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男配就跑真刺激[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狐阳
“那高堂之上?”黎沅手指有些颤抖,他非是想要利用林肃,但他确实想见母亲。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将她从黎国皇室接出来的,大战在即,把你的软肋留在那里不太合适,我无高堂,你说我若封她做齐国的太后如何?”林肃说道。
他本就不是守礼的人,若是做了天下之主,在这种小事上自然是要随自己的心意而来的。
黎沅着实是又惊又喜,直接笑了出来道:“多谢陛下。”
“要从黎国皇宫接人,必然是要尽千辛万苦,不知道要耗多少心思。”林肃撩起衣袍在旁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道,“只亲一下着实觉得有些亏。”
他这神情举止哪里是暗示,分明是明示。
黎沅看他示意,不知这人怎能如此的花样百出,只能一咬牙坐在了他的腿上,看他点头示意时搂上了他的肩膀:“如此,可满意了?”
“这么容易妥协,不怕我日后总是欺负你么?”林肃很是自然的靠近,亲了亲他的脸颊道,“嗯?”
“我怎会让旁人轻易欺负。”黎沅虽有些不自在,但的确如林肃所说,与喜欢的人亲近的感觉很好。
男人的身上没有什么皇室惯用的奢靡甜腻的龙涎香,反而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像是雨后林间的味道,跟当初送入宫中的第一支钗很像。
“你当真是刚刚看上我的么?”黎沅问道。
“我消息渠道多,自是瞧过你的画像。”林肃抱紧了他的腰道,“一惦记便是数年,可有感动?”
“你这人分明是好色,却总让人觉得你深情的很。”黎沅与他相处数日,也知他不是轻易动怒之人,连待宫人都是宽厚的,从不因小事而责罚,情意起了,便什么话都敢说了。
“太后果然是七窍玲珑心,一眼便看透林某人本质。”林肃与他玩笑道。
黎沅不知来日如何,但他想当初母后与父皇琴瑟和鸣时,想来也是如此的甜蜜恩爱。
只是后来离心,虽有父皇花心之嫌,但是父皇每每犯错之时,母后皆是直言顶撞,从不肯小意劝谏也是一大原因,错自然在父皇,可就像是男人所说的那样,再好的感情都需要小心维护,谁也不会在一开始便知道结局为何。
他二人说着话,却听外面传来了刀戈争鸣之声。
“此乃太后寝宫,陛下怎能带人闯入?!”
“儿臣非是对父后不敬,而是前来请安,却被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刁奴阻拦。”“太后正在安寝,陛下还请等候。”这是姑姑的声音,看似在震慑元和帝,却在提醒屋内的人。
黎沅想要起身,却被林肃直接搂着按在了腿上,他急声道:“此时若被元和帝发现,他必然要拿此事大做文章的。”
若是下聘求娶,也算是名正言顺,可若是未成婚便在一处,相当于将南国的脸面按在地上碾压,元和帝必然大作文章,毁林肃声誉。
“你怕他?”林肃兀自淡定的坐着,不见动身。
外面元和帝道:“如今正是白昼,父后突然休息,儿臣也是担心父后身体不适,还请让儿臣进去请安问好。”
“他到底是一国皇帝。”黎沅道。
他知林肃厉害,但是他二人的举动相当于欺辱到了元和帝的脸上,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太后被辱,相当于国之体面不存,百姓都不会同意的,届时林肃的大势所趋极有可能被削弱。
“他既赶来,还执意进门,想来便是知道了。”林肃笑道,他蓦然扬声,“请元和帝进来吧。”
他声音一出便再无遮掩,黎沅瞪大了眼睛:“你!”
门被从外面打开的时候,元和帝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本以为会看到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可只有黎沅面色复杂,林肃却是仍然坐在那里,目光冷冽:“不知元和帝前来所为何事?”
“启辰帝想要择美,南国美人任你挑选,可你如今却是动朕父后,南国便是势弱,也不能如此欺辱!”元和帝申饬道。
门口大开,外面跟随的兵士将里面看了个干净,林肃派人守在宫门口的人双拳难敌四脚,也是被制住了。
可就算如此,林肃的脸上也不见丝毫的惊慌,就像是当着南国人的面,抱着他们的太后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朕便是欺辱你,你又能如何?”
这话可让元和帝脸色乍青乍白的,他对上林肃总觉得命中犯怵,针尖索性不对上林肃,而是直直对上了黎沅:“父后,启辰帝威势极大,您是被迫的对不对?他敢如此欺辱于您,儿臣必会为您讨回公道,天下万民也会为您讨回公道的。”
门开的时候黎沅本是惊慌,可林肃不慌,他却也觉得这向来喜怒无常的元和帝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跟这个无论何时都能够淡定自若的人比起来,此时的元和帝看起来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一样。
“哀家是自愿的。”黎沅说道。
元和帝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的错愕:“父后如此,还知道礼义廉耻么?您如此行事,当真是让天下人为之耻辱!”
“五国之中并未不允许寡居之人再嫁,即便哀家是太后,也有再嫁的权利。”黎沅以往不会激烈反击,可如今有林肃给他撑着腰,他又何须再怕什么,“再说陛下,父母再是不慈,为人子女者也不能如此羞辱,陛下如此,如何为天下子女之表率?”
元和帝骑虎难下,看着黎沅道:“父后想嫁,启辰帝也要想娶才是。”
在他看来,如林肃这样各国择美之人自是花心的,天下又有哪个男人不花心,他会动黎沅,不过是觉得有趣,想要羞辱于他,又岂会真的要一个二嫁之人。
“他若想娶呢?”黎沅问道。
“那儿臣便依礼让父后嫁过去,结两姓之好。”元和帝道,“启辰帝可愿?”
林肃看向了元和帝,就在元和帝以为他会拒绝之时,林肃一勾唇角笑了起来:“朕早有此意,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征求太后同意,至于陛下同不同意并不要紧,你非他亲生,又忤逆不孝,实在不合适决定他的去留。”
元和帝一忍再忍,眸中已经遍布血丝:“启辰帝莫非以为朕真的怕你?”
“你怕不怕都是无妨了,康柏玉,今日我要将人带走,还有太后的贴身姑姑一并带走,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林肃起身抱了黎沅,竟是不让他下地,直接往门外走出。
黎沅下意识搂了他的脖颈,却是真正见了这个男人放肆的一面:“你如今在盛京城,他若真要为难,你走不出去。”
林肃前行,元和帝挥剑阻拦,却被不知从何处来的康柏玉挥剑挡住道:“陛下放心。”
林肃淡淡一笑:“嗯,你办事妥当,朕自然是放心的。”
当日被欺压胁迫的怨气,自然是要撒上一撒的,康柏玉行事沉稳,自不会要了元和帝的性命,但是让他受点儿军中的苦却是在所难的。
林肃抱着黎沅前行,姑姑匆匆跟随其后不敢回头。
“陛下,齐国大军已临城下,共有五万兵士!!!”宫中急报之声隐隐传来。
黎沅抱紧了林肃的肩膀道:“不是五千么?你怎么做到的?”
“你可知我招揽兵士皆是何人?”林肃抱着他行走,却是闲庭信步,任宫中混乱,他却见个气喘都没有。
黎沅道:“是何人?”
“皆是各国受苦百姓,或渔人,或农人,只为活下去吃一口饭的人。”林肃笑道,“齐国地处南国上游,想要泛舟于此不过一日便能到,若是大船开拨必然会被发现,但是人人小舟轻快,根本不会被发现,便能够全部汇聚于此,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人人皆以为你在整顿齐国内务,择美联姻之时,便是最好的下手时机。”黎沅抱紧了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了他的脖颈处道。
“可是怕了?”林肃见他安静下来时问道。
“你是我曾经最为渴望成为的人。”黎沅闷闷道,只是他没有这人果决,没有他这般运筹帷幄,没有他这般耐心隐忍,筹谋数年,在这异国王宫,只能自保为上。
这样的人,大概需要他用一生来仰望吧。
林肃带着黎沅并未出皇宫,而是直入那议事大殿之上,他缓缓上位,却是将黎沅直接放在了那龙椅之上。
黎沅触手冰凉,摸到那龙头之时险些跳了起来:“这不是我该坐……”
在林肃的目光之下,他坐的有几分乖巧的意味:“如今要怎么办?”
他觉得逼宫之事应该是充满刺激和血腥的,可是这人却不见什么激动之情,就好像后续的发展他已经全然在掌握中了一样。
“此事半日便可安定,这朝堂自然是只留可用之人,只是齐国尚未定都,你喜欢定都何处?南国,陈国,或是梁国国都?”林肃一副任凭他挑选的模样,“又或是……黎国?”
“南国是囚笼,黎国是故土,我都不想选,如今的梁国国都据说气势恢宏,曾经的齐朝旧都便在那里。”黎沅道,“可否就择那处?”
“好,就照你说的办。”林肃笑道。
黎沅却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他拼命想要挣脱的樊笼,本以为一生都无法脱离,却没有想到这般的轻而易举。
“今日被发现之事你有没有……”黎沅迟疑,不知该不该问出口,毕竟那一时的发现当真是让他措不及防的,可林肃为人不至于如此,那样的行事若是被人发现,一个处理不当,也是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没有。”林肃说道。
黎沅没有再问,只垂下了眸道:“我信你。”
第82章 太后十五岁(6)
他说没有, 他便信他,因为他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这人应该是不屑于撒谎的。
宫门大开, 如林肃所料的那样, 这一场宫变不出半日就结束了, 五万的军队进驻这只有一万御林军的京城, 周围驻军甚至都来不及调度, 便已经失去了来自于盛京城的消息。
日暮时分,太阳西斜, 正殿门口一人拖着一个什么东西走了进来,本是逆光而行,待看清楚来人是谁时, 同时也看到了他拖着的不是什么东西, 而是一个人。
来人是康柏玉,只是与黎沅初见他时的温文尔雅不同, 如今一身盔甲的他血煞之气极重,盔甲之上血迹斑斑, 显然手刃了不少人, 而他拖着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之前还能够坐在一国帝位上的元和帝。
抢了男配就跑真刺激[快穿] 第161节
皇帝虽习武艺, 可是哪里比得上长年征战沙场的将军, 如今冠冕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发丝凌乱,勉强遮住了脸上的青肿痕迹,若非那身帝服,黎沅甚至要认不出这位曾经的帝王了。
康柏玉跪地,一声盔甲声响:“启禀陛下, 盛京城已然在齐国掌握之中,南帝爱护南国,身先士卒,臣等不小心伤了他,但臣下手极有分寸,未曾伤其性命,只是日后子嗣上会有些不丰,无甚大碍。”
黎沅倒吸了一口气,这一句子嗣不丰,基本上可以确定必然是伤了那里,明明将人都打的半死了,却还能来一句下手有分寸,连原因都能够推到被打之人的身上,从前他觉得康柏玉绝对是一位人品贵重的君子,如今再看,倒像是被人带坏了一样。
至于如此颠倒黑白的本事,无人能出他身边之人之右了。
“康将军辛苦,南国你最熟悉,接下来的事宜交给你去办,不能决定的再来问朕,在这南国皇宫许久,朕也该返回齐国国都了。”林肃说道。
康柏玉抬首道:“陛下已然定下国都了么?”
之前不是说要再议?
“嗯,朕的皇后喜欢梁国旧都,那里也的确气势恢宏,便定在那处了,康将军觉得如何?”林肃问道。
康柏玉自无意见:“恭喜陛下得一贤后,当年柏玉危难,太后出手相助,当时未曾来的及感谢,如今再见,多谢太后伸出援手。”当年康国公府算是孤立无援,无人愿意忤逆圣上,只有太后虽是无权,却也愿意相助一二。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虽然当时并无结果,但这份恩情康柏玉却是记在心里的。
如今他与陛下两情相悦,也算是极好了。
“当年不过举手之劳,将军不必挂怀。”黎沅说道。
康柏玉再度抱拳,起身时颇为冷飒:“陛下启程,臣下这就为您安排车马,护送您与皇后归京。”
“去吧。”林肃说了一声,康柏玉点头转身离去。
马车配备并不需要太长时间,且出城即上大船,虽是逆流而上,却也比陆路要舒适很多。
踏出那座宫殿,离开那座城池,黎沅看着那远去的盛京城,颇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兀自望着,林肃就在其身侧,有小舟靠近,侍卫上船来报:“陛下,黎国的事成了,这是吕宁将军给的信物。”
信函有些厚实,林肃接过,从其中看到了吕宁的汇报,信中言明了在黎国国都发生的事情,虽然惊险,但是到底偷梁换柱,将黎国的皇后从禁闭的宫宇中偷了出来。
侍卫从一旁退下,但他所说的话黎沅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他转过头去,明显对那信函好奇不已,可偏偏瞄了半晌,低头看信的男人好像也没有让他过去一起看看的意思。
偏偏这种属于密信,若是贸然去看,仍旧是不妥的。
黎沅瞟了一眼又一眼,越瞟越明目张胆,待再瞟过去的时候,刚好对上了林肃抬起的视线。
林肃失笑道:“想看?”
“只是想知道母后怎么样罢了。”黎沅握着围栏道,“我对陛下的密信不感兴趣。”
“你母亲侄儿都平安无事。”林肃开口道。
“那便好,不对……”黎沅瞪大了眼睛,明显有些不可置信:“皇兄有孩子了?何时降生的?为何我……”
为何他在南国皇宫内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到?
他为嫡幼子,其上自有至亲的兄长,只是黎国皇帝宠庶灭嫡,黎沅的兄长……
“三年前出生的,只是刚刚出生,你的皇嫂便被诬陷与人通奸,这孩子的身份便不正,你皇嫂一族被灭,这孩子勉强留了下来,即便你皇兄不久后证明了他的身份乃是皇族,你皇嫂也已经没了,后你皇兄为奸人所害,这孩子便由你母后抚养了。”林肃娓娓说道。
其实只要他不想告知,大可以瞒着黎沅,但这种事情,南国的小太后,齐国的小皇后应该知道这种事情的发生。
喜悦从黎沅的眸中消失,他眼眶微红,却是握着拳,咬着牙不落下眼泪:“三年前的事情,我到现在才知道,他们怎么敢如此行事?!他们怎么敢?”
他还以为即便母后不那么受宠,有皇兄在也不至于过于艰难,只要他们好好的,他便是一辈子待在南国也是无妨的。
“当年为何同意嫁到南国来?”林肃走上前去将人抱住道,“你是嫡幼子,是黎国的正统,若无你同意,无人敢强行将你送去和亲。”
“德妃手段阴诡,做事又不留丝毫把柄,母后性情耿直,断然识不得那些阴谋诡计,他们以母后性命相威胁,又与南国里应外合,南国皇帝谎称必须要腊月十二出生的皇室正统和亲冲喜,才能够保天下太平,上有天旨,又是执意迎娶,我为母后而妥协,不得不从。”黎沅说道,“而父皇竟然妄图通过我掌控南国朝政。”
他那时不过十二,便是再聪慧,再想杜绝那些阴诡手段也是无力,皇兄被人构陷,接连犯错,更是遭受厌弃,他只能妥协。
他在南国,却也关注黎国国内之事,却是未曾想到兄嫂落难之事他却是这天下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你想报仇么?”林肃问他。
黎沅抱紧了他的腰,抓紧了他衣摆的一处道:“想!他们敢瞒我,便要遭受真相被揭露时的报复。”
他不能原谅那些人,即便他仍在南国皇宫,若是知道此事,也必然要拼上所有的力量让那些人悔不当初。
“其实瞒你的不是他们,你远在他国孤立无援,他们根本不怕。”林肃摸着他的长发道,“瞒你的是你的母后,他怕你知道了以后什么都不顾,连命都不要就去报复了,仇是要报的,且要亲手报,但是却不必将那些人放在心上,你真正该放在心上的,是你的母后和你三岁的小侄儿,他们可还是你活生生的亲人,嗯?”
林肃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黎沅方才没哭,现在却是眼中酸涩难耐,他将头埋在了林肃的衣服上,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有侍卫在旁守着观看:“你为何待我如此的好?”
“因为你值得。”林肃拍了拍他的背,像拍个小孩子一样,“想哭就哭,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一旁围着的侍卫们本在互相使着眼色,此时闻言却是纷纷低头,他们哪里敢笑话,只不过是觉得他们陛下果然手段非凡,什么名门贵子,贵女的,哪里比得上太后的位置尊崇,而他们陛下一出手,就拐了个地位最高的。
大船逆流而上,中间并不做停留,黎沅虽是心焦,却也知道此时着急也是无用的,索性他也是耐得下性子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学习之时当真是恨不得将林肃一肚子的东西全给掏空,可是越是想要掏空,越是发现仿佛沧海一粟一般,远远触碰不到这个人的极限。
攻占黎国势在必行,黎沅倒是知道黎国的地形:“黎国多山地,不比梁国一片平原,攻伐梁国之人往往会因为后续粮草辎重跟不上而半途而废,但是黎国不同,只临南国这里,便有山地天险,从黎国内里易上,可从南国进攻,大多都是悬崖峭壁,难以攀登。”
攻伐南国容易,是因为有水路配合,且边关之地康国公早已不再忠于元和帝,天时地利人和皆是齐全,元和帝输的不冤枉。
可黎国不同,地利上齐国并不占优势,偷偷潜入,偷换一个并不受重视的人还可以,想要突破重围杀了那对母子却是不能的。
至于父皇,从前他不希望他死,毕竟是父亲,是母亲爱的人,可是如今……他想让他死。
兄嫂的死若无他的放纵,谁又有能力害死一国的嫡长子?
“有此天险,倒真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林肃在沙盘上与他推演,“即便登上悬崖峭壁,想要从那里直入黎国国都,兵士的体力也要耗尽了。”
如今的黎国,也是当年齐朝最为易守难攻的一道防线,当年黎国占领此处,硬生生是用人命填平沟壑,才占了这处地利圣地。
“其实你若占了此处,定都于此,国都必定安全。”黎沅提议道。
“居安而思危,若是太过于安全,皇室中人会有所懈怠。”林肃笑道,他的手指点向了黎国国都数十里外的一处高地,“此处据说是黎国的天险之地,峭壁宛如天刀切过一般,极是平滑,因为极为危险,所以无人把守,若从此处进入黎国境内,是否无人察觉?”
“陛下也说是那里险峻异常,根本无处落脚,更谈不上攀援。”黎沅说道,“从正面上都是极难。”
“若用绳梯呢?”林肃再问。
黎沅思索了一下道:“绳梯太长,恐难承其重,兵士爬到一半恐怕就会卸力。”
一旦在那样的险境没了力量,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林肃摩挲着下巴道:“确实如此,不过你听说过尼龙绳和滑轮么?”
他又涉及到了黎沅不知道的领域,让他极为好奇:“那是什么?”
林肃招人取出了那两样东西递给了他,一捆绳子和一个圆形的滑轮。
或许旁人会不知如何使用,可黎沅天生对这样的机巧之物极为的敏感,若用这样的滑轮,只需要一人攀援上去,另外一端放上重物,丢下山崖,便可将人拉上去,若是用石头固定,绳索必然容易磨损,可有了这样的东西,一切都会变得极为的简单,若是别处未必顺利,可在那平坦的峭壁之上,只是会些功夫罢了。
黎沅拉了一下那绳子,只觉得坚韧异常,非寻常草绳可比。
“若有这两样如何?”林肃问道。
黎沅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有这两样,天险不攻自破,无人再能阻拦齐国大军入侵。”
当天险不再是天险,黎国的国都便也不再安全。
“我上了这天险之地,若你在黎国国都,该如何阻拦?”林肃手指点在那里,提醒着他他二人还在推演战事。
看似推演,实则是教学,如此一对一的教学,若是传出去,天下将士皆是要羡慕不已了,黎沅却是又陷入了冥思之中,只觉得头疼。
“你虽能带人占领险地,却是不能直接入国都之中,此法求的是速战速决,你若有意进攻,我必勒令京中不可开城门,来往之人皆要盘查,若知你兵士聚集之地,直接从山下火烧那处,你想要飞速撤离却是不能的。”黎沅认真思虑后道。
此招毒辣,却是直接绝人后路,之后再派兵驻守,此处天险便没有那么容易攀登上去了。
林肃面上不见难色,黎沅看着他道:“你要如何破解?”
“谁跟你说我要下山才能入城的?”林肃笑道。
黎沅有些疑惑:“你不下山入城,难不成飞进去,便是天神下凡,也没有那样好的轻功。”
他说到此处,却是一脸迟疑的看向林肃:“莫非你真有什么飞入城中的法子?”
林肃笑道:“朕的皇后果然聪慧无双,这都能够猜出来,倒显得那黎国的继承人都是蠢蛋了。”
黎沅好奇道:“是何法子?”
这人总是出人意料,让他着实好奇。
“之前我已经告诉了你滑轮与尼龙绳的存在,这个再告诉你,总觉得有些吃亏。”林肃笑道,“不如你自己猜?”
他要起身,却被黎沅一把拉住了袖子,小少年仰头道:“这我如何猜的到?”
“为人弟子,自然凡事都要自己动脑,若是先生一一都告诉你了,小脑袋瓜就要生锈了。”林肃点了一下他的脑门道,“要自己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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