人从背后袭击的情况下,就很可能会因为不能及时**遭受损失。
如果**女王,或许他们并不畏惧那些安达卢西亚骑兵,但现在他们却不能冒险。
对于西西里人来说,箬莎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带着几百名初建的掷弹兵连就可以任性的在布加勒斯特城外与奥斯曼进军交战的伯爵小姐了,她现在需要肩负的使命和牵扯到巨大利益关系的人已经实在太多,如果说亚历山大是未来“亚历山大帝国”对外的象征,那么箬莎就是通过贸易联盟维系这个帝国内部的那条丝线,两个人一表一里成为了16世纪初期欧洲最庞大的利益集团的支柱与核心。
“陛下,您必须立刻离开!”参谋侍从不顾一切的对箬莎喊着,他脸上的样子甚至有些狰狞。
“哦。”这一次箬莎并**反对,她只是好像有些意外的皱起眉梢向着北边看去,只是两姐妹湖实在有些大,她在这里显然是看不到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待在岸边的骑兵们迅速纷纷上马,其实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上的燧石都**取下,有些更是提前已经在枪管里塞进弹丸,用通条夯实,现在听到命令,一些早已等待着的骑兵首先向北驰去,而另一些同伴也迅速给**装填子弹。
箬莎今天**穿戴并不方便的盔甲,而是穿着一身便利骑裙,在她的马鞍两边各有一排枪套,里面并排插着3支特制的骑射枪。
这时候箬莎已经翻身上马,她微微弯腰从枪套里抽出一支长柄短筒骑射枪摆弄着,同时好像有些奇怪的轻声嘟囔着什么。
远处响起了枪声,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一两声,可却已经让箬莎身边的人紧**来。
甚至是一直很懂得该如何说话的奥摩也不由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弯刀,他向旁边的参谋侍从看了一眼,悄悄使了个眼神。
侍从稍一点头就调转马身来到箬莎身旁,就在他想的是不是立刻拉着女王的坐骑转身就跑时,箬莎却突然向着他摇了摇头。
“如果你不想害死我就让我自己跑,相信我,从9岁开始我就已经能自己骑马了。”箬莎说完拨了拨马头,不过她**立刻转身,而是依旧望着北边的方向,同时眼里闪动着疑惑的目光。
又是几声枪响,这一次枪声却是从更加靠东的方向传来,很显然联军骑兵正打算继续深入截断西西里人向东的退路,而且因为敌人人数众多,那些西西里骑兵并**能阻挡住他们。
“陛下该走了。”
这次是奥摩开口了,他伸手拉住箬莎手里的马缰,稍微有些蛮横的硬夺过来,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即便如此无理也不会受到惩罚,所以他干脆**再指望犹犹豫豫的参谋侍从,自己亲自动手了。
“走吧。”
箬莎并**固执的继续坚持,她很清楚坚持己见和盲目固执是两回事,在明明判断**之下只是为了维持所谓的面子而顽固的不肯听取别人意见,这不是一个聪明君主该有的性格,而在战场上,这种盲目固执更是可能会送了性命。
只是即便如此,在离开的时候箬莎还是有些觉得意外,她并不认为自己之前判断**,可是现在联军正在向她的卫队发起进攻却也是事实。
直到在骑兵的保护下奔出许久,箬莎还依旧有些稍稍不甘。
她为自己的**感到恼火,虽然这只是她不多的失误之一,可这依旧让她觉得有些心头不甘。
**的队伍并不是很急,骑兵们保护着女王一路向着东南方向退去,西西里人虽然还**完全控制科沃内斯河两岸,但是在河西他们已经建立起了一处据点,从那里他们可以把女**全的送过河去。
一阵若有若无的急促枪声从身后传来,那枪声显然要比之前密集许多,这让箬莎身边的随从们有些意外。
派去拦截安达卢西亚人的骑兵人数并不多,他们的任务其实只是骚扰和诱使敌人追击,所以人数并不多,更不会特意停下来与敌人展开战斗,可是现在的枪声却似乎说明双方正在展开一场激战。
“停下来!”
箬莎忽然下令,她拉住缰绳让战马停步,然后回头向北边望去。
枪声虽然时断时续,但是却可以听出时不时的有很沉闷却整齐的齐射声压住所有的声响。
箬莎仔细听着那枪声,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她忽然调转马头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在随从们的惊呼声中突然向北飞驰而去。
“跟上去~跟上女王!”随从们大喊着纷纷纵马追赶,一时间整个队伍甚至有些混乱。
好在箬莎并**跑出多远,她催马登上了不远处一片隆起的高地就停下来,望着北边似乎时而升腾起来的片片烟尘,箬莎发出了孩子般的天真笑声。
“他们来了。”她回头向已经追上来侍从军官们说,同时抬手指着远处给他们示意。
“那是......”参谋侍从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奥摩。
“卡斯蒂亚军队。”奥摩却很肯定的点点头,他注意到女王投过来的赞许眼神,就向着箬莎微微致敬“陛下您显然已经猜到了这一切。”
听着这简单却很直接的恭维,箬莎却有点无奈的说:“可是我**想到那个贡萨洛会这么沉得住气。”
“他应该并不知道您在这里,否则也许会早就出兵了,”奥摩琢磨了下“看到安达卢西亚人向我们发动进攻,也许他还希望这场战斗能更激烈些。”
“他当然这样希望,或许他还想让我们首先进攻塞维利亚城,”箬莎看着北边的方向,不过这时候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是那些正和突然加入战斗的**陷入苦战的联军,而是更北方的宾戈洛拉。
贡萨洛在那里有一支大约4700人左右的**,这个兵力并不是很大,但是这支军队是经过他亲自训练的模范军。
“陛下,如果我们要进攻塞维利亚就必须警惕卡斯蒂利亚军队,投入太多兵力可能会导致我们的侧翼暴露在卡斯蒂利亚人面前,这很危险,”奥摩紧皱起了眉,和他在女**中服役,而且已经升任主官的哥哥库拉什不同他是个参谋侍从,他的职责就是除了战场还要考虑更多的东西,而且必须要把可能出现的危险和隐患向主帅陈述清楚,即便这些只是纯粹的猜测“那么您打算让您三个团中的哪个团进攻塞维利亚城?”
看着奥摩略显担忧的样子,箬莎微微一笑,她伸手把被风吹得略显凌乱垂到耳畔的发丝拢齐,目光逐渐转向两姐妹湖对岸那片已经隐约可以看到的城市轮廓。
“第四团,”箬莎开口说“相信我,塞维利亚会战不是安达卢西亚人末日的结束,而是卡斯蒂利亚与阿拉贡未来的开始。”
1503*4月,由贡萨洛带领的模范军和西西里王国新军在塞维利亚城下遭遇,一场为了争夺安达卢西亚的会战,即将展开。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生意
堤埃戈骑在马上身子随着马的颠簸摇来晃去,有时候听到前面有人喊起什么时他就努力抬起疲惫沉重的眼皮向前看看,见没什么大事就又闭上眼继续迷瞪起来。
堤埃戈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很久,崎岖难行的山路让他叫苦不迭,而且路上的饭也说不出的难吃。
虽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可是堤埃戈却一点都感受不到春意盎然之下带来的好处。
他已经有很久**见过玛利亚·德·卢纳了,只要想想公爵夫人那成熟的躯体,堤埃戈就不止一次的抱怨公爵老爷给自己安排的苦差事。
从离开巴里亚里多德之后他一直就**闲下来,哪怕是回到了瓦伦西亚,也只是趁着等待手下人办事的机会匆匆的去看了下公爵夫人,然后两个人迫不及待的抓紧时间亲热了一下,就是这样还半途被人打扰了两次,险些让堤埃戈没来得及彻底释放就给憋过去。
然后他顾不上公爵夫人幽怨的眼神,匆匆告辞离去,接下来就是一阵长途跋涉。
他先是从瓦伦西亚坐船南下,然后在南部港口库列**岸。
接着,他带人顺着阿拉贡南方最大的胡卡尔河逆流而上,向着西部内陆进发。
这条路是堤埃戈经过精心策划之后寻找到的最佳途径,他出发的时候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提心吊胆,因为他不知道当他进入卡斯蒂利亚南方之后,西西里女王是否已经在马拉加登陆。
正因为这样,堤埃戈知道自己这趟是很冒险的,或者说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么他之前经营了几*的一切都可能要变成一堆泡影。
不过他也清楚,公爵兄妹一直以来对他不遗余力的支持正是为了让他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而且这也是他一直期盼着的****。
如果成功,堤埃戈觉得自己甚至完全有资格可以公开的向玛利亚·德·卢纳求婚而丝毫不会辱没了她,想想自己能够成为高贵的甘迪诺公爵的继父,就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值得为现在的辛苦付出一切了。
至于他的妻子和孩子,堤埃戈只能对他们说声抱歉了,他已经打算好给他们留下一大笔足够今后富裕生活的金钱,不过现在该是他为自己的家族着想着想的时候了,所以他觉得一个身份高贵的公爵夫人更适合成为他将来的妻子。
堤埃戈曾经为此私下里给公爵写信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和理解,他隐约感觉得到公爵虽然生活要比他更加多姿多彩,可是他似乎不会赞成自己这么做。
果然,在信中虽然**明确谴责他这种选择,可是亚历山大还是一再吩咐他一定要妥善的安排他的妻儿。
终于得到了公爵默许的堤埃戈兴奋不已,他已经决定向玛利亚·德·卢纳正式求婚,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把这趟差事办好。
前面又有些人吵吵闹闹起来,堤埃戈不耐烦的抬头看看,他注意到几个健壮的加泰罗尼亚人正把一个个子比他们矮小些的家伙打倒在地,然后拳脚相加的一顿饱揍,这让堤埃戈不禁觉得一阵头疼。
他真是有些受够这些加泰罗尼亚人了,这些人的确是***佣兵,可无疑也是最令人厌恶的流氓和痞子,他们平时干坏事的坏名声一点不比在战场上的英勇更少些,而他们是能够和那些像山地犟驴一样的瑞士蛮子抗衡的。
“放开那个倒霉鬼,否则我让你们吃鞭子,”堤埃戈向那几个佣兵喊了一声,看到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停手,他就又威胁说“再不停下来,我就要扣光你们的佣金。”
这话立刻起了作用,虽然依旧骂骂咧咧可几个佣兵终于停下了手,他们恼火的瞪了眼堤埃戈,不过在他更恼火的盯视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退让。
“让那个人离他们远点,”堤埃戈吩咐着手下,他注意到那个被打的人胳膊上绑着的一根黑色的布条“他可要比那些痞子有用的多。”
手下点点头,走过去招呼着那个人到堤埃戈的身边。
“当过炮手?”堤埃戈用马鞭戳了戳那人的胳膊“我看你带着炮手才有的臂标,或者说你是随便带的,如果那样我就把你交给那些人让他们好好收拾你。”
“在罗马给法国人干过,”那个人摸着嘴角的血丝回答着“不过后来法国人打输了我才逃回来的。”
堤埃戈来了兴趣,他继续追问着:“参加过什么战斗?”
“热那亚,亚历山大里亚,锡耶纳和圣吉拉尼亚诺战斗,我都参加过。”
“那可真是了不起,我听说凡是能够从吸烟那会战中逃掉的法国兵都是得到上帝眷顾的。”
堤埃戈发出大笑,他对女王在意大利战争中那非凡的表现有着异乎寻常的崇拜,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他这样说其实并非是在侮辱这个人。
“的确是上帝眷顾,”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似乎是因为想起了可怕的往事“那不勒斯人的火炮要比我们更远,威力也更大,不过真正可怕的是他们打的很准,而且每次射击的间隔要比我们短的多,还有他们有时候并不像我们只是一味的打击敌人队列,他们把消灭炮兵当成更重要的事。”
“可你还是逃出来了,你的运气不错。”堤埃戈点点头,他喜欢那些运气好的人,就和大多数伊比利亚人一样,虽然被教会斥责为异端邪说,可堤埃戈也很迷信,他甚至悄悄的刻过公爵兄妹的小偶像藏了起来,因为在他认为公爵兄妹是给他带来好运的吉利象征。
“您是要带我们去打仗吗?”那个炮手看了看前面的队伍“我是因为讽刺那些加泰罗尼亚人才被他们打了的,不过如果您要用我的话,只要给我几门火炮和一些帮得上忙的伙计,我能比他们有用的多。”
“好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堤埃戈让旁边的随从给这个人让出一匹马,看着他有些艰难的翻上马背,堤埃戈用马鞭挑起他破烂的衣服下摆看了看,看见他肋骨上的几道淤青,堤埃戈把挂在马鞍皮包里的酒壶拿出来扔给他“喝一点压压疼,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用,相信我你很快就要时来运转了。”
大商人堤埃戈的生意很多,除了海上贸易和令人垂涎的几乎垄断瓦伦西亚丝绸市场的买卖,他的“加泰罗尼亚防务咨询公司”的业务也是蒸蒸日上,有时候他甚至不得不亲自上阵和客户一番周旋。
这一次,堤埃戈接了一笔很大的买卖,按照他在瓦伦西亚招募那些佣兵时候的说法,这次他要亲自带领这些加泰罗尼亚佣兵去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至于去做什么他并**说明。
虽然这多少不太符合规矩,但是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瓦伦西亚人多嘴杂,或许这一单买卖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按照规矩,这种不能直接说明去处的生意显然有着很大的危险,那么报酬就必须要更加丰厚。
而在这方面加泰罗尼亚防务咨询公司的名声是很好的,至少当初意大利战争时候被大批送到比萨的那些加泰罗尼亚人虽然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可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赚得钵满盆满。
这一次由堤埃戈亲自带领的佣兵部队大概招募了包括加泰罗尼亚人在内的大约1200名佣兵,这不但是加泰罗尼亚防务咨询公司最大的一笔生意,就是其他同行也看着眼红。
不过从胡卡尔河逆流而上****的这趟*行却很辛苦,特别是他们不得不在半路上岸越过两座山脉进入瓜达维尔河流域的这一路上,艰难的行军几乎拖垮了堤埃戈的身体。
只是他也知道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虽然还不清楚女王是否已经顺利登陆,可是按照他与“客户”谈成的生意,他是必须把这支佣兵部队带到地方的。
前面一处很高的山峰看上去似乎永远也爬不完,堤埃戈不得不让人前前后后的照应着,他发誓跑完这单买卖之后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不过仔细想想或许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亲自带领军队了。
公爵大人应该也是知道我不是这块料,堤埃戈自我解嘲的想着,不过这一次因为事关重大,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亲自上阵了。
前面又有人大声喧闹起来,很快就有两个佣兵带着一个人向他的方向走来。
“你是?”堤埃戈打量着这个人。
“我是唐·巴维公爵大人的随从,”那人拿出一封信递给堤埃戈“按照公爵大人的吩咐,我在这里迎接你们,你们不能再走瓜达维尔河了,贡萨洛的军队已经封锁了河的上游。”
“哦,这可太好了,你可真是给我们带来了个好消息,”堤埃戈有些恼火的说“难道要我们就这样一路走到塞维利亚吗?”
“也许已经用不着了,”那个随从有点无奈的耸耸肩“其实陆上也不是那么好找,你大概不知道,西西里人来了,他们和**一起截断了所有通往塞维利亚的道路。”
堤埃戈脸上划过了一丝惊喜,虽然坚信女王一定能够如期到达,但是当消息从这个唐巴维的随从那里听到时,堤埃戈还是有种好像一下子脱力般的放松。
他知道自己其实还是很担心的,在他接受公爵的命令,与唐·巴维主动联系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位联军主帅是否会如他希望的那样雇佣加特罗尼亚人,毕竟他来自阿拉贡,或许那个唐·巴维会因为心存疑虑而拒绝他。
事实上一开始唐·巴维也的确不放心雇佣加泰罗尼亚**自己作战,但是随着战况越来越不妙,而那个‘加泰罗尼亚防务咨询公司’又屡屡表现出难得的诚意,他最终还是选择接受这个来自阿拉贡的佣兵商人的帮助。
“西西里人现在在哪?”堤埃戈看似关心战局的说问“说清楚点,我可不想让我的人一头撞在他们任何一方的阵地上,我们是来打仗赚钱而不是送命的。”
随从立刻仔细的向这位佣兵商人介绍起了如今塞维利亚城外的局势,当听说就在两天前三方在塞维利亚城东的两姐妹湖附近进行了一场交战之后,堤埃戈不由关心的询问那场战斗的结果如何。
“结果并不好,”随从有些丧气的说“贡萨洛的人像打野兔似的把我们的骑兵一个个从马上打下来,我们损失了上百人,而西西里人就在那里看热闹,不过贡萨洛好像也不敢轻易得罪西西里军队,他们在获胜之后就退回到了瓜达维尔河北岸,现在他们双方隔着瓜达维尔河相互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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