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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姬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希行
宋婴轻抚宋夫人的肩头,道:“我当什么大事,原来是为这个,爹也要跟娘生气





大帝姬 分卷阅读502
。”看向宋元,“娘要进城,就进城。”
第一百九十一章用心
屋子里安静一刻,宋元显然很意外。
“可是你娘的身体不行啊。”他皱眉道。
宋婴道:“爹,行不行大夫说了算。”
宋元眼睛一亮,对啊,有大夫呢,道:“我去叫大夫来。”转身出去了。
宋婴轻抚宋夫人道:“娘,我们听大夫的,不要担心。”
宋夫人闭着眼泪水依旧,大夫自然听宋元的。
.....
.....
“...夫人的病的确已经好多了,但病去如抽丝,此时需要静养,不易颠簸移动。”
“...是啊,夫人恢复的很快,再好好的养些时日,进城也未尝不可。”
屋子里几个大夫温和又认真的劝说着。
宋元在旁绷着脸,道:“不是不让你进城,是现在不合适。”
宋夫人面向里闭着眼,眼泪不流了,似乎又陷入昏睡,宋婴一直坐在她身边,听到这里笑了,道:“爹,请大夫来不是这个意思。”她看向大夫们,“我想让大家想想办法可以让我娘平安的不伤身的进城。”
宋元一怔,大夫们也不由对视一眼。
宋婴坐在床边接着说道:“当初承蒙太后娘娘厚爱赐予行宫是为了娘养病,杨大夫你先前说过,我娘的病七分靠养,要心情好,那现在娘不想住这里,住这里她的心情会不好,那这里就不适宜养病了。”她看向站在人后的杨静昌。
杨静昌迟疑一下,点头应声是:“养病环境是一方面,心情也是一方面。”
宋婴道:“我娘现在想进城,所以就有请大家想想办法,让她能平安进城不伤身子。”
这样啊,跟宋元告诉他们的不一样啊,大夫们对视一眼,不过神情倒也没有什么迟疑,外人不知道,作为宋家常用的大夫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家里是宋婴说了算的。
“婴婴啊,这,这样好吗?”
果然宋元只迟疑问道,并没有反驳宋婴的话。
宋婴道:“只要娘好,怎么做都好。”
杨静昌和其他的大夫们对视一眼,在大家的眼神示意下,他上前一步道:“夫人身子很虚弱,按理说不适宜更换住所,但夫人心情郁郁对身子更没有好处,我们商量一下斟酌药方,尽可能减少路途对夫人的伤害。”
宋婴脸上有笑意散开,道:“辛苦大家了。”
大夫们退了出去,室内恢复了安静,宋元轻叹一口气,道:“这样真的没事吗?”
宋婴起身道:“爹,先前让我们住在这里一是为了娘好好的养病,二是为了安全,现在进城回家住娘能更好的养病,而且我相信有爹在,娘在哪里都能安全。”摇着宋元的胳膊嘻嘻一笑,“爹是最厉害的。”
宋元无奈道了声好吧,又看向床上,宋夫人依旧面向里似乎昏睡,宋婴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他眨眨眼,走到床边,俯身道:“娘,我们吃些东西吧?先前爹特意寻来的雪莲我让人炖好了。”
宋夫人面向里不动,一旁的宋元垂在身侧的手攥起,神情似忧又无奈,屋内片刻凝滞,然后宋夫人身子微动睁开了眼。
宋婴眼中满是笑意,一面对外唤人,一面伸手轻轻的扶着宋夫人的肩头助她翻过身来。
“娘许久没回家了吧?一点都没变呢。”
“虽然娘不住在家里,爹呀一直按照娘在家的样子布置呢。”
屋子里丫头仆妇们走动,取巾帕端汤羹,忙而不乱,宋婴坐在床边俯身慢慢的喂宋夫人,含笑碎语。
宋元站在一旁安静无声。
......
......
大夫们依言很快就调好了药方,宋婴详细问过后便决定三日后回京,宋元也没有再反驳自去安排准备,这边宋婴侍奉宋夫人吃药,又哄着宋虎子吃了饭,待二人都安顿好歇息了,夜已经深深。
作为今晚值夜大夫的杨静昌一直看着,神情感叹。
“杨大夫想说什么?”宋婴问道,走来外间在一个小丫头捧着的铜盆里洗手。
杨静昌道:“老夫行医几十年,见过无数孝子贤孙侍奉病人,宋小姐做的真是最周到的。”
宋婴一笑道:“无它,唯熟尔。”
杨静昌道:“熟只是技艺,这个还是要有心啊,虽然说奉养亲长幼弟天经地义,但这世上始终如一要做到并不容易啊。”
宋婴没有否认也没有再谦逊,只笑道:“得杨大夫赞誉,我就更踏实了。”擦净了手,捧着铜盆的丫头退开,有两个丫头掀起了隔间的帘子,外边丫头们送来饭菜。
“杨大夫要不要再用些?”宋婴过去坐下,问道。
杨静昌谢辞,宋婴也没有再客气,因为照顾宋夫人和宋虎子,她一日三餐混乱,但并没有敷衍,桌上的饭菜很简单,荤素搭配致,有小鲜鱼炖豆腐,油炒青菜,十香豆豉,一碗白米饭,且虽然难掩疲惫,女孩子吃的很认真专注,没有匆匆了事。
吃过饭洗手漱口,有两个丫头笑嘻嘻的在一旁说笑。
“小姐,今日街上可热闹了...”
“...瘦翁那幅画被人抢了去就挂起来...围观赞叹...”
低声碎语说着城里的新鲜事。
“小姐要作画吗?”
“不要作画了吧,上次那卷书还没读完。”
杨静昌站在中堂看了眼滴漏,那女孩子从吃饭到与丫头们闲谈说笑再到读书,然后室内灯光挑暗,丫头们铺床叠被,看似杂乱但却每一件事都严苛的按照时间进行,虽然他目睹不过月余时间,但可以知道这并不是一天两天的行径。
这是习惯,长久的。
这个女孩子照顾母弟尽心尽力,疲惫却没有让自己不堪,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做着正常人该做的事,享受但又极其严苛。
而做这一切,也如同先前杨静昌夸赞她照顾病母弱弟一样,不是做多了熟了,她每一次吃饭,都品味着色香味,每一次与丫头们说笑,都有好奇又欢喜有不赞同,静坐读书画画有念念有思索有恍然,真心真意全心全意毫无敷衍懈怠。
杨静昌忍不住想自己,别说这一辈子,就说这看病奔波的几个月,都因为疲惫懈怠日常生活受到干扰,太累了,早点睡,好辛苦,今日不写医案了,好无趣,不看医书了......这个女孩子自律的像一块石头,似乎世间没有事能扰乱她半分。
脚步轻响,杨静昌看着走过来的宋婴,她已经换了衣衫,拆了钗发,到这边来端着灯认真的看了宋夫人的神色,又拍抚了睡梦中呓语的宋虎子。
“那这里就交给杨大夫了。”她这才低声说道,“有事唤我。”
杨静昌点头低声:“小姐放心,夫人好多了,晚上睡得很踏实,你快些歇息吧,




大帝姬 分卷阅读503
你一日不得闲。”
宋婴一笑:“我年轻啊。”不再多说走向隔壁。
杨静昌隔着珠帘看她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头倒向床,两个丫头在旁熄灭了灯,室内夜色笼罩,里外一片安详。
郊外的行宫在夜色中沉沉睡去,京城的夜市也散去了繁闹,但并非人人都入睡,尤其是老年人。
“我年纪大了睡的很少,但是睡不好神也不好。”王烈阳穿着亵衣坐在圈椅中,带着疲惫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希望你说的是值得把我吵醒的消息。”
昏昏灯下的男人抬起头。
“相爷,你上次说过的让查黄沙道君子试有什么古怪,我查到了。”他神情激动又兴奋压低道。
.....
.....
第一百九十二章明知
黄沙道的事,王烈阳嗯了声,君子试他觉得有古怪,但因为陈盛回朝,以及秦潭公对黄沙道严密的封锁,一直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丢开不问不查了,做事一定要耐心和恒心,总会有回报的。
“你查到了什么?”他问道。
男人上前一步,道:“他们在查玉玺。”
王烈阳坐直了身子,昏昏灯下神情有些古怪又有些怅然。
“玉玺啊。”他道,神情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他知道他们是指秦潭公和陈盛,也知道玉玺遗失,还知道....“陈盛不声不响的这么久原来是要对付秦潭公啊,这么说当年的事他有证据了?”
当年的事....室内似乎凝滞一刻。
“相爷,当年的事,真的有古怪啊?”男人低声问道。
“当然有古怪了,哪有那样大的雷火,哪有那么巧的祸不单行。”王烈阳道,人又靠回椅子上以至于声音低沉似乎呓语,“都是这么大的人,谁也不是小孩子。”
男人默然一刻:“原来皇后和帝姬真的是被害的。”
“是。”王烈阳没有丝毫迟疑含糊回答,在椅子里换个舒服的姿态,“这没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坐到如今的位置不就是为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又一笑,“不过是有些事说了也没用。”
所谓的有些事是指皇后和帝姬被害,以及谁是凶手吗?男人在四月的夜里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汗,他以为自己这次发现的事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在这些大人物眼里其实不算什么。
虽然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事,但到底已经快要十年没有人说起了,对于本就喜欢追忆过去的老年人来说,话匣子被打开就有些不住。
“没有证据。”
“当时已经要乱了,说了又能怎么样?天下更会大乱,天下大乱,大周朝极有可能不复存在。”
“陛下志在千秋,这种局面非他所愿。”
“既然陛下信任我等,我等就要担起替陛下看守天下职责。”
“先定天下,才能守天下,所谓穷寇莫追,图穷匕见,鱼死网不一定破。”
室内昏昏,老人的声音沉沉絮絮。
“都过去十年了,现在不挺好的....他就算把持朝政又怎么样,这到底不是他的天下,待陛下长成...”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停下,带着几分如梦初醒看向男人。
“你查到了什么呢?”
又回到了先前的问题,男人忙神,道:“皇后陵塌陷是人为,他们在地宫里找玉玺,有两方人马,段山曾在黄沙道搜查。”他抬起头看着王烈阳,“应该是玉玺被人得手了。”
王烈阳再次坐直了身子,道:“陈盛真做到了?”
男人摇头道:“尚且不知没有人亲眼见过玉玺。”
王烈阳皱眉道:“你这消息从哪里打听来的?可靠吗?”
男人低声道:“翰林院有个散吏,吃多了酒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嘀咕一句你们知道我家大人是为谁做事吗?等将来我成事有你们后悔的,我心生警惕将他拿下了,用了些手段没想到问出这么大的事,他家大人是陈盛的人。”又道,“相爷要见他吗?”
王烈阳默然一刻,道:“我不见他了,你把他送给宋元。”
宋元?那就是送给秦潭公了,男人神情难掩惊讶,相爷这是选择和秦潭公结盟了吗?可是秦潭公如果是当年事的凶手.....对于奉行君臣大道的文官来说,这就意味着....
“谋逆,奸臣吗?”王烈阳淡淡道,灯下原本浑浊的双眼如深潭,“我当初就说过,我不认为说出真相能对事实有什么改变,反而会逼秦潭公撕破脸,走投无路疯狂,到时候再次弑君造反,纵然最后伏诛也难生灵涂炭朝政动荡,陛下还小,大周不稳,经不起这种折腾,死去的人已经死去,真相已经是真相,揭示不过是早晚的事,这么多年秦潭公虽然权盛,但始终被我们制约,待陛下成年,民心稳固,再做这些事才最稳妥。”
男人点头应声是。
王烈阳道:“去吧,告诉宋元,会试在即,朝中人心不安呐,会试是天下读书人的大事,我不希望被别有用心的人来利用,玷污圣人。”
男人应声是道:“小的明白,相爷放心。”退了出去。
夜色沉沉无声,王烈阳在厅内站了一刻,拂袖转身向内室走去。
“你要走你的道,我也要走我的道,你走你的道要毁掉我的道,我好容易走成的大道,我可不干。”
.......
.......
天光大亮的时候国子监大门打开,以青霞先生为首的一众翰林学士迈步而进,下个月就到了会试大考,他们将在这里最后一次讲解经义,然后散学,所有的监生离开国子监,这里将要作为会试的考场重新布置。
以往的惯例所以也不会引人注目,而讲课完毕薛青裴焉子去拜见青霞先生也不奇怪,到底是授业恩师。
因为已经定了主考身份,青霞先生并没有与他们单独交谈,屋内官员们云集将二人夸赞鼓励一番,薛青和裴焉子便告退了。
“怎么了?”裴焉子问道,见要迈过门槛的薛青回头看室内。
室内官员们已经继续闲坐说笑其乐融融。
薛青看向其中一个高瘦的官员,此人站的位置可以看出职位平平,先前也没有人介绍也没有说话,是不认识的....
薛青回了视线,压低声道:“觉得面善,在哪里见过。”
裴焉子道:“你记性还挺好。”
薛青嘿的一声笑了:“当然很好。”跟着他走了出来,她不仅记性好,且眼神很好,这个官员就是当初未进京重阳节前在李光远知府衙门见过的那位。
“董鹤见过薛少爷。”
那经过伪装的男人恭敬的对她主动问候。
董鹤,李光远夫人派来送重阳礼的官家.....
一个个的都是演戏啊,扮演着不同的




大帝姬 分卷阅读504
角色,薛青摇头又嘿嘿笑起来。
裴焉子看她一眼没有理会,等候在外的书童戒备的盯着薛青。
“焉子少爷你...”薛青想到什么开口。
书童已经忙忙接过话:“我家少爷要去表舅府上住,多谢青子少爷了。”
薛青抬手敲了这书童额头一下,道:“好,我让我的书童拾行礼,一起搬去。”
书童大惊捂着额头,薛青果然喊书童,然后便有一个瘦高的少年看过来,也仅仅是看过来一眼。
薛青笑道:“我的书童懒,不想去拾行礼,那我就不去了。”
书童被说的瞪眼怔怔,裴焉子看她一眼道:“没话说就少说。”
“没话说也要找话说啊,这样才亲近。”薛青笑道。
裴焉子没有理会走出国子监,书童心惊胆颤跟着,而薛青的那个书童在后慢步而行,国子监外很是热闹,虽然监生们早就各自找好了住处,但还是坚持住到这最后一天才搬走.....
“在桌子上做记号的事就别想了...都要重新刷一遍漆的...”
“小心抓住你舞弊关大牢。”
监生们在外说说笑笑打趣。
蒋家的马车已经等候着,裴焉子带着书童上车,薛青笑嘻嘻的挥手作别,这边裴焉子尚未离开,门前忽的来的一队人马顿时嘈杂。
黑压压的官服。
“是御史台的人。”
“御史台的黑乌鸦。”
“这是要干什么?”
“这些人上门可没好事。”
伴着监生们惊讶的议论指指点点,御史台的人进了国子监,片刻之后内里亦是喧闹。
“荒唐!你们凭什么抓我!”一个被围住的官员愤怒的喝道。
为首的御史道:“房大人,有人弹劾你受贿意图泄题,闾中丞命我等请你去问问。”
对于朝廷文官来说,被弹劾被告的最多的都是归于御史台负责,刑不上大夫,不到重大时候不会落到刑部手里。
而被弹劾也是很常见的事,哪个官员没有被御史们攻击过都不好意思站在朝堂上。
“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受贿!我泄什么题,我都不知道什么题。”
“有没有查查才知道。”
看着围住的御史台来人,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质问,在场的官员们都有些头晕,御史台的黑乌鸦们诨号真是太贴切了,吵死人....
“房大人,你就跟他们走一趟。”青霞先生说道,神情肃重,“清者自清。”
御史台嘛又不是刑部大牢.....去走一趟自己还能添些声望。
“真是荒唐可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污蔑我。”那官员一甩袖向外走去。
御史台的人呼啦啦的跟上。
看到他们走出来围观的监生们倒也没有多喧闹,这种事也很常见,大家指指点点议论几句便散了,裴焉子的马车却没有动,而是掀起车帘看薛青。
“你的熟人啊。”他道。
是啊,这个被御史台带走的人就是适才她认出的那个自称董鹤的人,薛青神情惊讶点点头:“可怕,难道我除了作诗能杀人,连多看谁两眼也具有杀伤力了?”
裴焉子放下车帘走了。
薛青回头看站在一旁的黄居:“不好笑吗?”
黄居摇头道:“听不懂。”
薛青道:“有时间多读点书吧。”负手向住处的小巷子走去,离开国子监这边,她脸上的笑意和轻松也随之散去,直觉,不妙啊。
.....
.....
“这个人的确是我们的人。”
陈盛站在树荫下拄着锄头说道。
“这次王相爷还是抓对人了。”
康岱道:“房览是因为这次我们让他进了会试,所以才被王相爷盯上。”又恼火,“这王烈阳难不成要把会试全部占据在手里吗?”
陈盛道:“这些倒不重要,我们目的不在于此。”
薛青道:“不过,真的只是王相爷那边的会试之争吗?”
陈盛和康岱都看向她。
薛青道:“这个人知道我见过我。”
康岱忙道:“先前他负责与李大人联络,殿下进京前他亲自去过一趟长安府。”又解释,“他是一直知道殿下您的。”
陈盛道:“你是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神情抚慰,“不用担心,不会出意外的,御史台我们也有人。”
如果不在御史台呢?薛青心想。
.....
.....
一把被推进牢房里,房览恼怒的甩袖。
“你们不能随便抓人,那些弹劾我还没对质呢。”他道。
两个差役神情淡淡道:“会跟你对质的,不用着急。”
房览起了恼怒,亦是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能攀咬我些什么,咬下我,就能让你们如愿了吗?真是可笑。”也不用差役推搡自己大步走向牢房。
牢房里坐着站着七八个人,他们的存在让狭小的室内憋闷。
“说实话,你们这御史台的牢房真不如我们刑部的。”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嫌弃说道。
站在其内的房览一怔,什么,意思?
牢房门在后哗啦关上,牢房里的火把滋啦点亮,烟雾火光让房览不由抬袖子遮面,耳边说话声更多。
“东西也不齐全啊。”
“我就说自己带着吧,你们不听。”
“指望这些读书人给准备齐全吗?”
抱怨嘲笑情绪不同,但声音给人的感觉相同,生涩木然阴冷。
房览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放下衣袖也看清了眼前的人们,他们身材高瘦矮胖面容不同,但身上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吏服,那是京城官员们日常不多见但却并不陌生的随着段山而声名鹊起的刑部大牢狱吏的穿着打扮。
一个狱吏站起来,从腰里解下一条奇怪的锁链,锁链相撞发出哗啦一声响。
这很普通的响声传进耳内,房览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向牢房门,牢房门已经紧闭,他便下意识的向牢门冲去。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将他按住转过。
“房大人,不要怕,在御史台审问你之前,我们先问你几件事。”
不!
牢房里发出的喊声飞出去,惊起了御史台外林子里歇息的乌鸦,嘎嘎声不绝。
......
......
第一百九十三章假问
杂乱的脚步声争执吵闹在御史台内响起。
“你们好大胆!这里到底是御史台还是刑部?”
“是翰林院吧,我们御史台的事,你们知道的这么清楚?谁告诉你们啊?”
“怎么?把我们也关起来,让刑部的人审问审问吗?”
“我们御史台台官们还没那么闲...”




大帝姬 分卷阅读505
“放人!”
“此事我们不做主,请去找中丞大人。”
不管如何愤怒质问,御史台并不松口放人,甚至连让见都不让房览,只让去找御史中丞。
找御史中丞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资格了,也证明这件事是闾阎安排的。
“相爷,闾阎与王烈阳自然是一样的,他们抓我们的人也并不意外。”翰林院侍读石庆堂低声道,“但竟然还动用了刑部,这就不妙了。”
陈盛道:“王烈阳是怎么盯上房览的?”
石庆堂道:“说起来真是意外,房览的随侍知道房览是受相爷您所托办事,他与人争执气闷酒后失言被王烈阳的人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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