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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全能夫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北风吹
还有一人的到来出乎意料,那就是二长老一脉的双儿白禾,白易早听说府里白禾处处想显摆自己突显自己正宗白氏子弟的身份,好压过林文一头,就冲着这做法白易已有所不快了,本来一个意图攀附一个好的结亲对象的双儿并不在白易关注的范围内。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接近小花厅,白易放下茶杯抬头看向门口,脸上客套的笑容变得真切起来,当那人踏进花厅时,白易笑道:“阿文来了,过来舅舅这边。”
颇有些不耐烦应付着白家人,周庭锴有兴趣交谈的只有白易这个亲舅舅,尤其临来前又受了母亲的托付,可这些白氏旁系的人是怎么回事?没看他一点与他们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吗?
母亲与他说过白氏的旁系,舅舅落得如此境况都是因为旁系想坐大取代嫡系,所以他对这些旁系一点好感都没有。
还有旁边的那双儿,透露出来的算计他太熟悉了,在临城在皇城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跟双儿,以为巴上了自己就能鱼跃龙门了,可在他眼里实在轻浮得很,很早母亲就教导过他,习武之人不可过早地泄了元阳,便是娶妻在他们这等人家也比别人家要晚上一些,更不用说用近身的人侍候了,在娶妻之前是绝不允许发生的,母亲一向对他严厉,他甚少不听母亲的。
也因着母亲的关系,周庭锴对母亲常挂在嘴边的舅舅也很有亲近感,可自小到大与舅舅接触的少数几次,他还是能感觉得出舅舅不太喜欢他,等大了些问母亲,母亲说舅舅怨她,是母亲考虑不周做了对不起舅舅的事,所以不能怪舅舅。
可这时听舅舅对另一人声音温柔地以舅舅相称,同样听到了脚步声的周庭锴抬起头看向来人,不知为何,还没见到这人,周庭锴就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喜欢舅舅另一个外甥的,因为只有他和弟弟才是母亲亲生的,与舅舅的血缘最为接近,其他人算什么?尤其是舅舅又这般态度,周庭锴感觉舅舅被人抢夺了过去。
可这一看周庭锴不由地倒抽了口气,正逆着光线步入花厅的少年,五官分明又比男子柔和了几分,双目充满灵气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气息,但在迎向白易的温柔微笑时,也露出了一抹十分相近的笑容,周庭锴刹那时就看呆了,他觉得,舅舅在少年时应该就是这般模样。
白禾悄悄留意到周公子的表情,暗恼,狠狠瞪了走进来的林文一眼,起初没来就不该再来,平白的怎就长了那样一张跟家主相像的脸,只要他一出现肯定会将周公子的目光吸引过去,白禾暗诽这双儿指不定真是家主的私生子,公布出来的身世不过为了遮丑而已,否则家主为什么那么重视他?光送进他院子里的一批批的灵草就抵得他好多年的份例了,要是他有这么好的条件,做什么不成?
白明江看得也恍神,逆着的光线仿佛在这人身上镀了层金光,看上去更加出尘有种不可亵渎的意味,可这也更激起人征服他的欲、望,想到之前所受的屈辱,白明江眼神暗了暗,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是一点回报都没有,那怎么可以?都怪蔡肥球那个没用的胖子,不过挨了几鞭子就什么话都倒出来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南安城行走,一起吃亏的人可都等着教训他一顿。
林文信步走到白易身边,刚要行礼就被白易抬手虚扶了起来:“阿文不用多礼,”没有外人时林文向来随性得很,与舅舅间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是外人面前却不能失了身份,“才从丹房里出来吧,来,舅舅给你介绍下客人。”
“是,舅舅。”林文趁机站到舅舅身边,这才抬头看向另一边上座的少年,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年龄,看上去英武不凡锋芒初展,从气度看来就判断得出受过良好的教育,果然不亏是大家嫡公子啊,身上的气息也不比林武弱。
林文对于身份的改变没有任何怨怼之心,所以坦然地迎向了周庭锴的目光,保持脸上的笑容不变。
白易见状也很满意,心说不愧是他外甥,在这样的情况还能沉得住气:“阿文,这位是临城周府的周公子,周公子母亲正是舅舅的长姐。”
林文挑了下眉,故意问:“舅舅,那我该称周公子为表弟还是表兄?要不还是称呼周公子吧。”声音里还透着点调侃的意味。
白易听了脸上的笑容扩大,他还没开口,周庭锴便说:“这位想必就是白晟白公子吧,昨日来南安城便听说了白晟丹师的大名,舅舅果然眼光不俗,正好庭锴也想知道我与白晟公子谁更年长一些。”
白易垂了下眼眸,又抬起来微笑道:“阿文正巧月份比周公子前面,所以阿文略大一些,不过私下你们互相之前怎么称呼随意。”
这个好!林文的眉梢再跳动了一下,他可不想做“表弟”平白被一个冒牌货压在头上,尽管这位周公子或许,不,看清周公子看向舅舅孺慕的眼神后,林文有十成十的肯定,周公子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所以在这整个事件中未也有些无辜,但就算知道他也无辜,仍旧不愿意被人占便宜。
白易看到林文的小得意,就知道自己做对了,笑容里染上了些许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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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庭锴心里虽有些小不忿,但也不想在舅舅面前失礼,因而起身拱手叫人:“那我便是表弟了,表弟庭锴见过白晟表兄。”
“周公子客气了,其实我都是占了舅舅的光。”明面上他和舅舅的血缘关系可没周庭锴这个明面上货真价实的外甥亲近,所以这表兄表弟真是有厚颜之嫌,其实,林文突然想到,他和周庭锴真正的关系应该是亲兄弟又或者是堂兄弟吧,就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跟自己的生父是不是同一人,不过同父的可能性更大。
搞不清里面复杂关系的林文看向周庭锴的目光都有些同情了,比起蒙在鼓里的他倒宁愿清醒地活着。
178周庭锴有些看不懂林文的目光,或许自幼到大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当他正要开口纠正林文的称呼时,旁边白禾插嘴说:“是啊,周表哥你可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白府就是周表哥的外家,白晟你也是,表哥过来你人还在丹房里,该早些出来迎接,而不是让表哥大老远的过来等你一个人。”
林文无语地抽抽嘴角,这白禾每见到自己不想方设法踩自己一脚是不是就不舒服?跟周庭锴这般自来限地套近乎甚至态度有谄媚倾向,周庭锴就会接受他的一厢情愿?那看向周庭锴的一脸娇羞之色他看了都觉得长针眼。
白易当场就冷下脸,不在自己面前也就罢了,总归他知道外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到了自己面前这白禾居然还想踩下林文以抬高他自己,当他这家主不存在?白易看向白禾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白禾说完就感觉到身上的冷意,立马就意识到他这话说的场合不对,谁不知道家主最宠这个极有可能是他私生子的双儿,现在当面被他下了面子家主当然不快了。
可他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就是刚刚周庭锴初见林文时的表现,以及他自降身份愿以表弟自居,这让他心里对林文的妒忌之火怎么也压制不下去,脑子一热这话就脱口而出了。
虽然惹了家主不快,可白禾也全然不顾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能近到周公子的身边,以后这个白家谁敢不敬他?那可是临城的周府,整个晋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岂是现在的白府能比的。
所以白禾僵着身体依旧用娇羞的目光看着周公子,希望周公子能感动自己的一片痴心,林文算什么?再遮掩也掩盖不了他带有瑕疵的出身,周府不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人。
换了个场合,林文肯定要回喷回去,不过当着客人的面,林文也不愿意将白府的矛盾闹到别人面前,损的是整个白府的颜面,尽管眼下也好不了多少。
可周庭锴却极不悦,他看得出舅舅并不喜欢这个双儿,舅舅对林文的重视从人一出现就明显展露出来了,尽管他心里对林文有些不舒服,但说上一两句话能得了舅舅的心意他还是极愿意去做的,遂说:“庭锴只是来看舅舅,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需要兴事动众,再说周府也有丹师,庭锴自然知道丹师尤其是醉心于丹术的人,往往一进入丹房很容易将琐事抛在脑后,何况我到达南安城时,晟表哥已经在丹房中了。”
处处维护林文的话语,顿时让白禾羞愤得脸色一阵苍白,他紧紧抓住自己袖子,摇摇欲坠道:“周表哥,我不是指责白晟,我白禾哪敢……”说着眼泪也要出来了,不知情况者还以为白禾往在府中地位有多低,在林文面前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呢。
白易神色更冷,当场厉声斥道:“不会说话就别开口,来人,将白禾带下去,跟二长老说一声,这段时间就别出门了!”
“不,家主”白禾这时真正害怕了,这怎么可以?二长老要知道他干的好事绝对饶不了他,更害怕的,是这一段时间都可能没办法见到周公子,这次可是他等到的最好的机会,就算攀不到周公子,还有随同二皇子殿下同来的其他名门公子,“周表哥,周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求周表哥救救我……”
冲进来的两位护卫迅速扑过来,第一时间就堵上了他的嘴,明知对方是双儿也没有丁点怜惜,动作粗鲁地将人拉了出去,极度羞愤绝望之下,刚被带出花厅,白禾就晕厥过去了。
白易呵斥时周庭锴就坐在那里低头喝茶,连个眼神也没施舍给白禾,那番表现求饶完全白做了,要周庭锴说,如果舅舅什么都不做任由白禾继续作下去,他或许对这位舅舅会产生失望的情绪,毕竟这也算是舅舅治家不严家主威信不够的结果。何况就算舅舅做得不公,他一个外人岂能插手舅舅的家务事,这种有失身份的事他绝对不会做的。
白枫父子三人瞠目结舌,虽也看不惯白禾的作态,但没想到家主会发这么大的火,平时见惯了家主温和的一面,说实话他们心里都有些胆颤,同时又担心地看向周庭锴,担心会惹得他不快,心里暗怪家主处事不当,有什么事人后再处置就是了,当着客人的面岂不也是不给客人面子。
“让周公子见笑了。”处理完碍眼的人,白易淡淡地说。
“哪里,”周庭锴立即抬头笑道,“母亲一直担心舅舅在白家的地位不稳,再度让旁系生出异心,等我回去与母亲说了这里的情况,母亲一定能安心许多,母亲最不放心的就是舅舅了”.只是这话并没能让白易的神色缓和多少,上一辈的恩怨又何必与小辈去多作解释,淡淡地说:“你母亲有心了,周家主母事务繁忙,我这里无需她担心,让她尽管放心就是,有族人维护,白氏商行又是小本买卖,出不了什么大事。”
周庭锴摸摸鼻子,只得按捺下再继续劝说的话,同母亲说的一样,舅舅看着性子温和,实则却是性子极拗的人。不过大家公子这种场面只要有心都能应付得下来,于是转而就将焦点聚在林文身上,凭借其扎实的功底和阅读面的广泛,与林文探讨起丹术方面的问题,林文也不好给人甩脸色,再有白明泽白明江不时恭维几声,气氛很快轻松起来,白易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周庭锴一看便知,这位白晟表哥在舅舅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重要啊,至于有关林文的身世传言,从母亲口中所知的舅舅的品行,可不像会是做出那等事的人,所以他不相信这传言,只是也对林文的相貌有些起疑,不过也许是血脉返祖造成的吧。
中午白易招待周庭锴吃了顿午餐,吃完后白易便直言不耽搁周庭锴陪伴二皇子殿下,言语中多有透露,不希望周庭锴将那边的人引到白府来,白府离开皇城已久,如今实力低微,不也去攀附。
倒是白枫父子三人听得着急非常,他们既想跟周府处好关系,也想借机能搭上其他家族的关系更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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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到二皇子殿下的门路,只要得到二皇子殿下的认可,那他们这一支又岂是白易能压得住的。
只是白易没说得透,他们也无法提出异议,白枫只得朝白明泽兄弟俩暗暗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送周庭锴出去,路上也好趁机套套近乎,有些话不能当着白易的面说,背后还不行?如果能跟着周庭锴一起去城主府那就更好了,到了那里还没有在二皇子殿下面前露面的机会?
看着白明泽两兄弟迫不及待地跟了出去,白枫也洋洋得意地向白易告辞,说不打扰家主休息,白易冷冷地勾了下嘴角。
林文皱眉,这些人做得也太明显了,落在别人眼里可就是舅舅这个家主太缺乏威信了。
白易喝了口消食茶,笑道:“由他们作去,听周庭锴话里话外的话,对他母亲是极为尊敬的,而我知道,他母亲可是最为厌恶旁系族人,所以他们做得越多越不会得周庭锴的意,不过看来她对这个儿子十分尽心啊。”
言下之意白凤姝对这个儿子重视得很,投入了许多心血,可这话说出来又有些讽刺意味,毕竟二人都知道这个周庭锴可不是她亲生的,将亲生的舍弃后不闻不问,对不知哪里抱来的掏心掏肺,连白易都无法理解白凤姝的想法,难道养着养着就真当成自己的血脉了?那可不符合白凤姝的性格。
林文知道舅舅心情肯定不太好,见到旧人难就会想到旧事,过去那些都是不愉快的回忆。于是将自己炼的淬骨丹掏出来:“舅舅快看,这是我炼好的淬骨丹。对了,这两瓶舅舅托人送去阿武那里的吧,用法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剩下的就交给舅舅安排了。”
淬骨丹不是只在第一次服用见效,而是持续不断地淬炼骨骼甚至血肉的过程,当然这过程也不是无止境的,林文给出的两瓶的量正好满足林武的需求。
白易果然心情极好,打开其中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在掌心里观看:“果然不错,白家有了阿文实是白家之福。”
林文干笑了两下,其实白府也供养了一位二品丹师,可那位年纪可不小了,没有什么机遇是不可能再往上走了,突然想起吕长风:“不知吕叔现在情况怎样了,会不会来找我们啊?”
“不用担心,那边有什么情况,乌山镇留的人会立刻送信过来的。”白易笑着说,他想了想,命人叫来娄靖,一半交给娄靖让他给有潜力的护卫使用,另一半则让人送到了大长老处,用于培养忠心于家族的子弟,这一点同样适用于前者。
林文如今炼的丹药都不拿到外面商行里出售了,全部给自家人使用,所以知道实情的人见到白易给林文调去再多的资源也无二话,也只有不晓得这些底细的人才会看得眼酸,私下非议家主处事不公。
179白明泽兄弟俩自然没能如愿,到了府门口周庭锴便告辞离去,其间对二人的试探也反应淡淡,没作出任何承诺,看着周庭锴与随行的护卫扬长而去的身影,白明江冲那方向呸了一口。
“哥,怎么办?这姓周的身上也流了一半白家的血,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白家!”他可是说了不少好话,就希望这段时间能跟随周庭锴身边做个向导浏览南安城一带的风光,岂知这人尽往二皇子身上推,就是没松口,让白明江气极。
他借口养伤已拖了几日了,再没办法的话难道真要跟在别人身后当个跑腿的?他可堂堂白家少爷,未来的白氏嫡系少爷,岂可做那等卑微之事!
“哼,还不是白易做得不地道,看白易一点面子不给远道而来的周公子,反而当着周公子的面呵斥自家人,人家自然也不给我们白家面子了,还有那两个老东西也是!”这是说大长老和二长老了,起初他们两方没人来白明泽还欣喜,以为借机接近的机会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可当连午宴都无人出现时,宴席上冷清的气氛怎么都无法跟临城周府的嫡公子相衬,更何况白易一用完饭就将人赶走了,他觉得周公子没当场甩脸色还好声好气地道了别,已经够忍让了。
“哥,那可怎办?可说好了,我一点不想去做家族派的差事,那是我这种身份能做的吗?”白明江急了。
“再看看吧,我让人留意了城主府那边的情况,再让父亲想想办法。”白明泽摸着下巴说至于白禾,林文还没离开白易那边时,二长老就让人传了话过来,他会立即给白禾安排一门亲事迅速嫁出去,省得再放出来做出白家脸面的事。
要说二长老看不上双儿,最厌恶的就是双儿凭借这样的身份做出如白禾一样的行为,原本白禾自己不跳出来,二长老哪里会特意会关注一个不受重视的双儿,现在则是彻底恼上了,尤其是白禾去讨好的人还是周家白凤姝生的儿子,二长老听到的第一时间打杀白禾的心都有了。
白易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对白禾的遭遇没丁点同情,白禾自己没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一门心思钻营想攀附别人来抬高自己,就算让他成功了也永远处于附属的地位,双儿想要别人看得起还需自己自立自强方可,堂堂正正地活在人间不好吗?
林文也没说什么,不想惹舅舅心情不好,而是将洗髓丹的事情说了出来,征求舅舅的意见。白易将洗髓丹的丹方及功能细细揣摩过后说:“也不是不可为,但拿出一两个丹方犹可,不易过了,等哪日阿文的地位能越过鹤会长,那时就能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与自保能力。”
白易已经猜出自己外甥手上应当有不少好东西,可不希望他盲目信任别人,就算鹤正公正,但能保证这些消息不外传让林文被人打上主意?最大的可能是别人怀疑林文得到了某个上古传承,想要借机逼问出来是极有可能的事,甚至皇城的丹师公会都有可能出手。
上古传承的可能也在白易脑中闪现过,但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干涉,目前没人想要林文为徒在他看来反而是好事了,否则外甥这没心眼的模样,底都要被人兜了去,还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点好。
见舅舅这样说,林文关于养颜丹的事也吞进了肚子里,那东西可比洗髓丹还要影响大,他决定了,但凡有什么想要弄出来的,先让舅舅过了眼再说,舅舅说行那就行,不行也跟着舅舅走。
“炼了四天的丹了,回去休息去吧。”想想关在丹房里四日四夜没停歇,白易心疼外甥,越发觉得白禾还在外人面前想要给林文上眼药的行径可恶得很。林文虽然洗漱过了,可身上仍带着浓重的火气和药香。
“好的,舅舅,那我回去了。”
另一边,周庭锴回到城主府,安城主给他们单独安排了一个极大的院子,因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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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起,所以他一回来其他人便都知道了。
白家与范家之间的恩怨随同二皇子来的人都清楚,此次同来的就有二皇子的嫡亲表兄范家的范淳升,宫里的二皇子生母丽贵妃是他的嫡亲姑母,在院子里碰到回来的周庭锴,打趣道:“这是见过你白家舅舅了?听说你那位双儿舅舅在南安城名声可是不弱,尤其与萧锐扬纠缠了十多年还没个结果。”
“你想说什么?”周庭锴就算知道当年的事也有周家的插手和背后推动,但也不喜欢范淳升用这样的语气来谈论白易,就算白家没落了,可那也是他母亲的亲弟弟,羞辱了白易难道他母亲与他周庭锴脸上就有光吗?
“哟,”范淳升抛着手里的折扇,嘴角带着不正经的笑显得风流不羁,若是有女子与双儿在此肯定会尖叫起来,只是周庭锴欣赏不来,“我还没说什么这就恼上了?你是周家的公子可不是白家的人,再说了那些话又不是我自己编纂出来的,让人到南安城里打听打听,或是随使唤一个城主府的下人过来让他们说说,可是会听到不少有意思的内容。”
“没想到堂堂范家公子也会听那市井之言将之当成真相,那范公子下次回皇城真该去街巷去听听妇人之言。”周庭锴恼怒地反击道,就算有丽贵妃和二皇子撑腰又怎样,他周家的人何需对他们弯腰。
“你”范淳升终于无法淡定了,哪一个以风流俊公子自居的人被人与市井妇人相提并论,都无法保持良好的风度,用折扇指着周庭锴。
主屋里走出一位绣着龙纹的华服公子,温声道:“庭锴回来了,表兄又在欺负庭锴了?庭锴比表兄年纪还小上一些,表兄可不要怪我站在庭锴一边啊。”
范淳升的风度回来了,打开扇子扇了几下,笑起来:“不过见周公子从白家回来,与他说笑几句罢了,本公子气量大,不与他一般见识,倒是二殿下这是准备出行?要亲自去见鹤仙子二皇子伸手点点他,看周庭锴都被他气得像斗牛一样了,还说出那样的话:“我看倒是庭锴不与你一般见识才是,你那点气量放在美貌女子与双儿身上还差不多。鹤仙子便是来了南安城还是整日沉浸在丹房中,与丹炉为伍,本皇子只好亲自去看望她了,也不知月玫身边的那些丫头们有没有侍候好她,让她受了委曲。”
周庭锴没再说什么,左右他与二皇子的关系没范淳升近,二皇子明着指责范淳升看着是在维护他,其实不也正是显得他们关系更加亲近。他冲二皇子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候在一边。
“看来殿下也知道不久前鹤仙子与萧府间的事了,说来也巧,这事还和庭锴的外家有些关系,一位十六岁的二品丹师,也就在南安城这种小地方敢称为天才丹师了,竟然有人将这白府的双儿与鹤仙子相提并论。”范淳升边说边冲一旁的周庭锴挑了下眉。
周庭锴握拳,很想将拳头砸到范淳升的脸上,他这是故意想勾起二皇子对白家与那双儿丹师的敌意。
二皇子背着手走了两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说:“十六岁的二品丹师,便是放在皇城也不算逊色,表兄可别小看了皇城以外的人,萧锐扬不就出自南安城,可见南安城也是块风水宝地,不可小觑。庭锴,可知那双儿少年是何天资?可见过他觉得他如何?”
周庭锴一听便知二皇子这是要探明林文的底细,如果天赋出色有成为四品丹师的潜力,那便是想要招揽到麾下为其效劳了,可是,白家与范家有那样的过往,白府人怎可能听从二皇子的召令?
周庭锴皱眉道:“家母与舅舅关系有些不睦,舅舅待庭锴也有些生疏,所以与那位表兄只有一面之会,其他情况并不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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