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血(NP)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云水吟
莽原协定?
。。。,想必这几日来,他二人又有什么私下交易,如此看来,今时局势下,这幽魔君主起的是南下岐门,夺取龙池之心,糟糕,万分糟糕,也不知那凤百鸣是如何传的讯,抑或者,如今这幽无邪根本就不相信我还会有能力替他打开龙池。。。,罢,也罢,幽魔君主素来行事无常,乖戾阴狠,按说以他立场,如此决断本也在情理之中,其实对他,我本就不该妄作期望。
片刻间,水道内众将退去一旁,尚不待幽无邪有任何表态,麒麟即转身怒目于我,今时这灵兽长一张口轻佻放肆,竟朝我道,“怎么,龙帝陛下还杵在那儿做甚?莫非经上回丹凤一议,你还学不乖,是不是伤好了,又想抽一顿鞭子了?”
麒麟言出,我心中怒极,面上难堪,甚至如今更难堪的是,这四围一众人等竟还俱来望我,今时风微澜面上大惊,他回身下意识一把紧握我手,愈是将我护在身后,而龙溯仍是不知所谓,定域亲王恶狠狠盯着我看,一双眸子里不知包含多少鄙夷,多少不甘,最可恶是那落井下石的幽无邪,此际这厮勾起唇角,目光漫溢品鉴玩味,甚至他轻笑着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转头即朝麒麟讥讽道,“哦?灵兽长不是口口声声宠他宠到天上去了么?怎么,这一不开心就要抽鞭子,亏得当年泱都会盟,他还曾几番维护于你,啧,啧,想来这一顿鞭子抽下去,衣服破了烂了,龙帝陛下又害羞又可怜的模样,真不知道该会是个什么撩人光景。。。”
幽无邪口无遮拦,语出调笑讽刺,而今时一听他这话,且莫道我心下几多羞恼气闷,即便是那麒麟,也不眉峰微敛,稍显愠色,当然,这么多年来,他灵兽长是个什么样的厚脸皮,如此几句嘲讽又怎会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此际麒麟听得幽无邪一言,愠怒后即是不以为意,甚至这厮还满面得色,一张口竟反讽道,“撩人,何止是撩人?那死不认输,又气恼又可怜的模样,啧,只怕要比在床上还叫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狠狠地弄他。。。,哈哈哈,怎么,幽魔君主说出这一通话来,酸溜溜酸溜溜的,莫非你也想动手试一试?不过可惜,万般可惜,这辈子既是有本座在,你也就只能想想罢了,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至极!
他二人几句交谈,益发不成体统,而今时事态不妙,且不提灵兽长与幽魔君主突然抵达,就算是方才,这澧水下单有龙溯一人,我能不能脱身都但凭运气,而如今,我对自己脱身已不抱任何希望,怕只怕这般情势下,就连我身侧七翼王,就连他想全身而退,都已然难上加难。。。
脑中思绪,我顾不及怒愤,只一步向前,此际不觉间,我与七翼王五指紧扣,我一时回身,只朝他低声道,“微澜,看准时机,你自己快走,记住表哥的话,南岭风助火势,千万相助羽帝一臂之力,至于天南风息,若表哥此次有幸得脱。。。,若是不能,你大可寻羽帝相商。”
多言无益,话完我即一把放开七翼王之手,纵身自大浪而下,其实如今,无谓的挣扎实不必作,与其耗体力心力,到头来一场空,还不如与麒麟幽无邪周旋,多赢些时机,好让风微澜全身而退。
见我自大浪而下,麒麟面上略显惊异,而此一时我无暇论他是何反应,当下只直直与那幽无邪对视,一笑长叹道,“幽魔君主,前时羽帝千难抵达澧水,临行时朕特地叫他传讯,原以为你为了那龙池幽魔镜,总该相助朕一臂之力,哪料到今时,实话说,朕还真没想到原来你意在龙池,不在幽魔镜。。。”
其实提及幽魔镜,我意在争取幽魔君主一念之差,不过事已至此,他幽无邪内心所思,任谁也不能左右,再者如此大事,想来羽帝传讯之际,幽魔君主心中已作考量,那么,既然如今他不助我,反助灵兽长,大约我再多口舌也是白。。。
我言毕,幽魔君主不答片语,此刻他苍白毫无血色的面上浮起淡淡笑意,两道如墨长眉微微挑起,竟是说不出的意味深长,而如今我与他相隔十数步之遥,一时对视,我心中蓦然就是一阵疑虑重重,说实话,对他,我还真是捉摸不透。。。
与幽魔君主不过片刻相视,灵兽长忽又怒起,这厮突然间一步往前,直欲拽过我,不知又要多少折辱暴虐,而如今我身佩风带,尚能及时闪避,再者身侧七翼王只怕我再遭欺侮,他不听我言速速脱身,竟是一手抢上,替我格开灵兽长,片刻间,这水道之内静默对峙之势打破,灵兽长怒而催灵,傲慢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当初那羽帝亲来澧水,到最后也不过落荒而逃,现在就凭你,哼哼,你自己都跑不掉了,还装什么英雄,逞什么好汉!”
麒麟言出即是杀招逼向风微澜,而如今情境,七翼王岂止是势单力薄,这简直就是压倒性的劣势,且不论方才风微澜与龙溯相争,已经大动灵息,就说灵兽长对敌七翼王,生发之灵本就有克止风灵之效,这。。。,这端的是万分糟糕!
如今风微澜与麒麟相争,不过百招,生发之灵即凝成剑芒,直往七翼王眉心刺去,而七翼王灵息大动,气力不济,今时他几番避让俱为生发之灵网缚,难以脱身,甚至灵兽长掌中云华忽现,堪堪即要取他性命。。。
万分凶险,一发千钧,我一颗心早已提到喉咙口,而如今境地,百般无法,我当下仗着风之力,闪身抢上,奈何身无灵力,我辟不开云华之势,纵是再多努力,也不过只能略略相助七翼王避开杀招,倒是此一时,那麒麟未料我会忽有如此不要命之举,他当下强灵力,偏开剑气,张口即暴喝道,“龙衍,你不要命了?!”
不要命?我早就不要命了!
无心管他灵兽长是怒是跳,今时乘此片刻喘息之机,我一转身直朝七翼王急声道,“微澜,你还不快走!今时不同以往,表哥再无能力助你一分一毫,你给我快走!”
“做梦!”
我一言喝令风微澜速速脱身,奈何此际不及众人反应,那麒麟又是大怒难止,一时间这厮几步抢上,扬手生发之灵缠绕于我腰间臂上,冷声直道,“龙衍,本座不是没有警告过你,本座说过何止千遍万遍,你要是再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今天无论如何,这小子也甭想跑了,本座一定要他死在你面前!”
片刻间,澧水大乱,今时灵兽长手下一使力,直将我拽至怀中,甚至这厮剑起指天,当下即号令那水道旁一众灵兽族守卫,厉声只道,“灵麈,还不与本座布下草木灵壁,今天这澧水之下,本座定要活活困死他风灵至尊!”
灵壁道道起,风息处处受制,而七翼王毕竟年轻,不耐久战,少时,我见他化风隐迹,不由得暗自捏一把汗,只盼他能够就此遁去,哪料到今时,这草木灵壁克止风息,才不过片刻,风微澜屡屡受阻,不得已再复人形。。。
灵壁网缚如囚笼,今时七翼王无力遁去,又退无可退,而我一见他灵力大耗,甚至已有些气喘不平,不由得心痛内疚,忧急如焚,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为麒麟困在怀中,我无奈四顾茫然,此际一眼见得一旁龙溯好整以暇,冷眼相待,说真的,我都来不及发怒斥责,我只知高声朝他吼道,“白龙溯,微澜他不只是朕的表弟,他也是你的表弟,再者他有翼族风神后裔,与我水族世代交好,如今既是七翼王有难,你还呆站着做甚?!就算是日后,真的由你白龙溯登基继位,那么今时今地,你更应该出手相助,白龙溯,你听见了没有?!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一言怒吼,龙溯居然无动于衷,他冷冷看我,又冷冷看向那为灵壁网缚的七翼王,今时定域亲王眉间阴沉,他非但不知所谓,甚至还带些幸灾乐祸的快意,天哪,没药救了,这厮没药救了!
心下大乱如麻,情急中我一把甩开麒麟所制,怎么办?如今境地,再这般僵耗下去,风微澜肯定是死路一条,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灵壁移行,七翼王被愈逼愈紧,而今时龙溯指望不上,麒麟则愈加癫狂,正是千头万绪一齐涌上时,我一转身却见得那幽魔君主定定望我,此际这厮双眉轻挑,唇角带笑,该死的,他竟仿似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幽心里在想,怎么还不求我,看了半天就看你瞎折腾,快点开口求本尊,快啊
一听禽兽长提到抽鞭子,小幽立马就脑补了,哈哈哈,他心里肯定在骂,mmd,老子一直被骂阴狠乖戾,都没舍得抽过他鞭子,麒麟你个特么的伪君子,你什么都敢玩啊?
抉择(上)
灵兽长杀念既生,七翼王命悬一线,而一旁观战者白龙溯冷眼相对,幽无邪则意味难明,而我,呵呵,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残忍的绝望,真的,自龙角不存,辗转至这澧水之下,太傅来过,羽帝来过,如今又是七翼王,他们这般心尽力救我,可是到最后,太傅因我而亡,凤百鸣为水毒所制,差点以羽帝之尊损折澧水,而如今风微澜,这风灵至尊。。。,竟又面临如此困顿之境,真的,我受够了自己的有心无力,受够了这一次又一次的心痛绝望。。。
也许沦落至此,数月来,我这许多的强撑坚持早就没有意义,也许麒麟说的对,天下事哪有一成不变,也许千年万年的水族辉煌正因为我错信龙溯,正因为我这一不可挽回的错误就此败落。。。
又或者,根本就是我自己太看重自己,青龙帝又如何,没有青龙帝的水族照样是水族,没有青龙帝的灵界仍然是灵界,如今的我,就因为挣扎着一线渺茫生机,已经牵累得多少人历经凶险,我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自己,我是不是真该接受麒麟那所谓的爱,又或者我真该放下所有担忧与仇恨,不惜一切扶龙溯上位,就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
我大约都已经错乱了。。。
短短片刻内,脑中杂念如蔓草,其实如今,我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再得多少脑筋,是好言相求,抑或是以幽魔镜再逼幽魔君主,寄希望他能助我一臂之力,不过,如今的我已经累了,我受制灵兽长早已身心俱疲,我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摆脱灵兽长所制,再受他幽魔君主多少胁迫,算了,也许我早该豁出去了。。。
七翼王为灵壁所困,处境益发艰难,而我拾起纷乱思绪,今时我不求龙溯,也不指望幽无邪,我只直言朝麒麟道,“灵兽长,朕要你放了七翼王。”
言出冷声,麒麟倒有片刻讶异,此际他闻我言,一愣后轻笑不止,回身即问道,“哦?龙帝陛下这话什么意思?这算是在命令本座,还是在恳求本座?”
命令?命令他会听么?
因我所言,麒麟暂时起愈逼愈紧的生发之灵,他问的得意,甚至还朝一旁幽无邪投去轻蔑一瞥,而此际我再转身看那幽无邪,实未料这片刻之间,幽魔君主忽而面色不悦,他眉间郁色渐浓,竟是丝毫不见方才好整以暇,旁观看戏之态,。。。,咦,这叫怎么回事?天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蓦然无人言语,我与麒麟片刻相视,此一时见他眉间傲慢得色,甚至还混杂着几许莫名企盼,我竟忽而止不住一阵哂笑,其实多话无益,不若开门见山,今时我缓步走向灵兽长,不觉间只挑起眉梢,嗤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这澧水下,你灵兽长一手遮天,那朕还有什么立场能够命令你?不过这多少年来,自莽原初遇,灵兽长不是口口声声爱朕爱到死么,好,那好,今天朕接受你的爱意,也真心恳求你,恳求你放了朕的表弟七翼王,你答不答应?”
话音落,我不觉自己言语有何不妥,不曾想麒麟当下表情复杂,他不知是惊是喜,抑或是疑虑不可置信,甚至此际,都来不及这灵兽长表态,那一旁定域亲王则更是大惊失色,龙溯一阵暴怒,一步向前即指着我的鼻子吼道,“青龙衍,你怎么回事?表弟,为了你的表弟,你难道疯了不成?!”
滑稽,白龙溯,你可真是天大的滑稽。。。
龙溯暴怒,我心下仍是一片平静,甚至如今,我早已无心听他吵闹,一时间我仍是直直看向麒麟,出口只又道,“灵兽长,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放过七翼王?龙衍,你是真被逼疯了还是怎的,麒麟会放过风微澜?难道放过他,让这小子跑去相助凤百鸣,烧光整个南岭么?”
我一问麒麟,麒麟始终不作答,不曾想此际,那一直以来不动声色的幽魔君主无倒不再沉默,而且今时,他忽来的一语实在有意思,他到底是想责我糊涂,还是想提点麒麟不要为我所惑?呵呵,其实啊,既然今时他幽魔君主能随灵兽长同来澧水,则必定有所图,只不知如今我这一答触及了他什么利益,这厮不再看笑话了,这笑话看不下去了?
幽魔君主一言出,澧水下再陷静默,而此一时,我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云淡风轻,只仿似置身事外,看戏一般看向众人,直至好半晌,这无尽的沉默方才由灵兽长一问打破,今时麒麟定定望我,开口只字字道,“龙衍,你此话当真?若本座答应放过七翼王,你真的会接受我的爱意,你愿意随我去莽原?”
废话,想我青龙衍立于天地间,我何时欺骗过谁?我何时有过半分虚言?就算是如今境地,我答应接受他的爱意也决不会有假,只不过万般但凭他灵兽长,他这爱意到底是真是假,他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江山,或者说,他既然口口声声爱我,那他敢不敢相信我,他到底了不了解我,他到底会不会单凭我一句,就真的放过七翼王?
如果是真的,如果他麒麟鼎华真的不惧南岭之争,万般因爱而生,那好,我青龙衍言出必信,我随他去莽原,此一生再不过问政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幽,不要妄想陛下会低姿态求你,不可能==
禽兽长,看你的了,得失就在一瞬间。。。。。
其实,陛下的想法绝对不是简单的自暴自弃,或者说,请期待下文,待我慢慢阐释一下陛下的内心;
今晚双更。
抉择(中)
放过七翼王,则意味着灵兽族南岭兵败,也就意味着麒麟将无法顺利登上五灵尊位,甚至更糟糕,万一龙溯反咬,幽无邪毁约,那灵兽族也许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当然,而今之势,以我对他麒麟鼎华的了解,他灵兽长为政,步步为营,再不济一旦灵兽族吃紧,那我水族也必定先其内乱,好,既然这尊位我二人都坐不住,那不如让给凤百鸣,反正无论如何,无论他灵兽族将会历经多少年的惨淡,无论他灵兽长将会面对族内多少指责,这都是他自己一手铸成,怪不得任何人,当然,就算往后,他麒麟鼎华处境再多艰难,就算败得一塌糊涂,我也必会信守自己的诺言,接受他的爱意,不再过问一分一毫的政事纷争,此生我抛却龙帝过往,只做青龙衍。
不过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俱不论儿女情长,其实对麒麟的选择,若说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也该有八成,他不会答应的,因为他从不相信我,或者说,他从不敢相信我,其实这多少年来,他死缠烂打,爱恨时常挂于口边,而我又不是木头,难道我就当真不知他所谓的爱有几分,迷恋又有几分,说到底,灵兽长即便是真爱我,也不会放弃争雄夺位的野心,他即便是再爱我,也还是会暗修秘道,迟早挑衅我水族权威。。。
当然,这一切对于麒麟来
青龙血(NP) 分节阅读86
说,对于他灵兽族一族之长来说,原本无错,甚至可以说,我非常理解,我也决不会因此就对他低看一眼或者记恨在心,恰恰相反,当年初遇时,我一直对他鼎华兄颇多欣赏,因为我们本来就该亦敌亦友,必要时可以相互扶持,或者利益冲突时,也决不会手软,自会一争高下,至于爱情,呵呵,这在我二人之间,简直就像个笑话。。。
也许话说到如此境地,他灵兽长还会腹诽我没良心,或者责我性冷无情,其实说真的,我哪里是真正性冷,更远远谈不上无情,我只不过是时时记着自己的身份职责,在尊位者不该为情所缚,既然他灵兽长不可抛却一族之长的雄心大志,那他凭什么认为我就可以放弃龙帝尊位,不理一族事,单为儿女情长?莫非他灵兽长可以是灵兽长,永远是灵兽长,而我青龙帝却不可以是青龙帝,我必须是青龙衍?!
再说为帝者重责在身,胸怀天下,必定是先为帝,再做自己,其实多少年前,我曾对白暨百般爱慕,彼时锦澜殿外风和轩,不错,有一天我是醉糊涂了,可是当时小白留下的一句话,直至今日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多少年前喜欢他的是太子龙衍,他已然不能接受,而多少年后,爱他的是青龙帝衍,那他就更不能接受,其实当时,我就明白他的话,我知道他说的是身在帝位,心不由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得已弑父,无奈尊位加身,若是再不励图治,我实在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先祖,这帝位我无法放弃。。。
后来,我时时,处处栽培龙溯,甚至当初我一听他有心迎娶天禄公主,天知道我有多么庆幸开怀,要知道一门好的族间联姻,非但能够让我水族与灵兽族结盟交好,同样也会让亲王殿下在我水族族中的地位愈加巩固,或者说,日后一旦我传位龙溯,鼎贞即是水族皇后,这该是多么顺理成章,天作之合,可是我没想到,我万万没想到,就因为龙溯这门亲事,千年未离碧泱宫的我不惜亲临莽原,却惹来这许多祸事,甚至在莽原求亲,灵兽长应下联姻之后,我方抵及泱都,就迎来数百年不见的白暨,锦澜殿内他执意归还金水令,他告诉我,他已有家室。。。
没关系,我是青龙帝,胸怀天下的青龙帝,既然小白等不及青龙衍,那我也只能将所有的苦果往自己肚子里咽,再后来,我落难一再落难,直至遇见如歌,可是对如歌,我对不住他,这完完全全是我的错,完完全全因我帝位在身,可怜如歌他是真心爱我,我却因心不由己害了他,或者说,我要的爱情统统因帝位所累,在此帝位,我根本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麒麟口口声声不知是真是假,自私到令人厌恶的爱情!
不知为何,今时这澧水下本该是情急万分,然而我却止不住神思过往,一时脑中多少事,我竟不觉又念起凤百鸣,其实丹凤是君子,他说的话都是真话,当初他当我作宿敌,憎恶是真憎恶,而后来他说他爱我,也的确是用心在爱,可是,即便他再爱我,我二人也俱在帝位,帝王之间无所谓爱,我会有我的皇后,我的子嗣,他也会有他的皇后,他的子嗣,就算如今水羽同盟,世代交好,但我也决不愿看到他因私情不能理性决断,至于我自己,也决不会因私情有任何偏颇,真的说起来,我感动于百鸣兄舍命相救,但此生我注定只能当他作兄弟,一辈子的兄弟,生死至交。
或者哪天,我真的不在帝位了。。。
纷杂的思绪本该叫我恍惚,可是如今我却万分镇定,起脑中多少往事,历历在目,此际我只一笑面对麒麟,字字道,“对,朕此话当真,如果今天你灵兽长二话不说,放过七翼王,那朕便随你去莽原,这一辈子我不再是青龙帝,五灵界日后纷争我不会再管半分本毫,你可满意?”
言出有声,麒麟面上表情竟更是难辨难明,而此际,龙溯于一旁已然沉不住气,甚至不待灵兽长有何表态,定域亲王一步近前,他满面的不可置信,直朝我道,“皇兄,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要水族江山了,你就不怕我败光了祖宗基业,你就不怕对不起父皇?不就是姓风的那小子的命么,好,我帮你,我帮你救他,我这就帮你救他!”
龙溯言出即要唤起水灵相助七翼王,然而不及他出手竟被幽无邪一把拦下,今时灵兽长迟迟不作表态,幽魔君主却声声冷笑道,“定域亲王着的什么急,既然如今,龙帝陛下言已至此,那你不应该让灵兽长好好表态么?反正他麒麟鼎华一心争雄,日思夜想的俱是五灵尊位,若是今时他放了七翼王,失了尊位,你以为日后他能保的住青龙帝在身侧,江山安稳,你以为一旦那凤百鸣上位,不会从南岭长驱直入,打得他灵兽族满地找牙?”
幽无邪句句直指麒麟痛处,而我闻听只不觉摇首失笑,呵呵,幽无邪,且莫道麒麟丹凤多少年明争暗斗,其实他幽魔君主,行事诡谲,阴狠乖张,真的,他真不比麒麟丹凤有半分好对付。。。
也许今时,我放任不置可否的态度惹怒了幽魔君主,片刻,他讽责完麒麟,竟又来对我冷嘲道,“龙衍,你先别急着承诺灵兽长,本尊可告诉你,你我间龙池之约,本尊一定会兑现,你说过的,到时候,你什么都答应我,可是你现在居然对他麒麟这般妥协,好啊,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要拿什么来答应我!”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被逼到极处了,不过这样的杀伤力却是巨大的,麒麟成了众矢之的,弟弟和小幽都沉不住气了;
只能说,陛下到何时都是真君子,他在其位,谋其政,被逼无奈,也必定信守诺言,其实这么,如果麒麟真的答应陛下,那么陛下愿意为自己的诺言付出代价,当然,麒麟也会为疯狂的爱付出代价,但是,陛下会陪他一起付出代价;
如果麒麟不答应呢,那么好,这所谓的爱不攻自破,其实这对禽兽长,也是心理上的巨大打击==
弟弟脑残,不提他;
小幽其实也很复杂,说到底,都是征服欲惹的祸,他爱陛下不假,但是都想着征服陛下,这个。。。
反正小幽不会让麒麟得逞的==,关于小幽的事情,待后文,其实他也真的很努力,也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唯一顿悟的小鸟,所以,其实在陛下心里,小鸟已经不是爱人,已经成了亲人一样的所在,陛下信任他,甚至前几章在嘱咐小七的时候,都说过,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羽帝相商,其实陛下是绝望了,对自己的处境,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彷徨,他怕再牵累任何人==
再吐槽一下,白暨真的很那啥,不过陛下一旦付出爱的人,那该多幸福,唉。。。。
弟弟啊弟弟,你真的是,真的是太叫人心寒了,你再悔悟也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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