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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丝雀破产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萝卜白菜
最后困意上来,聂星琢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突然想起她要去意大利的事情还没和姜执说过,转念一想她做个什么估计都有人和姜执汇报,又觉得没必要亲口和姜执说。
况且,和姜执汇报行程,这句话本身就怪怪的。
于是聂星琢在休整两天后直接联系私人飞机飞往佛罗伦萨,姜执送的空客终于派上用场,聂星琢心想,姜执虽然嘴毒点,要娶她时送的东西还是挺有诚意的。
不过这点想法只存在了几秒,毕竟聂大小姐千娇万宠长大,最不差的就是别人的示好。
聂星琢早上八点从明城出发,坐上飞机时姜执已经去了公司,他亲手煮了杯咖啡,从总裁办自带的茶水间走出,杨庭跟在身边,“姜总,董氏表达了想邀请恒荣一同合作义工熊活动的意向。”
董氏的义工熊活动姜执有所耳闻,一是这个慈善活动策划颇为新奇大胆,做好不失为一个好项目,二是董氏是聂星琢母家的公司,便额外多了解了一些。
但义工熊活动作为一个公益性质的项目,董氏在前期宣传中资金投入不足,活动开展后也没有相应保障让市民放心,是一个想得好名头又舍不得投入过多的尴尬项目。
这个项目市场评估不会好,杨庭报到他面前或多或少有董氏是聂星琢母家的关系。
他不是慈善家,靠在椅背上抿了口咖啡,心中已有定夺,开口前脑海中突然蹦出聂星琢穿着玩偶装蹦跳转身的模样,小脸明媚如春光,久久不散。
姜执揉揉眉骨,又抿了口咖啡,把脑海中的画面压下去,神色平淡的吩咐,“让策划部和市场部就义工熊项目再做一份策划拿去评估。”
杨庭应下。
既想起聂星琢,姜执随意问道:“夫人在哪儿?”
杨庭顿了下忙回复,“夫人今早八点前往佛罗伦萨,现在在私人飞机上。”
姜执拿起一份文件,口吻淡漠,“她倒跑得快。”
被定论跑得快的聂星琢从明城出发十个小时后抵达佛罗伦萨,意大利此时才上午十一点,她没撑到晚上再睡,先去了早早备好的酒店休息,准备养好神再去见安德鲁夫妇。
她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酒店的送餐铃都没有听到,不过安德鲁导师的妻子梅丽莎夫人已事先邀请她去喝下午茶,聂星琢也没有补餐,妥当拾好后带上礼物去见安德鲁夫妇。
梅丽莎夫人是一位年近五十仍旧活泼可爱的贵妇人,聂星琢留学期间就有接触,梅丽莎夫人一见到聂星琢便亲亲热热地迎上来,聂星琢将礼物递过,梅丽莎夫人拆开表达了情真意切的喜欢,交给身后的安德鲁。
“我们女孩子要去喝下午茶,还要说悄悄话,你不许跟着。”
梅丽莎夫人仔细叮嘱安德鲁,这位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画家只笑着应下,聂星琢也微笑同安德鲁导师告别,梅丽莎夫人携聂星琢向挑细选的茶点室走去。
“亲爱的星琢,你想吃什么?”
意大利人说话喜欢手舞足蹈,梅丽莎夫人是其中翘楚,聂星琢毕业两年,没有再来意大利长期居住过,陡然再见油然而生一种亲近。
两人点了一份三人套餐,茶室音乐悠扬,聂星琢慢慢吃着巧克力酥饼,梅丽莎夫人咬了一小口蜂蜜杏仁夹,掩唇笑问:“星琢新婚燕尔,突然离开会不会很想家?”
聂星琢结婚不久,来时已经料到这些话题,扬唇笑道:“我更想为美丽的梅丽莎夫人作画。”
梅丽莎喜欢聂星琢一本正经的真挚眼神,“星琢,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迷人吗?”
聂星琢唇翘起,“无时无刻。”
“我就喜欢你这自信的漂亮模样。”梅丽莎笑容叠起慈蔼纹路,以过来人的口吻下着不负责任的定论,“你老公一定很爱你。”
“……”
聂星琢笑而不语,在梅丽莎眼里就是默认,“虽然星琢不想新婚丈夫,但你老公一定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梅丽莎夫人话语直白又露骨,配合意大利人宛如天生的热情动作,气氛颇具感染力。
聂星琢把话题抛回去,“安德鲁老师才是每时每刻都在思念梅丽莎夫人,你离开一会儿,老师都要魂牵梦绕。”
安德鲁夫妇的恩爱故事对于佛美学生来说并不陌生,聂星琢的话虽略有夸张,但都有迹可循。
梅丽莎夫人并不否认,“那我们现在各自为自己的丈夫发一张照片以解他们相思。”
“……?”聂星琢险些呛住,端起红茶啜饮几口稳住心神,补救道:“我老公比较含蓄。”
“那你更要主动一点,安德鲁也不张扬,多亏有我在他身边引导他的感情。”梅丽莎夫人有一颗年轻活力的心,悉心传授经验,末尾接回原先的建议,“照片要发,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让一对新婚夫妻饱受相思。”
“……”
没有相思,姜执没有,她更没有。
梅丽莎夫人招来侍者,“请你为我和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分别拍一张照片。”
侍者益求,拍摄过程体贴入微,只聂星琢想着这张照片的归属,没有摆什么动作,拍了一张便作罢。
梅丽莎以为聂星琢害羞,拍好后率先给安德鲁发了过去,聂星琢也点开和姜执没什么交流的聊天框,眼一闭把照片发了过去。
“只发照片和加文字的差别十分大,比如我们再问对方一句好看吗,两人就形成了交流,感情就会一点点地升温。”梅丽莎眼神真挚,“你们不能因为夫妻恩爱就忽视了维系感情哦。”
梅丽莎在照片后跟了句“好看吗”,期待地看着聂星琢。
“……”
聂星琢觉得以她和姜执的关系发张照片已经十分莫名其妙,再来句“好看吗”姜执得以为她被盗号。
梅丽莎的视线没有作为老人的浑浊,看着人时热切亲热,无处不表明是在真情实感地认为她和姜执恩恩爱爱,聂星琢放弃挣扎,也跟着发了句问话。
“好看吗”三个字落下的时候,聂星琢有种不好意思中带点小尴尬的微妙情绪,但她已经想好,稍后就解释为发错消息一笔带过。
梅丽莎发完消息后安德鲁秒回,是一条语音,梅丽莎毫不吝啬地点开,一串极富有感情的意大利语倾泻而出。
“你的美丽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你同时拥有不知世事的纯情与历经世事的智慧,你是这样神奇地将两者融为一体,你温柔、大方、端庄,能遇见美丽的梅丽莎小姐,是安德鲁一生的荣幸。”
“……”
一别两年,安德鲁老师对梅丽莎夫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炙热。
梅丽莎夫人没有一味沉醉在自己的爱情里,她从甜蜜中抽离出来关心小辈的感情,“星琢,你丈夫怎么说?”
聂星琢低头瞥了眼手机,明城那边已近晚上十二点,姜执却回复很快,简短、冷淡,完美表达出主人的不解风情。
“你是被绑架了么。”
第19章 第19次投喂
聂星琢告诉自己别生气,不用生气,没必要生气,安德鲁夫妇婚姻三十载亲密无间,她和姜执不过几个月的塑料夫妻,姜执好好说话那才奇怪。
但真的真的好生气!
姜执在她身边放了多少人,她在做什么是不是被绑架姜执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句话简直是集嘲弄讽刺之华,就差直接说“你很闲么”。
多亏梅丽莎夫人不懂中文,不然聂星琢怕是会忍不住直接飞回明城教姜执学会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聂星琢压住自己愤怒的小心脏,面上神色毫无异样,梅丽莎夫人还在笑吟吟等待回复,聂星琢唇角微微绷直,皮笑肉不笑地胡编乱造,“他夸我可爱,漂亮,是一个小甜心。”
但凡换个人发照片都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偏偏对方是姜执,聂星琢结束下午茶后心情还无法平复,甚至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照片,依旧漂亮耀眼。
她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点赞和评论铺天盖地涌来,聂星琢少见地把评论一个挨着一个看去,不出意外的满屏赞美,事实证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仍然可爱,漂亮,是一个小甜心。
至于姜执,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给他发照片他居然诅咒她被绑架!
居心不良,不可饶恕!
聂星琢气呼呼的,评论区一溜夸也弥补不了姜执给她心情带来的阴翳,她左思右想气不过截了评论区的图给姜执发过去,每一条都在称赞她的神仙颜值,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明城现在凌晨两点左右,姜执久久没有回复,该他出现不出现,不该回复偏要气她,她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要嫁给姜执。
姜执那边的消息石沉大海,方恬却突然来了电话,聂星琢甫一接起方恬分秒必争开始狂轰炮炸,“你那边七点是吧?真的是气死我了,我硬生生被半夜气醒的,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品牌请的摄影师,说我矮!说我矮!两句话就要有一句半说我矮!”
方恬本要和聂星琢一起飞佛罗伦萨,但因为前不久的t台秀有几家品牌联系了她,方恬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留在明城。
“我给你学一下对方第一次见我说的话。”方恬没开视频,用声音高度还原了当时场景,“哦,方小姐是吧?小姑娘挺好看,就个子低,这身高敢上t台勇气可嘉,我鼓鼓掌,别嫌弃人少,除了我也没别的人愿意为了个子低的模特买账了。”
方恬身高一六七,放在走t台的模特里的确不算高,但她模特只是兼职,上t台也没强求,主办方愿意让她上她就去试试,不愿意她也不会去走动关系。
上次的走秀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两方都开心的事,非要有不长眼的出来说她不配上t台,这谁能忍。
方恬吐槽了一番心情平复点,“其实品牌那边人还好,就是请了这么一个摄影师,也没见他多厉害,每一句话里都透露着‘哥的镜头下就没出现过这么矮的模特’的蜜汁自信,我真是……”
“做个独立自主的致小仙女真是太难了,我学你挥霍家产不好吗为什么要出来见识这群人?”
聂星琢纠正她,“我没有挥霍家产。”
“哦对。”方恬及时修正,“你现在花的是姜总的钱,人生不易,快给我吃点狗粮让我缓缓。”
聂星琢现在压根不想提起姜执,把错开的话题转回去,方恬一想起今天的事就忍不住来气,“我明天就走,走之前我得让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三流摄影知道脸疼是什么感觉,上次给你和姜总拍婚纱照的林摄影还有联系方式吗,我要找专业人士让他停止逼逼。”
聂星琢把林摄影的联系方式推给方恬,“她好像是恒荣旗下的,可能有合同限制,具体你们商量。”
方恬干脆应下,又是亲亲又是表达思念才结束通话。
聂星琢不太困,酒店根据要求在她来前就特意布置出画室,她想着今天梅丽莎夫人的形象,在画布上浅浅画了几笔,没有留恋太久,找好感觉就到卧室休息。
时差没调过来,聂星琢睡得不太好,快醒时梦到自己被绑架,匪徒拿着她手机给姜执发消息,结果姜执直接问她是不是被绑架了,然后匪徒见被发现就把她灭口了。
聂星琢一脸茫然,匪徒不就是为了要钱吗,不让姜执知道她被他们绑架了怎么要钱。
梦里的她明明已经香消玉殒,她还坚强地补全了上帝视角的过程,原来是姜执舍不得给钱。
她在睡梦中捏紧了软被,怪不得她身边保镖那么多还能被绑架,原来姜执早想让她消失。
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狠心的人,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灭口。
他不救自己妻子想拿钱去救谁!
聂星琢在郁闷中悠悠转醒,不爽快地揉揉额头,捞过手机发现了姜执的回复。
[姜执]:你朋友圈屏蔽我了?
聂星琢一个激灵坐起来,才想起领结婚证那天她好像就把姜执扔到了朋友圈不可见的列表,姜执现在才发现已经在朋友圈消失几个月的老婆,居然还好意思提出来。
他连发现美的眼睛都没有,就该被屏蔽到地老天荒,况且现在姜执还背上了见死不救的罪证。
[聂星琢]:看我朋友圈做什么,看我在哪儿好叫人来绑架我吗。
[聂星琢]:我会全须全尾回去的,你起你罪恶的心思。
她最后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去。
远在明城的姜执看了眼时间,意大利现在六点多,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姜执揉了下眉骨,把聊天记录向上滑去。





小金丝雀破产后 第14节
昨晚到聂星琢的消息时他正准备休息,没仔细看,以为这只小金丝雀的反常举动是因为没钱了,还想了下聂星琢直接关联他的账户,不至于发生在异国他乡周转不开的情况。
聂星琢脑回路一向同他不合,他也没试图理解她的行为,甚至好心递了一个台阶过去,不管聂星琢有什么难言之隐,借着被绑架的缘故他都能帮她解决。
他打开聊天框里的评论区截图,一片花团锦簇的繁荣夸赞,他后靠椅背,没想到这只小金丝雀只是单纯想要得到他的评价。
姜执放大聂星琢发来的照片,她穿白色洋装,高贵优雅,喇叭袖又平添活力,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露出一张致的小脸,唇色比平常深几分,弧度浅浅。
他从不曾否认聂星琢得天独厚的好看,既是实话,哄她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执]:好看。
聂星琢看着这个回复,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迟了迟了,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斤斤计较,毕竟是没什么感情的塑料夫妻。
姜执的上一条消息还是问朋友圈屏蔽的事情,聂星琢把姜执的赞赏当成认错,宽宏大量地回复道:【这次放过你了。】
然后聂星琢把姜执从朋友圈屏蔽中放了出来,未料姜执的话还没说完,那声好看只是开胃菜,他还私下修炼了糖后全是毒的特殊技能。
[姜执]:嘴角比较僵硬,你不用为了让我喜欢笑得刻意。
第20章 第20次投喂
……?
谁为了让他喜欢了?
给他发照片就是为了让他喜欢吗?
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胡言乱语?
聂星琢飞速编辑文字说明她昨天的照片和文字只是发错人,编辑好又觉得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把内容全部删除后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不是说她嘴角僵硬吗,他就跟这个笑脸面面相觑去吧。
回复完后她扔下手机转去洗簌,姜执那边也再没有回应,此后多天两人都没有丝毫交流。
聂星琢全身心投入到为梅丽莎夫人作画中去,梅丽莎夫人身着克里诺林裙,裙裾及地,她坐在贵妃椅上,右手轻执合起的折扇,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无穷无尽的韵味。
聂星琢最擅长画这样光鲜夺目的场景,她的笔触细腻多情,一笔一划都平添浪漫。
梅丽莎在聂星琢休息时闲聊,“安德鲁被称作享誉世界的画家,可他连我都画不出来。”
她年近五十,抱怨来仍旧娇嗔,开扇遮面,掩唇笑道:“亲爱的星琢,你如果有一天为你的丈夫作画,请务必告诉我,我一定要好好嘲笑安德鲁一番。”
聂星琢将梅丽莎夫人的音容笑貌展现在画布上,随意想着,姜执还是恒荣未来的掌权人,老婆被绑架了都舍不得花钱去救。
转念一想安德鲁对梅丽莎和姜执对她完全是两个概念,她混为一谈就像是凭空加大她和姜执之间的感情,那怎么可以。
聂星琢把思绪拽回,“梅丽莎夫人,佛美有一句话流传许久,安德鲁导师对梅丽莎夫人情难自禁,才无法画出梅丽莎夫人的容颜。”
她细细调着颜料,将克里诺林裙的数层衬裙完整展现,层层叠叠下雍容富贵,梅丽莎夫人在她的笔下美丽动人。
她用了一周时间完成梅丽莎夫人的画像,安德鲁夫妇十分满意,她还在留学时安德鲁就评价过她的色掌握十分完美,甚至预言她会成长为写实派的一颗璀璨明珠。
聂星琢笔下的人物真实而自然,仿若跃然纸上,这归功于她的绘画天赋,可也少不了她对于色选择的练习。
成果被人认可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聂星琢心情都很好,她没有立刻回国,几天后佛罗伦萨要举办一场商业性质的画展,聂星琢决定受邀参展。
聂星琢完成画像后时间空闲下来,应下几次仍在佛罗伦萨的同学发来的邀约,佛罗伦萨作为艺术之都,又是她的大学所在地,在这儿闲逛小聚,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她寻觅到不少别有意趣的艺术品,停留几日,姜执的签账卡动态更新频繁,在画展那日更是达到新高。
姜执到意大利传来的高额账单时正在外市应酬,其实合作已经谈完,结束后合作商作为中间人把一位李姓地产商介绍给了姜执。
这次合同提前签订,姜执接下来两天没什么重要安排,也愿意给合作商面子,应下了李姓地产商的局。
局刚开始,李德胜叫了几个明星,又怕姜执瞧不上这些熟脸,还特意找了个没出道的小姑娘,一举一动间虽少些圆滑,但胜在新鲜。
“嘉惠,还不快给姜总倒酒。”李德胜边招呼边熟练切牌,姜执挡了下正准备斟酒的小姑娘,拒绝道:“不必。”
周嘉惠陪坐在姜执身边,包厢装设豪华,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的物件,她底气不足,被拒后更是慌张,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已经签了公司,公司有几个大牌,她本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有一次出去陪局被李德胜看上,她还什么都没做,李德胜就让公司给她计划出道的事。
她享受了半个月被公司捧着的待遇,前不久李德胜叫她今天来陪个局,对方是大人物,让她机灵点。
周嘉惠没想到李德胜口中的大人物这么年轻,明明都是打牌,他就气质矜贵,她一眼就被吸引,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李德胜扫到她畏畏缩缩的样子,皱眉道:“你干坐着等谁伺候呢,把水果端过来给姜总。”
周嘉惠愣了下,李德胜以前都哄着她,突然发脾气她还没适应,没能及时作出反应,李德胜带着的是个当红明星,懂事地过去端来果盘。
李德胜叹口气,解释道:“姜总,我本来想着熟脸你都看腻了,特意找了个没露过脸的,谁知道这么不会来事,没学会哄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一身金丝雀的娇贵。”
其他女星都笑,朝周嘉惠扔过来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嘲弄,周嘉惠不觉面红耳赤。
姜执忽然看了眼周嘉惠,很快移开视线,语气平淡,“不是金丝雀。”
李德胜半路出家,运气好搭上了上流圈子,还不知道他心力想要合作的姜总新婚太太就是圈子里出了名被宠大的小金丝雀,见此笑道:“姜总给你解围呢,还不快谢谢姜总。”
周嘉惠一刹心跳如雷,不自觉多盯了姜执会儿,男人指骨修长,动作慢条斯理又运筹帷幄,她甚至恍惚觉得男人开口时生出些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
周嘉惠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后面端茶倒水好不贴心,又回到了李德胜对她的一贯认知,才算放下心来。
李德胜早几年倾尽公司财力在黄金地带买下一块地,可惜没做好后期规划,买好后没有相应资金进行后续开发,现在已经到了不卖出去不仅不回本钱还会负上不少外债的地步。
这块地对恒荣来说可有可无,可对李德胜来说除了恒荣已经没有公司能吃下这块地,李德胜说得口干舌燥,姜执时不时搭几句,并不敲板。
李德胜没了法子,把价钱压到最低,分明这块地对恒荣某个项目的开发也算物尽其用,可姜执不搭腔,他只能半卖半求地把这块地给姜执,像是把银子送到别人手里别人还勉为其难。
这场局结束李德胜已经苦不堪言,姜执没有表露过多情绪,先行离开。
周嘉惠纠结地看着姜执背影,又回头试探地问李德胜,“我用跟出去吗?”
李德胜烦不胜烦,“你配吗?”
他双手抹了把脸,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摆摆手,“跟上去。”
周嘉惠没反应过来李德胜的阴晴不定,李德胜发了火,“让你跟上去听不见吗!?还要老子把你送过去?”
他本就憋着火,气势骇人,周嘉惠险些气哭出来,抖着追了出去。
李德胜一屁股坐沙发上,先前阻止周嘉惠是因为他记得上流圈子里有人提过恒荣集团的姜总已经结了婚,据传姜总还很宠自己老婆,后面他又突然想起有人说过姜太太家已经破产了。
左右是个破落户,在家里能有什么底气,不得凡事依着姜总来,还能管得着姜总在外面怎么玩不成。
李德胜呼出一口气,说不准姜总就喜欢周嘉惠那型的,长得好看又没在娱乐圈浸染过,最适合当个玩意儿养了,刚才姜总不还给周嘉惠解了围吗。
他又来了点信心,指望周嘉惠这招美人计能让他少亏点钱。
今晚的局在一家毗邻酒店的会馆,和酒店连通,姜执准备回房休息,杨庭上前为姜执按好电梯,又退回姜执身后汇报一些情况,正报到聂星琢近期行程时远处传来甜腻嗓音,“姜总!”
杨庭认出来人是刚才陪坐在姜总身边的女人,姜执转头,很淡地看她一眼。
周嘉惠迎上来,姜执面上不着情绪,周身气质冷淡,周嘉惠一时忘了自己准备好的开场白,突然大胆道:“姜总,我觉得你缺一枚戒指。”
她说完鼓足勇气看着姜执。
姜执顿了下,他和聂星琢结婚匆忙,戒指自结婚才开始定制,他好像还一直欠着聂星琢。
那只小金丝雀拍婚纱照都要提前节食,倒从来没提过婚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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