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敛财日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千里清辞
“父亲其实是想让我带你一起去。”
“嘎?”李闲霎时愣住,“你说什么?”
带她一起去?她没听错吧?想当初她这个家公还担心她会影响谢珞,担心自己配不上谢珞,特意带一伙人打上自己家门来了呢!这会儿竟然特意把谢珞叫去书房,只是想让他带自己一起出差?
“好了,你别多想,我也正有此意。”谢珞温柔地拍了拍李闲的脑袋,笑道,“你要带什么,明天再加。今晚就先好好侍候你家男人我吧!”
说罢,一吻情深,鸳鸯交颈,红被衾暖。
案子还未破,谣言又是满天飞,玉妆楼的生意受到自开店以来头一次的亏损。然而这谣言却不能像之前查污蔑李闲名声那般查,纵然查出来了,她又该如何在案子未破之前击破这谣言呢?
答:无解。
这让李闲很是苦恼。同样苦恼的还有李音白。他的私库大多都是玉妆楼的入,如今玉妆楼缩水到之前的三成,简直愁白了他的发!
“此事绝不简单!”文砚手上一使劲,直捶得桌子“嘭嘭”直响,她抬起头拉着李闲的手道,“主子,这案子明摆着与咱们无关,可这谣言却在这当口传开来,定是背后有人!”
文知也上前劝道:“是啊,小姐,还是该查一查!”
李闲无奈地笑道:“你们今天不是说好回来看看我的吗?怎么一见到我就说这些事?难道你们这是说好了的?”
文知文砚见她完全不担心,不禁不约而同地严肃着小脸瞪着她:“小姐(主子)!”
她只得挥手道:“罢了,你们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一回却不是那么好查的了。”
文砚好奇地追问道:“难不成查不出来?!”
李闲缓缓起脸上的笑意,点点头:“若是能查,我们也不至于一直处于被动。”
“那到底会是什么人呢?”文知皱着眉喃喃说道,“既不挑首饰的差错,甚至还在连城小姐花了三十多万两银子买完之后行动。看样子似乎并不是奔着钱来的。可后面散播的这个谣言的确是对店里的生意造成不小的损失。”
李闲亦神情凝重,低着头沉默不语。
一旁的文砚一直在认真地听,这会儿经文知这般一分析,她似乎想到什么:“照这么分析来看,那人似乎并不在玉妆楼的钱,但却极像是希望玉妆楼开不下去的样子呢!”
李闲猛地抬起头:“说得不错!”她双眼忽然来了光,似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些谣言若只是第一步,那接下来他定然还会有其他手段!”
果然如她所料,三日后,玉妆楼出事了!
一个顾客拿着之前在店里定的首饰站在店门外大闹。而他闹事的原因便是因着他手中买的首饰参了水银!
“大家快来瞧瞧,这就是玉妆楼的’信誉’,我们都被他给骗了!”那人长着一对八字眉,双眼狭小,却看得出极为明,身上穿的衣物也不算差,甚至还有江南织锦出产的细绸,头上戴着一顶小方帽,看上去挺像个做生意的人。
“老哥,你什么时候买的?当真是这玉妆楼所售?”有围观的人不禁凑上前仔细地打量着他手里的首饰,满脸怀疑,毕竟玉妆楼一直都未出过任何此类事件。
“这件是上个月十五的时候我买来送给我家老太君的,你们也知道,老人家嘛,都喜欢金啊银啊什么的,越好看她就越喜欢!”
他的话顿时赢来围观的人一阵应和。
“这套玉面首饰的确不错,做工美,我家老太君也的确一见之下便喜欢上了!当即戴起再没取下,直到前些日子咱家的大夫给她请平安脉时,竟然发现我家老太君水银中毒了!”
那人一脸哭相,“可怜她都快七十的人了,竟然撞上这么倒霉的事!当时我们便全府彻查此事,最终查到了这套首饰上!我把这首饰送到另一家银楼去查,谁知却得到这里头注满了水银!你们说说,这玉妆楼到底黑不黑?你们还要到里面去买他们的东西吗?!”
这时,玉妆楼的人立马质问:“你若是怀疑我们店里的东西注了水银,不妨到府衙去告啊!”
“谁不知道玉妆楼背后的人是皇上啊!”那人立马怼了一句,店员顿时哑口无言。
☆、第245章又有人寻事
第245章又有人寻事
李闲赶来时,那人却早已离开。x他似乎并不想要求玉妆楼赔偿什么,也不想将玉妆楼状告入府衙,只在门口做了这么一出后,便突然离开。
李闲觉得不对劲,连忙派人出去将那人寻回来。然而直到晚上,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待谢珞回来得知此事后,亦是愁容满面:“最近你还是不要出门,就算要出门,记得带上人。”
然而他们都算错了,那之后的几天都没再出过事,玉妆楼经过那人门前这般一闹,生意更是萧条。就在李闲以为不会再出什么事,连出京的东西一律准备齐全之际,玉妆楼再次出事了!
这一次却不是说什么注水银的事了,而是一个小老太儿拿着从玉妆楼买回去的首饰来店门口哭诉。
“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都一脚踏进坟了,你们怎么还能这么欺骗我呢?明明说好这东西是进过寺里开过光的,能保佑我平平安安地寿终正寝,可是现在大夫却来告诉我,我只有一个月的活头了!”
“……”这样的事与玉妆楼的确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路过的人却吸引了一大把,甚至比上次围观的人还多!
“我说老太啊,这东西只不过
古代敛财日子 分卷阅读232
是说说而已,就算真是开过光的,那也不可能真的保你不生病啊,你说是不是?”劝她的人正是路过的一个行人,实在看不过去了这才走上前来劝说。
“还拿到寺里开光?为什么我打听到的不一样啊?”小老太似乎才反应过来,疑惑地说,“那寺里的大师都说根本没有什么首饰之类的拿到寺里开光啊!”
这事很多人都知道,玉妆楼的东西并无拿到寺里开光的做法,他们不过是将寺里的经书买下来放在店里而已,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可如今被老太这般一说,便让人相信玉妆楼似乎的确有些误倒大家了……
“罢了罢了,我这老太婆也活够了,唉!”
说着,那小老太挥开扶起自己的人,便要爬起来离开。就在这是时,李闲站在一处拐角处看着这一切,转头对身边的人交待了一声后,这才转身离开。
待回到府里时,被她派去拦截那个小老太的人却匆匆回来了。
一看他空手回来,李闲顿时震惊了:“人呢?!”
那人忙跪倒在地:“人跟丢了!”
“什么?!”李闲一惊,“她不是一个小老太吗?你怎么可能会跟丢?”
谁料跪在地上的侍卫急急地解释道:“夫人,那老太会轻功,而且身上的功力不弱,属下追出去时,还险些中了她下的毒,等我躲开她下的毒时,只能看到那老太飞快逃走的身影。”
李闲完全惊呆了!
这时,谢珞刚巧回来,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卫,又打量了自家的夫人,顿时了然。
“想来你应该明白过来有人故意针对玉妆楼。”
之所以没有说针对李闲,那是因为对方完全不必如此做。现在整个大唐谁不知道玉妆楼其实是李音白的?针对玉妆楼岂不就是跟李音白作对?连皇帝都不放在眼底,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有一有二不可再有三。
李闲只得与谢珞商量推迟离京的日期,留下来查查此事。
“柯亮你安排十个人在玉妆楼周围各路口乔装一下,一旦发现有人在玉妆楼门口闹事,不管其他,先把那人抓起来。柯暗,你去领画像,查一查前两天在玉妆楼闹事的那两个人。”
“属下领命!”
除明暗两处安排之外,玉妆楼依旧照常营业,纵然无人上门做生意,他们也得坚持住这个底线。
然而,这天因着案发而冷冷清清的玉妆楼却有些不大一样。
只见三五成群的妇人结伴前来玉妆楼购买首饰。她们之中大多都是粗布衣裳的村妇模样的人。虽玉妆楼不至于以貌取人,但看到这样的客人,到底表现得有些不大自然,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刻。
有了之前两个闹事的前例在,不少路人还以为又热闹可看了,忙围拢在门外,将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纷纷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夫人,您要些什么?”
“请问这个金耳环卖多少银子?”
“哎哟!夫人您眼光真好!这可是一级技工做出来的上等耳环,一只就买六千六百两银子呢!”
“什么?!”那头上盘着乌黑头发的妇人闻言,脸上惊诧之情掩饰不住,吃惊地张大了嘴,“不是说打折吗?怎么还要六千六百两?你不会是唬我的吧?!”
那导引的员工亦是满脸惊讶:“夫人,我们店里最近没有打折的活动呀,您是不是听错了?”
那妇人挥挥手:“没错没错,我的确是听说了你们玉妆楼因为死了人,所以这里面的东西都打折,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来呢!”
员工脸色一拉:“夫人,您怎么说话呢?我们店里哪儿死人了?这话可不有乱说的!您要是再这么胡说下去,可别怪小的拉您去见官!”
“嘿!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我可是上门来买东西的!这话可不是我讲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呢!”
说着,那妇人念念叨叨地,一边往门外走去。不过当她走出店门,当即就被守在门外乔装过后的黑鹰卫人给抓了。
与这妇人一样,其他几个进门来购物的人与她一样,都是听说会打折,所以才来买的。这样的情景顿时让店里的员工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此时的安国王府内,李闲正安闲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站在她面前的便是刚才听闻打折跑去玉妆楼买首饰的妇人。
望着面前一溜儿不明所以的妇人,李闲微微笑了笑:“各位大姐,你们买首饰做什么?”
一个嗓门特大的妇女率先答道:“我们买首饰当然是买来戴罗!”
站在她旁边穿花色衣服的妇人亦是一脸的理所当然道:“就是嘛,你不能看我们穿的衣服不咋样,就瞧不起咱啊!”
最先在玉妆楼买首饰的那个妇人此时也应和道:“有便宜捡,我们就来瞧瞧了!谁想到竟然是骗人的!”
李闲眉头一挑:“哦?我们玉妆楼可从未说过会打折,你们是听谁说的?”
☆、第246章案子告破
第246章案子告破
京城最近最热门的话题从谁谁家的千金小姐跟哪家公子私奔,也不是哪家老爷又纳了门小妾,而是西原侯府的那位续弦夫人的案子终于告破啦!
素来有神探之称的卫允卫大人今天开堂审理此案,当真相公布出来时,真是让人惊掉了下巴!因着凶手正是那个和死者连城依茗日夜睡在一起的丈夫西原侯!
这个案子有些复杂,不过李闲听后却并不意外,因为这当中还牵扯到一个人云子蓉。x
看着站在堂下低垂着头,一语不发的人,李闲心下暗叹,爱情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把一个人逼迫得面目全非。
此时的云子蓉是以一个同犯站在这里。印象中那个总是一脸温和笑意,时不时俏皮地与你嬉闹的云子蓉早已不见踪影。她那头总是梳得温婉和顺的头发,以及她身上干净整齐的衣裳,在来时被沈柯暴怒之下揪得凌乱而污脏。
她那张白得如纸一般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纵然低着头,被凌乱垂下的头发遮掩大半,依旧能清楚地看到一团红肿。
可她自从被带进众人的视线里,便一直神情木然,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你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那绝望的模样,似抱着一死之心前来,看得李闲更是不忍直视。
“堂下何人。”
高坐明堂的卫允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问道。堂下围观的人纷纷闭紧嘴巴,凝神屏气地看向跪在堂下的人。
只听一个毫无起伏波澜的声音平平地答道:“云子蓉。”
“你可知今日为何会传你入堂?”
云子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知道。”
卫允抬起头瞥了她一眼,道:“那你是否承认自己和西原侯合谋杀害他的续弦夫人连城依茗?”
依旧毫无波澜的
古代敛财日子 分卷阅读233
声音:“承认。”
顿时,堂下一片哗然,甚至有人高声叫嚷道:“你这个恶妇!”
卫允惊木堂“嘭”地一声敲在桌上,堂中霎时安静下来。
“你为何要和西原侯杀了她?”
“因为我讨厌她,也想拖玉妆楼下水。”她提到玉妆楼时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神竟出现一刻的迷茫。
卫允自然没有忽略她这个细节,只是他却并未追问下去,转而问道:“你和西原侯是什么关系?”
云子蓉亦是明显一愣,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和他并无什么干系,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连城依茗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那些首饰?”
“我喜欢。”
“你为什么要派人去玉妆楼闹事?你和玉妆楼的什么人有过节吗?”
原本回答一路顺畅的云子蓉突然沉默下来,终于,她缓缓抬起一张即使狼狈却依旧姣好的脸,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直直地扫向坐在一旁的李闲,此次审案,她是旁观。
对上她的眼神,李闲不由得愣了一下。
里面有淡淡的怀念,也有一丝丝的怨意,还夹杂着一些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总之这一眼着实让李闲深受震动。
“这几天去玉妆楼闹事的人都是我派去的,我并未与玉妆楼的什么人有什么过节,我不过是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罢了。只是可惜,我好像用错了方法。”
卫允顺着她的眼光看了眼李闲,拍下惊堂木。
后面又问了什么,李闲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得到结果后出来,李闲不禁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想起了曾经和云子蓉以及谢琪三个人的快乐时光,以及在悬空寺时的那些艰险时刻,可是自从云子蓉爱上卫参之后,似乎她整个人便开始往疯狂那一路发展而去,她却无能为力。
沈柯是个变态,她也希望能将云子蓉从他手里捞出来,可是前有沈家后有长公主,她自己也没有那个勇气离开,种种原因,她又能为她做什么呢?
她摇摇头,若是在现代……不,其实整件事里,关键点却是在云子蓉她自己身上。若是她能够变得强势一些,不那么软弱,或许还有希望。
一件轰动整个京城的血案就这样告破,玉妆楼也洗清了所有的嫌疑,虽然那支金钗作为凶器依旧影响了不少顾客购买之心,但至少生意都在回升,这比之前可要好多了。
虽然如此,李闲却开心不起来。
谢珞在皇宫里便听说了这个案子的结果,回到家看到李闲的模样,无奈地将她圈入怀中,如画脸轻轻蹭了蹭她。
“还在想?”
李闲点点头,不言不语地依偎进他的怀中,闭了眼。
两人便如此相互依偎着片刻,李闲轻声道:“我想去看看她。”
云子蓉作为杀人帮凶,依照大唐律法必须充军发配,但因着她是郡主身份,便了军女支,可尽管如此,她这一去怕是生死难预了。
不知是不是长公主疏了些关系,关押云子蓉的牢房还算干净,周围也没有不相干的犯人。听到脚步声,双手抱膝靠坐在墙边的云子蓉缓缓睁开眼睛,当对上一袭浅青色长衣的身影时,双眼顿时绽放出无限光。
“你终于来了。”
李闲隔着牢门打量着云子蓉,她指了指她脸上掌印还很清晰的脸问道:“你的脸还疼吗?这个是止疼药,你试试有没有用。”
说着,她从身上摸出一个白净瓶递了进去。
云子蓉盯着那只瓶子犹豫一会儿才接过,低垂着头的她细细把玩着那个瓶子,轻声问道:“你难道不怪我?”
“怪你什么?”
“坏了玉妆楼的名声,让你们亏了那么多。”
李闲轻轻摇摇头:“那些都不算什么。”她打量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怪我吗?”
问的自然是当初云子蓉求她救自己出沈府之事。
云子蓉忽地笑了,只是因着她脸上的伤还未好,疼得紧,让她整张脸显得有些扭曲。
“我恨你做什么?要恨,我也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能跟我娘再坚持一下,更恨我自己为什么鼓不起勇气照你说的去做,不过是一个沈柯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说是这般说,直到现在,提起沈柯,她依旧全身不自觉地抖了抖。
李闲同情地拍了拍她的手,却说不出半句安慰她的话。
☆、第247章奉旨南下
第247章奉旨南下
云子蓉最终被送往北荒之地,长公主自此再不出门。x而沈家自从沈相辞官后,便一家老小搬回南方老家去了,只留下不愿离京的沈柯。可云子蓉出事后,他的那点子畸形的癖好便无风自散,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再不愿离京这会儿也不得不走了。
京城回归平静,玉妆楼照旧开门营业,叶渊照旧画他的画,卖他的画,大院那边有小苑照看着,有文知管理着,无需担心。
轻闲下来的李闲这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闲下来了,这才跟着谢珞南下治水,两人身边只带着柯亮夫妇。
今年雨水的确没有往年多,不过如今前往南方疏导,倒还不至于颗粒无。怕就怕来年再来个洪涝,一年旱一年涝似乎早已形成了规律,朝廷虽早有防范,却也会苦了底层的百姓。
所以跟在谢珞身旁的李闲觉得压力山大,尤其是越是往南走,道两旁的田里便越是干裂得很,两人早已没了游玩之心,一路走来,具是忧心不已。
“这边以前都是怎么应付这种年份?”李闲好奇地问道。
整个大唐竟连水库都没有,难道以前都没有过干旱的年份?
谢珞那双平日总是未语带笑的桃花眼这会儿也不禁染上忧愁,他带着李闲站在田边,望着远处一片干裂的地轻皱眉头:“以往都是从西南边的雪山上引水过来,不过据说今年雪山上的雪极少,只怕到不了这边就会消失。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着急地将我派出来,现在离粮之际还有一段日子,派其他大臣来,也一样可以完成。”
李闲见他止住了话,便自然而然地接口道:“但他不信任其他人,治水之事事关重大,何况今年他才登基,所以最终还是选派了你来。”
谢珞偏头朝她勾起一抹微笑,那棱角分明的脸带着一层莹光,看得李闲一阵恍惚。
“闲儿果然是最懂我的,我们在一起果然是天生一对!”
一本正经地讲着这种傲气十足的话,顿时让李闲忍不住一头的黑线,他的脸皮还真是厚!
他们已走了半个月,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名叫吕州辖区下里的莲花县沐阳乡的小村子里,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稻田正是这个小村子赖以生存的稻田。
古代敛财日子 分卷阅读234
稻田两旁皆是连绵起伏的小山峦,青翠欲滴的树木衬得山脚下的村子宁静如一幅山水画。远处还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两声村民的山歌声,虽然听不懂,却莫名地让人心情变得平静下来。
谢珞和李闲都是一袭青衣,山风徐徐,卷起两人衣襟,撩起两人头上的帷幕一角,一张胜雪容貌便偶尔惊艳了路过的村民。
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大着胆子走上前问道:“嘿,你们哪儿来的人哟?来找哪个哟?”
谢珞起折扇,朝那农夫拱手道:“老汉好,我们京城而来,不找谁,只是四处游玩看看。”他指着田里有些干裂的泥土问,“看这样子,好几天不下雨了吧?”
老汉点点头:“可不是哟!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有雨下,再这样干下去可不得了哟!”
李闲忙问:“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女娃子是问以前有没有旱年嘛?”李闲点点头,老汉叹了口气,把肩上的锄头放了下来,拨了把稻丛,捻了一些泥土起来递到两人面前道,“你们瞧瞧,这些都是上等田啊,以往从来没有这么旱过的哟,咱村里的人都会用草木灰好好把田养着,可是要是没水,这可咋整?”
“也就是说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旱过?”李闲秀眉皱起,凝视着地上的田地,突然问道,“那你们喝水都是哪里来的?”
老汉指着不远处的山说:“咱们喝的水都是那边山脚下漏出来的山水,可甜可甜哟!”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你们要看当然可以!”
热心的老汉当即带着两人一路往那边的山脚下而去。越是往村子里走,两边的人越多,与老汉打招呼的人不断。看得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非常淳朴,看到李闲和谢珞戴着帷幕,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两人一马车跟在老汉身后沿着大路一路走向山脚下,路过村子边缘,不少孩子赤着双脚四处玩闹,见了生人来了,纷纷围上前,却被老汉赶跑了。
因着山水的地方离村子并不远,李闲便让文砚和柯亮留在村子里等着他们。
没走多久,便有一声声哗啦啦的水声,而且那水声还不小。再往前走,只见路面上石头多起来,踏过几个平板的石块后,一个高十多米的瀑布便呈现在两人眼前。
一阵风过,携带着阵阵温气的凉风迎面吹来,瞬间将全身的燥热趁散。几人都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风当真是凉爽得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