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np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喜了
哎哟,爷们儿的眼睛都亮了,小娃娃们竟然自己铆劲儿翻身想侧个面儿,
最利落的就是成美的儿子了,那个快,小身子一翻过来他就贪大想爬了!
到底是神物哈,两个月会翻身会曲起小胳膊腿儿,尽管就像那刚出生的小羊羔要站立起来那样艰难,但是也都在极力去做,
各有各的可爱,各有各的憨态可掬,
最搞笑是程笠的儿子,程笠自己都捏捏鼻子笑,他小身子一滚翻过头了,还是仰着,小家伙怔怔的样子不晓得几可爱,不过不放弃,再翻。
胡黎,何晏的两小子翻过来都很斯文,一笑,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云青的儿子翻身最秀气,小儿子翻得好看的一塌糊涂,
好吧,像结成小分队般,又像特别有默契,小儿子们全翻过来后,也不管他们的姐妹了……事后,大家才知道,因为他们男女的目标不同,所以不必等她们。小子们一起一路,跌跌撞撞连爬带滚竟是非常一致向那堆玩具里行去!
更奇妙,小象埋在深处撒,他们就像见得着的,小胳膊腿扒呀踢呀,硬是将对他们而言“大型重物”给“糟蹋”到一旁,真真儿见着那小象后……我的个妈,像见着亲娘!都往上扑!
这头显而易见的“亲象”了,小姐妹花的“亲莲”呢,
哎呦,又是小枚的丫头拖后腿,
老枚的帝王女早就顺利翻身了,且十分“体贴”地等她了,你看小丫头晶莹的眼睛望着“妹妹侄女儿”,多沉稳,
可小枚的菩萨女呢,咳,我滚,滚不过来,我再滚,还滚不过来,她懒了,跟她娘真是一模一样,好像还在撅小嘴巴,小枚着急不耐烦了,又拍了拍毛毯,小丫头只有再滚,艰难啊,搞了几多回,终于滚过来了,可这还只是滚,还要撑起小身子爬呀,她爬不动,于是……你看她还是有点小聪明吧,她扳扳扳,把小身子微扳成侧面些,然后……继续滚。
好吧,这俩小姐妹接近莲花的路程是,帝王女一路傲娇优美地爬,菩萨女一路倒霉幽怨地滚,结合起来,真正全出于他枚家真传!得得不也是枚家养大的?
得得这一窝孩子,要命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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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让你甚觉欢喜的事情眼见为实……小枚突生悲凉。这就叫嘎。
嘎巴子的天叫人闷躁,
嘎巴子的人叫人抓狂,
嘎巴子的事叫人心不安。
小儿子们围着小象唧唧咯咯,两个小女娃娃小手指头多么珍爱好奇地去触摸莲,一切都在印证着得得被佛母恩遇的事实,
却,此时小枚菩萨内心竟泣然一片,两难的抉择就在一念间渐起。
他是菩萨,他名下小螳螂竟成佛,于他即可成就“最大的嫉妒”。多好的机会!小枚当然能“顺利克制”,这样,得得即能完成“制服嫉妒”的最后一项功德,修成明妃。
但是,得得就再也成不得佛了。
就像人间的金字塔尖儿,得得本因着她欢乐慈悲的本性挣来的狗屎运攀爬到佛界塔尖儿,难道,要因着我想与她长相厮守,就阻挠了她佛光万金的前程美途?
金刚钩犹豫了,
菩萨也会迷茫,菩萨也能痛苦,
当至爱当前,取舍当前,小枚内心里又多么盼望着得得的狗屎运实属差错儿,还有最后一线希望……那俩小姑娘二月大小,怎会开口吟诵无量光佛对观音菩萨的赞歌……特别是他的小囡囡,你看她连翻身都这样迷迷糊糊,会张口发声么……
哎,
小枚菩萨真被他的囡囡困住了,
帝王女都没张口,小囡囡口齿不清地捏着莲花小瓣儿似乎急于表现地张口了,
“长满八瓣莲花的海洋中,
从莲花中生出化身佛子,
他是大慈大悲观音菩萨,……”
声音十分小,不仔细听真以为是蚊子哼哼,但仔细听,真比那猫咪还猫咪,奶气得比她身上的奶味还重!
咬字不清,且感觉稀里糊涂,但是,念叨的确实是这些!
帝王女平静地看她念,待她混混不清抢着念完,才呀呀开口,
帝王女的念法可不同一般,虽然咬字也是不甚清晰,但是感觉声音清澈的一如明镜,奶味奶得可不像那妹子嗲得人起鸡皮疙瘩,而是奶得清爽贵气,镇得住一切妖魔鬼怪的干净!
胡黎都蹲下来仔细听了!
这俩丫头,仿若用刀枪不入的“至贵”与“至朴”在伶俐人间,怎么不叫人羡慕,都姓枚……
却,奶声奶气震撼洗涤人心之时,羡慕变成了惊惶失措!
就在帝王女最后一个字落,“他大慈大悲将利益天下众生……”
仿若观世音下凡尘,千万朵洁白无瑕的莲花从天缓缓而落!
当然,这是你觉着“眼见为实”,其实,天还是那个天,艳阳还是那个艳阳,外头小商小贩依旧在占道,城管挥舞着大棒吆喝;下水道的脏水悄悄流进护城河;六七岁的小娃娃们仍然背着沉重的书包跟着爷爷奶奶挤公交;失恋的还是要跳楼;结婚的还是要礼;救护车呜呜呜;生老病死日日上演……观音显灵了?没有。你见着花瓣是因为你在这栋楼里。楼外,还是那个无力胜天的世界。
观音,嗯,不知叫哥哥还是姐姐,他外貌一向是菩萨里的翘楚,但是气质别扭,菩萨们其实并不都很喜欢他,可人最会拍佛祖马屁呀,真的,前儿何晏听见的那“菩萨肉”传说是真的!观音大人就这么个货,屁股上的肉都能当马屁,哼,小枚其实也不喜欢他。
没错儿,观音姐姐(嗯,还是喊姐姐好了,因为他翘兰花指的样子很姐姐。)听见小囡囡“召唤”来迎得得女士回佛界啦,顺带儿,把小枚菩萨也领了回去。
注意俺用的动词没,小得女士是“迎”,小枚菩萨是“领”,哼,小枚腹诽,真是个势利眼。
好吧,一场莲花雨,得得不见了,小枚消失了,人间,伤心透了……
(“螳螂孬种系列”之“羞臊”“脸皮”都可以预定啦,谢谢大家捧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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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章
小囡囡稀里糊涂念完赞歌后,这孩子稳定性可能是差,趴着都趴不住,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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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了个个儿,像个小赖蛤蟆四脚朝天,囡囡还不明所以地望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哼,真是个小糊涂蛋,你咿咿呀呀瞎唱“赞歌”,把马屁观音姐姐招来带走你爹妈了还不知道。
囡囡后来被何晏疼爱地抱了起来,她是享着福嘴巴里又塞上个奶嘴儿舒舒服服睡着了,可哪里知道,人间,她的身边,乱作一团;头顶上一片青天外,佛界,也热闹非凡!
嗯嗯,清静的佛祖跟前好久没这样热闹了,菩萨们宝相庄严,却口舌不饶,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啧啧,各个有理!
金刚锁,“真没想到您打的是这个主意?!竟然要放弃菩萨之位降为明王!尊主啊,您真是执迷不悟!”痛心疾首。
金刚索也频频摇头,“如此看来,当初我们应该站在金刚锁这边更出一份力,让这小母螳螂跟您再无瓜葛……”
“没用,她是受雪山神女点化过的佛稚子,绕多少圈,我们也是要重逢的。”小枚冷冷地说。
“那,她成她的佛,你做你的菩萨,有何相干,”许久不说话只是望着圣池里正在被佛子千手洗净的得得的金刚铃缓缓开口,
得得此时一身裸净,湿发垂腰,安详地闭着眼,佛子千手正在为她滤尘渍、洗俗想,她要恢复真身,与她的灵体合二为一,必须有这道工序。
得得快醒了,
她醒后,这前因后果自是一通明了,
小枚心里又是一番迷茫,得得醒了,会如何抉择?
小枚承认自己这件事上私心着实重了,执著心也重了,但是,叫他如何放得了手?亿年相依,一朝离散……一样的道理,佛祖的小指甲盖儿屡屡犯错儿,佛舍得他么,就算他最后大逆不道当着佛面行苟且之事,佛祖不照样留之疼之,慢慢教化,至今,佛的小指甲盖儿上还插着那只金色的小母螳螂,与小指甲盖儿命命相依……他与得得,佛祖与小指甲盖儿,小指甲盖儿与金色的小母螳螂,不是一样的道理,私心,执著心,谁比谁少……
可就算这样想,小枚菩萨也不敢轻易释放“克制嫉妒”的念头,
成佛,众生众灵之至想,得得能了此宏愿,是她永世之幸,我能为一己之私就断送了她绵延佛运……
得得快醒了,
醒了后的得得还是他的小母螳螂,一心忠于他,世世跟随他,
可是一旦他放弃了释放“克制嫉妒”的念头……那也就在一瞬之间,得得灵神合一,就能接受佛祖正式点化,金光拂身,马上加冕成正佛!……真到那时,她就不再是我的小母螳螂了,她高高在上,她慈念众生,她光辉永禄……
小枚想再看看他的得得,人身也好,螳螂躯也好,是他的得得,亿年相依的得得……
向圣池边走去,
观音姐姐却柔声喝止,“金刚钩,佛稚子已位列你我之上,不得近身了。”
小枚瞪他一眼,马屁,下了界也没见你这样爱捻毛捡刺,现在当着至佛跟前,你就分!
小枚菩萨看来是个性,就瞪着观音姐姐,竟是一个曲膝跪了下去!
好,位份尊卑是吧,
我就“位份尊卑”给你看!
佛祖见了难道不泣然心疼?
他的“四摄”之首,大金刚钩菩萨,
一步一合掌,一步一磕头,渐渐跪行至圣池……
这是何等的一番慈畏心!
不,这不是慈畏,
这是痴迷,
这是永爱……
“尊主!”
其余三摄菩萨叹骇,
这一步一步的跪礼里,菩萨的伤心拖曳一地,万千佛界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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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人一辈子还是要养个对你狗腿的东西。
你在街边撒尿,它为你看风。
你偷姑娘小内内,它为你出生入死挡居委会大妈的大扫帚。
你伤心,它蹭你的裤腿儿,
你开心,它蹦前蹦后流口水……
羡慕吧,这样的玩意儿小枚菩萨养了一个,且,叫你们看看她有多狗腿死忠!
小枚的一步一叩就要到终点,心抽痛地渐渐变空,得得已经开始在金环中慢慢变身……翠绿,嫩幽幽,细长的腿,柳叶的腰……小绿螳螂从金刚钩的梦中终于走出,“你要对得得好啊,得得最照业了……”菩萨要掉泪了,是呀,把她忘了,叫她吃苦,何其不照业……真正到了最撕裂的时刻!得得要成佛!……可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菩萨心就要泣血之时,只见小绿螳螂突地猛然睁开眼大吼一声,“你敢舍我试试!!”
小枚还没回过神,小绿螳螂已经如流星般“嗖”地蹿到他胯下拼命往里挤啊……跪着的菩萨本能张开腿,一团绿油油已然如回家一样缠在那命根之上,雄赳赳气昂昂,
“想我金刚钩菩萨胯下神物,一直安分守己,本着慈悲心快乐意,为各位尊主尽心跑腿儿,咋就遭落如此一劫?现在回想,莫非是我没有将您吃青菜只吃菜心不吃菜梗的习惯记清楚?”眼睛看向金刚索,金刚索一怔,
“还是我太好心,每次给您送去的都是最甜最腻的蜂蜜?”看向金刚铃,金刚铃看向一旁,
“亦或,”对金刚锁,直接瞪,“您喜欢喝奶,我到王母娘娘那里偷少了?”金刚锁看她,似乎有笑意……金刚钩跪下的那一刻,不知怎的,惊骇的同时,心结一下就解了,何苦为难他,何苦为难她,人间的得得对自己的情深厚意哪有虚哪有假……
最后,观音姐姐都逃不掉,
“您说的每个字我都记着呢……”
观音姐姐傲娇又别扭地也扫她一眼,又垂下头去,
好咧,这个威武!敢情哪个菩萨啥小辫子她都揪一点儿呢,
小绿佛稚子很善良,一般不容易生气冒火,可是这一遭……你看差点金刚钩都要放弃她了!
最生气就是他,我在乎成佛么?
成佛能叫我更自在?成佛只会身上的负担更重,你看佛祖,他顾念万众心愿,有一刻耳根儿安静的么!
我耳朵小,心也小,
我只惟愿永远呆在你的胯下,当好你的书记员,做好你的跑腿官,
我爱乱逛,
我爱搜集菩萨们的隐私,
我爱日行一善,
我爱逛得再远再远,最后,都会窝回你的胯下,你温柔的手,你宠爱我的眼神……
雪山神女给了我成佛的机遇,
我愿将这次机遇换一次“体谅”,
求求众佛“体谅”金刚钩的执著心吧,
佛,您不舍您的小指甲盖儿,
小指甲盖儿,您不舍您的子羞,
金刚索,您不舍菜心,
金刚铃,您不舍腻蜜,
金刚锁,您不舍奶香,
观世音,总有一日,您不舍的……更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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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不舍我吧,
哪怕我变成一片菜心,一味甜腻,一口奶香,
就让我永世跟随着他吧,
不成佛,只成“他之不舍”……
虽然小母螳螂匍匐在他胯下根处静静如稚子,可这声声诚挚呐喊……响彻佛心佛意啊!
阿弥陀佛,
这小畜生策略完备咧,把谁谁谁“舍不舍”全扯下水,你不答应它,佛法不待,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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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日,地下倍年。
中n海东花厅小院子里,海棠树下,两个小女娃娃正在保姆王奶奶的照顾下吃午饭。小桌小凳儿,两个娃娃都围着小兜兜,规规矩矩秀秀气气用勺自己舀饭吃。
两个小姑娘,都两岁了,都是一排整齐的小刘海搭在额头上,一个头发稍微长点儿,挨着肩;一个短,齐在小耳朵根儿上。
短的问长的,“早早,桌子有腿么,”
长的说,“有。”
“那它怎么不走路?”
“它是死腿。”
好吧,一阵暖风吹过,可王奶奶还是觉着冷。这两小丫头都是她一手养大的,自会讲话,就都是这样的冷笑话。王奶奶虽是保姆,可是高知,重庆人,所以这两小姑娘现在说话的口音都有点川妹子的软脆嗲美。
“好了好了,吃饭,不说话,挖挖,把菜心都吃了,早早,胡萝卜有营养。”
“知道。”长的一看就小有主见,答一声,把胡萝卜拌在饭里一起吃,
短的就糊些,要她吃她就吃,光吃菜心。
才叫不说话,短的又说话了,短的胆子小,人多了就不敢说话,可私下里话才多,叽里呱啦。
“奶奶,我要去拉臭。”漂亮的小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王奶奶,不过规矩遵的好,奶奶不叫起身,她不乱跑。
王奶奶老无奈了,“挖挖,餐桌上要讲文雅。”
挖挖撅小嘴巴,
一旁的早早说,“你应该说,我去给咱家马桶送午饭。”
“扑哧”,那边的警卫员小杨听了都要笑出声儿!元首家这两小公主说话才搞笑。
是的,这俩小姐妹今后的私房话你是听不到,搞死人。
挖挖对早早诉苦,“他好自私哦,每次保险套都带有颗粒状的。”
早早漫不经心,“这样很爽啊,自私什么。”
挖挖皱眉头,“可是他都反带了啊。”
好吧,基本承袭母系这边的“豪放二b”。
此时,挖挖还要坚持去拉臭,早早还在拌胡萝卜,门廊下,一个女人傻傻地站在那里……
早早先有觉察,停下小瓢羹,回头望,
突然小姑娘丢下小瓢羹,站起来向她跑过来,“妈妈!”
挖挖也看到了,扒开王奶奶本想抱她去拉臭的手,也跑,不过,扑通中间摔了一跤,王奶奶赶忙去抱她,没想,头一回啊,小姑娘动作这样灵敏,自己爬起来,又跑,跑过去跟早早一样抱住女人的腿!
“妈妈……”瘪嘴巴就哭,
饶是小早早从来不哭的,这个时候都哭了,两个小娃娃哭的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得得也哭,
咳,站门口的傻婆子不是得得是谁!
佛界不过一日,人间俨然两年流逝,
小母螳螂自清醒后,什么事她不知道?自己的籽籽骨头连着心,七个籽籽,她各个知晓!
这也是天性,茫茫人海,只要得得在其间,籽籽们闻着味儿都知道妈妈在哪里!
得得跪下来抱着自己的两个小丫头哭啊,抱着左右亲,母女三人哭成一团儿,
早早抱着妈妈的脖子,小丫头一向小帝王,这时候就是个小姑娘,要妈妈,
挖挖真是糊,哭,她还不忘好奇去抠妈妈眉心有枚淡淡的钩月状肉芽……这是什么?挖挖的左耳小耳垂至今还有一抹金色,细看,其实渐渐也变成钩状月牙……
得得哭得厉害,像个孩子也回头看后面,
后面,
小枚站在不远处,
感动,欣慰……
佛法无边,佛理正公!
无量佛给了个最公正的处理:
从此“金刚钩菩萨”不再是一人,而是一双,雄雌同体。
也就是说,小枚是金刚钩,得得也是金刚钩,相随相形,互相辅佐。这也不枉得得曾被雪山神女点化。
鉴于他二人在人间产子,
特许他二人重返红尘走完这一世,助金刚钩得得的七子功德圆满,他日,或可另委以大任。
何其不圆满,得得终要与她的七子胜利大会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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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东花厅旁一个很朴素的院子,很多高山榕,底下长了野茶。紫荆也有二楼高,开着红色的骨朵。桌上有盆箭兰,玉绿色的十几卷,混着茶香。脸得得亲手给程仲盛泡茶,恭敬递上,
“谢谢您这二年来对孩子们的看顾,”得得诚心诚意,
屋外院子里,两个小儿子正和两个小丫头在玩,闹闹腾腾,看得出他们经常见面。
程仲盛忙接过茶杯,语气上更恭敬,“更应该谢谢您到底慈悲为怀……”这样客气,得得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双手放在膝上有点绞着指头,“您不必如此,我既然已经回来了,还是普通人一个,您是长辈,实在也不必把我看外。”
“是是,”程仲盛直点头,接着轻轻叹了口气,“得得,无论你是谁,即使一个凡人,我也要感谢你,为成美,也为,程笠。成美自不必说,你一直用宽容待他,他自有他的不争气,可确也有他的痴心,现在又得了小满,更用心成人了。程笠,”总长顿了下,语态愈发感激,“你在他最艰难的时刻……”头侧到一边似有鼻酸,“程衿是他的全部,也是我们一家的全部……”
屋外,适时小程衿的笑声传了进来,那样童稚好听。
得得的五个儿子名字均出自于李白《杂题四则》中的一句诗:满人衿袖,疑如濯魄于冰壶。
程笠的叫程衿,是个特别活泼快活的小家伙,听他的笑声,再大的烦恼也烟消云散了。
成美的叫程满,小太阳很调皮,可是静下来就像个小天使,都被他可爱的眯眯笑迷惑了,他捣蛋起来才叫人头疼。
胡黎的叫胡袖,现在就有“小公子”的美誉,胡黎此时正在广zhou军区视察,就把儿子带在身边……
何晏的叫何魄,是个脑子特别活的小东西,聪明,好奇心又重。何晏把儿子带去尼加拉瓜大瀑布看“雷神之水”了。
最后,云青的孩子叫滕濯。咳,说起这个小滕濯,小月亮,竟比两个小丫头还秀气!小滕濯两岁就会提笔,你看他的乱笔之作,细看,颇有佛韵呢。小月亮就是刚睁眼时爱哭,后来就不哭了,着实最叫人心疼,滕濯身体弱,这边要入冬了,现在他爷爷奶奶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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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澳洲……
程仲盛说,程衿是程笠的全部,是他一家的全部,
对于其余男人以及他们各自的家族而言,又何尝不是全部?
三个男人都离异了,且,全断了再婚的念头,这颗小籽就是他们今后的人生,
两个小的,太阳和月亮,现在都在国防大专心读书,年轻朝气鹏程似锦,却也断了婚娶的打算,小籽就是一生的奋斗目标,
其实说来说去,珍惜小籽,何尝不是心里有得得,
正是因为如此,此一世,得得护七籽,实际,说白了,也护他们,当然还有她的老枚,
小枚说,这一世,我陪你护。说白了,这是他们共同造的孽,当然得悉心还。
或许今后的日头,日子过得还像偷情,头顶上各个还像绿云丛丛,
可是,心明了,这是缘分。
此时,
外头四个小籽籽叽叽喳喳吵的枝头小鸟都飞走了,
更远处,还有三个小籽籽在爸爸怀里催促着叫嚷着“要妈妈”往回赶……
都圆满了,
热闹还在继续,
如一出戏,跌宕起伏,却也,饱含情深。
最后,送足李白的《杂题四则》:
夜来月下卧醒,
花影零乱,
满人衿袖,
疑如濯魄于冰壶。
非得得喜爱,实为笔者至爱。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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