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之新征程[综]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林木儿
事情的始末说的很清楚。乾隆问的细的很,比如再承德的时候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哪些亲戚,周围的邻居都有什么,住过的宅子有什么特征。一路从承德到那边,走的是哪一条路,在路上用了多久。刚到南边的时候在哪里落脚,你弟弟在谁家帮工,在哪一篇塘子里出的事,死后又安葬在哪里。你说你姐姐在难产死了,那请的谁来接生的,接生婆是谁,周围邻居谁能作证。你姐姐死后又安葬在哪里,是谁 给你做媒,嫁到金家冲喜的。你夫家叫什么,家住哪里。丈夫叫什么,失手被你杀的小叔子又叫什么,夫家还有什么人或者有过什么人。
每一个节点,抠时间地点人物。
她说,吴书来拿笔记。这不是小事,当然得去查清楚才行。
可乾隆发现,这女子说的不疾不徐,特别淡定。没一个时间和地方都说的非常清楚,住过哪个院子,院子里有个什么样的树,之前种过那种花,什么颜色的她都说的清楚。
在查证之前,还真不好说她说的一定是假的。
这很多东西,不是亲历一遍,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就比如她说的,从承德往南,路过哪个镇子,镇子上有个什么店,里面卖的什么东西闻起来特备香,但没银钱买,不过店家和善,施舍过他们什么,这些她都说清楚了。
乾隆的面色一点一点的和缓了起来,要说起来,这还真是个可怜人。这一场场灾难,反倒是因为自己临幸了她的姐姐而带来的。
他沉默了片刻,再张口的时候就道:“既然如此,朕当替你姐姐照顾你,朕将你带进宫如何?”
佟氏的手紧紧的抠在地上,袖子长长的正好挡住了,她尽量叫自己的语气放平和一些,只摇头道:“民妇嫁过人,乃为不祥之人。民妇照顾外甥,从不敢奢望攀龙附凤。民妇只求,有处容身之所便好。本也想舍弃着三千烦恼丝,但永哥儿一日不好,民妇这牵绊便不能了。只像是如今这般活着,等永哥儿好了,民妇或是回去自首,或是遁入空门,总也有民妇可去的地方。至于永哥儿,民妇也知道,不管万岁爷认不认,只凭着那孩子长了一张容易叫人利用的脸,民妇也带不走了。”说着,眼泪扑簌簌就下来了,“民妇可以对天发誓,那孩子确实是皇家骨血。若又欺瞒,让民妇的所有亲人,来生做牛做马,永堕入畜生之道。”
这般重的誓言?
吴书来手一颤,越发害怕这些都是真的。
佟氏擦了眼泪,“便是万岁爷您不认,也请您留永哥儿一命。或是皇家的寺院,或是哪里……让他好好的过完这一生,民妇也算对得起姐姐了……”
乾隆竟是从此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作伪。他朝吴书来摆摆手,叫他暂时把人先带下去,这事等查证之后再说吧。
佟氏被带下去的时候汗已经湿了衣衫了,里衣已经湿透了。
天地会交代的东西,都不能用了。这些东西,都是她现编的。当然了,这里面有很多是真的,也有很多是假的。
能查出来的事真的,死无对证的,都是假的。
说她姓佟,这个是假的。关于佟家的这些信息,是天地会的人教给她的。因为那个进宫做了宫女子的佟氏,家世一查就查出来了。她确实是父早亡了,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过活的。天地会的人找到了佟氏的母亲的墓碑,死的时日都有。而佟家的人已经亲戚,也确实是南迁了,至于迁到哪里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自己能活下来,其实还是要用天地会的人的。至少原来的佟氏家人,得控制在手里,不能坏了事。
所以,关于佟家住的地方等等,都是真实的。
而从承德到南边,沿途又怎么会错了呢?这些都是她经历过的。她本也是承德人,家里小有家资。母亲为原配,只生下她一个。父亲偏爱姨娘,宠爱庶子,将她那庶弟宠的无法无天。后来,母亲病死了,父亲也病死了,家业也败了。那姨娘连同庶弟为了银子,将她卖给了一个老阉人。跟她一起卖进去的还有小桃!她们俩同病相怜,捂死了太监。可尸体还没处理,就被上门打秋风的庶弟给发觉了。他害怕此事被牵连,带着他的姨娘,连个的跟着她和小桃一起逃了。他没告发她们,因为在他眼里,她和小桃卖了就是银子。
所以,她一路南下,说的每个地方都是真实的。
她不姓佟,但是姓童。他们这种小门小户,知道个音儿就完了,谁还管你姓哪个tong。
半路上的时候,那姨娘受不得苦,偷偷的跟着一个行商跑了。因此赶路的时候真就是一男两女。
那畜生庶弟是真的死在帮佣的船上,因为那畜生把小桃给糟|蹋了。于是,她和小桃便灌了他好些酒,说是壮|阳的药酒,因为酒里放了不少安神药。如此,他才掉进塘子里直接给淹死了。
他死了,小桃却有孕了。为了小桃以后能嫁人的,她不叫小桃露面了,只说是探亲去了。然后又从路上捡了个病重的女人,对外只说是这是姐姐,有孕的是姐姐。小桃生的娇小,又是那样得来的孩子,孩子怀的很不好,早产了。生产的日子,跟编造的永琅的出生日子接近极了。关键是她知道,那个产婆前两年已经死了,别人知道的,都是她让别人知道的。
小桃生了个男孩,两人本想带着孩子过算了。谁知道当初买安神药安胎药的事被开药铺的金家知道了。金家的大儿子要冲喜,她是被胁迫着去的。
再剩下的都是真的。唯一的差别就是小桃生的那个孩子,被小叔子推了一把给摔死了。她这才一怒杀了小叔子,然后逃到城外的庵堂里,那里是白莲教的一个据点。她和小桃成了白莲教的一份子。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可惜,天地会选人找到了那里,她被选上了。她不敢拒绝,因为她杀人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但是,她不喜欢被人操控的人生,一点也不喜欢。
昨天晚上,她看到了那个神医,看到了同样是女人,她却能高傲的坐在那里,语气豪横的说话。她想,若是不能活成那样,那死了也不可惜。
因而,她今儿赌了一把。而这一把……以现在的情况看,她赌赢的机会很大。
她现在想见那个叫永琅的孩子,这里面的很多漏洞,都需得他来替自己来描补。自己的路顺畅了,他才能顺畅。其实,他们俩的命运在这一刻一定注定的连在一起了。那孩子如果聪明,他就不会拒绝。
她不敢主动去找,眼看就到院子跟前的时候,她才鼓起勇气问带路的太监:“敢问,我能见见永哥儿吗?”
那太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言语,将她带到院子门口,微微欠身,就转身离开了。
佟氏一步迈进屋子,小桃转身将门关上,看向她:“姐姐?”
佟氏虚脱一样的坐在椅子上,“死不了!暂时死不了!”那些话,应该没有什么漏洞。
她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转眼就传到了林雨桐的耳朵里。
林雨桐只笑了一声,“自以为毫无破绽,岂不知处处是破绽。她的命还系在天地会手里……想奔着宫里的富贵,却又不能跟天地会撕破脸。游走于二者之间……”
真当她是韦小宝了?
不过,林雨桐确实得把这个女人说的假的都变成真的,只有如此,才能替弘晖扫清障碍。
而弘晖呢,直到接近午时,才悠悠转醒。眼睛睁开,一瞬间的迷茫,然后猛的清醒,抬起头来,陌生的环境,使他记忆一点点回拢:昨晚,好像见到阿玛额娘了。
他侧过头看去,急切的寻找。从开着的内室门看出去,正对着的是一个长榻。榻的一边坐着阿玛,好像正在炕桌上画什么,边上的纸张放了好几张。另一边坐着额娘,正在飞针走线。而榻边的炉子上,热气蒸腾,伴随着咕嘟嘟的沸腾声,一股子肉粥的味道飘了过来。
他饿了,但是没动,就想这么看着,就想把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他们还那么年轻,他也还只有这么小。曾经做孩子的时候总盼着长大,父母却一边欣慰孩子的长大,一边又怅然如所失。如今,真的能再做孩子了,他又懂了。这一刻其实才是最好的:他不用急着长大,如此父母才不会老去。人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不是功成名就十里繁华,而是每日晨起对着一粥一饭,回头喊一声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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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19)
关注的视线没三秒, 林雨桐就察觉了。她放下手里活, 端着洗漱的东西进去了。很自然的将弘晖扶起来,给身后垫上被子,这才把青盐递过去,叫他漱口。
弘晖手里做着,却只盯着她使劲的看。
林雨桐正给他拧帕子, 手上还沾着水珠,她回身轻轻一点,点在了弘晖的鼻子上,“还没醒?”
弘晖愣了愣,咕咚一声将漱口水给咽下去, 这种感觉……很熟悉, 但也很陌生。
林雨桐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怅然。有时候就是这样,见不到的时候拼命的想见,可真见了,肚子里的话太多了,多的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额娘?”弘晖试探着叫, 顺着鼻尖掉下来的那一滴温热的水, 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还没等到回答了, 温热的帕子就盖在脸上了,一直温热的手撑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拿着帕子在他的脸上移动,擦的很轻柔, 很周到,眼角鼻子都擦到了,跟下面的人小心翼翼的伺候是不一样的。偶尔一下手重了,她也会先警告你,“别动,忍着。”再然后提醒你,“眼屎糊在眼角,都干了……”
弘晖:“……”那种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那种陌生与小心翼翼瞬间远去。
擦了脸再擦手,然后套上一件很小的棉背心,“能下床走动,暂时不能出屋子。屋里暖和,穿的厚了躺在床上不舒服,穿的少了,坐起来的时候又不方便。”
这是昨晚新做的。
说完,她把一年镜子放在弘晖面前,“看看……还认的出来吗?”
弘晖的手放在镜面上,这么长时间了,他从来没有看过现在这张脸。而如今看到了,他更不解了,这分明就是又成了自己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
他疑惑的抬起头,那边镜子已经被额娘收起来了。一句话还没问出来了,一个大斗篷就给他裹在身上了,然后抬手一抱,直接给抱起来了。才说不用呢,结果人已经被抱到了外间,然后所有的话都又咽下去了。
外间,自己阿玛亲自从小锅里往出盛粥,见他盯着看,阿玛还回过头看问了一句:“放桂花糖?”
“……好!”不知道怎么的,就吐出这么一个字。
林雨桐轻笑一声,四爷放下碗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手里端了小罐子,打开,给粥上淋了半勺的桂花糖。
弘晖:“……”他被安置在榻里面,披风紧紧的裹在身上。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不自觉的就伸手抓勺子,搅动了两下,尝了一口。
嗯!是这个味道。
“甜吗?”四爷问的别扭。
“甜……” 吧?
四爷还要说话,钱盛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了,意外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这孩子是主子和娘娘昨晚上带回来的,一直不假他人之手照顾。下面的人也都知道这孩子八成是万岁爷留在外面的皇子,但是吧,正儿八经的大阿哥在府里也没叫主子和娘娘偏疼到这个份上呀。
不过再看第二眼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不一样了,这孩子跟主子太像了。不是说长相,这么大点又瘦到脱形的孩子便是长的像,如今瞧着也有限的很。这个像,主要是神态姿势,连微微有些不高兴的时候皱起的眉头都是一样的。
他不敢轻视,低着头:“主子,万岁爷过来了。”
估计是该了解的都了解完了。
四爷吃着饭,“叫他等会。”
总得等这顿饭吃完吧。两人不可能叫弘历见弘晖的。怎么的?还想叫弘晖给他见礼吗?
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的,林雨桐将他又往里间抱,“安心的养身体,有你阿玛呢,都会好的。”她将弘晖安顿好,又急匆匆的出去,抱了一摞子书放在弘晖的边上,“无聊的话看看,困了就睡。”
也该放松放松了。
弘晖扫了一眼书名,什么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天龙八部……都是话本。
他小声的叫额娘,拽着她额娘的袖子。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想了解的。
“急什么?”林雨桐拍他,心里也怪难受的,大大方方的叫一声额娘,都不成啊!这么小心翼翼的,以他的聪明,估计他现在的这个假身份,他也猜出来了。因着差了辈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伺候的时候,他才这么小心翼翼。她就道:“你阿玛叫人去收拾别的院子去了,住在那边没别人,就我跟你阿玛还有你,自在些。到底怎么回事,以后慢慢说,以后的时间还长。你呢,劳心了一辈子了……也别说什么就轻松自在的话。坐在那个位子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轻松自在。自打你懂事起,你就没真的轻松自在过。”
三五岁还是启蒙,原来的乌拉那拉是个望子成龙的,对孩子刻板了些。再后来,跟着自己过了几天散淡的日子,可那日子又何尝真的散淡了?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别人只看到了不输给人,可这背后付出了多少又有谁知道?只读书的孩子都能被逼疯了,他还坚持习武,把雍王府的大阿哥做到那个份上,不辛苦吗?
那些年在宫里,应对各种情况还得护着下面的弟弟。等他阿玛上去了,他又成了众人瞩目的大阿哥,一举一动被人拿放大镜挑拣。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做的很好,从来都不曾叫人失望过。
可正是没失望过,才更叫人心疼。养了更多的孩子之后,她才知道,其实给予弘晖的其实是最少的。压给他的担子太重,重到他不能跟其他兄弟一样任性与肆意。
她随便选了一本小说塞过去:“别管外面说什么,你看你的。额娘给你做好吃的去。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额娘做的都爱吃。”
“那你等着,额娘给你做点你没吃过的。”林雨桐风风火火的,一下子变的忙碌去了。
“额娘……”弘晖拉着林雨桐的袖子不撒手,“额娘……别走远……”
林雨桐指了指窗户,“就在窗户外面,你看的见,也听的见,不走远。”
她当然不会走远,叫人在走廊的下面支了大锅,叫人搬了炭盆放在锅下面,能烧炭也能烧木柴,这就可以了。
弘历进来的时候就见自家皇额娘系着围裙里里外外的忙活,他笑问:“皇额娘这是准备做深好吃的?看来儿子这是有口福了!”
林雨桐摆手,朝里面指了指,“你皇阿玛等你呢,赶紧进去。”
弘晖在床上能看见外面进来的男子,他微微皱眉,此人看着比皇阿玛还年长。这怎么也对不上呀!他是皇阿玛的亲儿子呢?还是出了别的变故,皇阿玛和皇额娘是真给此人让位了,还是此人夺权了?
这要是禅位了,为何不是太上皇,而是‘驾崩’了。便是驾崩了,也没道理住在这样的地方。额娘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他刚才拽在手里的衣服,根本就不是额娘该穿的。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好些年没有人能叫他动这么大的怒气了。
乾隆却没有察觉到观察他的眼神,皇额娘现在的画风一直是这样的,她也见怪不怪了。说皇阿玛等着呢,他就赶紧进去,而此时内室的门帘却落下了。隔不住声音,却能隔开视线。
乾隆并不知道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在里间,进来之后先给四爷请了安,这才道:“皇阿玛,这事儿子得查查。”
四爷‘嗯’了一声,“查吧!但不管为何,妇孺无辜。”
乾隆没应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事不算什么大事,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天地会和那个神秘的红花会上,“这些年,儿子以宽驭下,自认为还算是个太平君王。可这汉人里却从有人不肯承认大清。也不想想,大明若真那么好,这大好的江山又是如何失去的?”
四爷看了他一眼,“驭下宽,感念您的是官,是吏,不是平民百姓。等这些百姓眼里的贪官恶吏在你这里都得到宽大之后,他们恨谁?”
乾隆一愣,然后皱眉,还想说什么,四爷却摆手:“去吧!去查吧,先查清楚了再说。”
三两句话的工夫,就被打发出来了。
因着这个话对他的冲击有点大,乾隆出去的时候都没跟林雨桐打招呼便直接走了。
弘晖手里的书一个字都没看下去,阿玛这个话很简单,但却触及了一个大问题——士!
皇帝站在高处,悲悯的是众生,但放眼看到的,站在朝廷里的都是士!别管是士子还是武士,身份地位上是差不多的。
其他的农也罢,工也罢,商也罢,这都是最下面的芸芸众生。
士,是放在农工商的前面的。
而皇阿玛的话,隐隐的露出来的意思,很有些动摇这一根本的想法。
他脑子里在琢磨这件事,眉头皱的死紧。可紧跟着,却听见阿玛和额娘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林雨桐叮嘱四爷:“东西不着急添置齐全,能住人就行了。”她还特别叮嘱,“要土烤箱,现在就找人砌起来,过去了就能用了。”
四爷好脾气的应着,“屋子还得烘烤两天,不着急。”
然后四爷出去了,林雨桐继续忙她的。两人都没急着问弘晖别的。便是问了,也多是报喜不报忧的,所以,两人都不问。
人在身边了,就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弘晖就看见阿玛带着人出了院子,额娘在院子里忙着呢。
林雨桐给给土豆削皮,然后用非凡的刀工,将土豆切成特别薄的片子,清洗过后放在油锅里炸。本来园林小院,瞬间都是烟火气。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样的声音就在耳边,油烟的味道还能从窗户飘进屋里。然后脑子里刚才所有的问题,瞬间没有了。一侧头,手里的书还真给看进去了。还别说,怪好看的。
两章没看完,额娘进来了,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的东西……看起来挺一言难尽的。就是马铃薯片油炸了,然后上面撒着香料,摆盘半点没有美感可言。但是闻起来还算不错。
“尝尝!”林雨桐将盘子递过去。
在床上端着盘子吃吗?
他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嗯?
意外的还不错!
他不自觉的又抓了第二片,“好吃!”
“好吃就把这些都吃了。”林雨桐没敢给多做,到底是油炸的,尝尝味,有点胃口就行了。长时间的喝药胃口都被败了。
她一边看弘晖吃,一边伸手抓了苹果给削皮切丁,吃完那个吃点水果最好。
外面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靠近。弘晖这才道:“额娘……您和阿玛是怎么回事?”
林雨桐笑了笑:“你是怎么回事,我们就是怎么回事。”
弘晖面色一变,他来的着实是奇怪了些。
林雨桐就道:“我呢,是这么想的。这世上哪里有没有岔路口的路。人世间怕也是这样。你做了这个选择,那么这个世道就成了这个世界。你做了那个选择,就成了那个世界。他们都沿着各自的轨迹走……而我们只是以外的落入了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而已。”
那么就是说,人是真的可以不死的。灵魂不亡,就不算是死吧。
他这么问,林雨桐一时也没说话,停了很长时间之后依旧是摇头,“也许有像是我们这样有机缘的人,但是……问题的究竟如何,不能根据个例反推。你只要知道,能再求来一世的缘分并不容易。额娘不想你被这样的问题困住,别管为什么来的,你知道你来了,阿玛还是阿玛,额娘还是额娘便好了。不回头去看来处,只展眼抬头去看去处……”
“额娘,儿子也是活了九十岁的人了。不是八|九岁的孩子……”这道理哪里能不明白。
可这话却叫林雨桐意外的高兴,“长寿是好事啊!证明那些年身子骨打熬的不错。休养一段时间,该练的还得再练起来,躺了这么长时间,把你一辈子没得的病都给补回来了。”
弘晖一口一口的吃着,抬眼看向额娘,“您别挂心,弘昀弘时弘昭他们几个都过的很好。不管遇到多大的坎,他们都在我身后。我能把一切大事托付给他们……我们相扶相携,过的不孤单。”只是寿数上来说,只自己和弘昭的寿数长些,这跟习武有关系。但其他几个,也被额娘调理的很好,寿数都在七十往上。
可正是因为兄弟姐妹感情深,越是到了晚年,才越是会感到孤单。看着一个一个的至亲离开,那种滋味,煎熬的很。
如今,自己也没了。就剩下弘昭一个人了。他也成了一个孤独的老头儿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儿子答应弘昭的,年轻的时候没惯着他,等他老了,要惯着他,再不训他……要让他跟弘昀几个一样,到眼睛闭上的那一刻都是踏实安心的……可到底是食言了。”
林雨桐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眼泪还是下来了。
这些话迟早是要说的,等到四爷回来之后,要说的话就更多了。家事国事,恨不能把每一件事跟父母交代一遍。
四爷和林雨桐耐心的听着,这些于他们而言,是很遥远的事了。但是,对弘晖来说,这又都是他割舍不下的。
他只要还有话说,四爷和林雨桐就能不出门的在家听着。到了吃饭的点吃饭,到了睡觉的点都挤在炕上歇了,除非弘晖白天困的不行睡着的时候四爷出去,其他时候真就跟闭关一样了。
佟氏在外面等了几天,都始终没有找到求见一下,然后让她见见那个孩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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